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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长大人别惹我 第四十九章 强势出击.20

作者:八戒抛绣球 当前章节:15430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12

“为什么偏偏是我?”凌瑾瑜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她怎么会招惹上这样一个危险的男人,而他为什么非得揪着她不放。

“我觉得你若是乖顺一点,别那么倔强,说不定我哪天觉得无趣了,腻了,就大发慈悲地放过你了呢。”男人闻言,嘴角勾起清浅的弧度,仿佛为能左右她的思绪感到愉悦。

看着她,就像看着猫爪下的老鼠,想要挣扎反抗,偏偏无能为力。

“过来。”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慵懒地斜倚在米白色的沙发上,薄唇邪魅地上扬,对她勾勾手指。

凌瑾瑜不动声色,倔强地抿紧唇,撇开脸不去与这个强势的男人对视。

“果然是个倔丫头,你这样只会让男人更有征服欲,叫我怎么肯放手?恩?”男人见此,故作惋惜地摇头,随后脾气很好的说道,“好,你不过来,我过去行了吧?”

凌瑾瑜心中警铃大作,连连后退,瞪着他,“你别过来!”

男人不以为意地笑笑,“你不听话,我自然也可以。”

沉稳的脚步不停,一步步向她走过来,愈来愈近,愈来愈令凌瑾瑜惊惧。

“我说过,你若是乖一点,我说不定会放过你,可是,你似乎并没有将我的话放在心上。”男人银色的面具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淡淡地光泽,却令凌瑾瑜只感觉到无限恐惧。

“你到底想什么样?!”凌瑾瑜压抑地恐惧化为熊熊的怒火,爆发开来。

“哦,小野猫伸出爪子了,得想办法让她温顺下来才行。”男人指尖轻抚着下巴,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对凌瑾瑜低喃。

“你离我远一点!”凌瑾瑜看着男人越来越近的脚步,小手伸至身后,紧张得在桌子上一阵乱摸,终于摸到一把水果刀,心中一喜,死死地攥紧。

“乖,把刀放下,这样会不小心伤到你自己的。”男人看着她手中明晃晃的锋利水果刀,并没有多害怕,反倒是担心她伤了她自己。

“你滚!”凌瑾瑜双手攥紧刀,看着他依旧不受威胁有恃无恐的样子,心中一凉,后退几步,直到退无可退,后背重重地撞到冰冷的墙壁上

“你把刀放下我就走,你现在情绪不稳,拿着这么危险的东西我不放心。”面具男好言相劝,看着她拿着刀子的双手颤抖不停,神色激动,呼吸不稳,颇为担心的说道。

“不要你管,滚!我以后都不想看到你,至于合作,取消!”凌瑾瑜红着眼吼道,这人太过危险,让她防不胜防。

男人蹙起眉头,没料到她竟然会如此抵触他,心中黯然,“好,我不过来,你把刀放下,我就离开,好不好?”

可惜凌瑾瑜已然不再相信他了,双手捏着刀柄,刀尖对着他,并不妥协,“你先走!”

面具男叹气,无可奈何地看她一眼,止步,“好,我走,你别伤着你自己。”

凌瑾瑜紧盯着他一步步后退,直到转身消失在大门口。

“叮当!”一声,凌瑾瑜手一松,水果刀应声落地。

而她也顺着墙壁全身无力地滑落在地,双手抱膝,将头埋在膝盖上,无声抽泣。

门口传来一声窸窸窣窣地声音,凌瑾瑜心中一凛,快速抓起地上的刀,静静地立在胸前,水眸警惕地盯着门的方向。

门,被悄无声息的推开,一只修长的腿迈进,当看到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小女人时,玉树临风地身影一怔,随后,快步走了过来,蹲下身。

“丫头,你怎么坐在地上,手上拿着刀干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吗?”

凌瑾瑜抬头,眼前映入一张俊逸温雅的熟悉脸庞,丢了手中的刀,扑进他的怀里,隐忍许久的恐惧,委屈,担忧在看到他的那一刻释放开来,紧紧地搂着他的颈项,仿佛溺水的人抓到一根救命的浮木一般,不愿意再放松。

顾逸琛紧紧地将她搂入怀中,轻抚着她的发丝,柔声安慰,“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帮你出气。”

凌瑾瑜只是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咬紧唇瓣,不发一语,娇躯却是不停颤抖着,仿佛是一只被人丢弃的小狗那样无助可怜。

顾逸琛看她饱受惊吓的样子,心疼不已,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有我呢,我会保护你的,别怕。”

偌大的废弃工厂内,一个女子被捆住手脚,口中塞着布条,却依然不死心地挣扎着扭动身躯。

玄关处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

“裴先生,人我们已经带来了,现在就在这里。”说话的是一个沙哑的男音,正是从看守所将徐若兰带出来的慕容志。

伴随着密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另一个低沉的男音响起,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扬,“做得好!”

