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婚后,他又能如他所说,放过她吗?
如果婚后他还来百般纠缠,她又当如何?何况,这其中还有一个同样有着强势手段不予多让的裴纾寒。
凌瑾瑜放下筷子,与顾逸琛四目相对,“顾逸琛,我有些不安。”
“怎么了?”顾逸琛此时将她如此心情变得沉重的模样,也放下手中的筷子,双手交叉至桌面上,认真的看着她。
“不知道,就是感觉心里有些不安定。”凌瑾瑜也说不出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总之让她纠结惆怅。
顾逸琛伸手抚上她顺滑黑亮的发丝,安抚,“你这是婚前恐惧,没事的,放松心情就好了。”
凌瑾瑜叹息,“要真是这样就好了。”
随后又想了想,认真斟酌着问道,“我们能不能先领证,婚礼不急着办,也不用先公开我们的婚事,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办。”
顾逸琛抬眸,四目相对,唇角微勾,眼中满含无限宠溺,“好,都听你的。”
“谢谢你,阿琛。”凌瑾瑜心中感动,凑上去主动亲吻了他的脸颊一下。
凌瑾瑜知道即使是将户口本偷来,要想顺利领取结婚证那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且不说顾逸琛的身份,就是顾家长辈现在见家里最重要的户口本不见了,肯定第一时间就会想到这户口本被偷,一定与她和顾逸琛及顾天擎的婚事脱不了关系,十有八九会派人到民政局盯梢儿,绝不会让她和顾逸琛的婚事办的那么顺利。
她可以预见,只要她和顾逸琛一出现在民政局,肯定会有方方面面的人将他们带到老爷子的面前,之前之所以那么爽快的答应顾逸琛公证结婚,就是聪慧的她早已想到了这一点。
且不说顾家长辈,还有一个势力强大的裴纾寒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以那人强烈的占有欲,又怎么可能让他们就这么轻易的在一起?
不过,这些事她相信还是难不倒无所不能的顾逸琛的,她现在还是处理好自己的事情最重要。
主动拨出了那个并不常联系的号码,凌瑾瑜淡淡地对着手机轻启红唇说了几句,换了一件轻便的衣裙,回到母亲的房内,安抚好母亲便出了门。
依旧是她主动来到这栋西方哥特式建筑豪宅,那个人的确是又懒又傲气的很呢,她几次主动约他出去坐坐他都懒洋洋的拒绝。
每次非得自己跑一趟才行,真那人没办法。
凌瑾瑜苦笑一声,天知道,没有特殊情况,她也不太爱来这种奢华的地方好吧?
那大少爷……算了,谁叫她有求于人呢。
凌瑾瑜才走到门口,就被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热情的带进了客厅,“凌小姐请,少爷恭候多时了。”
凌瑾瑜对管家礼貌地微笑,点点头走进去。
“来了,坐。”邪肆俊美的男人面前放置着超薄最新版苹果电脑,细长魅惑都桃花眼没有离开电脑屏幕,头也不抬都对她勾勾手指,复又手指伸直向下指了指他对面的沙发。
聚精会神,认真工作中的男人果然是最迷人的,看着沈默双腿优雅交叠,慵懒地将背靠在沙发上,手指熟练敲击着,在她落座的那一刻指尖落在最后一个按键上,关上电脑,两人四目相对。
“上茶。”沈默抬手,拇指和食指紧捏,打了一个响亮的响指。
很快,两杯香气四溢的咖啡便呈上。
沈默白皙的手指捏上咖啡杯柄,优雅地浅噙一口,抿唇,“美人驾到,有何贵干?”
“办的怎么样了?”凌瑾瑜端起咖啡杯,享受的抿了一口,直接开门见山,她知道这位大人物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沈默指尖磨蹭着自己线条优美的下巴,眨眨眼,“你这是在怀疑我的办事效率吗?”
凌瑾瑜挑眉,“就是太清楚你的能力,所以我才迫不及待想见识咱们睿智俊美的沈大少的英姿。”
“这话我爱听,我已经派出了精英团队与你介绍过的徐氏接洽过了,我不明白,即使你想找个炮灰,也没必要找那样一个猥琐又自大的人
和我合作吧?简直就是降低了我团队的格调品味。”沈默想起之前他和他的团队负责人黑曜视频时,黑曜对他百般抱怨他们堂堂国内前五的跨国集团,怎么会跟徐氏那种规模和实力都很一般的公司合作?
这对一向心高气傲的黑曜来说的确是不小的刺激。
“就是因为他是炮灰是挡箭牌,所以才符合我条件的。”凌瑾瑜清澈如水的眸子中波光粼粼,带着一丝狡黠,对于当初企图染指她的男人,她是一个都不会放过的,她不动声色,不代表不会一点点都将当初的屈辱还回去!
