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还对凌瑾瑜念念不忘?你拒绝我?”安佳颖眼中闪过一丝伤痛,美眸中尽是受伤与无措,他是她的,即使他不爱她,她不允许他爱上别的女人。
“与你无关!”裴纾寒闻言,黑眸直视着她的目光,语气阴沉,“我早跟你说过,让你别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
“我才是你该爱的人。”安佳颖不甘心,鼻尖酸涩。
“是吗?可我不爱你。”裴纾寒犀利的眸子眼儿精光暗闪,说出的话毫不留情。
“寒,你本来就该是我的,如果有一天你爱上别人,我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将你抢回来,不择手段的。”
安佳颖说这话时,将那俏脸埋进裴纾寒的怀中,不想让他看到那厉眸中他从未见过,稍纵即逝的残冷狠绝。
她在他的印象中一向都是以娇俏可人,善解人意,温婉贤淑般的存在,可是她也有私心,她可以放弃一切,只求得与心爱之人携手到老。
“寒,不要怀疑我的真心,我爱你。”毫不掩饰的饱含深情的表白就这么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只有对他,她才会这样患得患失,在她的心中,他就像一朵飘忽不定的浮云,想抓却始终是一手的枉然。
“……”裴纾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可以利用的棋子罢了。
“爱上我你会后悔的。”他只能如是说道。
“我不会,哪怕爱你会粉身碎骨我也不怕。”安佳颖那溢满惊喜的俏颜从他肩窝锁骨处扬起,那如墨般纯澈的黑眸就像暗夜星辰般璀璨。
“你确定,你真的要嫁给我吗?我这样的男人给不了你要的生活。”他的眸光中闪过一丝隐晦的光芒,目光深沉地看着怀中的人儿。
他的话头才刚落地,就被一只修长好看的指腹压住唇瓣,“寒,我非你不嫁,在我心中,你就是最好的。”听见他自哀自怨,自暴自弃的话她只感到心中窒息般的难受与心疼。
“那,我们结婚吧。”突然,裴纾寒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如是说道。
“寒,你说什么?你真的愿意娶我了吗?”安佳颖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只要你敢嫁,我又有什么不敢娶的。”裴纾寒心中冷笑一声,那个女人反正不爱他,何况他现在拿不到解药,也纯属废人一个,娶谁不一样呢?
“我不后悔!”安佳颖坚定的说道,搂紧了裴纾寒的劲腰,脸上洋溢着雀跃的笑容,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寒,我知道你娶我并不是因为爱我,可是没有关系,我爱你就行了,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安佳颖坚定的说着,“爸爸知道我们的婚事,一定会很高兴的,以后,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裴纾寒勾了勾唇,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就算不能得到心爱的女人,那么,他也要得到坚实的后盾,而安氏就是他反击的很好的筹码,不就是娶一个不爱的女人吗,这有何难?
“我知道。”他的声音波澜不惊。
安佳颖对他不冷不热的态度不甚在意,勾起唇瓣,虽然这三个字不是自己所期待的,但能听到他说出娶她的话,哪怕这言语中隐隐包含的浓浓的不甘愿,虽然这不是她想在他脸上看到的,可是那份牵挂的心如果能牵绊住这个如风一般,飘忽不定,难以琢磨的男人的心,她也愿意,一切的奋不顾身,一切的义无反顾,只是为了这个俊逸非凡,睿智聪慧,她这辈子都放在心尖儿上的人。
只要他愿意娶她,日后日久生情,她会慢慢取代凌瑾瑜在他心目中的位置的。
☆、市长大人别太坏 【91】我女人谁敢动
夜幕下,微风夹杂淡淡的樱花馨香飘扬而至,弥漫在整个静寂的空气中。
一辆拉风的红色跑车行驶在宽敞的大道上,看着顾思远那俊逸邪魅专心驾驶的侧脸,白琉璃心中那种莫名地油然而生的感觉又一次浮现心头。
许是感觉到那双明媚璀璨眸子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顾思远忍不住转头看了她一眼,挑挑眉,“想去哪?”
“我想四处转转。”白琉璃轻描淡写。
闻言,顾思远猛然捏紧方向盘,俊朗的脸上尽是迟疑,“你不回家?”
白琉璃凄然勾唇,“家?我有家么?”
顾思远想起白家那一大家子人对待白琉璃的态度,眉头不由自主的蹙起,心中滑过一丝心疼。
他向她伸出手,想抚平她轻蹙的眉头,不愿意看她那副只是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模样,却被她不着痕迹的躲过,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和怜悯!
“专心开车,你想死别拉我陪葬。”白琉璃盯着他伸过来因为她的躲闪而僵在半空中的手。
顾思远气结,没好气地收回手,磨牙,“不知好歹!”