“多谢裴先生夸奖,这是我们该做的。”慕容志谄媚地笑着,心中为男人的夸赞沾沾自喜。

裴纾寒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直直地向内走去。

慕容志赶紧跟上。

被捆绑着无法动弹的徐若兰见到有人来了,心中大喜,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奋力的摇着头,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

裴纾寒淡淡地斜睨了徐若兰一眼,蹙眉,“就是她伤了凌瑾瑜?”

南宫瑞上前一步,点头,“不错,就是她,她是徐氏总裁徐玺的妹妹,徐玺之前还拜托我,帮他把妹妹弄出来,就是她了。”

裴纾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们打算怎么处置这个女人?”

南宫瑞忙说道,“全凭裴先生做主。”

“把她扒光了拍照,让她听我们的指示去做。”裴纾寒心中不耐,这么点小事还要问他。

慕容志点头称是,转头对身后的手下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做!”

黑衣手下闻言,不敢违令,忙上前走近徐若兰,不顾徐若兰的反抗,三两下便扒光了她的衣衫,咔嚓咔嚓闪光灯闪个不停,将一丝不挂的徐若兰光裸的身体各个角度都拍下来。

徐若兰欲哭无泪,只能瞪着眼,看着这些人为所欲为,她心知肚明这些人给她拍照肯定有所图谋,只要不要她的命就好了,何况也没有受到侮辱不是吗,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除了裴纾寒在一旁冷眼旁观,慕容志和周围的手下看到徐若兰白皙如玉的年轻酮体,忍不住口干舌燥,心痒难耐,纷纷瞪大眼,有的手下在给徐若兰扒衣服的时候,还忍不住猥琐地摸了几把那白嫩的肌肤。

“裴先生,只是拍照吗?您看,不做点什么戏不逼真……”慕容志看着这香艳的美人,早已心猿意马,恨不能立即扑上去将她吃得渣都不剩。

裴纾寒冷冷地看着徐若兰惊恐的娇颜,提不起丝毫的兴趣,看着周围如狼似虎,精虫上脑的男人们,冷嗤一声。

南宫瑞一巴掌拍在色欲熏心的慕容志脑门上,怒骂,“按裴先生说的做,看到女人就想上,看你这点出息!”

慕容志尴尬地抚摩着被拍疼的脑门,干笑,“是是是,都听裴先生的。”

“把衣服脱了。”裴纾寒突然对慕容志淡漠地启唇。

“啊?”慕容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南宫瑞看着反应迟钝的慕容志又给了他脑门一下,瞪眼,“裴先生让你脱衣服没听见吗?”

“哦哦,脱,我现在就脱!”慕容志大喜过望,一边快速解着扣子脱衣服,一边激动地想:裴先生太会做人了,竟然看出了我的所思所想,同意让我一个人上这个女人,哦呵呵,我艳福不浅呐!

慕容志三下五除二光速脱得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子弹内裤,正要急吼吼地扑向美人,突觉手臂一紧,有些不耐烦要甩开拉着他的手,却听身旁一个冷沉的嗓音响起。

“我说了让你上她了吗?”

“啊?”慕容志大惑不解地抬头,“您让我脱衣服不就是为了做那事吗?”

裴纾寒一个眼角都没施舍给他,微微偏头,示意身旁的南宫瑞将慕容志的衣服丢给徐若兰。

南宫瑞使了吃奶的劲才憋住笑,将手中慕容志的衣服丢给徐若兰,“穿上!”

徐若兰的衣衫都被那些手下粗鲁地撕烂了,衣不蔽体,根本不能再穿。

有人上前解了徐若兰手上的绳子,徐若兰这才松了一口气,快速穿上慕容志宽大的衣衫,神情怯弱。

慕容志这次简直比之前被南宫瑞拍脑袋还要窘迫,一张胖脸扭曲地通红,一股子欲火上不来下不去,别提多难受了。

而四周恭敬待命的手下们,神色各异地看着只着一个内裤,而那内裤也撑起一个“蒙古包”的慕容志,早已憋不住,不约而同的喷笑出来。

“哈哈哈——”

最后演变成集体哄堂大笑!

裴纾寒面无表情的转身,迈着沉稳的步子向前走去,丢下一句,“将这个女人给我带来。”

众人恍然大悟,心照不宣,原来老大是想独自享用啊!

