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按掉开关,他舒服地躺进水中。
“你不吃?”
“我等一下再吃。”他现在想吃的只有一样。
古怪看他一眼,凌瑾瑜拈起一只汤包,舒服地窝入水中大快朵颐。
“好吃吗?”
“恩。”凌瑾瑜细嚼慢咽,她上半身不自觉地浮出水面。
温润的黑眸闪烁著氤氲情欲,顾逸琛凝聚多时的火焰几乎快要失控。他开始嫉妒贴在她上的粉红色玫瑰花瓣。
“你想吃吗?看你一副很饿的样子。”她舀了一口送到他嘴边。
香菜特有的气味逼近,瞬间弭平他越的情欲,眯眼瞪著她汤匙里晶莹美味的汤包,他摇头。
他饿,想吃的却不是大肠面线。
“我喂的,你不吃?”凌瑾瑜黛眉微蹙,扁起嘴,她甜甜地埋怨著。
“我……吃。”他张口,满心欢喜承受。
也是,只有他吃饱了,才有力气喂饱她啊。
味道……比他想像中好一点,真的只有一点,他无法理解到底是哪里好吃。
“好吃,对不对?”她噘起嘴,笑得很甜,像是邀功似的。
“对。”因为是她喂的。
“再吃一口。”
“你吃就好,我喜欢看你吃。”赶紧略侧身为自己倒上一杯红酒。
你吃饱了才能承受被我拆吃入腹的掠夺啊!顾逸琛在心里腹黑阴险地想着。
☆、市长大人我爱你 【171】真是喜上加喜
凌瑾瑜浅呷一口红酒,刚要再开口,一阵恶心感逆涌而上,她马上抬手捂唇。
“怎么了?”扬起一阵水花,顾逸琛将她拥入宽厚的怀里,面带担忧地看着她。
干呕几声,她努力忍住令人不快的腥味。“可能是吃太饱了。”
她窝进他的怀里,用他的体温安抚著不舒服,却蓦地发觉他的肌肤透著一股不寻常的烫,烫得她起了一阵颤悸。
“别泡了。”他立即起身,替她取来一条大浴巾。
“我忘了把睡衣拿进来。”她叹息说。
顾逸琛原先不懂,而後意会,有点啼笑皆非。“你不是不舒服吗?”轻柔地将她卷进浴巾包裹著,他将她抱出水面,隔著浴巾轻轻擦拭她湿透的身躯。
“可是,你不是很期待吗?”不要说没有,她明明感觉到了。
“既然你不舒服就别勉强,我又不是一年到头都在发情。”他迅速将她打横抱起,走到房里,将她搁在软床上头。“来日方长,我们多得是时间,不是吗?”
“嗯。”凌瑾瑜红脸瞟他一眼,她喜欢他的贴心。
“只要你喜欢,我们每天都可以换不同的手法来玩。”
“呃?”玩什么?
看她粉颜爆红,一副期待又怕受伤害的表情,让他忍不住放声笑出口。“我说的是搞浪漫啦。”
听著他纵声大笑,凌瑾瑜觉得很丢脸,内心的羞意随著他的笑声不断堆叠变得又恼又羞又怒!
“不过是会错意而已,你可以不用笑那么大声!”很好笑是不是?
“抱歉,我只是……”顾逸琛难掩笑意,搂紧怀中佳人,终于忍不住继续大笑。
“笑啊,再笑我就使出杀手锏咯!”她耍狠招了,伸手去挠他腰际软肉。
顾逸琛继续狂笑,却在她采取行动之前,快速将她压在身下,吻上她的唇,强势地将他的喜悦过渡给她。
她也跟著笑,又羞又恼,忍不住咬他、啃他。
“小妖精。”他哑声喃著,追逐她的唇,尖索求她的甜蜜,强悍地吻入更深处,像是要吻进她良善的灵魂。
“你不是说,我不舒服就别勉强?”她娇软低吟著,伸手去拨弄他凌乱遮住黑眸的发丝。
顾市长,有点言行不一致喔。
“你还不舒服吗?”他滚烫的滑下她嫩白的颈项。
“那就是舒服喽?”
她猛地推开他。
“老婆?”顾逸琛意外地瞅著她,他回想自己的言行是否挑逗过头,惹她不悦。
他一直是个严谨务实的男人,他已经忘了该怎么去讨好一个女人。
“我要穿我的火红金边睡衣。”她坚持,而且身体力行,卷著浴巾下床寻找她的睡衣。
傻眼看著她走进更衣间的背影,他不禁莞尔笑著。
是他太过小心翼翼,还是她永远都这么不按牌理?
