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由不得你。”就算要解除婚约也是他开口,何时轮得到她自作主张了?
“裴纾寒,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会做任何人的替身!”为什么她都愿意放手了,他却不放过她?
男人扶额,重新将盛怒中的女孩揽进怀中,露出一丝浅笑来,“你不就是闹着想跟我去A市吗?好,可以带你去,但是你必须一切都得听我的。”
女孩破涕为笑,娇嗔着捏起粉拳故作恼怒地锤了男人健硕的胸口一下,“就知道你爱吓唬人,以后再这样看我还要不要理你。”
裴纾寒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女孩的粉拳掌握在手心之中,点点她的翘鼻,“是你不禁吓才对,你巴不得将我拴在裤腰带上,还煞有介事的跟我提分手,你舍得么你?”
“我说过,你不要我,我也不会稀罕你!”安佳颖高傲地昂起头,一副对他不屑一顾的模样。
“好,算你有骨气。”只是在安佳颖再不见的男人眸底深处,稍纵即逝地却是若有似无的嘲讽。
A市
此次裴纾寒抵达A市很低调,只带了几名随从。
被人一路带领着上了一辆豪车,径直向早已安排好的酒店而去。
只是没有想到,此次他们安排的酒店正是“盛世汉宫”。
“裴先生,这是您的房间如果有任何需要都可以直接吩咐。”酒店经理知道这是一位了不得的顾客,忙不迭地招呼着。
想不到这才送走了一位新上任的市长财神爷,这不后脚就来了另一位身份神秘的大人物,不知道这对他们酒店来说是好是坏。
示意手下将酒店经理送出门外,裴纾寒才举步走进高级总统套房,松了松颈间的领带,安佳颖伺候着他脱下了黑色的风衣,这才坐了下来。
“我让阿海带你去A市周围转转,我累了先休息一会儿。”裴纾寒对安佳颖淡淡地吩咐道。
“你睡吧,我会小心的。”看着男人眼睛下面隐约可见的暗影,女孩心中不免心疼。
“恩,去吧。”有他的人跟着他放心。
俯身,亲了亲他的俊脸,安佳颖才转身离开。
却没有看到,在她转身之际,本来早已闭目养神的男人猛然睁开眼睛,从怀中掏出雪白的丝绢将被女孩亲过的地方,嫌恶地擦了又擦,顺手将丝绢丢到垃圾桶内。
裴纾寒拿起手机,拨出了熟悉的号码。
“十分钟后来见我。”说完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十分钟后,两个人影在专人带领下来到了总统套房内。
当二人见到巍然不动,两腿优雅交叠,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时,心神皆是一震。
“裴先生?!”两人不约而同地惊呼出声。
裴纾寒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根香烟,看着二人很是意外的模样,唇角微漾,“怎么?二位见到我很意外?”
“不,怎么会呢?我们只是太高兴了,是,就是太高兴了。”说话的正是一脸惶恐,却故作淡定,笑得僵硬谄媚慕容志。
而南宫瑞看着裴纾寒淡定自若地淡然一笑,“裴先生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也没有通知我们去迎接?”
裴纾寒抬眸,语气嘲讽,“我喜欢低调做人,高调做事。我只是没有想到,这才几日不见欧阳锋竟然就被拉下马了?”
“裴先生,欧阳局长也是被人陷害的,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啊!”慕容志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吞吞吐吐地解释。
“我让你说话了么?”裴纾寒冷冷地朝慕容志投去一个凌厉的眸光。
慕容志接收到那玄寒的眸光,只觉得全身一寒,两条腿哆嗦着打起了摆子。
南宫瑞见状,上前一步,故作镇定地说,“欧阳局长这件事归根结底也是他自己一时大意,掉进了别人挖好的陷阱,可是,谁没有个一时失误的时候呢,我们希望裴先生能看在欧阳局长昔日,没有功劳还有苦劳的份上施以援手,救他一次。”
“全是一群废物!”裴纾寒吐出一个个漂亮的烟圈儿,说出的话虽然轻描淡写,语气却是冰寒无比。
“对不起!”南宫瑞和慕容志纷纷惊惧着垂下了头。
“说说吧,对方是什么人?”能将欧阳锋那只精明的老狐狸一举拉下马来,却不露出一丝破绽,倒也有点本事。
慕容志真想上前一步说点什么,却被南宫瑞一把拽住了手臂。
南宫瑞沉稳地说道,“我们怀疑是现任A市市长顾逸琛搞的鬼,我们之前跟他有点恩怨,只有他有陷害欧阳局长的动机,不过,我们找过顾逸琛,他拒不承认做过那件事,即使这样也无法打消我们对他的怀疑。”
裴纾寒眉头拧起,将手中燃烧贻尽的烟头按熄在烟灰缸中,“顾逸琛?什么背景?”
