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仔细想想,我也和你姑姑多年未见了,她还好吗?”安斯漫不经心的问道。
“她很好,三个表哥也很好。还让我代为问候爹地妈咪呢,您这次来这里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情?”安佳颖很少问起父亲的公事,今天倒是例外。
“是啊,和凌氏谈一笔合作,而且这项合作还是纾寒提起的,自从凌氏易主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合作来往过了,这次要不是纾寒主动提起,我们也不会有与凌氏合作的意向,毕竟现在的凌氏与当年盛极一时的凌氏不可同日而语。”
“寒不是很少插手公司的事情吗?为什么这次会突然提出这样的想法?”安佳颖总觉得这不像裴纾寒一向做事的风格。
安斯摇摇头,“我也问过,他没有正面回答,不过,他能主动且愿意参与到公司事务上来,已经很令人欣慰了。”毕竟他三番两次要求他放下龙陵门的黑道事务跟随他到安氏工作,裴纾寒都没有答应,这次他能主动提出与人合作的意向,不管他是出于何种原因,他已经很高兴了。
安斯只有安佳颖这么一个独女,而这个独女也没有经商的天赋和兴趣,所以他只能为自己培养一个新的接班人,将安氏的繁荣昌盛延续下去,而裴纾寒就是那个最合适的人选。
听父亲这么说,安佳颖也觉得挺开心,只要裴纾寒肯参与公司业务,那就证明他还是愿意娶她的,因为只有他心甘情愿的娶了她,他才有得到想要得到一切的可能。
“这样也好。”至少,他还是愿意留在安氏,不管是为了利益还是什么,安氏总算还有能牵绊住他的东西。
他那样的男人,没有人可以阻止他做任何事情。
“爹地,我想去见见他。”安佳颖好久没有见到那个令她魂牵梦寐的男人了,现在想着马上就可以见到她心中莫名地欢腾起来。
“让阿元带你去吧。”安斯口中的阿元是他的贴身保镖。
安佳颖摇摇头,“不用这么麻烦门外自己去找他就行了。”
说完,起身走出门去。
在服务人员的带领下,安佳颖很顺利的就找到了裴纾寒入住的房间。
她深吸了一口气,她不知道他是不是依旧对她冷血冷心,是不是还会向上次一样冷着脸赶她走。
可是她太想他了,这几日每晚做梦她都能在梦里梦见他的身影。
忐忑中,她按下了门铃。
来开门的果然是那个令她心动的男人,安佳颖红唇有些颤抖,心中激动莫名,想扑上前去抱紧他,述说她对他的思念,可惜在摸不清他的态度的前提下,她不敢!
男人没想到会见到她,眉头下意识地拧起,“你怎么来了?”
见到他冷漠的样子,她有些委屈,“你还在生我的气,对吗?”
裴纾寒面无表情的瞥了她一眼,“你不该来。”
安佳颖咬紧唇瓣,“我是你未婚妻,我想见你还需要理由吗?”
“可是我不想见你。”裴纾寒心中烦躁,冷冷地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女孩。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安佳颖觉得自己真的好傻,明知对方不爱她,她依旧上赶着凑上去自取其辱。
裴纾寒蹙眉,“说!”
“你还会娶我吗?”她热切地看着他。
“这个问题得问你。即使明知我心里有别的女人,你也愿意嫁给我?”裴纾寒语调波澜不惊。
安佳颖咬紧贝齿,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竟然就这么直言不讳地表达出了对那个女孩的情意,她对他一往情深这么多年,哪里比不上那个一无所有的女孩?
“你非得伤的心才满意是吗?只有我才能给你想要的,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并不爱你的女人,放弃唾手可得的一切吗?”安佳颖难以置信,心中无限羡慕嫉妒恨,那个能让眼前这个冷酷的男人倾心的女孩。
“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裴纾寒转身返回房内,径直走向酒橱,为自己斟了一杯红酒,浅噙。
“这么说,你是决定和我解除婚约了?”安佳颖咬紧贝齿,粉拳捏紧。
☆、市长大人别太坏 【73】请不要离开我
心中涌起一丝痛楚,几乎令她站立不住。
“名分我可以给你,但,休想我会爱上你。”裴纾寒垂下凤眸,令人看不透她心底的想法。
安佳颖大眼里浮上雾气,咬紧下唇,死死地盯着这个绝情的男人,泪水夺眶而出。
“好,我就只要名分!”安佳颖擦干脸上的泪痕,眼中闪烁着坚定地光芒,只要他愿意娶,哪怕得不到他的心,日久生情总有一天,她会让他爱上她的。
裴纾寒意外地抬眸看向这个倔强地女孩,“你不介意?”
