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时,一群黑道混混追上他们,并将他们团团围住。
“说什么傻话,你是我老婆……”顾思远叹气,攥紧了她的手。
睨著她惨白的面容,顾思远被她坚毅的眼神狠狠地撼动、吸引,起他强烈的保护欲。
☆、市长大人我爱你 【167】患难才见真情
“兄弟们,把人带走!”黑道混混们举起棍棒,一涌而上。
顾思远看着来势汹汹的混混们,握紧了拳头,但眸光一闪,目光掠过白琉璃惊慌的脸,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缓缓地松开了青筋凸起的拳头,搂住白琉璃的肩头,将她护在怀中。
“你在干什么……不关你的事,你快点走。”白琉璃又气又急又担心,她没将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只想著不让他卷入这场风波,受到伤害。
“老婆,如果这次我们能平安活着,你愿意原谅我,嫁给我吗?”顾思远目光灼灼的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深爱的女人,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你走啊,你死了还怎么娶我?!”白琉璃泪水涟涟地推他。
“回答我!”顾思远不依不饶地问。
“恩。”如果有命活着的话,她想她会嫁给他重新开始的。
小混混们粗鲁的抓住顾思远,其中染著金发、最年长的年轻人,冷不防重重的给了他一拳。“多管闲事,就是这样的下场!”他不悦的说。
顾思远一声闷哼,他反手拽住金发混混的手腕,使劲地往后扳──
“啊啊啊──”金发混混当场没骨气的发出难听的惨叫哀号。
几个小混混对看一眼,手上的棍棒纷纷朝他落下。
白琉璃深深地倒抽一口气,没有多做思考,便用身体为他挡去棍棒的袭击。“唔……”纵使穿著厚重的衣物,她还是痛到麻痹,瞬间丧失知觉。
“你这个笨蛋!”顾思远低吼,口有一股闷痛蔓延开来。
他原本有把握应付几个小毛头,并且带她全身而退,这下,全被她不经大脑的举动打乱:心里受到不小冲击。
白琉璃觉得身体越来越冷、眼前一片模糊,周遭的声音越离越遥远。“你……快……走……”
顾思远揽住她软绵绵的身躯,皱著眉,俊脸笼罩著晦涩的阴霾,恼怒低斥。“闭嘴!”
这女人还真有本事惹他生气。
被顾思远制伏的金发混混,乘机反抗,捡起地上的棍棒,报复的挥向他,其他同伴也加入斗狠行列。
顾思远的赤手空拳终究敌不过不断袭来的重击,很快的屈居弱势。
白琉璃则在剧痛中逐渐昏迷,失去了意识。
顾思远用尽了剩余的气力,两人完全陷入危险的困境,只能任凭摆布,但抱著凌瑾瑜的双手,未曾松开。
好像认识她之后,他就没遇过什么好事,倒是倒楣、不顺的惨剧接二连三,数都数不完,没有比这更糟的情况了。
可是,她那不顾一切的傻劲,让他一点都无法责怪她。他从不良少年愤怒的吼叫声中得知,那群混混们要她放弃的,很可能就是他所托付的遗产官司。
也就是说,其实是自从她为他的辩护律师后,就害她身陷危险之中,可是他却从没听她说过半句怨言。
他不懂她,但知道自己确实误解了她。
就在混混们致命一击的无情棍棒落下前,两台巡逻警车恰巧经过,员警目睹这一桩暴力亊件,连吹了几声啃子发出威吓,然后冲下车制止。
帮派混混们大吃一惊,赶紧作鸟兽散。
员警们合力包夹下,逮到两名帮派小弟,另外几名则逃之天天,那些逃之夭夭的混混们只顾着奔逃,却没有注意到顾思远抬手向隐蔽在黑暗处的人打了个手势,立即就有一路人影尾随着那伙混混而去,从此,那些混混消失在这个城市中再也没有出现。
一台警车载走两名混混,留下的员警则上前关切两名受害者。“没事吧?”
顾思远大口吐息,撑起疼痛不堪的身体,拍拍白琉璃的脸颊,试探她的反应。“琉璃?”