似乎早已料到裴纾寒会问起顾逸琛的事情,南宫瑞不卑不亢的解释起来,“顾逸琛的家庭背景很不一般,军三代出生,长辈们皆是军人,两个兄弟也是各有军职,只有顾逸琛一人弃军从政,据说顾家老爷子亲自安排过顾逸琛入军区的事宜,只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顾逸琛没有听从安排,反而是竞选了市长。”
“这个人的为人处事性格怎么样?”这才是重点,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裴纾寒始终相信这个道理。
“他为人深沉内敛,做事果断,雷厉风行,很受上级的喜欢,性格有点琢磨不透,高深莫测的。”南宫瑞说起顾逸琛有点郁郁不平的嫉妒。
“你们这次是做了什么惹恼了他,以至于他下这么狠的手?”政界上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大同小异,他虽然与他们不同道,但也是个中高手,他想分析一下对方的性格,这样才能顺利将人捞出来。
☆、市长大人别惹我 【56】互相勾结
“我们之前警告过他,可惜他不听,那也怪不得我们,我们让一个和他关系亲密的女人和我们合作抓住顾逸琛的把柄,可是没有想到那女人竟然反水,将我们的计划都告诉了顾逸琛,导致我们功亏一篑。”还搭上了一员大将,想想都得不偿失。
早知道是这样,他们当初真该一不做二不休将那女人直接绑了来威胁顾逸琛来的有效,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
“哦?这个女人倒是胆大。”裴纾寒挑眉,没想到现在还有不畏强权的人,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女人。
二人皆认同。
“人我会弄出来,但就算出来也是个被撤职,且身败名裂的普通人。这也是他咎由自取,怪得了谁?”裴纾寒微垂的凤眸之中似乎闪过一丝犀利的暗芒,随即站起身,“欧阳锋现在还在警局?不是可以取保候审吗?”
南宫瑞摇摇头,“对方查出来另一些触犯刑法的案子欧阳局长牵涉其中,成了刑事案件,现在他是处在风口浪尖,取保候审都不能了。”
裴纾寒似乎并不意外这件事的复杂程度,如果这件事是有人从中作梗想要将欧阳锋置于死地的话,那必定是要从他身上无所不用其极地挖掘线索的。
怪不得以南宫瑞和慕容志两人的势力也无法将欧阳锋弄出来了,设计欧阳锋的幕后之人的势力过于庞大,令他也不容小视,也难怪他们俩会束手无策。
裴纾寒指尖抚着下巴,想了想,“这件事我自有主张,你们最近安分点,别再让人抓住你们的小辫子,对了,你们来我这有尾巴么?”
南宫瑞谨慎地摇了摇头,“没有,我们听说有人要见我们,大概就猜到是裴先生您来了,所以我们很是小心,绝对不敢给您添麻烦的。”
“那就好,你们回去吧。”
裴纾寒点头,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行离去。
二人得到裴纾寒的答复,不由得在心底松了一口气,只要人出来就好,他们怕再在欧阳锋身上查下去,会从他身上查出一些对他们不利的事情。
待二人离去后,裴纾寒再一次打了一个电话。
许久之后,另一头的人才磨蹭着接了电话。
“白博东,帮我做一件事。”裴纾寒开门见山。
电话另一头被唤作“白博东”的男人沉默许久,才不情不愿地说道,“我以为你不会再联系我,我帮你做得那些事情已经够多的了,你要知道,我这样的身份有多少眼睛盯着,当年那件事帮了你以后,我就说过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你知不知道每每想起那件事我就心惊胆战,生怕被人翻出旧账。”
“你现在不是还在那个位置上稳坐如山吗?你放心,当年那件事所有知情的人我都解决了,没有人会知道当年的真相,别忘了我们一直都在一条船上,你想摆脱的人不是我,而是那些人,现在却想当当初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不觉得太晚了吗?”裴纾寒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当年要不是对方为名利所惑,心甘情愿答应和那些人同流合污,又怎么会被那些人捏住把柄,牵制地死死地?
现在才来跟他道貌岸然地来谈条件,企图摆脱他,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当初那件事的主谋并不是我,我只是帮你们擦屁股的而已,现在却被你们抓住把柄不放,你们到底想怎么样?”白博东竭斯底里地吼道。
裴纾寒冷笑一声,“你们总说混黑社会的黑,现在了解了官场比黑社会黑得多了吧?”
对方捏着话筒的手紧了紧,呼了一口气,“我问你,当年凌天彻和他女儿是不是真的都死了?”
