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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长大人别惹我 第四十九章 强势出击.7

作者:八戒抛绣球 当前章节:15407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12

“那个手链被你顺手牵羊了吧?”凌瑾瑜鄙视都白了他一眼,上次在她家他差点“擦枪走火”还顺手将他早已窥伺许久的手链给薅走了。

过了好久她才发现手链不见了,急了好久。

“那是定情信物,怎么可能再要回去。”顾逸琛摇头。

“你给我看一下就行了。不要你的。”凌瑾瑜觉得很是无语,这人怎么有时候跟个小孩子似的,还得哄着呢。

顾逸琛犹豫再三,才从怀中掏出那根手链,递给她。

凌瑾瑜接过手链,手指拂过一颗颗圆润的珠子,在其中一颗上停止,捏紧,不顾顾逸琛的阻止,从一旁的地上找到一块石头,将珠子砸开,里面立即出现了一个小纸团。

“这是什么?藏宝图?”顾逸琛挑眉看向凌瑾瑜手心中的纸团,想不到他一直握在手心里的手链里竟然别有洞天,这让他下意识地想到了小说电视里面的藏宝图。

凌瑾瑜顺着灯光展开纸团,原来这便是大伯他们一直想要得到销毁的爸爸留给她的遗嘱。

发现顾逸琛好奇的目光,凌瑾瑜将手中的纸条递给他,竟然已经决定和他在一起,那她就要无条件的信任他,不然,她也不会在他面前泄露出遗嘱的藏身之地。

才看了一眼,聪明如他就已经明白了她想要做什么。

“需要我帮忙吗?”他现在是和她拴在一起风雨同舟的人,他既然愿意娶她,自然也就愿意和她共同面对一切风雨。

凌瑾瑜重新回到他的怀抱,叹息一声。

想着有些事情他该让他知道严重性,毕竟如果他知道了那些事,现在后悔娶她还来得及。

“你不是想知道我和裴纾寒的关系吗?我的身世你不是也一直好奇?那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如果你听了这些后悔向我求婚还来得及。从我出生懂事起,我就没有见过我的亲生母亲,从小到大,确切的说是从出生到十三岁起我都和唯一的亲人我的爸爸相依为命,也许你听过我爸爸的大名,他是当年T市首屈一指凌氏总裁凌天彻,令人仰望般的存在,他诚恳,正直,刚正不阿,有勇有谋,可就是只因为他的正直刚正,不愿和某些人同流合污,成了对方的眼中钉肉中刺,注定了他辉煌的人生短暂。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在我十三岁那年,他带我出去玩,车子被人动了手脚,出了车祸,而爸爸抱着我跳了车,第一次见到了裴纾寒,那个意气风发带着稚气的少年,父亲为了我,宁愿牺牲自己和裴纾寒做交易,将昏迷的我交给了裴纾寒,现在你该明白为什么裴纾寒对我穷追猛打了吧?因为我一直以来都被他视为所有物,从和爸爸达成协议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打算放过我。”凌瑾瑜闭了闭眼,往事不堪回首,回首满地心伤,大概就是形容她此时的心境吧。

顾逸琛眸光深邃,没有说话,只是拥紧她腰肢的手紧了紧。

“在被裴纾寒带回裴宅的那段时日里,我度日如年,蜷缩在角落里,只想着见到爸爸,想着爸爸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在我眼前,笑着对我说‘丫丫,爸爸带你回家。’,我绝食,我自虐,跪下来求裴纾寒带我去见爸爸一面,只远远看看,不说话,乖乖的,我只想看到爸爸还活着,就心满意足了,可是无论我如何哀求,裴纾寒始终不动声色,在担忧,绝望,害怕中,一天天的过去,支撑着我活着的是爸爸在我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丫丫,答应爸爸,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勇敢坚强的活下去,只有你活下去,爸爸才会安心。’”泪水不知不觉中早已朦胧了双眼,凌瑾瑜咬紧牙关,不让眼泪落下来,她答应过爸爸,一定会坚强,流泪是懦弱的表现。

说不定爸爸正在天上看着她呢,看着她流泪他也不会开心的不是吗?

一只有力的大手将她按进宽厚用力泛着淡淡安心清爽香气的怀抱中,低沉磁性的嗓音令人窝心,“想哭就哭吧,以后有我保护你。”

“阿琛,我好害怕,心好痛,我害怕裴纾寒再一次将我关进那个黑黑的小屋子,那里没有人声,静的可怕,连我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见,就好像我已经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知道吗?我每天睡觉都得开着一盏小台灯,一旦停电我都要和妈妈挤在一张床上,那个小屋子带给我的不只是阴影,不止是恐惧,而是永无止境的噩梦。”

凌瑾瑜颤抖着身子,将自己沁凉的身躯更紧地贴近了他。

“阿琛?”