然而,白琉璃动也不动地,静静的躺著。
他不安的探测她的鼻息,手指感受到她缓慢而微弱的气息,不由得松了一大口气。“救护车……”他忍著痛楚,口气欠佳的命令警察,暴躁的语气显示他内心的急迫。
“喔……好。”员警被他的愤怒与气势吓了一跳,回过神来联系救护车。
顾思远瞅著白琉璃苍白没有血色的脸庞,眉心打了死结,不停回想起她在身边打转、喋喋不休的景况。
她总是笑容满面,打扮随便缺乏美感、贪嘴偷懒又会打呼,可他竟著魔似的觉得她独特、与众不同。
她过度认真的态度,傻气得让人感到心疼。
顾思远轻拂过她冰冷的粉颊,口涨满怜惜与歉意,为了让她真切体会到患难见真情,让她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他不得不这么做。
不知经过多久,救护车终于咿呜咿呜的抵达,医护人员小心翼翼的将昏厥的白琉璃抬上担架,顾思远也因伤得不轻而一同送往医院就诊。
一路上,他的视线都停留在白琉璃身上,想著她坚决的神情、那双散发坚定光芒的双眸,他的心不禁掀起波涛,震荡不已。
拜平常健身之赐,顾思远的伤势经过几天疗养,复原得很快,检查报告出炉,宣告他已无大碍。
倒是帮他挡下几记重棍的白琉璃,身上多处骨折,内脏有出血状况,必须住院观察是否有其他并发症或后遗症。
虽然她本人直嚷著没问题要出院,不过始终没获得许可。
“我真的已经没事了!”白琉璃进行著不知第几次的说服。“我好想乐乐了,我要回家。”她下床跳了几下,证实身体已无大碍。
“琉璃,你就乖乖的调养身体,真的没事的话,医生会同意你出院。”早已康复如初,亲自负责照料她的顾思远诱哄道。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暧昧地往白琉璃身边靠去,打算来兑现诺言了,“白琉璃小姐,你还记得我说的话吗?”
“你说了什么?我受伤了不记得了。”她当然明白他问的是什么,可是她却不想怎么容易就妥协,白琉璃故作不知的带过。
“是吗?”顾思远拉长尾音,难掩失望。
“你伤的是骨头没伤到脑袋。”一语道破她的伎俩,顾思远问得直接。
白琉璃知道自己躲不过了,可是她就是不想这么容易就嫁给他嘛,玫瑰呢,钻戒呢?就这么草率就求婚了?
她才不要这么委屈自己!
“你就打算这么跟我求婚?太没诚意了吧!”白琉璃撇撇嘴,斜睨着他。
“只要你不再对我冷冰冰的,我会郑重其事的向你求婚!”顾思远嘴角微勾,魅惑众生。
白琉璃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嘴角的笑容泄露了她心中的愉悦。
顾思远又不自觉地盯著她的笑颜,她的笑容宛若绽放的白色花朵,纯洁清丽。
——
“凌总裁,这笔生意就这样说定了。”
“好,今天下午我会让人把合约送过去。”凌瑾瑜用肩膀抵着电话筒,手翻找着桌上叠小山的文件,终于抽出她找了好一会儿的合约书。
她振笔在合约上快速修改,心想等会儿要秘书赶紧再重新打一份。
“跟妳谈生意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哪里,你夸奖了。”凌瑾瑜嫣然一笑。
“这样吧,凌总,中午用餐时间快到了。我们一起吃个中餐,你顺便把合约带来,如何?”
她迟疑几秒,随即,她轻快说:“这样也好,人都是要吃饭的,我拒绝就太说不过去了。但是请方总一定要让我作东,否则我不好意思去的。”
“不让你作东,你就不来吗?”年轻的男人笑笑。
“方总给了我这么大一笔生意,理当让我作东。方总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愿赏我吧?”她声音软软地,任谁听了都只能点头。
“凌总都说这样了,我拒绝就太说不过去了。”方毅模仿她刚才的语气,浅笑一阵,“下回记得赏我光,让我请你就是。中午我让司机去接你,餐厅我订好了。”
“好。请司机十二点十分过来,可以吗?合约还得修改,需要一些时间。”
“没问题,二十分钟而已。我等。等会儿见。”
“再见。”
招来秘书交代合约修改细项。她晓得最慢十分钟,新合约就会送进来了。她的秘书,效率极佳,电子档案叫出来,冗长满满五页的合约,她的秘书只要十分钟修改时间。而她,可以在十分钟里喘口气。
凌瑾瑜坐在旋转办公椅上旋转着,转了十多圈,感觉头昏昏地。但无妨,她喜欢这种短暂昏眩的感觉,就像……像在父亲怀里被紧紧拥抱的感觉。
父亲的怀抱宽阔温暖,常让她有一种置身避风港的感觉,缺氧的人总会产生昏眩。所以在林旭怀的拥抱里,她总是昏昏地,她喜欢那种昏昏的感觉,像是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每回想他的时候,她就会坐在旋转椅子上,让自己旋转个十来圈,让自己晕眩、让自己产生彷佛又被他紧抱的错觉……