裴纾寒拿着电话,起身悠闲地踱步到酒橱前,指尖依次滑过酒橱中摆设整齐的珍贵名酒,“十多年了,凌天彻的骨灰都灰飞烟灭了,你还来问这个问题。看来,你真的是人越老,胆子越小,也越来越惜命了。”
“是,我奋斗一生才得到今日的一切,一旦当初的事情被翻出来,我将一无所有,下半辈子只能在牢狱中度过,我风光半生,绝不能落入那样的下场。”另一头的白博东苍老惶恐的声音传了过来。
裴纾寒最终选择了一瓶82年的拉菲红酒,指尖一弹就将瓶盖开启,径自为自己斟了一杯红酒,不紧不慢地端起酒杯浅噙一口。
“一失足成千古恨,在你当初做了那样的决定之后,你的命运就彻底与我牵连在一起,现在,你只能听我的,否则,你的那些弱点我不介意公诸于世,只是,那结果我想一定是你难以承受的。”
听到裴纾寒的威胁之语,白博东心神一震,无可奈何地妥协,“说吧,你又想让我做什么?”
“你大概也听说了欧阳锋停职被调查的事情了吧?我要你利用你的关系将人给我捞出来。”裴纾寒托着酒杯缓步走到阳台。
“以你目前的实力弄个把人出来还不是轻而易举?为什么这点子小事还要找我!”白博东咬牙切齿。
裴纾寒对于对方的质问不置可否,“多年不见,我这不是想看看白厅长的权力是否依旧如日中天。”
对方为裴纾寒的话为之气结,“裴纾寒,你不要太过分!”
置若罔闻对方的怒火,裴纾寒依旧气定神闲,“只说你到底干是不干。”
他没心思和他绕弯子。
“好,这是最后一次!”白博东无奈叹气。
——劳资是官场斗智斗勇无能滴八戒——
夜风习习,带着一丝清爽地凉意。
在偌大的花圃灌木的遮掩下,一道纤细柔弱的身影潇洒利落的翻过高高的围墙,可似乎某人技不到家,连连助跑几次都无法攀上高高的围墙翻过去。
突地,一声若有似无中带着淡淡隐忍笑意的叹息在空气中飘扬而来,那纤细的身影一惊,娇喘吁吁地从墙上滑落下来,警惕的环顾四周,眉头轻蹙,晶亮清澈的眼儿四处探寻着那道叹息声的出处,没有找到对方的身影,黑影绷紧心弦,身子一闪就欲拔腿奔逃。
“那儿有个狗洞,你可以试试。”紧接着一道清润的嗓音一本正经地指点迷津,可说出来的话却令人恨不能真找个洞钻进去。
☆、市长大人别惹我 【57】惊人举动+(V公告)
纤细身影闻言,差点一个踉跄栽倒在花丛中。
“自古都是红杏出墙成佳话,没想到今日看到了一出红杏进墙的稀罕事。”对方此话一出,那身影这次没有差点儿跌倒,而是直接被脚下的花坛边缘绊倒,直接栽倒在花圃中,惹得哗啦啦一片花圃倒地声。
看着眼前人狼狈的样子,男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是谁?”一身夜行衣的凌瑾瑜手忙脚乱地从花圃中爬了起来,冷冷地看着被夜色笼罩的男人。
她努力想看清这个男人的相貌,可惜,逆光而立的他只让她感觉眼中一片朦胧模糊,看不真切。
来人从上到下一身黑衣黑裤,傲然屹立在黑暗之中,与这黑暗融为一体,却掩藏不住他身上隐含的凛然傲气,仅这强大难以企及的气场就令人意识到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很危险,不容小视!不是她惹得起的人物。
这是凌瑾瑜脑海中第一个出现的想法。
作为女人,她的直觉一向很准。
这个认知让凌瑾瑜突然后悔自己贸然问出他身份的问题了,她不傻,知道他这种神秘的人,自己了解的越多自己的危险也就越大。
凌瑾瑜叹息一声,看来今天是很难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也罢,以后总还是有机会的。
凌瑾瑜站起身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来日方长,今天先撤吧。
看着女人正欲离开,男人眸光一眯,猎豹一般健美修长的腿缓步走近凌瑾瑜,令凌瑾瑜的心,在见到对方正一步步向她走来时高高提起,对方步步紧逼带着尊贵强势气息的身姿越走越近,凌瑾瑜难以招架,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随着对方越走越近,对方的庐山真面目也展现出来,可当凌瑾瑜抬眸,看到男子脸上那鼻梁上方笼罩在他脸上的白色诡异的面具时,心,猛地跳了一拍。
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脸,可是对方那乌木般的黑色瞳孔却是异常璀璨,含着一丝兴味的唇微微勾起,有着让人沉迷的深邃。
从对方那湛清的下巴勾勒出男性完美的轮廓,幽黑的深眸扬着浅浅笑意看来,凌瑾瑜揣测,这一定是个芝兰玉树,冠绝世间的美男子。
在凌瑾瑜的呆愣中,面具后的鹰眸微眯,一向深沈的表情难得地露出一抹明显的兴味,凌厉的眸光细细端详着身前的女子。
清澈乌润的眸子,嵌在小小的鹅蛋脸上,有如两潭古井,无澜无波。巧而秀的眼眉五官,织成一股独特的味道,是绝美,但是——
也是一朵带刺的荆棘花!