沈默不知道她和那个徐玺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只要她不想刻意让他知道的事,他都不会主动去查去知道,他这人虽然玩世不恭,他的精英团队的庞大资料库中,上至国内外政界栋梁,商界名流,娱乐巨星,下至名不见经传的小平民鸡毛蒜皮,家长里短,秘辛绝密收集了不少,堆满了他的整个庞大资料库。
但他是很有原则的,对于至交好友,最在意的人他会尊重他人的意愿不去侵犯对方的隐私。
“你现在打算怎么做?”沈默双手交叉置于脑后,眯着眼一副慵懒惬意的模样。
凌瑾瑜美眸中有一抹深不可测地警告掠过,唇角微勾,“我想里应外合,打他个措手不及!”
沈默闻言,颇感兴趣地挑眉,“里应外合?别告诉我你想进入凌氏内部。”
“聪明!我就是要正式进入凌氏,熟悉凌氏内部运作,一步步地将凌氏大权揽入手中!”凌瑾瑜美眸中闪着跃跃欲试,信心十足的光彩,“而且,我手中的筹码并不少,真正缺少的不过是实事行业经验。”
“十年磨一剑,等得不就是今天吗?卧薪尝胆这么多年,让那些人鸠占鹊巢得意了那么久,是该真正行动,拿回属于凌家的东西了。”凌瑾瑜浅噙一口咖啡,俏脸上的表情难以琢磨。
当年的她年幼无知,根本无力与那些人抗衡,现在,她整装归来,就不信还能让那些人得意很久!以为抹杀了她的身份资料,就可以让她走投无路吗?哼!当她重新以凌家正牌大小姐的身份站在凌氏集团的巅峰,她会让那些人看看,昔日落魄无依的小女孩是如何强势归来,让人大跌眼镜的!
吃了她的给她吐出来!
拿了她的给她还回来!
欠了她的给她加倍补偿回来!
沈默叹息一声,“何必这么辛苦呢,现在不是有个有权有势的男人愿意娶你吗?何不利用他的势力…。”
“不,我只想依靠自己的实力得到我想要的一切。”顾逸琛的家人就是因为她的来历不明,以及太过平凡无依所以才不接受她的,她明白就算她对顾家长辈交代了她的真实身世又能改变什么呢?
到头来最终也只能得到对方的同情!
而向来清冷孤傲的她最不需要的就是别人的同情,她需要的是重新回到凌氏,为自己正名,为父亲昭雪!
何况,以顾逸琛的现在的身份,即使他不介意她一无所有,可是他的家人也不会愿意他娶一个毫无实力毫无背景的女子当市长夫人!
这也是为什么有那么多为了巩固地位而产生门当户对的联姻就是这个道理,这是现实,她和顾逸琛都无法免俗,毕竟在其位谋其政,顾逸琛即使无奈也必须做到!
为了她和顾逸琛的未来,她也必须令自己强大起来!
“这么犟的性子,会吃苦头的。”沈默莫可奈何地叹息一声。
凌瑾瑜自傲地挑眉,那又如何?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早前她没有想要急着回归凌氏集团,可是自从裴纾寒的到来,以及面具男的出现,让她头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弱小和能力的微弱,为了逃离他们的魔爪,不再被他们禁锢和利用,她不能坐以待毙!
“好,爷支持你!不过,打算怎么谢我?恩?”沈默挑挑眉,笑得一脸邪肆。
凌瑾瑜白他一眼,撂话,“改天请你吃大餐,我亲自操刀下厨,怎么样?够诱惑吧?”
想着上次不知道是何年何月吃过这丫头做的美味饭菜了,一听她这话,沈默桃花眼一亮,口中唾液分泌,差点儿失态地流出口水,“此话当真?”
“当真,当真,不过得等我正式进入凌氏后,将你的团队都请过来,我亲自答谢。”凌瑾瑜显然对自己的厨艺很是自信,拍拍胸脯保证。
“算你这丫头还有点良心!瞧,最近为你劳心劳力,咱的乌黑的秀发都白了几根。”沈默故作苦恼地扯了扯自己的短发,一脸委屈。
凌瑾瑜被他逗笑,“好啦,你的功劳苦劳我都记着呢,言归正传,你早猜到我会进凌氏吧?是不是还留有后手?”