突然,前方窜过一只白色的小动物,顾思远一个紧急刹车,强大的惯性使白琉璃娇小的身子直直向旁边顾思远扑来。
红润的唇瓣狠狠磕在顾思远坚毅有型的侧脸上,更令她更令她感到羞窘得冒烟的是,她的小手在大力的惯性下顺势下滑,顺着顾思远宽厚的胸膛一路下滑,惊吓之下,白琉璃反射性地一把抓住了某物。
男性最为敏感的部位闪电般传来又痛又酥麻快感的触电感,顾思远僵直了挺拔的背脊,俊脸迅速染上了一抹淡淡地晕红,保持原状一动也不敢再动,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定格,车内的气氛也诡异地急剧升温…。
让她死了吧!这么狗血的事怎么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白琉璃俏脸唰地红得像西红柿,手心热辣的触感令她像火烫到了般火速放开,小脸埋在膝盖中不敢抬起头来。
直到肩头传来温暖触感,以及那温醇如美酒般焦急关切的温润嗓音。
“臭丫头,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到底是顾家见惯风雨,阅历丰富的儿子,即使发生如此令人尴尬的突发事件,顾思远心有余悸,却能在几秒钟内努力平复乱了的心绪,冷静地回过神来,俊脸上没有丝毫异样,只是俊脸上的余温尚未褪去,就算此时的他心中再汹涌澎湃,再情难自抑,他都不希望令她更羞窘尴尬。
白琉璃红着脸从膝盖中抬起头,放弃了她掩耳盗铃的鸵鸟心态,覆在脸上沁凉的手心也令脸上火热的温度下降不少。
“我没事,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我去看看,你待在车上别动。”关切的眸光一眨不眨地投射到她俏丽的小脸上,仔细搜寻着有可能受伤的地方,见并无大碍,只是那娇妍的小脸上含羞带怯地带着小女人般的羞红,魅惑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玩味与莫测高深地光亮。
或许是为了疏解一下车内尴尬暧昧的气氛,他云淡风轻地交代一声,打开车门,优雅下车查看路况。
半晌,白琉璃白嫩小手抚了抚砰砰乱跳的心口,大眼好奇地向挡风玻璃处张望,却见顾思远迟疑却不失优雅地蹲下身去,顾思远因为他的这一举动好奇心被愈加勾起,眼儿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丫头,眼睛闭上,我给你一个惊喜,不乖乖闭眼不给看。”
顾思远起身踱步到车门外,并没有急着开门上车,只是神秘兮兮地对好奇不已地白琉璃说了一句。
看着顾思远一本正经的神秘模样,白琉璃虽然好奇,也只得乖乖闭上双眼。
再睁眼,惊喜的眼儿瞬间如黑夜中的流星般灿亮。
“哇!好可爱,好萌的小东西!”
这只狗狗才一个月大,全身雪白的皮毛,毛茸茸的摸起来特别软滑舒服,眨巴着黑白分明的无辜大眼,看着楚琪的墨色瞳仁温顺萌人,被顾思远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里。
“喂,顾思远,你不是一直有洁癖的吗?”白琉璃心知顾家的男人或多或少都是有遗传洁癖的,所以以前顾家大宅里阿姨们喂养的宠物,他都是看都不屑看一眼的,可是今天,他为了她却将一只被抛弃在野外的小狗捧在手心里,有一种叫感动的情绪在心中蔓延。
“我是那种冷血无情,见死不救的男人吗?”顾思远从来没有为讨好一个女人做过这种事,脸色不由地略显尴尬之色,将小狗小心地放在她的手心,不自然地别开了脸。
白琉璃悄悄抬眸,眸光瞥向耳根微红的男人,嘴角微勾,笑容明媚。
“它是公的还是母的?”白琉璃眨巴着眼儿,转头问他。
“我怎么知道?”其实他不是很喜欢这种软绵绵,毛茸茸的小东西的。
白琉璃将小狗递到他的手里,“你把它翻过来看看有没有小鸡鸡不就知道了吗?”
“我不看!”顾思远一听,顿时黑脸,他可没有去看那个的东西的爱好。
小东西战战兢兢地蜷缩在他的手心里,生怕他一个失手将它掉下去。
“你必须看!”白琉璃不依不饶。
“为什么你自己不看?”顾思远后悔了,怨愤地盯着手心中的小家伙,他为什么要手贱救了这个麻烦精啊?手心中的小家伙感应到他“深仇大恨”般的目光,可怜兮兮的呜呜叫了两声,黑溜溜地小眼睛求助般地望向白琉璃。
“人家是女孩子怎么好意思看这个,何况如果是公的,我看了岂不是要长针眼?我才不要。”白琉璃一本正经。
顾思远气结,“你不怕我长针眼?”
“反正你阅女无数,女人的裸体你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怕什么?”白琉璃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
顾思远简直被眼前气死人不偿命的丫头片子气得吐血!