男人俯身,深邃的眸子紧盯着眼前的精致绝美的面容,沁凉的手指伸出,极尽温柔的抚上她白皙柔嫩的下巴。
俏脸上传来的凉意抚摩令凌瑾瑜心中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不料,对方却根本不打算放过她,手中一紧,另一只手也适时探出,搂上面前人儿纤柔的腰肢。
男人俯下头,放置凌瑾瑜腰间的大手紧紧一收,将凌瑾瑜后玲珑有致的弧线完美地贴着自己结实的身体上,火热的唇延着她绝娇的侧面弧线一一落下。
光洁的额头,娇俏的鼻翼,如玫瑰花瓣的红唇,一路又来到她诱人的粉颈,性感的锁骨和香肩……
凌瑾瑜的一双美眸瞪得大大的,她难耐地扭动着身子,试图从他身下挣脱。
他到底要干什么?
他疯了吗?
她的扭动引来男人眼瞳跳跃着激情火焰,他直勾勾地瞅着她:
“别动,你是在挑逗我吗?希望我快一点?还是想动静大点,生怕这房子里的主人不知道你是小偷?”
说完,他狂邪地一笑。
轰──
凌瑾瑜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登徒子,听到他的话后明显身子一僵。
感觉到怀中人儿细微的身体反应,男人面具下的墨玉眼里闪过一丝阴谋得逞地笑意,薄唇更加肆无忌惮的在她嘴角游移亲吻。
凌瑾瑜了然对方的意图,倔强地咬紧牙关,抿紧红唇,誓不让对方得逞。
果然不出所料,下一秒,男人的唇覆上了她紧闭的红唇,却不得其门而入,气恼地将置于她腰部的手下移,狠捏了一把。
佳人吃痛惊呼一声,男人趁着红唇微启的一刻长驱直入,顺利攻占那一方甜美。
“唔——”一声吃痛的闷哼从男人喉间溢出。
男人舔着被某只难驯的小野猫咬出血的舌尖,危险地眯起眼——
“你敢咬我?”
凌瑾瑜“呸”了一声,偏头吐出口中弥绕着血腥味的唾液,得意地看着男人阴沉地脸。
冷哼一声,“小女子我还有更大胆的呢。”
波光粼粼的眼儿飘忽不定,俏脸泛红,却极为倔强地昂起头颅。
男人跟随着女孩儿的目光投向自己的某一点,入眼的一幕,令他全身一震。
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看似矜持柔弱,一阵风都能刮走的女人,会做出这种惊世骇俗的举动。
凌瑾瑜也明显感到了掌握的物体瞬间发生的变化,脸儿爆红,心儿也砰砰狂跳不停,小手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男人僵硬着健硕的背脊,口干舌燥地咽了咽唾沫,强忍着那里传来的异样感觉,语气沙哑暗沉,“放手!”
凌瑾瑜挺直了娇躯,羞红着脸儿,盯着正覆在自己胸口极尽威胁的大手,坚定决绝地咬牙,“你先放!”
“女士优先。”男人巍然不动,突然放松了身体,一副无所谓地样子,老神在在地欣赏着眼前女人面红耳赤,艳若桃花的俏颜。
“现在不是讲究风度的时候!”凌瑾瑜咬牙切齿。
“我无所谓,有人免费‘服务’我求之不得,乐在其中。”面具男厚颜无耻地挑眉。
“下流!”凌瑾瑜羞愤大骂。
☆、市长大人别太坏 【58】卸了她的胳膊(求首订)
男人不动如山,回击,“彼此彼此,比不上姑娘的十分之一。”
她和他的举动比起来,她可比他色胆包天,无耻下流多了。
凌瑾瑜心中恨极,皮笑肉不笑,一语双关,“阁下也就这点长处让我得逞了。”
咬牙气不过,骤然小手一紧。
“嘶——”
“嘶——”
不约而同痛得吸气的声音,一前一后从彼此的唇齿间溢了出来。
双方都不甘示弱,狠狠地抓住了对方的弱点。
凌瑾瑜被男人突然袭击,疼得泪眼朦胧只吸气,心中大恼,可尽管如此心中忿忿不平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恶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好言相商,“一起放手。”
男人挑眉,对于对方的提议默然认同,虽然亲密接触的机会销魂,可实在是眼前这只小野猫不是好惹的角色,下手毫不留情,这等艳福一番下来,他也难以消受,恐怕就会被她毁了一生性福,不能人道了。
达成共识,两人同一时间满眼嫌弃不屑地松手——
“跟一个女人计较,我怀疑你是不是个男人!”