“你个鬼灵精,就知道瞒不了你,不错,我早就在凌氏安插了人手,不过,据内部可靠消息,裴纾寒也安插了人在凌氏,目前还不知道他的目的所在,但,我是谁?无所不能,独一无二的沈爷啊,我才不管裴纾寒有什么阴谋诡计,反正我是对我的人发话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要是对方安分守己也就罢了,敢出幺蛾子,使绊子下阴招,哼,小爷我也不是好惹的!”沈默扬扬眉毛,一副吊儿郎当,纨绔不化的屌丝样儿。
“小样儿!”凌瑾瑜斜睨着无限得瑟的男人,斥了一声。
裴纾寒会安排人到凌氏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她倒是不甚在意,只是之后有些麻烦而已,对她倒是造不成太大的威胁。
“什么时候去凌氏?要不要我打声招呼?”沈默对于她的鄙视眼神丝毫不以为意。
“不用,大门都没本事进,怎么谈以后?”凌瑾瑜撇撇嘴,直言拒绝。
“好,算你有骨气,对了,你真的打算嫁给别的男人啊?”沈默故作忧伤地扶额叹息,一副被无情抛弃的可怜样儿。
凌瑾瑜被他的表情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摆摆手,没再开口,她怕再说什么这人又抽起风搞起怪来。顾家今日笼罩着乌云密布,大厅弥漫着严肃的气氛让在场的人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这窒人的气氛来自于顾希尧对孙子顾逸琛,顾逸琛未来的妻子只能是他顾希尧所选中的人,而他所选的,是徐氏集团徐玺的妹妹徐若兰。
顾逸琛不明白为什么爷爷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竟然就这么轻率地塞了一个他素未谋面的女人给他,即使他和父亲再不喜欢凌瑾瑜,也不可能做出这样轻率的举动啊!
而心中同样抱着这样的疑问的不止顾逸琛一个人,顾家老大顾天擎,老三顾思远以及顾夫人安然都大惑不解。
“我不接受这种政治婚姻。”顾逸琛冷硬地一口拒绝。
谁都知道,他心中所爱的人是谁,所以他也不遮掩,直接拒绝。
顾希尧品茗着茶香不发一语,全身威严的气势俨然王者风范,八风不动地坐在沙发上。
“取消这门婚事!”顾逸琛衣袖下的手紧攥,再度声明,极力忍住大吼的冲动。
“这门婚事已经决定徐家女儿与我顾家最为门当户对,你没得选择。”
“我的妻子人选我自己决定,你无权命令我照你的意思去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至于我爱谁,你们心知肚明!”顾逸琛剑眉皱紧,对这突如其来的婚约感到莫名其妙,更感觉到心中有一股郁结的怒气在升腾蔓延。
顾希尧任是无动于衷,放下茶杯缓缓开口,“徐家女儿有什么不好?不但家世显赫,容貌更是国色天香,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这不是重点,重要的是我不会娶我不爱的女人!”
“感情?”顾希尧笑得鄙夷,“要成为一个政治家就要抛弃儿女私情,只要对政途有利的资源都要加以利用,婚姻也不例外,你还年轻不懂得事情轻重,我能够爬到今天呼风唤雨的地位,就是将感情置之度外,一切以‘利’字当头,你想要感情,结婚后培养也行,至于凌小姐,你们身份悬殊太大,本来就不可能在一起,你喜欢她不过是一时冲动,等你醒悟的时候,就会知道,什么才是对你而言最为重要的。”
“我现在有能力做好一切,不需要依靠联姻巩固地位,当初竞选市长是为了造福民众,也是为你们建立党政人脉,等到时机成熟,我自会退出创立自己的事业——”
“混账!”一声巨吼震得大厅震天响,顾希尧一改沉静的脸色气急败坏地瞪着顾逸琛,他最无法忍受的是子孙们违背他的命令想要弃军从政,现在这不孝的孙子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又想弃政从商不成?!
个性刚烈内敛的顾逸琛铁青着脸与爷爷利眼对视,两人之间火药味浓烈,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你从小到大都是怎么教育我们的?忠于国家忠于家庭,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明明我和凌瑾瑜两情相悦,你却从中作梗棒打鸳鸯,这就是你所谓的‘忠心’,真是可笑!”顾逸琛温雅俊朗,骨子里却有着与顾希尧如出一辙的固执无人能拗,挺直了腰背,目光毫不退缩,振振有词地话脱口而出。
“你这个不孝子,当初你说你不想从军,行,如你所愿让你从政当劳什子的市长,现在你又为了一个女人再次想要弃政从商?告诉你,这次说什么我也不可能让你为所欲为,一意孤行!别以为我们没有查到你的那个女人的身世背景,那样一个更定时炸弹一样身世复杂的女人,我们是绝对不会让她进门祸害顾家的!”
要不是这次户口本被盗,他慌了神,倾尽了他所有的势力去找户口本,顺带查了凌瑾瑜的身世,他还被那个女人牵扯了那么深的案子所蒙蔽,要是真如老二所愿娶进门来岂不是要惹火烧身?要不是她的身世牵扯太大,他这么注重承诺的人,也不可能首次出尔反尔给老二重新物色一个对象。
顾逸琛沉默不语,唯一不变的是冰冷刺骨的眼神,深冷僵窒的气氛持续着,不忍看儿子痛苦,安然鼓起勇气上前向公公劝说,“爸,这件事我看暂时……”
未说完的话立即屈服在顾希尧凌厉的瞪视之下,吓得安然闭口不敢多言,退回丈夫身边,想着丈夫总是以公公马首是瞻,他们父子俩肯定早已“狼狈为奸”,安然很是喜欢凌瑾瑜,狠狠地瞪了顾原一眼,一把甩开丈夫献媚讨好地想要拉住她的手,跺脚赌气将头扭到一边去。
哼,赶走了老娘的儿媳妇儿,以后再敢爬老娘的床试试看!
