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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长大人别惹我 第四十九章 强势出击.18

作者:八戒抛绣球 当前章节:15404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12

“唔…。”裴纾寒挥舞着手臂,一阵剧烈地挣扎反抗,却终抵不过来人死死地捂着他口鼻的力气,眼前一黑,眼睛一闭,软倒趴伏在床沿上。

凌瑾瑜听到动静,也霎时惊醒,赫然抬头,盯着眼前带着口罩看不清面目的男人将裴纾寒轻易地放倒,心中惊骇不已,张口就要叫救命。

“敢出声,我现在就杀了他!”

男人阴沉地声音带着浓郁地危险。

凌瑾瑜立马噤声,咬牙盯着男人,“你把他怎么了?”

“放心,死不了。”

男人阴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支注射器,拉起裴纾寒的衣袖,对着裴纾寒地强壮地臂膀就将针头扎了进去,拇指缓慢推进深红色地液体进入裴纾寒的体内。

“你给他注射了什么?”凌瑾瑜心儿怦怦直跳,担忧地看着眼前这一切,虽然她是不待见裴纾寒,可是也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他陷入未知的危险之中。

“让他‘安分’一些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你不需要知道。”男人抽出针头,目光深深地停留在凌瑾瑜那张满是担忧的小脸上,眼中一丝阴郁一闪而逝。

凌瑾瑜被褥下的手攥得死死地,这个人到底给裴纾寒注射了什么?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会不会是…。

这个认知令凌瑾瑜咬紧牙关,额际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如果真是如她所想,那可是会毁掉裴纾寒一生的!

男人一把拎起昏迷过去的裴纾寒的衣领,先病房门口走去。

凌瑾瑜一惊,他要带裴纾寒去哪儿?

冲动地起身想要追出去,却直接扯动了胸口的伤口,疼得她深吸一口气,整这小脸都皱成一团。

“你别伤害他。”

凌瑾瑜一只手捂着疼痛的胸口,紧盯着男人的背影,虚弱地喊道。

男人回头,盯着她急切地小脸,冷嗤一声,“这么关心他?你的姘夫?”

凌瑾瑜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摇头。

“放心,我不会要他死。”男人的语气突然变得很是温柔,而他下一句话却让凌瑾瑜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我要他生不如死!”

“你——”

凌瑾瑜怒瞪着他,他到底想干什么?

“奉劝你别多管闲事,否则,我连你都不会放过。”男人口罩下的唇角一勾,语气阴冷。

“你,到底跟他有什么仇怨?”

凌瑾瑜决定拖延时间,被子下的小手摸上了枕头下的手机。

男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转身,拖着裴纾寒走向门外。

凌瑾瑜心中一慌,手忙脚乱的摸出手机,拨出了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

顾逸琛,顾逸琛该死的接电话啊!

凌瑾瑜反复拨打,依旧无人接听状态,不得已,她只好拨打了110。

警察驾着警车呼啸而来,却只见裴纾寒安安静静的躺在另一间病房的病床上睡得安稳。

警察心中不悦,却也没有说什么,悻悻而去。

紧接着,顾逸琛匆匆赶来,上上下下检查了凌瑾瑜一番,确定没有受到伤害,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没接电话?”

凌瑾瑜板着脸,拂开他伸过来想碰触她的手。

“我当时在洗澡,等出来的时候才看到你打给我的电话,就匆匆赶来了,怎么了?”

顾逸琛有些无辜委屈,她竟然不让他碰她…。

“真的?”凌瑾瑜狐疑地看着他。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可能骗你,清白的身子都给你了,我的真心你还质疑,我真伤心。”

顾逸琛语气幽怨。

“你,流氓!”

凌瑾瑜俏脸一红,攥紧粉拳锤了他的胸膛一下,羞恼不已。

“不信你闻闻。”顾逸琛伸手搂过她,他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薄荷沐浴香,显然是是刚沐浴不久。

“那你当时怎么不给我回个电话?”凌瑾瑜靠在他的胸前,呼吸着他身上好闻的薄荷沐浴香,受到惊吓的心情舒展开来,舒服的轻叹一声。

“我只想快快赶来,那来得及回电话,现在我不是在你身边了吗?爱不是用嘴巴说得,而是实际行动做出来的。”

顾逸琛大手抚摩着她的青丝,笑得温润尔雅。

“油嘴滑舌!”凌瑾瑜娇嗔一声,反手搂紧他的腰。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顾逸琛深邃的眸子微闪,浅笑着询问。

“闯进来一个人,吓了我一跳,他还对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凌瑾瑜的话头一顿,及时住了口。

“还什么?”顾逸琛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想起那人冲进来,我就吓得胸口疼,不想再提起了。”凌瑾瑜四两拨千斤地转移话题,“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

顾逸琛紧紧地盯着她,似乎在思虑着什么,眸光深邃得犹如一汪深不见底地潭水,“等你彻底康复以后才能出院,怎么?熬不住了?”