裴纾寒自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也没有在意,脚步不停。

没人敢违抗他的命令,带着徐若兰紧随其后,跟着裴纾寒走到一个房间里。

房间里凌乱不堪,各种家电倒是应有尽有,显然有人住在这里。

裴纾寒在窗台站定,背对着徐若兰。

“你恨顾逸琛吗?”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令徐若兰一怔,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恨,对于一个为了另一个女人无情将自己未婚妻推入牢狱的男人,我怎么能不恨!可是再恨又能怎么样呢,他那么强大,连我哥哥都拿他没办法,我又能怎么样呢?”徐若兰咬紧牙关,那个无情的男人她对他一往情深,可是他回报她的是什么?她那样苦苦哀求他,他都不愿意网开一面,叫她怎么能不恨?

“如果我说我能帮你报仇雪恨,你愿意和我联手吗?”他是一个不放过任何一个能打击到敌人的机会的人,这次,他为了打倒顾逸琛,倒是不介意利用一下这个愚蠢的女人。

“你能帮我?”徐若兰双眼一亮。

“前提是你得听我的安排,不得擅自行动!”裴纾寒语气冷然坚定。

徐若兰眼珠一转,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你是为了凌瑾瑜所以才决定和我联手对付顾逸琛的?”

她当然听到了这个男人刚才口中说出的那个令她极度痛恨的名字,所以她有必要问清楚。

“是,她本来就是我的女人。”裴纾寒大方承认。

徐若兰眼中闪过一丝妒恨,凭什么那个女人能得到这么多优秀男人的垂青,凭什么?

“我可以和你联手。”徐若兰顿了顿,“但是你得把那些照片给我,不然我很难相信你。”

裴纾寒转过身来,冷冷一笑,“你没资格跟我讲条件,别忘了你的命还在我的手中,只需我一句话,就可以将你重新扒光丢进那些男人堆里。”

“你——”

徐若兰气极,却无能为力,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得是事实。

“考虑好了么?我没那么多耐心浪费在一个女人身上。”裴纾寒不耐烦地蹙眉。

“好,我答应你,你想让我做什么?”徐若兰想起那些男人凶猛饥渴的目光,心肝抖了抖,忙点头应允,太可不想被那些恶心的男人们轮流糟蹋。

“很简单,你只需这样……”裴纾寒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地锋芒,嘴角却勾起阴森的弧度。

风和日丽,天气晴好。

顾逸琛和凌瑾瑜一起用过早餐,顾逸琛终于忍不住拉住她的小手,开口,“瑾瑜,我们今天去领证吧。”

“你今天不用上班?”凌瑾瑜挑眉。

“终身大事最重要,我已经提前安排好了。”顾逸琛将她早已被他养得白嫩软绵的小手包裹在自己干燥温暖的大手中,软嫩的手感令他爱不释手,捏了又捏,一捏再捏,最后,拉至唇边吻了一口。

凌瑾瑜被他吻得手背痒痒的,娇笑着想抽出手,却被他攥紧不松开。

“你不会又想着借口推脱吧?”顾逸琛眨眨眼,不允许她再逃避。

“不觉得太快了点吗?”凌瑾瑜看着他那紧张兮兮的样子,笑。

顾逸琛不以为意,“怎么会快,我们都那样那样了,你早该是我的了。”

说着,凑上来啄了她的红唇一口。

“色狼!”凌瑾瑜娇羞的笑。

顾逸琛做无辜状,“是你色才对,我又没说哪样哪样,你就想成那样那样,还倒打一耙,真是给狡猾的丫头!”

“说不过你。”凌瑾瑜白他一眼,不想再跟他做无谓地争论,那样只会是她更难堪,这人衣冠禽兽,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领证听我的,婚礼都听你的,这样公平吧?”顾逸琛决定各退一步。

“好吧,反正都被你吃定了。”凌瑾瑜无奈妥协。

顾逸琛喜出望外,“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凌瑾瑜摇头一笑,“你应该说我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对,一定会很性福的,我一定会让你夜夜很性福,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性福的女人!”顾逸琛故意加重“性福”二字,似笑非笑。

“精虫上脑的衣冠禽兽,死开!”凌瑾瑜从那句“夜夜很性福”中听出了他故意曲解幸福的意思,面红耳赤地笑骂。

笑闹一番,两人最终驱车携手向民政局而去。

走到民政局门口,并没有什么人,大都是成双成对来领证结婚的男女们,脸上皆带着喜悦的笑容,当然也不乏来结束一段错误婚姻的夫妻。

凌瑾瑜有点紧张,毕竟这是第一次进入这样的地方,这里是神圣的,亦是决定女人未来的地方。

顾逸琛紧紧地攥着她的小手,发现她的手心濡湿,指尖还微微颤抖,他搂紧她的纤腰,“紧张吗?”

