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远阴测测地露齿一笑,“是吗?”
看到这个久违的,危险的笑容,白琉璃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强自镇定,“你想干什么?”
顾思远仰头看着她,语气却是出奇的淡定,“没什么。”
“你到底有什么阴谋?”白琉璃有些受不了这样的他。
“……”顾思远没再搭话,转身消失在雨幕中。
白琉璃一直在忐忑不安中度过,生怕那小子瑕疵必报找上门来。
二十分钟后,只听得“叮铃铃”的门铃声响。
白琉璃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这人到底想干什么?他来报仇来了吗?
门铃持续的响个不停,似乎很有耐心和门内之人慢慢比耐性。
“怎么办?怎么办?”那个该死的混蛋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她现在该怎么办?卷铺盖溜之大吉吗?
白琉璃这么想着快速冲回卧室,撅着腚从床底下扒拉出一捆绳子,从窗口丢了出去,快速抓了几件换洗衣物和必备品,顺着绳子荡了下去。
一路紧攥着绳子而下,终于要落地时,却落入一具温暖的怀抱,只惊得白琉璃哇哇大叫!
“啊啊啊,色狼,禽兽,混蛋!”白琉璃一边惊慌失措的大叫着,一边奋力挣扎,试图逃出升天。
“你想去哪儿?”一道邪魅阴沉的熟悉嗓音传扬进白琉璃的耳畔,她挣扎的越发厉害,叫的越发响亮。
“啊啊啊,顾思远你这个杀千刀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老娘是绝对不会屈服的!”白琉璃此时一颗心跳个不停,一时摸不准眼前这人会将她怎么样。
顾思远对她的咒骂充耳不闻,抱着她的香软的娇躯,蹲下身去,将怀中挣扎不已的人儿放在自己的腿上,令她以背对着他趴伏的姿势趴在她的腿上,二话不说,撩起她的裙子,大掌扬起。
“啪啪啪!”
大掌毫不留情地拍在她的俏臀上,声响极大,可见对方下手之狠!
“啊!顾思远,你敢打我屁股!你想死吗?呜呜呜,顾思远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呜呜呜,好痛啊!”白琉璃咬着唇,不敢叫的很大声,四周都是住户,引来人围观她的小屁屁受尽凌辱,多丢人啊!
“说!以后还要不要这么顽皮了?”顾思远毫不妥协,冷着声音问道。
“丫的,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白琉璃嗯咽着,咬牙不肯屈服。
顾思远冷嗤一声,“你也算弱女子?说,这是第几次泼我水了?”
“那是你活该,谁叫你站在楼下碍我眼的?我看着你不爽,自然就要泼水咯,我还没丢花盆下来就已经很仁慈了!要怪只能怪你笨,被泼了几次还不接受教训…。”白琉璃絮絮叨叨的磨牙,根本不认为自己有错。
“你还有理了?”顾思远扬起手,重重落下,“啪!”地一声,手掌接触皮肉很是响亮。
“顾思远!你丫的到底想怎么样?再动我一下,这辈子我休想我再原谅你!”白琉璃咬牙切齿,语气中带着认真。
顾思远将她翻转过来,火辣辣的臀部接触到他的大腿,疼得白琉璃皱着小脸只吸冷气,“嘶!好痛!”
看着小丫头推开他直起身不愿意接触他,顾思远神情有些心疼,可是不给这个丫头一点教训,说不定哪天上房揭瓦都有可能!
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纵容她为所欲为!
顾思远冷冷地斜睨着她,“知错了吗?”
“知什么错?我们扯平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互不相干!”白琉璃可不想再去招惹这个下手狠毒的男人了,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她就想不通了,他这样粗暴残忍的男人怎么还会有那么多女人趋之若附,她们的眼睛都瞎了吗?
白琉璃转身就要离开,手臂一紧,顾思远拉住了她的手,“让我当众丢了这么大的丑,想说走就走,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你还想怎么样?你也打了我,要报复也报复够了吧?!”白琉璃感觉都要抓狂了!她真的受够了这个男人了!
“不,你对我心灵上造成的创伤是永久性的,所以为了弥补我心灵的创伤,我要你,肉偿!”顾思远一本正经地说道,一板一眼,很像那么回事。
白琉璃瞪大了眼,有没有搞错,他这早已被黄色染料污染的色心还会受伤?!
打死她都不信!
“死开!”白琉璃根本不想再跟这种毫不讲理的人争论,简直是贬低了她的智商!
“不行,我的心受伤了,你必须为我负责!”顾思远攥紧她的手腕死死地不松开。
“撒手!”白琉璃火了,她怎么会招惹上这么一个无赖的啊!真是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
“不放,你必须为我负责!”顾思远寸步不让!
