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瑾瑜眯起眼,“我希望你认清形势,不要再执迷不悟。”
徐玺眼中带着一丝乞求,无奈地道,“你就不能放过她一次吗?”
“我放过她,谁来放过我男人?”凌瑾瑜“叮”地一声将汤匙丢在桌上,冷笑一声。
徐玺无力地垂下头,仿佛老了好几十岁,再次抬眸,他的眼中已恢复了一贯地清明,“你想怎么样?”
凌瑾瑜突然诡异地笑了一下,下一秒她又垂下眸子,敛下了眼中的情绪,令徐玺以为那只是自己的幻觉。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希望你既然已经答应和我合作,就不要再三心二意再跟南宫瑞的人有瓜葛,下一次,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和南宫瑞有来往——”凌瑾瑜两手撑上桌沿,凑近徐玺那张略显惊慌的脸,一把揪起他的衣领,似笑非笑地警告,“你不但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还会承受你无法想象的后果!”
一把松开他的衣领,不再看向这个满脸惊慌失措的男人,将几张百元大钞拍在桌上,迈着优雅坚定的步子,从容不迫的离开咖啡厅。
出了咖啡厅,凌瑾瑜一个人漫步在人行道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或者什么都没想。
一脸悍马越野车停在她的身边,凌瑾瑜转首,车窗开启,一张久违了的坚毅俊朗的脸出现在凌瑾瑜的眼帘。
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却不失严肃,立体的五官刀刻般深刻,俊隽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悠远绵长的微笑。
“真巧。”
凌瑾瑜见到顾天擎,一怔,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自从那次她被刺住院后,他来看望过寥寥几次,之后她康复出院后就没再见到过他,听顾逸琛说他一向都待在部队里。
顾天擎笑笑,“上车,我送你。”
凌瑾瑜睫毛微颤,浅浅一笑,随后自然地上车,坐在顾天擎的身边。
“你,还好吗?”顾天擎一手掌握着方向盘,转眸看着这个直到目前为止依旧令他无法忘怀的女孩。
凌瑾瑜攥紧衣袖,浅笑,“很好啊,你呢?”
“就那样吧,二弟他对你很好吧?”顾天擎眸光闪了闪。
凌瑾瑜点点头,笑问,“他很好,你们一脉相连,应该比我更了解他吧?”
顾天擎似羡慕又似黯然的勾唇,“是啊,我们三个中就属他最沉稳内敛,也最执着于一件事,一个人,只要是他认定的,必然会拼尽全力去守护。”
凌瑾瑜听着顾天擎对自己老公的正面评价,心中流过一丝骄傲地暖流。
“所以,既然你已经选择了他,就要坚定信心,相信他,不要被任何事情动摇你们之间的感情。”因为她的爱对他而言一直都是求而不得的,现在他能给予就只能是深深地祝福了。
凌瑾瑜知道他话里的意思,郑重其事的点点头,“我知道,最近对阿琛不利的流言的确很多,放心吧,是非对错我分得清,何况,我也相信阿琛对我的真心,也相信他不会被这件事打倒。”
他那样一个聪明睿智,凡事都运筹帷幄的男人,怎么会那些事情而影响呢?
静默片刻,凌瑾瑜还是语气真挚地说了声,“对不起。”
顾天擎不以为意地笑笑,“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一直以来都是我一厢情愿,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只要看着你能和二弟在一起开开心心的,我也就放下了。”
听他这么说,凌瑾瑜也不由地暗骂自己,这是一个多么善解人意,心思细腻的男人啊,自己对他怎么就不来电呢?
“谢谢你,能让你爱上的女人,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凌瑾瑜由衷地说道。
顾天擎苦涩地勾了勾唇,没有再说话,而凌瑾瑜则转过头,看向窗外的风景。
午后的A市有一丝恬静的味道,也许是山清水秀的旅游之乡,又盛产香甜橘子的缘故,空气中总是浮荡着那么一股子淡淡的香甜之气。
A市的道路不宽,却也井然有序,来来往往的巴士像是五彩的盒子在街道上行走,私家车行走的道路并不拥挤,相比自己开车,这里的人们更喜欢乘坐地下铁或者地上的公共设施。
市政府
顾逸琛的办公室设计的简约大气,配上几处或或浓或淡的光亮,通透的落地窗折射进万缕阳光,将室内绿植映得闪闪发光,染上了一层光晕,一切看上去难能可贵的舒服,再加上高层的视野况阔,在这里工作的确很舒适。
凌瑾瑜不是第一次踏足这里,美丽的眸子里却依旧难掩对这间办公室的赞赏,唇瓣的弧度也微微拉高。
看着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依旧伏案工作顾逸琛,凌瑾瑜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完成工作。
凌瑾瑜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澈眸子,不由自主的凝视在那张完美俊逸的脸上,细碎的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一袭合体的商务西装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健壮身材,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却无时不流露出矜贵淡雅的气质,此时,聚精会神工作的他无形中散发着令人着迷的魅力。
对上他深邃的黑眸,凌瑾瑜开始心跳加速,慌乱地别开眼。
“过来。”顾逸琛仿佛是抓到了偷腥的猫儿一般,眼中闪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对她招手。
她依言走过去,顾逸琛大手一揽将她整个人紧紧搂住,勾唇一笑,“来多久了?”