“恩,天天躺着,动也不能动,好无聊呢。”凌瑾瑜在他怀中撒娇。

“那也得等伤口恢复以后才能回去,迫不及待想嫁给我了吗,恩?”顾逸琛唇角勾起,邪魅无比。

“哪有,乱说,我还想着多过过自由的单身生活呢。”凌瑾瑜白他一眼,不想看到这男人这么得意洋洋。

顾逸琛垮下俊脸。

“爷爷和爸爸已经答应不再过问我们之间的事情了,你该答应我了吧?”

“你的家人反对我们在一起并不是主要因素,你太优秀了,现在的我还没有能和你比肩的资格。”凌瑾瑜实事求是的口吻说着,想着沈默和徐玺那边自己是不是该加快行动速度了?

“你能不能少想这些?我要的不是一个女强人,而是一个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你这样会让我很伤自尊,难道我还养不起你?”顾逸琛每次跟她谈起这个话题,都感觉到无可奈何。

这个小女人为什么就是这么倔强呢,可不可以稍微柔弱一点,让他表现一下身为男人的魄力?

“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凌瑾瑜一字一句地启唇,眸光坚定。

“我们结婚后你一样也可以继续你现在的事情,成家立业,不就是先成家后立业?别忘了,我永远是你的坚实后盾。”顾逸琛搂紧她的肩膀。

“我懂。”凌瑾瑜叹息,“对了,徐若兰她现在怎么样了?”

听凌瑾瑜提起那个将自己心爱的女人刺伤的恶毒女人,顾逸琛的俊脸一沉,“还在拘留所里。放心,胆敢伤害我的女人,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其实,我也没怎么样……”凌瑾瑜不是想为徐若兰开脱,而是不想因为这件事和徐玺闹翻。

一只沁凉的手指覆上她的唇瓣,阻止了她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语,顾逸琛温声安抚,“什么也别管,一切交给我就好。”

“睡吧,我在这陪着你。”顾逸琛让她躺下身子,体贴的为她盖好被子。直到等到凌瑾瑜坠入梦乡,顾逸琛才站起身来,走向门外。

门外静立着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子,正是一直跟着顾逸琛的行政助理王助理,见顾逸琛出来,才上前一步,“顾市长,市公安局的马局长说人已经严密扣押在看守所里了,只等着您下达指令。”

顾逸琛眉心微蹙,点点头,“去公安局。”

“是。”王助理点点头,恭敬地为顾逸琛打开车门,自己才坐上了车,对司机点点头,才发动车子向市公安局疾驰而去。

顾逸琛将背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薄唇却微张,“南宫瑞那边什么情况?”

“依旧是小动作不断,大肆打压副科级以内的职位的二把手,却打着我们的旗号,做尽栽赃嫁祸之能事,不过已经被我安排的内部人员化解了,他现在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最重要的是,他现在似乎总是将目光放在了新都开发区的那块地上,很想将那块地的攥在自己的手中,至于他这么做的目的,不仅仅是因为他看到了那块地的价值,而是想通过那块地牵制住那些开发商,笼络人心,达成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王助理娓娓道来,语气不卑不亢。

顾逸琛微微睁开眼,嘲讽勾唇,“他的目的就是官商勾结扳倒我?”

王助理感受到男人身上无形中散发的冷郁气息,心中一颤,低声回答,“是的。”

“不自量力。”顾逸琛冷哼一声,“查出他身后之人是谁了吗?”

“查出来了,是裴纾寒。”王助理据实以告。

“裴纾寒…。”顾逸琛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地弧度,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

真是,到哪儿都能遇到他,他这是想跟他一决高下,一争到底么?

顾逸琛俊雅精致的脸上波澜不惊,微垂的眸子闪烁着淡淡的光芒,话锋一转,“凌瑾瑜的身世那边查得怎么样?”