白琉璃忍不住爆粗口,“负你妹的责啊,你以为你是贞洁烈男呢?何况我只是泼了点水而已,你这是耍赖!”白琉璃冷冷地瞥着他,这个男人令她很无语。
“你在逃避我是不是?自从从省城你家回来之后,你就开始逃避我,为什么?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才能放开你!”顾思远何其敏锐聪慧,自然早已看出了白琉璃自从那日从省城回来后,就对他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不解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琉璃闻言,心神一震,衣袖下的小手攥紧,攥紧。
“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顾思远不依不饶地紧盯她神色莫测的小脸。
“关你屁事!”白琉璃躲闪着他探究的目光,将脸撇过一边去,不去看他那张魅惑众生的俊脸。
顾思远自然不允许她逃避,大手一紧,将她揽入怀中,将她柔弱的身躯紧锁进铜墙铁壁般宽厚的胸膛,似乎在想她说明着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说。
“你放开我!”白琉璃挣扎扭动着娇躯想要从他的怀抱中挣扎出来,可惜他的手臂却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箍的死死地,不愿意放手!
温暖泛着淡淡魅惑麝香的怀抱,令白琉璃脑子一片空白,怔愣当场!
☆、市长大人别太坏 【82】强势可怕男人
T市
静静的夜,柔和的月光。
这是一栋豪华大宅,豪宅共有三层,由于是依山而建的,所以每一层的景色都各有千秋。进入大门,是一条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小路的两旁是一排石凳,石凳上排列着形态各异的花木盆景,让人赏心悦目。小路往左一拐,是一扇月亮门,进入月亮门,就是别墅第一层的院子。
一身靓丽淡雅白色洋装的女孩黛眉轻蹙,坐在沙发上一筹莫展,似乎在为什么事情烦忧。
这时一位雍容华贵的美妇人从楼上缓步而下,悄无声息的走到女孩的身边,纤柔白皙的手搭上女孩的香肩,语带关切地问道,“佳佳,有心事?”
年过四十的贵妇人依旧风韵犹存,从那依旧美丽的容颜上找到昔日年轻出众的美貌姿容。
安佳颖自然地扑进妇人怀中,娇嗔着撒娇,“妈咪。”
“有什么烦恼都可以跟妈咪说哦,妈咪不是说过吗?我们不只是母女,更是无话不谈的朋友,”美妇人璀璨美丽的眸子波光粼粼,微微一笑。
“妈咪怎么会知道我有心事?”安佳颖嘟起唇,疑惑地问道。
“知女莫若母,一看你这样子,我就知道了,你呀,也不要老缠着纾寒了,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你一个女孩子跟着他,他总有不方便的时候,你该多体谅他才是,对待男人该收放自如才可以啊。”安佳颖的母亲麦曦,一脸温柔地看着怀中的掌上明珠,耐心地教导着她。
安佳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复又摇摇头,咬紧唇瓣,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不能对妈咪说的?难道纾寒对你不好吗?”麦曦看着女儿这个样子,温和地循循善诱。
安佳颖满心纠结,咬了咬唇瓣,“他,对我很好。”
最终,她还是不忍让妈咪为她担心,自己的男人即使心不在自己身上,可还是要自己去争取自己的爱情,她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受到委屈都要可怜兮兮地说给家长听,她长大了不想一切都依靠父母。
“傻丫头,还想瞒着妈咪呢?纾寒他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敏锐聪慧如麦曦,一眼就看透了女儿的闪烁其词,一语中的地道出。
安佳颖讶异地抬眸,为母亲明察秋毫地洞察力而叹服,“您怎么……”
“你是我女儿,我会不了解你吗?能让你一筹莫展的人也就只有纾寒了。”
安佳颖叹息,觉得自己的确是无法再隐瞒下去了,叹息一声,娓娓道来,“起初我感觉寒变得越来越奇怪,神神秘秘地背着我不知道在查些什么,还为一个小女孩的照片和我大发脾气,我,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有时候可以对我很温柔,为什么转瞬之间就可以为了一张相片那样对我,难道我这一个大活人还不上一张照片吗?后来我和他一起去A市到了姑姑家才知道,大表哥带回家的女友,正是寒一直再找的那个照片上的小女孩,他到现在还没有对那女孩死心,哪怕现在那个女孩已经爱上了我二表哥,他依然不肯放手,我不知道他能对一个女孩这么死心塌地,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好一点点,我才是他该明媒正娶的未婚妻啊!”