但,无论如何,他很喜欢她这样的个性,而他相信这样的真性情只有他才能看到,真的。
顾逸琛不由自主的盯着她一开一闭的粉唇,眸光倏地转浓。“早点睡。”他关掉电灯,俯身扭开床头小灯。
他起身,刚要抬步走向阳台。
“老公……”凌瑾瑜语气急切,情急地环住他的脖子,并将唇贴住他的,很快地又分开。“偷袭功。”她眼儿含娇带媚,垂眸窃喜。
话落,情势突然扭转──
顾逸琛将她压回床上,深深吻住她的芳唇。
凌瑾瑜先是诧异的睁大美眸,继而沉溺在他慑人的男魅力与灼热的气息中,任他予取予求。
顾逸琛狂烈掠夺她的唇,占有她沐浴过后的香甜气息,他能清楚感觉自己的沦陷,那份炽热焚烧著他的理智,宽厚的大掌情不自禁地在她腰间诱人的曲线来回游移。
凌瑾瑜微微拱起身子,承受他火烫的亲吻与抚摸,喉间逸出如猫儿般愉悦细碎的娇吟。
她无法思考也不愿多想,完全投入令她意想不到却充满欣喜的亲密接触。
顾逸琛疯狂吻遍她的唇瓣、她优美的下颚以及锁骨,制造出一枚枚红痕,专属于他的烙印。
凌瑾瑜也倾尽心中所有的爱慕迷恋,生涩羞赧的回应,只要是他想要的,她都会毫不犹豫的给予。
两人的呼吸急促紊乱,彻底迷失在欲望之中。
直到顾逸琛的大手不经意触碰到她的小腹,幽黯的黑眸微眯,脑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失控的行为,发挥了极大的自制力,阻止自己继续侵略她纤弱的娇躯。
突然失去他眷恋的抚触,凌瑾瑜的心头不禁被失落占领。“阿琛……”她甚至再度攀住他的颈子,贪求著教她沉迷的狂恣占有,好似他心里只有她、只属于她。
顾逸琛深吸了口气,黑眸紧紧锁住她清丽的容颜,喉结因强忍著欲望而滚动。
半晌,他拉开她的藕臂,试图平息体内滚烫的欲火。
然而,凌瑾瑜不合作的又攀住他,宛若亟欲求主人爱怜的倔强猫儿。
“老婆……”他嗓音喑哑、连名带姓的唤她,带著一点斥责意味,忍耐已濒临极限。
“阿琛……你不要我……”她幽幽的呢喃,眼中泛著泪光,如宝石般在他深浓的黑眸中闪耀著。
孩子般简单而纯粹的字眼,却让他感到天翻地覆、受到前所未有的震撼。
不是他负不起责任才想逃离,而是过于珍惜她的单纯。
“你该睡了。”顾逸琛嘶哑的诱哄著她。
凌瑾瑜没松手,纵情的埋进他强健的胸膛,聆听他快速而有力的心跳。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欲将她推开,却在触及她柔软的发丝与微颤的香肩时,难以压抑满腔爱火,低吼一声,扣住她的后脑,再度覆上她被他吻得艳红的菱唇,比前一次的亲吻更为狂骛。
凌瑾瑜瘫软在他宽阔温暖的怀里,仿佛飘荡许久终于找到停泊的港湾,泪水悄悄自眼角滚落,没入两人交缠的唇齿之间。
瞬间,她尝到了爱情的滋味,甜蜜中掺杂著咸涩,教人晕眩著迷,无法停止。
顾逸琛抽离薄唇,皱紧眉头,凝睇她带泪的脸庞。“为什么哭?我弄痛你了?”
凌瑾瑜痴迷的望著他俊朗的脸孔,摇了摇头,一语不发的亲吻他好看的下巴、他温热的唇。
她的举动彻底攻陷他残存的理智,重新夺回掌控权,他温柔又火热的包覆住她窈窕的娇躯。
两人在情难自禁中度过,藉由对方的体温与热切的反应得知彼此的心意,在累极中沉沉睡去。
不一会儿,凌瑾瑜在一阵小腹轻微地阵痛中醒来,蹙紧了黛眉,伸手来抓身边顾逸琛的手臂。
“阿琛,我,我肚子好痛!”
顾逸琛一听,顿时惊醒,打开大灯,立即扶起娇妻,焦急地问道,“怎么了?”
“不知道,就肚子突然好痛。”凌瑾瑜白皙的额际已然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顾逸琛利落下床,掀开被子,拿起衣服给妻子快速穿上,目光却在妻子臀下一处定住——
那是淡红色的一小片血渍!
