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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长大人别惹我 第四十九章 强势出击.19

作者:八戒抛绣球 当前章节:15375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12

“你离我远一点,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我现在过得很好。”凌瑾瑜知道对付眼前这个男人,硬来是不行的,只能激怒男人导致自己更难堪。

“这么说,你已经和顾逸琛上床了?”男人眸光一眯,嘴角邪魅地勾起。

凌瑾瑜没有想到这个男人这么直接露骨的话都说出来了,俏脸爆红,咬紧贝齿不说话。

“回答我,是不是?”男人直勾勾的盯着她,似乎不问出个明确的答案不罢休。

凌瑾瑜讨厌他这种强势唯我独尊的霸道性子,高昂起头颅,目光勇敢地与他对视,挑衅地冷嗤一声,“是又什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与你何干?”

男人闻言,眼中聚集了一股风暴,手指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径直下移,撩开她的睡衣衣摆,一路畅通无阻的触感令男人眼中深黯如一汪看不到底的深潭。

“啊——”凌瑾瑜惊呼一声,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突然做出这样大胆的举动,身体抵触着他手指的侵犯,娇躯连连后退。

男人没有撤手,冷笑一声,嘴角邪魅更甚,“你果然和他做过了,怎么,想不想试试我和顾逸琛之间谁的技巧比较好,谁更能满足你?”

“无耻!”凌瑾瑜忍无可忍,扬起手。

“啪!”地一声,手掌接触皮肤的声响毫无预警地响起。

面具男对脸颊上火辣辣的五指印视而不见,修长的指尖轻轻抹去嘴角流下的血丝,邪魅一笑,“本来还想放你一马,现在,是你自己不给自己留后路!”

他大手一把攥紧她的两只纤细得只需他一只手就可以捏住双手手腕,紧箍在头顶。

男人的另一只大手沿着她的下巴缓缓下移,最后落在她睡衣的扣子上,熟练地解开一颗,两颗。

“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凌瑾瑜挣脱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越来越肆无忌惮的行为,她看着他将她睡衣的扣子一颗颗全部解开,急得俏脸通红,奋力扭动着身躯,抗拒着他的进犯。

男人深邃的目光一瞬不瞬的投视在身下人儿的娇躯上,眸底越来越黯。

“宝贝,你还没跟顾逸琛结婚呢,不用为他守身如玉,就算结婚,我一样想上你就上你!”他语气低沉磁性而略显邪妄,他不是那种被道德束缚的男人,只要是他想要的,他都会不择手段的得到!

凌瑾瑜心中的不安越发扩大,反抗不过,只能看着男人愈加邪肆不堪的眼神和笑容。

她和顾逸琛初经人事之后,就很能明白这个男人想要什么!

“真美!”他深邃的黑眸泛起浓烈的情愫和毫不掩饰的赞叹,薄唇狂肆地勾起,下一刻,他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逗弄的光芒,逐渐蔓延至眸底…。

“不要!”凌瑾瑜奋力挣扎,扭动着身躯,她不能容忍这个男人的侵犯,她是阿琛的!

“不要吗?据说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呢,我怎么能不满足你?”男人唇瓣泛起一丝坏坏的涟漪,大手又开始不安分地游移在她绵软温润的娇躯上。

“混蛋!阿琛不会放过你的!”凌瑾瑜被他撩拨地全身酥麻瘫软,她恨这样无能为力的自己,泪水扑簌簌地顺着眼角流入发鬓之中消失不见。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呢?何况,他也不是我的对手。”男人不以为意地垂下头,仿佛再品味最为甜美的甜点。

凌瑾瑜声音中带着哭腔,忍不住害怕地放轻了语气,“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是绝对不会背叛阿琛的,你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要来招惹我?”

他抬头,似乎根本将她楚楚可怜的话语无视,轻轻浅浅地吻上她的唇角,凌瑾瑜双眼含泪,撇过脸躲开他的唇,咬紧牙,不许他再侵犯她!

“可是,我就是喜欢你怎么办呢?我很想尝尝你的美味呢。”男人笑得邪肆,语调暧昧中带着一丝势在必得的霸气。

☆、市长大人别太坏 【79】重口味好兴致

“你住手,我要叫人了!”凌瑾瑜愤恨地瞪着他,伸手去狠狠地掐他壮硕的手臂。

“叫吧,最好把顾逸琛叫来,让他看看我们现在的模样,你就名正言顺成为我的了。”男人浅浅勾唇,那掐在他臂膀上的手简直就是隔靴搔痒一般,对他不造成任何威胁。

“你——”凌瑾瑜怒不可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很简单,我喜欢你。”面具男的表白大胆而直接,丝毫没有半点犹豫的样子。

凌瑾瑜很难接受他强盗逻辑,“我爱阿琛,我和他很快就要结婚了!”

