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瑾瑜蓦然瞠大眼,简直要怀疑他是否拥有超能力。
否则才刚经历过那样一场持久而疯狂的性/爱,他怎么又能这么快恢复?
顾逸琛捕捉到她眼中的困惑,挑眉哼笑:“不要置疑我的能力,我说过我会身体力行来证明我在很卖力的讨好你。”
他故意强调‘卖力’二字,蕴涵的暗示意味让凌瑾瑜脸烫如火。
“又想要了怎么办?”他恶劣的在她体内刺了一下,听她发出一声惊呼,嘴角笑意更浓。
凌瑾瑜羞臊地瞪他,语气却可怜兮兮地,“我动不了了……”
这样疯狂的欢爱简直是索命一样,不但耗掉了她全身的力气,甚至还要担心自己会不会在这样强烈的快/感中突然昏厥,他这样的男人各方面都是出类拔萃的,想不到在床上依然是当仁不让,不将他压榨地下不了床不罢休。
凌瑾瑜静静凝她一会,终是不忍让她太累。
“所以说你以后要多吃点。”他突然冒出一句,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凌瑾瑜愕然,不明白他怎么把话题转到那方面去了,正困惑,就又听他说:“体力这么差怎么行?起码要能配合做三次,最好也要两次。”
“……”
看她嘴角抽搐着说不出话,顾逸琛心情愉悦的低笑,翻身抱她去浴室清洗。
——订阅惨淡淡,自挂东南枝的分界线——
清晨,甘棠湖上一片白茫茫,像仙女的白纱巾在飘舞。太阳出来后,一道道阳光映在湖水里,湖面上波光粼粼;一条条游船在湖里游来游去,湖水划出一道道波痕。湖边一排排大树把湖给包围起来了。
凌瑾瑜在清晨鸟儿的啼叫声中轻颤着细长的羽睫,动了动仿佛被车辆碾过一般酸疼的身躯,直起身子,坐了起来。
她醒来的时候,顾逸琛依旧已经早早出门了,她洗漱一番,慢悠悠地下楼,走到楼下,看着桌上早已准备好的早餐,知道是那个男人的杰作,心中滑过一丝暖意,转瞬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眸光黯淡下来。
回想起昨夜的一幕幕,凌瑾瑜抚了抚依旧酸痛的手腕,那是被面具男束缚后留下的青紫痕迹,想起那个恶魔般的强势男人,凌瑾瑜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他为什么要这样死缠着她不放?
偏偏对那样的强势的男人她却无力反抗,她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苦笑一声,心中一片凄然!
偏偏,她不能向顾逸琛述说面具男对她所做过的一切,那样同样骄傲的男人一旦对峙,以顾逸琛的身份自然顾忌颇多,她不能让他为了她而不顾一切去犯错,只是,她该怎么办?才能彻底摆脱那个男人的魔爪!
她不能背叛顾逸琛!
这是她唯一的原则!
凌瑾瑜想到这些,瞬间没了胃口,垂下眸子,拿起桌上的手机,拨了过去。
“沈默,怎么样了?找到没?”
电话一接通,凌瑾瑜迫不及待的问道。
电话另一头,放荡不羁的沈默,翻着手中的资料,漫不经心的抬起桃花眼,“亲爱的,我只能说,你男人有麻烦了!”
听沈默这么一说,凌瑾瑜心中一紧,“怎么回事?”
“当我找到徐若兰的时候她已经主动出现了,可是她的目标却是你的男人,具体的我把手机视频传过来,你自己看看吧。”沈默一贯的神色自若,对事不关己的事情都是高高挂起。
沈默说完,直接将视频通过网络传输给了凌瑾瑜。
而当凌瑾瑜接收并打开那视频时,整个心都揪紧了起来——
凌瑾瑜颤抖着手指,紧捏着手机,不敢置信的吼,“这是诬陷,是栽赃嫁祸!我不信!”
“我知道你不相信这些,以我专业眼光来看,这个视频的内容的确有失真实性,不过,事情闹得这么大,如何洗刷冤屈,就是你家那位该担心的事情了!”沈默手中把玩着一只金色的钢笔,不疾不徐的微启丰润性感的唇瓣,语调磁性好听。
凌瑾瑜将芊芊玉手捏的嘎吱作响,咬牙切齿,“该死的徐若兰,想不到她竟然如此狠毒!”