“刚到,看你在忙就没打扰你。”她凝着他浅笑抬眸。
顾逸琛挑眉看着她含笑的眸,“想我了?”
“瞎说,我只是顺路…。”凌瑾瑜被他看穿心事,俏脸一红。
“口是心非的丫头!”顾逸琛捏了她的鼻尖一下,眼中满是宠溺。
凌瑾瑜难为情地一把拍开他不安分的手,“这是在办公室呢,你别不分场合地乱发情。”
“我可什么都没做啊,还是你很想?我不介意回家满足老婆哦!”他坏坏一笑。
盯着她俏脸嫣红,分外诱人的娇美模样,他突然倾身,唇结结实实的吻上她的樱唇,大手钳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嘴,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追逐着她的丁香小舌田龙着她口中的每一寸香甜,不让她有任何逃开的机会。
他的吻霸道而狂野,热情的火焰仿佛要将自己燃烧,连带着她一起燃尽。
凌瑾瑜情不自禁的回应着,她的唇软绵绵的,含在嘴里,仿佛一碰就会化开。
“唔…。讨厌。”凌瑾瑜娇媚地呻吟一声,男人却离开了她的唇,轻轻地啃咬过她的下巴,吻,一点点的顺着她的脖子落到她光洁细嫩的胛骨上。
他在她的一点点的啃咬,亲吻,听着她慢慢迷乱的呼吸…。
“随处发情的家伙!”凌瑾瑜轻轻地将他推开,有些嗔怒地望着这个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的男人。
“别忘了,我们现在是新婚,自然是要做该做的事情了。”顾逸琛搂紧她将头埋在她的肩头,“饿了没,我带你出去用餐吧?”
他不提她还不觉得饿,这一提起,竟然觉得有些饿了。
肚子很不适时的响了一声抗议,囧的凌瑾瑜将头埋进他的胸口,不敢抬起来。
顾逸琛看着娇妻着可爱到爆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两人相携走出大门,由于之前就将流言压下去了,顾逸琛在政界一直是以清正廉明,洁身自好著称,而且平日里也没有什么官架子,很是平易近人,所以政府的工作人员对他一向很是仰慕敬重,自然那些流言都没放在心上。
看到二人出来,都纷纷亲切地打招呼。
“顾市长,这位是您的女朋友吧,真漂亮,与您站在一起可真是男才女貌,登对的很呢。”
“是啊,能让顾市长看上的女孩可真幸福呢。”
“顾市长,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吃喜糖啊!我们可算是期待已久呢。”
众人聚拢来,七嘴八舌地问起来。
顾逸琛正想说什么,却被凌瑾瑜捏了捏手心。
“放心吧,到时候一定少不了你们的喜酒喝。”顾逸琛知道娇妻在担忧什么,温文儒雅的笑笑,对众人说道。
“那我们可等着呐!”众人嬉笑着各自走开,不再打扰两位璧人。
两人相视一笑,觉得这里的人都很好相处很可爱。
政府附近一家常菜馆,老板显然和顾逸琛是熟人,憨厚的老板看到顾逸琛带着凌瑾瑜走进,笑呵呵地招呼着,粗着嗓门叫道,“小顾,好久没来了,这位是你的媳妇吧?好啊,一看就是贤妻良母,宜室宜家的好女孩,快请进!”
老板娘啪了老板的后脑勺一下,斥道,“人家第一次来,说话别那么大声,小心吓着人家。”
老板摸着被老婆拍痛的后脑勺,憨厚一笑,“我这不是高兴嘛,还是第一次见小顾带这么水灵灵的姑娘来呢。”
凌瑾瑜闻言,挑眉,皮笑肉不笑地伸手拧了顾逸琛的后腰一把,凑近他,低声问,“你以前带过姑娘来?”
顾逸琛痛得虎躯一震,苦着一张脸解释,“冤枉,除了你我可是从没有带过其他的女人来。”
“是吗?”