“我说过,我不会阻止你嫁给他,但是,我想你的时候你就得乖乖摊开身子躺在我的身下——”面具男垂眸看着躺在他的身下无计可施地小女人,勾唇一笑,“任我予以予求!懂吗?”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凌瑾瑜心中警铃大作,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种男人可以狂狷得令人害怕。

男人低笑,“你这么诱人,让我如何舍得放手,恩?”

随即,他低下头——

下一刻,凌瑾瑜惊叫出声,“啊!”

赫然,她的丰盈上留下了清晰的吻痕,凌瑾瑜怒瞪着身上一脸得逞的男人,如果眼神能杀人,凌瑾瑜相信这个男人早已死过了千万遍!

“你说,顾逸琛看到这个印记他会怎么想?”男人伸出指尖轻点那玫红色的印记,触手的弹性饱满令他爱不释手。

凌瑾瑜心中郁结着一团熊熊燃烧的怒火,仿佛只要这个男人放开她,那股烈焰就会直直地向男人喷射而出,将他烧得灰飞烟灭!

“混蛋!放开我!”凌瑾瑜拼命挣扎。

没想到男人真的如愿以偿地放开她,勾着笑站起身来。

凌瑾瑜觉得身子一轻,窒息感也消失了新鲜的空气又回到她的肺部,不过吸进去的依旧是男人淡淡的冷香。

看着面具男漫不经心间又透着优雅之气地整理了一下价值不菲地衬衫,眼神却依旧像翱翔的苍鹰一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闪烁的眸光中泛着狩猎般的锋芒。

凌瑾瑜立刻坐起身来,小手死死地揪住领口,她感觉胸口处火辣辣的感觉就像烙铁烙过一样。

男人整理好衬衫,俯身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手指伸过去捏住她倔强的下巴,令她不得不注视着他犀利的双眸——

“今天暂且放过你,不过,下一次你就没机会了。”他的手指缓缓覆上她的唇,轻轻一笑,“来日方长,我们,慢慢玩。”

凌瑾瑜倒吸了一口凉气,水眸充满警觉,“你不会得逞的,你休想破坏我和顾逸琛的感情!”

“不,你误会了。”男人低笑,“我从来没有想过去破坏你现在的生活,但是——”

凌瑾瑜竖起耳朵,心跟着他最后一句“但是”猛地紧缩了一下!

“但是,你千万别给我机会再接近你,否则我得到了你就不会再放过你!”

凌瑾瑜觉得铺天盖地的冷意向她袭来。

男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后,凌瑾瑜飞快地按下了那个铭记于心的号码。

“宝贝,怎么了?”电话另一头,响起了男人稳若如玉的熟悉嗓音。

“你在哪儿。”凌瑾瑜深呼吸,再深呼吸才平稳下自己的心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淡定。

“我在回家的路上呢,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要加班了,怎么?一个人睡害怕?”顾逸琛的语气温润如玉,带着神奇安抚人心的魔力,让凌瑾瑜饱受惊吓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没有。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你路上小心。”凌瑾瑜垂下眸子,将耳畔垂落的发丝拂至耳后。

终究过于谨慎的她,还是没有勇气向顾逸琛说起之前的遭遇,尽管几次三番她都想对着心爱的男人一吐为快心中的委屈和害怕,可是,感受到胸口火辣辣的印记,她硬生生地将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了下去。

“好,我很快就要到家了,你睡不着就帮我做点宵夜吧,今天加班,也没有吃多少。”

凌瑾瑜抿唇,“好。”

“真乖,等我回来。”男人语气清浅中带着宠溺。

凌瑾瑜下床,站在镜子前,解开衣扣,看着胸口处那显而易见印记,转身走进浴室。

再出来,印记犹在,只是印记的四周都是红红的,显然是用力摩擦所致。

“混蛋!”凌瑾瑜用力擦拭着胸口的吻痕,咬牙切齿的咒骂一声。

怎么办?这叫她如何面对顾逸琛?要真被顾逸琛看到这个清晰的吻痕,他会怎么想?

凌瑾瑜着急上火,心乱如麻觉得自己都快被这个吻痕给搞奔溃了!