“你现在打算涉足你男人的这趟浑水吗?搞不好可是会被拉下水的哦!”沈默微微一笑,波澜不惊。
☆、市长大人别太坏 【84】爱你
当凌瑾瑜赶到市政府的时候,市政府庄严的大楼外已经围满了围观的人。
凌瑾瑜走进去,看着众人的包围圈内坐着一个衣衫凌乱,身上遍布吻痕和可疑乳白色液体的女人,这个女人凌瑾瑜并不陌生,正是因爱生恨插了她一刀的徐若兰。
此时的她坐在地上耍赖撒泼,哭天抢地大叫着,“都是顾逸琛将我弄成这个样子的,他强奸了我!大家伙都来评评理啊,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这样让我怎么活啊!”
周围围观的人闻言,纷纷各抒己见地议论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顾市长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就是啊,以顾市长清正廉明的为人,显赫的家世背景,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会强上一个女人?!”
“这太不可思议了!”
“可是这种事人证俱在,也说不定啊!”
“唉!顾市长没有出来发表任何对此事的言论,就这一个女人在这闹,也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等等看顾市长怎么说吧。”
“我看十有八九是真的,你看这女人身上……啧啧,好激烈啊!”
凌瑾瑜越听,眉头蹙得越紧,她是说什么都不相信自己的老公才新婚燕尔,就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的,更不可能是徐若兰,说是强奸那就更荒缪了!
徐若兰眼尖地看到出现在人群中的凌瑾瑜,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一跳而起,冲着凌瑾瑜扑了上去!
“都是你!要不是你,他也不会不要我!我才是他的正牌未婚妻!”
“知道吗?我身上这些痕迹都是你男人的杰作,哈哈!他强奸了我,可对象是他,我想过不追究,但是他偏偏完事后将我弃如敝履!他不仁别怪我不义,我就是要他身败名裂!”徐若兰揪住凌瑾瑜的衣领,笑得张狂。
凌瑾瑜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子,略施巧劲,挣开了她的手,语气冷静,“他不会做这种事。”
“哈哈哈,想不到到了现在你还相信他,那一刀没捅死你,算你命大,不过你等着吧,你会有被他抛弃的一天的,我等着看你的下场!”徐若兰仿佛陷入了癫狂之中,口不择言的大骂。
“神经病!”凌瑾瑜嗤了一声,后退一步,脚尖一转,不再看向徐若兰一眼,向市政府大门而去。
徐若兰还想冲上去抓住她,却被保安一把按住,动弹不得,只得破口大骂!
“凌瑾瑜,你回来,回来!你凭什么去找他,他是我的!”
凌瑾瑜只当是疯狗在吠,没有再回头。
身穿制服的保安人员驱散着看热闹的众人,人们三三两两地走开了。
“小姐,你不能进去!”凌瑾瑜走到大门口,却别保安伸手拦截下来,不许她进去,因为顾市长交代过,随便那女人怎么闹,都不许放任何人进去。
凌瑾瑜淡淡地瞟了皮肤黝黑的保安一眼,勾唇没有说话,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我在市政府门口。”
电话接通,凌瑾瑜简言意骇地说明。
随后,保安肩头挂着的对讲机响起,这才让凌瑾瑜进去。
凌瑾瑜第一次来到顾逸琛工作的地方,一路走来,都是三三两两的工作人员交头接耳议论的声音,凌瑾瑜不用听也知道他们在议论什么,心中不爽他们这样质疑自己丈夫的人品,不过,却也知道清者自清,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她相信他。
凌瑾瑜径直走向顾逸琛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直到门内传来男人低沉熟悉的嗓音,她才旋转门把,推门而进。
凌瑾瑜进门的时候,看到顾逸琛神色凝重,正在打电话。
不想打扰他,凌瑾瑜悄声走到沙发上坐下,等着他忙完。
心中却翻江倒海,想起徐若兰闹得沸沸扬扬的闹剧,心情有些沉重。
想的正入神,肩头一暖,一双大手搭上她的肩头,“在想什么?”
凌瑾瑜回过神来,环抱住他的腰,“事情很严重吗?”
顾逸琛扬唇,神情波澜不惊,似乎根本不受任何影响,摸摸她的头,“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凌瑾瑜楞了楞,却没说什么。
“为什么想起来找我?担心我?”
顾逸琛忽然问。
凌瑾瑜点点头,“这件事闹得很大,让我不得不担心。”顿了顿,“真的不会有事吗?”
主要她担心徐若兰这一闹,会对他的仕途有影响。
顾逸琛点头,大手爱怜地抚上她的脸,“我会处理好的,我说我没有做过,你相信我吗?”