凌瑾瑜对他的说辞不以为然,他英俊多金家世强,怎么可能没有女人?
“我发誓,以前,现在,将来,我的心里,身体都只属于你!”
顾逸琛心中一紧,小心翼翼地瞟着爱妻不愉的脸色,对老板夫妇点点头,拉着她的小手走向自己常去的雅间。
到了环境清静整洁的雅间,凌瑾瑜轻轻推开他,做到靠窗的位置上。
“以后你要是敢背叛我,欺骗我,我会爆了你的菊花!”凌瑾瑜漠然地瞟了他一眼,撂下狠话。
顾逸琛菊花一紧,忍不住害怕地咽了咽口水,他娶了多强悍加重口味的女人啊!
“哪敢啊我!”顾逸琛底气不足的说道,眸光微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中更忐忑了,犹豫了一下,开口。
“我的确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这时门外却传来轻轻地敲门声,顾逸琛叹息一声,看来的确不是时候坦白啊。
老板亲自端着招牌菜走进来,寒暄两句,才走了出去。
美食令人食指大动,凌瑾瑜本来就饿了,现在有爱情的滋润,一顿饭下来吃的更香。
顾逸琛不停地帮她夹着她爱吃的菜,含笑看着她吃。
“对了,流言都压下去了?徐若兰现在怎么样了?”凌瑾瑜抬头看他一眼问道。
顾逸琛优雅一笑,“这些你都不用操心了,你还不了解你老公的能力吗?还是想让我晚上身体力行让你深入体会一下?”
“没正经!”凌瑾瑜俏脸一红,斥了一声。
顾逸琛拉着她的手,充满爱意地凝着她,“傻丫头,我爱你,所以我才时时刻刻想着你啊,要是不想,你还不该急了?”
他轻柔地抚过她的发丝,温柔的笑,涓涓暖流流进凌瑾瑜的心田。
凌瑾瑜不得不承认,顾逸琛的确很会说甜言蜜语,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让她心中动容,可她还是不想让他太过得意,娇嗔道,“哪里学来的油腔滑调?”
“这叫情不自禁。”他满心满眼都是对她的浓浓情意。
凌瑾瑜心中感动,她何其有幸能得到这个男人的爱。
“下午你是跟我回政府还是回家?”用过餐,顾逸琛突然问道。
“我还是回家吧,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你给我‘做’,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顾逸琛笑得暧昧,故意将那个做子咬得很重,“那夫人晚上洗白白,等着为夫来吃你吧。”
“你又想哪去了?流氓!”凌瑾瑜无语,瞪眼。
“我只对你有胃口。”顾逸琛邪笑着凑过去重重地咬了一口她粉嫩的红唇。
“唔……痛!再胡闹,晚上睡沙发去!”凌瑾瑜红唇被他蹂躏地红肿不堪,捂着唇,瞪着眼,羞臊地想这下她还怎么见人啊!
“好了好了,我不动了就是,别生气。”顾逸琛一听,晚上没“福利”,连忙将她搂在怀里安抚。
下午,顾逸琛吩咐自己的专属司机将凌瑾瑜送回御园,自己才回到办公室。
而推开办公室的门,却见到了一个令他意外的人。
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待着什么的柔弱娇美女孩听到动静,轻轻转头,在见到那尊魂牵梦寐的伟岸身影后,眼中难掩惊喜。
“琛哥哥!”