下回记得赏我光……餐厅我订好了……
方毅对她的心思她的心思她当然知道,但,她回应不了他任何,只能说声抱歉了。
所以,她打算趁着这次机会,挑明委婉的拒绝掉他。
顾逸琛已经回A市两天了,他走后,她的心似乎也跟随着他离开了,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市长大人我爱你 【168】小别胜新婚啊
刚出公司门,凌瑾瑜就看到倚在车前的一道器宇轩昂的身影,她愣住了,没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一件样式简单的碳灰色开扣长衫,配上一条墨黑色长裤,只是这样简单地配搭,却能突显他一向卓然出众的品味与沉稳内敛,微微开敞的襟口,可隐约看见他健硕结实的胸膛;两条手臂的袖子往上挽,露出的是健康的橄榄色肌肤。
看着这样一副虽然随性打扮,却不乏矜贵成熟气质的顾逸琛倚在车前,却惹来不少的回头率,尤其是青春靓丽的女孩子居多,有大胆地身子蠢蠢欲动想上前来套近乎要电话号码来着,只不过在看到凌瑾瑜走近顾逸琛的时候,都纷纷退了开去。
都快要做大叔的人了,还一副桃花脸,没天理!凌瑾瑜在心里酸涩地想着。
优雅男子回首。嘴角上扬,成熟沉稳的脸庞泛起迷人笑意。他大踏步迎向朝着他走来的那娇美如梦、让他魂牵梦萦的女子——
这是他一生中最爱的人,最珍贵的珍宝,谁也别想夺走属于他的爱。
凌瑾瑜嘟囔着坐进顾逸琛等在路边的车子,凌瑾瑜一关上车门,还没来得及系上安全带,顾逸琛就伸手一勾,将她整个人勾过去给了她一记法式热吻,害得她一张脸瞬间涨红到差点没起火燃烧。
“你怎么会来?”一吻作罢,凌瑾瑜气喘吁吁地推开他。
“我好想你。”因为忙着处理完政府的公事,他想趁着节假日来多陪陪娇妻,所以他这两天都加班加点地歇在政府处理公事,连三餐都在政府里解决,可累坏了他。
凌瑾瑜眨了眨眼,看着风尘仆仆赶来,俊脸难掩倦意的丈夫,心疼道:“其实你没有必要这么辛苦地跑来跑去,看你又瘦了。”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很想你,从前天之后,这是我们俩分开最长的时间。”他一本正经的表示,惹得她再度忍不住扬起嘴角,“再累,看到你我也不累了。”
凌瑾瑜伸出手指为他轻柔按捏着肩膀,柔声道,“晚餐想吃什么?”
“想吃你。”他目不转睛的凝望着她回答。
凌瑾瑜才退烧的脸颊瞬间又涨红了起来,她伸手轻槌了他一下。
“我是认真的。”她道。
“我也是。”他沙哑的说,深邃的眼底全是欲望。
“阿琛!”她轻颤了一下,又羞又恼的再度槌了他一下。“正经点!晚餐你到底想吃什么?我肚子好饿!”
“你想吃什么?”他看了她一会儿,终于轻叹一声的问道,同时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开车上路。
“都行。”
“那我们买东西回家吃好吗?”顾逸琛重启希望的提议,这样他就可以将她抱在怀里一起用晚餐了,而餐后甜点就是她。
“好。”不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她点头答应。
嘴角勾起了愉悦的弧度,他满意的微笑了。
“工作忙吗?”他伸手握住她的,无意识的揉握着。
“还好,每天还不都那样,都是要做的,还好下属都还挺给力的,没有太辛苦。”她点头微笑。
“嗯还这么高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还是因为有我这个亲亲老公陪在身边心情自然好?”他看着她脸上愉悦的表情挑眉问道,感觉她好像有点不一样。
“你臭美!”她白他一眼,嘴角却笑了开来。
“不是因为我,那发生了什么好事?”
“为什么你会认为一定有什么好事发生呢?”她好奇的反问。
“因为你嘴巴在笑,眼睛在笑,眉毛也在笑。”
“哪有人的眉毛会笑的?”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的就会,很美。”他转头看她,哑声称赞,惹得凌瑾瑜忍不住脸红的嗔瞪他一眼。
顾逸琛温柔的催促,“快说。”
“我今天听说了一件事。”凌瑾瑜看着他的侧脸,缓缓的开口。
“什么事?”
“家里要办喜事了。”
顾逸琛挑眉,“喜事?”
“阿远和琉璃打算结婚了,怎么你不知道吗?”他应该比她知道的更早才是吧?
“最近很忙,我都很少回大宅了。”他疲累地伸出修长的手指按揉着太阳穴。
凌瑾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白了他一眼,“你那青梅竹马,对你念念不忘的柔弱林妹妹,没有为你分担工作吗?”
她的用词让他忍不住呆愣了一下,紧接着笑出声来。“林妹妹?”
