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新很快恢复常态,有些不好意思地拍拍脑袋:“唉!人老了,简直糊涂了!”
傍晚,在向导的指引下,我们仨去农家乐吃农家饭。进大院,我第一次见到北方的炕,欣喜不已。脱了鞋爬上去,在矮桌边躺下来,后背暖暖的,有说不出的熨贴。乔大哥指指我,对钟新说:“你瞧这小丫头,高兴的!没见过炕啊?”钟新看着我,笑了笑。我说:“没有啊,真好玩儿!”菜很快端上来了,除了我爱喝的土鸡汤,还有窝窝头什么的,都是土得掉渣的农家特产。我从没这么开心过,上午在滑雪场吸纳的寒气此时通过这热炕和汤汤水水,逼了出来,毛孔里有着说不出的舒畅。
回到北京城,刚刚天黑。
我和母亲的情人 第二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