她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美眸尽是喜悦,那么羞答答,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生怕只是一个幻象而已。
顾逸琛好半天才想起来,眼前可人儿是谁,浅淡地微笑,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淡漠疏离,“李小姐好。”
“琛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吗?”面对他的冷淡,李妙宜有些有着说不出的委屈,瞬间红了眼眶,他竟然叫她“李小姐”,他对她竟如此生分了吗。
☆、市长大人别太坏 【87】一对欢喜冤家
“你是李司令的千金,我自然记得,李司令让我帮你安排在政府工作的事宜,你来了正好,我现在有空,帮你安排。”顾逸琛笑得温润而淡然,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李妙宜顿时语塞,单纯的她哪是精明圆滑的顾逸琛的对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即使心中有万般委屈和失望也发泄不出来。
“你有没有工作经验?或者有哪些特长?”顾逸琛越过她径直走向办公桌后优雅地坐下,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叩击在厚重名贵的红木办公桌上。
“我,没有工作过,爸爸说让我跟在你身边先学着…。”
李妙宜脸上染上一丝红晕,她抬眼看了座在高位,一身王者之气的俊雅男人一眼,又慌忙将目光移开,生怕他拒绝,不知所措地红润小嘴紧张地嚅嗫着,“琛哥哥,你放心,我会乖乖地听你的话,会好好学的,我知道你很忙…。”
听着她这番语无伦次的话,顾逸琛轻轻摇摇头,却也不想太过刺激她的情绪,半响后轻声说道,“我没猜错的话这次让你来政府上班应该是你父亲的意思吧,如果你是真的想要体验生活,我可以安排你跟着王助理学习工作,若是其他的,不好意思,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一句话,让李妙宜猛地抬起头,眼神中的慌乱紧张更加明显了,冲过来唐突地抓住他的手——
“琛哥哥,你,你别误会,我没有其他什么意思,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工作的…。”
“李小姐,你冷静一下,我没有责怪你,”大手被她尖利的指甲刺得皮肤生疼,顾逸琛几不可见的蹙眉,不着痕迹的挣开了她的手,语气再度放低放柔。
“琛哥哥…。”盯着他不动声色的挣脱开她的手,小手中还带着他淡淡清爽薄荷香,片刻间却只余一丝余温,李妙宜心中一窒,水汪汪的眸子也瞬间黯淡下来,小时候他都是主动牵着她的小手,带着她到处去玩的。
现在却如此嫌弃她的碰触了吗?
“李小姐还是跟着他们一样称呼我为顾市长吧,你放心,我既然已经答应了李司令,就会给你安排好一切的。”顾逸琛仿佛没有看到李妙宜眼中的受伤的神情,依旧淡漠疏离说道。
说完,按下内线电话,将王助理叫了进来。
“王助理,以后你就带着李小姐工作吧,你们以后就是同事了,要互相关心帮助。”顾逸琛公事化的吩咐道。
王助理看了一眼这个娇娇柔柔的女孩,看到她的眼眶红红地,却一瞬不瞬的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上司看,心中似乎了然了什么,擅于察言观色的他点点头。
李妙宜垂下被泪雾迷蒙都眸子,敛下了其中的落寞。
打发两人出去后,顾逸琛苦笑一声,伸手按揉着隐隐作痛的额际,拿起钢笔,继续批阅文件。
夜,连一丝云彩都没有,天空蓝的透明透亮,月亮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刚刚从东天边升上来,就又羞答答地钻进树叶子里藏起来。
当车灯在窗户上闪过时,一直在厨房准备晚餐的凌瑾瑜连忙走了出来。
刚好走到玄关处,顾逸琛开门走了进来,将室外微凉的气息带了进来。
“回来了?”她柔情地上前,主动为她脱下外套,挂起来,俨然一副贤妻的模样,看得顾逸琛眼中尽是宠溺。
“有没有想我?”顾逸琛将公文包放好后,搂住凌瑾瑜,狠狠地在她的唇瓣上亲了一口,“我可是想了你一下午。”
“……”凌瑾瑜受不了他的肉麻,嘴角微微一抽,无言以对。
顾逸琛轻捏了她的鼻子一下,随后认真说道,“下午李司令的女儿来政府了。”
“那个对你想入非非的妙妙妹妹?”凌瑾瑜一愣,把玩着他胸前扣子的手指一顿。
顾逸琛滴汗,安抚,“早八百年的醋咱别吃了啊。”
凌瑾瑜叹气,“嫁了一个招蜂引蝶的老公不知道是对是错。”
“我只招惹你,好不好?”他呵呵一笑,被在乎的感觉还真不错,回搂着她,幸福,却从唇边的笑意中泄露出来。
凌瑾瑜轻叹一口气,“看来她对你真的是一往情深啊,你打算留下她了?”
“没有办法,我既然已经答应了李司令,那就会为她安排好工作,我虽然会照顾她,但是我只会将她当成妹妹一样照顾,你已经将我所有的爱都占满了,没有办法再多出一丝一毫给其他的女人。”顾逸琛怀抱着她,低下头,说完,亲吻着她的额头。
凌瑾瑜轻柔的笑着,“好了,饿了吧,先吃饭吧。”
“你亲自下厨?”顾逸琛看着桌上四菜一汤,挑眉。
“怎么?我下厨很奇怪吗?”凌瑾瑜走进厨房端出碗筷,反问。
顾逸琛微微一笑,“我发现我娶到了一个宝。”
“还笑,早知道你这么容易惹桃花,我才不会爱你呢。”凌瑾瑜锤了他一下,故意生气道。
“你舍得不爱我吗?”顾逸琛爽朗一笑,心情大好不说,甚至都想将她抱起来满屋子转圈,将她搂过来,用力亲了一下。
“讨厌!”凌瑾瑜满脸通红。
看着她美若红霞的脸颊,顾逸琛心神摇曳,凝着她,满眼爱意,“瑾瑜,我们去旅行怎么样?”
