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瑾瑜气极,他凭什么使唤她?阿琛都没有对她呼来喝去过,这个男人凭什么这么嚣张?
“这么不乖,看来我得多待在你的身边,多多调教才行。”男人故作惋惜的摇头。
果然,此话一出。正好说到凌瑾瑜的七寸上,心不甘情不愿意不顺地冲过来,随便从衣橱中捞了一条领带给他系在脖颈上,力道大得差点将他勒死!
“咳咳,死女人,你谋杀亲夫啊!”男人被她粗鲁的动作弄得捂着脖子咳嗽连连,瞪着她没好气的嚷嚷。
凌瑾瑜不甘示弱,“你找虐,小女子只能成全你咯。”
突然,凌瑾瑜忽觉腰际一紧,绵软的胸口毫无预警地狠狠撞在结实健壮的胸膛上,她条件反射地推拒着想向后退去,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捞住腰身,防止她向后跌去,而下一秒,她根本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便被男人连带着身体一旋,牢牢地压制在墙壁上。
凌瑾瑜惊讶的杏眸微膛,樱唇微微启合。
下一秒,他低下头,狠狠地撷取她的娇唇。
她因惊讶来不及闭合的樱唇,被他迅速趁虚而入,有力滚烫的舌尖,天龙着她的檀口,仿佛要将她最后那一点点呼吸也夺走。
他搜寻到她的香舌,密密麻麻的缠着绕着,每一次吸吮都要引得她发颤才肯罢休,知道最后,凌瑾瑜只觉得自己的舌已经完全麻痹,浑身的力气也被眼前作威作福的这个男人抽走,只得娇喘着,如菟丝花一般将身体完全依附在他健壮的臂膀上。
他的手缓缓下移,从她的脸蛋,脖颈,锁骨,一直到胸口砰砰乱跳的位置,他的掌心像带着火,燃烧着凌瑾瑜的意识。
“不,不可以!”他的吻转移到她小巧的耳垂,她才得以呼吸,并出口拒绝。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唇又辗转回来,严实的堵住她的口,他的黑眸近在咫尺,与往昔有所不同此刻那其中翻涌着的晦暗愈发的浓烈,宛若巨大的漩涡一般,恨不得将她蚕食贻尽。
凌瑾瑜在沉沦其中的同时,时刻提醒自己,眼前的男人不是顾逸琛是面具男!
这个念头令她瞬间惊醒,仿佛被人兜头泼下一盆冷水一般,凌瑾瑜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他,“该死的,滚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衣衫的扣子解开,散在身体的两侧,露出她左边的大片香肩,他的眸子愈发深谙几分,离开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
男人满足又无奈地叹息一声,“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呢?”
☆、市长大人别太坏 【98】宝贝别惹怒我
凌瑾瑜不理他,整理好衣衫走出门去。
对他,她有的是绝对的漠视。
男人黑眸一黯,心中难掩失落,却紧随其后地跟了上去。
当他下楼的时候,就看到凌瑾瑜已经自动自发的坐在餐桌上慢条斯理的享用早餐了,见此,他微微一笑,这个女人倒是很会随遇而安的嘛。
凌瑾瑜抬眸看他一眼,只顾着自己享用美味,看都不看他这个主人一眼。
反正她不是自愿来到这里的,既然是他“请”她来当座上宾,那么,她想做什么都可以的了,最好将他惹怒,气得把她赶出去最好,他以为她愿意呆在这个金丝笼里啊?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特别?”男人在她对面坐下,举止优雅地开始用餐。
“如果承认这一点会让阁下对我失去兴趣,我不介意你这么认为。”凌瑾瑜说了一句很有深意的话,其目的就是为了来阻击这个男人不着边际的调侃。
“其实我…。”男人的话还未说完,凌瑾瑜放在手边的手机响起。
凌瑾瑜不想理会眼前的男人,抱歉也不说,直接接起电话。
电话另一头传来慵懒地男性嗓音,“我已经到了凌氏对面的咖啡厅,你现在有空吗?”
“有空,我马上就来,你等我。”凌瑾瑜知道那人从来不主动打电话过来,既然主动联系,那么说明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跟她说,所以,她不得不去。
垂眸用餐的男人听到她的话,抬眸,“去哪儿,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打车去。”凌瑾瑜直接拒绝,她可不想让那人见到她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一起。
何况,他们自己谈论的事情肯定很重要,她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她不由分说的站起身,抓起包包就向门外走去。
身后响起的沉稳脚步声令凌瑾瑜心中一凛,这个多事的男人,气煞她也!
手臂一紧,她的手腕上多了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超越她,拉着她向他早已停在大门口的座驾而去。
“上车!”帮她打开车门,不等她反应过来,将她塞进车内,关好车门,自己则绕过车头,从另一侧上车,亲自开车送她到目的地。
“你这人怎么这么爱管闲事?”凌瑾瑜气急败坏。
“不知好歹的女人,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你这样的福气?”这个女人大概是个异类,竟然对他这样魅力十足的男人无动于衷。
“谁爱要谁要去,总之,我不稀罕!”