“我介意,但我不会放弃!”安佳颖走到他的面前,红着眼眶,仰头直视着他,语气坚定。
次日,凌瑾瑜回到凌氏,大家看她的眼神有些异样,凌瑾瑜对于他们的想法心知肚明,心中平静无波。
“瑾瑜,你昨晚……”有着一张可爱圆脸的女孩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小月,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昨晚只是陪好久不见的老朋友吃饭叙旧,你们想太多了。”凌瑾瑜嘴角微勾,波澜不惊的笑笑。
被称为“小月”的女孩被猜中心思,有些尴尬,挠挠头,呐呐地说道,“我就知道瑾瑜不是那样的人,就那些羡慕嫉妒恨的人空穴来风,爱嚼舌根。”
“身正不怕影子歪,别人怎么想没关系,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就好了。”凌瑾瑜笑笑,不以为意。
“瑾瑜,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了,长得漂亮,能力又强,人也聪明,不像那些人损人利己,无所不用其极地排挤他人。”小月为人单纯没什么心机,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
凌瑾瑜拍拍她的肩,语气有些语重心长,“职场如战场,难免竞争激烈,平常心。”
小月点点头,叹息一声。
凌瑾瑜走到茶水间,为自己冲了一杯咖啡,站在窗边浅噙。
“哎,你们听说没有,新来的那个叫凌瑾瑜的可真有手段,才进公司几天就让上面的人另眼相看!”
“呵,说不定啊,以她那风骚的姿色,早就爬上某位高层的床了。”
“无凭无据的别这么说。”
“这还用有证据吗,大家伙的眼睛可都是雪亮的。昨晚听说她还胆大的很,敢泼大客户助理的酒水,最后还不是跟对方的人一起吃饭了,天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呢。”
“看她那样子应该不会吧,毕竟应酬客户一般公司只安排公关部的人去做的。”
“事无绝对,总经理器重她嘛,这种场合带着她自然是意料之中。”
“越是故作清高的人越是骨子里放荡,就算她清高,可想往上爬,不先学会怕男人的床,很难爬上高位。”
听着门外传来议论纷纷地声音,凌瑾瑜微微蹙眉,却也没有说什么。
径直打开门,门外的人见到她,皆是一惊,神色各异地摸摸鼻子。
“瑾瑜,你…。”一个和凌瑾瑜比较要好的同事见到她,心知他们之前的话可能被她听了去,看着凌瑾瑜的眸光有些躲闪,颇有点无所适从。
凌瑾瑜只是似笑非笑地微勾红唇,从容不迫的越过她们,挺直背脊走向自己的工作范围。
“瑾瑜,你不要太在意他们的话。”小月也听到了他们的议论,见凌瑾瑜走过来,赶紧安慰道。
凌瑾瑜浅浅一笑,“没什么,日久见人心。”
“恩,你能这么想那就太好了,对了,总经理让你去一下。”小月很少见到这样淡定从容,波澜不惊的女孩,对她颇有些佩服。
“好,谢谢你。”
凌瑾瑜来到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前,抬手敲了敲,听到里面的答复后,推开门镇定自若的走了进去。
“小凌来了,坐。”楚天阳见到光彩照人地凌瑾瑜,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的光芒,抬起头来。
“谢谢。”凌瑾瑜礼貌道谢,在与楚天阳一桌之隔的椅子上坐下。
“来公司这么久,还习惯吗?”楚天阳状似无意地问道。
“挺好的,谢谢总经理关心,您叫我来有什么吩咐吗?”凌瑾瑜不卑不亢的直视着楚天阳。
“与安氏的合作案我以为会耗费我们很多精力,毕竟安氏在业界是公认的难缠,更何况昨晚凌总裁也没有到场,想不到会这么顺利,我已经跟凌总裁汇报过了,他对这次能达成合作协议很是高兴,我重点推荐了你,他对你很赞赏,这次如果没有你的机智应对,我想我们不会这么容易签订合约,所以你功不可没。”楚天阳俊秀的脸上满是赞赏。
“谢谢总裁和总经理的赞赏,这是大家的功劳,我可不敢居功,何况安总也不像传说中的那样不近人情。”凌瑾瑜不疾不徐的说道,荣辱不惊的态度赢得了楚天阳的好感。
凌瑾瑜在听到凌氏总裁凌天铭时,眼中隐晦的光芒一闪而逝。
“你谦虚了,既然你和裴先生是旧识,想必他在这其中发挥的作用也很大,你代我谢谢他。”楚天阳能年纪轻轻坐到这个位置是也并非泛泛之辈,自然将一切看在眼里。
凌瑾瑜抿唇,她何尝不知道裴纾寒在这其中扮演的角色呢,也知道他对她的目的何在,放在双腿上的粉拳攥紧又松开松开再次攥紧,深吸一口气,淡然一笑。
“裴先生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他不会因为与我的私交就在公事上网开一面,否则昨晚他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受刁难了,所以,为了表现诚意一些,还是请总经理自己向他表示谢意吧。”
那个男人,阴郁霸道的令她难以招架,她可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了。
楚天阳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以为她是因为昨晚那场闹剧所以对裴纾寒心生芥蒂,当然想到当时的自己也无能为力为她解围,心中也是含着愧疚的。
“你在介意昨晚的事情吗?对不起,当时我也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对于我当时没能施予援手,我很抱歉,希望你也不要太责怪裴先生。”
凌瑾瑜在心底冷笑一声,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利益,利字当头想必当时如果裴纾寒提出要和他上床,她相信楚天阳也是不会拒绝的吧,毕竟,在巨大的利益诱惑下,一个女员工的清白又算得了什么呢?