“旅行?”她微微疑惑,“什么时候?”
“如果你同意,我们明天就可以安排行程,你想去哪玩,可以告诉我,我来安排。”顾逸琛只觉得自己总是爱不够她似的。
凌瑾瑜想了想,“太突然了,你面临的事情还有很多呢,裴纾寒和南宫瑞,徐若兰他们都还不知道有什么阴谋诡计呢,而且我想回凌氏了。”
次日,飘起了细雨,慢慢地雨更大了,房顶上,街道上,溅起一层白蒙蒙的雨雾,宛如缥缈的白纱。这时一阵风猛刮过来,那白纱袅袅地飘去,雨点斜打在街面的积水上,激起朵朵水花。
凌瑾瑜看着窗外的雨势,心情也跟着阴郁起来。
这时,桌上的手机响起,凌瑾瑜一看来电显示,笑了。
接起,正是白琉璃的声音,“瑾瑜你来接我一下,我走不了,哦,别忘了带钱包。”
凌瑾瑜一愣,只得答应了下来。
当她驱车赶到的时候,白琉璃正等在西餐厅里。
见到好友来到,白琉璃有些委屈,“我好可怜,包包丢了,吃了东西才发现。”
“还好你记得我的电话号码。”凌瑾瑜无语,想必她手机也丢了,只能用西餐厅的电话打给她求救。
“所以说,你是我的救星。”
凌瑾瑜伸出手指恨铁不成钢地戳了她的额头一下,“你咋没把脑袋给丢了?”
白琉璃可怜兮兮地偷瞄着她。
凌瑾瑜为她卖好单,两人出了西餐厅,在玄关处撞上了一个人——
“小心。”凌瑾瑜扶住撞进自己怀里的人。
对方稳住身子,连忙道谢,“谢谢你,没撞疼你吧?”
四目相对,两人皆心头滑过一丝异样。
凌瑾瑜下意识地松开对方,嘴角扯出一丝笑,“没有。”
贵妇人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女孩,有一瞬间的恍惚,嘴里喃喃自语,“好像啊…。”
凌瑾瑜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看了她一眼,淡然一笑,便被白琉璃拉着向门外走去。
走出西餐厅,雨已经停了,白琉璃下意识的回头,见那贵妇人还站在原地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们。
白琉璃用胳膊肘碰了碰凌瑾瑜,示意她往后看,“哎,发现没,那贵妇人老盯着你看呢,怎么,你们认识?”
凌瑾瑜顺着白琉璃的目光若有所思的回头,神色淡漠的看了那雍容贵妇一眼,摇摇头,“不认识,也许是我和她认识的人长得相像吧。”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如故?”白琉璃挑眉。
“像你这样的一见如故,我宁愿少来几个。”白琉璃就是一个爱惹幺蛾子的麻烦精。
一句话,将白琉璃八卦的兴致打击得瞬间焉儿了下去。
上车后,凌瑾瑜才问道,“最近忙啥呢,怎么没见到你?”
白琉璃一噎,没好气的说道,“忙着和妖孽斗智斗勇呢。”
想起某人那光天化日之下暴打她小屁屁之仇,白琉璃贝齿磨得咯吱作响。
凌瑾瑜闻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是不是被丘比特的箭给射中了?”
“屁!顾思远那个杀千刀的混蛋,老娘要跟他不死不休!”白琉璃咬牙切齿的吼。
凌瑾瑜听到“顾思远”这个名字,挑眉,“想不到你们这对欢喜冤家,最后还是摆脱不了姻缘的纠缠。”
“呸,我就不信,就凭他还能挡住我的桃花运不成,姐要艳遇,艳遇!”白琉璃抬眸看向好友,“有没有帅哥给我介绍几个,赶紧地,姐急着呢。”
凌瑾瑜看着好友这对男人急吼吼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蔓延至眉眼。
“就算你不喜欢顾思远,那也不用委屈自己找男人吧?现在社会这么复杂,小心被骗财骗色。”
“谁敢把姐怎么样?哎,就是因为信得过你才问你介绍的嘛。”白琉璃掐她的胳膊软肉,不依不饶。
“有倒是有一个,不过,人家恐怕看不上你。”凌瑾瑜被她掐痛了,忍不住揶揄她。
果然,白琉璃一听就像炸了毛的猫,咋呼起来,“姐很差吗?说,是谁?本来我还没啥兴趣的,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见识见识了。”
“真的想见识?你确定?”凌瑾瑜嘴角噙着笑。
她倒是觉得逗弄白琉璃这丫头还真的很有意思的,难怪顾思远喜欢缠着她了,果然看着她炸毛,很有成就感啊。
“少废话,本小姐见识一下是何方神圣这么牛逼。”白琉璃肯定的点头。
凌瑾瑜想着就算那个人和白琉璃做不成情侣,做朋友还是可以的,不如介绍他们认识,让他们仨去闹好了,闹到最后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也不一定。
凌瑾瑜拿出手机拨出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沈大帅哥,有空没,出来约会吧?”
