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没有什么想什么,晓萱这些年经历了天宇的唯唯诺诺,林立志的精明老练,更加对何过的简单冲动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对,就是回到从前的感觉,好像回到了少女时代,好像他们都是怀春的少男少女。以至更加失去判断,何过便彻底成为她想象中的人。可以说她之后全身心爱恋的男人不是何过,而是她心中的理想中的男人,只不过是借了何过的肉身而已。
晓萱也打定了主意,这个男人是很好的结婚对象,他没有过婚姻就没有任何的牵扯,他是外企职员,虽然没有钱,但也能应付普通的生活,更何况她跟了林立志3年,多少有点积蓄,钱不是她最渴望的,她要的是一个可以给她婚姻的自由的男人。她这半年多来放松萎靡,只是一种内心凄楚的宣泄,真要是堕落,她还真是缺乏勇气。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是她真正心仪的。他那紧张中仍无法掩饰的渴望,让她有一种成就感,想我晓萱就算是成了离婚女人,仍旧是魅力实足的。
人活在童话中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真把生活当作了童话,如此,失望是必然的。
不管怎样,半年后他们结婚了。虽然这婚事经历磨难,何过也几次动摇,先是自己的心理关,爱吗?他不知道,但是他喜欢她。喜欢她靓丽的外表,他常托了她下巴啧啧赞道:“真是个标志的可人。”
他也喜欢她很符合他对妻子的要求——不需要男人养。当他知道她有车子并且做过地产公司的高级职员时,他简直就是惊羡。
但她毕竟是离婚女人,他怕他的同学同事知道真相,怕受到嘲笑。但这还是好克服的,他原本就不喜欢和周围人来往,可以避而不谈。
最大的阻力来自他家,他父母兄长坚决反对他和一个比他大,有过婚史的女人结婚。
他问父母:“我结婚你们能给我多少钱?”
父母对视一眼,母亲说:“要是和她结婚,一分钱都不给,要是找一个本分的,怎么也给你三四万吧。”
他摊开双手,很是失望的说:“三四万能做什么?可晓萱不同,她自己就有几十万的存款,不需要我做任何付出。”
说着他兴冲冲地掏出和晓萱看演唱会的票根。
还是场地票,每张680元,当然是晓萱买的票。
他拿着票根冲着正怒视他的母亲晃了晃说:“那音响,那效果,真是太棒了!现场?呵呵,我第一次看现场呢。怎么才能这样享受生活?就要靠经济实力。”
母亲抢过票根,看了眼说:“这么贵?”
“嗯。”他得意地说:“是晓萱买的票,她可没让我花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