厉仲谋插话:“对,郑副行长今年29岁,是金融博士。”
“好哇,年轻有为呀。我们就是要培养和依靠这些年轻干部,建立一套新的管理体制,以满足金融市场的需要和发展,我们要把银行系统管理好,建设好。”
“厉行长,我希望分行给总行工作组再增加两间办公室,以便开展工作。另外,就远洋公司贷款问题的调查处理,我们还要与当地市委和政府部门进行沟通。”包彤说。
厉仲谋说:“领导的讲话,我们一定会认真执行。关于远洋公司的贷款问题,我作为分行的主要领导,负有严重的、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已经写出书面检查,上交总行党委,并请求处分……”
3
佟瑞林与尹舜琴正在佟瑞林的别墅喝酒。佟瑞林有些醉醺醺,他拿起酒瓶子还要倒酒,尹舜琴拦住了他:“佟老板,不要再喝了,应该败而不馁才对呀。”
“咳,这算什么呀?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你有心思,也不能拿酒浇愁呀。身体可是自己的。”
“我有什么心思?我胜券在握。”
“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呀,你可不是控制不住情绪、轻易发泄的人,你今天这表现……得得得,我不说了。”
“你以为我真拿郑可玉当回事呀?你懂什么?我担心的是厉仲谋,他这只老狐狸难揣摩。”
“我看这倒是心里话,你当初用我套周自成,又想用孙兰套郑可玉……”
“什么无所谓,你怎么这样说话呀?”
“本来就是嘛。你该得到的从周自成那里都得到了,郑可玉这边倒好,你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佟瑞林冷笑一声:“谈不上什么赔不赔,孙兰对我来说,本来就……”屋门被推开,孙兰闯了进来。
孙兰生气地说:“我要回香港,我……”
佟瑞林脸色一沉:“孙兰,你这是什么话,好戏才刚开场,精彩还在后边呢。”
“我够了,我不干了。”
“我们是有口头协议的。你知道完不成任务会意味着什么?”
“你不能这样对待我。”
“怎么,你还惦记着那个澳洲小白脸?”
孙兰大怒:“佟瑞林,你胡说八道。”
佟瑞林一把将她拉了过来,恶狠狠地用右手托起孙兰的下巴:“宝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你很有长进呀。”
孙兰望着佟瑞林,眼光有些恐惧:“你、你……”
佟瑞林冷冷地说:“我再跟你说一遍,乖乖地听我的话,否则,没有你好果子吃。”
孙兰低下了头,不吭声了。
佟瑞林顺手将尹舜琴拉了过来,拢进怀里对孙兰说:“你真该好好拜师向尹小姐学习。”
孙兰咬紧牙关猛然转身冲了出去。他步履踉跄、神情恍惚地走在城市街道上。她停下脚步,摸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郑可玉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急忙拿起接听:“你好……”
“郑先生,我是孙兰。你在哪儿?我想见你,我有话要跟你说……”
“可我没时间。”郑可玉猛地断掉了电话,随手扔到了桌子上。
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郑可玉就是不接。片刻之后,信息的声音响了一下。他想了想,无奈地欠身拿过手机,翻阅起信息来:“半个小时后,飞机场安检处见,否则,你再也见不到我了,孙兰。”
郑可玉匆匆来到飞机场安检处的检票口,看见孙兰站在人群中正在张望。郑可玉跑过去高声喊道:“孙兰,孙小姐。”
孙兰缓缓回过头来望着他:“郑先生,你终于来了。”
“孙小姐,你为什么要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兰泪水涌出,哽咽着:“不了解我的人以为我是个被幸福环绕着的女人,但谁知道我内心忍受的痛苦、煎熬?我去寻找真情,但总是被欺骗;我寻求平淡,可我找不着,别人,哪怕是一般人所拥有的,我却无法拥有……”
“可是,你……”
“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我今天的下场是早晚的事。郑先生,我有很多话要告诉你,但没有时间了,希望你今后要多保重,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要学会保护自己……”孙兰接着说,“我曾经尝试过,哪怕是我卑鄙、我无耻,我也要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我知道我对不住你。郑先生,我为什么要约你,就是要把真相告诉你,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宽恕和谅解。不是我要加害于你,而是佟瑞林,是他给你设的圈套。”
“你听我说,孙小姐……”
孙兰乞求地说:“答应我,原谅我好吗?”
“我答应你。孙小姐,那天吵架是我一时冲动,我知道,过错不在你身上。”
“谢谢你的原谅,郑先生,再见。”孙兰说完转身走向检票口,边走边擦着眼泪。
郑可玉又大喊一声:“祝你一路顺风,孙小姐。”
送走孙兰,郑可玉开车来到江洲公司,他阴沉着脸,大步走进办公楼。办公室里,佟瑞林正在用扑克牌算卦,嘴里哼哼唧唧的唱着小曲。郑可玉推门进来,二人默然相对。片刻之后,还是佟瑞林先开口了:“稀客呀,郑先生。”
郑可玉说:“佟老板,你何必要伪装呢,你算一个男子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