“你什么你,赶紧给我看!”白琉璃可没打算放过他,谁叫他这么滥情种马,活该!
不得已,顾思远只得认命地将小东西翻过来,看了看它的性别特征,没好气道,“公的!”
白琉璃挑眉,“跟你是同性,不错,以后你有伴儿了。”
顾思远俊脸顿时黑如锅底,“死丫头,你竟然将我和这个畜生相提并论,你活腻歪了是吧?”
白琉璃立即捂住耳朵,受不了他高分贝的怒吼,蹙了蹙眉,“喂,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吧?你还嫌弃它,我看你长得还没它可爱呢,唔,这萌物我包养了,得给它正式取个名字,叫什么好呢?叫远远好不好?”
“白琉璃,你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她居然给狗取了他名字的中的一个字,靠,这不是寒碜他吗?
“那叫老三好了。”白琉璃想了想,这个比较顺口。
“白琉璃!”顾思远忍无可忍。
“那你说叫什么嘛?”这人的毛病可真多。
“叫小坏蛋我看就很好。”顾思远将手中的小家伙塞到白琉璃的怀里。
“你才是坏蛋!”白琉璃抚摩着怀中的小家伙,瞪眼。金黄色的沙滩与碧海蓝天遥相呼应,浪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一道健硕修长身影悠闲地躺在白色摇椅上,光着上身,精壮的古铜色肌肤极力彰显着这副身体主人的惑人魅力,下身仅松垮着简单围了条浴巾,使一旁的白琉璃不由地吞咽了唾沫,这只招摇的公孔雀,在哪都不忘显摆自己那身诱惑人的身材!
一只黝黑有力的大手伸了过来,惊醒了一旁微红着脸观赏美男的白琉璃,赶紧眼明手快地将手中托盘中的威士忌红酒递了上去。
“不错,孺子可教,小姑娘很懂事儿。”美男修长手指优雅地捻起晶莹剔透的高脚酒杯杯柄,妖娆地摇晃着杯中鲜红液体。
墨色太阳眼镜遮掩了他深邃幽暗的黑瞳,微勾的嘴角还是泄露了那以身俱来的优雅痞气。
一句话,将白琉璃心中那漫天飞舞地粉色泡泡击得粉碎,性感美男瞬间化身邪恶撒旦。
为了他口中的七日之约,她不跟这个该死的家伙计较,她忍!
樱唇轻咬,被捏的咯吱作响的轻微手指关节声响,显示着此时白琉璃拼命压抑着心中升腾的怒火。他大爷的!一天不使唤她是会死啊?!
她堂堂白家大小姐现在竟沦落到给人当下人使唤的地步,传出去还不得英明扫地?
为了忍受这七天,他答应只要她伺候他七天就再也不缠着她的约定,她不服软还真不行,忍一时海阔天空吧,深呼吸再深呼吸,缓缓松开攥紧的粉拳,俏脸强颜欢笑。
“应该的。”白琉璃皮笑肉不笑地附和,“还有什么吩咐么?”
你丫的,窝在阴凉怡人的太阳伞下倒是悠哉的很,可她在这火辣辣的烈日下都快被晒成人干了!
顾思远淡淡地瞟了她一眼,嘴角弧度加深,“热么?”随即拍拍自己仅着浴巾的大腿,“来吧,本少尊贵的真皮座椅廉价让你体验一次。”
色胚!白琉璃悻悻偏过头去,心里将这个可恶的男人诅咒了百八十遍,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婉拒,“无福消受,咱还是晒晒日光浴比较好。”
“来吧小姑娘,别害羞。”健臂一伸,猛地一把擒住白琉璃纤细手腕,只是稍微用劲一拉,软玉温香瞬间抱满怀。
惊呼还未出口,眨眼就见自己置身于一具极具诱惑力的怀抱,白琉璃咬牙皱眉,这人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土匪!
虽说百般不愿,可根据这些天对这个男人的了解,她知道反抗对于这个狂傲的男人来说根本没有一点用,只会起到适得其反的负面作用,所以为了加快自己的计划进展速度,她还是装作矜持地挣扎一下便也没再动弹。
不得不说,顾思远表面上看是个痞气十足,邪肆张狂的浪子般不拘小节从不在乎别人怎么看的不羁男人,可是,就单从他虽时不时对她吃吃豆腐上下其手,还对她做出各种羞耻邪恶的事儿来,但精明如他,却是那样谨慎入微,
她知道这个男人的桃花眼中每每看着她时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浓浓的情欲,却被他理智的强压下去,并没有如他对平时围绕在他身边的一样随时发情,强行扑倒,似乎,他对她还是有着隐约的纵容和宠溺。
“做我女朋友吧?”顾思远执起她垂落胸前的一撮丝滑的发,没经过任何化学品污染的乌黑青丝只带着淡淡地栀子花沐浴香,令他忍不住将脸埋入她的颈间深吸一口气,贪婪地吸取只属于她的馨香。
指间把玩缠绕着一缕带着幽香的发丝,柔软地依附在他的手指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子这个动作,令白琉璃想起了一句话“铁石心肠化侠骨柔情绕指柔”。
能吗?本来她和他虽然是青梅竹马一起玩到大的,可她对他只有对哥们的那种朋友般的感觉,可以说他只是她只是她可有可无的一个人而已,而现在,他却想要更多。
她真的能接受吗?像他这样的男人会甘愿为了她一棵不起眼的小白花,而放弃千娇百媚的大花园?
