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她慢慢俯在他的怀里,慢慢寻着舒适的角度,蜷在他的怀里不动。
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复苏,他不知道应该怎么惩罚她的捉弄,如果那算是捉弄的话,可他的的确确从她的捉弄中体会到了别样的快慰。
晓萱尖叫一声,何过强吻住她的嘴,在她身体里驰骋,晓萱挣扎扭动和急促的呼吸,不断去舔咬他的唇,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把他扣在自己光洁柔软的肚皮上,让他从没有过的兴奋。
他在她的耳边喘息,“你叫什么,你竟然也喜欢叫,呵呵。”于是又一次的撞击。晓萱真的大叫起来,眼里没有了嬉戏,更多的是渴望。
晓萱轻吟几声,再尖叫,最后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不了,你行,你真男人,我不行了。”
她浑身散了架,一层细汗湿润着,轻轻左右摆着头,何过伏在她身上,胸膛起伏,抚摸着她的长发,又俨然一个温文的绅士。
在终于成就了最后的极限后,他彻底地升入云端。他很想呐喊,却没有了力气。他平躺在床上,呼呼地喘着。
就在那样的喘气中,何过醒了。原来那只是一个想入非非的梦境,只是这次的梦里有了真实的女主角,就是那个他今天刚刚见了面,执意要相送却被回绝的晓萱。
何过无比沮丧,拉开窗帘,外面天光微明,这样的明亮也不能驱散他心底的煎熬。无论是事业上还是感情上,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很不一般的人,只是没遇到机会。倘若有一个好的机遇,他不会成为富翁,但也会是一个高薪的白领,而感情上,他应该是游刃有余的男人,是很温情的情人。只是没有经济实力的男人是很难营造浪漫的,他曾经的恋情便由于他对金钱的在意而流产,之后他就更加在乎金钱了。
人就是这样,当遇到状况的时候,有的人是总结经验,吸取教训,修正自己,有的人则是找寻别人的问题,不改变自己,朝着反方向横冲直撞而去,何过就是后者。
何过彻底泄气地倒在床上,闹钟的声响也不能把他从刚才的美梦中拉回来,他在用心回忆着梦中的画面。想象着那个女人甜美的笑脸。
他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那个女人追求到手。当然,这时候他绝对没有想过要和她结婚,毕竟那是个离婚女人,他的父母兄弟是不会赞同的。
可他想得到她!他眼前是她临上出租车时的一个回眸。
他冲着启动的车子喊:“我什么时候能够再见到你?”
她从车窗探出头,嫣然一笑,说:“你很想见我的时候。”
晓萱这样说完,又红了脸。说真的,她很少再有脸红心跳的感觉了,而面对这个有点自以为是又有点愣头青的何过,她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