“有点儿,毕竟是决定一生的地方。”凌瑾瑜据实以告,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

“别怕,我也是第一次。”顾逸琛故作苦恼,“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不结婚死无葬身之地啊。”

“呸呸呸,大好日子,说什么死不死的,晦气!”凌瑾瑜嗔道。

“也是,我们可是要白头偕老的。”顾逸琛勾唇一笑,魅惑众生。

凌瑾瑜叹气,“来都来了,进去吧。”

虽然心中任然有些不安,可是她还是不想在这关键一步止步不前。

顾逸琛点头,两人走进去。

三十分钟后,两人再出来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

凌瑾瑜拿着手中的红本本,感叹,“一进一出,从未婚变已婚,只需九块钱,半小时,感觉好不真实。”

“后悔了?后悔你也是我老婆。”顾逸琛从她手中拿过结婚证,看了又看,放进包包里。

“隐婚吧,先别公开,我还有事情没有解决。”凌瑾瑜突然说道。

“都听老婆的。”顾逸琛点头,并不反对。

凌瑾瑜弯唇一笑,“老公,你真好!”

“好吧?好就多叫几声老公听听。”顾逸琛被那一声老公叫的心都酥了,心花怒放再次要求。

“老公老公老公~”

凌瑾瑜俏脸晕红,有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陪在身边,以后不再是自己一个人将苦痛都埋在心底,瞬间感觉生活圆满了。

“老婆真乖!”顾逸琛拥着她走向车子,极为绅士地为她打开车门,“老婆大人请!”

“油嘴滑舌!”凌瑾瑜眸光璀璨,嗔道。

“誓为老婆的终身幸福奋斗终生!”顾逸琛骄傲地扬起笑,为老婆关好车门,自己才上车。

“妈打电话来,让我们回家吃饭。”顾逸琛突然开口。

凌瑾瑜寻思了一下,“你回去吧,我就不去了,不是说不公开吗,所以只要我们两个人知道就好了。”

顾逸琛不依,“不说我们现在是夫妻了,就算我们没有结婚,我带你回家也是理所当然。”

“可是…。”她还没想好怎么跟顾家那么大的家族成员相处呢。

“有我呢,别担心,你只要心里眼里都有老公一个人就行了,其他的人都可以无视。”顾逸琛似乎看出了她的所思所想,摸摸她的头顶,安抚道。

“那怎么行,我都嫁你了,怎么还能跟以前一样呢。”凌瑾瑜摇头,感觉不妥。

“没事的,跟着我就好了,别紧张,上次的事情爷爷和爸爸都感觉对你很内疚,所以不会再对你有偏见了,放心吧。”顾逸琛安慰着她。

凌瑾瑜点点头,她感觉自己自从和顾逸琛在一起后就变得越来越小女人,越来越依赖他了,越来越不像自己。

顾逸琛俯首轻轻她的唇,笑,“这才乖嘛。”

顾逸琛发动引擎,向顾家老宅的方向而去。

安然得知他们要回来,特意安排福嫂准备了一桌子的佳肴,都是顾逸琛爱吃的,毕竟这是自从凌瑾瑜受伤后儿子第一次回家。

听到车子的响动声,福伯一脸欢喜,将二人迎了进去,“二少爷,凌小姐,老爷先生夫人见到你们回来一定会很高兴的。”

顾逸琛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进门,大厅的人看到二人相携进门,纷纷将目光转了过来,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身影,神色各异。

顾逸琛这是回自己家,倒也没那么拘谨,只是顾及着怀里的小女人,所以对新婚妻子投入的关心格外多,他心知肚明,虽然家人并不在反对他们交往,但是也没有同意他娶她。

所以这次回来,他要表态,他非凌瑾瑜不娶!

“阿琛,瑾瑜来了,我们都等了好一会了。”安然热情的招呼,意味深长的看了凌瑾瑜一眼。

而顾希尧和顾原见到凌瑾瑜,面色有瞬间的僵硬,但也只是瞬间罢了。

顾逸琛何其敏锐的人,自然看出了家人面色上的异常,感觉到身边人的不安,他将她搂的更紧了些。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福伯的声音,“先生太太,李司令和他千金李小姐到了。”

顾原闻言,立即站起身,迎了出去。

伴随着沉稳有力的脚步声,顾原领着一个四十岁上下一身军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手臂上挂着一个娇滴滴地文静娇柔美人,一边走还一边爽朗的大笑和顾原相谈甚欢。

想必这就是福伯口中的李司令和他的女儿李妙宜了。

顾逸琛和凌瑾瑜对视一眼。

“嘿,老伙计,好几年不见,你依然壮得能打死一头牛哇,哈哈哈!”李司令上前和顾希尧哥俩好地开始叙旧。

“你不也是,想当年你可是我们团里的大力士呢。”顾希尧见到老战友自然也很是高兴。

“令千金可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水灵灵的,可曾许配人家?”顾原看了在李司令身边乖巧的坐着,目光却时不时瞟向顾逸琛的李妙宜。

“还没呢,别看这孩子一脸乖巧样,却性子倔,眼界高,一般人她还真看不上。”谁都喜欢别人夸赞自己的儿女,李司令也不例外,哈哈一笑,“妙妙,还记得你小时候常缠着的琛哥哥吗?怎么现在长大了却连招呼都不敢打了?”