面具男俯身暧昧地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邪肆地说道,“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才深切体会吗?难不成你想深入证明?”
无比邪恶地重点咬紧深入二字,一语双关。
“你,住口!”凌瑾瑜受不了这人孟浪的言行了,咬牙叫嚷着阻止。
“什么人?”一声严极厉色地浑厚嗓音,伴随着高大铁门被打开的吱呀声响传扬出来。
凌瑾瑜只觉一双宽厚的大手骤不及防地捂上了自己的红唇,身子一闪,就被男人三两步带到墙角不引人注目处。
浓烈的男性气息萦绕在凌瑾瑜的鼻息之间,在这样强烈的窒息和眩晕下,包裹着浓浓的暧昧感……
凌瑾瑜被身后之人紧搂进怀里,紧张地盯着拿着手电四处探寻地保安,心儿砰砰乱跳。
自她耳畔扬起一声轻微低沉的浅笑,而他强壮的身子也紧紧抵住凌瑾瑜的身子,两人之间形成非常暧昧的姿态。
“啧啧,你知道我一向喜欢怎样对待倔强的女人吗?”
面具男眼神故意涌上惋惜的神色,将头埋在她柔弱的香肩上,贴住凌瑾瑜敏感圆润的耳垂,浓郁的男性气息将凌瑾瑜整个人包围其中。
凌瑾瑜僵硬着身子,意骇神离的瞪大眸子,目光惊慌地看着那保安的一举一动,心神却被身后的男人撩拨地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那就是——”
面具男慢悠悠地说到,然后眼神一变,靠近她的耳边:
“由身到心的——征服!”
凌瑾瑜惊骇地转过头,红唇正好与他早已等待许久的薄唇贴合——
顺势,他便吞噬了她的小嘴,同时也吞噬了她所有的惊愕与惶恐。
他的吻一如他的为人,神秘、狂肆、霸气十足,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贻尽!
凌瑾瑜又羞又难堪,她慌乱地试图用小手去抵开他的欺近,无奈实在是人微力薄……
她攥紧了粉拳,挣脱了几次没有成功,最后索性贝齿一闭,狠狠地咬住男人不安分的she尖。几乎是立刻的,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两人交缠的口腔之中。
而他只是身体顿了一下,非但没有退出而是更加深入,动作也变得更加用力。
吻她的时候,他睁着眼睛凝视,深如大海的眸装进了子夜的银河,灰色夹杂着璀璨的光芒,他背后的天空的星辰在这一刹那黯然失色。
面具男隐忍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阴鹜的光芒,嘴角微微一勾,性感完美的弧度勾勒出一抹残忍而又冷酷的笑容,“你想被人发现吗?”
眼看着那保安拿着手电的光束投向了他们藏身的地方,凌瑾瑜绷紧了身子,不敢再动弹,小不忍则乱大谋这点她懂。
背对着她的男人锐利地眸光微闪,没有松开她的红唇,却松开她腰际的另一只手,在女人看不见的角度抬起手,对着暗处的某点,打了个手势——
片刻,距离他们相反的反向的树林中,传来哗啦啦地一阵轻微响动,那保安心神一阵,拔腿攥紧电棍,向那反向追去,厉喝一声,“是谁在那里?站住!”
见保安被转移目标,渐渐远去,凌瑾瑜推开身上的男人,目光投向那一方,“怎么回事?”
“也许是一只野猫吧。”男人不动声色,再次将女人的腰肢搂紧进怀里,薄唇逼近,“走了更好,打扰别人的好事是不厚道的,我们继续。”
看着保安远去的反向,凌瑾瑜美眸闪过一丝狠厉地光芒,嘴角扬起一抹诡谲地笑弧。
紧接着,在身后男人意乱情迷,精虫上脑地一瞬间,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出手,柔荑状似暧昧地搭上他的手腕,若有似无的抚摩,令对方放松身体也放松警惕。
下一秒,使尽全身的力气柔荑一紧,奋力一拧,只听得“咔嚓”一声骨头脱臼的声响清晰地,如愿以偿地传入了凌瑾瑜的耳朵!