凌瑾瑜一怔,随即点头,“我信你!这显然是徐若兰自导自演的阴谋,她的目的就是想嫁祸于你,所以我们现在不能自乱阵脚,让对方得意。”
顾逸琛因为她这句话,心中的阴郁被驱散不少,暖意弥漫心头,转头看向窗外,“跳梁小丑,不足挂齿,我会解决的。”
顾逸琛的声音将凌瑾瑜游离的思绪拉回。
敛去其他心事,她望向顾逸琛,安慰道,“你先别硬碰硬,只要我们清者自清,对方的阴谋自然会不攻自破的。”
“我知道——”顾逸琛的话被自己口袋里传出的手机铃声打断。
凌瑾瑜见他脸色凝重的接听着电话,猜想是她母亲打给她的。
果然顾逸琛一看来电显示就冲凌瑾瑜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接听电话。
凌瑾瑜听不到安然在电话那端说了什么,只看到顾逸琛起身走到窗前,被对着她,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他口里发出‘我没做’‘我知道’‘会处理好的’这样的字眼,直到他挂了电话,凌瑾瑜也没听他说过别的。
“瑾瑜,家里已经知道这件事了,看来,这件事得从长计议。”顾逸琛临危不乱。
凌瑾瑜心神一凛,当机立断,“我陪你回去。”
她现在和他是一体的,自然要做到风雨同舟,同甘共苦。何况她也不忍心看着他一个人面临这么大的打击。
顾逸琛看了她一眼,心下动容,倒也没有拒绝,“好。”
两人相携走出市政府,就见市政府大门口等候许久的记者奔了过来。争先恐后地拿着各种采访仪器围了上来。
“顾市长,据说您的前未婚妻说您强暴了她,是否属实?”
“顾市长,您会对此事负责吗?”
“顾市长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您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呢?”
“您身边的这位小姐和您是什么关系?”
一连串的问题铺天盖地的直扑向顾逸琛和凌瑾瑜!
顾逸琛似乎早已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发生,气质卓绝,处变不惊地微微一笑,“这件事纯属栽赃嫁祸,与顾某无关,顾某没有做过的事情无需多做解释,对于胡乱诬陷的幕后之人,我会追究其法律责任!”
随后,他又说道,“其他的事情我不便交代,顾某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他拥紧身边的小女人,将她小心翼翼地护卫在自己的保护范围内,避免拥紧的众人碰伤她,在保安的护送下上了一辆正好开过来的黑色轿车,绝尘而去。
上车后,顾逸琛打了一个电话,“人扣下了吗?很好,看紧了,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好,我等你的消息。就这样。”
凌瑾瑜忐忑不安地挽紧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头,担忧地说道,“我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狠毒,竟然宁愿用自己的名誉当赌注,也要将你拉下水,这样的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顾逸琛这时已经挂断电话,闻言,伸手将她搂的更紧了一些,“人心难测,我们不能改变别人,却能提醒自己不要和别人一样就好。”
回到家时顾家人都在,正在客厅看不停踱步的安然出来开门,见凌瑾瑜和儿子一起回来,并无过多意外,“回来了,快进来。”
顾逸琛点头。
“到底怎么回事?”
“徐若兰刺伤瑾瑜,被我送进监狱,后来又被人弄了出来,找了几天没有找到,等她再次出现的时候,就是今天的闹剧了,事情就是这样,我从来没有对她做过什么,不信你们可以问瑾瑜,最近我一直和她在一起。”顾逸琛简洁明了地说明了一下事情原委。
“怎么会这样?徐若兰她怎么能用这样的事情来陷害你,亏我以前还觉得她柔柔弱弱的是个靠谱的,想不到…。唉,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安然焦急不已,急地团团转。
“妈,你别担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顾逸琛泰山压顶面不改色,一贯地处变不惊。
坐在一旁一言不发板着脸的顾希尧拍着桌子,“处理?你怎么处理?你说说,你这才上任几天,就因为女人给顾家惹出了多大的幺蛾子?”
顾逸琛心平气和地说道,“谁也没有料到对方竟然会孤注一掷。”
顾希尧冷哼一声,“你打算怎么处理?你自己惹出来的破事,别想我们给你收拾烂摊子!”
“这件事应该还有幕后主使,单凭徐若兰没有那么大的计谋和胆量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肯定是有人在她背后出谋划策,我会查出来的,现在首要的任务是先将对我们不利的舆论压下去。”顾逸琛平静的逐步分析,看起来很是淡定从容,丝毫没有被这件事而影响。
“是你,不是我们,搞清楚这是你自己的事情。”顾希尧很是气恼这个不听话的孙子。
顾逸琛苦笑一声,“好,是我,我保证这件事即使有负面影响也不会牵扯到顾家,行了吧?”