“我在。”

“阿琛!”

“我在。”

“不要离开我……”她搂紧他的劲腰,呼吸着只属于他的味道,聆听着他胸口那强劲有力的心跳,泪水将她胸口的衣浸湿一片。

迷迷糊糊,昏昏欲睡中,她听到头顶男人细细绵绵的吻着她的额际,语气温润从容,“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她的眼泪透过他的衣襟熨烫到他的心,这个女人清冷孤傲的表面,隐藏的却是一颗脆弱无助的心灵。

听到怀中人儿清浅均匀的呼吸声,垂眸,只见脸上带着泪痕的女孩早已在他怀中沉沉睡去,他微微一动,她无意识地向他靠近。

将她抱起,回到房内,大叔早已准备好热水。

顾逸琛忍住欲念,将她的衣襟解开,抱着莹白窈窕的她走近浴桶,将她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看着她美好匀称的玉体淹没在水中,舒服地轻吟出声,顾逸琛眸光一黯,身体不知不觉中就已有了反应,他苦笑一声,叹了一口气。

为了不折磨自己,也为了不让她感冒,他很快将她清洗干净,裹上浴巾抱上了床。

被褥下垫着厚厚地稻草,软软地很有弹性,很是舒服,被子也刚晒过,带着阳光的味道,很是温暖如春,只想抱被而眠。

自己也在她身旁躺下,拥着她,即使什么也不做,也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只要看着眼前的人儿,能将她纳入怀中,他就心满意足了。

闭上眼,他满足地睡去。

清晨,第一缕曙光透过窗户投射到床上人儿的身上,暖意融融。

凌瑾瑜缓缓睁开眼,环视一周,意识慢慢回笼才知道,她现在身处何地,转头,霍然看向身旁,一张神采飞扬的笑脸映入眼帘。

“老婆,早啊!”

凌瑾瑜俏脸一红,随后感觉有点不对劲,好半天才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立即掀开被子——

“唔——”一只手及时捂住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

“老婆,你想将大叔大嫂引来吗?想让他们观赏我们现在的样子?你想我还害羞呢。”顾逸琛一脸坏笑地对她眨眨眼,随即放开了捂住她唇瓣的手。

凌瑾瑜羞恼都瞪着他,“你对我做了什么?”

被子下的她竟然一丝不挂!靠!

“也没什么不就是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老婆,上次是你主动,这次是我主动,所以下次轮到你主动了。轮流换,你不用觉得吃亏。”顾逸琛光裸着健硕的胸膛,指腹暧昧地滑过她光裸的肩膀,一阵酥麻感霎时传遍全身。

“顾逸琛,你给我滚下床去!”凌瑾瑜忍无可忍,抓紧胸口的被子,抬腿就踹过去。

一手抓过她小巧好看的脚,顾逸琛“好心”提醒,“老婆,你下面走光了。”

凌瑾瑜又羞又气又恼,恨不能将这个色胚丢出去!

“顾逸琛,你怎么连个小内内也不给我穿?!”凌瑾瑜一气,灵光一闪,断断续续地想起来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原来这小子还有点良心,没对她做什么呢,可是,她这一丝不挂又是怎么回事?

顾逸琛一脸无辜,“我喜欢裸睡,我以为夫唱妇随,老婆你也喜欢裸睡的。”

“喜欢你妹啊!”凌瑾瑜气得爆粗口,“我的内内呢?”

“那个大红色的蕾丝内裤?三十六B的咪咪罩?貌似大嫂拿去给你洗了吧。”顾逸琛想了想,漫不经心的说道。

“啊!”她的贴身内衣裤怎么能让别人帮她洗?

凌瑾瑜翻身下床,不顾自己白花花的身子暴露在这只冒着红光的大灰狼眼前,快速从行李包中翻出随身携带的换洗内衣裤换上。

顺便套上白色T恤,淡蓝色牛仔裤,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将顾逸琛那只行李包也翻了出来,将里面所有的内裤都拿了出来,拉开门丢到门外的水桶里。

“顾市长今天就挂空挡吧,你的小内内都湿了哦!”凌瑾瑜邪恶地笑着。

“你——”顾逸琛万万没想到这小妮子会来这一招,“我穿什么?”

凌瑾瑜手心攥紧,拉开门走了出去,从门外探进一个头来,食指赫然挂着一条内裤。

“哟呵,想不到啊顾市长竟然喜欢黑色的丁字裤呢,啧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凌瑾瑜眨巴着眼儿,笑得一脸揶揄,“这可是最后一条咯,丁字裤也是裤啊。要么?”

顾逸琛当想到到那条他昨天早上打包行李时,顾思远听说他要去约会,便硬给他塞进去的情趣丁字裤,此时被凌瑾瑜拿在手中时,脸一下子就变了。

“这不是我的,我这样的人怎么会穿这种东西。”顾逸琛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这我可管不着,我只问你,你还要穿吗?”凌瑾瑜巧笑倩兮,却分明带着点幸灾乐祸地恶意。

顾逸琛磨牙,“我还有选择?”