这段时间的接触来看,他真的对她是很好很温柔,可以说,这是她有生以来过得最为快乐的日子,本来,她只想应付掉他的七日之约后就离开这里,回到自己本来的轨道中去,可现在他却丢出这么诱惑人的话,她该作何选择?
她怕她到离开那天会舍不得,舍不得离开,舍不得放手,更怕当到真相的那一刻他们会从情人变成仇人。
所以,她一直犹豫着,徘徊着,忐忑着。
“女朋友?”这两个神圣的字眼将白琉璃从思绪中惊醒,愕然。
“是呀,反正,我也不可能一辈子单身,而你正好是我心目中的最佳人选,难道以我的魅力,七日还不足以令你爱上我?”
顾思远执起白琉璃惊愕不已的下巴,拇指抚摩着她花瓣般娇嫩的唇瓣,神色淡然自若,深情款款,犀利的眸子似乎能看穿一切般,紧盯着她脸上的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白琉璃还没从被求婚的震惊余韵中回过神,怔怔地看着顾思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惊的是他太一语惊人,这么突然就提起交往的事,她都没想过这码子事。
“阁下的女朋友似乎有很多,我可不想成为其中之一。”
白琉璃脑子一混混沌沌的,一时分不清他这话的真假,轻哼一声,蹙眉说道。
“我们可以结婚为前提先交往,就算你现在还没爱上我,我相信以我的魅力,让你爱上我只是时间问题。”
顾思远嘴角微勾,神采飞扬的脸上尽是自信傲然。
真没见过如此自恋的男人,白琉璃忍不住白了这个自恋自负的男人一眼,嘴角勾起揶揄的笑意,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你哪来的自信?告诉你,我绝对不会爱上一个随处发情播种的种马男!”
顾思远闭了闭眼,叹气,“你还是不信我?”
“我认识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是什么样的性子我还不知道吗?我可不是你那些莺莺燕燕,随意拿感情当儿戏,你想玩儿,没人阻止你,但是,别想着将主意打到我的身上!”白琉璃一把推开他,站起身来,后退两步,语气带着微微的凉意。
“只要你答应,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整个人,整颗心。”
顾思远执起软嫩小手覆在唇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细细亲吻,带着怜爱带着柔情蜜意。
手中传来的酥麻令白琉璃全身都不自在,一根根从他的手指扳开,波澜不惊的地看着他,“顾三少的人和心可不是我这样的小女子有本事抓住的,我对你没有一丝兴趣!”
“我到底要这么做你才肯相信我?”顾思远在女人面前从来都是无往不利,往往都是女人主动巴上来,从不用他主动勾搭,爱慕他的女人就如牛皮糖一般主动黏上来,他还从未遇到这样一个胆敢拒绝他的女人。
“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不会爱上你,我说过,我身心干净,绝对不会找一个风流成性的男人去爱!”白琉璃坚定而执着,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伸出手打断他的话,“什么也别说,该说的我都说了,在说下去我还是那句话,我跟你不可能!”
“你还真喜欢上沈默那小白脸了?”顾思远眯起眼。
“如果这样你让你不再纠缠我,那么,你就当是我看上他了吧,毕竟那样优秀的男人做情人也不错!”白琉璃想起这段时间一直不停给她发短信,打电话问候的沈默,嘴角不由上扬,沈默的风趣幽默的确让她在这几天中,心情愉快轻松不少。
“你敢!”顾思远一听,脸色顿时阴沉下去,狠声道,“我看上的女人谁敢动心思,我废了他!”