不得已,找来一只创可贴贴在上面,遮住了那胸口处的吻痕。

凌瑾瑜纠结着下楼,径直走进厨房,很快就做好了一碗香气四溢地西红柿鸡蛋面。

凌瑾瑜一转头,就看见厨房门口倚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吱一声,吓我一跳。”凌瑾瑜嗔怪地看他一眼,将面端出来,放在桌上,“过来吃吧。”

顾逸琛闻言,笑了笑,伟健的身子缓步走过来,优雅地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没有立刻回答,却是朝她一勾手指,“过来。”

凌瑾瑜想起自己胸前的“罪证”下意识地心中一紧,有些许心虚,但盯着顾逸琛璀璨的黑眸,上前几步,在他的面前停下。

她没有开口,只是看着他,静静地等着他开口。

顾逸琛长臂一伸,揽住她的腰肢,将她勾进怀里,俯首,吻了吻她润泽饱满的唇瓣,温润的低喃像美酒,浅闻香气便已微醺,“我老婆真有做贤妻良母的潜质。”

“谁是你老婆,我们又还没有结婚。”凌瑾瑜坐在他的腿上,瞪着他。

“你的意思是迫不及待想嫁给我了?”顾逸琛笑得邪魅,指尖挑起她的下颚。

“才没有,我的事情还没做完呢,我的伤已经好了,该回凌氏了。”凌瑾瑜摇摇头,随即想到自己似乎请病假太久了,现在也该回去了。

顾逸琛眼中闪过一丝不舍,搂紧她的纤腰,“又要去凌氏?我们领了证再去好不好?你的伤该多休养。”

他真的不想她离开他的身边,好不容易得到了她,现在她又想着离去。

这样的她,总是让他想着他在她心目中的分量到底有多重?

凌瑾瑜抬眸凝视着顾逸琛,接触到他眼底希翼的光芒,心中一暖,这个男人为她的确做了很多,这次回凌氏面对的是那些如狼似虎的家伙们,凌氏早已不再是父亲在世时的模样,说是龙潭虎穴也不过分,谁知道会再发生什么变故,未免夜长梦多,也为了能让顾逸琛安心,凌瑾瑜点点头。

顾逸琛欣喜若狂,激动地捧起她的小脸,深深吻住了她的红唇,紧紧将她拥紧,与她唇齿相依,深入缠绵。

他的吻,犹如大海般深邃柔情,让她置身其中,再也无法抽回理智,那淡淡地薄荷香就如同勾去她灵魂的使者,妖娆着美丽的身姿,令人那么心甘情愿的堕落,沉睡…。

“我爱你……”厮磨间,男人落下浓烈的爱语,一遍遍撞击着她的心。

凌瑾瑜被深深感动,心中的情感也在这样的夜晚变得更加缠绵,又像是惊涛骇浪般令她摇曳不止,她的心是雀跃的,又是不安的,下一刻,她同样紧紧搂住了他,如同森林中迷失的无助孩子,安心地靠在他的怀中,呼吸着他身上的淡淡薄荷香。

“阿琛,我没有再做梦吗?我真的得到了你的爱吗?”女人的坚强都是相对的,当她太在乎一个人或者一件事时,也会如同其他女人一样变得患得患失,惴惴不安,无法再去云淡风轻了。

他此刻俊雅精致的五官那样清晰地展现在她的眼前,每一个线条和弧度都那样恰到好处,这是怎样一个俊美到毫无瑕疵的男人,她一向不会自卑,只是,顾逸琛太过优秀,他真的爱上了她?

高大挺拔的男人怀里搂着娇小纤细的女子,夜光下,两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傻丫头,是我觉得在做梦才对。”他垂眸凝着她娇美的小脸,“你那么纯洁,那么骄傲,爱你的人太多,我有时候真的很怕会失去你,有时候我真想将你揣进我的衣襟里,随时随地都能牵着你,我知道我的爱对你而言是霸道的束缚,可惜一切太迟了,我要爱你,这一生我都会用心来爱你。”

“阿琛…。”凌瑾瑜激动地搂住了他,紧紧地搂着他,这是自从清楚知道已经爱上他的时候就想做的事情,如今真的实现了。她不想再去思考其他的事情,不想再去顾忌两人的身份,甚至,也不愿再去多想……那个邪妄狂肆在她胸口留下吻痕的神秘男子。

很久以后,凌瑾瑜似乎想起了什么,从顾逸琛的怀中抬起头,看向桌上的面条,苦着脸,“都凉了。”

“没事,你做的我都喜欢。”顾逸琛拿起筷子,举止优雅,哪怕是糊成一团,已然有些凉了,依然吃得很香。

“别吃了,我再去给你做吧,吃凉的对胃不好。”凌瑾瑜心疼他的身体,伸手要去拿走他手中的筷子,却被顾逸琛躲开。

“我觉得很好,用不着那么麻烦。”顾逸琛微微一笑,温暖窝心至极。

顾逸琛俯首衔住她的唇,笑得暧昧至极,“你先去床上等着我,我很快就来陪你。”

“我就在这陪你。”凌瑾瑜想起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神秘面具男,依旧心有余悸。

“怎么?这么舍不得我?恩?”顾逸琛嘴角勾起愉悦的笑容,伸手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