此时的沈默正怀抱着美女好不惬意,突然接到凌瑾瑜的电话,有些回不过神来,“约会?和你吗?”
“嗯哼,要不要来,我可是轻易不约人的哦。”凌瑾瑜一手掌握着方向盘,一手拿着手机。
“美女相邀,岂敢不从?”沈默应了一声,约好地点,挂断电话,打发了怀中的美人,跳上拉风的跑车,呼啸而来。
这头白琉璃看着和美男相谈甚欢地好友,忍不住调侃,“要是我顾二哥知道你在外面勾搭帅哥,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凌瑾瑜不以为然的勾唇,“没人说有了男人就不能有其他的朋友,自己的生活圈子了吧,亲爱的,要是你以后有了男人,他管你管的死死地,你会开心吗?”
“那倒是,我以后的男人要是敢管东管西,姐定踹了他!”白琉璃深以为然。
凌瑾瑜嘴角抽了抽,早已见识了好友的强悍,也就见怪不怪了。
夕阳西下,到了约好的地方,正是海边的一个露天餐厅,有各种海鲜烧烤,点上几瓶啤酒,吹着凉爽的海风,很是惬意。
那碧绿的海面,像丝绸一样柔和,微荡着涟猗。从高处看,烟波浩渺,一望无际;而有时,海水就在你的脚边,轻轻絮语,海水满盈盈的,照在夕阳之下,浪涛像顽皮的小孩子似的跳跃不定,水面上一片金光。
一张邪魅妖娆的俊逸脸庞,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特别是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放荡不羁……
尤其是一身惹人注目的花衬衣,下着一条齐膝短裤出现的沈默迈着慵懒的步子走了过来。
白琉璃一见,猛地一拍额头,看向好友,“就是他?”
凌瑾瑜疑惑好友的举动,“是啊,怎么了?”
“靠,比顾思远还骚包!”
“……”凌瑾瑜额际落下汗滴。
这时,沈默已经缓步而来,凌瑾瑜迎了上去,上下打量着他,品头论足,“啧啧,好花哨的装扮。”
“呃,花哨吗?我觉得这样很衬我的气质啊。这位美女是?”沈默将目光转向将脸转向一边的白琉璃,“她怎么了?”
凌瑾瑜轻咳两声,“呃…。她,看到帅哥就害羞。”
“我才没害羞!”白琉璃霍然转过头,反驳。
苍天啊,大地啊,早知道这又是一个和顾思远不相上下的妖孽骚包男,说什么她也不会来了。
“这小姑娘很有个性哟,你好,认识一下,我叫沈默,小姑娘贵姓?”沈默一脸慈眉善目,平易近人的模样。
却看得白琉璃背脊发毛,她可以确定这又是一个深藏不露的腹黑高手。
“你们聊吧,我去洗手间。”白琉璃可不想再招惹一个和顾思远一样的男人,借口离开,不愿意和他们混在一起。
沈默挑眉,手指若有所思地磨蹭着光洁性感的下巴,看着白琉璃落荒而逃的背影,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的朋友貌似不并不待见我啊,我这么帅的哥,竟然被嫌弃了,真受打击。”
凌瑾瑜呵呵一笑,“没事儿,她就是害羞,熟了就好了。”
她哪会不知道好友心里的在想什么呢,不过,为了好友的幸福着想,她倒是不介意加一把火。
白琉璃最终还是选择回来,她觉得自己太心虚了,怕什么啊,不就是个男人吗?可不能让好友看笑话!
重新落座,白琉璃就淡定多了,忽视掉沈默那张妖孽脸,和对方倒是相谈甚欢。
这个时候,凌瑾瑜的手机响起。
白琉璃忍不住促狭地调侃好友,“怎么?顾二哥来查岗了?”
下一秒凌瑾瑜的一句话就让她乐极生悲了,只听好友皮笑肉不笑地将电话递给她,“让你失望了,被查岗的貌似不是我。”
白琉璃心中一凛,脑海中闪过一个熟悉的脸庞,跳出老远,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接!”