“二哥不想娶那个女人就不要逼他嘛!”刚带着白琉璃从省城回来的顾思远摸着鼻子,冒险小小声开口反对,他与二哥从小感情好,二哥讨厌的人他也讨厌,虽然他很怕爷爷,但任是鼓足了勇气。
可顾思远的话被顾希尧直接无视,“除了徐家千金不做第二人选,如果你还想在这个家待着就得去徐若兰,胆敢违抗我的命令,就给我滚出顾家!”
☆、市长大人别太坏 【68】她纠缠他抗拒
顾希尧说的很明白,语气之威严冷硬表示出没有商量的余地。
顾逸琛任然是直直地瞪着爷爷坚决无情的面孔,全身刚冷生硬的线条如刀刻般屹立不动,唯有紧握的拳头颤抖着。
他以为只要他们不过分反对,他会将他们所担忧的一切都处理好的,可是爷爷这突如其来的一招,打得他措手不及!
顾思远欲言又止还想帮二哥说话,却被母亲制止。
“我不会娶!”顾逸琛的这四个字掷地有声,态度转为冷漠。
“二哥!”顾思远叫了出来,他有些为二哥担忧,毕竟从来没有人敢当场违抗爷爷的命令,顾天擎和顾原也讶异地望着顾逸琛,唯有安然一脸早知如此的神色赞许骄傲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爷爷!”
“爸!”
一想到之前顾希尧说过一旦顾逸琛敢违抗命令就会被赶出家门,众人全都忧心忡忡地叫了出来。
顾逸琛嘴角泛出一个没有笑意的笑容,眼神冷若冰霜,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憎恨,冷冷地对爷爷说,“无法如你所愿,所以,我不会再进家门。”
“你这个逆子!滚,给我滚出去!”顾希尧没有想到,他这个一向极为令他器重的孙子,竟然胆敢反抗他的命令,一股怒火窜上头顶,拐杖颤抖着敲击着地面,怒气冲天地吼!
“太过分了!”待爷爷走远后,顾思远愤恨不平的叫道,“为什么爷爷要这样逼二哥!”
安然无奈叹气,“生在豪门,身不由己。”
“婚姻又不是儿戏,怎么可以逼二哥娶个没感情的女人,何况,二哥心里已经有爱的人了,爷爷从小到大可都不是教育我们见异思迁,始乱终弃的,他这样做简直就是颠覆了我以往坚定不移的爱情观,这都是什么事儿啊,爷爷太霸道了,我反对!”
顾思远不满地皱起眉头,他们家还从来没这么“热闹”过,爷爷不是最讲原则的吗?怎么这次反应这么大?
“不可以对爷爷不敬,他这么做有他的道理。”顾原严肃地警告顾思远。
“放屁!”他冷哼。
“你——”顾原怒视小儿子,举起手要教训他。
“阿远,住口!”拉住丈夫的手,安然指责桀骜不驯的小儿子。
“本来就是,我支持大哥自由恋爱,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姻,丢不丢人!”顾思远随性惯了谁都不怕,在家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主儿,稳重自持都是拿出来给外人看的,在家就该像个孩子一样为所欲为,反正有人宠着,怕啥。
“你还敢放肆!”顾原怒吼。
“啪——”地一声拍桌的巨响,让在场的人都霎时噤声不语,这巨响来自当事人,顾逸琛冷冷扫了他们一眼,冷沉着深冷的俊脸不发一语朝大门而去。
“老二,爷爷他只是在气头上,你别当真,留下来吧。”安然连忙起身追了出去,心中对那两个没事找事的糟老头子埋怨不已,非得将她的宝贝儿子赶出去他们才安心是吧?
顾逸琛眯着眼,冷着脸,薄唇紧抿,无视身后母亲焦急的话语,脚步不停。
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
“阿琛。”安然一把攥紧儿子的衣袖,本来这三个儿子归家的时候就不多,这要是赶出去一个,她一个人在家可怎么过?