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与他的大手十指相扣,眸光清澈而坚定地看着他,“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的身边,什么事情都不能打败我们。”
顾逸琛心下感动,反握紧她的小手,眸光出奇的温柔。
“我先带瑾瑜回房了,这件事我自有主张,你们别担心。”说完,牵着凌瑾瑜的手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回到房间,顾逸琛将她搂进怀里。
凌瑾瑜僵了僵,因为是在顾家,她依旧有些拘谨,极力压抑着想投入他怀抱的念头,把头垂得低低的只敢看他修长结实的小腿,而不敢将视线往上移,就怕他会趁机做出让顾家人发现他们在一起做出格的事情,虽然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可她还是在意他们的对她的看法。
顾逸琛望着她窘迫的样子低笑了声,忽地一下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抱起。
凌瑾瑜吓了一跳,本能的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而他双手托住她的腰,将她的双腿分开缠在自己腰上,在她美目瞪来欲开口说什么时霸道封口,将她的话吞入腹中。
他不安分的大手迅速解着她身上的衣裙,曼妙的婀娜身段很快曲线毕露。
他啃咬着她的唇,抱着她转身让她背靠在身后的墙壁上。
这些天因为是他们是新婚夫妻,自然爱黏在一起,顾逸琛无比渴望进入她让她在自己身下疯狂。
凌瑾瑜被他狂野的热吻吻得胸口有些缺氧,但体内却迅速升腾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顾逸琛将她衣裙的裙摆撩上去。
他大胆的动作令凌瑾瑜心中一紧,想着自己现在毕竟是在顾家,不能太过放肆,便红着脸推拒着他,“别,这是你家,会被他们知道的。”
顾逸琛欲火难耐,额头青筋一颤,声音黯哑,“你是我老婆,我只是在星矢做丈夫的权利!”
凌瑾瑜阻止不了他,喉咙迅速耸动一下。
“我也是在向你证明,我没有碰其他的女人,你感受到了吗?恩?”
他吻着她的唇,诉说着对她的浓烈情意,满是柔情蜜意,也述说着他此时此刻压抑在心底的烦躁和难以言喻的各种不能对人言说的情绪。
他是一个要强的男人,他不愿意再最遇到挫折的时候,彰显自己最无力的一面,他只想给怀中人一片天地。
她只能依赖他!
她也只能爱他一个人!
☆、市长大人别太坏 【85】一定要抓住他
顾逸琛第二天就暗中动用势力暗中压下了对他不利的流言,据他调查,将徐若兰从警局带走的人正是南宫瑞,所以,显而易见。这件事的幕后主使一定与裴纾寒脱离不了关系,不过目前还抓不到对方的证据,一切还需从长计议。
“这件事你怎么看?”顾逸琛倒了一杯红酒给顾思远,漫不经心的问道。
顾思远接过酒杯,挑挑眉,“冲你来的。”
“这是一定的,不过现在该关心的是对方下一步的动作。”顾逸琛眯起眼,眸光深邃幽黯,“叫你帮我盯住的人怎么样了?”
“跑不了,我比较感兴趣的是咱英明神武地二哥会如何反击。”顾思远微微一笑,轻抿了一口红酒,慵懒的模样更显魅惑。
顾逸琛故作神秘地瞥了他一眼,笑笑没有说话。
正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响起,顾逸琛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接起。
“已经办妥,请放心。”电话另一头传来男人低沉恭敬的声音。
“很好,我稍后就到。”顾逸琛昂首,点头,最后果断地挂断电话。
顾逸琛手中把玩着手机,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的暗芒,“有没有兴致去看戏?”
一听到大哥说有戏可看,顾思远挑眉一笑,“求之不得!”
兄弟俩驱车赶到一处隐秘的废弃仓库的地下室。
在进地下室之前,顾逸琛换了一套装束才出来,当顾思远看着二哥这副截然不同的装扮,心头不由自主的涌上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
“二哥,你……”顾思远神色莫辩地看着二哥,欲言又止。
顾逸琛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知道他要说什么,淡漠自嘲地勾唇,“你不是早该习惯这样的我了吗?还是连你也鄙夷这样的我?”
“我没有,我只是没有想到,事过多年,还是这样……”顾思远果断摇头,神情中带着一丝痛惜,不由得咬紧唇瓣,“这又不是你的错,要不是因为那次意外,你现在也不会…。”
“别说了,都过去了,我倒觉得现在这样也不错,只要你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另类就行。”顾逸琛眼中滑过一丝怅然,快得来不及捉摸。
顾思远双手紧紧地抓住二哥的肩膀,神色中带着一丝伤痛,“哥,你别这么说,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最亲的哥哥,我会想办法的,会想办法的,一定会好的,一定会的!”