越说安佳颖越感觉到委屈极了,忍不住泪眼朦胧。
“你说他将那张照片看得比你还重要?你见过是张什么样的照片吗?”麦曦黛眉轻蹙,见女儿深受委屈的模样分外心疼,轻轻抚着她的头安慰。
“就在他的书房见过一次,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看起来很眼熟的样子,我问他是谁,他也不说,我不小心将那相框碰掉在地上,他非常生气,第一次对我发了火,最过分的是她还对我…。那样……”想起裴纾寒那晚对他作出的那种事,俏脸一红,有点难以启齿,吞吞吐吐地犹豫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对我那样的时候叫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我真的好难受,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呜呜!”
“你知道,他叫那女人的名字是什么吗?”麦曦仔细聆听着女儿的哭诉,问道。
安佳颖抽抽噎噎,“他叫她丫丫,我问他丫丫是谁他也不说,还说些很过分的话。”
麦曦闻言,身子猛然一颤,怔愣在地,女儿后面的话她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待回过神来,一把冲动地抓住安佳颖的手臂,一脸希翼地看着她,语气颤抖激动,“他真的叫丫丫了吗?真的吗?这怎么可能呢?”
这怎么可能呢?
绝对不可能的!
“妈咪,你怎么了?”安佳颖一脸讶异地看着向来淡定如兰,温婉娴雅的母亲,从来没有见过母亲这个样子,吓得俏脸泛白,“妈咪,你抓痛我了!”
麦曦这才猛然反应过来,松开了将女儿白嫩的手臂抓出红印的手,满脸歉意,“对不起,宝贝。”
“妈咪你到底怎么了?”安佳颖担忧地看向母亲。
“也许是我多虑了,世界上同名的人多了去了,而且也不可能还在。”麦曦低声自言自语,令安佳颖听不清到底在说些什么。
“妈咪,你嘀咕什么呢?”安佳颖没有听见母亲的自言自语,小小声地问。
麦曦摇摇头,“没什么,如果你真的喜欢纾寒就自己去争取吧,幸福是把握在自己手中的,妈咪累了,先去歇会。”
“哦,那你好好休息,我去找寒,说什么也不能让别的女人抢走我的未婚夫了。”安佳颖下定决心,抓起手边的包包,起身向门外走去。
麦曦目送着女儿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面露疑虑,叹息一声。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落在她的肩头,已到不惑之年却依然神采奕奕,风华不减当年,只着一身黑色亚麻家居服的安斯,搂过妻子的肩头,语气温柔。
“怎么了?”男人的声音低沉温润,麦曦却不动声色的躲过他的手,后退一步。
麦曦娇美的小脸一沉,早已没了之前对待女儿时的温柔娴静,看着眼前身为她丈夫的男人一脸漠然,“安大总裁日理万机,今天这么闲不用上班?”
安斯神色莫测地看着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和她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今天想陪陪你。”
麦曦嘲讽勾唇,“怎么?不用去陪你的老相好?我想她比我更需要你,恐怕日日夜夜望眼欲穿呢。”
安斯闻言,蹙眉,却又无可奈何,双手按住她的肩头,叹息,“曦儿,你非得在人前和我大秀恩爱,人后相敬如‘冰’吗?还是说你真的很在乎我,吃醋了?恩?”
说出最后一句话时,安斯精明睿智的眼中闪烁着希翼的光芒,而她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原本含笑的唇角微微一滞。
“安大总裁的醋我可吃不起,安斯,你有什么资格来要求我对你和颜悦色?自从你把我从那人手中不择手段的抢走,让我们一家分离,我就恨你,这样也就罢了,可我没想到你竟然那么狠毒,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他们?你出尔反尔,你就是个恶魔!你还想我对你怎么样?我告诉你!他们不在了,我的心也死了!你连让我恨的资格都彻底失去了!”麦曦的情绪有些激动,一贯轻言细语的悦耳嗓音陡然拔高,冷沉淡漠。
安斯听着她的话,衣袖下的两只大手死死地攥着,放置身体两侧,他的薄唇因显而易见的怒气紧紧地抿在一起。
麦曦女性与生俱来的直觉告诉她,他在生气,而且很生气,呵,他生气什么呢?
该生气的是她才对,他禁锢了她这么多年,他该得意忘形才对,他的目的早已达到,他还有什么值得生气的?
“你还在想着他,还在恨我,我说过,他的死和我无关!我承认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也可以说我残忍卑鄙,但是,我绝对不是那种出尔反尔,自毁诺言的人,我要是想让他死,再他没有娶你之前就可以有千百种方法杀了他,夺回你,你不是爱他吗,我成全你嫁给他,可是到最后是他给不起你想要的生活,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心爱的女人受苦,所以我只能从他手里把你重新夺回来,只有我才能给你安定的生活,只有我才能让你幸福!”安斯的语调有些失控。
麦曦冷哼一声,她早已不再相信这个男人的花言巧语,这么多年来,她早已失去了所在乎的一切,他们不在了,她的心也跟着死了,要不是还顾忌着安佳颖,这个她和那人的骨肉,她也不会独活。
“你滚!我不想再看到你!”麦曦怒瞪着他,芊芊玉指指着大门的方向。
安斯狠狠地咬牙,拳头紧攥,“麦曦,你不要太过分,别忘了你的本分,你是我的妻子,你没有资格对我颐指气使!”