顾逸琛轻轻拂开母亲紧攥着自己衣袖的手,语气坚定冷凝,“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已经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除非爷爷他肯接受瑾瑜。”
“你们怎么都这么犟呢,爷爷的工作我会试着帮你做的,你也不一定非得出去了不回来啊,还是你打算和瑾瑜住在一起?其实我也不反对奉子成婚的,只是怕委屈了人家姑娘。”安然想着奉子成婚倒也是个办法,到时候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谅那老头子也敢再说什么。
顾逸琛听了母亲的话,扶额长叹,“我有分寸,您就别操心了。”
安然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儿子的脸色,似乎缓和了许多,这才在心底松了一口气,“那你去吧,记得别跟你爷爷怄气,多回来看看。”
顾逸琛波澜不惊的点点头。
裴纾寒习惯性地点燃了一支雪茄,犀利的目光望向前来汇报的南宫瑞。
“消息都透露出去了?”
裴纾寒深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地吐出一口浓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此时的神色。
南宫瑞静立一旁,点点头,如实汇报,“自从我们发现顾家老爷子在找户口本的时候,就已经料到顾逸琛已经有所行动了,所以我们顺水推舟,在顾希尧竭尽全力找户口本的当口,将我们添油加醋的凌瑾瑜的资料给暗中散播了出去,正好有意无意地让顾希尧的人知道,果不其然,刚才我得到最新消息,顾希尧重新给顾逸琛物色了一个名门闺秀,顾逸琛和顾希尧为此大吵了一架,顾逸琛并不屈服,结果被顾希尧扫地出门,看来,顾希尧也是怕了啊,我想他以后都不敢再让凌瑾瑜进门了。”
“啪啪!”裴纾寒俊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心情颇好地击掌两声,向南宫瑞投去赞许的目光,“干得好!”
“瑞不敢邀功,全是裴先生栽培的好。”南宫瑞得到赞赏,心中大喜,脸上却谦恭有加,不露声色。
裴纾寒对他这种荣辱不惊的表现很是满意,点点头,接着话锋一转,“那些照片先放着吧,现在曝光出去只会便宜了顾逸琛。”
“是,这个瑞明白。”南宫瑞点点头,反正那些照片也只是备用,是他的杀手锏,必要的时候才能给对方致命一击。
“最近凌瑾瑜有什么动向?”裴纾寒虽然最近一直被龙陵门帮内的事情所纷扰忙碌,可他也没忘了他的宠物。
“她一直待在别墅里,那个别墅我查过,却没有查到户主的身份,本来我们还以为,可以利用顾逸琛身为公务人员金屋藏娇这一点对顾逸琛加以制衡,想不到最后还是功亏一篑。”南宫瑞有些沮丧,他是无时不刻不在想着抓住顾逸琛这个强劲对手的弱点,可惜对方太过狡猾,令他无从下手。
裴纾寒指尖轻弹烟灰,哼了一声,“要是这么容易就被你抓住把柄,他就不叫顾逸琛了。”
南宫瑞忙点头称是,复又抿唇说道,“我观察过,最近凌瑾瑜似乎和徐氏总裁徐玺走得很近,另外和另一个神秘始终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有牵扯。瑞觉得这两件事情很可疑,可以加以利用。”
“哦?查到那个面具男的身份了吗?”心中早有预感不会这么简单查出来,他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南宫瑞颓然地摇摇头,“没有,那人总是神出鬼没,在凌瑾瑜面前也没有取下过面具,我们更是难以近他的身,似乎有高手保护。”
本来他就对顾逸琛束手无策,现在又多了一个神秘的面具男,更是令他一个头两个大。
都怪凌瑾瑜那个红颜祸水,迷了一个又一个男人,现在受苦的却是他,这么想着,南宫瑞对凌瑾瑜的厌恶和恼怒更深了。
裴纾寒心知南宫瑞的回答是意料之中的事,也不再为难他,心中却无限恼恨,他的小宠物实在太会惹桃花了,这样可不行,他不好好“提醒”一下她,她只怕都忘了她是谁的女人。
“你去吧,继续监视对方是一举一动,叫付南进来。”裴纾寒挥了挥手,指尖揉捏着额头。
南宫瑞出去后,付南进来。
“怎么样?查到是谁跟我们过不去?”裴纾寒感觉疲累不堪,最近帮里的事,凌瑾瑜以及顾逸琛的事都让他烦不胜烦。
付南挺直腰背,却颓丧地摇摇头,“只查到暗中向麒麟帮许堂主开枪的是百步穿杨的狙击手,一枪毙命,现场很混乱,没有找到弹头,令我们无从查起。”
裴纾寒深吸一口烟,重重的吐出,平息掉心头的怒火,才缓慢开口,“查,继续查,我就不信对方有三头六臂上天入地之能,这次说什么也不能饶了对方,敌暗我明,对我们很不利。”
付南点点头,附和,“不错,我们的确不能放任发展,被动挨打。老大,放心吧,我会将那个混蛋揪出来的。”
裴纾寒昂首,“最近都悠着点,麒麟帮那边闹得很凶,情绪很激烈,搞得帮里的那些老不死们也来找老子茬儿,吩咐下去,谁敢再有异议,我不介意让那些老不死的提前退休。”
“是,内部矛盾我都遏制住了,他们闹得再凶,也不过都是快入土的人了,他们的子孙再年轻也不过是经验不足的毛头小子,实在不行,我们大不了一劳永逸。”说着付南眼中厉光闪过,凶狠地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别太冲动,万不得已不要起冲突,现在我还需要那些人手中的势力,我们该做的是如何将对方是势力拉拢过来为我所用。”他是残忍,但是不必要的血腥他也不太崇尚,他倒是主张以和为贵,能避免兵戎相见你是最好,毕竟当年他的确是上位的名不正言不顺,引起帮众反弹会很棘手。
徐氏房地产公司
一身火红色无袖低胸紧身连衣裙的靓丽女人白皙的手腕上跨着一个限量版LV包包,一路畅通无阻的走进了徐玺的办公室。
高傲都昂起下巴瞥了一眼徐玺的秘书,徐若兰迈着猫步径直推开了徐玺办公室的门。
“哥,顾家真的来提亲了?”