顾逸琛苦笑一声,拍拍他的肩膀,“我都明白的,只是我,控制不了。”
“她,知道吗?”顾思远突然问道。
顾逸琛自然知道弟弟口中所说的“她”是谁,眸光微闪,最终摇摇头。
“找个机会挑明吧,我想她会理解。”顾思远郑重其事的说道。
顾逸琛微垂下眸子,几不可见地“嗯”了一声。
地下室阴森,幽暗,带着腐败的气味,令人一入内就感觉到一阵压抑感袭上心头。
“啪!”
兄弟俩刚走到地下室的秘密刑房门口,就听闻里面传来一阵胆战心惊皮鞭抽打在皮肉上的声响,隐约夹杂着一抹痛苦的男性呻吟。
兄弟俩没有被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触动,脚步沉稳,毫不迟疑的走进刑房。
里面行刑的壮硕黑衣人见到顾逸琛等人的到来,纷纷恭敬地弯腰行礼,态度极其恭顺。
这是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改造的刑房,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花样繁多令人不寒而栗。
刑房中央的铁架子上绑着一个剥光了上衣的男子,此时男子身上伤痕累累,沾满了血渍和汗渍的头发上尽是污秽不堪,新鲜的血液顺着额际和脸庞蜿蜒而下,皮开肉绽的道道鞭痕布满了健硕的古铜色肌肤,触目惊心。
男子紧闭着双眼,低垂着头颅,凌乱的头发因为泼了冷水的缘故,此时正湿哒哒地贴覆在他的额头,看不清他的脸。
“弄醒他。”
顾逸琛微眯着眼,凝视着眼前奄奄一息的男子,语气云淡风轻,却有着掩藏不了的阴邪之气。
“哗啦!”
随着一盆冰冷的水兜头而下,冷水的刺激令饱受折磨的男子动了动,艰难的抬起了头。
“骨头挺硬的嘛,怎么?还是不想说?”
顾逸琛姿态优雅地在下属抬过来的皮椅上悠然落座,手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精致打火机,抬眸看向一身黑衣黑裤的下属,“什么也不肯说?”
“是的,这家伙骨头真硬,折磨了一夜,怎么也不肯开口。”行刑的下属点点头,眉头紧蹙,他还没见过这么嘴硬的人呢,不过,既然先生来了,他们也就不担心了,以先生的手段,就不信他能扛到底。
“问出什么来了么?”顾逸琛挑眉,也没想到这个人这么能扛。
“嗯,只交代是龙陵门的人主使的。”折腾了大半夜,威逼利诱,严刑拷打都用遍了,最终,只供出了龙陵门,其他的,不论如何逼问都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再也问不出一个字。
“龙陵门?这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顾逸琛微皱浓眉,若有所思地垂眸沉吟。
“他的确是这么说的,既然是龙陵门,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下属乖乖站立一旁,继续问道。
“先把人看好,别让他死了,这人于我们还有用,此事我自会处理。”顾逸琛稍作沉思状,继而冷静地说道。
果然是裴纾寒的手笔,看来,对方是打算撕破脸和他对着干了,这样也好,他们迟早会有一决高下的一天的!
“继续审!”冷冷地丢下一句,密室沉闷压抑的氛围让他很不舒服,于是最后瞥了一眼十字架上伤痕累累的男人,缓步向地下室出口走去,顾思远见状也抬步跟上。
“你知道那人是谁吗?”出了密室,顾逸琛淡然地转首看向弟弟。
顾思远深呼吸几口新鲜空气,摇头,“你知道我很少跟政界的人打交道的。”
“那人是慕容志!”顾逸琛勾起唇角,眸光暗闪。
顾思远一惊,“竟然是他!这个人我早有耳闻,不过没有亲眼见过,在官场上是个极其贪婪狡诈的家伙,他跟你作对?”
顾逸琛点点头,“他只是个不足为道的炮灰而已,最重要的是他背后的人。”
“他背后的靠山是龙陵门?”顾思远眯起眼。
“他只是个跳梁小丑罢了,还有一个南宫瑞才是最关键,南宫瑞的身后是龙陵门。”顾逸琛点点头,冷静说道。
顾思远突然间就明白了二哥之前说带她来看戏是什么意思了,“二哥你是想逐个击破,斩断对方的爪牙?”