该死!真的被他料中了,早知道是这样之前不论她怎么诱惑他,他都不会控制不住自己碰她了!
唉,都怪自己不好!
再怎么责怪自己也没用,当务之急是将妻子送到医院,他当机立断打了急救电话。
抱起娇妻向门外奔去。
医院
急诊室的灯灭,门被打开,几个医务人员走了出来。
“医生,我妻子怎么样了?”顾逸琛见到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医生,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这是先兆流产引起的,胎儿已经两个月了,打了一剂安胎针,多休息,必要时做保胎治疗。”医生公式化地说道。
顾逸琛一怔,她真的再次怀孕了!
这,真是太好了!
“谢谢医生,那么,我们需要注意些什么吗?”顾逸琛想到了两年前妻子生产儿子时的情况,面色凝重。
想当初,凌瑾瑜为了生下小宝,简直是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儿,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至今令他难以忘怀,那一天,他差点失去了最爱的她。
“怀孕期间不要再劳心劳力了,安心静养,营养均衡,定时孕检。保胎针或者药物,三个月内不要同房,禁止剧烈运动。”医生简言意骇地说道。
“恩,我知道了,谢谢医生。”顾逸琛从来没有这么担忧过,却因为这个最让他心疼心爱的人提心吊胆。
当听到医生面不改色的说出不要同房,禁止剧烈运动事,俊脸一红,垂下了眸子,神色愧疚。
回到病房,顾逸琛看着仍在昏睡的娇妻略微有些苍白的俏脸,暗自出神。
“你装睡?”冷锡云盯着她不住眨动的眼睫问。
被拆穿的女人扁了下嘴,转过身来和他面对面。
“明明是你吵醒我了。”她反咬他一口,目光在四周游移,嗅到熟悉的消毒水味,蹙眉,“这是哪里?”
顾逸琛腾出一只手来捏住她柔若无骨的手,“如你所见,这是医院?”
凌瑾瑜不解地覆上小腹,小腹已经不疼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怎么了?”
顾逸琛低低一笑,手指在她手心里毫无章法地画圈圈。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凌瑾瑜被他那只调皮的手撩拨得有些心不在焉,因此对这个话题表现得不是很热衷,只淡淡问,“什么好消息?”
“你怀孕了。”
☆、市长大人我爱你 【172】传说中的腹黑
和他一开始听到医生说她怀孕了一样,凌瑾瑜同样震惊得没有反应。
“已经11周了,一切都正常。”他把医生说的话原封不动告诉他。
凌瑾瑜仍是一脸狐疑,“你确定没和我在开玩笑?今天可不是愚人节。”
“当医生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宝宝已经11周的时候,我也和你一样的想法。”可这却是事实。
“11周,那就是两个多月,而你居然不知道你自己怀孕了?”顾逸琛不可思议的语气,好像是那次和他见面在他用面具男的身份的山林别墅有的,而过了这么久,她还毫无所觉地每天上班工作。
说到这个,凌瑾瑜也有些汗颜,把脸埋入他胸口不答话,她也很意外呀好不好。
凌瑾瑜想起这段时间两人在床上放肆恩爱的画面,禁不住出了身冷汗——还好孩子没事,否则又不知道要出什么问题了。
“真想不到,我还能再怀上。”
凌瑾瑜感慨地将手覆上平坦的小腹上,眼中闪烁着母性的光辉。
当年怀小宝的时候,顾逸琛还是隐瞒着他的面具男的身份,而且是在那样令她伤心欲绝的情况下让她有了小宝的存在,医生说她宫寒,是很难受孕的体质,她以为自己再也不能怀孕,想不到老天依旧是眷顾着她的,竟然在两年后又赠给了她一个无价之宝。
“很开心?”顾逸琛握紧她白皙的小手,俊脸之上也难掩喜悦,但任然有着一丝担忧。
凌瑾瑜点点头,面带感激,“那是当然,不过这都要感谢你,要不是这两年你总是变着法儿的督促着我养好身体,我现在不可能这么幸运还能再次当上母亲。”
“你是我老婆,我当然希望我们多子多福,父母平安高寿。”顾逸琛笑意盈盈,随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语气幽怨,“不过,我又要再憋屈三个月了,真郁闷!”
凌瑾瑜很快就想通他所说的三个月是什么意思,抿唇一笑,娇嗔着举起粉拳锤了他的肩膀一下,“真是色心不死,是你的兽欲重要还是你女儿重要?”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女儿?”看着妻子这么信誓旦旦的话语,顾逸琛挑眉淡笑。
“孩子在我身上,我当然知道了。”凌瑾瑜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逗笑了身为丈夫的顾逸琛,看着老公温情的笑容,凌瑾瑜忍不住说道,“老公,你也想不到你怎么荣幸又要当奶爸了吧?”