徐若兰自从上次在宴会上见到顾逸琛第一眼就惊为天人,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时不刻不在牵动着她的心,她放下矜持主动接近过他,可惜,那个男人一脸冰冷对她不冷不热的,让她碰了好大一个钉子,要不是家里两个懦弱老实的父母畏惧于顾逸琛的家世背景,硬拉着她不让她去找顾逸琛,她早就跑出去找他了。
要知道,她可是朝思暮想着能和顾逸琛那样英俊多金,家世雄厚,而且那男人还特别的有魅力,只需一眼,她都沉醉在他的魅惑中无法自拔。
“别高兴得太早,据我所知,顾逸琛本人并不同意这个婚事。”
徐玺埋首在一堆文件中,头也不抬地迎头泼了一瓢冷水给这个并不常联系的妹妹。
“哥,你这是什么话?哪有做哥哥的这么打击自己妹妹的?我能嫁给顾逸琛你不该高兴吗?一旦我们两家联姻,那对我们家,对你的公司会是多大的助力啊。”
徐若兰不满的嘟起嘴,黛眉轻蹙。
“还是现实点吧,你不了解顾逸琛那个人,我跟他打得交道还少吗?那人油盐不进,咱为了公事上的事哪次没在他那碰壁。算了,我看你还是别抱多大幻想,更何况他心有所属,根本看不上你。”徐玺自从经过凤姐那件事明显低调稳重很多,打开一本蓝色文件夹,提笔熟练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合上。
“哥,你胳膊肘怎么尽往外拐啊?男人都是喜新厌旧,见异思迁的,更何况是顾逸琛那样优秀的男人,什么女人没见过,会有女人让他爱上?切,我才不信,即使有,我看那也只是逢场作戏玩玩儿而已,我就不信以我徐若兰的美色他会不动心。”
徐玺对她的大言不惭的话不置可否,淡淡地瞟了她一眼,嘴角泛起嘲讽的弧度,接着打开了下一本需要签字验收的文件。
“给我他的电话号码,我要约他。”徐若兰身子一扭坐到了他的大班椅扶手上,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徐玺无动于衷,依旧忙着自己的事。
徐若兰无法忍受被自己的亲哥哥无视,一把将他手中的文件合上,语气有些急切,“快点儿啊。”
徐玺无可奈何地随手从堆积如山的桌案上翻出一本电话薄,丢给她,“自己找去。”
徐若兰如获至宝地将那电话薄捞在手中,快速翻开,被徐玺斥了一句,“从小到大就没见你翻书这么快过,这是首次,真是稀奇。”
“那是因为没有我在意的人,自然不会让我花心思,那男人可是人中龙凤,男人中的极品,我会这样并不奇怪。”徐若兰媚眼一眨,勾魂摄魄。
“哦,我记得你才十七岁的时候就会勾引人了,忘了当初你是多耐不住寂寞,以怕黑为借口主动爬上我的床的了?恩?”徐玺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干脆将夹在指间的笔往桌上随意一丢,大手一挥,将办公桌上的文件扫落一边,另一只手勾住妹妹的腰肢,将她压在办公桌上。
徐若兰惊呼一声,没有想到多年以前的往事,再次被眼前这个当初和她有过禁忌苟且的男人提起,精致的俏脸上染上显而易见的惊慌,慌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那是我年少无知,你不也没有拒绝吗?这只能说明你也是个衣冠禽兽!”
徐玺邪笑一声,“主动送上门的猎物,傻子才会拒绝,更何况是你先勾引我的。”
说着他的大手已然顺着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而上探进了她的衣裙里。
徐若兰快速一把抓住他的手,怒瞪着他,“住手!我们是兄妹,你疯了吗?”
