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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元举 当前章节:1518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3:18

《生命》第53页:

“但是,在这里,我看到的沙子却具有着伟大的魅力。”

18《翅膀》第17页:

它们不仅纵横捭阖,所向披靡,而且它们无可摧毁,坚忍不拔,以不可思议的群体意识,团结起来,铸成了如此伟岸的沙山。

《生命》第47页第6行:“它们就会纵横捭阖,所向披靡。”《生命》第53页第17行:“这种伟大魅力是来自一种群体意识。”

19《翅膀》第18页:

但秦文贵发现,房间内的水泥地面已经成了小沙漠,踩在上面挺软和。

《生命》第50页第3自然段:

“回到住地,推开门,水泥地面已经成了沙漠,踩在上面挺软和,还能留下挺深的脚印。”

20《翅膀》第23页倒数第3行:

我不知道来这里的人是不是会注意这个石油工人标志的头盔,我知道这个头盔曾经成为一代人的图腾,曾经激动了一个时代。

《生命》第34页:

“我不知道来这里的人是不是会注意这个石油工人标志的头盔,我知道这个头盔曾经成为一代人的图腾,曾经激动了一个时代。”

21《翅膀》第23页倒数第2行:

秦文贵赶上了那个时代的末尾。他说他就是被那首《石油工人之歌》所吸引而到的柴达木。更准确地说是那句“头戴铝盔走天涯”。

《生命》第8行:

“肖复华来柴达木那年才16岁。他说他就是被那首《石油工人之歌》所吸引而到的柴达木。更准确地说是那句‘头戴铝盔走天涯’。”

22《翅膀》第24页:

真的,钻井队是什么?它在大戈壁中意味着什么?秦文贵注意到,它来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明亮,就是一片灿烂。那片僵死的硭硝原随着它的钢铁的翅膀扇动,有了勃勃的生气,整个戈壁似乎都在生动地起伏。

“合理引用”还是“抄袭、剽窃”(10)

《生命》第38页:“它的翅膀好大,要比它的身子大出几倍。离得近,看得真真切切那两片大羽翼缓慢而沉实地呼扇着,就那么一呼扇,就把面前偌大的一片死寂的荒漠弄得活泛开来。这又是一个奇迹。这么点的小东西,怎么就能够带动起一大片空间呢?我注意了它飞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明亮,就是一片灿烂,那片僵死的硭硝原随着它的翅膀扇动的弧度竟有了生动的起伏。”

23《翅膀》第24页:秦文贵一直呆呆地望着这番景象,连续好几天。直到井架完全矗立起来,他仍然沉浸其中。他忽然感到:在他经历过的生活中,再没有比这一次经历更加突如其来,而且是这样经久不息。

《生命》第39页:“我一直呆呆地目送它飞向渺远。它飞过之后,就一点生动也没有了。

但是,我仍然沉浸着。一只小鸟带给我的激动竟这般突如其来,竟是这样经久不息。”

24《翅膀》第33页:有个年轻人是青海石油局的一位技术员,父辈是上海人,他就生在柴达木。有一年春天,突然遇到一场大风雪。这位年轻人乘坐的汽车在翻越当金山口时抛锚了。当金山口,那是去往柴达木的必经之地,只要一遇到风雪,那条公路就得被雪覆盖,神仙也无法行走。

《生命》第94页:“年轻人是青海石油局的一位技术员,父辈是上海人,他就生在柴达木。他说到他所经历的艰苦的生活,就像讲述别人的故事。“有一年春天,突然遇到一场大风雪。他们的汽车在翻越当金山口时抛锚了。你知道当金山口是去往柴达木和格尔木的必经之地,只要一遇到风雪,那条公路就得被雪覆盖,神仙也无法行驶。”

25《翅膀》第33页第3自然段:汽车上还有另外十几个人。太冷了,每个人都被这突然而至的大风雪冻得缩成一团。如果不找到营救的车,在这前不挨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就得全部冻死。在这种天气误车,常常一误就得七八天。

《生命》第94页倒数第3行:“技术员说他们车上有6个人,都被突然而至的大风雪冻得缩成一团。如果不找到营救的车,在这前不挨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就得全部冻死。因为这种天气误车,常常一误就得七八天。”

26《翅膀》第33页第4自然段:年轻人气盛,他说他出去想想办法。也许,他能找到一辆车,开过来,把大家搭救出去。他于是踏进了漫漫风雪中。

《生命》第95页:“他当时年轻气盛,自报奋勇去找车然后回来搭救车上的人。他就这样踏进了漫漫风雪中。”

27《翅膀》第33页第5自然段:他翻越了当金山口,发现那边也误了几台车。有经验的司机在这种天气是绝对不会开车的。他说了许多好话,但没人肯出车去搭救他们。此时此刻,人人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啊!