凌瑾瑜眉心蹙起,没心思和他开玩笑,神色严肃,一本正经地拍开他作乱的手,“以后,你能不能多安排几个保镖过来,我一个人在家有点害怕。”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顾逸琛何其敏锐的人,立马听出了凌瑾瑜话语中的不同寻常,担忧地问道。

凌瑾瑜绞紧衣袖,咬紧贝齿,苦笑摇头,“没有,是我胆子太小了吧,以前住在那么小的房子都没觉得害怕,现在住着这样空荡荡的大房子反倒一惊一乍了。”

“你呀,就是苦日子过惯了,现在反而没有安全感而已,不用担心,我这里的保全工作做得很好,没人会进来的。”顾逸琛安抚地捏捏她沁凉的小手,温柔地说道。

保全很好还会被那人如入无人之境?

还是那人太过高深,有掩人耳目的本事不成?

如果真是这样,那,那人也太可怕了!

凌瑾瑜有些惊恐于那人的无孔不入!

“阿琛,你会离开我吗?”想起那个差点令她失身的男人,凌瑾瑜娇躯微微颤抖,发至内心深处的惶恐不安将她整个人都笼罩起来,或许,她真正害怕的不是那个男人本身,而是怕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顾逸琛大手温柔地轻抚着她的青丝,疑惑地眨眼,“为什么这么问?”

“我很不安。阿琛,我害怕。”凌瑾瑜窝进他的怀里,心中的忐忑难以言说。

“我不会离开你。”顾逸琛搂紧她,轻声安抚,“别怕,一切有我呢。”

“恩。”凌瑾瑜搂紧他的腰际,紧蹙的黛眉却依旧没有松散开来。

凌瑾瑜回到卧室,抱膝蜷缩在宽大的大床上,思绪纷杂,转头望着被微风轻轻吹起摇曳飘荡着的丝质窗帘,皎洁的月光投射进来,伸手摸了摸胸口处的吻痕,神色莫辩。

顾逸琛沐浴出来,见到的就是这样唯美的不像真人,倒像是一副美得惊心动魄的画卷般的一幕。

凌瑾瑜惊觉床的另一边的塌陷,熟悉的薄荷香扑鼻而来,她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洗好了?”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多令人无限遐想的三个字啊,感觉她就想是迫不及待的女人似的。

随即想到,她只是很平常的问话,大可不必这样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而顾逸琛猝不及防的一句话,令她双颊爆红。

“怎么?等不及了?我都没你这么猴急呢,小色女!”他笑意加深,指尖轻点着她的鼻尖,晶亮的瞳孔仿佛有无数颗碎钻在其中闪耀。

凌瑾瑜险些迷失在他的笑容中,娇嗔地扬起粉拳锤了他的胸口一下,“你才是色狼!”

顾逸琛捏住她的小手,上扬的嘴角带着纵容,“我们一个色女一个色狼,天生一对。”

凌瑾瑜脸色一窘,红得更加彻底,气极失语。

“既然夫人这么想要,那为夫定当竭尽全力伺候好夫人!”顾逸琛邪邪一笑,从她背后环抱住她小小的身体,坚毅光洁的下巴垫在她的香肩上,咬住了她圆润敏感的耳垂,耳畔传来的酥麻感令凌瑾瑜娇躯一颤,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顺从地窝在他的怀里。

他低沉醇浓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答应我一件事。”

“好,你说。”

“好好保护自己,不要再为任何人受伤,包括我,好么?”

凌瑾瑜闻言,微怔了怔,声音明显软化下来,“傻瓜,我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受伤,换做是你,你会弃我于不顾吗?”

他圈着她的手微微使力,“以后不会了。看到你受到一点伤害,我都承受不了,所以你要好好对待自己的身体,不是为你,而是为我,知道么?”

她的心被他浅浅低语融化,动容地偏过头,主动吻了吻他的薄唇,“我知道的,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顾逸琛转过身来,与她面对面,大掌覆上她的后脑,莹白如玉的手指缠绕上她的青丝,密密麻麻,他微微垂下头,与她额抵着额,所以他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凌瑾瑜澄亮坚定的瞳孔。

他低声呢喃,嗓音仿佛缠绵着无尽的情感,因为太浓烈,所以只能低低重复这印在心版上的两个字,“瑾瑜。”

凌瑾瑜突然抬眸深深地看着他,“阿琛,我可以答应嫁给你,可以答应你不再受伤,可以答应你任何事情,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件事?”