凌瑾瑜没有开口,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半响,她才说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不都相安无事吗。”
这个时候,楚天阳的电话响起,他对凌瑾瑜说了一句,“请稍等。”便接起了电话。
几分钟后,楚天阳挂断了电话,抬眸看向凌瑾瑜,问出了一个相对敏感的问题,“裴先生似乎对你不一般,他邀请你去和他洽谈合作事宜。”
凌瑾瑜下意识地蹙眉,语气淡漠,“我其实和裴先生的私交并不亲厚,毕竟我们多年未见。”
楚天阳可不管不顾这么多,对她摆摆手,“既然对方指名道姓让你去和他谈,那你就代表公司去吧。所有花销用度公司报销,这个案子交由你全权负责,事成之后提升业绩,这是你的机会。”
“可是,我只是一个经验不足的新人,不足以担当大任。”凌瑾瑜心知无法改变他的决定,还是垂死挣扎。
“经验是慢慢积累的,就是因为你是新人所有我才给你这个表现历练的机会,这在你的职业生涯上意味着什么想必你比我更清楚。”楚天阳语气坚定。
凌瑾瑜在心底暗叹,最终妥协,点点头,“好吧,我会尽力而为。”
凌瑾瑜只想着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夺回属于她的东西,却没有想过一些脱离预期的情况发生,就如那个斯文俊秀的却又异常邪妄的男人。
凌瑾瑜深感无力,她不论走到哪里都逃脱不了那个男人的掌控吗?
凌瑾瑜最终还是要求带上了小月一起去和裴纾寒洽谈合作事宜,单独相处的那种压抑氛围令她透不过气来。
夜来香会所
当凌瑾瑜和小月走进会所后,就看到落地窗旁正在品着红酒的裴纾寒,他似乎很有胃口的样子,一桌的美食,当然要包括水晶香槟和昂贵的白鲸鱼子酱。只不过香槟只是摆设罢了。
整个会所很安静,想必是被他一人包下了,才不会有其他客人打扰。
凌瑾瑜深吸了一口气,迈着优雅的步伐上前,却被一位走出来的黑衣保镖挡住了小月的脚步,“这位小姐,你不可以进去,裴先生只约了凌小姐一人。”
“她是我的助手。”凌瑾瑜黛眉紧蹙,再一次见识了裴纾寒的霸道。
“这是裴先生的吩咐。”保镖不为所动。
凌瑾瑜看了看小月,对她点点头,“你先在这等我吧。”
小月有点担心,惴惴不安地说道,“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凌瑾瑜拍拍她的手,淡笑安抚,“没事的。”
小月这才点点头,看着凌瑾瑜从容不迫地走向那道伟岸的身影。
“裴先生,你好!”凌瑾瑜是称呼透着显而易见的疏离。
裴纾寒微微挑眉,将手中的酒杯放下,一伸手,“凌小姐请坐。”
凌瑾瑜微微一怔,这人何时变得这么绅士风度了?
裴纾寒一反常态,彬彬有礼的态度令凌瑾瑜心中一紧,这不像是他的行事风格,这样的他只会令她感觉到心底发毛。
但很快,凌瑾瑜就镇定了下来,坐下后,看着面前早已准备好的餐具和酒杯,抬眸看向他——
“裴先生这是打算先礼后兵么?”凌瑾瑜先发制人地打破他现在反常的举动,毕竟,相比这样令她看不透他想法的态度,她宁愿如以前那样直言不讳地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裴纾寒闻言,微抿的唇角勾起淡淡狂狷,扬起好听低沉的嗓音,“对凌小姐这样才貌双全的佳人,裴某只乐于以礼相待,可舍不得兵刃相对,毕竟,怜香惜玉一贯都是男人的天性不是吗?”