这个女人生来就是他的克星,竟然对他如此不屑一顾,太打击他的男性自尊了。
男人不愿意再听到她令人气极上火的话语,抿紧唇瓣不再开口,将注意力放在车驾驶上。
终于安静了,凌瑾瑜也觉得圆满了,跟这男人斗智斗勇还真是一件费脑细胞的活。
静默中,很快就到了咖啡厅。
凌瑾瑜首先下车,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男人看着她急切的模样,心中很是不爽。
曾几何时,这女人也对他这么积极就好了。
积极的小女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止步,回头看向紧跟着她欲推门下车的男人,“你在这等我。”
男人挑眉,“怎么?怕我打扰你的好事?”
“算你有点自知之明,所以,你就乖乖待在这里等我好了。”凌瑾瑜也不解释,慢慢悠悠地说道,她觉得她的行踪没必要总是要向他报备,何况,她讨厌被人监视的感觉。
“没心没肺的女人!”男人无奈地呼出一口浊气。
却也没有再跟着她,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他突然觉得她与他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
偌大雅致的咖啡厅内,凌瑾瑜很快在三三两两的人群中找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那道身影太过耀眼,鹤立鸡群的他让凌瑾瑜第一眼就看到了他的身影。
凌瑾瑜浅笑着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专程来找我的?”凌瑾瑜挑眉一笑。
“你说呢?”沈默不答反问。嘴角依旧带着一如既往的邪魅笑意。
“沈大少大驾光临,自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重要的消息要告诉我?”凌瑾瑜红唇微勾,神色自若地看着眼前人。
“难得糊涂,我不喜欢太过聪明的女人,太让人没成就感了。”沈默修长白皙的指尖轻抚着光洁的下巴,笑得魅惑妖娆,羡煞了周围频频向他看来的小女生们。
“言归正传。”凌瑾瑜有些不耐烦,径直开门见山。
沈默无奈,只得切入正题,“凌氏的股份我们已经暗中收购的不少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据说凌氏最近几年越来越不景气,加上这次股东大会即将召开,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契机,你怎么看?”
“股东大会?”凌瑾瑜白皙粉嫩的手指捏着汤匙轻捣的手指一顿,抬起头来。
“不错,就是股东大会,我想你等这一天应该等得很久了吧,你不想借此机会打个漂亮的翻身仗?”沈默慢条斯理的端起精致的咖啡杯浅噙一口。
凌瑾瑜嘴角泛起意味深长的涟漪,“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是,你们这么大肆收购他们的股票,他们不会起疑心么?”
沈默知道,凌瑾瑜口中的“他们”自然是凌天铭和凌天铭背后的幕后黑手。
“自然是有所怀疑的,不然当初你父亲也不会输得一败涂地了,不过,这次谁叫他们遇上的是我沈默的精英团队呢,这次就是要打他个措手不及,准备了这么久,总是要及时收网才是,是成是败,到了股东大会的那一天才能见分晓。”沈默似乎很是享受这里咖啡的味道,微眯了桃花眼。
“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准备好了吗?这次我们出手可是大手笔,你不会中途怯场了吧?”他微微一笑,揶揄地瞟向她。
凌瑾瑜无视他促狭的眸光,胸有成竹的说道,“放心吧,虽然我进凌氏时间很短,但是我却在有限的时间内摸透了内部运作的长处和短处,以及优点和弊端,以及内部杂七杂八的内部矛盾,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等!”
“你这个女人,倒是沉得住气。”沈默摇头低笑一声,深以为然地说道,“幸好和你成为对手的不是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诚不欺我啊!”
“臭小子,你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损我呢?”凌瑾瑜瞪眼,“别忘了,你也逃脱不了干系。”
沈默闻言,哀嚎一声,“被你拖下水了!”
凌瑾瑜白他一眼,不愉理会他的搞怪,随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挑眉,“喂,上次我跟你介绍的美女怎么样?有进展不?”
沈默有些跟不上她的思维节奏,“啊?你说的是那个白琉璃吧?是个有趣的女孩儿,不过,对方对我好像兴趣不大。唉,想我沈默风流半生,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无视了,真是太丢脸了!”
凌瑾瑜闻言,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样,“我可是好心好意为你们牵线搭桥了,成不成就看你们自己的缘分。”
“明白,只不过白小姐似乎心有所属啊,我本来是想着见缝插针的,可惜,对方的心根本就不在我这,我这根针想插也插不进去啊!”沈默有些沮丧,大叹没有桃花运。
凌瑾瑜听着他这不伦不类的比喻,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流连花丛,铁棒都磨成绣花针了,人家看不上自然是理所应当。”
“噗!咳咳咳……”
沈默没有想到对方会说出这么惊世骇俗的话来,一口还未来得及咽下去的咖啡堵在嗓子眼儿,顿时呛得咳嗽连连,眼眶都红了。
“你这个女人真是……”沈默无语凝咽,抽出纸巾擦着呛到鼻子里的咖啡,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不逗你了。股东大会是什么时候?”凌瑾瑜不忍再逗他,神色肃然起来,正经八百地启唇。
“下个月初八,你想来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吗?”沈默有些好奇她会怎么做。
“你很啰嗦,也很八卦,真怀疑你是不是在娘胎变女人失败却变成了男人。”凌瑾瑜一向偏爱安静,有些受不了沈默的唠叨。
“你——”他竟然被嫌弃了,真是令人想要捶胸顿足,大叫三声,没天理啊,没天理!