顾逸琛神色动容,点了点头,声音微哑,“好,我答应。”

“我都没说是什么,你干嘛答应的这么快。”她扑哧一笑,娇嗔得瞪他一眼。

“只要是你的要求我都会无条件的办到,有什么好犹豫的。”顾逸琛直截了当地说道。

凌瑾瑜心中感动,把玩着他如玉的手指,“阿琛,答应我,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都要让我知道,不许瞒着我,好吗?”

他微怔,挑了挑眉,薄唇轻启,刚想要开口,她就像知道他要说什么似的,急忙插嘴,“就连善意的谎言也不允许!”

看懂了凌瑾瑜眼中闪烁的坚定,顾逸琛轻叹一声,抚了抚她的长发,“好,我答应你。”

“恩,真乖。”

话落,她突然伸手拉下他的头,蜻蜓点水般的啄吻了一下男人的薄唇。

她吻上他的时候,顾逸琛微怔,但很快,禁锢在她腰间的手却愈发的紧了,像要把她刻入骨子里一般。

“你身子虚,不许玩火。”他沙哑着嗓子,压抑着心底的欲望。

看着他隐忍的模样,一股恶作剧的思绪涌上心头,凌瑾瑜嘟起嘴,羞涩道,“那我偏要呢?”

顾逸琛想起身离开她,毕竟他的自制力并不是真的那么好,之前碍着她受伤每个晚上都忍住不碰她,天知道他为此冲了多少冷水澡。

眼见顾逸琛就要离开,凌瑾瑜掀开被子忽然从身后环住他的紧窄的腰际。

偌大的卧室里,安静地没有一丝声音,只有两人灼热的呼吸。

凌瑾瑜紧贴在他温热的背脊,顾逸琛的身体紧绷着,一动不敢动。

“阿琛,我已经好了。”凌瑾瑜红着脸,第一次这么大胆。

之前那面具男带给她的恐惧依旧徘徊在心底挥散不去,从没有这一刻,她那么需要他温软的怀抱,她需要他来帮自己驱走恐惧,也需要那种实质性的温存,给她信心。

“瑾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顾逸琛转过身,声音黯哑。

“阿琛,抱我好不好?”她仰起头,看着高出自己很多的男人,咬紧贝齿,在唇瓣上留下一道齿印,俏脸酡红,衣袖下的小手绞紧成麻花状。

顾逸琛的气息变得愈加深谙浑浊,深眸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迷人的她。

突然,顾逸琛俯身吻上她的唇,将她压在大床上,男人的粗喘愈发强烈,小腹就像要炸开来,室内温度不断升高。

他张开薄唇,咬上她娇俏的鼻尖,眼中满是情欲的风暴,却还是顾忌到她的身体,没有太过疯狂。渐渐的,他的吻来到她的颈项,湿热如火一样的舌舔舐着她的甜美,微微湿润后,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滚烫的温度。他啄吻着她身上光滑如脂的肌肤,眸底越发的深黯,但是,即便是憋得难受,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贪欢而伤了她。

顾逸琛深深凝视着她,黑眸里的烈焰燃得更炽烈了,似乎要狠狠地将她吞噬!

顾逸琛吻住她粉嫩香甜的唇瓣,心痒难耐地沉下身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瑾瑜香汗淋漓,媚眼如丝地微微扇动着细长的羽睫,身体酸痛得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双腿早已麻木,儿娇唇红肿,长发缠绕上了两人交缠的身体,像一根密密麻麻的丝线,将两人的生命紧紧地缠在一起。

最后,随着顾逸琛的一声闷哼和粗喘,一道绚烂耀目的白光从脑际砰然间绽放,紧跟着她一同陷入了最深窒的地狱天堂。

终于,凌瑾瑜像是累极了倒在他的胸前,忍不住昏睡了过去。

通过多日的疗养,裴纾寒的身上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很快便不顾安佳颖的阻止,出了医院。

回到龙陵门总部,裴纾寒坐在舒适的大班椅上,倾听着属下的汇报。

“老大,我们已经查到了,这次拦截袭击我们的人是暗组干的,我们想不通,我们一直没有和暗组结下梁子,他们怎么就屡屡与我们作对?”因为付南身受重伤,现在跟随着裴纾寒的是他的四大护卫之一的风。

裴纾寒冷笑一声,还能是为了什么,女人呗!

“查出那个面具男的身份了吗?”裴纾寒凌厉的眸光扫向风,语气云淡风轻。

风摇摇头,万分沮丧,“请老大责罚,男人的身份太过神秘,而且神出鬼没的,我们跟踪了几次都被他悄无声息的甩掉了,真的无从查起。”

“是吗?连个人你们都盯不住,我养你们是吃干饭的?”裴纾寒阴冷的目光犹如锋利的刀子扎在风的身上。

风见老大发怒,一脸惶恐,颤颤巍巍的说道,“属下办事不利,前来领罚。”

“罚罚罚,你们除了这个就没别的主意了吗?还不滚出去给我去查!”裴纾寒扶着额际瘫坐在椅子上,突然觉得真是心力交瘁。

风面不改色,背上却早已额冷汗淋漓,如蒙大赦,仓惶领命而去。

偌大的书房只留下裴纾寒一个人,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他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林医生,我见此的结果出来了吗?”