说到这里他看向凌瑾瑜的眸光中多了一份兴味。
凌瑾瑜面色依旧平静,唇瓣也勾着淡淡地弧度,没有主动开口,只是将身体放松靠在价值不菲的舒适椅背上,与他的眸光相对,没有丝毫躲闪。
“我只希望裴先生能公私分明,不要因为私人恩怨影响到公事上的合作。”凌瑾瑜耐着性子与之周旋,她知道他这样的男人不可操之过急。
裴纾寒邪肆的薄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纹,他的这个小宠物的确是长大了,从温顺的小猫咪长成了学会伸出利爪保护自己的小老虎,这可真有点意思!
而就是她这样的变化,逐渐勾起了他内心深处潜在的挑战心,征服欲!
“我也说过,我这个人喜欢和有诚意的人打交道,我将你当做朋友不假,但,你似乎并不在乎这一点。”
凌瑾瑜笑了,微启红唇,“裴先生的意思是?”
“很简单,我要看到你的诚意!”裴纾寒的眸子紧盯着她如水美眸,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
凌瑾瑜美眸微眯,“安氏似乎当家做主的还不是裴先生吧?”
据她所知,裴纾寒只是和安氏总裁安斯的女儿订下了婚约,并没有举行婚礼,何时轮到他越俎代庖,代替安斯做决定了?
“不好意思,我忘了正式告知你,安总裁已经将这个合作案全权委托我负责,所以说,这个合作案由我和你商议跟进。”裴纾寒嘴角勾着笑,刻意地顿了顿才继续说道,“简而言之,我们双方代表的是两个公司,如果不能达成一致共识,那么,我有权利终止合约。”
凌瑾瑜面无表情的直视着眼前的男人,餐桌下的小手,却死死的攥紧,几乎要戳进手心里的白嫩的肌肤里面去。
该死的男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凌小姐,我需要提醒你的是,这是你入行以来的第一个案子,难道你就不想利用这次机会平步青云?实不相瞒,这也是我第一次接触商业合作案,自然也是希望能做到尽善尽美,所以我想说的是,既然我们的都是第一次,虽然没有任何经验,但是初衷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合作完美,毕竟,有一就有二,第一次做好了,第二次或者N次合作机会才会有不是么,相信凌氏要的不止是仅此一次的合作机会吧?”
裴纾寒浅噙一口红酒,不疾不徐的轻启唇瓣。
凌瑾瑜不得不承认,裴纾寒不但是个傲视群雄的黑道霸主,还有当一个精明商人的潜质,更能在这三言两语中戳中一个人的内心,也就是常人所说的——深谙人心。
这个男人很难缠,谋略,智慧,手段都不亚于顾逸琛和神秘的面具男!
在这种情况下,凌瑾瑜知道越是这样,自己越要保持清醒理智的头脑,一个不慎就会落入对方的挖好的陷阱,她知道,他的目的就是打着合作的幌子捉弄她,让她乖乖地服从他,看着她慌乱无措的样子满足他的男性自尊。
“裴先生,直接说出你的要求吧。”虽然他的眸光中泛着一丝不怀好意,但她还是硬着头皮坚持下来,他说得对,这是她入怀以来的第一个合作案,有着代表性的意义,她要竭尽所能的抓住这个机会,为自己的职场开篇画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我的要求很简单,如果凌小姐想要合作的话,就要做到令我满意为止,这样才够诚意。”对面的男人似乎看透了她想法,笑意不减,眸光更为炽烈。
“你想要我做什么?”凌瑾瑜笑意浅浅,看似一副好耐心的样子,指甲已掐入手心,浮现一丝红痕而不自知。
“我要你——”裴纾寒眼中含着恶意的邪魅,就像是逗着爪子下垂死挣扎老鼠的猫,“在这个案子没有结束前,无条件地服从我的差遣,随叫随到。”
果然!她就料到他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放过她!
“你的意思是我得服从你的一切要求,包括上床?”凌瑾瑜眯起眼,眼中熊熊燃烧的火苗。
裴纾寒没有料到她竟然会这么直接说出了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问题,不由得爽朗地大笑出声。
“我的丫丫,我有没有说过,你真的很可爱?恩?”