“没,最后一条,要不你就只能穿湿的,不过听说穿湿的内裤影响性功能的啊。劝你为了以后的性福生活还是别穿。”凌瑾瑜一本正经的解释,却憋笑憋到内伤。

“为了你下半身的性福生活,请凌小姐还给我吧。”言下之意就是,你的性福生活只能我给,为了你以后的下半身的性福你怎么着也得把内裤还给我吧。

“你有没有穿过?”凌瑾瑜难得一脸兴味盎然的八卦模样,黛眉挑高。

而对方接下来的举动令凌瑾瑜目瞪口呆——

指尖顾逸琛一撩被子,就这么刺果果地下床走了过来,凌瑾瑜慌忙双手捂住眼,这男人有病啊,他不害臊,她还怕看了长针眼呢。

熟悉的气息越来越近,凌瑾瑜顿时心慌意乱,斥一声“暴露狂!”将手中的丁字裤丢给他,慌忙关上门逃之夭夭。

门被带上的声响,伴随着男人忍俊不禁地哈哈大笑。

——劳资是八戒又来得瑟的分界线——

省城一家名为“魅色”的酒吧内,喧嚣声不绝于耳,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并肩走了进来。

一位柔弱娇美,楚楚可怜,另一位则娇俏可人,爽朗大方,令人见了不免眼前一亮,不少目光追随着这两道身影,眼中亮光闪烁。

两个女孩走到吧台前坐下,其中那个柔弱娇美的女孩点了自己喜欢的口味的果汁,转头看向另一个面无表情,兴致缺缺地女孩。

“姐姐,自从你回来后,我们姐妹俩就很少这么单独在一起聊聊天了,这些年你都不爱回家,你还在生我的气是吗?”她垂下纤长的羽睫,神色黯然。

白琉璃冷笑一声,她这个好妹妹啊,还是狗改不了吃屎,还是那么爱装啊!她以为她还是那个单纯到愚蠢的女人吗?

你不是爱装吗?奉陪到底!

“我的好妹妹,你这是说得哪里话,我怎么敢生你的气?就算有什么事,你是我妹妹,我还不都得担待着嘛。你这么说,会让我这个做姐姐的无地自容,更让爸妈误会我欺负了你,那我可是又得挨爸爸的耳光了。”每一次,这个女人犯下的错还不都是将错推到她的身上,而她这个正牌大小姐总是被认为心眼小,容不下这个后妈带进来的私生女,她唯一的亲人,她的父亲,每次也觉得亏欠了这两个鸠占鹊巢,最会装腔作势的母女,不分青红皂白,兜头就是对她一顿暴打。

呵!虽然事过多年,每每想起,她还是在心底无限嘲讽,对,只有嘲讽,早已没了怨恨,因为那一家子根本不值得她浪费感情去怨恨!

这次之所以愿意回来,除了躲避顾二哥的怒火之外,最主要的就是想要为自己当初所受的苦楚讨还公道!

“姐姐,以前的事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这杯酒算是我向你赔罪了,你要是肯不计前嫌,原谅我,就喝了吧。”白玲珑端着酒杯递给白琉璃,似乎并不在意对方的冷嘲热讽,眨巴着水汪汪地眼儿,我见犹怜,无限真诚地看着她,那楚楚动人的小模样还真是怜人呢。

不是没有看见她这个好妹妹自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小动作没人发现,她自始至终的注意力,都没有离开过这个一向善于用柔弱伪装恶毒的女人。

所以,当眼角的余光见到她将长长指甲中的白色粉末状物体弹入酒杯中时,只是微勾唇角,冷冷一笑。

我的好妹妹啊,事过多年,你的招数还是一成不变,一点子挑战力和新鲜感都没有,真是令她无限失望呢。

你还有没有高级一点的手段?

既然你想玩,唉!令人失望总是不好的吧,总不能浪费你擅于演戏的天分,咱就勉为其难地陪你玩玩好了,闲着也是闲着嘛。

而且,她也好奇,她这里面到底放的是什么等级的春药,是欲火焚身顶级型呢,还是迫不及待高级型,还是春心荡漾一般型?

这么想着,白琉璃地嘴角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纹,接过伸着酒杯等她等到手软女人手中的酒杯,挑眉一笑,“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你是我妹妹,虽然是同父异母,可好歹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我怎么会真的生你的气,妹妹这么说,可就太见外了。”

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白琉璃美眸深邃地就像深不见底地深潭一般。

“我就知道,姐姐大人大量,是绝对不会和妹妹一般见识的了,这可是这里的名酒,姐姐你可要好好尝尝。”白玲珑将对方将她动了手脚的酒杯接了过去,故作亲热地凑过来,柔荑挽上白琉璃的手臂。

水汪汪的美眸却目露不屑,哼,贱人!我以为你出去了这么多年,不敢回家了呢,你为什么还要回来,现在太好不容易和母亲慢慢占据了白家的一切,你现在却又死回来干什么?