手机铃声持续的响着,似乎很有耐心和她耗下去。
凌瑾瑜将手臂又向白琉璃伸了伸。
白琉璃没好气地嚷,“说我不在。”
凌瑾瑜心领神会,按下接听键,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光芒,“琉璃说她不在。”
白琉璃哀嚎一声,遇人不淑啊!她怎么会有这样笨的好友。
一把夺过凌瑾瑜手中的手机,二话不说的挂断。
沈默双手环胸,饶有兴味都看着眼前这一幕,并不发表任何言论,只不过眼中闪过一丝晶亮的光芒。
不一会,手机又再度响起。
白琉璃正不耐烦都想将手机抢过来扒掉电池,却被凌瑾瑜早一步按下接听键。
“阿远啊,我们在沙滩这边,你过来吧,一起聚聚。”凌瑾瑜眨巴着眼儿,看着一脸郁闷地白琉璃。
“干嘛要那讨厌的家伙来破坏气氛,我不想见到他。”白琉璃黛眉蹙起,似乎很不想见到那个男人,跑到浪花朵朵地海边踩水玩去了。
凌瑾瑜疑惑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这丫头到底和顾思远发生什么事了?竟然让白琉璃如此苦大仇深?
“你姐妹很有意思。”沈默就着酒瓶瓶嘴豪爽地喝了一口啤酒。
凌瑾瑜挑眉,“我看是你对她有意思吧?”
“她不是有男朋友吗?君子有成人之美,我可没有夺人所爱的嗜好。”沈默气定神闲。
凌瑾瑜深思,这顾思远和白琉璃是男女朋友关系吗?
凌瑾瑜摇头一笑,“我看是冤家还差不多。”
沙滩另一头传来一阵喧哗声,凌瑾瑜知道,这一定是顾思远高调登场了,以顾家三兄弟出色的容貌,每次都是众人的焦点。
而当他缓步走来时,凌瑾瑜才看清,来的不止是顾思远一个人,与他并肩而行的还有一个玉树临风的身影。
☆、市长大人别太坏 【88】不分青红皂白
凌瑾瑜怔怔的看着那道熟悉伟岸的身影越来越近,这个男人啊,总是那样令人不由自主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的魅力。
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温润而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薄唇漾着另人炫目的笑容。
他只着雪白的亚麻衬衣,西装脱下随意挂在手臂上,修长笔直的双腿迈着优雅自如的步伐,他一手拉松领带,一手自然地牵起呆愣地看着他的小娇妻的手,“怎么,见到老公很意外?”
凌瑾瑜垂眸看着被他宽厚干燥的大手包裹的手,答非所问,“你怎么会来?”
“我打你电话总是占线,后来接到阿远的电话他说你在海边,我就跟他一起来了。”顾逸琛浅笑回答,复又酸溜溜地说道,“原来你背着我和别的男人约会啊。”
凌瑾瑜白他一眼,“原来你是来捉奸的。”
顾逸琛暧昧地捏紧她的小手,笑而不语。
“嫂子,二哥他现在心里只有你,不看紧了怎么行。”顾思远扬起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
“我看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你把琉璃怎么了?她似乎对你抵触的很呐。”凌瑾瑜似笑非笑的看着顾思远。
顾思远俊脸一闪过一丝窘迫,摸了摸鼻子,“她就是爱闹别扭,大惊小怪。”
目光瞥见那小人儿和另一个男人相谈甚欢的一幕,桃花眼瞬间暗沉下去。
凌瑾瑜和顾逸琛见此,相视一笑。
三人走过去,凌瑾瑜为他们互相介绍认识。
顾逸琛见到沈默挑眉,“想不到我家瑾瑜竟然有这么大名鼎鼎的朋友,幸会!”
话语中却难掩酸味。
沈默不以为意地笑笑,看着凌瑾瑜伸手掐了顾逸琛一把,莞尔。
而,顾思远却直接一把将白琉璃拉入怀中,瞪眼,“胆肥了啊,竟敢不接我电话?”
“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理你?”白琉璃在顾思远怀里不安的扭动着,毫不掩饰对他的抵触。
顾思远无奈,手臂箍紧怀里的人儿,“别闹,我向你赔不是还不行吗?”