凌瑾瑜不觉得有什么可笑的,绷紧小脸瞪着他不说话。
“你不说我还真没有想到这一层,不过,好像你比我还要急,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满足你的需要。”裴纾寒眼中带着点点揶揄的笑意,嘴角勾起坏坏地笑容。
“抱歉,我对别人用过的东西不感兴趣。”凌瑾瑜淡然一笑。
“看来,如今的丫丫果然更令我着迷了。”裴纾寒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似乎是寻到了无价之宝般的兴奋无比。
“是吗?那真是我的不幸。”凌瑾瑜也不怕他生怒,直截了当地冷嗤一声。
“丫丫,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让你嫁给其他的男人,你只能属于我!”裴纾寒不以为意,不顾她的挣扎一把攥紧她的柔荑,说出的话语势在必得。
只能怪她不小心崭露了她最令男人疯狂着迷的独特魅力,令他更加难以放手!
看来,他得重新定义她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了!
凌瑾瑜垂眸,捏着汤匙搅拌着精致小碗里的浓汤,看着浓汤在她的搅拌下形成顺时针一圈圈飞速旋转的漩涡,语气淡漠,“我不属于任何人!”
“是吗?”裴纾寒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邪魅勾唇,“那么,顾逸琛呢?你也不属于他?”
他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凌厉的目光像X光一般照射进她的心底,让她无所遁形。
他就是要看看,这几个男人当中,到底有没有一个男人能真正进入她的心底!
凌瑾瑜捏着汤匙的手指一顿,抬眸全神贯注地看着眼前咄咄逼人的强势男子,修长白皙的指尖一颤,“叮”地一声将汤匙丢在桌上,娇美的面容上满是冷凝和深寒。
她最厌恶的就是用自己的自以为是来探究他人内心的人!
“这是我的私事,无权跟你解释。”凌瑾瑜阴沉着俏脸,心却因为他的话而不再平静,她对顾逸琛是不一样的么?她不知道。
心思被扰乱,凌瑾瑜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不待他回答,径直走向洗手间的方向。
裴纾寒眯起凤眸,看着凌瑾瑜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倩影,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酒杯。
看来,那个男人的确带给她的小宠物不小的心里波动,仅仅只是无意间提起,就让一向隐忍不发的她有这么大的反应。
“嗡嗡——”餐桌的另一头,凌瑾瑜的位置上,一个浅蓝色的手机发出了震动的响声。
裴纾寒起身走了过去,拿起了手机,点开,是一则短信。
而当他看到短信上面的发件人姓名和内容时,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精光。
修长的手指熟练而快速地敲击在手机按键上,发送完毕,将手机放回原位。
当他重新若无其事的坐回原位时,凌瑾瑜刚好出来,看了他一眼,“我要回去了。”
裴纾寒温和的一笑,看了看她面前没怎么动的菜肴,“我看你今晚都没有吃多少,我们是合作伙伴,总不能让你废寝忘食吧,不知情的还以为我怎么虐待你了呢,用完餐我送你回去。”
“我没胃口。”凌瑾瑜摇摇头。
她是真的吃不下。
“过来,那陪我看看夜景怎么样?”裴纾寒出乎意料的温柔,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对于一个客户来说,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凌瑾瑜狐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从这里看外面的夜景很美。”裴纾寒起身走到她的面前,自然而然的牵起她的小手,缓步至阳台处。
凌瑾瑜想挣脱他的手,可她还没来得及甩开,他却及时松开了她的手,将两手撑在阳台栏杆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华灯初上地不夜城。
这人何时有这个闲情逸致看风景了?凌瑾瑜狐疑地瞟着他。
此时的裴纾寒全身被寂寥的气氛所包围,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孤独,令凌瑾瑜不由得怔愣几秒,这样的他是她不曾见到过的,他一直是强悍霸道,无坚不摧的存在,她以为这样的孤独永远不会呈现在他的身上。
裴纾寒转头看着她,眼中掠过一丝复杂难辨,隐晦至极的光芒。
“丫丫,知道我寻找了你多久吗?没有你的日子我简直是度日如年,当年我是伤害了你,可是你带给我的却是从未有过的快乐与温暖,你走后,我又回到了那种黑暗冰冷的生活中,一个人守着空空的房子,那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孤独折磨,那一刻,我才知道,没有你,纵使我拥有整个世界又有什么用?”