白琉璃冷笑一声,“看看,这就是你和人家沈大律师的区别,人家风度翩翩,你呢,只会强人所难,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市长大人别太坏 【92】爱他的心不变
夜,刚刚暗下来,浓雾层层弥漫、漾开,熏染出一个平静祥和的夜,白雾在轻柔月光和路灯的照耀下,便染成了金色。月光下,树叶儿“簌簌”作响,仿佛在弹奏着一首美妙的歌曲,婉约而凄美,悠深而美妙,那跳动的音符仿佛是从朦胧的月色中跃出来的,令人陶醉。
阴暗偌大的书房中,明亮剔透的高大落地窗前,倒影出一道伟岸挺拔的身影,一身名贵墨色西装将男子衬托的更加神秘莫测。
举止优雅地摇晃着手中深红色红酒,白皙修长手指轻柔抚摩在晶莹剔透高脚酒杯的边缘,仿佛是爱抚游曳在白皙幼滑的美丽女体之上,侧坐在皮椅上,月光将他的脸衬托得愈发的出尘,坚挺的鼻梁,薄而有型的唇,墨玉般的黑眸看的并不真切,却可以清楚的注意到那一排长而翘的羽睫如扇,魅惑中透着毫不掩饰的邪恶。
“先生。”
与夜色溶为一体的黑色紧身衣,魁梧健壮的身材,恭敬笔直站立在男子身后的两名青年男子,毕恭毕敬地微微昂首,却丝毫不见一丝卑微。
倒是一身生人勿近的冷漠气质令人望而生畏。
“莫离,徐若兰怎么样了?”
平淡冷静的气质,加之阴扈黯然的冷气令男子的话语无人胆敢质疑,更显威严冷肃。
以身俱来的阴冷,自然而生一种威慑力,无人胆敢放肆逾越。
“回先生,徐若兰因车祸现在在附属医院昏迷不醒。”一脸面无表情地莫离微微欠身,镇定自若。
“车祸?”
男子清冷无波的低沉嗓音带着淡淡的疑问之意。
在提到徐若兰的名字时,犀利的黑眸闪过一丝琢磨不透的冷冷寒光。
“是裴纾寒的手笔,现在她早已没有了利用价值,他自然不想留下一个累赘。据调查,徐若兰被撞成了了植物人,肇事者已经承诺会负责一切医药赔偿,现在徐家人正闹腾着呢,裴纾寒这一招倒是高明的很,用一个车祸的假象就轻松解决了一个徐若兰,从而达到一劳永逸的目的。”
莫离是一个坚毅俊朗,身材健壮的男子,每一个认识他的人,都畏惧于这个男人的冷酷无情。
莫离都伴随男子多年,与这个一生命定的主子出生入死,同甘共苦打拼至今,没有人会质疑他们的忠心。
而,他们也一如主子的信任一般,忠心耿耿,毫无二心!
“慕容志松口了?”一口饮尽杯中酒,性感薄唇在红酒的湿润下更显妖娆。
“进了暗组刑堂,由不得他不说。”
莫离的嘴角始终带着似有若无的淡淡笑容,此时却冷飕飕的。
而,众多事实证明,在多数任务下,这种令人放下戒心,防不胜防的亲和力,的确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都套出来什么话了?”简约淡雅的纯男性嗓音回荡在偌大的书房之中。
男子对这位左膀右臂的话语与办事能力没有一丝质疑,他一向崇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既然能够有勇有谋,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数年,他定然没有理由怀疑他的忠心。
“他交代南宫瑞的手中还有从徐玺手中弄来对您不利的照片,据说那是南宫瑞对付您的杀手锏。”
闻言,男子冷哼一声,“穷途末路,也就这点本事了。”
莫离深以为然。
“以静制动,静观其变吧。”
暗影下的男子放下酒杯,白皙的左手食指与拇指轻拂在右手大拇指上墨绿色的扳指上旋转,摩擦着。
星星点点,墨色苍穹。
夜风,席卷着花园里的浓郁花香,四处飘散,醉人心脾!
御园,飘溢着香味,只不过是勾人食欲的饭菜香。
“当当当!”
墙上的钟声敲响,时针已指向9点,惊醒了沙发上熟睡的她,餐桌上的饭菜已热了数遍,而她等待的那个俊朗伟岸的男人却还没有归来。
门外突然响起汽车引擎的声音,沙发上的人儿一跃而起,鞋都没来得穿,而,她自己却全然不知自己的反应是何其激动,原来他早已在她心中有着这么重要的地位了吗?
原来,等待一个人竟是这样一种焦躁带着欣喜的滋味!
其实,她可以不必刻意等他回来的,只是,等不到他回来,她一个人就睡不着,好在,最近几天那个神马的面具男没有再来骚扰她,也少了她每天的担惊受怕。
顾逸琛将车开进车库,却没有急着进门,身姿慵懒地靠在车头,掏出一支香烟,点燃。
修长白皙的手指微微抬起,抚上额际,疲惫地闭目养神,脑海中,又闪过刚才在顾家大宅全家团圆的餐桌上那张威严暴虐的脸。
“老二,今天,我给你下最后通牒,你必须搬回顾家,我顾希尧的子孙怎么可以住在外面?”
“不可能。除非你们愿意接纳瑾瑜,别忘了我已经被你们赶出顾家了。”想赶他出去就出去,叫回来就屁颠颠地感恩戴德地欢天喜地回来,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吗?