“呵,妻子?我可从来没把你当丈夫,安总裁是不是太过自作多情了?要是我真在乎你,会容忍你在在外面金屋藏娇吗?如果我真在乎你我会对你的的行踪漠不关心吗?”麦曦双手环胸,冷冷地斜睨着他,娇柔的容颜上尽是讥诮。
“你——”安斯攥紧手心,从未感觉如此挫败过,倨傲的男性自尊却不容许她屈服于一个女人,“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推三阻四不让我碰你,即使那人死了你还想着他,为他守身如玉,为什么要来要求我对你忠贞不二,麦曦!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堂堂安氏总裁,还以为我非你不可?真是笑话!”
“神经病!”麦曦冷嗤一声,抱胸对面无表情,眼观鼻鼻观心地佣人嫌恶地说道,“窗户打开,某人在这里简直就是乌烟瘴气!”
“是,夫人。”女佣不敢不从,忙上前将四面高大透明的落地窗窗帘全部打开。
“砰!”地一声摔门的震响传来,看着安斯气得脸色发黑离去的身影,佣人们的心都震了三震,只有麦曦面不改色,神色淡定自若。
宁静的夏夜月朗风清,总是能给人一种清逸娴静的感觉,明净清澈如柔水般的月色倾洒,清光流泻,意蕴宁融,月色柔和而透明,轻盈而飘逸。
凌瑾瑜站在阳台上,任由夜风轻拂着她柔软飘逸的发丝,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一双手神不知鬼不觉地至身后探入她的不盈一握的纤腰,似乎是吃一堑长一智,这次倒是有先见之明一把攥住她的双手紧握于掌心之中,淡淡地冷香将凌瑾瑜整个人紧紧包围。
“宝贝,有没有想我?”他的唇瓣贴着她的耳廓,语气暧昧而迷离,仿佛情人之间最正常不过的情话。
这犹如鬼魅般的嗓音令凌瑾瑜背脊一僵,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逆转,顷刻间,她只觉得一阵寒凉之意沿着指尖迅速地传遍了全身,而后一直蔓延至头发丝……
她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全身微微颤抖,细密的汗珠深处了肌肤,凉风拂过,令她忍不住颤栗起来,不知道是怕的,还是冷的。
见她绷紧了身子不说话,男人完全转过身来,他一袭黑色西装,看向凌瑾瑜的依旧带着银色面具的脸颊透着漠然的光,刚毅的轮廓一贯的犹
若希腊神话中神,那么高高在上,良久后,他的唇才微微勾起一丝弧度,明暗灯光交替,男人鹰雅间昂藏着高贵血统下的成熟和不容忽视的锋芒,举手投足是她深感陌生和无法驾奴的权威……
他的眼神,不再有着一贯的邪魅诱惑,而是那种令人摄心的冷静!
当他的眸光准确无误地落在她脸上时,她只觉得仿佛两道电光扫过全身,精光暴闪的瞬间,凌瑾瑜像是看到了无底深渊里深含着太多的思想,予人相当复杂的感觉……
“你怕我。”男人终于开口了,他的嗓音还是令凌瑾瑜熟悉的低沉,就像是窗外深邃的夜空,此时却夹杂着一丝冷沉的不悦。
凌瑾瑜的身子微微一颤,咬紧唇瓣不发一语。
这一刻,她反而不想逃了,她倒要看看,他究竟想要怎样,如果这是他对她的逗弄,落荒而逃反倒更加助长他日后的嚣张气焰。
“你以前说过,只要我向顾逸琛拿到那张照片给你,你以后就不会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是真的吗?”
男人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她难得还能如此镇定自若的跟他谈条件,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兴味的笑,指尖在她白嫩的脸颊上游移,“不错,我是说过,你想帮我拿到那张照片?”
“只要你肯放过我,我可以想方设法帮你拿到东西!”凌瑾瑜偏头躲过他沁凉的手指,语气凉薄。
面具男突然笑出声来,大手抬起,居高临下的抚上她随风飘扬的青丝,修长的手指撩起一缕乌黑的发丝在手中细细把玩,“丫头,不得不说,你真的很聪明!怎么办呢,越是发现你独特的一面,我越是舍不得放手呢!”
凌瑾瑜退后一步,眸光清润地看着他,讥讽勾唇,“男人都是这么犯贱吗?”
