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天宇傻呵呵地笑,“我幸不幸福就那么回事。”
刚挂了电话,晓萱就招呼子媛帮她去换第二套粉紫色的晚礼服。
“谁的电话?秦朗?”
“不是,是天宇,他祝你幸福。”
晓萱听说是天宇就拧了眉头挤了鼻子。
“别搭理他,最假惺惺了。那天我告诉他我要结婚了,问他送什么礼物,他竟然说凭什么送你礼物,不送!”
子媛一边帮她换下衬裙一边说:“别说人家,我看你最过分了,你结婚了,他肯定很伤心,你还找他要礼物,你也太残忍了。”
“你真狭隘,我和天宇已经回到当年的朋友关系了,他早说过也没有想再和我复婚,就是如同亲人般的朋友,送礼物不应该吗?”
何过在催促她们,晓萱最后又照了照镜子,便飘飘然地出去了。
宴会散了,身着一袭红色改良旗袍式样的晚礼服的晓萱与何过在酒店门口与大家道别。
紧张忙碌了一天,何过的脸上挂着疲倦,说话的频率都减缓了,而晓萱除了稍稍花了的妆略显憔悴,满脸的发自心底的笑意仍旧透着神采,当然得意还是最明显的。
子媛是最后一个告辞的,夜很清爽,她想走走,不知不觉来到了大学城,在湖边坐下,台阶有点凉,她打了个寒战。
收到秦朗的短消息——祝好运!
子媛的心还是疼了下,随后她放眼望去,灯火辉映的湖面泛着点点的星光,晶莹地,有一种剔透的属于夜的明亮。
轻轻的剥落时间交织的经纬,无数个昨天在迷茫中走丢,无数个昨天的选择在今日里演变为懊恼,久已平静的心波,就被这湖畔徐徐吹来的微风吹皱了几圈纤细的银浪,觉得窒息重压的都是往事,谁能毅然决然用轻快的剪刀,挥断这自吐自缚的罗网呢?心沉沉!
子媛起身,舒展着心房,生活已经教会她必须要坚强。
删除了秦朗的短消息,有时候人要面对的是最不想面对的无奈。
子媛笑笑,她已经可以让自己微笑面对任何的场景,任何的人,任何的记忆。
这个湖畔的印记是属于她和秦朗的,而她的生命中还有太多的过去,曾经有多少过去成为尘封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