当然,伴随着的还有男人忍痛的闷哼!
凌瑾瑜在对方忍痛松开她钳制的那一刻,迅速离开他的身体,跳出几米远的安全距离,目光警惕的盯着他,被对方蹂躏地红肿娇艳的红唇勾起一抹美丽的弧度,美眸中闪烁着得逞的暗芒!
看着眼前痛得直皱眉的男人,凌瑾瑜感觉到身心都是无比畅快的,扳回一城的感觉就是好,想起被男人唇舌狂肆扫荡占有的红唇,凌瑾瑜嫌恶地皱眉,抬手用力擦了擦被吻得娇艳欲滴地红唇,“呸”了一声。
“这就是登徒子的下场!”凌瑾瑜冷冷地瞥了一眼男人,抬步向来时的反向走去。
面具男咬咬牙,咔嚓一声,毫不在意地将脱臼的手臂用力一合,没有理会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好似那手臂不是自己的,优雅站起身,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凌瑾瑜离去的反向,男人的唇角微微扬起,漂亮的弧度带着一丝邪魅之气。
“女人,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到那个时候——”话语微顿,修长的手指,瓷美干净中透着坚毅的力量,轻佻地抚上线条性感的薄唇,眸光带着一丝期待,“一定会尝尝在你身体里的滋味——”
“先生?”一声唐突的中带着敬畏的呼唤将男人的思绪拉回现实。
莫离不明白,为什么高高在上,将一切都不放在眼里的先生,为什么会对那个清冷淡然的小女子感兴趣,要知道,络绎不绝,千方百计想要爬上先生龙床,得到先生另眼相待的女人犹如过江之鲫。
男人优雅地将双手插进笔直的裤袋中,昂然而立,此时的他已经恢复以往的平静和翩翩风度。
“东西呢?”男人漫不经心的薄唇轻启,轻抿薄唇,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只属于那小妮子地独特甜美滋味。
莫离立即上前,将手中的东西双手呈上。
“所有的底片和照片都在这,先生。”
男人接过那文件袋里的东西,从裤袋里拿出一只限量版打火机,将那袋东西置于打火机之上,正欲点火。
似乎想到了什么,男人的手中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下一秒,将文件袋里的东西丢给身后的莫离,嘴角扬起一丝神秘的笑弧,“将东西收好了,说不定以后能派上大用处。”
接住文件袋的莫离不明所以地看着手中的东西,嘴唇欲言又止地动了动,最终看了看男人不容置疑的神色,将口中的疑问咽了下去。
“对方有什么动静?”半响,男人取下了面具,垂头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凌乱地短发在夜风的吹拂下微微扬起,露出了男人暗藏锋芒的眼。
莫离怔怔地盯着主子,就连跟随他多年,每一次见到主子的真实面貌,连作为男人的他,也不免看呆了去。
男人刚毅浓黑的剑眉及深邃的双眸,眉宇冷峻,浓密的发丝在月光下散发着如动物般毛发的光泽,连同那双狭长深邃的眸子都透着与生俱来的微冷,薄实的唇微抿着,不苟言笑间透着那股子矜贵和难以令人企及的奢贵神秘感,无限风华将他衬托向更加令人向往的高度……
高大俊美的男人站在那里,淡淡的星光将他笼罩,描绘着那张英俊异常的脸庞轮廓,线条立体,却带着一丝蛊惑的邪魅。
直到感受到那冷冽的视线不耐地投注在自己身上,莫离才尴尬地轻咳两声,稳定心神,正色地汇报,“他似乎找到了那个女孩,不日就会有所行动。”
“哦?那个女孩查到身份了?”男人挑眉,似乎对这件事颇感兴趣。
当听到主子问起这个,莫离衣袖下的手紧了紧,偷瞟了男人一眼,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查到了,但是……”
很少见到下属这个吞吞吐吐不利索的样子,男人不悦蹙眉,“但是?”
“但是这个女孩似乎就是刚刚的凌小姐,呃……”
“这怎么可能?”男人眉头紧蹙,很意外得到的是这么一个答案。
他就知道他说了的结果是他不爱听的嘛,果不其然,莫离在心底哀叹一声。
“莫离不敢欺瞒先生。”莫离垂下头,弱弱地说道。
看着下属这小心翼翼样子,男人摆摆手,“我知道了,严密监视对方的一举一动。”
“是,先生也不必过于担忧,据我所知,他已经有未婚妻了,他就算再肆无忌惮也不能违背诺言,为了一个女人拿龙陵门的名誉做代价。”莫离忍不住解释。
男人可没想的这么简单,冷哼一声,“你忘了对方是做什么发家的吗?会将名誉诺言那东西放在眼里?”