电话另一头,传来一道男性嗓音,“裴先生,结果出来了,却并没有发现指标不正常的地方,都是正常的。”

“不会是慢性毒药吗?”裴纾寒蹙了蹙眉。

“不会的,请裴先生放心,我们都是权威专家,结果很公正。”林医生肯定地说道。

“好,那多谢了。”裴纾寒礼貌地挂断电话。

对方到底给他注射了什么?却又为什么什么都查不出来呢?

门外有人通报,“老大,南宫部长要见您。”

“让他进来。”裴纾寒点点头。

一身西装革履的南宫瑞缓步进门,见到裴纾寒恭敬至极。

“裴先生,听说您遭到伏击了,还受了伤,好些了吗?”

南宫瑞关切的问道。

“死不了,言归正传,什么事?”裴纾寒有些不耐烦,眉心蹙起。

“徐玺找过我,让我把他妹妹弄出来,您看?”南宫瑞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妹妹犯啥事了?”裴纾寒漫不经心的问道。

“伤了凌瑾瑜的就是她,您看该如何处理?”南宫瑞一脸探寻的模样。

裴纾寒一听,脸色阴沉下去,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冷寒的锋芒,嘴角冷冷一勾,“可以弄出来,但是要好好教训一下。”

“是。瑞也是这么想的。”南宫瑞附和着。

“去吧,借着这个机会借刀杀人,正好将这件事推到顾逸琛的身上,毕竟徐若兰要是有个闪失,首先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顾逸琛,做的滴水不漏,让他再也不能翻身!”裴纾寒冷笑,眼中满是算计的光芒,徐若兰伤了她心爱的女人,本就该死,这一箭双雕的计谋,最好不过。

“裴先生高明!”南宫瑞忍不住赞了一声,竖起大拇指,这一招定然可以打得顾逸琛措手不及。

“好了,去办吧。”裴纾寒挥挥手,冷漠地说道。

“是。”南宫瑞本想和这个黑道霸主套套近乎,可见裴纾寒精神不振,满脸疲惫的样子,只能将口中的话憋了回去。南宫瑞和慕容志一起来到公安局,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马局长办公室门前,径直推开门,门内入眼的一幕,令南宫瑞和慕容志一起震惊当场。

只见一个身着警服的年轻女子蹲在马局长的身下,头趴伏在他的两腿之间,而马局长衣衫凌乱,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脸上沉浸在情欲中销魂入骨的神色一览无遗。

“哟呵,马局长好兴致啊!”慕容志上上下下以猥琐地眼光打量着二人,一脸坏笑。

两人听到声音一惊而起,那女子惊慌失措地揪住衣襟,惶然不知所措地躲到角落处,俏脸通红,脸将脸埋在膝盖上不敢抬起头来,或者说是没脸抬起头来。

马局长没了温香软玉,加上受到惊吓,霎时间一泻千里,乳白色的液体染了一身。

“你们是谁?滚出去!”马局长手忙脚乱地提着裤子,恼羞成怒,怒吼道。

“马局长大可不必惊慌,我们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虽然来的不是时候,不过,不会打扰马局长多少时间,只说一句话,那就是放了徐若兰,否则,我们一时嘴贱将今日之事说漏了嘴,传出去那可就不太好了,马局长一向高风亮节,你也不想的是不是?”慕容志最善于威逼利诱打官腔这一套,而南宫瑞也真是看中了他这一点,所以才将他带在身边。

“你们是为了徐若兰而来?”马局长听对方这么说,想着对方是有备而来,定然不会因小失大将今日的事情说出去,还有商量的余地,很快,他便恢复了镇定,点燃了一根烟吞云吐雾,开始思量对策。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慕容志,这位是南宫瑞,这是我们的名片,请过目。”慕容志笑容满面,客气地呈上名片。

马局长见对方还算客客气气给了他几分薄面,怒火顿时消逝了不少,拿起名片,掠过,见到上面二人的职务时,眉头微挑,“想不到是南宫部长和慕容处长到访,马某失礼了。”

转头,对角落的女子横眉冷对,怒喝道,“你还愣在那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滚出去,丢人现眼!”