凌瑾瑜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当年的事情,眉头轻蹙,不能理解他说出这番话的用意何在。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凌瑾瑜眯起美眸,防备之心不减。
“因为我需要你留在我的身边。”裴纾寒从未这么温柔过,说出的话也是深情款款,凝视着她的眼神也是含情脉脉。
裴纾寒捧起她娇美的俏脸,凤眸带着柔情蜜意定定的凝视着她的美眸,直直地望进她的眼底,从她的清澈的美眸中,他清楚地看到了他自己的倒影,他呢喃出声,“丫丫,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不会离开我,不会离开我,不会离开我……”
“我……”凌瑾瑜盯着他的眼睛,只感觉到眼前迷迷糊糊地,朦朦胧胧地看不清任何东西,只听见一道磁性悦耳极尽温柔的“不会离开我”在耳边久久回荡,挥之不去。
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逐渐飘远,脑海里只反复回荡着那道悦耳的男音。
一双有力的大手揽住她的纤腰,下一刻,裴纾寒勾下头,激烈而疯狂地擒住她的粉唇,蛮横而急切地碾过她诱人朱唇。
怀中女人甜美的唇瓣,超乎想象的甜美,诱人,就好像亲吻在棉花糖上一样,带着栀子花般的清纯滋味,让他不能自控!
渐渐地,他不再满足于唇与唇单纯的相触,他想要更多更多!
性感的唇游移到她敏感的耳端,温柔盅惑,“丫丫……”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猝不及防的熟悉怒吼令两人同时惊醒!
凌瑾瑜猛然从无意识地状态中清醒,一把推开眼前人,霍然转首看向突然来到的,多日未见的,风尘仆仆地,拳头紧握,眼中带着愤怒委屈地俊雅熟悉脸庞!
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刚才做了什么?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而站在门口的男人又是何时来到的?
顾逸琛就这么犹如雕像一般一动不动的矗立在会所玄关处,精致到一丝不苟的着装,从领带到衬衫都透着高雅之气,让他整个人流露出成熟内敛的味道,只是与他此时的的气质不搭的是他脸上的阴郁愤怒!
“阿琛!”她想不通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索性不再去想,突然出现令她朝思暮想的男子就在眼前,她只想扑到他的怀里贪婪地呼吸着只属于他的清爽薄荷香!
凌瑾瑜一瞬不瞬的紧盯着他,不敢眨眼,生怕一眨眼他就不见了!
顾逸琛深邃的眸子中一抹痛楚漾开,她离开的这些日子里,天知道他有多思念她,这次他终于忍受不了相思之苦,推拒了所有的公事,不辞辛苦,风尘仆仆的赶到她的身边,只想着看她一眼就好,看着她安好,他就放心了。
可是,呵,他是见到她了,可是她让他看到的是什么?
顾逸琛看着她焦急地欲向他走来,却被她身后的男人扯住了手臂止步不前的模样,在心底冷笑一声,终究是他一厢情愿吧!
他踉跄后退一步,拳头紧攥,手背上的青筋凸起,脸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
深呼吸一口,布满血丝的眼闭了闭,再次睁开,他脚尖一转,挺直腰背,头也不回地离开!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看似沉稳的脚步是虚浮的,他故作坚强挺直的腰背是疲累不堪的,他干涩的薄唇是干枯裂开带着丝丝血痕的。
“阿琛!”凌瑾瑜眼睁睁的看着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心中一紧,慌乱无措的窒息感像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穿她的心房!
“裴纾寒,你对我做了什么?你真卑鄙!”凌瑾瑜死死地盯着裴纾寒面无表情的俊脸,眼中满是恨意。
“啪!”地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袭上了他的俊脸!
裴纾寒修长的指尖云淡风轻地拂去嘴角泛出的血丝,凤眸冰冷的看着她,“你敢打我?你不想合作了是吗?”
“去你妈的合作!从头至尾你就是在耍着我玩儿,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吗!你爱跟谁合作,跟谁合作去!老娘不干了!”
一贯清冷淡然,隐忍不发的凌瑾瑜,怒不可歇地甩他他禁锢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向顾逸琛离开的方向追去。
她最痛恨的就是一次次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而这个男人再一次碰触到了她的底线,是可忍孰不可忍!
阿琛——
想起那个男人,她的心一窒,加快了步伐!
冲出会馆,凌瑾瑜四处张望,却没有发现那道熟悉的身影,这时身旁走过一个路人,她心神一动,一把抓住路人的手臂。
“先生,请问你有没有见到一个男人从会馆出去,穿着白衬衣,黑色的西装,有这么高,有没有看到?”