“当奶爸也没什么不好,怎么?你不想当奶妈?那正好奶爸奶妈天生一对。”顾逸琛忍不住逗她。
“我也想啊,可是我的工作怎么办?”凌瑾瑜叹息一声,无可奈何地垂下肩膀。
顾逸琛神秘莫测地一笑,“这个我早已经为你打算好了,如果你信得过我,让我安排暗组的人先去代理凌氏总裁怎么样?怎么着还是自己人用着放心,你先在家养胎待产,屈居幕后挂个手握大权的董事长,你说还有比这更安逸的事吗?”
其实,他早就想让老婆屈居幕后了,手握大权,屈居幕后,让手下的人去拼命打拼,他总觉得作为他A市市长的老婆,不应该总是迎来送往,抛头露面游走在形形色色的人之间,倒不是他大男子主义,只是他不想看着她太辛苦,凌氏虽然是凌家的,但却不是凌瑾瑜一个人的责任,跟不是她的负担。
她知道,直面跟她提这件事,向来自尊心极强的她肯定不会同意,只能曲线救国,走温情迂回路线,等她怀孕生子,他暗组的人也安排进了凌氏,也已经为他分担了很多。
“哼,原来你早就蓄谋已久啊!”凌瑾瑜嘟起唇,有些惊讶于他的老谋深算。
“我只是不想让你太辛苦。”顾逸琛就知道她会这么说,“而且你现在已经有了足够和我并肩而立的资格,现在退下来有什么不好吗?”
凌瑾瑜看着他愈发丰神俊朗,愈发成熟内敛的容颜,幽幽地在心底暗叹一声,其实,他还是不了解她想要什么。
心中的想法绕了一圈儿,最终她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想法,“你确定只是放职不放权?这样的话我将代理总裁交给楚天阳不是更好?”
楚天阳的能力她很清楚,当初进凌氏也是他一路提携,而且他还是邱伯伯的得意门生,年轻有为,能力卓越。
“楚天阳到底是外人,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能保证她有朝一日不想谋权篡位,取代你位置?难道你还不相信你的老公吗?”顾逸琛似乎有些委屈于妻子的话,垂下眸子闷闷不乐。
“你打算安排的人是莫离?”凌瑾瑜慢悠悠的说。
“恩,我相信他,我知道,因为当初他知道伤了我的人是你之后,利用了漫漫来气你这件事让你耿耿于怀,不过,我已经重重的惩罚他了,他已经改过自新了,你原谅他好吗?”顾逸琛黑眸中闪烁着某种琢磨不透的光芒。
顾逸琛捏着她的小手,有些酸意地说,“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让你抛头露面,让那些不怀好意的狼盯上,我的老婆这么美,被人拐跑我岂不是得不偿失?”自从他得知慕然依旧对凌瑾瑜不死心,死缠烂打,百般纠缠的时候,他就不太想将她放在那样显眼的位置了。
凌瑾瑜闻言,心中了然,有些忍俊不禁,“想不到我们的顾市长还这么不自信啊?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您的魅力?”
“都不是。”顾逸琛说出肺腑之言,“我不想再过这种两地分居,聚少离多的日子了,我想每天回家都能看到你,每天工作那么累,谁不想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温馨日子,而且我想每天睡觉前都能拥你入怀,每天早上醒来就能吃上热腾腾香喷喷的爱心早餐,你不在的日子里,我的胃病都严重了好多。”顾逸琛可怜兮兮搂紧娇妻的纤腰。
听他说了什么多,凌瑾瑜想起这两年来因为工作的确冷落了他和儿子很多,并没有做到一个为人妻为人母的责任,心中愧疚难当。
“老公,对不起!”
顾逸琛淡淡一笑,伸手轻抚着她的俏脸,“没关系,其实你如果实在放不下凌氏,等凌氏总部迁到A市后,我不会在阻止你继续工作,不管我这么想,最重要的是你要开开心心的。”
凌瑾瑜瞬间感动地泪光闪闪,扑进亲亲老公怀里,呢喃着,“老公,你真好!”
“你知道的,我爱你,所以,我想和你天天在一起。”他深情地低声说道。
其实,他一直想问她,有没有恨过当初他带着面具男的身份接近她,不过,他担忧她对那件事还有心理阴影,所以便打消了再去提起回忆的那次不好的记忆。
“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回去了?”她现在这种身体状况,以他的行事作风应该会立即带她回国养胎吧?