“当年凌天彻的案子已经按意外事故处理不了了之了,而凌小姐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不知道怎么回事被有心人抹去了她的身份,也就是说凌小姐现在是不存在的身份,只在王凤兰这个养母的户口本上有她的名字,却是养女记入的,而我历尽千辛万苦,动员了很多我们的政府内部的关系才查到,当年凌天彻的案子似乎另有隐情,甚至牵涉到了政治高层,很是棘手。”

天知道,当顾逸琛将这件事交给他去明察暗访时,他费劲了多少心力才查到这些。

顾逸琛的手指放在双腿上轻轻点着,这些不是他第一次了解,之前从凌瑾瑜的口中他也曾了解过她父亲车祸的内情,只是,事过多年,很多证据都无法考证,令人无从下手。

“恩,政治高层是些什么人?”顾逸琛的羽睫微垂,状似无意地问道。

“查出来了几个,这是名单,请过目。”王助理从公文包中拿出一张名单递给他。

顾逸琛接过,看着上面的人名,一个熟悉的名字浮现眼帘,眉头微蹙,怎么会有他?

不过眼中的惊讶也只是一闪而过而已,下一秒,他收起手中的名单,神色恢复正常。

“顾市长,您是想为凌小姐讨回公道吗?我觉得这件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毕竟这名单上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背景强大,很是棘手。”王助理担忧地提醒。

“我自有主张,继续查下去,注意不要打草惊蛇。”他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一向做事雷厉风行的他却懂得审时度势,三思而行。

“是。”王助理点点头。

这时司机已经将车子停下来,车外已经蒙蒙亮。

“顾市长,到了。”司机恭敬的声音从驾驶座上传过来。

王助理下车,毕恭毕敬的为顾逸琛打开车门,刚下车,市公安局马局长就笑容满面地带着身后一大群人迎了上来。

“顾市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快请进。”

顾逸琛从容淡定地点点头,目光掠过一溜清一色警服的公安人员,不动声色的抬步向公安局肃穆大门缓步走进。

“顾市长是第一次来我们局里,我带顾市长随处转转熟悉下环境,再去办公室喝杯茶吧?”马局长可不敢得罪这个有着军方雄厚背景,又有着非凡魄力和手段的男人,心中有些犯憷,生怕得罪他,小心翼翼地客套着。

顾逸琛不动声色的瞥了马局长一眼,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疏离,“我不是来喝茶赏景的。”

“那,我先带顾市长去见徐若兰吧。”马局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语气有些献媚。

“嗯。”顾逸琛昂首。

来到审讯室,很快,徐若兰就被两个女狱警带了出来。

此时的徐若兰早已没了当初艳光四射,娇媚动人的大家气质,原本白皙嫩滑的小脸现在已是憔悴不堪,看上去老了十岁不止,身上穿着囚服,头发也只是随便用一根皮筋扎起,几缕凌乱的发丝顺着额际耳鬓垂落下来,手上戴着手铐,哪还有半点趾高气昂的娇纵闺秀模样?

看到顾逸琛的到来,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语音颤抖地嚅嗫着,“阿琛。”

顾逸琛冷冷地瞥向她,没有说话。

“阿琛,你是来接我出去的是吗?你还是在乎我的是不是?我是你的未婚妻啊。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坐牢的。”徐若兰眼中带着喜悦的笑容,兴高采烈地向他走近,却被一旁监视着她的女狱警阻止。

顾逸琛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是来接你回家的?”

“难道不是吗?我们下个月初八就要结婚了,这是你爷爷决定的不是吗?你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狐狸精不要我?只有我们徐家才能和顾家门当户对,只有我才配得上你!”

徐若兰喋喋不休地说着,眼中的希翼不减。

顾逸琛气笑了,见过极品的,没见过这么奇葩的!

“那你在这里就等着,等着我来娶你。”

顾逸琛怒极反笑,恨不能将她插在凌瑾瑜胸口的那一刀,狠狠地插进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的心脏中。

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徐若兰心中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不,不会的,你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身陷囹圄而不管的,不会的!”徐若兰失去理智地大喊出声,神色狰狞可怖!

顾逸琛冷若冰霜地启唇,“我自始至终爱着的人就只有凌瑾瑜,我要娶的女人也只有她,你却伤了她,你说作为一个深爱自己女人的男人,该怎么样为自己的女人报仇呢?恩?”

顾逸琛云淡风轻的语调中带着强烈的愤恨,连日来郁结在心的怒火和担忧,在这一刻迸发出来。

“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啊,你不能这么对我!”徐若兰自始至终都不敢相信她爱着的男人心里一直爱着别的女人,而且那个女人还是一个穷家女,一无所有,哪一点比得上她?

“正式通知你,我会以故意伤害罪起诉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就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蹲监狱,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吧!”顾逸琛咬紧牙关,说出来的话语冷硬玄寒。

“不不不,阿琛,别这么对我,别起诉我,我知错了,我向你道歉好不好?我只是太爱你了,我爱你也有错吗?我不想坐牢!”徐若兰惊恐地叫了出来,连连摇头,难以置信这个男人竟然如此冷酷无情!