凌瑾瑜问的很急,生怕路人跑掉似的,手中的力道也加大。
“小姐,你,抓痛我了,我没看到你说的男人。”路人看着神色凝重焦急的女孩,有些胆战心惊,连连摇头。
凌瑾瑜这才发现自己下意识地死死地抓住路人的手臂,甚至掐出了一道红痕。
“对不起,对不起!”凌瑾瑜连连道歉,迅速松开了手。
凌瑾瑜一松手,路人惊惧地看了她一眼,拔腿就跑掉了。
凌瑾瑜从包包里掏出手机,疯狂拨打着那个熟悉的号码。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
反复拨打过去,直到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呼吸声,她才松了一口气,焦急地说道,“阿琛,你在哪里,我想见你。”
“……”电话另一头回应她的是许久的沉默。
“阿琛,你别不理我,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想见你,很想很想!”凌瑾瑜语气有些嗯咽,没能得到对方的回应,一颗心仿佛被人用手狠狠攥紧一般透不过气来。
“……”回应着她的依旧是沉默。
“阿琛,你真的要离开我了吗?”凌瑾瑜无力地蹲下身来,跌坐在马路牙子上,手捂上了脸,泪水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不想再面对他永无止境令她痛彻心扉的沉默,她垂下手,将手机随意丢在一旁,将脸埋在膝盖上,任由泪水肆虐泛滥,打湿了衣裙。
不知道哭了多久,一双黑亮的皮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眼前。
☆、市长大人别太坏 【74】成为他的女人(高潮,必看)
“看什么看,没看过女人哭吗?滚!”
连日来的工作压力和失去恋人的双重重压令她口不择言地破口大骂!
一双温暖的大手抚上她头顶凌乱的发丝,凌瑾瑜心神一震,那双手是她最熟悉不过的感觉,可她不敢抬头,她怕这只是一个美丽的幻觉,一抬头,梦就醒了!
“敢背着我勾搭男人,不敢抬头正视我?恩?”
低沉好听的嗓音带着淡淡地怒气,至头顶响起,凌瑾瑜猛然抬头,她对上他深邃中带着血丝地黑眸,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自己,一瞬不瞬,犹如一匹优雅的黑豹。
“阿琛——”
凌瑾瑜猛然站起身,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俊雅的脸庞,却由于蹲得太久,猛然起身双腿一软,就要跌倒在地,一双温暖干燥的大手适时揽住她下落的娇躯。
落入泛着熟悉清爽薄荷香的怀抱,她想也不想反手死死地搂住了他的劲腰,将头埋进他的胸膛上,贪婪地呼吸着只属于他的味道。
“阿琛,别离开我!”
此时的凌瑾瑜脆弱地就像一个迷途的羔羊。
“知错了?”顾逸琛垂眸看着怀中脆弱无依的女孩,心中滑过一丝心疼,可口中依然不依不饶。
他受到的折磨并不比她少。
“恩,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要相信我。”凌瑾瑜抱着他不撒手。
“先回家吧。”顾逸琛叹息一声,抚了抚她的头。
浑浑噩噩的凌瑾瑜什么也不想地点点头,压根儿忘记了那个赖在她那儿,赶都赶不走的小妮子。
车上,凌瑾瑜一直死死地挽住他的胳膊,不松开,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很是恬静。
长叹一声,凌瑾瑜呼出一口连日来郁结于心的浊气,车厢里飘荡地都是这个男人身上独有的薄荷香,她的心渐渐舒缓安定下来。
直到车子停下来,她才缓缓醒来。
进门后,顾逸琛迫不及待的将她压在门上,火热癫狂的吻肆意地落在她的红唇上,吻遍了她俏脸上的每一寸肌肤。
“阿琛——”
凌瑾瑜的小手攀上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呢喃着,他身上的明明是令人清醒的薄荷香,此时却令凌瑾瑜感觉到有一种魅惑的力量,牵引着她,令她不知不觉中落入他的气息包围圈。
怀中淡淡茉莉清香,是属于自然知性般的清雅之气,不同于其他女人或浓或淡的香水,他的手情难自禁地往下探去…。
“瑾瑜,我爱你…。”男人的嗓音透着淡淡的香醇,低沉性感的好听,他的唇抵在她的红唇之上。
她的全身都在轻颤着,因为将她压在门上的男人开始坏坏的吻着她的耳垂,温热的唇沿着她的脸颊开始下滑,落在她的颈部上,酥酥麻麻的感觉将她全身笼罩,尤其是,他用高大挺拔的身躯压着她,继而他的两只手都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游移。
修长的手指灵活地钻入她的衣裙中,掌下凝滑的肌肤令她爱不释手,也更加难耐,他不在给她任何时间做任何的准备,邪妄地扯掉拉下睡裙的肩带,修长的手指邪妄钻入。
他们一路激烈的吻着直至凌瑾瑜的房间。
“谁?!”一道义正言辞的女音猝不及防的响起,打断了两人的激烈拥吻。
凌瑾瑜连忙从意乱情迷中清醒,揪紧被某男蹂躏的衣衫不整的衣襟,俏脸爆红。
“瑾瑜?顾,顾二哥,你你怎么来了?”白琉璃从床上跳下来,抚了抚胸口,安抚受惊的心灵:还好有先见之明没有裸睡!