《生命》第95页第3自然段:“他翻越了当金山口,发现那边也误了几台车。有经验的司机在这种天气是绝对不会开车的。他说了多少好话也没有人肯过来搭救他们。其实,这种时候人人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28《翅膀》第33页倒数第1段:年轻人继续在风雪中走。又走了好几个小时,他忽然发现路旁有一间小房子。他知道那是道班的工人的住处。

《生命》第95页第8行:“他在风雪中走了好几个小时,总算走进了路旁的一间小房子。这里是道班的工人的住处。”

29《翅膀》第34页:一个道班常常只有一个人,长年累月在他那间狭窄的小屋子里伴随着孤独打发着岁月。

《生命》第95页第9行:“一个老头长年累月在这间狭窄的小屋子里伴随孤独打发岁月。”

30《翅膀》第34页第3自然段:年轻人一踏进那间小屋就立刻惊呆了。这间不足10平米的小屋挤满了人,连个下脚的地方也没有。他好不容易像根锲子一样钉进去,才把门关上。

《生命》第95页第11行:“他一进这个小屋就立刻惊呆了:这间不足10平米的小屋挤满了人,连个下脚的地方也没有。他好不容易像根锲子一样钉进去,才把门关上。”

31《翅膀》第35页第4自然段:屋子里生着炉子,温暖极了。满脸的雪水化了,流了下来。年轻人没有擦,就那么呆呆站着,心中惦记着依然的风雪中挨冻的同事们。

《生命》第95页第4自然段:“屋子里生着炉子,温暖极了。满脸的雪水化了,流淌下来。

他说他当时没有擦,就那么呆呆站着,心中惦记着依然在风雪中挨冻的同事们。”

32《翅膀》第35页第5自然段:他又饿又累,好在兜里带着烟。当他掏出火柴点着烟时,他发现人们用那么一种贪婪的眼光瞅他。

《生命》第95页倒数第9行:“他说他没有办法。他只能就这么站着过了一夜。满屋子的人也都这么站着过了一夜。又饿又累,好在兜里带着烟。当他掏出火柴点着烟时,他发现人们用那么一种贪婪的眼光瞅他。”

“合理引用”还是“抄袭、剽窃”(11)

33《翅膀》第34页第6自然段:一个最挨近年轻人的商人终于说话了。他跟年轻人商量,要出10块钱购买年轻人手里的这盒火柴。

《生命》第95页倒数第6行:“有一个挨近他的人死死盯住他手里的火柴盒跟他商量要出10块钱买。”

34《翅膀》第34页第7自然段:“10块钱,卖不?”

年轻人说:“不,我不卖”商人于是说:“100块钱。卖不?”

年轻人说“不,不卖!”

《生命》第95页倒数第5行:“他不卖。那人说出100元。他还是不卖。”

35《翅膀》第34页倒数第6行:商人急了,一把拉开了羊皮袄,掏出了厚厚一沓100元面值的人民币拍在年轻人手中。

《生命》第95页倒数第3行:“那人急了,一家伙拉开了羊皮袄,在那翻卷的羊毛丛中掏出了厚厚一沓100元面值的人民币拍在他的手中,就是要买他的火柴。”

36《翅膀》第34页倒数第4行:商人说“无论如何,我一定要买你这盒火柴!”

年轻人开始数那些人民币。100元,200元……整整3000元!他把这个数目报了出来,满屋子的人一阵惊呼。

《生命》第95页倒数第1行:“他说他数了那盒火柴,一共也不过10几根,而这一沓子钱少说也有3000元。10根火柴值3000元?这家伙疯了?在场所有的人都为之震惊。”

37《翅膀》第34页倒数第1行:但那商人笑了。他说钱算什么——钱是王八蛋!我是买卖人,装了一车的货,想到这柴达木来发财。可他妈的这里太冷了,车子熄了火,又恰好没了火种——打火机在这个缺氧的地方竟然打不着火!可火柴又没带着。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用那老古董!可没有火柴,车子就发动不起来。只要有火柴,我把车发动着,立马调回车头,再也不干了!这种罪,我受不起!

《生命》第96页第4行:“那人是做买卖的,他的装满货物的车因为天冷而灭火,只要有火柴,他就可以把车发动着,他要掉回车头,再也不干了。他说这种罪遭不起。”

38《翅膀》第35页第7自然段:商人气急败坏了:“你说,你究竟要多少钱?”年轻人说:“多少钱我都不卖!”

《生命》第96页第11行:“那人问他究竟多少钱能卖,他说多少钱也不能卖。”

39《翅膀》第35页第9自然段:故事就这样完了。真的,一包沙样和一包火柴,该怎样估定它们的价值呢?