白家都是她们母女的,这是她的父亲当年欠她们母女的,要不是那个该死的男人为了利益娶了白琉璃的母亲,现在该站在白家正牌大小姐的位置上的就是她!

白琉璃,当年我能毁了你的最爱的初恋,现在我一样能毁了你!

白玲珑攥紧粉拳,感受到白琉璃探究的视线,迅速垂下眸子,故作娇羞地咬紧唇瓣。

“姐姐,你还是不能原谅妹妹吗?妹妹可是会很伤心的。”白玲珑羽睫下充斥着恨意的眸子夹杂着焦急,贱人!看什么看,赶紧把酒喝下去,老盯着她看什么?

☆、市长大人别太坏 【63】自作孽不可活

白琉璃漫不经心的将手中的酒杯轻轻放在吧台上,白皙纤长的指腹滑过白玲珑粉嫩白皙的脸蛋,啧啧有声,“妹妹长得可真是好看,看这皮肤,这手感,真是令人爱不释手,好生羡慕。”

其实,她最想的,就是摔碎手中的酒杯,用酒杯碎渣狠狠地划过指腹下这张所有人都被迷惑的美丽皮囊!

比狠,她白琉璃当仁不让!

每每看着这张脸,她就想起了那个白皙俊秀,一身才气的男孩被她压在身下的一幕,那一幕每每想起都令她……痛彻心扉!

“姐姐——”白玲珑故作羞恼地拍开她的手,俏脸羞红,娇嗔着,心中却沾沾自喜,算你有自知之明,你不在的日子里,本小姐都是怎么养颜怎么补,你这不受宠的拿什么跟我比?

白玲珑嘲讽地看着看着眼前的女人自导自演着这一出好戏,忍不住叹息,她这个妹妹,还真有艺术细胞,要是去当演员,那奥斯卡金像奖非她莫属!

见白琉璃只是用一双看不清情绪的眸光看着她,却一直把玩着酒杯,不去动,心中不免有些着急了,她安排的人应该等急了吧,还是哄着这贱人赶紧喝了这酒再说。

“姐姐,快喝酒吧,晚了过了门禁回家爸爸又该生气了。”白玲珑面色平静,心中却是如猫抓一般焦急,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上道了。

“好,如你所愿。”看来这女人是心急了呢,这么耐不住性子,可怎么陪她玩儿哦,她可不喜欢无趣的对手。

凌瑾瑜端起酒杯,勾起唇瓣,浅噙一口。

眼角的余光瞟见白玲珑嘴角勾起地阴谋得逞地弧度,在心中冷笑连连。

“妹妹,你也喝啊,来,为我们的姐妹情谊,干一杯!”白琉璃将白玲珑面前的酒杯递给她,语气出奇的温柔。

白玲珑一愣,想着自己不喝,这个贱人肯定不会喝完,所以接过她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见此,白琉璃美眸掠过一道隐晦地暗芒,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笑得无比亲切,“这才是我的好妹妹,真乖!”

嫌恶地一把甩开揉捏着自己脸颊的手,白玲珑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气,盯着白琉璃脸上的笑容,冷笑一声,待会儿还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哼,那可是千金难买的药性剧烈的春药,没几个男人,根本解不了药效,你就等着被男人做死在床上吧!

“妹妹,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回家了?”白琉璃眨眨眼,笑得如沐春风,哪有半点该有的异样?

见此,白玲珑不由的蹙起眉头,紧盯着白琉璃脸上的细微表情。

“姐姐,你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不感觉到热?”白玲珑试探着问道。

白琉璃嘴角勾起,美眸微闪,意味深长的一笑,“怎么?妹妹身体很热吗?”

听她这么诱导的口气一问,白玲珑果然感觉全身热得难受,一股莫名的异样热流从身体深处窜起,直至四肢百骸!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俏脸一白,颤抖的手指指着白琉璃,声音嘶哑,带着浓郁怒火,“你!怎么会这样?不该是你吗?我亲眼看到你喝下那杯酒的,为什么?!”

白琉璃嘴角的笑逐渐收起,眸光泛冷,一把拍开指着自己的手指,“我的好妹妹,我这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哦,你说的是这杯酒吗?”白琉璃好心地为她答疑解惑,“这不过是很一般的障眼法而已,对付妹妹这点小把戏还是绰绰有余。”

“我不信!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不信!”白玲珑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那水汪汪的大眼里的纯真无辜早已不复存在,有的是刺果果的怨恨和恶毒!

