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这样的应答后,又是沉默。最后便不了了之地挂了。
子媛拿着电话,直摇头,唉,难道过去的自己就是这样的吗?如果真是那样,的确很无趣,难怪晓萱总说她苦着一张脸,简直就是“没事找抽型”。
站在试衣镜前,仔细端详自己,发现累瘦了的她却是光彩照人的。眉眼舒展,不再微蹙,头发顺滑,能赶上晓萱那一头飘逸秀发了,难道真应了那话“头发就是顺心草”,代表着心情?不会呀,感情无着的她,心情怎么会这样舒爽?呵呵,难道真的已经不在意感情了吗?
想到秦朗的电话,怎么会没有太多的激动呢?要是以前估计会琢磨几天,他这样的电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究竟想说什么?可现在她并不想去过多思量。
了解了自己,子媛便更了解秦朗,她知道他之所以会来电话,定是情感的天平上又出现了不平衡,换言之就是他又处于一种情绪中,当然这样的情绪是有很强的感情色彩的。而他又放不下自己的面子,所以便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人总是在不停地衡量,即使真爱,在衡量中也会失去美好,然而现实就是现实,没有衡量在其中的感情仿佛只属于昨天的纯真年代。
这样想的时候,秦朗又发来信息。
“听到你愉快的声音,我真的很高兴。”
子媛回:“谢谢,高兴也是一天,不高兴也是一天,都高兴地活着吧。”
秦朗回:“呵呵。”
子媛没再回,但那一天,工作的时候还是常常走神。
“秦朗突然和你联系,看来情况有变化呀,呵呵,可能和新欢拆伙了。”晓萱的话不好听,但是也有一定的道理,“可能经过比较才认识到你的好,男人就是这样贱。子媛,你听好,不能理他,不管他有多爱你也不能理,这个男人太狭隘,典型的小农意识,他永远都会包裹着自己的那层外衣,其实就是为了遮蔽心底的自卑。”
子媛浅笑,说:“知道的,他也没有说什么,或许只是一种当时情绪,如三毛说‘倘若我们把那种当时情绪当作爱情,就是自己的无知’。”
“得了,别说的那么好听,显摆你越来越大明白呀?不相信你心海不起波澜,但是不管怎样,寂寞时候利用他慰藉下可以,但是绝对不能让那即将熄灭的火苗燃起。对男人要面上微笑,心里放弃,就是口蜜腹剑的意思,你可以和他说再美丽的话,但一定是谎言!记住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全都靠不住。你如果相信了他们,就是自己伤心的开始。”
子媛听的胆战心惊,晓萱却不以为然。
可惜说和做是两码事,甚至当说和想一致的时候,也很难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