“聪明!”顾逸琛赞赏一笑。
“我以为你会先对付散播流言的徐若兰的,想不到你还真沉得住气。”顾思远邪魅的脸上勾起了然于心的笑容。
顾逸琛冷笑一声,“徐若兰不过是被人利用,当枪使罢了,一个女人对我来说不足为患,我倒是更在意使枪的人。”
“唉,我终于明白爷爷和父亲在我们三兄弟中,为什么偏偏那么器重你了,就这份处变不惊的沉稳气度,都不是我和大哥能比得上的,大哥虽然稳重自持,但也过于优柔寡断,而我,只想安于现状,吃喝玩乐,更是和你没法比。”顾思远说着,颇有点羡慕嫉妒恨的意味。
“我倒是羡慕你们不用承担太多的责任。”顾逸琛叹息一声。
四个统一黑衣黑裤壮硕男子,并排立于此时正修长双腿优雅交叠,端坐于大红高大皮椅上,目光深邃凝视着他们的黑衣伟岸高贵男子面前。
异口同声,恭谨至极的语气,以及不敢抬眸直视的目光,显示他们对眼前全身上下自然散发的王者之气的男子的敬畏之感。
裴纾寒细长手指随意交叉相握,淡泊轻启性感薄唇。
“付南,伤好了?”
语气轻描淡写却尽显关切之意。
为首一个黑衣黑裤,有着轮廓分明俊秀脸庞,却带着阴邪之气的男子,正是重伤痊愈后回归裴纾寒身边的付南,听闻老大的话,神色动容,想不到老大还这么关心他的伤势,混迹黑道多年,早已看透生死,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他也不得不感动。
上前一步,语音颤抖,
“多谢老大关心,付南的命都是老大的,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付南语调一顿,神色颇为恭敬地垂下头。
“好了就好。”
裴纾寒没有太过在意付南感恩的话语,话锋一转,望向静立一旁的南宫瑞,“事情办得如何了?”
“裴先生,徐若兰已经按您说的去做了,你放心,顾逸琛这次定然吃不了兜着走!”南宫瑞神色严肃的说道。
“顾逸琛可不是简单的人物,我们不是第一次在他手里吃亏,不可轻敌!”裴纾寒的语气清冷至极。
“是。”
“查到那面具男的身份了吗?别告诉我我给了你们那么多时间,你们还一无所获!”裴纾寒厉眸冷冽地眯起,“实在无能可以滚出龙陵门,龙陵门可不养废物!”
众人闻言,心中一寒。
他们何尝不知道被组织抛弃的下场有多凄惨,整日面对的将是永无止境,暗无天日的仇家追杀,没有了可以依附的强硬靠山,纵使一个优秀的杀手有三头六臂,也只有死路一条。这个道理便是每个入道之人最清楚不过的道理。所以,众人自然是不愿被组织遗弃的,有了这样威慑力十足的威胁,众人别无选择。
随后,其中一个黑衣人说道,“我们虽然没有查到对方的身份,但是却发现对方和顾逸琛有脱离不了的关系,所以只要盯紧了顾逸琛,那么那面具男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是吗?”
裴纾寒漫不经心的抬眸看了下属一眼,指尖摩擦着大拇指上的血玉扳指。
“是的,所以我们一直严密监视着对方,相信他总有露出马脚的那一天。”
黑衣男子恭谨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不敢造次。
“继续监视,有情况立即报告。”
裴纾寒优雅起身,移步走向高大落地窗,俯视高楼之下的车水马龙,灯火璀璨地世界级欲望都市,“我们从麒麟帮抢来的场子经营的如何?”