“可不是么。”她可没忘了,他们当初领证后第一个见到的就是李妙宜,那个虎视眈眈盯着她老公看的女孩呢。
顾逸琛无可奈何地笑,“都老夫老妻的了,老公对你的真心天地可鉴。”
“我相信你,但是你自己也得以身作则。”凌瑾瑜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只对老婆你感兴趣,你怎么没安全感吗?亲我一下你就有安全感了。”他突然猝不及防的提了一个要求,将脸靠过去。
她轻愣了一下,忍不住嗔他一眼。“你在开车。”
“现在在等红绿灯,快点。”
她又羞又窘又无奈的迅速看了车窗外一眼,确定在暗夜的笼罩下,完全看不见停在他们车旁车窗内的人后,这才倾身迅速的吻了他一下。
红灯变换绿灯,车子再度往前开动,他没再开口说话,而她则静静地坐在他身边,感受有他在身旁的幸福。
绿灯行,红灯停。
车子一停下,他便转身向她,她以为他要跟自己说些什么,于是便也跟着转身面向他,下一秒钟,她却发现自己已被他炽狂的吻住唇瓣。
顾逸琛一只手扶住她的头,嘴巴饥而热情的吞噬她的,头则滑进她口中,贪婪地搅动、吮吻着她的,并尽情的品尝她的甜美、柔软与叹息。
“这才叫吻。”半晌后,他全身灼热,双眼灿灿的抬起头哑声低语,两人都在息。
凌瑾瑜用力的呼吸,根本说不出话来。
“叭!叭!”车后方传来喇叭鸣响的声音,绿灯了。
他恋恋不舍的又吻了她一下,这才松开她去开车。
着空档中,凌瑾瑜想起与方毅的饭局,打了一个电话临时道歉回绝了。
不过即使如此,车内的温度却没有因此而下降,反而在一路上持续地升高,直到他们回到家双双抛下手中买回家吃的晚餐,小别胜新婚两人亲吻相拥着,以解相思之苦。
顾逸琛凝视那张娇媚水润的俏颜,红扑扑的粉颊,水汪汪的眼睛,以及诱人的柔软红唇……他不是个重欲的人,但心上人在抱,总是轻易就让他情生意动。捧起娇颜,他深深吻住甜蜜小嘴。
“我想你了,你想我吗?”渐渐不规律的呼息间,低沉嗓音暧昧询问着。
翻身压上年轻光滑却挣扎着的美丽娇躯,他以行动来安抚彼此的心。
“你……”娇娇的嗓音抗议着,不断被热吻打断:“你上班……很累的,不是吗?就好好休息,睡一觉嘛……”
“不,我一点也不累,想我吗?”
凌瑾瑜在他的柔情攻势下弃械投降,气喘吁吁地回应,“想……”
此时,早已夜幕降临,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点缀着闪闪繁星,让人不由深深地沉醉。
一场抵死缠绵,销魂入骨的缠绵之后,凌瑾瑜撑起酸软的身子,“我要先洗澡,一身汗水,粘乎乎的好难受。”
“好,我帮你洗。”顾逸琛看了她一会儿,随即点点头。
她倏然睁大双眼,脸色迅速的染上一抹淡红。
“我自己洗。”她说完起身定向浴室的方向,怎知他却从后方追了上来,突然将她拦腰抱起。
“阿琛!”她又笑又叫。
“我帮你洗。”他坚持的重申,眼底写着的却是他毫不隐藏的目的与欲望。她顿时觉得心跳加快,连呼吸也一样。
“你居心不良。”她看着他沙哑的说。
“为表公平,我不介意你也对我居心不良。”他表情暧昧的对她咧嘴一笑。
“色狼!”她不禁伸手娇嗔的轻槌他一下。
“我什么都还没做哪里色了?”他无辜的扁了扁嘴,抱着她走进浴室里。
“思想。”她戳着他的头。
“思想?”他看她的眸光突然加深变黯,“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想也知道。”
“说来听听。”
“不要。”她迅速的拒绝。
“那我说?”
“不要。”她叫道,但他却不理她,迳自将他想对她做的事说出来。
“我想帮你洗澡,用手抚遍你全身每一吋肌肤,用嘴巴亲吻它们。”他沙哑的对她说;“我想对你为所欲为,在浴缸里占有你,让你骑在我身上……”
“别说了。”她倏然伸手捣住他嘴巴,一张脸涨了羞人却也迷人的桃红色。
他将她放下来,先亲吻她放在他唇上的手一下,才伸手将它拿开。
满足了情欲,顾逸琛抱着她喂食两人晚餐,改满足他们的食欲。
但凌瑾瑜一点也不习惯坐在别人的大腿上吃东西,于是不断挣扎着想从他腿上跳下来,两人边吃边闹,最后终于解决了他们迟来的晚餐。
☆、市长大人我爱你 【169】他要和她结婚
A市
顾逸琛与凌瑾瑜夫妻二人很快就回了A市御园,两人难得的节假日,怎么可能不好好相处在一起?