“别介,顾三少的道歉小女子可无福消受!”白琉璃不为所动。
顾思远觉得这个丫头片子就是他的克星,摇头叹息。
几人落座,点了极品冰镇啤酒,配合着风味烧烤,倒也格外惬意。
或许是两人的个性和气质比较相近,顾思远和沈默倒是一见如故,很快就聊到一块儿去了。
顾逸琛卷起衣袖,手中拿着一根烤的金黄,香气四溢的鱿鱼串,伸到凌瑾瑜的嘴边,眸光温柔。
凌瑾瑜一怔,对于这种众目睽睽之下的亲密,有些许羞涩,但在他温柔地眼神下,微微启唇,轻轻咬掉一个小鱿鱼块。
白琉璃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大秀恩爱,嘟起嘴,“要不要这么刺激我们这些孤家寡人啊!”
凌瑾瑜笑,“这还有两个优质帅哥呢,只要你愿意,随便哪一个都能抚慰你孤寂的心灵。”
白琉璃见两个听到凌瑾瑜的话突然停止交谈,转头看向她的两妖孽男,拿起盘子里的一只烤串,咬了一口,“他们太优秀了,小女子可高攀不起,况且他们也不是我的菜。”
不是白琉璃口中的菜的两男闻言,各有所思。
顾思远有些郁卒,看来这丫头还对那打她屁屁的事心有芥蒂啊。
而沈默兴味的挑起眉,想不到今日竟然遇到了一个对他的才貌不屑一顾的女人,这可真有趣!
凌瑾瑜摇头失笑,心知自己这个好友别扭的性子,也就不再多说,有些事还是顺其自然的比较好。
顾逸琛攥紧凌瑾瑜的手到海边漫步踩浪花,白琉璃不想和这个两个男人呆在一起,也想跟去,却被顾思远一把拉住,“人家二人世界,你去当电灯泡吗?”
“来来来,我们喝酒猜拳。”沈默招手,为两位各开了一瓶啤酒。
“还是你不敢和我们喝?”顾思远趁热打铁。
“谁怕谁,喝就喝!”白琉璃不服气地瞪圆了眼儿。
火红的夕阳浮在海平面上,给美丽恬静的大海抹上一层玫瑰色。
“喜欢这里吗?”顾逸琛脱了鞋子,卷起裤管,牵着凌瑾瑜的手踩在绵软的沙滩上。
凌瑾瑜点头,任由带着咸味潮湿的海风迎面拂过她脸,肆意撩起她的长发。
“那我们就在这住几晚怎么样?”他伸手抚摸着她飞扬的青丝,眸光清润。
凌瑾瑜一怔,转头看他,“在这住?”
“那边有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开的旅馆,环境清幽,为人也热情,其实我早就想带你来了,可惜,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给忙忘了,早知道你这么喜欢,我早该带你来了。”
“海恋”是海边的几家旅馆之一,老板是他的同学严谨,严谨做得一手别具风味的中西菜肴。
之所以取这么一个富有诗意的名字是因为严谨曾经有一个深爱的女友。
说曾经,是因为他的女友已经过世了。
传闻,五年前的某天严谨为她的女友在海边庆祝生日,没想到那天突然涨潮,他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女友因为担心两人的安危导致心脏病发作猝死。
而这个专情的男人为聊表他深爱女友之心,不但在海边开了这间旅馆夜夜对着带走女友生命的大海思念,并至今未娶。
每次他来这里用餐,听好友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说着他的女友有多漂亮,多温柔,两人有多么幸福,现在爱人不在了,他却还沉浸在自己营造出的假象世界里。
虽然让人心酸,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静静听着顾逸琛低沉好听的声音讲着严谨和他早早就烟消玉殒的女友的爱情故事,凌瑾瑜感慨万千。
“想什么这么入神?”顾逸琛见她静默不语,屈指刮刮她的鼻梁引她回神。
凌瑾瑜嗔怪的斜睨他一眼,却是笑了笑,将头往他肩上靠。
“我只是突然想起严谨的故事,也好羡慕他的女友,虽然她离开了,但她一直活在严谨的心里。”
“人死不能复生,活在他心里又如何?她死后一了百了,任何思想感官都不再有,根本就不会知道她死后严谨是否为他终身不娶。”这样现实的评论让凌瑾瑜蹙眉,有些不服气的嘀咕,“你大概没严谨十分之一浪漫,如果我要是不在了,你也许会像严谨那样…。”
话未说完就被顾逸琛用嘴封缄,语气坚定,“你不会死,我也不会让你有那种可能发生。”
凌瑾瑜失笑,“人生自古谁无死,你呀。”
海恋的生意一向很好,除去老板严谨的那段凄美感人的爱情故事吸引着游客外,严谨的风趣好客和热情周到也是众多游客选择海恋的原因,加上傍晚的海边海风吹着很是凉爽惬意,来海边的游客一增多,自然海恋的生意也更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