《生命》第96页第2自然段:“他讲完这个故事,就睡着了……我想的都是有关金钱有关价值的东西。在特定的场合,就有着特定的价值观的。”

40《翅膀》第36页第3自然段:一位著名作家这样描绘大戈壁:“放眼望去,无遮无掩,无羞无涩,光光亮亮,漾漾荡荡,那每一片地方都散发着阳光,好像阳光就是从那大面积的光秃地面生发出来,辉耀天际。再麻木的空间也不能不受到感动,再孤独再沉郁的心绪也不能不被这热烈奔放的大走廊所融化。我感到我的心地霍然开了一道缝,大戈壁的阳光汹涌而入。”

《生命》第16页倒数第1自然段:“放眼望去,无遮无掩,无羞无涩,光光亮亮,漾漾荡荡,那每一片地方都散发阳光,好像阳光就是从那大面积的光秃地面生发出来,辉耀天际。再麻木的空间也不能不受到感动,再孤独再沉郁的心灵也不能不被这条热烈奔放的大走廊所融化。我感到我的心地霍然开了一道缝,大戈壁的阳光汹涌而入。”

41《翅膀》第36页:为什么会对荒凉的大戈壁作如是想呢?原来是——我渴望着回到古战场,渴望着面前出现那山崩般激扬的马队,马蹄下飞扬起遮天蔽日的黄尘,马背上翻飞起寒光闪闪的大刀片,那里边肯定会有我,我会比别人更骁勇善战。我会成为一条好汉而壮烈沙场。我也会吟出高适、岑参那样的壮怀激烈的边塞诗的。我会让我的同事、当今少有的不俗的诗人柳云捧读我的边塞诗而击节!我想他会由此唤起大激情的。

《生命》第17页:“我渴望着回到古战场,渴望着面前出现那山崩般激扬的马队,马蹄下飞扬起遮天蔽日的黄尘,马背上翻飞起寒光闪闪的大刀片,那里边肯定会有我,我会比别人更骁勇善战。我会成为一条好汉而壮烈沙场。我也会吟出高适、岑参那样的壮怀激烈的边塞诗的。我会让我的同事、当今少有的不俗的诗人柳云捧读我的边塞诗而击节!我想他会由此唤起大激情的。”

42《翅膀》原来作家在大戈壁上得到的是诗情画意,是古代人文精神的复归:令我兴奋的是我发觉我不仅是个诗人我还是个哲人。我在解释为什么古战场都在荒漠大野,我认为这是一种绅士的行为,就像西方贵族间的决斗。在明处,不在暗处;死要死个明白,活也要活个明明白白。我不喜欢游击战也不喜欢地道战,我更不喜欢城市的巷战,凡是电视上那些在废墟中进行的一枪一躲的枪战我都视作最没有才华的导演的矫情,而且雷同得惊人。这种枪战未免苟且,躲躲闪闪,靠一种侥幸,类似那种投机商的行为,就是胜了也算不了什么英雄,更不会是大英雄。真正的大英雄应该也只能出现在这种全是阳光全是坦荡的戈壁、荒原、大漠中,痛痛快快地拼杀,痛痛快快地流血,痛痛快快从马背上摔下来,摔出个响动来,当然不摔下来更好。这才叫好男儿,这才叫战了一回斗,豪了一回情,过了一把瘾。

“合理引用”还是“抄袭、剽窃”(12)

《生命》第18页第2自然段:“令我兴奋的是,我发觉我不仅是个诗人,我还是个哲人。我在解释为什么古战场都在荒漠大野。我认为这是一种绅士的行为,就像西方贵族间的决斗。在明处,不在暗处,死要死个明白,活也要活个明明白白。我不喜欢游击战也不喜欢地道战,我更不喜欢城市的巷战,凡是电视上那些在废墟中进行的一枪一躲的枪战,我都视作最没有才华的导演的矫情,而且雷同得惊人。这种枪战未免苟且,躲躲闪闪,靠一种侥幸,类似那种投机的行为,就是胜了也算不上什么英雄,更不会是大英雄。真正的大英雄应该也只能出现在这种全是阳光全是坦荡的戈壁、荒原、大漠中,痛痛快快地拼杀,痛痛快快地流血,痛痛快快地从马上摔下来,摔出个响动来,当然不摔下来更好。这才叫好男儿,这才叫战了一回斗,豪了一回情,过了一把瘾。”

43《翅膀》第38页第6自然段:他说,他得出这个结论,整整用了一年的时间。

最初的时候,在这样的荒漠中生活,我的心情一直是沉郁的。孤身一人呆在这么一个地方,心中确实有着一种无法排遣的忧愁。

《生命》第12页第4自然段:“在我穿行于这条宽阔的戈壁大走廊时,我的心情一直是沉郁的。孤身一人走这么远的路虽然不是第一次,却仍然有着一种无法排遣的寂寞。”