凌瑾瑜一大早就被顾逸琛叮咚电铃声吵醒,她不耐烦地翻了个身,抓起被子蒙住头继续睡。
“唔……好困!让我再多睡一会儿……床好软,真舒服。”凌瑾瑜眯眼看眼站在落地窗前拉开窗帘的高大俊美男子,没有了厚厚窗帘的遮挡,清晨炫目的阳光透过透明玻璃窗照射在大大的双人床上,温暖的晨曦瞬间充斥整个宽大的主卧。
阳光的直射令凌瑾瑜蹙眉又缩回软软的被褥里,赖床不想起来。
置身软绵绵地床铺令人犹如躺在云朵上舒服地蹭了蹭,一直为事业打拼,过着三点一线,朝九晚五严谨上班族的凌瑾瑜,好不容易得到这样一个什么都不用操心,难得地放松赖床时机,当然不例外陷在温柔绵软的大床里,沉溺于美好的梦幻国度。
“亲爱的,起来啦!今天很多事情要做。”顾逸琛一脸认真,大手溜进她的被子中,抚摩着她滑嫩美好,曲线窈窕的背脊,“我约好造型师,等下去试造型和礼服,然后,我们还要去采购,下午去喝下午茶,喝完就差不多该准备梳头发、化妆赴宴了。”
“什么啊?这么麻烦?只是去吃顿晚饭,又不是参加选美,哪那么多手续啊!很烦哎……”凌瑾瑜后悔了。
她不该答应参加什么鬼宴会!只想躺在舒服的床褥上狠狠睡一顿饱,她闭着眼睛伸手乱抓,想把不翼而飞的被子抓回来:“被子?我的被子呢?给我啦!我要睡觉……”
“真的不想起来吗?”顾逸琛暧昧地凑近娇妻,牙齿轻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挑逗吹气,“我不介意陪你在床上待一天哦!”
“流氓!”凌瑾瑜被他撩拨地面红耳赤,睡意全无,她才不要便宜这个家伙,不然非得让她这几天都下不了床不可,不甘不愿起身往浴室走去,嘀咕道:“顾市长还可以再无耻一点吗?”
“当然可以!”既然老婆下达了命令岂有不从之理,顾逸琛反手将她扑倒在床,火热的吻随即落下,他微笑温柔眷恋的轻啄她闪躲战栗的唇,灵活湿热的很有技巧的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的探进她的小嘴之中与她滑嫩的舌尖交缠。
他的齿啮咬着她敏感的颈项与锁骨,接着来到她白皙小巧的耳垂轻轻的舔吮吹气,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她玲珑饱满的身子不断朝他弓起贴近,预期的嘤吟声下一刻也在他的耳畔响起。
“别,白日宣淫可不好,我该起床了!”凌瑾瑜在他放开她的瞬间,气喘吁吁的推开他,满面潮红的说道。
顾逸琛无奈地放开她,意犹未尽的舔舔薄唇,神情之中有些遗憾,“那,晚上吧。”
“顾市长,小心纵欲过度,精尽人亡!”凌瑾瑜快速起身选了一套洋装,生怕那人又再次兽性大发,换好衣服,拿起包包:“我好了,走吧。”
经过一整天奋斗折腾,凌瑾瑜和顾逸琛在设计师巧手妆扮之下,俩人以时尚华丽的服装造型进到宴会场,艳惊四座。
踏进会场,凌瑾瑜一袭银色缎面低礼服,完全将安缇纭修长窈窕的好身材表露一览无疑,柔软娇媚的垂坠缎布特别突显她丰盈高挺的曲线,纤细柳腰,白晰无暇的冰肌几乎吹弹可破,她大方迎视男人惊艳的眼=目光,剔透莹亮的瞳中漾荡属于女人的清灵娇柔。
并没注意四方投射过来的欣慕眼光,迳往可瞭望整片浩瀚大海的大落地窗,海风拂过,有一种心旷神怡之感。
“我们先去跟主人打声招呼。”顾逸琛搂着娇妻的腰际。
“恩。”
顾逸琛牵着她的手,在偌大宴会厅里转来转去,时不时地有政界商界的翘楚们端着酒杯迎上前来,推杯换盏攀谈几句,夫妻二人都是政界和商界独当一面的人物了,很快就投入其中,终于在场内一角落停下来,一位身着亚曼尼西装的男士和小礼服的女子背对她们正亲密低语,凌瑾瑜亲切喊:“琉璃!”