白琉璃摇摇头,故作惋惜地叹息一声,“好妹妹,你不信什么?不信我竟然看破了你的计谋?还是不相信我竟然能摆脱你的手掌心,不再被你捏圆搓扁?还是不信我会变得如此聪明而狠毒?恩?”

“你!我不会放过你的,白琉璃!我当年能睡了你的初恋男友,毁了你心爱的一切,现在一样能将你搞得身败名裂!我告诉你,有我们母女在的一天,你就休想再回到白家!”白玲珑咬牙切齿的吼,全身泛着潮红,手指紧紧攥紧吧台,半趴在沁凉的吧台上,企图缓解身上越来越火热的欲火。

“好妹妹,与其在这里叫嚣,还不如想着怎么解决你此时的困境比较要紧,你看看你这衣衫半露,诱人至极的小模样,如果姐姐我是男人都忍不住想要扑上来吃了你呢!”白琉璃俯身覆在白玲珑耳边,说出最令白玲珑羞愤欲死的话语。

白玲珑,你也有今天!

想当年,你是怎么对我的!

今日,我就加倍怎么对你!

我承认我白琉璃不是好人,可这都是被你们母女逼的!

“白琉璃,你不得好死!”白玲珑一把攥紧白琉璃的衣襟拉过来,口中说着狠毒的话,却身不由己,无法控制自己的欲火,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依了上去。

“靠,你这个变态,老娘可对你没兴趣,死远点!”白琉璃嫌恶地一把推开依上来的女人,环紧手臂,抚了抚手臂上冒起的鸡皮疙瘩,想不到这个药的药效竟然这么强烈,强烈到男女通吃!

白玲珑身体本就在药效的控制下一片绵软,哪受得起白琉璃这毫不留情的一下,“咚”地一声滑落在地。

这声响动引来了诸多好奇的目光,见美人摔倒,众多怜香惜玉的男人心生怜惜,都用怨怼的目光盯着白琉璃,议论纷纷。

白琉璃大概也能猜到他们都在议论些什么,也没有多做解释,而是忍着恶心,将白玲珑扶了起来。

这时,白玲珑口袋里的手机响起,白琉璃眸光微闪,大约也猜到了什么,想也不想地接起。

才一接通,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了对方急吼吼地声音。

“玲珑姐,事儿搞定没有啊?哥们好几天都么开荤了,就等您将那好姐姐给哥们送来呢。”

“是啊,我都想着玲珑姐有个如花似玉的姐姐,那话儿早硬了,你快点啊!”

“你丫的毛都没长齐,滚一边去,让老子先上!”

“玲珑姐,我们在魅色门口等你,快点啊!”

本来,白琉璃还想着得饶人处且饶人放过白玲珑的,可一听到对面那几个明显带着淫邪的声音,本来升起的同情心瞬间灰飞烟灭!

好,很好,白玲珑,我还真是低估了你的无耻卑鄙程度,你竟然是如此的恨毒了我,竟然想将我毁了个彻彻底底!

本来我还想着放过你的,可倘若这次中了春药的是我,你可否会放过我?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白琉璃眼中闪过一丝阴郁,眸光一眯,扶起意识迷离,不安的扭动身体的白玲珑,向门外走去。

抱着白琉璃才走了几步,身旁伸过来一只健壮的手臂,挡住了她前进的步伐,入耳的却是熟悉的磁性嗓音。

“将她给我。”

白琉璃对这个声音的主人实在是太熟悉了,一愣,似乎很意外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眸光一眯,“是你!”

对方目光掠过依白琉璃怀中欲火难耐的人,最终将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白琉璃的脸上,“将她给我。”

“我劝你别多管闲事!”白琉璃心中莫名一痛,语气出奇地冰寒。

“将她给我,我不想让你做出后悔莫及的事。”难得听见这人一改一贯玩世不恭地语调,语气极为认真。

顾思远上着纤尘不染的白色t恤,下着深蓝色牛仔裤,白色的运动鞋,t恤的前面还有一个醒目的骷髅头,令他看起来亦正亦邪,略显凌乱的发型,英俊中带着一丝桀骜不驯的白皙俊脸没有一丝瑕疵。

这样的他看起来随意又帅气,毫无疑问他是在场所有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愿意春宵一度的对象。

可他这样的话在此时说来,对白琉璃来说根本没有一点说服力,她冷嗤一声,眼中无限嘲讽,“想上她就直说嘛,何必装的这么道貌岸然。”

“白琉璃!”自己的意思被曲解,顾思远有些无奈也有些郁卒。

“即便你想上她,我也不会给你。全天下的男人都可以上她,唯独你不行!”白琉璃抱紧白玲珑的手猛然收紧,疼得怀中人满是汗水的眉头紧蹙。

顾思远觉得跟眼前这个小妮子根本没有共同语言,简直无法沟通!