“节假日不是七天吗?不急,再说我们也不是天天有这个机会来旅游,干嘛这么急着回去呢?”顾逸琛不以为然的说道,觉得可以借此机会,让夫妻俩多相处,虽然他们感情深厚,可是,他陪她的时间实在太少。
“恩,其实我也不想这么急就回去,好久没这么放松了,我想好好玩一下,人生苦短须尽欢啊!”凌瑾瑜勾起樱唇,笑得甜美如花。
青山环绕,白云霭霭,薄雾掠面,惠风宜人,远处三三两两几只鸟儿漫步田野,触目所及净是一片青葱翠绿的自然美景。
银蓝房车行驶在蜿蜓的乡间道路上,平稳的转过一道大弯后,进入翠绿的小丘壑,并且缓缓在这隐蔽丘谷中唯一的一座老旧三合院前停下。
安佳颖坐在那一夜仰望满天星斗的观景台地板上,此刻虽然还是白巷,眼前的景色依然美丽,但她无心欣赏,思绪始终离不开裴纾寒,想着这段日子她和裴纾寒之间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梦中,她仿佛被裴纾寒抱进怀里,那宽阔的膛总是带给她温暖的安全感,教她无比春恋,想这这一刻就这么静止吧,一辈子和他如此甜蜜的依偎着。
她只有他了呀!
她幸福的勾唇一笑,很自然的更加努才钻迁他的怀里……不对,这种感觉太真实了,不像在作梦……当然不是作梦,作梦会有画面,而这完全是身体接收到的感觉。
张开眼睛,目光所及依然是幽静的山色,可是身后却多了一个温暖的靠背,全身顿对一僵,他怎么会在这里?
“醒了?为什么一个人睡在这里,不会着凉吗?”俊逸精瘦的男子知道她醒了,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半晌,她柔柔的道来。“对不起,我只是想看星星,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更没想到你会来。”
“好好照顾自己,我虽然是你老公,却不想娶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爱惜的妻子,你不爱惜自己,又谈何爱惜别人?”他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圈着她的双手不觉一紧。“别再让人担心,你觉得自己出生在一个父母并不恩爱的家庭很不幸吗?你觉得这个真相很残忍,让你很难接受?”
“没有,我只是,只是……”只是什么,她也说不清。
“你至少还有父母,至少还有人疼过,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自从生下来就被无情抛弃的人是个什么滋味吗?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没睁眼就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要不是一个孤苦伶仃的老头儿收养了他,他根本不会活下来。”
她知道他不是一个多话的人,现在他却跟她说这么多,并不是无意义的废话,她更听懂了他说的是他自己,坐直身子,转身直视他。“你还有我,我会留在你的身边,我会爱你的。”
“是吗?”裴纾寒黑曜石般的黑眸望向夜幕上闪烁的星辰,目光迷离,有些自嘲地勾唇,“以前我也以为她会一直留在我的身边,我也以为她会爱我的。”
☆、市长大人我爱你 【173】丈母娘的试探
白琉璃知道他说的是谁,黯然地垂下眸子,原来,即使结婚这么久,他还是忘不了那人,她依旧走不进他的心。
霎时,两人静默下来,都不再说话,气氛恢复了以往的冷清。
最终,还是裴纾寒站起身打破了两人之间静怡。
“太晚了,回房睡吧。”话落,率先转身走向门内。
安佳颖在心底暗叹一声,也紧接着紧了紧他披在她肩头的外套,起身走进门。
回到卧室,宽大的房间内安佳颖并没有见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却听到浴室里灯光亮起,并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怕裴纾寒出来会着凉,她站在浴室门外问:“你……需要衣服吗?”
说完,不一会儿,门被推开,他用浴巾围着下半身,走了出来。
“不了,你知道的,我不习惯在浴室里穿衣服。”他理所当然的说着。
他上身赤裸,他的身材比之前更加雄伟健硕,感无比,贲起结实的肌布满点点水滴,随着水滴而下的是体魄完美、没有一丝赘肉的六块腹肌,而包裹在腰间的浴巾下,有一双矫健有力的修长双腿。
喔,天啊!她居然痴迷于他的完美身材,暗自欣赏起他的身材来了!
她急急移开目光。“你,想吃宵夜吗?我去给你做。”
她知道,裴纾寒胃不好,有吃宵夜的习惯,她俏脸微红,轻声问道。
裴纾寒的黑眸隐含着笑意。“你会做?”
