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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余冬说:“老老实实给我在这儿上班,否则我就炒掉你。”
余冬哀哀地叫道:“徐哥!”
我咬着牙说:“别动不动叫我徐哥!”
余冬双膝一弯,跪在我面前,说:“徐哥!”我摇摇头,仰脸叹了一声,说:“余冬啊余冬,我头世欠了你的?”
说是这么说,最后我还是借了钱给他。几个月以后,大约快要立秋了,他才回来了。他蓬头垢面,目光呆滞,身上的衣服像刮刀布一样,活脱脱是个叫花子。我皱着脸看着他,问他是不是余冬?他木木的,点点头。我又问他找没找到他们?他摇摇头。我说:“你除了点头和摇头,不会说话?你是不是傻了?”他张了张嘴,像蚊子一样嗡嗡地说:“我……我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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