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过这几年省吃俭用,在认识晓萱之前就交了10万元的首付,又贷了15万,买了离父母家只隔两栋楼的一套81平方米的两居室的房子。
这房子虽是新户型,地点比较偏僻,但每个月仍然可以有1000元的租金。
何过一直理想的状态就是拥有两套房子,一套住,一套出租。他认为自己在外企,工作没有保证,万一失业了,房租可以让家里支出保持暂时的稳定。
他很耐心地给晓萱讲明这个道理,晓萱就卖掉车子,又取出些积蓄,买了市中心的一套同样大小的房子。
其实很多人劝晓萱不要在她买的那套房子里结婚,不管怎样,婚房还是该男方准备。可何过的父母坚决不同意,在他们心里那个比儿子还要大两岁从没有见过面的离婚女人,就是狐狸精,没准哪天就戏弄了他们无比出色的儿子。既然儿子听不进劝告,一定要和那个女人结婚,那经济上就不能有任何的损失,所以这套房子绝对不能让他们做新房。
晓萱没有让何过为难,那个阶段她是晕头了,以为一切都可以慢慢调和,只要她付出诚意,不愁问题不能顺利解决。
于是决定把晓萱新买的那套二手房,装修后做新房,而何过的那套仍旧出租,也好还上每月银行的贷款。这样的算盘打得啪啪响,既不用为住房的事和家里发生更大的争执,也实现了何过一直以来的理财心愿。
可惜一个月前,原先的住客不租了。
地点偏僻,一时再找人租非常困难。
眼瞅着房子闲置着,贷款的催款单却总是及时地发来,何过特着急。
这会儿看到启示,就赶忙在手机里输入联系电话。正要走的时候,发现有一位大娘也来看,想记下号码却没有找到纸笔。何过刚要从包里取出借给她,却又迟疑了,想她记下了号码,岂不是多了个竞争对手。不,不能借!
何过不仅没有借给她纸笔,还在那位大娘离去后,迅速扫视下周围,之后“哧啦”一声,撕了告示。
这样心里稍稍踏实了,又一想——夜长梦多!干脆先和那个租房子的人协商好。
他打了电话给对方,对方果然着急,双方一拍即合,立刻约了见面、看房,定合同。一切都办停当,他心里是三分得意,七分欣喜。
何过在一家法国的电子公司工作了将近3年,从工程师做起,升职为主管还是认识晓萱不久后。那个机会简直是天上掉下来,原本和他很不投缘的经理辞职了,新来的经理是个上海人,更加地不苟言笑。可无意中听说何过和他都是属大龙的,并且是同月同日生,只是小了整整一轮时,立刻对他异常器重。他这才得到晋升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