高大俊挺的男子和白琉璃缓缓转过身来,见到夫妻二人,也是无限欣喜。
“瑾瑜,顾二哥!”白琉璃笑着迎上前。
“二哥二嫂,好久不见了,你们还好吧?”顾思远微微一笑,依旧是邪魅优雅,只是那举手投足间难掩稳重内敛了许多,是因为有了琉璃的原因吗?凌瑾瑜暗中想到。
“琉璃,还叫的这么生分呢,该夫唱妇随跟着阿远教我们二哥二嫂了吧?”凌瑾瑜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移,似笑非笑的调侃。
白琉璃俏脸一红,伸手去掐死党闺蜜的手臂,“瑾瑜,就知道取笑我!占我便宜!”
“哟,都当妈的人了,还害羞呢?这是卖萌呢还是装嫩呢?”凌瑾瑜躲开她的魔爪,挑眉。
顾逸琛见白琉璃羞得白里透红的俏脸,好心为其解围,“听说你们在准备婚礼是吗?”
“是啊,这次好不容易等到琉璃回来,我再也不会给她离开我的机会了,两年前没有完成的婚礼,这次我要圆琉璃这个期待已久的梦想。”顾思远郑重其事的说道,目光却温柔地迎上白琉璃感动的眸子。
“这样很好,你们都不知道为了这一天,我们等得头发都白了。”凌瑾瑜欣慰的看向二人,“你们的爱情也是该修成正果了。”
顾思远搂紧白琉璃,两人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经历了太多,也是该将这段感情画上圆满的句号了。
凌瑾瑜和顾逸琛被几个老熟人拉走后,顾思远和白琉璃回到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
“你变得好温顺,我都快不习惯了。”顾思远一双柔情的眸子直勾勾的瞅着她,然后低头吻上她的唇瓣。
她即将成为他的妻子,一个美丽动人的小妻子。
喜欢她笑起来的样子,更喜欢见到她眸中的讶异与喜悦。
原来,讨好一个女人还挺让男人开心的,为什么以前他却一点这样的感觉也没有?
“你喜欢我像母老虎见人就咬?”她在他怀中低喃,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一吻,白琉璃羞红着脸慌乱地四下张望,生怕被人看见取笑,好在没人注意到这边。
“咬别人没关系,只要不咬我就行了。”顾思远又吻她,突然觉得怎么吻都吻不够似的。
“偏要咬你!”白琉璃拉下他的头,主动的回应起他的吻。
顾思远的思绪飞向了半个月前。
“爷爷,爸妈,我想结婚。”顾家大宅里,顾思远坐在长辈们对面,垂下视线,以平静的口吻说。
“哦?”顾希尧拿下老花眼镜,把报纸摺起放在膝上,正眼看着她。“跟谁?”
“白琉璃。”顾思远手中转着咖啡杯,语气坚定。“她一直是我想要娶的人。”
一听这熟悉的名字,众人都愣住了!
“她不是在两年前就逃婚了吗?”
“两年前干什么去了,我们给他准备了那么豪华的婚礼,她还不满意要逃婚,现在又想回来了?”
“就是啊,阿远,这事儿你得想清楚了再做决定,婚姻不是儿戏,你能保证这次她不会再使性子逃婚吗?”
“虽然我一直很喜欢琉璃那孩子,她的身世也挺可怜,但是两年前她的所作所为的确是让我们顾家丢尽了颜面。”安然若有所思的看着儿子脸上的表情,语气充满无奈跟忧愁。
“我知道,但是当初的确是我对不起她,您说得对婚姻不是儿戏,当初我在婚前跟她产生误会,她会逃婚也是必然,现在误会解除,我想跟她重新开始。”顾思远从来没有怎么郑重其事的和家人商谈过这么正经八百的事,双手交叉,轻轻的说。
“误会可以说开,怎么能跟个小孩子一样闹脾气,不留只字片语,说走就走,这也他不负责任了。”顾希尧一双精明的老眼看穿了一切,青梅竹马一起玩闹到大的十几年的岁月抹不掉顾思远对白丫头的眷恋,从他时时望着白琉璃的清澈的眸子就知道了,“你其实从小到大就对白丫头有对那些交往的女人不一样吧?”