在顾家,恐怕只有顾逸琛才敢这么直言不讳的公然反抗顾希尧的命令。
“她要进顾家大门,可以,但是前提是辞掉她的工作,我们顾家的女人不需要出去抛头露面。”在顾希尧的心目中女人就是该在家相夫教子,难道顾家这么大的家业还养不起个女人吗?
顾逸琛闻言蹙了蹙眉,他明白自家小妻子的想法,让她辞去凌氏的工作无疑是强人所难,他从来不愿意强求她任何事情。
“她不愿意?哼,到底是你重要还是工作重要?她既然想嫁人顾家就得有这个觉悟!”在顾希尧的生命中,从来只有他命令吩咐别人的份,哪会轮到别人公然违逆他?
包括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和长孙顾天擎都是对他唯命是从,从来都是按照他给他们安排的道路在走,唯独这个老二顾逸琛和老三顾思远,专与他针尖对麦芒的对着干!
只有顾逸琛,只有他胆敢不把他的威严放在眼里,虽然在他的心目中,顾逸琛一直是他最看好的儿子。
只因这一句坚决漠然的“不可能”三字,彻底将本就专制蛮横老人的火爆脾气点燃,面对着顾家上下和众多下人的面,第一次怒发冲冠,将面前精美昂贵的白玉碗毫不留情地砸向顾逸琛。
好在身手不凡的他反应敏捷,快速闪身,躲过了还装着滚烫羹汤的白玉碗,却还是或多或少飞溅了一些汤汁在雪白的衬衫上。
冷眼旁观着老爷子怒发冲冠的模样,顾逸琛只是淡定自若的优雅执起高大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冷冷地微勾唇角,“如果,这是你叫我回来的目的是供你发泄,那么,恕不奉陪。”
不再理会在场的兄弟父母,欲言又止想开口劝慰他几句的顾思远和母亲,头也不回地离开楚家大宅。
眉头深锁,狠狠地深吸几口香烟,缓缓吐出一圈圈漂亮的烟圈,仿佛吐出的是那心中压抑已久的苦闷,眉间久久挥散不去的惆怅,使孤单屹立在夜色中的他,看来更显孤寂与颓废。
他不想受制于人,所以他反抗,他不想像其他的兄弟那样傀儡般的遵照那个人的懿旨生活,也许对其他的兄弟来说,就这样什么也不用自己操心,只需按照父亲的命令行事,也未尝不是一件轻松惬意的事情。
当初他执意出国留学,三番两次推脱了顾希尧的安排,不愿意受制于人,直到发生了那件事,他才深刻体会到被人束缚淫威压迫的感觉是那样痛苦。
所以他选择反抗,选择独立!
淡黄色的灯光透过窗户投射出来,洒在顾逸琛愁绪万千的俊朗上,光晕在他修长伟岸地身躯染上一层暖色。
她,还在等他?
这一认知令顾逸琛阴郁烦闷的心里莫名升起一丝暖流,紧锁的浓眉微微展开。
凌瑾瑜移步窗台,轻轻挑开窗帘一角,远远一瞥,那道令人移不开视线的高大身影默默地抽着烟,烟雾缭绕的俊脸在灯光辉映中若隐若现,如梦似幻。
远远地,凌瑾瑜却感觉到男人身上那不可忽视的气场却带着一丝淡淡的烦忧,他,看起来无坚不摧的强势男子,也会有如此烦恼的时刻?
可能吗?这可不符合他一贯清冷狂傲的性格。
他在为什么而烦恼,是因为她吗?
这样的猜测令她的心中染上一丝心疼,她最终还是令他为难了吗?
凌瑾瑜愣愣地站在窗口发着呆,清丽姣好的面容若有所思,连一直在她视线之中的男人,突然间走到她的身后,她都没有发觉。
“在看什么?”
低沉好听的男性嗓音,均匀呼吸中带着淡淡地烟草味与她近在咫尺,惊醒了窗边的人儿。
突如其来的声音使她受到不小的惊吓,快速转身,小手窘迫地放下窗帘,柔荑安抚性的覆上砰砰乱跳的心口位置,俏脸可疑地染上一抹红晕,却想着他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没有必要还行,放下抚着胸口的手,为他拿过鞋子换上。
“我在等你回来,吃过了吗?”她思维敏捷,调整纷乱的心绪,唉,为什么总还是不太习惯和他已是夫妻的事实呢。
顾逸琛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上前一步,沁凉的指尖撩开之前她挑起的窗帘一角,偏头向窗外看了看,回头,似笑非笑地微勾唇瓣,简言意骇地道出她之前的言行举止,“你在偷看我。”
“我才没有。”被看穿心事的凌瑾瑜俏脸一红,辩驳。
看着小妻子娇羞不已,艳若桃李的小脸,顾逸琛心神一荡,压抑在心的郁结之气消逝不少。
“陪我喝两杯。”胡思乱想中,凌瑾瑜的耳边传来顾逸琛攥紧她的小手走到桌边,将酒塞打开,琥珀色液体倒入酒杯的声音。
闻言,凌瑾瑜红润的嘴唇抿了抿,嘴角勾起一抹笑纹,握紧了手中的筷子,吞吞吐吐,“为什么突然想要喝酒?你回大宅,爷爷又给你气受了?”