当看到两人的衣衫不整的样子事,白琉璃挑了挑眉,“你们这是?”
“你可以走了。”顾逸琛脸色微沉,有着被打断好事地气怒。
“不是吧?这么晚了我能去哪儿啊?”白琉璃哭丧着脸。
顾逸琛从不整的上衣口袋中掏出一把钞票递给白琉璃,“去睡酒店,房钱算我的。”
白琉璃胡乱地扒拉着头发,不满地嚷嚷,“为什么你们不去酒店开房,却要我去?”
“去不去?”顾逸琛厉眸一扫。
在男人的气势压迫下,白琉璃苦着脸,接过钱,有气无力的撇撇嘴,“去,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
“说!”
凌瑾瑜羞涩的想从顾逸琛怀抱里挣脱出来,可是却被那钢铁一般的手臂箍得更紧。
“我还没想好,先欠着吧,等我想到了再找你。”白琉璃心情舒坦了许多,能要顾二哥一个条件不容易呢。
临出门时,白琉璃坏笑着对凌瑾瑜说,“瑾瑜,看他那身材就是个大胃口的,你可要hold住了哈!顾二哥,你也要悠着点哈!”
说完,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我们继续。”顾逸琛的唇再次凑了上来,丝毫不被白琉璃这个意外出现的状况所影响他的“性致”。
凌瑾瑜双手抵着她的胸膛,羞涩摇头。
早已忍耐许久的顾逸琛哪能容许她的拒绝,执起她的下巴,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爱我吗?”
凌瑾瑜被他眼中的深情所盅惑,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想不想成为我一个人的女人?”顾逸琛的唇抵着她的唇磨蹭着,指腹在她的脸颊上奏出暧昧的乐章。
凌瑾瑜俏脸通红,没有说话,她柔情似水的眼神却出卖了她,她是愿意的。
“可我想成为你的男人,你一个人的男人。”顾逸琛认真地凝视着她,黑眸中满是爱意。
“天知道,这么久我有多想念你,想念你的甜美的红唇,脱俗的五官,绵软的娇躯,娇嗔的声音,想得心都痛了,看到裴纾寒吻你抱你,我当时杀人的心都有,我想冲上去将你从他怀里抢过来,可我怕伤害到你,我不忍心,冲动是魔鬼,我不想因为我的一时冲动,让你恨我一生!我宁愿心痛的是我自己。”
“阿琛!”凌瑾瑜伸手紧紧搂住他的劲腰,脸上满是动容,“对不起!”
“我以为,你爱上了裴纾寒,我以为我就要失去你了,那一刻,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值得我留恋,没有你的日子,我生不如死。”顾逸琛从来没有这么跟她表白过自己的所思所想,可现在他就是有一种冲动,想要破开自己的心,明明白白地捧在她的面前,让她明白,她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我之前一直不敢正视自己的心,我为了复仇不择手段,自认为我对你只有利用,一直理智对待我们的感情,哪怕早已心动,我也压抑着那份深情,可是当我看到你头也不回地离开,我的心真的好痛好痛!我以为你再也不要我了,再也不会回头了,那一刻我真的好怕,才知道,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凌瑾瑜咬紧唇瓣,嗓音沙哑地缓缓述说着她对他的爱意。
“看到你站在我的面前,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你是那样高傲清冷的一个人,我不敢相信你还会回到我身边,所以我不敢抬头看你,我怕那只是一个美梦,梦醒了,你也消失了!可是,你真的回来了,失而复得的喜悦简直要把我的心都塞满,阿琛,不要再离开我了!我受不起,真的,我根本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坚强,我也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而已。”
她红着眼眶,难为情地将头埋在他的怀中,同样高傲的她亦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
“我都知道。”顾逸琛捧起她的俏脸,俯受爱怜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珠,“我不会离开你!”
他像呵护最珍贵的珍宝一样,手指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串滚烫的气息,让她轻颤着,这种轻颤渐渐窜到大脑之中,原本逐渐清醒的大脑在这一刻又开始变得失去了意识。
将她平放在大床之上,顾逸琛凝视着她的小脸,邪笑着将她身上的衣衫尽数褪尽——
映入眼帘的娇躯完美地如同一尊女神雕像,手指在她身上游走,雪肤凝肌,美丽的就像一朵出水的白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