“目前赌场的生意很稳定,虽然有几个不识相的家伙耍老千,不过我已经摆平了。”付南对此相对倒是冷静沉稳一些,毕竟是跟随裴纾寒最久的一个。
付南主要管理龙陵门从麒麟帮地盘抢来的地下赌场。他头脑聪明,有多年组织管理经验,而且他是裴纾寒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因此,裴纾寒对他格外器重。
“嗯,你办事我放心。”
裴纾寒望向亚尔的目光满是赞赏。
“职责所在。”付南得到老大的肯定,依旧喜怒不形于色。
“老大,我们另外从麒麟帮抢来的酒吧和夜总会现在收入也很稳定,本来那里都是VIP老客户了,所以一切都很顺利。”其他的属下不甘落后,也赶紧邀功献宝似的说。
“嗯,很好,你们都是跟随我多年的好兄弟,你们对组织所做的一切我心中有数,自然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裴纾寒说罢,转身坐回皮椅,提笔签了两张支票,向前一推。
“我这些天很少管理组织上的琐事,你们操了不少心,拿去带兄弟们好好放松一下。”
他贯彻的是恩威并施,奖罚分明,这样更容易笼络人心为他做事。
“老大,您这是把我们当外人吗?我们跟随您多年,您对我们情深意重,我们为的可不是这个。”
四人见此,却不敢收下。
“不记得两年前你们跟着我,我是怎么跟你们说的吗?”裴纾寒抬眸直视二人,修长手指波澜不惊的抚摩着扳指。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四人立即异口同声。
“所以,再推脱可就伤了兄弟感情了。”裴纾寒理所当然地道。
二人闻言只得收下。
裴纾寒抬手从容地给几人分配工作,也就是他的四大护法狂风,骤雨,惊雷,闪电一些重要任务,骤雨是裴纾寒身边唯一的一个女护法,由于她的身份性质特殊,现在在阿拉斯加另有任务,所以现在站在莫天寒面前的只有三个威武勇猛的三大男护法,这四大护法,各有过人本领,跟随裴纾寒多年,有了多年默契,以保卫裴纾寒人身安全为己任。
待裴纾寒处理完琐事差遣他们出去后,南宫瑞才担忧地开口。
“裴先生,慕容处长失踪了!”
裴纾寒闻言,蹙眉,“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我接到电话,说慕容处长被不明人士带走了,现在下落不明,我很担心。”
裴纾寒将背靠在椅背上,手中把玩着钢笔,神色高深莫测,“我知道了,我大概知道他现在的处境,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现在已经落到对方的手中了。”
南宫瑞眉头一蹙,“啊?那怎么办?”
裴纾寒对他这种大惊小怪的样子不喜,不悦地蹙眉,“相信对方只是想撬开他的嘴而已,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前提是慕容志够聪明,而且还能挺得过对方的酷刑,他这样安抚南宫瑞也不过是为了安定他的心,安心为他办事而已,慕容志那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男人,他还真不想理会他的死活。挥了挥手,裴纾寒示意他退下,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门,被悄无声息的推开,穿着一件白色蕾丝的睡衣的安佳颖,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来到裴纾寒的身后站定,伸出纤长的手指为他按摩着头部缓解疲劳的穴位。
“寒,你最近很累吗?”安佳颖轻轻揉捏着裴纾寒的太阳穴,语气轻柔,那脂粉未施的娇颜上更是楚楚可怜,相信没有男人能拒绝的了这样的美色。
裴纾寒破天荒的没有拒绝安佳颖的碰触,或许的确是太过劳累,又或许是她的按摩手法很舒服,总之他没有如往常一样推开她。
安佳颖心中一喜,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进展,话也多了些,“寒,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听到安佳颖的话,裴纾寒猛然睁开眼,想起之前那面具男给他注射的药物,眸光一寒,反手扣住安佳颖的按摩着他头部的手,猝不及防的将她揽入怀中,却举止极其的粗鲁。
“啊,寒!”安佳颖没有想到裴纾寒会突然来这一手,有些受宠若惊的惶恐,但最多的还是巨大的狂喜,他终于愿意主动接近她了,这个认知令她心中充斥着满满的都是喜悦,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攀向裴纾寒,那粉嫩的红唇也是迫不及待的送上。
“你很心急?”裴纾寒用手挡住那红唇眼底甚是不屑。
“寒,我只是太想你了……”安佳颖实在摸不透他的性子,心中惊惶,好不容有点进展,她不能太冲动,哪怕真的要被他给逼疯了,喜怒无常的他,高兴的时候可以把你宠上天去,下一秒又视你如垃圾,这个男人的心思你根本就猜不透。
“心中有没有你?你说呢?我的未婚妻。”裴纾寒倒也不着急,手中捻起安佳颖垂落胸前的发丝说的漫不经心。