女子揪紧衣襟,站起身来,目光似有若无的掠过南宫瑞和慕容志,双眼含泪,惊慌失措地跑了出去。

“玩玩而已,让二位看笑话了,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马局长被撞见丑事,多少有些尴尬,干笑着打哈哈。

“都是男人,理解理解,不过,我们还是言归正传,说说我们此次的来意吧,之前我也说了,我们的确是冲徐若兰而来,所以还请马局长行个方便,通融通融,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不是么?”慕容志品着秘书端上来的茶水,慢条斯理的说道。

马局长面色为难,捏着杯盖,轻轻吹着漂浮在茶水表面茶叶,“可是,徐若兰这次犯的案子说起来可大可小,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该伤了顾市长的女人,即使我想通融,但有顾市长盯着,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啊。”

☆、市长大人别太坏 【80】终于领证结婚

“这一点我们清楚,要不是有顾逸琛横在那,我们也不用来麻烦马局长不是?所以,您只需要开个手令,将人交给我们就好。”南宫瑞长相斯文俊秀,所以说出来的话也是温文儒雅,很有盅惑人心的作用。

“这样不妥吧?毕竟顾市长防备的很严,说不定暗中还有军方的人盯着,我担心事情一旦败露,顾市长不会善罢甘休,连我们都要受牵连。”马局长依旧忐忑不安,畏惧于顾逸琛在军政两界的威名,不敢轻易去捋虎须。

“马局长不用担心,您只需要将人给我们就行,其他的事情一概由我们自己承担一切责任和后果。”南宫瑞为了安定马局长的心,语气轻缓的说道。

“如果我拒绝呢?”马局长眉头蹙起。

“我们说过,既然我们有求于人那么定然是有备而来,除非马局长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名声,非要闹得身败名裂,乌纱不保,实不相瞒,这次我们来,遇到您的风流韵事的确是个意外,最主要的是我们的手中有您多年来贪赃枉法的罪证,我想,这些罪证和您之前的风流事比起来孰轻孰重我想马局长是个聪明人,心中自然有所掂量。”不得不说南宫瑞最大的特长便是深黯人心,三言两语便能将人逼至角落,再无反击之力。

上一次从徐玺手中索要照片是这样,今天对马局长依旧如此!

“我能有什么好处?”马局长浑浊的老眼精光暗闪,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没有一丝一毫的好处,是没人愿意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的。

“你要多少钱?尽管开。”南宫瑞和慕容志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暗芒。

马局长摇摇头,“我不要钱,我只想要回那些罪证,还有今日的事情我不想再有更多的人知道。”

“可以,这一点,我们可以答应马局长。”南宫瑞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罪证,推放到马局长的面前,“这只是一半,事成之后,再给您另一半,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希望马局长能理解。”

马局长点点头,仿佛老了几十岁,一脸颓然,他没有想到这才几天他就招惹上了两方了不得的人物,这次他有把柄被对方捏在手里,不得不屈服,想到顾逸琛要是知道他私自释放徐若兰,若是对他明察暗访,使点小绊子,他肯定还是得倒霉,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他一点主意都没有。

“走吧,我带你们去提人。”马局长在心底叹息一声,心中无比忐忑。

南宫瑞和慕容志对视一眼,“那多谢马局长了。”

徐若兰在看守所受尽煎熬,此时见到两个陌生男人来见她,心中有着狐疑,却见对方衣冠楚楚,高官模样,心中立即有了计较。

“你就是徐若兰?”慕容志皱紧眉头,看着消瘦憔悴的不成人样的女人,有些不敢确认。

“是,我就是徐若兰,是不是我哥哥拜托你们来带我出去的?”徐若兰见到两人,眼儿一亮,心中雀跃起来。

慕容志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道,“跟我们走吧。”

徐若兰等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这一天,眼泪差点激动地决堤而出,连忙跟随着两人的步伐,追随了上去。

女狱警看着徐若兰离去,疑惑地蹙眉,嘴里嘀咕着,“怎么就带走了?还没宣判呢,难道是保释了?那人要我们好好‘招待’她呢,就这么走了真可惜。”

“顾市长,徐若兰被人带走,下落不明。”王助理得到消息立马来到顾逸琛的办公室,说明实情。

顾逸琛从桌案上抬起头来,浓眉轻拧,“查出来是什么人干得了吗?”