44《翅膀》第43页第2自然段:那位作家说得对——要过瘾就得到这地方来,宽宽堂堂,明明亮亮,没有人看你没有人干扰你,你爱往山坡上躺就往那上边躺,爱脱光了身子就脱光身子,作为男人在这里光着身子肯定会增加阳刚之气的。要是阳痿,到了这里接受戈壁阳光,肯定比到男性病诊所好。那些城市里整天蹲墙旮旯晒太阳的老人;那些塌着腰在办公室里整天捧着个茶锈斑斑的大缸子的文职人员;还有那些在春天里得了流感到医院大走廊里挂滴流的人,都到这条灌满阳光的大走廊里来吧,接受阳光浴,会益于身心健康的。我想,麦加圣地一定会充满这种阳光的,接受阳光的洗礼吧,我的城市同胞!

《生命》第18页第3自然段:“要过瘾就得到这地方来,宽宽堂堂,明明亮亮,没有人看你没有人干扰你,你爱往山坡上躺就往山坡上躺,爱脱光了身子就脱光身子,作为男人在这里光着身子,肯定会增加阳刚之气的。要是阳痿,到了这里接受戈壁阳光,肯定比男性病诊所好。那些在城市整天蹲墙旮旯晒太阳的老人,那些塌着腰在办公室里整天捧着个茶锈斑斑的大缸子的文职人员,还有那些在春天里得了流感到医院大走廊里挂滴流的人,都到这条灌满阳光的大走廊里来吧,接受阳光浴,会益于身心健康的。我想,麦加圣地一定会充满这种阳光的,接受阳光的洗礼吧,我的城市同胞!”

45《翅膀》第60页第4自然段第2行:无论时代如何变迁,那信仰在石油人的心中永远排在首位。它可以撼动亘古不变的荒丘,它可以激活死寂的戈壁;它就是创业,它就是惟苦为荣,它就是奉献。

《生命》第86页第3行:“这里的口号声可以撼动亘古不变的荒丘,可以激活死寂的戈壁滩;何况你那点滴私念。只有创业,只有奉献,只有以苦为荣。”

46《翅膀》第114页第3自然段:公墓的长墙挡不住戈壁的风沙。

《生命》第58页第3行:“墓区的围墙再长,也显得短了,挡不住多少风沙。”

47《翅膀》第114页第4自然段第3行:每座小小的坟茔前都有一块小墓碑,有木板的,有水泥的,石料的极少,《生命》第57页倒数第4行:“大多数墓碑是木板的……还有的墓碑是水泥的。看上去不够高大也不够精致。石料的极少,”48《翅膀》第114页倒数第9行:埋葬英灵的墓区也仍是石油人的本色。

《生命》第58页第2行:“整个墓区的风格都体现着石油人的本色。”

49《翅膀》第114页第4自然段:他们死了,他们不会计较什么啦。但他们就是活着也不会计较什么。也许这正是活着的人们对他们的理解:没有用灿烂的花圈去装饰,也没有用上好的墓碑来点缀,给他们一块宽阔的地方,别挡住他们的视野,就是对他们的最大安慰。

《生命》第58页第4行:“他们也不会计较的;他们生前就不会计较什么,死后就更不会去计较什么了。也许活着的人深深理解他们,没有用灿烂的花圈去装饰,也无需用上好的墓碑来点缀。给他们一块宽阔的地方,别挡住他们的视野,就是对他们的最大安慰了。”

50《翅膀》第115页第7行:但一旦实际感觉到那坟茔的数量,还是感到了一种铺天盖地的凄冷。这里有许多不朽的灵魂;起码可以在民族自强的史册上震古烁今。

《生命》第30页倒数第7行:“我看到了那么一大片坟茔,我感到一种铺天盖地的凄冷。这里有许多不朽的灵魂,起码可以在民族自强的史册上震古烁今。”

“合理引用”还是“抄袭、剽窃”(13)

51《翅膀》第116页第4行:骆驼是与勘探队员们相依为命的伙伴。

《生命》第29页第7行:“柴达木的骆驼是柴达木人最亲切的伴侣。”

52《翅膀》第116页第4自然段:骆驼被称为奉献者。它们一队队行进在茫茫大漠中。

那一座座驼峰排列在漠海中,就像海洋里在惊涛中起伏的航船。勘探队员们靠它们驮水驮粮,如果不是它们的奉献,将会有多少人在进入这片荒芜的盆地时无法生还。

《生命》第29页第2自然段:“它们一队队行进在茫茫大漠中。那一座座驼峰,排列在一起像大沙漠中生动的波浪起伏向前。勘探队员们靠它们驮水驮粮,如果不是它们的奉献,将会有多少人在进入这片荒芜的盆地时无法生还。”