“要是能得到如此佳人,犯贱一点又何妨?你说是不是?”男人不以为意,箍住她,唇角是意味深长的笑,可这笑是透着一股子狂妄之气,很快蔓延至他深邃的眸底。
“没想到阁下有觊觎有夫之妇的嗜好,真是令人大开眼界!传出去,就不怕有损阁下的威名?”凌瑾瑜眸光清浅,即使心中对眼前危险的男人再惧怕,也只能硬着头皮与之周旋。
“你觉得名声对于我这样的男人来说,值几个钱?我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男人毫不在乎的冷哼一声,俯身靠近她,健硕的身子紧紧贴着她的娇躯,他的声音一如往常般低沉,抬手的动作貌似很轻,却落在了她的头上,修长的手指穿过凌瑾瑜如瀑的青丝,一丝一丝地顺势而下。
凌瑾瑜被他的暧昧的举动弄得头皮发麻,咬咬牙,蹙紧黛眉,“无耻!”
男人闻言后反而是放开了她,走到了餐桌前,悠闲自得地拿起旁边的醒酒器,朝着通透的水晶杯自斟了一杯袖酒,淡淡说道,“看来你还是不太了解我,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听过太多咒骂和诅咒,可我依旧好好的,现在你该相信一句话了吧?”
凌瑾瑜一凛,“什么话?”
“祸害遗千年!”男人简言意骇。
凌瑾瑜咬牙切齿,狠狠地瞪着他,冷笑一声,“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将一个弱女子玩弄于玩弄于鼓掌之中算什么本事!”
他一直坐在那里没有动,像是一只优雅的黑豹一样,心平气和地看着强自镇定的女人,眼中是足以掌控一切的淡定自若,“在我没玩够你之前,你会相安无事活的在这世上,没了你,我的生活岂不是会很无趣。”男人笑了,唇边的弧度看上去很残忍,他的话,更甚从前那么露骨和毫不怜惜!
凌瑾瑜的身子一颤,像是盯着陌生人似的盯着这个男人,她到底得罪了他什么,他似乎处处针对她?
凌瑾瑜眯起眼,紧盯着眼前散发着强势气势的男人,月光照射在他的面具上更显诡异,令凌瑾瑜没来由地感觉到一阵胸闷的窒息感袭来,她后退一步,想要落荒而逃念头越发强烈。
“怎么?终于伪装不了坚强,没胆子面对我,想逃去哪?”男人终于懒洋洋开了口,重如磐石的嗓音重重得撞击在偌大的空间中,漾起回荡之音飘到她的耳畔。
“丫头,我说过我没那么多耐心纵容你,你的倔强会使你吃大亏的,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还愣着干什么?把她给我绑起来!”低沉的嗓音转而成为冷喝的命令。
凌瑾瑜一惊,还没等反应过来,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两个黑衣人已经将她擒住,双手被禁锢住,紧接着,一双皓腕被紧紧缠绕在一起。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凌瑾瑜拼命挣扎,双手被禁锢的无助感令她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却依旧咬紧牙关,不愿意屈服。
“性子够烈的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只会更加激发男人的征服欲?”
说完,他抬起一只大手,沿着她的小脸缓缓下移,路过她天鹅般高傲的颈部后,钻进了她因挣扎,而微微敞开的衣衫之中。
胸前的丰盈被一只陌生冰冷的大手一手掌控肆意蹂躏,凌瑾瑜一脚狠狠地踹向男人双腿间那最脆弱的一点——
却被他早有防备,另一只手一把攥紧她的纤细小脚,指尖从她光洁修长的大腿一路而下缓慢滑过,所到之处留下一连串的酥麻灼热,直到小巧的小脚趾。
轻轻地一个手手势,挥退那些黑衣人,男人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宽大的沙发上。
“放开我,你想强奸我?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凌瑾瑜双手被束缚住,挣脱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的大手越来越不安分,可她除了扭动着身子躲闪外,再也没有办法。
路易苍尧不怒反笑,宽大的手掌抚上她的丰盈,瞬间,凌瑾瑜只觉得在他的触碰中产生了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像有两股电流,柔和地铺上她的丰盈,并且慢慢地扩散,逼进她的身体,她来由地哼了一声,倒抽一口气。
他露出一个满意的眼神,这眼神不再变得那么冷酷,却总像是要剌穿凌瑾瑜的内心深处,要穿透她的一切似的……
“真是个风骚的女人,对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的碰触这么快就有感觉了!你们不是才刚新婚,顾逸琛满足不了你?”说完,他将身子稍稍压丁下来一些,性感的薄唇近乎要靠近她的,“所以,你注定这辈子要在我胯下放荡申吟……”
泛着冷香的薄唇陡地覆上了她的樱唇,像是惩罚似的挑逗着她的香舌,肆意地侵占着她口腔中的清香,排山倒海的情感在顷刻间崩塌,他箍住她的力道越来越有力,似乎有一种想要将她揉进体内的感觉。
淡淡的冷香如同催情剂似的,而他冰冷的话语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泼下,让她感到奇耻大辱!不,从认识他那天起,他就在不断的羞辱着她!