顾逸琛无语地看着这个有着强烈占有欲,又极其歹毒的女人泪流满面地哀求叫嚣,脚尖一转,抬步向门口而去。

在这里多看一眼这个女人都让他心情郁郁。

“阿琛,别走!别这样对我!”

徐若兰看着顾逸琛转身离去,大声哭嚎,挣扎着要冲上前去拉住那个让她付出极端手段也没能得到的男人。

徐若兰扑上去大力拍着被关上的铁门,嚎啕大哭!

而那个男人却始终没有回头!

“我要打电话,我要找我哥,我要保释,我要出去,放我出去!”徐若兰失去理智,竭斯底里地哭喊着。徐玺得知妹妹因为故意刺伤了凌瑾瑜而被带进了警局,在父母的哀求下,终于来到看守所见到了那个将第一次献给他的亲妹妹。

见到自己的亲哥哥,徐若兰仿佛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中见到了一缕曙光。

“哥,你来了,你怎么才来?我受不了了,我要出去,我不想坐牢,你救救我!”

徐若兰死死地抓住这最后一根稻草,不放松!

徐玺没想到多日不见,妹妹会憔悴消瘦成这个样子,几乎都要认不出她来。

“哥救我出去吧,你知道不知道我在这里都承受了什么,她们,她们欺负我,打我,骂我,甚至用木棍插我…。”徐若兰抽抽噎噎地述说着这几天在监狱受到的非人待遇。

“她们是谁?”徐玺蹙眉。

“那些同监狱的女囚老大,她简直就是变态,她还逼着我舔她的身子,我反抗她就会让那些女囚打我,我全身都是伤,我真的受不了,好恶心!”徐若兰想起夜深人静,女囚老大对她的各种凌辱和摧残,她都要奔溃了。

“她们不管吗?”徐玺的眉头越皱越紧。

“说了也没人管这种破事,而且我也不想闹得人尽皆知,反而会让自己更受凌辱,我要出去,我真的要出去,哥,求你了!”徐若兰哭得稀里哗啦。

听着妹妹说起监狱的遭遇,徐玺想起与妹妹在一起时的风流韵事,身体立即起了反应,瞟了一眼不远处严密监视着的狱警,故作正经地说道,“你先忍忍吧,我再想想办法,你这次做得也太过分了,怎么可以伤人呢,而且还是顾逸琛的女人,早就跟你说过不要主动去招惹顾逸琛,可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吧,对方一句话就能置人于死地,现在他没说把你弄死在监狱就不错了,你想出来,很难!”

徐玺边说边摇头,表示这件事非常棘手!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我只想出去,只想出去,看在我将第一次都给了你的份上,看在我们的兄妹情分上,哥,你救救我吧!求你了!”徐若兰眼睛都哭肿了,楚楚可怜。

☆、市长大人别太坏 【78】求求你放过我

“好吧,你让我想想办法,再找找关系吧。”徐玺看了她一眼,男人总是对给予自己第一次处子之身的女人大都是怜惜的,更何况这个人是与他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妹妹,他更是不能坐视不理。

“哥,我等你,你一定要想办法把我弄出去!”徐若兰眼含热泪地说道。“我出去后都听你的,再也不冲动了。”

“你能醒悟就好,等着我!”徐玺叹息一声,安抚着妹妹。

“我都听你的,你一定要尽快。”徐若兰嗯咽着。

徐玺点点头。徐玺出了看守所,进入车子里,拨出了一个久违了的号码,这个号码他一直没有联系,这次,不得不找他了。

接到徐玺的电话,南宫瑞并不意外,似乎早在意料之中。

“南宫部长,我有事找你,出来见一面吧。”徐玺没有心情和他客套,直接开门见山。

南宫瑞答应地很痛快,应承下来。

随后,徐玺又拨出了一个不常联系的号码,直接说道,“看在我们合作的面子上放过我妹妹一马。”

他心知肚明,只要凌瑾瑜开口,让顾逸琛撤回上诉,那么妹妹就不会有事,关键在于凌瑾瑜会如何决定。

“放她一马?你可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你这话说的倒是很轻松啊。”凌瑾瑜冷嗤一声,就知道徐玺会打来电话的,可她不想这么容易就放过那个歹毒的女人。

“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妹妹做的不对,可是,他再不对也终究是我的亲妹妹啊,我只有这么一个妹妹,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坐牢,她那么年轻,她的大好年华不能浪费在监狱之中!”