“那个糟老头子,就爱先吃萝卜淡操心,我都这么大了婚姻大事还用他管?不用理会他。”
顾逸琛不甚在意地扬唇,浅淡的笑容魅惑众生。
“我不太想喝。”凌瑾瑜咬咬牙关,心知顾逸琛此时心底肯定不像他所说的这样云淡风轻,却也不想他借酒浇愁,“喝酒伤身呐。”
顾逸琛探究的目光深邃地投注在眼前自己的小娇妻身上,眼中尽是琢磨不透的淡淡光彩。
纤细修长的手指缓缓举起剔透的酒杯,自斟自饮,却没有再为难她,仰脖,举杯一饮而尽。
凌瑾瑜在他举杯的一瞬间,竟不可思议地看到顾逸琛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与孤寂,光洁的额头,英挺的鼻子,微抿的薄唇即便此刻勾出一丝烦闷的弧度,依旧性感得只让人想要上前去亲吻一下。还有那长长的黑玉似的羽睫,比寻常男人更浓,比女人还要卷翘,月光打在上面,在他的眼底留下一排黑黑的阴影,却也无法让人忽略他眼底因疲惫而出现的黑眼圈。
他这样优秀的男人也会有孤寂的时候?
凌瑾瑜心疼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男人一杯接一杯地一个人猛灌着闷酒,酸而甜的液体流过唇齿舌尖,划过丝丝甜的腻人的味道,直到喉咙处,才转化为丝丝甘甜,那双黑曜石般摄人心魄的眸子在酒精的渲染下越发迷离。
“别喝了。”
于心不忍,凌瑾瑜一把夺过顾逸琛手中的酒瓶,秀眉紧蹙。
“老婆,你就让我喝一点点,就一点点。”顾逸琛白皙的俊脸微微泛红,却没有烂醉如泥的地步,微醺的脸在灯光的辉映下泛着红光,伸手便上前抢夺她手中的酒瓶。
凌瑾瑜一个躲闪不及,被顾逸琛伟岸高大的身躯狠狠扑倒在地,严严实实地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迷离中,顾逸琛伸手捧起凌瑾瑜娇美嫩滑的俏脸,指腹在精致白皙的脸颊游移抚摩,视若珍宝。
“老婆,你真美!”他眸光微闪,眉梢压得很低。深邃幽染的灰眸瞬也不瞬的盯着她。
倏然,他抬起干净的手,拇指与食指扼住她小巧的下颌,转过她的小脸,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在她娇美的唇瓣上驻留。幽光倏闪,修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粉红色的唇瓣,同时,她的身体微僵,羽睫颤动一下。
凌瑾瑜晶亮动人的眸子扑闪着纯真清澈的光,惹得顾逸琛心尖儿一颤,如果冻般甜美的樱唇微张,似乎诱人品尝,垂首,他的唇就这么情不自禁贴上香甜唇瓣。
四片相接的唇瓣,柔软而带着彼此的香气。
她的馨香与他口中淡淡地醇美酒香萦绕交织。
她怔愣于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周围一切的声音都不复存在,呆呆的任他予取予求。
因为一瞬间的失神,就已然被他唇齿进占,慢慢的撕磨,慢慢的纠缠。他的舌尖滑入她的口中,寻到她小小的香舌,缠起,放开,再缠起。含住她温软香甜的舌尖,男人禁锢她腰间的手臂更加紧窒,茉儿觉得自己的头又仰起了一个角度,整个娇唇被迫与他契合。
她的胸前剧烈起伏,不知是紧张,还是呼吸不畅。不停磨蹭着和他相贴的胸口,像是在考验着他薄弱的意志力。
舌尖却趁她还没有来得及防备,已经滑入她的檀口,寻找她的丁香小舌。瞬间,凌瑾瑜的呼吸被打乱,他健壮的身体压着她,裸露的胸膛蹭着她胸前的柔软。他的吻像是一把狂烈燃烧着的火,烧烫她的全身,也瞬间烧毁了她的理智,教她迷迷糊糊的瘫软在他的怀里娇吟。
他狡猾湿润的舌尖寻着她的,伺机在她的檀口中搜刮蜜津,玩着情意绵绵的游戏。他微凉的指尖,渐渐从她的下颌一路滑下,锁骨、浑圆的胸前。除了彼此愈发厚重的呼吸声,还有唇齿间纠缠的润泽声,她几乎已经听不见其他。
凌瑾瑜以为自己就要溺毙在男人的这个吻中,她终于理解了为什么电视上那些女人在接吻后都像是一块破抹布一样挂在男人的身上,因为现在,她就是这样。空气都变得那么珍贵,她浑身虚软的靠在顾逸琛的胸膛上,胸口上上下下的起伏着。
月光下的她更是美得不似真实,细细的秀眉,娇俏的鼻尖,小而粉嫩的唇瓣此刻轻轻上扬着一道浅弧,装入星辰般的黑瞳比宝石还要璨亮珍贵。
她的味道如此之甜,尤其是在他的舌尖滑入她的口中,她竟也伸出自己的丁香,生涩而又稚嫩的回吻他,缠上他的,两人呼吸交融在一起,满室的旖旎和暧昧,静静的随着月光盈满书房。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尤其是凌瑾瑜,无力的趴在他肩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一吻作罢,他的薄唇仍旧流连在她的耳珠,颈子,和锁骨,缱绻缠绵、密密麻麻的亲吻着,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被他薄唇触碰的地方一直传达到神经末梢,她已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市长大人别太坏 【93】女配是炮灰命