“还能有谁,除了他们还会有谁专门跟我们过不去。”王助理咬牙切齿,对对方真是恨得牙痒痒。

顾逸琛揉揉眉心,“派人去找徐若兰,现在我们担心的是徐若兰会遭到对方的毒手,毕竟徐若兰要是死了,首要怀疑对象便会是我,虽说身正不怕影子歪,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能让对方的阴谋得逞。”

“是,我现在就安排人去找。”王助理跟随顾逸琛有了一段时间了,对他的决定很是信服,所以,他现在完全以他马首是瞻。

“恩,看来这件事是裴纾寒在后面指使操纵的,他还真是无时不刻不想将我置于死地啊!”顾逸琛邪魅地一勾唇角,那笑意却丝毫不达眼底。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王助理与裴纾寒接触不多,不过他却见识过对方的手段,倒也是个与顾逸琛旗鼓相当,不相上下的男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不信,他还能翻了天去。”顾逸琛手指轻叩着厚实的红木桌面,眼中精光暗闪。

说完,示意王助理出去做事,他则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一接通,顾逸琛便首先说话了,“乖乖待在家里别乱跑,知道吗?”

凌瑾瑜有些无语,他为什么总是喜欢把她当小孩子似的,她有那么让人不放心吗?

“我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凌瑾瑜聪慧过人,自然一下子就猜到了他不会无缘无故打这个电话回来。

“徐若兰失踪了,现在下落不明,我怕对方是有备而来,狗急跳墙对你不利,你小心点。”顾逸琛温和地说着,觉得现在这是多事之秋,一件件地麻烦事都来了。

“我知道,我看这件事就是冲你来的,该担心的是你自己,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放心吧。”凌瑾瑜有些担心,对方会不会真的对徐若兰不利,然后嫁祸给顾逸琛呢?

想起这些,凌瑾瑜有些坐不住了,挂断顾逸琛的电话,拿起自己的手机拨打过去。

“沈默,帮我一个忙。”电话接通,凌瑾瑜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我的小姑奶奶,您的事儿还真多。”沈默吊儿郎当的态度,正剥着一颗葡萄。

“拜托了,这次真的有点棘手,不然我也不会来麻烦你。”凌瑾瑜有些急切地说道,事关顾逸琛不能不让她着急。

“什么事这么严重?”沈默眯起眼,细细品味着晶莹多汁的葡萄,任由酸甜的味道刺激味蕾。

“帮我找一个人。”凌瑾瑜镇定自若。

皎洁的月光装饰了春天的夜空,也装饰了大地。夜空像无边无际的透明的大海,安静、广阔、而又神秘。繁密的星,如同海水里漾起的小火花,闪闪烁烁的,跳动着细小的光点。

沐浴后的凌瑾瑜一头微卷飘逸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脑后,恰是凝脂的莹白肌肤仿佛一掐就出水,那脂粉未施的小脸,有着轮廓深美的精致五官,眉若远山,双腮嫣红,媚眼如波。

一双手伸了过来,搂紧她的腰肢。

陌生的气息令凌瑾瑜背脊一僵,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

“别动,我只是想抱抱你而已。”面具男的眼中跳跃着两簇摄人的光芒,大手搂紧她不放松。

“你想怎么样?”凌瑾瑜故作镇定地咬紧唇瓣。

“别紧张,只是抱抱而已。”男人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似乎很享受这样互相依偎的感觉,惬意地闭上了眼。

凌瑾瑜心儿一凛,这人真是神出鬼没,黛眉蹙紧,“你怎么进来的?”

“自然是走进来的了,是不是很惊讶?佩服我吧?”男人微微一笑,大手箍紧她的腰肢不放松。

凌瑾瑜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人,气极失语。

“其实,我是太想你了,另外,我来向你邀功。”男人低笑。

凌瑾瑜大惑不解,“邀功?”

“是呀,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了吗,你不是让我对付裴纾寒吗?现在我可不是来给你汇报我的成果了。”男人磁性低沉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丝丝魅惑。

凌瑾瑜凝神沉思,恍然大悟,“那天闯进病房给裴纾寒注射药物的人是你?”

“真聪明!没白让我对你倾心一场。”男人唇角微勾,面具下的瞳仁深邃暗沉。

凌瑾瑜心中一紧,“真的是你,你给他注射了什么?”

“秘密,不可说不可说,以后你会知道的。”男人松开她,转身走至酒橱,为自己斟了一杯红酒,悠然自得地细细品尝。

“其实,我并不想要他的命,你不要做得太过了。”凌瑾瑜有些忐忑不安,这个人太过莫测高深,令她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男人白皙修长的指尖游曳在晶莹剔透的高脚酒杯上,淡淡地瞟了凌瑾瑜一眼,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怎么?心疼了?”

凌瑾瑜摇头,“我只是想让你牵制住他,令他不会影响我的计划,你想太多了。”

“是不是后悔和我合作了?恩?”男人泰然自若地轻抿一口红酒,红色的酒液将他的薄唇晕染的润泽晶莹。

凌瑾瑜咬紧唇瓣,心中一片乱麻,的确有些后悔和这个危险神秘的男人合作。

可惜,就算后悔,这个男人也不会给她后悔的机会,他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可不就是看准了她不能反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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