53《翅膀》第116页第5自然段:骆驼被称为沙漠之舟。它们比人类有着更多更大的耐性。可是,有那么一头骆驼因为饥渴倒在沙漠中。驼工拼命拖拉,它像一座坍塌的沙丘,立不起来了。驼工知道它是渴的,跟队长请求给它点水喝。可是,仅有两桶水,那是全队人好几天的水量,每个人嘴上都干裂得淌血却没有一个舍得去喝桶里的水。只有倒下的人才有资格喝。可是,倒下的是骆驼,不是人,所以,它没有权利喝。驼工再哀求也没有用。当那位驼工含着热泪与瘫倒的伴侣进行生死告别时,那头巨大的骆驼本已无法抬起的头上扬了一下,又沉重地耷拉下来,枯涩的两眼闪着沙漠般的迷惘。年轻的驼工突然动了感情,长跪不起。他与这匹骆驼已经有着难以割舍的情感。队伍要走了,不能因为一匹骆驼而影响行程。

于是,有人过来拖他,拖出了一道沙迹。就在这时,那头已经奄奄一息的骆驼,突然缓缓地往起站了。它摇摇晃晃,浑身打颤,就像一座没有联接点的散了架的木头房子,歪歪扭扭地挺了起来。所有的人一下子惊呆了,眼睁睁盯着它一步一打晃地追赶着队伍。它没走出几步,就像一座板房哗啦一下子散在了地上,那被压着的沙层浮泛起一串沙尘。驼工哭了,勘探队的人也哭了,就连队长也眼圈红了。那头骆驼被掩埋了。

《生命》第29页第2自然段:“人们称它们是沙漠之舟。它们比人类有着更多更大的耐性。可是,有那么一只骆驼因为饥渴一下倒在了滚烫的沙漠中。驼工拼命拖拉,它像一座坍塌的沙丘,立不起来了。驼工知道它是渴的,跟队长请求给它一点水喝。可是,仅有两桶水,那是全队人好几天的水量,每个人嘴上都干裂得淌血却没有一个舍得去喝桶里的水。只有倒下的人才有资格喝。可是,倒下的是骆驼,不是人,所以,它没有权利喝。驼工再哀求也没有用。当那位驼工含着热泪与瘫倒的伴侣进行生死告别时,那头巨大的骆驼本已无法抬起的头上扬了一下,又沉重地耷拉下来,枯涩的两眼闪着沙漠般的迷惘。年轻的驼工突然动了感情,长跪不起。他与这匹骆驼已经有着难以割舍的情感。队伍要走了,不能因为一匹骆驼而影响行程。于是,有人过来拖他,拖出了一道沙迹。那头已经奄奄一息的骆驼就在这时,突然缓缓地往起站了。它摇摇晃晃,浑身打颤,就像一座没有联接点的散了架的木头房子,歪歪扭扭地挺了起来。所有的人一下子惊呆了,眼睁睁盯着它一步一打晃地追赶着队伍。它没走出几步,就像一座板房哗啦一下子散在了地上,那被压着的沙层浮泛起一串沙尘。驼工哭了,勘探队的人也哭了,就连队长也眼圈红了。那头骆驼被掩埋了。”

54《翅膀》第117页第2自然段:如今,只要一提起那骆驼,人们总说那是一头通人性的骆驼。

《生命》第30页第11行:“如今,只要一提起那骆驼,人们总说那是一头通人性的骆驼。”

55《翅膀》第117第3自然段:这是三十多年前发生的事情。

《生命》第30页:“这是三十多年前发生的事情,”56《翅膀》第119页倒数第2行:一位作家说:青海石油局建立已经40年了。先后上任的局长也不算少。但是,不会有别的局长比他的命运更惨烈。别的局长可以选择提升,可以选择调走,而他则选择了自戕。那是一个是非颠倒的年代,他失去了做人的权利。他可以忍受大戈壁的所有艰难困苦的折磨,却独独忍受不了人格的侮辱。恶劣环境造就人的生命强度,但这种强度太脆了。他是爬到了一根电线杆上用一根绳子结束了自己。让我震动的是他为什么爬到电线杆上而且挂在顶端的部位。他为自己选择了一个高度。大戈壁没有比电线杆更高的部位了。我觉得他不是屈辱的自戕,而是一种高傲的选择。

《生命》第31页第2自然段:“青海石油局建立40年了。先后上任的局长也不算少。但是,不会有别的局长比他的命运更惨烈。别的局长可以选择提升,可以选择调走,而他则选择了自戕。那是一个是非颠倒的年代,他失去了做人的权利。他可以忍受大戈壁的所有艰难困苦的折磨,却独独忍受不了人格的侮辱。恶劣环境造就人的生命强度,但这种强度太脆了。他是爬到了电线杆上用一根绳子结束了自己。让我震动的是他为什么爬到电线杆上而且挂在顶端的部位。他为自己选择了一个高度。大戈壁没有比电线杆更高的部位了。我觉得他不是屈辱的自戕,而是一种高傲的选择。”