李妙宜抬起美眸飞快的看了顾逸琛一眼,软软糯糯地叫了一声,“琛哥哥。”

叫完俏脸一红,又很快垂下眸子。

顾逸琛只是淡淡勾唇,点点头算是应了。

凌瑾瑜被李妙宜看顾逸琛那意味不明的一眼闹得心中不痛快,泄愤的掐了他的手心一下,疼得顾逸琛全身一凛,僵直了背脊。

“怎么了?”顾逸琛面上不动声色,手心却疼得钻心。

凌瑾瑜故作无意地凑近他,挑挑眉,“好一个琛哥哥,叫得可真亲热,你到底有几个情妹妹?”

顾逸琛苦着脸,大叫冤枉,“天地良心,我只有你一个女人好不好,这个女人哪里冒出来的我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凌瑾瑜坏坏勾唇,“是吗?看样子来者不善,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没有料到他们会来这一套啊,早知道这样我说什么也不会回来了,真闹心!”顾逸琛叹气。

“我看这个妙妙不错嘛,是男人喜欢的温柔羞怯型的,怎么不动心?”凌瑾瑜说出来的话直冒酸气。

“我有你了,怎么还敢肖想别的女人。”顾逸琛脱口而出,急于表明忠心,而事实是,这个李妙宜不过是他小时候,在军区训练一来二去,认识的军区大院李司令的小女儿,她一直跟着他的屁股后面跑,他只是把她当玩伴而已,早就忘了,哪想到长大后还会再见到她?

凌瑾瑜哼了一声,“你的意思是不是不想是不敢想咯?”

“当然不是,是我只爱你,老婆,我们都盖章烙印了,我的清白之身都给你了,你还怀疑我的真心,我真伤心。”顾逸琛立即表明忠心,顺便做委屈无辜状。

“看,她的眼睛粘在你身上呢,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凌瑾瑜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别的女人公然觊觎自己的老公,自己仿佛就是一只张开了全身刺的刺猬。

“我没看到。”顾逸琛干脆将目光转到一边去,对李妙宜投视过来的视线视而不见,泡在醋缸里的女人果然惹不起。

这时候,李司令又开口了,而且还是对顾逸琛说的。

“阿琛呐,我看我家妙妙很喜欢你啊,你怎么看?”

☆、市长大人别太坏 【81】为什么逃避我

顾逸琛一怔,没想到自己躺着也中枪,轻咳两声,“我一直都很荣幸有妙妙这么一个乖巧的妹妹,我知道妙妙从小到大把我当兄长般崇敬,所以妹妹仰慕我自然是理所应当。”

凌瑾瑜听到顾逸琛这毫不掩饰地自夸的语气,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这个自大又狡猾的家伙!

李司令见顾逸琛四两拨千斤就这么三言两语地曲解了他的意思,顿时语塞,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呢,还是故作无知变相地拒绝他的撮合。

顾原和顾希尧听见顾逸琛这么说,脸上有些挂不住,却也抓不住他话语里的错处,只能干瞪眼。

而李妙宜则是幽怨的瞟着他,水样的眸子在顾逸琛和凌瑾瑜之间游移,看着两人旁若无人亲密的互动,难免黯然神伤。

凌瑾瑜扯了扯顾逸琛的衣袖,语气微凉低语,“你这人还真是不解风情,人家那含情脉脉的小眼神儿一个劲儿往你身上瞟,你都不动声色,真是不知道该说你无情还是该为她感到悲哀。”

为她倾心于这样一个男人而感到悲哀,却忘了,自己也是对顾逸琛倾心的那一个。

顾逸琛作无辜状,“我对她真的只是兄妹之情,要怪也只能怪我太优秀,桃花不惹自来。”

凌瑾瑜对他着副无赖样彻底无语,抿唇不语。

这顿家宴在李妙宜时不时投向顾逸琛的目光中结束,饭后,李司令对顾逸琛说道,“阿琛呐,妙妙一直想出去工作,你看我将她一个人放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不太放心,妙妙最信任的就是你了,所以我想问你能不能将妙妙安排在你的身边工作?”

顾逸琛闻言,心中咯噔一声,暗道,来了!