更何况对方看上的是那样一个冰雪聪明,独特倔强的人儿呢。
幽暗的房间内,一个高大健硕的男子站在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俯览着高楼下的夜景。
“先生,欧阳锋被取保候审出去了。”莫离站在离男人不远处,毕恭毕敬的汇报。
男子闻言,眉头微蹙,语调漠然,“怎么回事?”
莫离心中一寒,面上还是镇定自若地回答,“是省厅来人要求放人的,看来对方已经按耐不住了。”
男子摇曳着杯中红酒的手指一顿,挑眉,“省厅?”
“是的,省厅来的人趾高气昂的,还说没有真凭实据不能随便抓人,说这是欧阳锋的私事,不能公私不分,无权刑讯逼供。”
男子闭了闭眼,不动声色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似乎早就料到会是如此。
“二十四小时严密监视欧阳锋的一举一动,如果我所料不错,对方马上就会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的指尖抚摩在光滑剔透的高脚酒杯上,仿佛抚摩在细腻窈窕的女体上,带着丝丝诱人暧昧的意味。
“是,我们已经布控了,只要对方有一丝风吹草动,我们立马就会有所察觉。”莫离一脸精明老练,可见早已对做这种事得心应手。
被暗影笼罩,看不清面目的男人抬手扯了扯颈间的领带,将领带一圈一圈地缠绕上修长白皙的手指,墨玉般的眸子犹如璀璨的星辰,徐徐生辉,似乎能将所有的一切尽收眼底。
半响,男子才不紧不慢的轻启薄唇,垂眸点头,“很好。”
难得得到这位暗组人人为之敬仰尊崇的人的夸奖,莫离受宠若惊地红了脸,“我们一定不敢让先生失望。”
“暗中保护好这个人。”男子转身走向宽大的办公桌,从桌上拿起一张照片丢在莫离面前的桌子上。
莫离拿起照片,当看到照片上的人时,心头一震,看了看男子复又看向手中的照片,似乎明白了什么,语气坚定地说道,“一定不辱使命。”
男子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一个体态肥硕的中年男人脚步匆匆地往家的反向赶,三两下打开门,快速翻箱倒柜收拾东西,提起行李包,打开门。
“欧阳局长,你想去哪儿?”
刚打开门,只觉额头被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抵住,紧接着映入眼眸的是一张陌生的脸孔。
“你是谁?”欧阳锋才被放出来,还来不及收拾行李逃跑,想不到对方这么快就将他堵在了门口。
欧阳锋强装镇定地瞪着眼前拿着枪抵着他额头的男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得跟我走。”陌生男人阴测测地一笑,不由分说一把抓紧他的臂膀,将他拽出了门,一路胁迫着走向他开来的车子旁。
“还愣着干什么?上车!”
男人打开车门,恶狠狠地踹了欧阳锋一脚,将他一脚结结实实的踹进了车内。
“开车!”男人面无表情的拿着枪指挥着他,“敢耍花招,老子一枪崩了你!”
“是谁派你来的?”欧阳锋脑子飞快旋转,搜索着到底是谁要置他于死地,毕竟他为官多年,见不得光的事情也做了不少,想将他除之后快的人不在少数。
“少废话,开车!”男人抬起枪把狠狠地给了欧阳锋一下,叫你不老实!找抽!
欧阳锋闷哼一声,被那重重的一下敲得脑袋上立即渗出血来,顺着额头蜿蜒而下,使得整张脸看起来狰狞无比。
“你他妈的给我开快点!”身边的男人等着不耐烦,抬脚又是狠狠地给了他一下。
欧阳锋终于受不住了,狠声咬牙,“你再动手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反正他都在劫难逃,要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还敢给老子顶嘴!”男人怒了,可考虑到现在车是对方在开,对方死了没事,可白白搭上他的性命可就划不来了。
这次男人投鼠忌器倒也只是咒骂了几句没有再动手。
欧阳锋一边掌握方向盘,一边偷眼瞟向身边举枪对着他的男人。
看来这人也怕死嘛,欧阳锋眸中精光一闪,猛地加速,由于惯性,狠狠地将忘了系安全带的男人的头部撞上了挡风玻璃。
“草泥马!你想死是不是!靠,疼死老子了!”男人抚着被撞出血的额头咒骂着。
欧阳锋趁此时机,一把抓住对方持枪的手,狠狠地砸向驾驶台,只听得砰地一声,以及夹杂着男人呼痛的嚎叫声,欧阳锋乘此机会狠狠的一脚将对方踹向门的反向。
“啊!”男人一声痛呼。脸上顿时被撞得鲜血淋漓。
欧阳锋见对方失去了反抗能力,正松了一口气,转首将注意力转移到车窗外时,只见车子一阵剧烈倾斜,紧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只听得一声惊天巨响,连车带人一并冲下了悬崖!