他的话也的确让她瞬间醍醐灌顶,她已经是顾逸琛的妻子了,怎么可以对一个真实面目都不愿意让她见到的陌生的男人有了莫须有的反应,不不不!坚决不可以!
她怎么可以背叛自己的丈夫阿琛呢?他才是她最爱的人啊!
想到这里,凌瑾瑜对于之前男人的撩拨下可耻的反应,懊恼地恨不能扇自己几个耳光,心中一横,狠狠一咬牙一一
男人微微一蹙眉,血腥气沾染着两人的唇边,他终于如愿地放开她,伸出拇指擦拭了一下唇角的血,不疾不徐地盯着她说道:“将你惯出这么毛病可不好。”
“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咬舌自尽!”凌瑾瑜恶狠狠地咬着牙,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
男人冷沉地勾唇,眸光却是深寒的,“你要是敢给我要死要活,我就让顾逸琛下去跟你做一对同命鬼鸳鸯!”
“人渣,败类!”凌瑾瑜怒声痛骂。
男人对她的咒骂充耳不闻,伏在她的身上,一颗颗挑开她胸前的衣扣,指尖在她胸前的沟壑中肆意地画着邪恶的圈圈,目光灼灼似狼,“真想把你扒光了拆吃入腹!”
凌瑾瑜的大腿无意间蹭到他早已勃发的欲望,心中一紧,她知道这个时刻的男人是经不起一丝一毫的撩拨的,绷紧身子不敢在动,偏开脸躲过他喷在她脸颊上炙热的气息。
无意中凌瑾瑜与那双深邃的眼眸对视上,他也一瞬不瞬地凝着她,像是在打量着她此刻的美丽,又像是在看穿她的心中所想。
男人抬手,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她的小脸上,凝视着她的目光中多出了一种类似着迷的神情…
身下的女人两道似蹙非蹙的眉如一剪细柳,深如秋水、美若星辰的眸子,露出冷漠、高傲加些许惊恐、不甘,愤恨神情;微微高挑的鼻子,性感丰润嘴唇,圆滑的下颌无不美至极点诱人心动,当真倾国倾城之色,闭月羞花之容。
紧接着,男人的身体压了下来,腾出一只大手将她整个小脑袋给箍住,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凌瑾瑜哪经过这种粗鲁和强势对待过,此时此刻,她连呼吸都倍觉艰难,呜呜地叫着。
可惜,男人的身体太强壮也太高大了,她再强悍也只是个女人,何况她双手被缚,根本就无法挣脱,头皮也开始阵阵窜麻,原本饱满的樱唇被男人肆意剧烈的蹂躏着,细细地痛楚从那紧贴着她唇的火热唇瓣下传来。
他的手游移而下,再往下——
凌瑾瑜惊恐地瞪大了眼,身子不住地颤抖起来,正绝望地欲咬舌自尽!
只听得“砰!”地一声震天巨响唐突地响起。
惊动了沙发上的一对人!
☆、市长大人别太坏 【83】最毒妇人心呐
只见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带着一身煞气破门而入,当看到被面具男压在身下的凌瑾瑜衣衫凌乱,双眼含泪,楚楚可怜的模样时,裴纾寒的心一抽,疼痛顿时蔓延全身,紧跟着,一股升腾的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眼中满是熊熊燃烧的烈焰!
“混蛋!”他疾奔而来,一把拎起面具男脑后衣领,抡起拳头,迎面就给了他结结实实的一拳——
面具男闷哼一声,反手一个左勾拳,不甘示弱地挥上怒气冲冲地裴纾寒面门!
裴纾寒躲闪不及,直接中招,一声痛哼,抬手抹了一把嘴角流下的血丝,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对方来势汹汹地狠辣招数,双手握在一起,捏了捏劲实的大手,指关节捏出的声响让人毛骨悚然,冰冷的说道:“强迫女人的人渣,让我来教训教训你!”
面具男听着裴纾寒轻蔑的语气,挑了挑眉,只见裴纾寒捏紧拳先发制人地向他袭来,气势逼人。
他嘴角微钩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电般得速度躲开裴纾寒虎虎生风的拳头,闪到裴纾寒的身后,在他讶异的目光中,以雷霆之势给了他一重拳——
裴纾寒见来者不善,连连闪身险险躲过,眸光一寒,以对方防不胜防的姿势虚晃一招,只取对方头部。
面具男忽然感觉迎面而来凌冽的劲风,腰际一弯,迅速后仰,安全的躲过头顶扫过的拳锋,前腿用力向前扫去,只听得对方尖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他居高临下地斜睨着倒在地上的裴纾寒,淡漠勾唇“还来吗?”