“你当初怎么没想到我们是兄妹,恩?”徐玺一口咬上她的耳垂,伸出舌头舔舐着她敏感的耳蜗,成功都引起身下女人娇躯颤栗起来,“呵,多年不尝你,果然还是这么敏感。”
“我,我早就后悔了,所以这些年我都待在国外不回来,尽量忘记当初所犯下的错,做出的荒唐事,你还想怎么样?”如果她现在心里没有顾逸琛她只会把这个人当作她床伴中的一个,可是,得知顾家的人前来提亲,她早就去医院重新修补了处女膜,这些天也一直安分守己待在家里学习闺秀礼仪,努力将自己从欲女变成玉女,为了嫁给顾逸琛,她什么都可以忍受。
她可不想被这个男人破坏了她好不容易盼来的希望。
“可是我却一点都不想忘记呢,想着当初稚嫩的亲妹妹在我的身下逍魂尖叫,我就兴奋的不得了。”徐玺这些天压抑的太久了,为了达成目的,他耐着性子,承受着凌瑾瑜所说的那个秘密集团团队队员的刻意刁难,他派人去跟踪,去查探这个团队的底细,最终一无所获,他的压力大到常人难以想象。
他想释放,很想发泄一番。
看清了哥哥眼中升腾的欲火,徐若兰胆战心惊地好言相劝,“哥,我是你妹妹,亲妹妹,别这么对我好不好,你想要,我现在就给你去找女人,求你不要一错再错了。你放心,只要我嫁给了顾逸琛,我一定会利用顾逸琛为你争取最大的利益的好不好?”
徐玺不为所动,“可是我只想上你呢,亲妹妹呢多刺激,多禁忌,多带劲!想想都让我亢奋不已。”
说着他的手也在她的身上游移……
下一秒,他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唇覆上了她的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撩拨瞬间化成利箭,猛然刺入她微启的樱桃小嘴里狂野的吸吮起来。
“唔唔——”徐若兰发了狂似的挣扎,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心,禁欲多日的她根本招架不住这样的撩拨。
再来是他的舌头没入他的嘴里,肆意的在她的小嘴里舞动着。
“不……才修复的…。不要…。唔……”心里极度担忧着才修复好的代表女人贞洁的东西被哥哥破坏,身体却又不由自主的贴了上去。
“我不介意再为你破一次处!”他充满邪气的眼睛瞟着她,大手下移,一路撩拨着她的敏感点……。
顾逸琛最近可真算是心情糟糕透了,爷爷的逼婚,政务上政敌的处处刁难,再加上觊觎着凌瑾瑜的裴纾寒时不时地来骚扰一下,更是令他烦不胜烦。
凌瑾瑜看得出他情绪的不稳定,很是贴心地帮他按捏着肩膀,“平常心,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想开点就好了。”
男人叹息一声,攥住她的柔荑在手心揉捏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她陪在他的身边。
被爷爷逼婚的事情他还没来得及告诉这个小女人,因为他心情不好,懒得再提起,只是他打包好行李敲开御园别墅的门的时候,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这张清丽脱俗的脸,放下行李,将她拥入怀中,说了一句令凌瑾瑜感动又莫名的话,“瑾瑜,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发生什么事了?”凌瑾瑜反握住他的温暖干燥的大手,语气关切。
“老爷子查出你的身世了,反对我们在一起,还……还硬塞了一个女人给我。”提及这件事顾逸琛全身都被深寒的怒气笼罩。
“意料之中的事不是么,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其实,即使没有我身世这一茬,相信他们也不可能让我嫁入顾家的,那样显赫的家世,怎么可能让我这么一个平凡无奇的女孩进门,更何况你的身份还是这么敏感,配得上你的女孩应该是门当户对的名门闺秀,这些我都能理解,所以你爷爷的决定没有错。”凌瑾瑜深吸一口气,心中难免黯然,虽然早已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可正当面临的时候,又感觉有点措手不及,似乎来得太快了点。
“别妄自菲薄,我爱的是你的人,可没那么肤浅。”顾逸琛指腹按住她的唇,有些不悦她将事情看得如此现实通透。
凌瑾瑜捏住他的手指,狡黠地扑闪着明媚的水润的眼儿,笑,“如果我看上的是你的权势,你的才貌呢,别忘了我也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平凡女子,作为女人,都是有虚荣心的,都无所不用其极地想要钓个金龟婿,嫁入豪门一辈子衣食无忧。”
顾逸琛不以为意地挑眉,“那又怎样?彼此彼此,我的财,我的貌,不也是为了引你主动献身嫁给我吗?我能有让你看上的东西,是我的荣幸。”
凌瑾瑜娇嗔着甩开他的手,“油嘴滑舌!”
“可惜,我现在被扫地出门了,爷爷也冻结了我的账户,就政府每月发的那点微薄工资,你还会想跟着我么?”顾逸琛没想到爷爷为了拆散他和凌瑾瑜,为了逼迫他妥协,娶一个他不爱的女人会做得这么绝。
“顾市长,我不介意包养你哟!”凌瑾瑜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翻身做主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伸出白嫩修长的手指轻佻地勾起他的下巴,一脸坏笑。
顾逸琛立即配合地做出我见犹怜,可怜兮兮的模样,偏头躲开她的长指,复又一口含住吸吮,眸光晶亮,“才貌双全会暖床,求包养求怜惜!”