“那我呢?我就该死?你可知道因为她的一时恶念,我都差点去见阎王了!我的命只有一条,我也是大好年华,徐玺,你真的很自私!”

凌瑾瑜没有想到他也有来求她的一天,真是风水轮流转!

“可她是我妹妹,我唯一的妹妹,你现在不也没事吗?你想要多少钱,尽管开。”徐玺有些焦躁。

凌瑾瑜冷嗤一声,“徐总这是想息事宁人了?”

“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但是,若兰不能蹲监狱,她还年轻,不能因为这一次冲动葬送她的一生。”徐玺知道只要顾逸琛一句话,徐若兰就会加大重罚,哪怕不能牢底坐穿,那她的人生也会留下抹不去的污点。

“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凌瑾瑜波澜不惊。

“别忘了,你还需要我的公司。”

他想利用这一点来威胁她么?那他也太异想天开了。

“徐总也不要忘了,我们是各取所需的合作,你无权命令我对徐若兰的所作所为既往不咎。”凌瑾瑜嗤之以鼻。

“我只是求你得饶人处且饶人,给条活路。”徐玺叹气,他不想逼迫她,可想着妹妹的境况,他很难淡定。

凌瑾瑜美眸一转,一抹璀璨地流光掠过,微启唇瓣,“我想就算我想既往不咎,阿琛他也不会饶过她的,你应该知道阿琛本来就无意于徐若兰,一直都是她一厢情愿,现在徐若兰又对我做出了这种事情,你想他会善罢甘休吗?”

“只要你不再追究这件事,我相信顾市长他也闹腾不起来,关键取决于你的态度。”徐玺疲惫地将背靠在椅背上,手指按着太阳穴。

凌瑾瑜眸光闪了闪,不发一语。

“总之,我是绝对不会让我的亲妹子去蹲监狱的。”徐若兰蹲监狱影响的不只是她一个人的人生,更是对徐氏的打击,这条爆炸性地新闻会搞得徐氏股票大幅下跌,严重损毁徐氏信誉。

徐玺心知凌瑾瑜是不会轻易放过妹妹了,率先收线。

他闭了闭眼,想着还是去找南宫瑞的好,毕竟上次因为照片的事情,他们还欠他一个人情,现在正好利用起来。凌瑾瑜放下电话,想起徐玺的话,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徐玺终究还是那个自私自利的徐总,本就不该奢望他那种无往不利的奸商会有浪子回头的一天。

她也没指望过。

凌瑾瑜恢复的很快,现在已经可以独自下床走动了。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她下床走出门,在另一间病房前停下,推开门走了进去。

病床上的人紧闭着双眼,睡得很熟,凌瑾瑜走到他的床前,眉心蹙起,想起之前那个神秘的男人给他注射进入的液体,心中有些担忧。

熟睡着的裴纾寒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睛。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凌瑾瑜紧紧地盯着他的神色,语带关切。

裴纾寒见到她有些欣喜,眨巴着眼,不说话,似乎很意外她的到来。

见他不说话,只盯着她看,凌瑾瑜越发担忧了,“你怎么了?”

该不会是傻了吧?这个猜测令凌瑾瑜心里一抖!

“你怎么会来?”床上的男人终于开口了,语音沙哑,“帮我倒杯水。”

凌瑾瑜依言倒了一杯水,坐在床沿的椅子上。

“看你死了没。”凌瑾瑜将杯子递给他,语气平淡。

裴纾寒不以为意地挑眉,“现在看到我还活得好好的,是不是很失望?”

“祸害遗千年,诚不欺我。”凌瑾瑜淡漠地瞥他一眼,“昨天的事你还记得么?那个神秘人把你迷昏后给你注射了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保险起见,你还是去全面检查一遍的好。”

听见凌瑾瑜这么说,裴纾寒地眉头皱起,难怪他现在感觉到全身瘫软无力,看来是那药物的作用。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裴纾寒不以为意,垂下眸子喝了一口水。

凌瑾瑜对于他平静的反应大惑不解,“你不担心吗?”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担心又有什么用,不如顺其自然。”裴纾寒淡然一笑,“你看,说不定我哪天就因为那不知道是什么的药水给毒死了,在我时日无多的日子里,你能不能多来陪陪我?”