凌瑾瑜心中焦急,旁观着两人的打斗,却因双手被缚不能上前劝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裴纾寒屈居下风。
裴纾寒慢悠悠地站起身来,走近凌瑾瑜的身边,为她解开绳子,目光深冷地看着面具男,“我要带她走!”
“不行!”面具男一口否决,一把攥住凌瑾瑜的另一只手,不放松。
裴纾寒冷嗤一声,“你凭什么说不行。”
面具男凉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神色莫辩,却依旧死死地攥紧凌瑾瑜的手腕不放松,显然不愿让步!
凌瑾瑜被夹在两个男人之间,手臂被扯得生疼,黛眉紧蹙,阴沉着小脸,“我哪也不去,你们放开我!”
两个男人闻言,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她,凌瑾瑜两只手臂重重一甩,摆脱了两个男人的钳制,“要打出去打,不要牵涉无辜。两位请自便!”
说完,再也不看两个男人一眼,转身回房,“砰!”地一声甩上了房门,将两个同样强势的男人阻挡在了门外!
面具男深邃的黑眸闪过一丝暗芒,对着裴纾寒怪异地一笑,“想不到阁下还有力气打架,怎么?没觉得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
裴纾寒闻言,心中一紧,瞬间攥紧了拳头,“给我注射药水的人是你?”
难怪他一直感觉到全身乏力,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致来,最近光临常去的夜总会,点了一个头牌花魁,无论对方如何撩拨,他就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起初他以为是对凌瑾瑜一往情深,对其他的女人都失去了性趣,可一连几天都是如此,就连早上男人应该有的正常反应都很少了,他慌了神,暗中四处求医问药,却没有查出任何原因。
原来,都是与那被注射的药物有关!
而罪魁祸首就在眼前,怎能不让他气愤!
“我就是喜欢和聪明人说话,我相信裴先生此时此刻一定恨不得将我除之后快,可是,别忘了,那药物的解药还在我的身上,你要敢对我不利,你就永远当一个废人吧。”
面具男微微一笑,根本不将对方几乎要将他拆吃入腹的模样看在眼里。
而他说出这些,不止是让他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更是因为他还有其他的目的。
“你想怎么样?”裴纾寒深吸一口气,忍下了心头的怒火,眯着眼冷声问道。
“我要你以后都不要再来纠缠凌瑾瑜,当然我也不反对你和她来一场柏拉图式的爱情,不过你相信这是她想要的吗?她爱的一直都不是你!”男人一针见血地指出,双手环胸,气定神闲的与他对峙。
裴纾寒蹙眉,“我凭什么相信你!”
他凭什么相信他不会出尔反尔,这样一个与他不相上下,才智,手段,智谋都不予多让的男人,只能让他感到威胁!
“你还有其他的选择?”面具男轻描淡写的一笑。
“卑鄙!”裴纾寒痛骂一声,对对方的手段深恶痛绝!
“无耻是无耻者的通行证,卑鄙是卑鄙者的墓志铭!你以为你比我好得到哪里去?”男人对裴纾寒的怒骂不置可否,摊开手,一脸理所当然。
“我不会放弃她,所以你的解药,我也不需要!”裴纾寒想起那个倔强冷清的人儿,眼中掠过一丝温柔,最终,他选择不妥协,哪怕不能得到她,他也要在她身边默默守护,看着她幸福快乐。
面具男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拒绝了他的条件,更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对凌瑾瑜有着这么深的执念,心中一寒。
这是一个多么的深情的男人,为了心爱的女人竟然能够丢掉作为男人的尊严!
男人可不相信他能坚持多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好,有骨气,我就等着你来求我的一天!”
裴纾寒冷哼一声,转身,挺直腰背,抬步傲然离去。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向这个男人低头!
