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太难吃了。”
秦朗微笑不语。
子媛的心却一阵悸动。忽然想起好几年前,他们午休闲聊是,她曾经告诉秦朗自己喜欢吃烤鸡皮。当时他还故做恶心状。
他们四目相对,眼神里多了些色彩在流动。
子媛迅速避开,心里“咚咚”直跳,滴酒未沾,却已经红了脸。她暗暗告诫自己——不可能!秦朗只是把她当做一个需要关怀的朋友。绝对不会有别的情怀。
子媛还是喝了半杯啤酒,却没能借着酒劲儿释放自己的哀伤。压抑自己,一直是自己内心深处的一个特点,也是她最惹人怜惜的性情。
秦朗是不胜酒力的,却也频频举杯,难得一见的畅饮。好像是个即将出征的将士,在征战沙场前夕的痛饮,尽显英勇无畏的豪迈气概。
“秦科,听说你快结婚了。”
“是啊,我也听说了。”
“看来今天是提前演练,免得那天被我们灌倒了,进不了洞房。”
子媛却是刚刚听到这个消息,探询的目光射向秦朗。秦朗的脸色一敛。似有似无地笑了一下。
子媛举起刚刚满上的酒杯:“先恭喜了,秦科。”
“恭喜什么啊?”秦朗正色道:“你们都是道听途说,我……没有结婚的打算。”
“哦……哦。”有人起哄,“还不好意思了啊。”
“秦科,你也是30好几的人了,遇上合适的,也得抓紧了。别耽误孩子看奥运啊。”
“呵呵。”秦朗不置可否地笑笑,眼睛却瞟向子媛。
子媛感受到了他的眼光,不由得心里又颤了一下。按了按胸口,有种无法呼吸的感觉。
没有刻意的安排,秦朗很自然地送子媛回家。
他们推着自行车,慢慢地,有点漫无目的地走。不知不觉地走到大学城。
“到湖边坐坐吗?”
秦朗终于打破了沉默。
子媛停了脚步,没动。
“坐一会吧。”秦朗再次开口,目光坚定地看了看子媛,率先推车走了过去。
子媛没有说话,迟疑了一下,推车跟在后面。
子媛认为秦朗会找她谈一些近期的工作,离婚后,由于情绪的影响,很多工作都不尽如人意。
同时,子媛有一种难言的希望,希望能有一个人给她一些安慰。这些年闭塞的生活,原本就没有什么朋友,十分内向的她除了晓萱几乎没有可以说话的人。而晓萱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和林立志约会,虽然死活也要拉她去,但她都更坚决地回绝了。她再与这个社会脱节,也知道不能经常做好友的电灯泡。
准确的说,子媛更渴望能得到一个异性朋友的安慰,有时候普通男女朋友之间会更理解对方。可子媛这些年都是家和单位两点一线,哪里有什么异性朋友。倘若勉强算有,便是秦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