一吻作罢,凌瑾瑜气喘吁吁地从顾逸琛的怀中抬起头来,美眸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他眸光迷离,还带着幽暗的情欲味道,浓浓的暧昧气息密绵绵密密地包围着二人,久久未能散去。
看着娇妻娇艳迷人的俏脸,顾逸琛有些心猿意马,伸手将她搂的更紧了些。
“老婆,你不会离开我的是吗?”温香软玉在怀,顾逸琛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眸光黯淡下来,箍着她纤腰的手指几不可见地微微颤抖,想到她有一天会离开他,他的心就一阵窒息般的疼痛,他从未这么患得患失过,直到遇上了她,他第一次害怕了,胆怯了。
凌瑾瑜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会唐突地问出这样的问题,微微一怔,继而笑了,“我不是说过吗,你要你不欺骗不背叛,我是不会离开你的,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恩?”
顾逸琛心中一悸,脑中回荡着她说出的“不欺骗不背叛”,有些回不过神来,本来之前就想对她坦白的话语噎在的喉咙口,他突然之间迟疑顾虑了,什么也说不出来,或者说什么也不敢说,他担心。
“怎么不说话?真的做坏事了?恩?”凌瑾瑜眨巴着眼儿,盯着他的俊脸,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一毫的情绪。
“怎么会呢,阿远都说我是二十四孝好老公,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甚至——”他故意顿了一下,将她搂的更紧,薄唇吐出的魅惑气息弥绕在她的耳畔,“上得大床!”
凌瑾瑜闻言,俏脸一红,捏起拳头就要锤他,“流氓!”
却被他一把将粉拳包裹在宽厚的大掌中,“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们女人就是口是心非,明明心里想要,可嘴里又说着令人讨厌的话。”
凌瑾瑜哼了一声,“你没有其他的话要跟我说吗?”
“恩?”顾逸琛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她叹气,果然在跟精虫乱窜时的男人说话是很费脑子的,好脾气地从桌上捻起一张报纸,塞到他的怀里。
顾逸琛疑惑地翻开报纸,果不其然是徐若兰车祸的消息。
他掠了一眼,似乎并不奇怪,抬眸看她,挑眉,“你认为是我干的?”
“我不知道,我猜测不到谁跟徐若兰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竟然要置她于死地,我可不信有这么巧的意外事故。”凌瑾瑜有些心虚,当看到这则报道的时候,她的确以为是顾逸琛出手了。
“不是我做的。”顾逸琛简言意骇地说明。
“我知道,以你的身份根本没有必要去做这种给自己找麻烦的事。”凌瑾瑜下意识地解释。
顾逸琛却没那么好打发,哼了一声,“可是你第一个怀疑的是我。”
“对不起,别气,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她有些不知所措,心中愧疚不已。
“算了,谁叫徐若兰仇家太多呢,何况,她之前那样栽赃陷害我,我的确有理由教训她,不过,我没那么狠做这种事,顶多将她送入监狱。”顾逸琛理智说道。
“恩,我相信你。不过,我还是想去看看她。”凌瑾瑜想着还是应该去看一眼徐若兰的。
顾逸琛想了想,继而点点头,“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次日一大早,凌瑾瑜和顾逸琛用过早餐,就和顾逸琛来到了市附属医院。
向前台护士打听到徐若兰的病房,两人相携着走进病房。
两人到达的时候,病房里徐家人都在,悲伤压抑的气息弥绕在病房中掺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令人很不舒服,徐若兰紧闭着双眼,脸色带着不正常的苍白,安静地躺在雪白的病床上,许久二老一脸悲戚地坐在病床边,紧握着女儿的手,口中不停地呢喃着,似乎是想由此唤醒昏迷不醒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