“爷爷!”顾思远不支的垂下头。什么都逃不过爷爷锐利的眼睛,他一直都知道他对白琉璃情有独钟,“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女人,以前我年轻气盛,游走花丛,那些女人看中的不过是我的背景和钱财罢了,他们不会真心爱我,她们始终善变,但是只有白琉璃她不会,从小到大她在我心中都是与众不同的存在,只是我未曾发现自己对她的感情而已,我不能失去她。”
“缘分天注定,这也许就是你和白丫头之间注定的姻缘吧,”安然长长的叹气。
“爱上一个人只要一秒钟,但是忘记一个人,也许需要一万年的时间,我爱了琉璃十几年,终其一生我都不可能忘记她。”顾思远幽幽的说。
“既然你这么坚定,那你自己看着办吧,只是希望这次不要再像两年前那样了。”安然妥协了,因为与其让个性不羁的儿子再流连花丛耗费青春,还是选一个好女人来稳定他的心性更好,毕竟儿子们都不小了,她也想儿孙满堂,环绕膝下,共享天伦之乐。
“谢谢爷爷,爸妈!”顾思远温和一笑,“我保证这次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惊喜的。”
家里人一直还不知道乐乐的存在,也是该让乐乐回归顾家了,认祖归宗了。
☆、市长大人我爱你 【170】承受他的掠夺
午后的光影,最宁静迷人。
尤其在山里的午后,连池塘里的鸭子都不会跑出来戏水,只听得到风吹过竹子的声音,或者是叶子飘落到地上的窸窣声。
当全世界的人事物都消失,只听得见风声雨声落叶声时,就会分外思念起某个人,浓浓的眷恋纠缠在风里,随着光影越拉越长。
凌瑾瑜夫妻俩手牵着手漫步在栽满法国梧桐的大道上。
看着娇妻娇美的丽颜,虽然早已和她结婚许久,却像永远也看不腻她似的,目光黏在她成熟妩媚的娇躯上移不开眼。
凌瑾瑜时尚亮丽的微卷长发披在脑后,精致的五官配上灵活晶亮的水眸,让人眼睛为之一亮;俐落优雅的橄榄绿短袖上衣,衬托出有料的上半身曲线;下半身则是件贴身的窄短裙,足蹬一双简约淑女高跟鞋,那包裹在裙底下的白皙美腿,引人无限遐思。
顾逸琛摸着下巴,有些烦恼地盯着妻子窈窕的身姿,“啧啧,越来越有女人味了,看来我地看紧了你,别一不小心被人拐跑了。”
“终于有危机意识了?”凌瑾瑜挑眉,挽住丈夫的手臂,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对于自家老公的评价有些欣喜,毕竟,这证明她心底的唯一。
顾逸琛看出了她洋洋自得,捏捏她的脸,“尾巴翘天上去了吧!趁着节假日想不想出去旅游?”
“旅游?”凌瑾瑜挑眉看着他。
“对,正好这次国庆七日游,我听说普罗旺斯有很多风景很美,夏威夷也不错,这些年我们都太忙,都忽略了家人和儿子,该出去散散心了。”顾逸琛攥紧她的手,笑着说道。
主意已定,顾逸琛觉得应该要马上行动,他不想让她的脑袋瓜继续乱想公事上的事,再说,转换心情也不错。
不给凌瑾瑜有拒绝的时机,他立刻打電話给莫离,让他去订机票,明天他们出发去游普罗旺斯。
普罗旺斯地区因极富变化而拥有不同寻常的魅力——天气阴晴不定,暖风和煦,冷风狂野,地势跌宕起伏,平原广阔,峰岭险峻,寂寞的峡谷,苍凉的古堡,蜿蜒的山脉和活泼的都会——全都在这片法国的大地上演绎万种风情。7—8月间的薰衣草迎风绽放,浓艳的色彩装饰翠绿的山谷,微微辛辣的香味混合着被晒焦的青草芬芳,交织成法国南部最令人难忘的气息。此地区物产丰饶、阳光明媚、风景优美,从古希腊、古罗马时代起就吸引着无数游人,至今依然是旅游胜地。如果有人说普罗旺斯是彻底的浪漫,大概也不过分,因为这里除了很久流传的浪漫爱情传奇,还有儒雅的大学城艾克斯和阿维尼翁,回味久远的中世纪山庄,街边舒适的小咖啡馆……令人沉醉。
到了普罗旺斯的第一天,顾逸琛带她去了很多有名的景点。
玩累了两人回到下塌的酒店。
回到酒店套房,凌瑾瑜负责开门,等到她走进客厅,发现他没跟进时,一回头,瞧见他抱了把蓝色妖姬的玫瑰花束,手里还拿著一袋宵夜。
凌瑾瑜呆了半晌,意外地怔愣住,傻气地笑著。“要送我花?什么时候买的,怎么她都没发现?”