“合理引用”还是“抄袭、剽窃”(14)

57《翅膀》第127页倒数第8行:在此后的日子里,秦文贵庆幸自己在出国前有过这样一次墓地祭奠。它给了他许多宝贵的生命体验,他储蓄着,珍藏着,培植着,生怕流失得太快。毕竟……

《生命》第27页第2自然段:“那一次孤行,给了我许多宝贵的生命体验,我储蓄着,珍藏着,培植着,生怕流失得太快,毕竟……”

58《翅膀》第127页倒数第3行:即使不能得到永恒的拯救,至少可以获得暂时的解脱。

《生命》第27页第10行:“我渴望得到一次拯救。哪怕是一次暂时的解脱。”

59《翅膀》第12页第3自然段:人们后来把这故事讲给秦文贵听的时候,一派轻松的口气,好像是个很好玩的笑话,但在秦文贵听来却无法轻松。

《生命》第66页第2自然段:“给我讲这种故事的人自然操着一种轻松的口气,可是,在我听来却无法轻松。”

第三部分

《西部生命》说法(1)

1 是非曲直终辩明

辽宁铭星律师事务所一级律师 赵星奇

刘元举诉张建伟侵犯著作权纠纷一案,被新闻媒体称之为“新千年中国文坛第一案”,这个案子虽然在2003年12月己经由北京市两级人民法院的审理,终审判决,但执行的事情还没有结束。现在己经是2004年的3月份了,静下心来想想,这个官司一打就是三年,其中经历的艰辛和曲折,这在我二十多年的律师生涯中也是罕见的。

遭侵权,被迫起诉2000年12月末的一天,原香港《文汇报》辽宁记者站记者曲颉给我打来一个电话,约定当天下午他与《鸭绿江》文学月刊社主编刘元举到我的办公室来商议一个重要的事情。刘元举是我们东北这片黑土地上的一位著名作家,以前我们也曾相识,由于大家的工作都很忙,并没有过多的交往。但他的诸多作品我还是拜读过,如《中国钢琴梦》等等。我对他的印象很深,他是一个十分具有创作天赋和灵感且充满创作激情的作家。他们的到来,才使我弄清了事情的原委。

他们带来了两本书,一本是他的散文集《西部生命》,另一本是张建伟的长篇报告文学《蝉蜕的翅膀》。张建伟是《中国青年报》社的编委,也是范长江新闻奖和鲁迅文学奖的双奖获得者。《蝉蜕的翅膀》一书是一部介绍当代青年先进模范人物中的杰出代表、中国青年“五四奖章”获得者、青海油田的高级工程师秦文贵事迹的书。刘元举详细地向我介绍张建伟的《蝉蜕的翅膀》一书抄袭和剽窃了他的《西部生命》一书的事实,其剽窃内容多达60余处。

随后,刘元举向我咨询了关于张建伟的行为是否构成对他著作权的侵害等相关的法律问题。出于我多年的律师职业经验和对双方当事人负责任的态度,考虑到他们双方都是名人,我提议,对于这个涉及民事纠纷的案件,最好的解决方式是让他们通过非诉讼的方式来解决,因为诉讼要经过若干严格的法律程序,对当事人来说毕竟要耗费很多的时间和很大的精力,也会给对方造成负面的社会影响和舆论影响,非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是不走上法庭为好。

刘元举同意了我的建议,他也曾企盼张建伟能来主动的赔礼道歉,并了结此事。然而,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却使得刘元举不得不选择用法律的武器来维护自己的权利了。

既然事已至此,依法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当然是律师的责任,我决定接受委托,担任刘元举诉张建伟侵害其著作权的诉讼代理人。我将涉及此案的材料进行了认真的研究,特别是用了几天的时间仔细阅读了《西部生命》和《蝉蜕的翅膀》这两本书,并对刘元举所列剽窃事实内容及归类对照再一次作了认真的核对,对侵权的事实及内容有了准确的了解,为诉讼作好充分的准备。

在经过反复认真的研究后,我为刘元举起草了《起诉状》,经刘元举同意,提出了请求判令被告张建伟立即停止侵权;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支付侵权赔偿金8万元人民币这三项诉讼请求。

2001年1月8日我来到了北京,刘元举在此前已先期到北京,当晚我们召开了一个小型的新闻发布会,到场的十几位记者大都来自北京的媒体,也有我们当地的《辽宁法制报》的记者参加。