看着白玲珑药效越来越明显,顾思远眉头微蹙,不由分说,一把从她怀里夺过白玲珑,向门外走去。

看着被顾思远抱在怀里,而白玲珑却对他上下其手,抚摩磨蹭着他的身体,白琉璃奋力攥紧粉拳,尖利的指甲刺入手心,渗出淡淡的血痕都不自知,咬紧牙关吼道,“顾思远,我会恨你的!”

顾思远闻言,疾步前行的脚步一顿,看了看怀中的人,一把拉下她游移在自己胸膛的手,复又抬步前行。

氤氲地眸光有泪光闪动,却倔强地咬紧唇瓣不让泪水滚落,白琉璃跌跌撞撞地回到吧台,“给我一杯血腥玛丽!”

俊秀颖长,始终带着淡淡笑容的年轻调酒师,熟练地挥舞着酒瓶,很快,一杯色彩艳丽的血腥玛丽就调制完成,放在白琉璃的面前,温和一笑,“小姐,这是我请你的。”

大口喝了一口酒,白琉璃白皙的手指挡住酒杯,泪珠滚落在酒杯里,与酒液混为一体。

“你真好,人长的帅,待人又温柔,而且手艺又好,不知道床上功夫怎么样,打烊开房让老娘见识见识怎么样?”白琉璃的一杯红酒下肚,意识有些迷离,一把攥紧帅哥的手,语气轻佻的说道。

男人对她来说不过是发泄兽欲的工具罢了,凭她的姿色还怕没有男人爱?

调酒师一愣,似乎早已对此现象见怪不怪,笑,“小姐,我卖艺不卖身呢。”

“少来了,男人不都是这样吗?装的再清高,看到美女还不一样两眼放光?”白琉璃不知道哪来的胆子,一把勾住他的脖颈,“你请我喝酒,不就是那个意思吗?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别以为老娘不懂,哼!”

猛然被她勾住脖子,凑近她湿漉漉如小鹿斑比般水润的晶亮眸子,那带着纯真清澈的眸子是那样的干净纯粹,令他心中一动。

他混迹酒吧多年,见多了形形色色前来买醉的男男女女,却少见这样明明说着轻佻的话,做着轻浮的举止,而眼神却是如此纯净的女孩。

就在他心猿意马动了动唇,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磁性的声音突然插入。

“抱歉,我女朋友喝醉了,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先带她回家。”顾思远掏出一叠钞票,拍在吧台上,抱起醉醺醺的女人转身就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转头目光深沉地看着调酒师,丢下一句,“以后不要随便请女人喝酒,尤其是她这样的女人,你招惹不起!”

不再理会怅然若失怔愣在原地的年轻调酒师,顾思远抱着白琉璃的手紧了紧,眸光中带着一丝淡淡地宠溺。

“顾思远,你不要管我,我,我要跟别的男人去开房,你不是有了白玲珑了吗,你怎么还没被她榨干精尽而亡啊,你脏死了,不要碰我!滚!”白琉璃语无伦次地叫嚷着,那熟悉的麝香香味的体香令她心中越发感到委屈,泪水终于决堤,向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下来。

“臭丫头,别动,你该减肥了,吃了多少肉啊你,重死了!”垂眸看着白琉璃被泪水沾染,哭得像个小花猫的脸,感到有些好笑,这还是那个面对着他总是牙尖嘴利的小丫头吗?

心中一软,口中却不饶人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抓紧袖口,不嫌脏地帮她擦了擦脸,“这么大了还哭鼻子,不害臊!”

“才不要你管!你放开我,我不要你碰!”白琉璃想着他之前一定为白玲珑当过解药了,这样脏了的男人她才不要。

顾思远嘴角一勾,突然松手,白琉璃一惊,慌忙抱紧他的颈项,懊恼惊呼,“你干嘛?”

“不是你让我放开你吗?”顾思远眨巴着桃花眼,语气无辜,笑得却像只狡猾的狐狸。

“混蛋!”白琉璃觉得被耍了,很是恼怒。

“你很想开房去?”顾思远挑眉。

“只有你能夜夜笙歌,左拥右抱,我怎么就不能?”白琉璃义正言辞的吼。

“那我们去开房,怎么样?”顾思远一副很是期待的模样。

“死开!鬼才跟你这只种马开房!”白琉璃嫌弃地别过脸,红唇刮过他的薄唇,两人霎时皆是一震。

想不到这丫头的唇竟然这么软,这么润,带着淡淡地馥郁酒香,顾思远心中一悸,这陌生的感觉是一向秉持着“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他所没有过的。

白琉璃俏脸爆红,她一直把他当哥们来着,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进一步的发展,可是之前无意间的举动令她的心砰砰砰跳个不停,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将头埋进他的怀里,不敢抬起来,他一定在心底笑话死她了吧?