他记得她一直以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家闺秀,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很难想象,她除了会做甜点外还会做什么。
安佳颖嘟起唇,有些不服气,“哼,你别门缝里瞧人,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做。”
说完,就要往门外走,却感觉手臂一紧,被他攥紧了手臂。
“你在害羞吗?”他挑眉,好奇地问着。
“谁说的?”她转过身,不服输地说着。
裴纾寒强健的体魄节节逼近她,修长的手指试探地轻刷着她柔嫩的脸颊。
只消轻轻一触,她的脸颊就更加红润,色泽蜜嫩得像水蜜桃,教人想轻尝一口。“知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很可爱?”
他英俊、感,身上还散发着令人意乱情迷的沐浴香气,越是如此,越教她惊慌害怕。
她怕自己沦陷在他的柔情里,怕被他发现隐埋在心里、挥之不去的情意,只好退了一步又一步,直到脚后跟碰到了床铺,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往后倒,躺上床铺。
他没有走开,半裸的身体反而欺了上来,光洁的膛贴压在她身上,黑眸闪着某种危险的讯息。
面对这样强悍的气势,她无力起身,只能捶打着他的肩膀、推拒着他的侵略,然而他根本无视于她的抗拒,感的唇放肆地贴覆着她。
他的吻带着侵略,狂猛地席卷着她的抗拒,温热而霸道的气息灌注在她唇腔之内,像野兽般吞没了她的羞怯,意图征服她的不安。
他炽热的气息,诉说着对她的念,冰冻已久的心渐渐出现松动的裂痕,意识迷离间,她放在他肩上的手,缓然失去了推拒的力量,改为需索的抚触。
这一刻,久未领受美妙情的她,感觉天旋地转,心荡神摇,就像回到了甜蜜的从前。
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游移,探索着她身体的敏感地带,用最原始的方式,既狂妄又温柔地只想融化她的冷漠武装。
三十分钟后,她进入昏昏沉沉的睡梦中……
似有若无的朦胧间,一股熟悉的阳刚味在她鼻息间缭绕,这味道温暖得像阳光般,教她心窝暖洋洋的。
梦里的裴纾寒拥抱着她,他的眼睛充满着温柔的深情,彷佛告诉她,他想疼她、宠她,保护她一辈子。
那感的嘴角扬起俊魅的弧度,帅得过火,对着她笑……
她真希望这场梦不要醒!
次日一大早。
裴纾寒早早起床,坐在宽敞客厅中,外头偶尔传来几声轻快的啁啾鸟鸣,他却莫名的觉得寂静过头。
在如此静谧的早晨喝一杯咖啡,是他多年来揭开一天序幕的美好开始。
现在却好像少了什么,心里空荡荡的,一股说不出的烦闷在他的心头萦绕。
裴纾寒不愿承认,一个贸然闯入他生活的女人竟轻而易举地影响他的习惯。
他知道她爱他,也能体会到她的真心,她的存在让早晨的餐桌上显得热闹,增添几分属于“家”的味道。
那是曾是他的向往,但从来无法实现的梦。
她的存在,给了他圆梦的假象。
既是假象,他就不应该过度沉迷。
因为给他幸福的那个人并不是他所期待的那个人。
裴纾寒冷著俊颜,回房冲过澡后,一身神清气爽。随后他在露台上沐浴著暖和的冬阳,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慢慢品尝。
浓郁的咖啡香,有助于他沉淀思绪,重新找回自己。
想了想,他还是回房间,准备叫醒那个还在沉睡的娇妻。
“小颖,该起床了!”
裴纾寒迷人的气息,热呼呼的,像羽毛般从她脸颊上拂过,酥酥痒痒的,连心跳都跃起了美妙的频率。
她情不自禁地回应着他,红润的唇贴着他的脸庞,感觉胡渣碰到唇,这感觉好真实,真实得简直不像在梦里……不在梦里?!她突然一惊!
她半眯的双眼蓦地睁大,见裴纾寒真真实实地在她眼前,睡虫立即被吓跑,整个人惊醒!
“终于醒了?”裴纾寒勾唇淡笑。
安佳颖这才从睡梦中逐渐清醒,看着他揶揄的笑容,瞬间红了脸颊,点点头。
慢条斯理的起床穿衣,洗漱一番后抬头看向裴纾寒,“我今天想回大宅看妈妈,你今天有空跟我一起回去吗?”