寻思一会儿,顾逸琛才勉为其难的说道,“可是我那助理秘书的职位已经有人了,不过我可以把她安排到其他的部门。”

“这件事我代阿琛做主了,就让妙妙去跟着阿琛做吧,妙妙一个女孩子诸多不便,跟着你还可以方便就近照顾。”顾原大手一挥,接过儿子的话头直接下了决定,不容儿子拒绝。

李妙宜嘴角扬起一丝愉悦的涟漪,飞快的看了顾逸琛一眼。

顾逸琛对于父亲越俎代庖,代替他做决定的态度深感不悦,刚想拒绝,只听身旁的母亲说道,“让妙妙去体验一下生活也是不错的,你就当带着妹妹去学习吧。”

顾逸琛没有想到母亲也赞同这件事,转头看向身旁的新婚妻子,以眼神询问她的意见。

凌瑾瑜拍拍他的手背,点点头。

她倒是觉得,只要他们感情坚定倒是没有什么可以拆散他们的。

“那好吧。”顾逸琛只得点头应允。

将圆未圆的明月,渐渐升到高空。一片透明的灰云,淡淡的遮住月光,田野上面,仿佛笼起一片轻烟,股股脱脱,如同坠人梦境。

回程的路上,两人一路静默无言。

“怎么不说话?”诡异的寂静令顾逸琛有些不适,开始打破窒息的静逸,开始没话找话。

“无话可说。”凌瑾瑜闭上眼背脊靠在车椅背上。

“你在生气?因为李妙宜?”顾逸琛眉头微蹙,不明白她在闹什么别扭。

凌瑾瑜不发一语。

顾逸琛有些急了,不喜欢她这样的明明心里有很多话却憋在心底硬是倔强得不说出来的样子。

“如果你不喜欢那我就不让她跟在我身边就是了,这还不是老婆的一句话嘛,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至于和老公闹别扭吗?”顾逸琛觉得凌瑾瑜有些过于小题大做,杞人忧天了。

凌瑾瑜终于睁开眼,淡漠地看了他一眼,“问题不在一个李妙宜的身上,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你们家的人依然不接受我,就算没有李妙宜还会有其他的女人被塞到你的怀里。”

“老婆,何必去管他们那些人,你只要记住,你爱的人,嫁的人是我顾逸琛就好了,你又不是嫁给那些人。”顾逸琛浅笑出声,拉过她的小手包裹在手心里。

“可是他们毕竟是你最亲的家人,他们要是不能接受我,那我们在一起又有什么意义呢。”凌瑾瑜一脸沮丧,她以为在那一次徐若兰插她一刀后顾家人会接受她和顾逸琛在一起,可结果还是证明是她太过天真了。

“他们只是没有看到你的好,等他们真正了解你就会接受你的,别担心了。”顾逸琛轻柔地安慰她。

“是这样吗?”眼睁睁地看着丈夫的家人给自己的老公当着她的面给他介绍女人,任何一个女人也不能无动于衷吧。

“就是这样。日久见人心,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了解到你的好的。”顾逸琛郑重其事的说道。

凌瑾瑜点点头,希望如此吧。

“想去哪儿度蜜月,恩?”顾逸琛挑眉看向身边的人儿。

“你有时间?”凌瑾瑜转头看着他,他不是一直都很忙的吗?

“再忙也要陪你啊。”

“多事之秋,还是等婚礼的时候再去吧。”凌瑾瑜想起徐若兰,随口问道,“徐若兰找到了吗?”

顾逸琛摇摇头,“还没有,对方等不及肯定会先按耐不住先冒头的,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就好。”

“希望不会对你造成威胁才好。”凌瑾瑜担忧地说道。

“放心吧,你老公还没那么逊,什么牛鬼蛇神来了都别想全身而退。”顾逸琛信誓旦旦挑眉。

很快就到了御园,凌瑾瑜和顾逸琛相携走进门。

一进门,顾逸琛就迫不及待的将她压在门板上,薄唇衔住她的红唇,低喃,“老婆,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可别浪费哟!”