裴纾寒希翼地眸子投向她。

凌瑾瑜被他哀伤的语气说得有点不是滋味,“你不会有事的。”

“我也希望,不过,是药三分毒,对方竟然对我打入那种药水,肯定是不想我好过,说不定是慢性毒药,他想看着我慢慢死去。”裴纾寒苦笑一声。

凌瑾瑜的眉头随着他的话越蹙越紧,因为她也不知道对方到底给他注射了什么东西,对身体会造成什么样的伤害,所以也不敢妄加断言。

“你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裴纾寒反而关心起她的伤势来。

“好多了,现在你该关心的是你自己的身体。”凌瑾瑜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知道,可是没有你在我身边,生不如死,反正你都要嫁给那个男人了,何必再来关心我的死活。”裴纾寒看了她一眼,说出的话却带着敷衍和赌气的成分。

对于他这种漫不经心,满不在乎的态度,凌瑾瑜气极失语,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娇俏窈窕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看见凌瑾瑜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来。

“凌小姐,好久不见,听说你受伤住院了,我还没来得及来看你呢,怎么样,伤得严重吗?”悦耳的声音很是关切。

“谢谢你安小姐,我已经好多了。”凌瑾瑜有礼地微笑点头。

安佳颖的目光看向床上见到她的到来,脸上阴郁下来的裴纾寒,心中有着些微的疼痛,他就这么不愿意见到她吗?

是了,好死不死的进来打扰了两位的单独相处,他的一颗心都在凌瑾瑜的身上,会生气也在情理之中。

“寒,听说你也受伤了是吗?”安佳颖显然更关心裴纾寒,不论他怎么不喜欢她,她都是他的未婚妻不是么。

她不顾裴纾寒瞪视她的目光,走至他的身边,伸出手欲掀开他的衣衫查看伤口,却被他一把攥紧伸过来的手。

“别碰我!”裴纾寒面色不善地瞪着她。

安佳颖不以为意地笑,“寒,我是你的未婚妻,本来就应该由我来照顾你,难道你好意思麻烦同样是病人的凌小姐照顾你吗?何况,人家都快成我二表嫂了。”

裴纾寒听到二表嫂三个字眉头不悦地蹙起,下意识地抬眸看了凌瑾瑜一眼,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却只看到凌瑾瑜拉开门走出去的背影。

黯然地垂下眸子,裴纾寒在心底叹息一声,她终究对他无情。

“她现在还没和顾逸琛结婚,什么二表嫂,胡说八道!”裴纾寒回头怒瞪着安佳颖,脸上满是隐忍的怒气。

安佳颖冷嗤一声,双手环抱,镇定自若的看着他,“怎么?还肖想着人家呢,别忘了,她心里压根儿都没有你的位置。”

“你,滚出去!”裴纾寒怒不可歇,伸手指着门的反向大声厉喝道。

安佳颖似乎并不畏惧于他的怒火,自顾自的从桌上果篮里摘下一颗葡萄,剥掉皮,递到他的唇边,语气低柔,“别闹了,你现在身上有伤,爸爸要我来照顾你,你就安分点吧,养好了伤再想着泡妞行么?”

“啪!”地一声,裴纾寒一巴掌拍掉她手里的葡萄,瞪着眼,咬牙切齿的吼,“滚!”

猝不及防被拍红的小手火辣辣地疼,安佳颖看着滚落老远的葡萄,即使脾气再好此时也忍受不了了,一张小脸气得通红,“裴纾寒,本小姐屈尊降贵来照顾你,你别不知好歹!”

“没人求你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我不妨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这辈子爱的人只有凌瑾瑜,别想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裴纾寒眯起眼,危险地盯着暗自磨牙地安佳颖一字一句的说道。

“裴纾寒,你别太过分!”安佳颖红着眼眶,就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对那个女人执迷不悟?

“滚出去!”裴纾寒冷硬地口吻,令人无法反驳。

安佳颖攥紧小手,满心满眼的妒恨,捂着唇,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滚落出来,抓着包包跑了出去。

裴纾寒看着安佳颖夺门而出的背影,冷冷勾唇,眼中满是不屑。徐玺驱车来到和南宫瑞越好的星巴克内,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他以为凌瑾瑜不看僧面看佛面不会再追究这件事,可是结果却令他无比失望。

或者说是男人的自尊心受创。

南宫瑞并没有让他久等,十分钟后,南宫瑞的身影出现在星巴克,在徐玺的对面坐下。

“给我一杯蓝山咖啡,谢谢!”落座后,南宫瑞转头对静候一旁的服务生说道。

“请稍等。”服务生点头微笑离去。

徐玺看着南宫瑞不慌不忙的模样,吐出一口压抑了很久的郁气。

“我没想到你真会来。”一直以来,徐玺都认为南宫瑞都是对他不屑一顾的,从他那次专程到他的公司威逼利诱索要照片起,他就心知肚明。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哪有朋友有难却袖手旁观的。”

一杯香浓的咖啡上桌,南宫瑞端起咖啡浅噙一口,嘴角微勾,似笑非笑地斜睨着他,说出的话却有着别样的意味。

徐玺似乎很意外在官场上混得如鱼得水的南宫瑞会这么说,狐疑地看着他,似乎在探寻他这句话的真假,“你真的把我当朋友?”