“嗯,老公送花给老婆,很正常的,不是吗?”顾逸琛薄唇勾笑。
当年他向她求婚的时候,他还记得为了在情人节那天送给她花差点被农户的狼给咬掉了裤子,幸好有惊无险,并顺利打动佳人,抱得美人归。
“玫瑰?怎么不是月季了?”她似乎看穿了他的所思所想,偷笑着,但还是把花接过手。
“我们家院子里种的够多的了。”自从当年他捧着月季向她求婚后,婚后她就在御园的花园里种了很多从当年农户那移栽过来的月季,现在那些茁壮成长的月季都爬满整个院墙篱笆了。
“为什么突然这么浪漫起来了?”凌瑾瑜挑眉,心里却是甜丝丝的。
“为夫本来就很浪漫好不好?”顾逸琛搂着娇妻进门。
“谢谢你。”她笑得很甜蜜,如玉的手指轻抚过娇艳欲滴地蓝色花瓣,“好像又回到了当初恋爱,你追我的感觉一样。”
顾逸琛淡然而笑,“我是在追你啊。”
“我都是你老婆了,还有什么好追的?”她娇嗔着。
“就算已经是老婆,还是得要努力地追,这样婚姻才不会冷却。”顾逸琛将她搂进怀,亲吻著她的颊。
虽然已经结婚了,但她逗得他很想恋爱,只是太久没恋爱,都快忘了怎么追求。
“跟阿远学的花花肠子吧?”看不出来他是这么多情的人。
“还有更浪漫的,走,到楼上去,我们一边泡澡,一边吃宵夜。”他牵著她的手往二楼走。
“哪有人一边泡澡一边吃宵夜的?”凌瑾瑜错愕地睁大眼。
顾逸琛不以为意,推开门,“我啊。现在再加上一个你。”
她娇嗔著。“你强迫我中奖啊?”
“你不愿意?”他装可怜。
她咯咯笑著。“没有不愿意,只是,顾市长,我们要到谁的房间泡澡呢?”嗯哼,还会装可怜。
“就你的房间,你觉得如何,市长夫人?”
“那么,需不需要我换上那套火红金边睡衣恭候你的大驾,老公大人?”凌瑾瑜魅惑地环上他的颈项,她在他耳边吹气。
“老婆,我个人比较期待你沐浴完穿上,再由我亲自脱下,这样更有情趣。”吻上她嫩白颈项,顾逸琛挑诱意味浓厚地舔过。
“色狼~”骂得很调戏。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为什么她觉得她家老公今天晚上变得好浪漫?
“待会再骂也不迟。”他啃咬著她的唇,笑得邪肆,“其实,夫妻之间偶尔来点重口味还是很不错的!”
下一刻,她闻见他的气息,咽入他的呼吸,口腔里是满满属於他的薄荷香气味,她无法言语,无力地半掩水眸。
从未想过,一个吻也能够如此撼动灵魂。
他的舌尖似火,燃烧著足以焚化理智的热度,酥麻的火不断地深入,像是要卷入她没防备的心里。
没有抗拒、忘了紧张,她顺应本能,双手勾上他火热的颈项,酥软的浑圆隔著软质衣料熨烫著他的胸膛。
顾逸琛喉头挤出感的闷声,犹若低沉的大提琴共鸣,声线圆润厚实,是最原始的醉人邀约。
进入房内,凌千绢先行换衣卸妆,而利正扬则赶紧放满一缸的水,洒满各色玫瑰花瓣,将贴在壁面的横板拉下当长几,摆上两只水晶玻璃杯,一瓶冰得凉透的红酒,两碗……
“汤包?”凌瑾瑜简直傻眼。“你上哪买的?”
她想不到在国外也能吃上正宗的原汁原味,皮薄馅多的美味汤包。她记得他和她的第一次肌肤之亲后,她给他买的就是汤包想不到他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嗯,就在会场附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他随口说著,实际上是他开车找了好几条街,打听了好久才找到的。
“喜欢。”最重要的是,上头还有很多香菜和辣椒。
两碗都是一样的。
他的魔手开始扒她的衣服。
她俏颜红透,双手抵着他壮硕的胸膛,“你老实说,你今天偷偷吃了什么东西,怎么说起话来这么甜。”这算是调情吗?
“不喜欢?”
“不是,而是……喂,你怎么把我的衣服……脱了……”算了,管他是什么时候把她衣服扒光,反正先跳进浴缸就对了。
凌瑾瑜将身体缩进水中,撩拨着漂浮在水面上的玫瑰花瓣。
抬眼要问,瞥见他正在脫衣服,羞得赶紧别开眼,轻咳两声,营造轻松自在的氛围,随手捻起片花瓣问:“你去买的玫瑰花瓣啊?”
“酒店人员早就安排好了的,这样不是更浪漫吗?”他的脚跨进浴缸,偌大的按摩浴缸瞬间变小。
“你喜欢这种调调?”凌瑾瑜掬起一捧水在胸前。
“我想你会喜欢。”顾逸琛眨眨眼。
随即他微挑起眉。“那么,你认为我可以不需要弄这些花招喽?”他启动按钮,花瓣被湍急的喷水口冲出缸沿。
“啊啊,我喜欢,你把开关关掉啦。”快快抱住快要被冲走的花瓣,她回眸含羞瞪他。“你别闹了,我要吃宵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