两人诡异地沉默下来,两人都沉浸在之前那无意间的亲密接触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琉璃在酒精的作用下在顾思远的怀中沉沉地睡去。

顾思远将她带到一间公寓,将她放在床上,轻柔地盖好被子,立在床头凝视着她许久,直到房门有轻微的敲击声响起,才抬起发麻的双腿走过去打开门,走了出去。

“三少。”一位恭敬立于身后的男人很是谨慎。

“白玲珑中的是什么药?”顾思远端起一杯红酒,浅噙一口,举止优雅。

“是烈性媚药,叫‘媚骨’,我们给她注射的解药只能稍作缓解一时,根本无法完全消解,只能男女交合才可以。”男人正色地汇报,毕恭毕敬。

“恩,那就给她找几个男人吧,去找几个夜总会的头牌,我们已经尽力,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自作孽。”顾思远想到如果中了这药的是白琉璃该怎么办?

光这样想着,白琉璃承欢在别的男人的身下婉转呻吟,他无法忍受地攥紧了手中的酒杯,霎时,酒杯出现了一丝诡异的声响,顾思远松手,只见酒杯上赫然出现了丝丝裂纹。

“三少,您为什么要救白玲珑呢,您不是不知道她对白小姐……”男人迟疑地开了口,以常人的思维来看,像白玲珑那样狠毒的女人根本就该让她自生自灭,自食恶果!

“我不想让她日后后悔,她那么率真纯净,我不想让她的手上染上罪恶,那岂不是和白玲珑那样的人没有区别?”狗咬你一口,难道你也去咬狗一口不成?

而且他和白琉璃一起长大,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她是什么样的性子他比她自己还了解,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等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样的错事,就会悔恨终身,失去了原本的纯真,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她的纯真率真只属于他,可不能这么轻易毁去。

“三少,为什么不告诉白小姐你的心意?”男人很少见主子这个样子,小心翼翼地探寻。

顾思远轻飘飘地瞟了他一眼,也就这轻飘飘的一眼,令男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他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了,霎时心惊地垂下头去。

“属下告退。”不敢看向顾思远的很少展现的隐晦神色,男人主动说道。

“去吧,别忘了将白二小姐和那些头牌的战况拍下来。以后她还敢再作威作福对白琉璃不利,我不介意将东西曝光。”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逼急了,也不是做不出让他疯狂的事情来。

“是。”男人恭敬点头领命而去。

裴纾寒坐在高大皮椅上,微蹙眉头,手指间拈着一张南宫瑞从徐玺手中弄来的照片,目光阴沉地看着照片上亲密拥吻的男女,大掌狠狠攥起,将手中的照片捏成一团。

感受到坐在高位上的男人身上散发的强烈阴霾之气,南宫瑞有些不安地握紧了衣袖下微微颤抖的手心。

将那些照片随手拂到一边,裴纾寒冷着脸,“最近他们有什么动向?”

南宫瑞疑惑不解地看着男人,不知道他是问的顾逸琛政治上的举动,还是私事上和凌瑾瑜之间的互动。

抿了抿唇,南宫瑞不敢随意揣测他的想法,便按自己所知道的如实汇报,“顾逸琛手腕狠厉,做事也很有手段,最近才几天就整顿了不少歪风邪气,现在上上下下都收敛了不少。他情人节那天约过凌瑾瑜出去,我们有跟踪过,可是最后还是给跟丢了,瑞办事不利,请裴先生责罚。”

裴纾寒静静地听着,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的他看起来有些迷离,也让南宫瑞看不清他此时的心绪。

这更令裴纾寒感觉到忐忑不安了。

“你觉得该怎么办?”裴纾寒面不改色的将问题抛给了他。

南宫瑞没有想到他会忽然问他的想法,迟疑了一下才说道,“个人拙见应该用这些照片做文章,顾逸琛再强,也抵不住人言可畏,而且我坚信顾家家大业大,是绝对不会同意凌瑾瑜那样的女人嫁入顾家的。”

这话也是之前他对慕容志说过的,而他也一直死死地攥紧这个把柄不放松,自认为这东西能威胁到顾逸琛,毕竟身居高位的人都很在意名声,尤其是顾家那样的极注重名声的家族。

“你认为这招有效,那你就去办吧,不过,我不想看到凌瑾瑜顺利嫁入顾家。”他的女人怎么能嫁给别的男人,她早就是他的所有物,而现在这个不听话的小宠物,似乎想一步步逃出他的手掌心呢。

他可以容忍她偶尔的小性子,宠物嘛,就该放放风,这也无可厚非。

但是如果胆敢试图逃开他的手掌心,那么,他不介意狠心折断她的羽翼!

