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萍很不习惯子媛这样振振有辞,她凝视着儿媳妇,想窥探出什么。
“子媛,你以前从不这样和妈说话,你这是怎么了?”没等子媛回答,她便恍然大悟地冷笑道,“我知道了,一定是晓萱教你这样说的,我看你呀,趁早别和她来往了,那个孩子真是很没有分寸的,你们知道吗?她连八月十五都没和天宇回你舅舅家,把你舅妈都气病了。”
提到晓萱,子媛不再说话。晓萱结婚有大半年了,两个人就没见过面,偶尔通个电话也是懒懒的口气,每次都匆匆挂了。结婚那天就是一副稀松的样子,没有一点高兴劲儿,不知道究竟过得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