“哦,忘了提醒你,这个药物在身体中残留越久,对你的身体越不利,孰轻孰重,希望裴先生能好好掂量。”男人最后不忘“好心”地提醒那孤傲离去的背影。
裴纾寒闻言,身形一顿,却未回头,大步流星地消失在玄关处。
一只修长优雅的长腿通过仅一人通过的门缝,抬步走了进来,复又反手关好门,长身玉立的男子脸上带着一丝温柔,抬眸看向只开着一个昏黄床头灯,侧卧在床上的小人儿。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伸手将娇弱的人儿自然地揽进怀里。
“阿琛?”熟悉地泛着薄荷香的怀抱令凌瑾瑜没来由地感觉到浓烈的安全感,翻过身面对着他,睁开迷蒙的眼,嘟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顾逸琛感觉到她对他的依恋,将她搂的更紧了一些,“最近有些忙,冷落你了,对不起。”
凌瑾瑜摇摇头,“在其位谋其政,很多事情都需要你亲力亲为,我理解。”
“老婆,你真好!”顾逸琛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眼中满是似水柔情。
这样暧昧的气氛之下,凌瑾瑜很自然地回应着他,双手环上他的颈项,很自然的把唇贴了上去,先是一点点试探的舔了舔他的嘴角,见他眸光温柔,她心儿一动,放大了胆子吮住他的唇瓣含在口中一下一下地拨弄。
顾逸琛身体瞬间紧绷,尤其在她的舌探入口腔撩拨他的舌尖时,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回应她的那股冲动,想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掠夺索取。
凌瑾瑜察觉他在她的撩拨下起了反应,红着脸把手伸入他衣内抚摸他肌理分明的身体曲线。
当她的手不安分的想往他小腹以下的部位探去时,顾逸琛终于忍耐不住的伸手掌住她的后脑,一反刚才的被动,含住她调皮的舌尖热烈的辗转亲吻。
他的回应无异是给了凌瑾瑜莫大的鼓励,这在之前她是万万没想到的,所以惊喜之于仍有种深处高空的惶恐,担心自己随时会摔下来。
她汗湿的小手在他睡袍内的精实胸膛上游移,细白的手指调皮的在上头意乱情迷的一遍遍反复写着他的名字,口中也断断续续的发出一些模糊的单音节。
“阿琛,阿琛!”她动情的呼唤着他的名,承受着他的热情,他愈见热烈的吻。
“丫头,叫我老公!”他动情的吻着她,命令着她,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地颤抖,“说,永远不会离开我!”
凌瑾瑜扑捉到他眼里跳跃那抹让她脸红耳赤的火焰而不由自主的点点头,“我不会离开你!”
“我会记住你的保证的,你也要记住你承诺过的话。”顾逸琛得到她的承诺,心下稍安,滚烫的唇舌自她的唇滑至她的下颚,一路吻过她漂亮的锁骨。
凌瑾瑜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却除了抱住他埋在自己胸口使坏的头外,不知该如何反应。
顾逸琛调整一个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一手掌住她的后脑压下来,以额抵着她的又问:“到吃糖果的时间了么?”
凌瑾瑜不争气的脸红,伸手去捂住他释放炽热光痕的黑眸,惹得顾逸琛低笑。
“怎么这么容易害羞~”他抓下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
凌瑾瑜瞪他,“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脸皮厚?”
“我是诚实,”他吻她的唇,目光灼灼,“我对自己的心诚实,对身体诚实,因为它们都想要你。”
这样露骨的调/情让凌瑾瑜有些招架不住,只好转移话题,“忘了问你查到了徐若兰的下落了吗?”
顾逸琛目光一顿,回她,“没有”
凌瑾瑜眉心一蹙,担忧地启唇,“怎么会找不到呢?”
她觉得徐若兰一天不找到,就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随时会威胁到顾逸琛的安全。
顾逸琛摸摸她的头,安抚着她。
“放心吧,她还奈何不了我。”
“你别多想。”顾逸琛及时打断她的胡乱猜疑,柔声道:“我已经派人去找了,相信不日就会有消息,就算找不到她,我想他一定是恨我的,肯定不会放过找我报复的机会,所以我们只要以静制动,耐心等待就好。”
“现在你该想得是如何喂饱为夫这个大胃口。”顾逸琛邪魅一笑,俯身覆上她红润的唇,碾转反侧,直到两人深入纠缠,黝黑与莹白交相辉映,合二为一……
蚀骨沉沦后,顾逸琛半眯眸盯着她,看她一头汗湿的长发凌乱的披撒在身上,在头顶灯光的笼罩下,竟有种说不出的惑人风情。
灭顶的情潮爆发时,他再度翻身将她压下,滚烫的唇舌覆上她的,一阵疯狂的冲刺后淋漓尽致的释放在她体内。
过了许久,两人都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回不过神。
凌瑾瑜如缺氧的鱼儿大口喘息,目光被子纵情欢爱后,遍布吻痕的自己,讶异于两人的疯狂,忍不住哆嗦了下。
没想到这个动作却让身上的男人闷哼了声。
黑眸张开来与她对视,眼底暗涌让她心悸的焰火。
“你这是在暗示我还可以再来一次?”他啃咬着她的唇瓣低声发问,仍留在她体内的那处甚至示威般的迅速胀大,将湿得一塌糊涂的内壁再度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