“是,有瑞在就绝对不会让顾逸琛得偿所愿!”南宫瑞昂首,郑重其事的保证,他现在倒觉得这顾逸琛对凌瑾瑜越上心,就对他们越有利。

当一个男人疯狂爱上一个女人的时候,就是再铜墙铁壁,刀枪不入,无破绽的男人,也有了他自己的软肋,到了那个时候,哼!只需稍作文章,就会让对方不攻自破!

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的确如此!

“很好。”

裴纾寒凤眸微闪,似乎看出了对方的想法,只是他心中即使再不悦对方将他的宠物当诱饵的心态,可早已习惯处变不惊,喜怒不形于色的他也没有多过指责,毕竟,在利益得失面前,他还是懂得审时度势,顾全大局的。

待对方退下后,裴纾寒凤眸微眯,看着面前的那些照片,眉心尽是阴霾之气。

“我的丫丫,你本来就该是待在我的手心的宠儿,却走错了方向,动了心,扑向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这么不乖,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你才好呢?!”指腹抚摩着照片上那张清秀绝美的俏脸,裴纾寒低低地呢喃着。

正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男人的犀利的目光从照片上移开,双手交叉置于腹间,闭目养神,波澜不惊地轻启唇瓣,“进来!”

虎背熊腰,一身黑衣黑裤的男子迈着沉稳的脚步走了进来,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愧疚,“老大,安小姐半路逃跑了。请老大责罚!”

裴纾寒闻言,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一下,极其淡漠地“嗯”了一声。

阿南对于主子这异于平时的反应感到奇怪,“属下办事不利,前来领罚。”

“由她去吧。”裴纾寒没有多说什么,微微蹙眉,对于属下这种小心翼翼地模样很是厌烦,不就是丢了一个女人吗,至于怎么兴师动众?

更何况,那个女人都是帮里的老狐狸们,为了拓展龙陵门未来发展方向,搞什么劳什子的联姻,硬塞给他的!

她愿意去哪儿,就去哪儿吧,跟他无关!

“可是,属下担心您这么做安家会有异议,而且帮你本来就对您有偏见的长老们会因此借题发挥。”阿南知道这个看似风光无限的老大,屹立在龙陵门顶端处有多不容易,可他也对此无能为力,只能竭尽全力去为主子赴汤蹈火。

“那些吃饱了撑的老不死们,总有一天,劳资要让他们生不如死!”裴纾寒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寒,猛地攥紧了手边的钢笔,“吧嗒”一声,钢笔应声被大掌捏成两段。

那些老奸巨猾的老东西,当初,要不是他救了龙陵门上任老大,成了他的左膀右臂,为龙陵门出生入死,立下了汗马功劳,龙陵门会有现在的辉煌?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原门主竟然恩将仇报,为了避免他功高盖主,防范于未然竟几次暗中派人截杀于他。

他一直以为是龙陵门的仇敌所为,直到他受了重伤,得知真相,那一刻,他从没感觉到人心是如此险恶,世界是如此黑暗!

伤好之后,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走投无路的时候,正好有几个高官模样的神秘男人找上了他,和他谈了一笔交易,这也就是他们让他去杀了原门主,他们做他的后盾,而他那时年轻气盛也的确对那门主寒了心,于是,亲手手刃了原门主,自己在那幕后之人的帮助下顺利坐上了龙陵门门主的位子。

之后,自然而然地在对方的指示下,他制造了车祸了假象,除去了对对方有阻碍的凌氏总裁凌天彻。

而对于他这种谋权篡位的“乱臣贼子”龙陵门左派的老顽固们是非常抵触的,事事与之作对,令裴纾寒烦不胜烦!

他早就想将那些不服从的老顽固们除之后快,可惜对方的根基太过坚实,令他无从下手!

看来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太过操之过急,这样想着,裴纾寒指腹滑过坚毅的下巴,“她一个女人能跑哪去?继续去找,找到了直接送回安家。”

女人真是个麻烦的生物!

对他而言,最厌恶的就是麻烦的东西,之所以不想将那女人留在身边,不止是他厌恶她强烈的占有欲,更是他不想令凌瑾瑜误会他还有别的女人,他了解那个倔强的丫头,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烈性子,怎么能容忍他的身边有其他的女人?

不过,即使安佳颖只是他扩展黑暗帝国的棋子,他也绝不容许她干涉他的生活。

——劳资是耐不住寂寞来抢镜的八戒的分界线——

顾思远起身走回卧室,站在床前,指腹拂开垂落在她脸颊的发丝,邪魅的桃花眼满是柔情。

可这却是他自己都很难意识到的,他没忘了还有大片各色花丛等着他,怎么可能为了一朵小花放弃整个花园。

脸上一阵酥痒传来,白琉璃一巴掌拍开在脸上作乱的手,不满地嘀咕,“亲亲,别闹!”

顾思远不满地蹙眉,想着白琉璃口中的“亲亲”是何许人也,他不在她身边才几天,他就给他沾花惹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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