“看来,徐总并不信任我啊,这样的话我们接下来的话题怎么谈?”南宫瑞故作惋惜地摇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受宠若惊,毕竟能想和南宫部长结交的人比比皆是,徐某能得到南宫部长的青睐,荣幸之至!”徐玺也是警营商场多年的老油条了,阿谀奉承那一套虽然很是不屑,却不得否认这是生存之道。

南宫瑞闻言,眉头微挑,“徐总不必妄自菲薄,那么,我们言归正传吧。”

徐玺想起今日约南宫瑞出来的目的,大手捏紧,“家妹一时失手伤了顾逸琛的女人,现在关在看守所里,取保候审都不能,顾逸琛更是不会善罢甘休,徐某就这一个妹妹,就算是她的错,可也犯不着蹲大狱啊。”

“为何不能保释?”南宫瑞不解地问道。

徐玺冷笑一声,“顾逸琛在军政两界手眼通天,只需打个招呼,哪有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的活路。”

妹妹伤了顾逸琛最在意的女人,以顾逸琛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呵,这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南宫瑞明知故问。

“是的,我找过凌瑾瑜,让她向顾逸琛美言几句不要再追究了,可,那就是个油盐不进的女人。我现在想到能帮我的人就只有您了,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从小就是我们全家的掌上明珠,她哪受得了监狱的苦,她还那么年轻,大好青春不能葬送在那里。”徐玺深呼吸一口气,喝了一口咖啡,满脸疲惫。

“其实,只要是跟顾逸琛对着干的事,我都很乐意参与,但是,你知道,顾逸琛不是块好啃的骨头,劳心劳力却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是没人肯干的。”南宫瑞也不是省油的灯,嘴角微勾,指尖在莹白如玉的精致咖啡杯上游移。

徐玺座子底下的大手狠狠捏起,心知眼前这人再向他要“好处”呢,在心底骂了一声:贪得无厌地老狐狸!

不过,只要能为妹妹脱罪,损失点钱财又算得了什么呢,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想到得到同等的回报总得付出相应的代价的。

徐玺从包里拿出一个鼓鼓的信封,推到南宫瑞的面前,“徐某的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还请笑纳。”

南宫瑞颠了颠手中的信封,还挺沉,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地光芒,将信封收下,“这件事我会尽力周旋,我保证尽快将徐小姐安然无恙地送回家。”

“那徐某就多谢南宫部长了。”徐玺在心底不屑地嘲讽,他还以为这故作清高地南宫瑞有什么不同,却也不过如此。

“好说。”

两人虽然达成一致共识,却依旧各怀心思。

“对了,据说,凌瑾瑜和徐总有私人接触对吗?”南宫瑞想着自己一直查不出来,凌瑾瑜和徐玺到底在密谋什么,索性借此机会问了出来。

徐玺没想到南宫瑞连他和凌瑾瑜之间的事情也了如指掌,心中郁结起一丝隐私被侵犯的愤怒,却碍于之前有求于人,不敢将心中的不满发泄出来。

“只是点头之交而已,徐某心知凌瑾瑜现在已经是顾市长的女人,我对凌小姐有好感是不错,可是我有自知之明知道什么东西能动什么东西不能觊觎,顾市长的女人徐某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轻举妄动,何况凌小姐也看不上我这样的商人,但是,适当的拉拢对徐氏的发展还是有好处的不是么,南宫部长太敏感了,我想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放过结交顾市长的机会。”

对于南宫瑞这样精明如狐狸的男人,徐玺自然是小心应付,想着之前和凌瑾瑜谈的合作,他这人有一点好处,那就是利字当头,绝对会保守秘密,他还想着新都开发区的那块风水宝地呢,既然南宫瑞不能帮他搞到地,那他也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有利可图的机会。