第二天上午,我同刘元举一同来到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当时我们所以选择在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是因为本案张建伟侵权行为的实施地和侵权结果的发生地均在北京。同时据我们了解,张建伟身为《中国青年报》的记者,也长期居住在北京。又因为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是北京受理知识产权纠纷案件的指定法院,所以本案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应归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管辖。于是我们向法院递交了对张建伟侵犯著作权的起诉状,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也受理了此案,并向我们送达了《案件受理通知书》。

至此,长达三年的艰难的马拉松式的诉讼也就开始了。

新闻发布会后,《辽宁法制报》是第一家刊出张建伟《蝉蜕的翅膀》抄袭《西部生命》的消息的。而北京的报刊,只有《北京晨报》一家刊登出题为《刘元举告〈蝉蜕的翅膀〉抄袭 》的消息,其他报纸都没有刊登出来。后来有的记者给刘元举打来电话,言称文章写好了,因为是报社领导接到了上边的一个电话通知,明确指示不允许刊发刘元举告张建伟抄袭这个案件的消息, 一位富有正义感的某报社主任说,他们主编给他们报社中层干部开会时传达了上边的这个电话通知。

刘元举刚从北京回来后,就陆续被单位领导和上级领导找去谈话,还经常接到电话,都是劝说他放弃这场官司,甚至还提到让他考虑考虑安定团结,使他在思想上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好在众多的媒体特别是互联网开始对本案给予了关注,许多网友在网上对本案发表评论,谴责张建伟的抄袭剽窃行为,支持刘元举的维权行动。

管辖权,一波三折

法院立案后,一直没有消息。

2001年2月5日,我来到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阅卷,审判员向我送达了张建伟向法院提交的《移送管辖申请书》。张建伟提出:“贵院受理的刘元举与我的著作权纠纷,由于刘元举不知道我的户口和住所都在天津,误以为我在北京有住所,而实际上我在北京没有住所。我的住所在天津……与我身份证上的地址完全一样,请求贵院将本案移送到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或……区法院进行审理。”同时,张建伟还附上了其本人的身份证和户口薄复印件。从其提供的身份证和户口薄复印件上看,张建伟的住所地确实在天津,但这对本案的管辖并没有影响。为了搜集证据,为今后的诉讼作好准备,我又来到了北京西单图书大厦,发现《蝉蜕的翅膀》一书仍在这里销售,于是我买了一本《蝉蜕的翅膀》并开据了发票。

《西部生命》说法(2)

回到沈阳后,我把张建伟提出移送管辖申请的情况告知了刘元举,刘元举关切地问我,管辖地是否存在问题,我非常肯定地告诉他,本案应由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管辖是没有问题的,但按照诉讼程序要求,我们需要对张建伟的《移送管辖申请书》做出答辩意见,以便人民法院在审理本案管辖权争议时,能综合考虑双方的意见,以确定本案究竟由哪个法院管辖。

为了充分说明我们在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对张建伟提起诉讼是符合法律规定的,说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我们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供了五份相关的证据:证据1《蝉蜕的翅膀》一书的后记,记述《蝉蜕的翅膀》一书的写作是“1999年4月30日子夜于北京西坝河”;证据2《蝉蜕的翅膀》一书的版权页,记载《蝉蜕的翅膀》一书是由地址在北京市东城区的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发行;证据3.1999年6月3日出版的《中国青年报》发表的一篇消息,证明《蝉蜕的翅膀》一书在北京西单图书大厦举行了首发式,张建伟在首发式上签名售书;证据4.1999年11月首届中华铁人文学奖获奖名单,证明张建伟的《蝉蜕的翅膀》和刘元举的《西部生命》在北京人民大会堂被同台授奖;证据5. 2001年2月6日北京西单图书大厦开据的《蝉蜕的翅膀》一书的购书发票,证明《蝉蜕的翅膀》一书仍在北京销售。

在我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供的《关于对张建伟移送管辖申请书的答辩意见》中,我指出:张建伟要求移送管辖的申请没有法律依据。刘元举在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对张建伟提起诉讼,并不是误以为张建伟在北京有住所,不管张建伟在北京是否有住所,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都有管辖权。因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九条关于“因侵权行为提起的诉讼,由侵权行为地或者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和第三十五条关于“两个以上人民法院都有管辖权的诉讼,原告可以向其中一个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八条关于“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九条规定的侵权行为地,包括侵权行为实施地和侵权结果发生地”的规定和我们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张建伟侵权行为的实施地和侵权行为的结果发生地均在北京,所以我提出,请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张建伟关于移送管辖的申请。

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对本案管辖权的审理,于2001年3月9日作出了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01)二中初字第29号《民事裁定书》,认为:“虽然本案被告张建伟的住所地在天津,但根据刘元举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被控侵权作品《蝉蜕的翅膀》的发表、复制及发行行为均是在北京实施的,北京市既是被控侵权行为的实施地,也是被控侵权行为的结果发生地。故刘元举选择为张建伟出版发行《蝉蜕的翅膀》一书的中国青年出版社所在地法院,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管辖并无不当。因此,本院对本案依法有管辖权,张建伟所提管辖权异议的理由不成立。”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裁定:“驳回被告张建伟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我们认为,这是一份严格依法办案的公正裁定书。