一辆豪华房车紧随其后停在了悬崖边,紧接着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先生,请!”
一只油亮的皮鞋首先落地,俊美高大的男子下车,缓步走向悬崖边,看着山崖下那已然成为一团废铁的车子,嘴角勾起一抹莫测高深的笑。
“先生,这?”莫离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男子嘴角漾起魅惑众生的弧度,轻描淡写的丢下一句,“狗咬狗,一嘴毛。”
“对方怎么没有按计划行动?”莫离不解的问道。
男子斜睨一眼身旁的下属,复又将目光移向事故现场,一丝若有所思的的笑意,从他深不可测的眸底渐渐蔓延至唇边,削薄的唇吐出好听的嗓音,“已经行动了。”
那幕后之人将欧阳锋救出来就是为了方便杀人灭口而已,欧阳锋知道的秘密太多了,他在警局还是最安全的,可一旦离开警局,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回去吧,警局的人马上就要到了。”看来这件事只能当做意外事故处理了,哪怕警局的人察觉疑点颇多,可死无对证也无法改变眼前的现状。
莫离点点头,随即跟上,自动自发地帮男人将车门打开,直到恭敬地伺候对方上车安坐好,他才打开了另一边的车门。
白宫夜总会,灯光璀璨,歌舞升平。
豪华包厢内,一位一身得体暗色风衣的俊美男子左手端着一杯鲜艳欲滴的红酒,右手旁若无人地搭在身旁依偎在他肩头的女人不盈一握的纤腰上。
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带着一丝谨慎。
男人噙了一口红酒,抬眸看向走进门来的男子,淡漠地问道,“人呢?失手了?”
“老大,我们派去的人和欧阳锋一起连车带人冲下了山崖。”恭敬立于男人身前的黑衣男如实回答。
裴纾寒闻言,意外挑眉。
“死了就好。”裴纾寒低沉的嗓音中透着一丝赞许,伟岸挺拔的身子悠闲地依靠在沙发背上,目光中闪烁着得逞的暗芒——
一双白皙的藕臂缠上他健硕的手臂,软糯的语气中带着丝丝不安,“寒,你又做坏事了。”
“这叫永绝后患。小妖精,叫你别跟来,你偏不听,怕了?嗯?”裴纾寒肆无忌惮的手,从安佳颖的腰际,暧昧地捏了一把。
“人家才没有怕。”安佳颖俏脸一红,不服气地嘟起小嘴反驳,她早就知道他是做什么营生的,自从第一次见到这个俊秀邪妄的男人,她的心就不能自拔的遗落在他的身上。
裴纾寒大手一探,修长的手指将安佳颖的下巴狠狠执起,英俊而阴郁的脸上漾着一阵生猛之气,“女人都是这么口是心非么?”
安佳颖被男人执起下巴,疼得泪眼迷蒙,楚楚可怜,“寒,痛!”
“这都受不了了?真正痛的时候你还没见识过呢。”裴纾寒一语双关地说着暧昧至极的话。
安佳颖跟随这个男人这么久,早已习惯了这个男子的狂肆性格,当眸光瞥见静立一旁,将两人之间暧昧举止视而不见的黑衣人时,还是不可避免地红了脸颊。
“寒,有人在呢。”安佳颖羞怯地将脸埋进男人的胸口。
裴纾寒目光阴沉地射向静立的属下,“还有事?”
“是的,您要找的人有眉目了。”黑衣人面无表情的恭敬答道。
闻言,裴纾寒精神一振,一把推开怀中佳人,对她冷漠地说道,“你先出去。”
“寒,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安佳颖不满地撅起嘴,有预感他们谈的事一定与这次裴纾寒来A市的目的有关,十有八九跟他念念不忘的女人有关。
“出去!”裴纾寒冷漠地瞪她一眼,语气不容置喙。
“我不要!”安佳颖不满地蹙起黛眉,耍起小性子。
裴纾寒地犀利的眸子就像笼罩了一层寒冰,语气也瞬间低了好几度,“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她终究不敢挑战这个看似温柔的男子的威严,看着他阴沉的脸,咬紧下唇,小小声的妥协,“好吧,可是你不要忘了答应过我,明天陪我去看姑姑的。”
“出去!”男人漠然地瞟向女人,点燃了一只雪茄。
安佳颖站起身,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满心不甘愿,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