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吧?生龙活虎的一小伙子。”
“也难说,那以前谈对象怎么老是吹呢?”
“嗯,有道理。”
“也可能是他老婆有问题。怎么那么漂亮的姑娘就偏偏看上毫不起眼的安成呢?”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
“你看第一个孩子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呢?”
“医院也没法说清楚。”
“这一个怎么又流了呢?真的是摔倒了?谁还会那么不小心?”
“这也难说。”
“我看就是她老婆的问题。”
“八成是。”
“怀倒是怀上了,可就是活不长。难道还是安成的问题吗?指定是他老婆。”
“就是就是。”
尤其当有人说:“老吴,你可都33了,可得抓紧了,否则男性的性功能减退,想生个健壮的儿子可就难了。”不过是玩笑,在这个环境中的人都承受得起。
可那一阵哄笑却着实刺痛了他,他也哈哈地笑着,心理却骂道:“这帮混蛋!”
就是带着这样的怒火,安成看到一脸兴奋地高举着夜大服装设计专业录取通知书的子媛。他一把将通知书扔到地上,想都没想就说:“不能上,什么大专大本的,我就是中专,照样是国家干部?你呢?就是本科毕业了不还得在工厂呆着吗?再说目前生孩子是我们首要的任务。”
说着,醉眼矇眬的他抱住子媛,一下子把她按在床上。
子媛穿着松紧带子的睡裤,他一把就拽了下来,伴着一股酒气,他的嘴就压向子媛的嘴。
子媛使劲别过头,好言相劝说:“安成,你先洗澡去吧。”
“不!”他继续解开她的上衣,“他妈的,那帮混蛋怀疑我性能力有问题,我得证明给他们看,老婆,我们做爱,我们明年一定生一个健健康康的大儿子。”
他开始胡乱地亲吻、揉搓子媛的身体。
子媛哭了,觉得自己好像一具行尸走肉。她怀念着曾经温存的画面——轻柔的亲吻,温柔的抚摸,甜蜜的情话,相合的渴望。
她奋力推开他,她不想他做禽兽,也不想自己成为没有知觉的空壳。
而她的一推,换来的竟然是他的一巴掌。
子媛捂着火烧火燎的脸愕然了,泪珠凝固在腮边,眼睛里是一片迷茫。
安成的酒醒了大半,他失魂落魄地靠在床边,想让自己更清醒些,直到听到子媛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妈”的叫声。他才彻底醒来,赶忙爬起来,抱住用被子蒙住脸在痛哭的妻子。
“子媛,你别哭了,我喝多了,是我不好,你打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