可在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送达后,张建伟对这份《民事裁定书》提出上诉。当然,上诉权是当事人依法享有的诉讼权利,因为我国审判制度是两审终审制,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裁定不服都可以提出上诉,对此我们无可非议。然而,这以后发生的事情却让我们无法理解和不能接受。

2001年3月16日张建伟在《上诉书》中提出:“原审法院以诉争作品的出版发行单位中国青年出版社所在地为由认为其对本案有管辖权,上诉人认为不妥,作品的出版发行是出版单位负责,与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没有对诉争作品的出版发行单位中国青年出版社提起诉讼,而是对上诉人本人提起诉讼,故以此认为其对本案有管辖权显然不妥,恳请从原告就被告和便于当事人诉讼的民事诉讼原则出发将本案移送给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管辖。”对于张建伟关于本案管辖权的上诉,我们做出了答辩。我在《答辩状》中提出: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张建伟对管辖权的异议,是正确的,应予维持。张建伟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并指出:本案不仅被控侵权作品的出版发行地在北京,而且该书完成于北京;在北京举行首发式;张建伟在北京签名售书;该书在北京获奖;该书现仍在北京销售。因此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认定被控侵权作品的发表、复制及发行行为均是在北京实施的,北京市既是被控侵权行为的实施地,也是被控侵权行为的结果发生地是客观的、正确的。我们在3月26日将《答辩状》提交给了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我认为,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管辖权纠纷,至于张建伟提出的原告就被告和便于当事人诉讼的民事诉讼原则的问题,因为按照我国法律适用的有关规定,在法律条文有明确规定的情况下,只能适用法律条文,而不能适用法律原则,所以这个问题对本案的管辖权根本不会有任何意义。

《西部生命》说法(3)

在等待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对本案的管辖权作出裁定期间,大约是在四月份的一天,刘元举电话告诉我,张建伟的律师给他来了一封信,说要与他和解。刘元举征求我的意见,我表示可以进行和解,这也是最终了结此案的一条途径。之后,我与张建伟的律师进行电话联系,定于4月下旬他同张建伟来沈阳进行和解的商谈。我又与刘元举讨论了和解方案,确定了和解的原则。张建伟的律师又来电话告诉我,由于他们工作忙,定于“五一”期间来,可从此便没有音信了。

2001年5月14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对本案的管辖权作出了裁定,这也是本案的管辖权的终审裁定,但裁定的理由和结果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最终撤销了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01)二中初字第29号民事裁定,将本案移送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看着这份裁定,我半天说不出话来,如此简单的管辖权争议纠纷是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的审判员审判水平低到如此程度,还是另有原因,不可思议。

刘元举问我,真的要到天津去打官司?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是呀!该怎么办?是屈从于这份裁定,还是依法抗争?我们进行了认真的讨论。这是一份终审裁定,本案必须被移送到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惟一的司法救助途径就是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就是人们常说的申诉。但申请再审是非常艰难的过程,对管辖权的再审申请,尤其是向最高人民法院对管辖权申请再审,在我的律师执业工作中还没有过,能不能被受理都很难说,更不要说胜诉了。可面对这样一份有法不依的裁定,我们也只能选择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这一司法救助途径惟一的路了。

于是我义无反顾地为刘元举起草了《再审申请书》,请求最高人民法院撤销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01)高知终字第56号民事裁定书;维持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01)二中知初字第29号民事裁定书。2001年7月1日曲颉陪着刘元举再一次到了北京,将《再审申请书》递交给最高人民法院。在将近半年的时间里,此案没有一点消息,既没有最高人民法院再审的信息,也没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的审理通知。正当我同刘元举商量如何去追问此案时,在2002年1月的一天,我突然收到了最高人民法院送达的民事裁定书,真是又惊又喜。惊的是,最高人民法院不仅受理了本案管辖权的再审申请,而且经过认真的审理,还支持了我们的再审请求,这也是我经历的第一件管辖权再审胜诉的案例,而且是胜在最高人民法院。喜的是,最高人民法院不愧是国家最高审判机关,确实作到了严格依法办案,使我们看到了“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纠”不仅仅是一句口号,而必将在各级审判机关得到贯彻落实。曲颉在后来的一篇文章中谈到此事时,戏说道:“最高人民法院的大红戳比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的大了许多,有小碗口粗壮,鲜红、鲜红,煞是喜人。”对于管辖权的再审,我们企盼了半年,终于有了公正的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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