说着“吧嗒”一声,扬手打了个响亮的响指。

下一秒,灯光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偌大的客厅中央摆着一个长长的餐桌,桌上精致的花瓶中插着含苞待放的火红玫瑰花,红烛摇曳,照亮了凌瑾瑜艳若桃李的俏脸。

“你这是?”凌瑾瑜有些感动于他细腻的心思,呐呐地看着眼前这一切,怔愣着说不出话来。

“自然是为了庆祝我们新婚之喜。”顾逸琛眨眨眼,对于她惊喜的神色自然是喜闻乐见。

“喜欢吗?”顾逸琛抬头,与她饱满的额头抵在一起,久久地与她清澈璀璨的眸光相对。

半响后,他舒爽地轻叹一口气,轻抚着她的小脸,温柔的吻下来……

吻,如同温热的水,那么涓涓地在她面颊上游走,就像是在真心一件传世珍宝般,可以看得出他的小心谨慎,凌瑾瑜觉得心在飞跳,虽然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个样子,不过被他的动作盅惑,轻轻闭上双眼,尽享他带来的温柔。

凌瑾瑜的异常乖巧安静令顾逸琛心生怜爱,他的大手缓缓向下,探进她的衣襟里…。

“阿琛…。”凌瑾瑜猛地睁眼,小手阻止他的行为,却见他一低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唇瓣。

“唔……”这种带着小痛还带着痒痒的感觉让凌瑾瑜忍不住申吟一声,紧接着,她的声音便被顾逸琛吞进口中,他的文缠绵悱恻,带着霸道的同时也有着难以言喻的邪魅情愫。

男人的手指就像充满魔力,用最温存的方式来演绎激情,探入她衣襟之中,轻抚在她细腻紧致的肌肤之上,指尖滚烫而有力,如同他胸口处稳健的心跳,一下下撞进凌瑾瑜的心头。

凌瑾瑜的水眸轻轻颤抖了一下,长而卷翘的睫毛先生沾染了露水的蝉翼。

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清澈的眸底映出男人炽烈的双眼,凌瑾瑜无法承受男人眼中的那份滚烫,睁眼后又连忙移开目光,美丽的小脸却下意识染上红霞。

“瑾瑜,你终于是我的了。”顾逸琛亲吻着她的唇,紧紧地将她搂进怀里,不放松。

凌瑾瑜心尖一颤,他温柔低沉的嗓音带着浓郁的满足和宠溺怜惜。

凌瑾瑜的额头抵着他的,听到他的话,低笑,“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肖想我很久了。”

“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对你心动了,可惜,你却一直对我很是排斥,所以即使我想行动,也无从下手。”顾逸琛坦荡地承认,一副理所当然。

凌瑾瑜美眸晶亮,看着这这样的他,令她感到无限的幸福感充满胸臆。

他发狂般地蹂躏着她饱满红润的唇瓣,大手在她玲珑的曲线上游曳着,一路拥吻着,两人的衣衫一路落了一地,直到主卧,两人皆坦诚相见,当两人的身体下坠时,她本能地抱紧了他的颈项,下一秒两人同时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金色的阳光透过缝隙,洒在褐色土地滋生的小草上。

凌瑾瑜酸软着娇躯,缓缓起身,见床头柜上有一张字条,真是那男人苍劲有力,龙飞凤舞的潇洒字体,“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乖乖在家等我回来,爱你的老公留。”

纤纤玉指捻着字条,凌瑾瑜微微一笑。

起床洗漱完毕,抬步走向楼下。

推着母亲到附近公园散步,凌瑾瑜却遇到了一个意外的人,当看到那人的时候,凌瑾瑜一怔,淡漠疏离地勾起嘲讽的笑意,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这人了呢。

“瑾瑜。”男人走上前来,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比之以前更加光彩照人,神采奕奕的前女友,心中滑过一丝异样。

凌瑾瑜转身,根本不想见到这个人。

“瑾瑜,我想跟你谈谈。”慕然上前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凌瑾瑜用看陌生人似的眼光冷淡地看着眼前人。

“瑾瑜,我是你最爱的人啊,我们以前有多恩爱,你忘了吗?”慕然一脸不可置信,他不信这个女人对他没了一点感情,他记得当初这个女人可是对他百依百顺,那个时候的她是多么温婉可人的一个女人啊。

“抱歉,请不要乱认女友,我不认识你!”凌瑾瑜为轮椅上的母亲将脸颊上的发丝体贴的拂到耳后,对眼前的男人视而不见。

“瑾瑜,你真的非得这么狠心吗?”慕然狠狠咬牙,可面上依旧面不改色。

凌瑾瑜绕过慕然,目不斜视地向前走去。

对于凌瑾瑜的彻底无视,现在已经是徐氏分公司总经理的慕然很是不甘心,心高气傲的他哪容得这么一个女人将他这么不放在眼里,抓住她的手腕。

“瑾瑜,你最好和我心平气和地好好谈谈,不然,我可不保证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来。”

凌瑾瑜甩开他的手,对于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她早已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感情。

“凌瑾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专程来找你,那是看得起你,你别太把自己当个人物!”慕然急了,威胁之语脱口而出。

凌瑾瑜嘲讽都勾起唇瓣,神情颇为不屑。

“你这是什么表情?告诉你,别以为有顾逸琛给你撑腰,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小丫头片子太难搞了,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这个女人还有如此难缠的时候?