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卖萌撒娇的模样,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
指尖传来湿热酥麻感,令凌瑾瑜俏脸一红,想着这人要是真如此呆萌可爱模样站在大街上叫卖,一般人还真招架不住,肯定会被人疯狂争抢。
“别闹了。”凌瑾瑜试图想从他口中抽出手指,可他依旧不动如山,技巧性的轻咬着她的手指不放松。
甚至还伸出舌尖在她的指腹上轻轻舔舐,好整以暇的欣赏着眼前女孩娇羞慌乱,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迷人娇颜。
“你不是求包养吗?你这样不听话的男人我可消受不起。”凌瑾瑜语气淡淡地。
顾逸琛不再逗她,松了口。
“对了,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我想去凌氏集团工作。”凌瑾瑜搂紧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泛着淡淡清爽薄荷香的颈窝里。
顾逸琛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琢磨的光芒,笑道,“为什么想去工作,我虽然被冻结了账户,但养你还是绰绰有余的,难不成你还真想上班赚钱包养我啊?你老公有这么逊吗?”
“不是,我想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为自己和父亲讨回公道,我不想就这么没有身份的活着,我也要为我们的未来打算不是么?”凌瑾瑜没打算瞒着他,况且,之前当她给他看了父亲留给她的遗嘱后,就想过和他风雨同舟,而且自己本来就有回归凌氏的打算,迟早他会知道,日后她还会让更多的人知道她凌瑾瑜的名字。
他伸手揽紧她,吻了吻她的脸颊,“要不要我帮忙?”
凌瑾瑜摇摇头,“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靠自己最好。”
顾逸琛不高兴地俯身咀吻住她的唇瓣,逐渐加深了这个吻,碾转反侧,深入纠缠。
许久之后,他才放开了娇喘吁吁的她,额头抵着她的,“我不会跑。”
凌瑾瑜瞪他,“那我也不想依附于男人。”
“好好好,咱老婆最有骨气了,既然不要老公的大力支持,那我就精神上支持你,记住,老公永远是你的坚实后盾。”顾逸琛吻吻她的手背,柔情似水。
凌瑾瑜想着之前答应过徐玺帮他给顾逸琛说说,保证帮他拿回那块地的使用权的,复又想到还是等徐玺收购到凌氏的股票以后再说吧,谁知道徐氏会不会被凌氏背后的政治高层打击得破产呢?
几天后凌瑾瑜见到了一个令她很意外又极其厌恶的人——慕然
如愿以偿登上徐氏分公司总经理位置的慕然,西装笔挺,意气风发,他在这里等了好几天才见到这个朝思暮想从未想要放弃的昔日爱侣。
凌瑾瑜一看到他转身就走,一个眼神都不屑于给他。
“瑾瑜,好久不见,我,我来看看你……”慕然一瞬不瞬的紧盯着眼前的女孩,她似乎变得越来越娇媚动人了,白皙精致的俏脸,乌黑不经过任何化学物质渲染的微卷长发,凹凸有致地窈窕曲线,无一不让他再次心动。
凌瑾瑜不发一语,她跟这个人已经没有丝毫关系,于她他只是一个陌生人。
“瑾瑜,我,我这段日子想了很多,当初是我错了,不该那样对你,现在我已经拥有了一切,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慕然看着这样明显变得疏离陌生的凌瑾瑜,显然有些手足无措,磕磕巴巴地说着。
凌瑾瑜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慕然急了,一把拉住她的手,“瑾瑜,别不理我,你忘了我们以前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吗?你说过你想和我过平静祥和的日子,我现在有条件给你想要的,你难道不高兴吗?”
“放手。”凌瑾瑜被他抓住的手就感觉爬满了千万只蚂蚁一样难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瑾瑜,别这样对我,我爱你,让我们重新开始,看在我们曾经的情分上,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好不好?”慕然攥紧她的手不放松,这个女人出落地愈发美丽动人了,连大名鼎鼎的市长顾逸琛都对她动了心,这样的女人能带给他无限的虚荣感,说什么他都要竭尽全力的挽回,他相信这个女人还是对他余情未了的。
“放手!”凌瑾瑜的声音猛然拔高,俏脸阴沉下来。
慕然摇头,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语气深情,“瑾瑜——”
凌瑾瑜一把狠狠地甩开他的手,慕然一个趔趄后退几步,站立不稳跌倒在地。
凌瑾瑜看也不看他一眼,掏出纸巾擦了擦被慕然碰触过的地方,随手将纸巾丢进垃圾桶,转身面无表情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