裴纾寒想了想,点头应予。
得到他的回应,安佳颖眼中满是愉悦。
用过早餐后,两人驱车回到了安家大宅。
夫妻俩一进了门,却没有见到麦曦的身影,两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一起走进培育花朵的温室。
“妈,我们回来了。”果然,在温室见到了那在花丛中穿梭打理着的清秀身影。
“恩,你们回来就好!”麦曦见到二人,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妈,这些事情让下人来做就好,您干吗要这么累啊?”安佳颖有些心疼地走过去,接过母亲手中的工具。
麦曦温雅一笑,“闲着也是闲着,不让我找点事干,倒闲的慌,不自在。”
见到女婿在一边站着,麦曦放下东西走过来,“先进房里吧。”
裴纾寒点点头,走进房内。
“纾寒,你来帮忙看看。”麦曦向裴纾寒招了招手,笑容未减。
裴纾寒依言走了过去,看见沙发上摆了几件崭新的洋装,蹙起浓眉,不禁疑惑。“妈,这是你要穿的?”
洋装剪裁美丽优雅,但款式稍嫌年轻,恐怕不符合母亲的年纪。
“这是我帮小颖挑的。”汤书梅说明。“你觉得哪套比较适合她?”
安佳颖也凑了过来,等待他的答案。
裴纾寒嘴角微抽,他一个男人对女士的服装不太在行,但还是说道,“这是女士的服饰,我不太了解,你们喜欢就好。”
“妈想听听你的意见。”麦曦温婉一笑。“这个星期六小颖有个聚餐,当然要打扮打扮。”
“都很好。”裴纾寒品评道。
安佳颖抓起一袭材质极佳的黑色洋装在身上比划,迟疑道:“应该可以吧。”
“这些都拿去试穿看看。”麦曦把衣服交给安佳颖,催促她去更换。
安佳颖离开后,麦曦则拉著女婿坐下。
裴纾寒没有违抗,索翻阅起新一期的商业周刊,填补等待的空档。
几分钟后,安佳颖换装完毕,一手拉著过低的前襟、一手扯著裙摆,忸怩的走出来,精致的脸蛋挂著尴尬害羞的微笑。
“唉呀!”麦曦眼睛一亮,忍不住惊呼。
裴纾寒缓缓抬头,不经意瞟向前方的女身影,大感诧异──映入眼底的女身躯,不是不堪入目的水桶直线条,而是纤细窈窕的姣好曲线。
黑色布料衬托出她雪白的肌肤,而裸露在外的双腿笔直修长,散发出一股熟的感。
无疑的,她有著令男人目不转睛的本钱。
“好美!”不等女婿发表意见,麦曦率先赞叹。“再化上妆,一定是众人的焦点。”说罢,她面向女婿,刻意寻求同意,也观察他的反应。
“裙摆好像太短了,衣领也好低……”安佳颖极不自在的东拉西扯。
这么短的裙子,记忆中是在她在十八岁的叛逆时期穿过,已是睽违十多年的往事了。
“的确很碍眼。”裴纾寒看着美丽魅惑带着性感的妻子,即将出现在那些色狼男人们的眼前,心中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涩和怒气,表情冷肃,不像在开玩笑。
闻言,安佳颖的俏脸垮了下来,内心受到了创伤。
“我觉得很不错啊。”麦曦口中这么说着,目光却若有似无的瞟向女婿的表情。
他未置一词,不顾风度,迳自起身离开。
“在生气吗?”麦曦喃喃自语。突然,她像想到什么,轻轻地笑了出来。
安佳颖一脸狐疑,还处于被丈夫全盘否定的低落情绪中。“我果然很糟对吧?妈妈。”
被自己老公嫌弃,任谁都难以释怀,她也不例外。
“没这回事。”麦曦柔声安抚。“纾寒只是心里不舒坦,所以说了气话。”
男人的心思,就那样,她阅人无数,岂会不知。
听完解释,安佳颖非但没有听懂,反而益加迷糊。
麦曦慈蔼的看著她懵懂的神情,拍拍身旁的座位,示意她坐下来。
安佳颖坐了过去,垂著头,不太有精神。
☆、市长大人我爱你 【174】她竟提出离婚
“你相不相信妈妈?”麦曦轻抚女儿的发丝,语气充满怜爱。
安佳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点头,并附上一记大大的笑容。
“那你就尽管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参加宴会吧!”麦曦鼓舞道。
“嗯。”安佳颖颔首应允。
尽管,她根本不想去参加劳什子的宴会,但因不想让妈妈失望,才会答应去;另一方面,能跟老公一起出去,也是一种交流夫妻感情的机会。
“那星期六就穿这套黑色洋装吧。效果很好呢!”麦曦指的效果,自然以女婿的反应作为依据。
倘若她的解读无误,那孩子该是吃醋了吧。
因为喜欢的女孩将漂漂亮亮的去抛头露面,成为那些众人的焦点,多少受到了点刺激,会不高兴也是理所当然。
若是如此,那真是太好了。
夫妻俩的感情她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她已经这辈子已经错过了自己的幸福,再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女儿也步她的后尘,她现在还可以在她需要的时候帮助她,可要是她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呢,女儿还能再去依靠谁?