“祁凤你来,跟她好好谈谈,我就不信这个世界上还有我搞不定的女人!”慕然冷冷一笑,对不远处的祁凤挥了挥手。

首先映入凌瑾瑜眼帘的就是那一身红底白花旗袍,身姿凹凸有致,精致的小脸上巧笑倩兮,媚眼如丝。

凌瑾瑜看着妖娆妩媚的女人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身影,意味深长的一笑。

“你好,闻名不如见面,凌小姐,我想见你一面很久了。”祁凤微微一笑,向她伸出手去。

凌瑾瑜盯着那双莹白如玉的芊芊玉手,不动声色的勾唇,“你为什么想要见我?”

“这个嘛,很快凌小姐你就会知道的。”祁凤云淡风轻地一笑。

直到听到了女人的话,凌瑾瑜才醒悟,“原来,你想要通过我接近顾逸琛?”

祁凤伸出一只手指摇了摇,“不,不是接近,而是,得到!”

凌瑾瑜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着世界上的奇葩果然多不胜数,她和顾逸琛昨天才领证,今天就有女人找上门来,竟然公开挑明,她看上了她的老公还公然上面让她这个正室夫人拱手让出自己的丈夫,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

祁凤对她的神色不以为意,自顾自地说道,“你的男人很对我胃口,所以,你开个价,多少钱才愿意离开他?”

凌瑾瑜一听这话,乐了,“你已经不是第一个跟我说这样的话的女人了,你知道跟我说出这样的话的女人最后去哪了吗?”

祁凤蹙眉摇头,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冷静呢?

“她失踪了,就在她试图想要夺走我的男人之后,她失踪了!”凌瑾瑜不慌不忙,慢条斯理的说道。

“你干的?”祁凤下意识地问道。

凌瑾瑜同样学着她之前的样子,摇摇食指,“不,凡事和顾逸琛搭边的人都消失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

祁凤闻言,眯起眼,“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凌瑾瑜但笑不语,轻飘飘地丢下一句,“你错了,我只是在奉劝你,不要不自量力,玩火自焚!”

“何况,我的男人是无价的,哪怕是拼了命我也不会将自己的男人拱手相让!”凌瑾瑜不怒自威的声音清浅地响起。

“这么说来,你是不想妥协了?”女人完全没了耐心,从未见过如此硬骨头软硬不吃的女人,此时只感觉到无计可施。

“从未想过。”凌瑾瑜淡漠勾唇,语气坚定。

说完,不想再将时间浪费在这两个无敌的奇葩身上,转身推着母亲想御园的方向而去。

雨静悄悄地下着,只有一点细细的淅沥沥的声音。桔红色的房屋,像披着鲜艳的袈裟的老僧,垂头合目,受着雨底洗礼。那潮湿的红砖,发出有刺激性的猪血的颜色和墙下绿油油的桂叶成为强烈的对照。灰色的癞蛤蟆,在湿烂发霉的泥地里跳跃着;在秋雨的沉闷的网底,只有它是唯一的充满愉快的生气的东西。它背上灰黄斑驳的花纹,跟沉闷的天空遥遥相应,造成和谐的色调。它噗通噗通地跳着,从草窠里,跳到泥里,溅出深绿的水花。

白琉璃看着窗外淅沥沥的雨声打击在翠绿的树叶上,最后滴落在地,心情也分外郁闷,最近她整天被某个无耻无赖的家伙,有事没事来撩拨骚扰一下,将她平静的生活全部打乱了,看着在楼下不停徘徊不去的颖长高大身影,白琉璃恨不能直接丢个花盆下去。

白琉璃嘴角一勾,古灵精怪地眼珠儿一转,起身回房,再次走回窗台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个东西——水盆。

白琉璃趴在窗户上,将水盆搁在窗台下,笑靥如花地温柔叫道,“嗨,帅哥,看过来,这里有裸女哟!”

顾思远不疑有他,丢了雨伞,抬眸看向那道令他吃了无数次闭门羹的女人,也只有这个女人能令他如此纵容!

只听得“哗啦啦——”一声水花溅开的巨大声响。

楼底下的某人顿时被从头到脚淋成了落汤鸡,顾思远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以高分贝的声量大吼。

“白琉璃——”

“哈哈哈哈——”伴随着某男怒吼声的是一连串银铃般愉悦的猖狂大笑声。

白琉璃看着顾思远难得吃瘪,一副狼狈的模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肚子笑得抽筋。

好不容易止住笑,她悠哉地趴在窗台上,冷笑一声,“顾思远,想不到吧,你也有今天,这就是报应,本小姐不可能总是被你压榨,我说过,总有一天,你给我的,我都会如数还回来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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