“仅此而已?”对于徐玺的说辞南宫瑞自然是不信的。

“不然南宫部长以为呢?我们之间的合作貌似和我和凌瑾瑜之间的关系并不冲突吧?”徐玺觉得被人追根究底,揭露隐私是一件特别不受尊重的事情,面色不愉地与南宫瑞对视。

南宫瑞在心底腹诽:真是人老精,马老滑,这个徐玺竟然跟他打太极。

徐玺的反应却更加激起了南宫瑞探究的好奇心,想着这件事他一定会查出来的,却不便操之过急,点点头,不再多问。

两人各怀鬼胎地谈笑风生,仿佛是多年不见的好友。经过精心护理照顾,凌瑾瑜的伤已经渐渐恢复,再她的强烈要求下,顾逸琛拗不过她,将她带回御园休养。

王凤兰见到许久未见的女儿很是高兴,拉着她的手像个孩子似的说了不少话。

凌瑾瑜虽然没有待在王凤兰的身边,一直都是有这顾逸琛安排的保姆照顾王凤兰的起居,还是挺放心的,在这一点上,凌瑾瑜很感激他,而他也尽力将事情做到无微不至,尽善尽美,王凤兰在他的照顾调养下,脸色红润光泽了不少,身体也愈加健康。

除了神智依旧停留在稚童的阶段,依旧只能坐在轮椅上。

而他也没有放弃,四处寻找知名医学专家,竭尽全力地为王凤兰治疗。

刚洗过澡,墨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流泻全身,白色的蕾丝睡裙在月光下隐隐勾勒出玲珑曼妙的弧线,裸着雪白的双足,她靠在床头,任凭皎洁的月光将自己完全笼罩在那一层淡淡地光晕之下。

这时,房门被悄无声息的推开,缓缓走进来一抹颖长英挺的身影。

夜晚光线迷蒙,只有一小束光芒从窗外照射进来,他站在暗处,深谙的目光安静地凝视着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的小人儿,男人身上散发出的迷魅气质几乎要与这夜色融为一体。

敏锐的凌瑾瑜感受到投视在自己身上,仿佛能看透她的目光,这才睁开眼睛,但当看到来人时,身体不由地一僵。

凌瑾瑜瞪大眼,刚要失声叫出来,却一股熟悉的冷香袭来,沁凉的大手捂住了她微张的唇瓣。

“唔…。”凌瑾瑜挣扎着想扳开他的大手,无奈却被他壮硕的身体压制得全身不能动弹,只得用愤怒地水眸瞪着他。

“你保证不出声我就放开你。”男人面具下的薄唇微勾,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小脸,捂住她唇瓣的指尖,眷恋地抚摩着她粉嫩细滑的脸颊。

凌瑾瑜眼珠一转,点点头,却在男人放开她唇瓣的那一瞬间,叫了出来,“抓小偷…。”

可话未全喊出来,红唇就被泛着冷香的薄唇封缄,似乎是在惩罚这只出尔反尔,狡诈的小狐狸,他的吻带着强势的霸道,疯狂蹂躏着她的唇瓣,强硬的声灵活地撬开她紧咬的贝齿,长驱直入,用力地吸吮着她软嫩湿滑的丁香小舌。

凌瑾瑜攥紧了粉拳,挣脱了几次没有成功,最后索性贝齿一闭,狠狠地咬住了男人不安分的舌尖,似乎是立刻的,一股淡淡地血腥味弥漫在两人交缠的口腔之中。

面具男只是身体顿了一下,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吻得更加深入,吸吮她舌也变得更加用力。

吻她的时候,他睁着眼睛凝视,一瞬不瞬的盯紧她红润的脸颊,愤怒瞪着他的水汪汪大眼。

一滴泪从水眸中毫无预警地滴落下来,顺着脸颊蜿蜒而下,流入两人唇齿相依的口中。

薄唇上湿热咸涩的味道令男人一怔,松开了她的唇,压制着她的身体推开几许。

却轻轻浅浅地认真亲吻着她脸上的泪痕,仿佛那是最珍爱的珍宝一般。

“你,放开我!”凌瑾瑜小手抵着他的胸口,抗拒着他的接近。

“不乖的丫头,在我面前耍心机,这就是你的惩罚。”男人似乎冷笑了一下,大手捧起她的俏脸,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看着她脸上一览无余的不甘与愤怒,指尖挑起她的下巴,“怎么?还想反抗,恩?乖女孩,记住,别太犟,不然,我可不保证不对你做出更让你恨我的事情来。”

凌瑾瑜咬紧牙关,绷紧俏脸,一言不发都瞪着他,躲开他大手的桎梏,语气冰冷,“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如此阴魂不散,竟然公然登堂入室,找到了御园来。

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可怕,有多深不可测?

想到这里,凌瑾瑜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自然是为你而来,我的甜心,天知道,得知你受伤,我有多心疼。”他拉过她的柔荑,覆上他的胸口,“这里不止是你受伤,最心疼的是我。”

凌瑾瑜似乎被他含情脉脉的话语吓到,仿佛被烫到一般,快速挣扎着收回手,而他的体温的确灼热得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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