她现在就要为女儿一生的幸福铺路,日后她才能走得放心,如果能让裴纾寒真正的爱上她的女儿那是再好不过,她这样做如果可以牵动他过于冷静的个性,就算是生气也好,至少他是有温度的。
母亲亲切的笑容,让安佳颖稍宽了心,她低头检视“变装”后的自己,真的具备足以吸引男人的条件吗?
以前,她从未思考过这种问题,因为爱情从来就不是她生活的重点、追求的目标,她自然是我行我素怎么舒服怎么穿戴打扮,亦不关心男人如何看待她。
唯独裴纾寒让她有了心动的感觉。她打从心底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想每天看到他、想得到他的关怀……
洗完澡出来,安佳颖返回客厅,却不见妈妈的身影,只有裴纾寒一个人坐在客厅里,英挺的西装穿在身材健硕修长的他身上,显得优雅内敛,全身散发着超凡的品味和贵气,丝毫不减他稳健自信的风采。
“还没睡呀?在等我吗?”她的语气故作轻快,明知故问、企图装傻。
“过来。”他如君王般沉声命令。
安佳颖忽而收起笑,慢慢踱步到他身旁。
他突然向她伸出手,“给我!”
安佳颖一怔,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什么?”
“妈买给你的那条裙子。”裴纾寒面无表情的说道。
安佳颖疑惑地将手中的裙子递给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这条裙子你穿着丑死了,穿出去丢我的脸,不许再穿。”他将裙子放到一边,皱着眉头厌恶地说道。
安佳颖不敢反驳他,“哦。”
那就不穿吧,袒胸露背的她也不太喜欢。
他这才脸色好了一些,倒了一杯牛奶递给她。
他温柔的举动令安佳颖鼻头一酸,连忙咬住唇瓣,他明明不爱她为什么又要对她这么好?尤其是在她有了那个念头的时候。
“寒,我们谈谈吧。”安佳颖突然这么说。
裴纾寒意外地看着她,“你想谈什么?”
“我想问你,结婚这么久了,我对你的心你是知道的,我想明确的问你一句,你对我有没有爱上我?”这是安佳颖深思熟虑后,下定决心向他问出的问题,她下那个决定已经很久了,虽然心中很是不舍,但是她没有办法再欺骗自己了。
“为什么这么问?”裴纾寒蹙了蹙眉。
“我觉得我不能再自欺欺人下去了,也不能在绑着不爱我的人一辈子,这样对你不公平,我想,我们还是……分开吧。”安佳颖咬紧贝齿,强忍着心中的痛楚和强烈的不舍,闭着眼说出自己的决定。
他全身一震,不敢相信她会提出分手。“为什么?”
“以前我以为我的真心最终能让你忘了她,可是两年了,我发现她在你心里的位置是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的,虽然表面上你对我很好很温柔,但我很清楚的知道,那只是你的责任和愧疚而已,你并不爱我,这样下去只会使我痛苦而已!”她的眼眸流露出委屈和痛楚。
他们两人对婚姻有不同的认知,他一心希望事业成功,她只是他扩展事业版图的棋子而已,而她却望有个平凡而甜蜜的家园,他能给她这些吗?
这样下去只会使我痛苦而已!
这句话,击痛了他的心。
“我真的会使你痛苦吗?”裴纾寒很认真地问她,想知道她心里究竟怎么想的。
他已经尽力做到最好了,这样还是让她觉得痛苦吗?
他还能怎么做?
“对,我很痛苦,当我疲累的时候,望有一个肩膀可以依靠,但我常常孤伶伶的一个人在夜里,忍受寂寞空虚。虽然我们住在一起,可是我常常没有安全感,幸福变得遥不可及,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我们还是会走上分离的路……”说出内心深处的苦楚后,泪,自她的眼眶流下。
他的黑眸充满不舍和心疼,万没有想到,他爱她的方式,会使她默默承受那么多的寂寞和痛苦。
忍受寂寞空虚……
没有安全感。幸福变遥不可及……
裴纾寒没有再说话。
“现在爸爸因为弟弟的病而出国陪他治疗,将公司的一半大权也交给你了,离婚后,我会将安氏一半的子公司交给你,只要你好好经营,一定大有所为。”安佳颖继续说道,语气中却难掩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