“就算你心中没有我,可是能得到被你承认的身份我也心满意足了。”
“真乖。”裴纾寒似乎还算满意她的回答,几不可见的勾唇。
一个翻身将安佳颖压在身下,大手从她软若无骨的柳腰开始,一路滑行游。走,邪魅大胆的手指探入她雪纺洋装的裙摆下,力道很重,并不怜香惜玉,更像是在证明什么,速度却不缓不急,撩开衣摆的手指邪恶地游曳与那温暖幼滑的修长美腿之上,探索着她年轻弹性身躯。
安佳颖身体一僵,想避开他的魔手,可是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最终还是放弃了反抗。
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跟挣扎,他反馈给她的,却是进一步的挤压和禁锢,安佳颖感觉到自己肺部的气体全被这个暴戾的男人给挤压出来。
就在安佳颖开始认命的想他本来就是她的未婚夫,只要他不再心心念念的想着凌瑾瑜,他想对她做什么她都愿意时,男人似乎察觉了什么,突然间住了手,看了看自己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的身下,一把粗鲁地推开安佳颖。
斯文隽俊的脸庞在冷清的月光下,更显莫测高深,深邃的眸子犹如一汪深潭深不见底,令人琢磨不透,他烦躁地点燃一根烟,指间燃烧的香烟散发着阵阵烟草香味,抬手深吸一口。
修长白皙如艺术家般精致的手指优雅地弹了弹红色烟头上的烟灰,黑眸中夹杂了太多复杂难懂的信息,令安佳颖惴惴不安,以至于此时的她在他那能洞悉一切的幽暗深眸中无所遁形。
“寒,你怎么了?”安佳颖被他推得踉跄几步,小心翼翼地问道。
裴纾寒没有说话,只是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心中烦躁不已,冷冷地说了一声,“你走吧。”
“寒,你就这样赶我走?今天晚上能不能陪陪我?”安佳颖说着双手像蛇一般缠绕在裴纾寒的脖颈上。
“我还有事,同样的话我不想多说。”美人轻声细语并没有让裴纾寒迷醉,拉下安佳颖的手往门外走去。
“寒,可是人家还有事没有和你说呢。”今天好不容易上了一次门可不能就这样的让他给走了。
“什么事?”裴纾寒面上虽没有什么表情可是心中已然很是不耐烦。
“我听说你的养父从国外回来了,我爹地的意思是能不能哪天有时间让我们两家人在一起聚聚?”她知道和裴纾寒的养父是裴纾寒最在意的人,他还是很满意自己的,只要能得到裴纾寒养父的支持,那么自己和裴纾寒的好事也不远了。
裴纾寒没有说话直直的看着安佳颖,眼珠子都不曾动一下。
裴纾寒平日里就一副生人勿进的脸色,更不要说此时他莫不说话直勾勾的盯着你看,安佳颖只觉得全身的寒毛全部都竖起来了。“怎,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说错话了?”
“你很想见我养父?”
安佳颖看裴纾寒没有生气,心中一片欢喜,娇羞的说道:“我还从未拜见过你养父,这次他回来我也是该上门拜访的。”
☆、市长大人别太坏 【86】青梅来竹马去
清晨,拉开窗帘、推开窗户。微风吹来,一阵清新、幽香、淡雅的泥土气息迎面而来。
凌瑾瑜环胸静立在高大的落地窗前,想着之前徐若兰诬陷顾逸琛的闹剧,阴晴不定的脸上尽是阴霾。
她的男人岂是这么好诬陷的吗?
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她拨出了一个号码。
“我要见你。”
电话接通,凌瑾瑜的声音听不清喜怒。
A市小有名气的咖啡厅内,凌瑾瑜有些郁郁寡欢,径自点了一杯咖啡,浅尝即止,她很少喝这种提神却伤胃的饮品,此时,咖啡的苦涩却刺激了她的神经,令她清醒了许多,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徐玺姗姗来迟,额际微微冒出细密的汗珠,看了凌瑾瑜一眼,也不客气直接在她对面落座。
“这件事你怎么解释?”凌瑾瑜开门见山,没心思跟眼前的男人兜圈子。
徐玺挥手要了一杯苦咖啡,抽出纸巾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如果我说我对这件事根本不知情,你信吗?”
凌瑾瑜冷哼一声,显然是不信的。
徐玺叹气,“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当时我也找过你求你不要再抓着若兰不放,可你不愿意,所以我只能另选他法,我只有这么一个妹妹,不管她做错了什么事情,我都不能坐视不理。”
凌瑾瑜捏紧了杯柄,神色冷凝,“所以你去找了南宫瑞?”
“我那也是被逼无奈,只要能救出若兰,我什么都愿意做。”
凌瑾瑜冷笑,“看来,你是想和我对着干了,不想跟我继续合作下去,还是你认为南宫瑞比顾逸琛的权利大,他能帮你得到更大的利益?”
徐玺神情尴尬的抿了一口咖啡,呐呐地道,“我也是着了南宫瑞的道,哪会想到他竟然让我妹妹给顾市长来这招。”
“她人现在在哪儿?”凌瑾瑜将背靠在椅背上,手指轻捻着汤匙,轻搅拌着咖啡,神色自若。
徐玺一怔,目光躲闪,“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