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傍晚,即使余辉倾洒,丝丝的凉意也会肆虐地袭来。暗暗的冷,不凉到心,却侵入肌肤。
为了避开乘公交车的高峰,晓萱在办公室磨蹭了好久,看看书,写写大字,还涂抹了首伤感小诗:仿佛就在昨天青春将我抛弃我赤了足不顾一切地追去只抓住一缕轻烟如云雾般升腾缭绕渐渐地将我包围在虚幻中我昏睡晓萱一遍遍地吟诵,忽地就笑了,自言自语地说:“原来这就是无病呻吟。”
看看手表,终于耗到8点了。这时候街上行人渐少,公交车也不会挤破头了,可以回家了。
她双手揣在肥大的牛仔背带裤的兜里,牛仔布的双肩包在她背上一颠一颠的。
“唉!”轻松的脚步也没掩盖住她内心的空虚,这一声叹不是伤感也不是失落,而是无聊的轻叹。
想想自己从17岁开始早恋,一段段的爱情插曲播放,或高亢或舒缓,却从没有过间歇。如今,连周末都没有约会。其实恋情断档也有一年了,可这一年和天宇玩在一起,并不寂寞。现在不再和天宇有瓜葛了,竟彻底地成了孤家寡人。
特别是下午还平白无辜地被年级组长刘丰抢白。自从上次音乐老师的事情后,刘丰就经常找她茬儿,常常以重视青年教师的名义给她安排很多额外却没有任何好处的工作。她要是推脱,不仅会添油加醋的向校领导反映,还会阴阳怪气地说:“小倪,你这样可就不对了,谁不知道倪老师才华横溢、聪明绝顶,我们大家把机会都留给你,你不请客就罢了,还不领情呀?”
随之是一帮拥趸们的附和,弄得晓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偶尔和李薇发发牢骚,说:“还是学中文的呢,怎么都和家庭妇女似的?至于吗?一张张小人嘴脸。哎呀,天天在这种环境中,我非憋闷死,真想辞职。”
李薇四下看看,见没有人,才敢说:“你呀,就是大小姐脾气,辞职?你以为别的地方就不是看人下菜碟儿吗?学校相对来说还好一点呢,也就是小小的勾心斗角,再争也就那点工资。要是到了外面,恐怕就没这样简单了。”
晓萱不说什么了,但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找机会,离开这个世俗的环境。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她就想起天宇,要是天宇在,一定会说很多支持她相信她的话。
“唉!”她又叹了口气,这次的叹息似乎多了一点点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