凌瑾瑜不理会他的悲愤,“股东大会那天你会来吗?”
“我会以你律师代表的身份出席,放心,我会在最关键的一刻华丽出场,会给你长脸的,你放心吧,不过你之前说好的,等你夺回凌氏我要凌氏百分之十的股份,不会赖账吧?”
因为两人早已比朋友更信任比亲人更依赖,所以在利益方面两人也不遮掩,干脆摊开了说。
“堂堂沈氏贸易未来接班人会差这点钱?我可不信。”凌瑾瑜摇摇头,不明白其用意何在。
“你不如理解为,我不想离开你,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得了莫大的好处,咱劳心劳力自然要来分一杯羹咯。”沈默吊儿郎当的样子始终不变,真怀疑,这样的他是如何拥有那样大的名气和沈氏继承人的继承权的,要知道,沈氏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名声和地位丝毫不逊色顾家和安家。
最重要的是沈家家大业大,子嗣众多,争夺沈氏继承人之位的人也不在少数,可以说,每一个奢华家族的背后都是一段你争我抢,明争暗斗的血泪史。
“看,你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就知道你又在可怜我了,我早说过了,咱不需要同情,如果真的怜悯我就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在我需要的时候拉我一把就行,不求锦上添花,但求雪中送炭。”沈默依旧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只是这邪魅绚烂笑容的背后究竟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沧桑和无奈辛酸在,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
“鬼才同情你,你决定真的要放手侦探社让黑曜接手,你接收沈氏了?”凌瑾瑜有些担忧地问道,她很早就知道,侦探社才是沈默最钟爱的,而沈氏的担子却是长辈们强加在他身上的,他对那张高高在上的老板椅根本一点兴趣都没有。
反而是对他最大的束缚,可是很多事情不是自己说不愿意,那就可以不去做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当责任无法推脱的时候,即使再不愿也只能硬着头皮迎难而上!
沈默苦笑一声,“身为沈家嫡长子,沈氏本来就是我与生俱来的责任,我何尝没有想过逃避一切,只想做自己爱做的事情,可惜,我不能这么自私,我若放弃,沈家的旁支们求之不得,会一哄而上,到时候不管是谁得到那个位置,对我父母来说都是灭顶之灾,那些旁支依附我们很久了,总想着有朝一日翻身做主将我们打压下去,如果我拒绝,那么后果可想而知。”
凌瑾瑜叹息一声,“果然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所以说,我哪怕想做我自己,那也得有机会不是。”沈默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光芒,却笑得云淡风轻。
那笑令凌瑾瑜看得不是滋味儿,撇过头去,不忍再看,“其实有些事情你若是不经历还真不知道到底是好是坏,是福是祸,也许事情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糟糕也不一定,别多想。”
沈默笑了,调侃着望向窗外,对凌瑾瑜努嘴,“我懂,好了,你快走吧,那辆车子边的男人都等你等得花都谢了。”
凌瑾瑜抬眸随着沈默的眸子向窗外望去,那抹高大挺拔的身影慵懒倚靠在光可鉴人的车头,出类拔萃的气质,神秘莫测泛着冷光的银色面具在阳光下徐徐生辉。
引来了路过的小姑娘们好奇又崇拜地注目礼,回头率之高令人咂舌。
凌瑾瑜没好气地收回目光,“别管他。”
“你还是赶紧走吧,你不怕,我可怕,那男人的视线若是能杀人,我大概早已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沈默开玩笑似地说道。
“胆小鬼!”凌瑾瑜嗤了一声,对他的胆小嗤之以鼻。
不是他胆小好不好,是对方的气场太过强大,他可真怕对方会不顾一切的冲进来将他大卸八块,被人直勾勾盯着的目光看着还真是难受,他坐立难安,感觉对方是来抓奸的正牌老公,而他是见不得光的奸夫似的,这个感觉还真是……很不爽!
“你不走,我可走啦,那人的眼神看人真是慎得慌!人家好怕怕!”沈默故作害怕地拍拍心口。
凌瑾瑜无语,妥协,“我走,我走行了吧!有情况再联系。”
沈默连连挥手,迫不及待的打发这个令人胆战心惊的“定时炸弹”。
抓起包包走出咖啡厅,心中郁卒不已,她发现,自从被那个面具男纠缠上,她就没有一天自由日子可过,感觉被囚禁了,还好现在他还没对她做什么,要是他兽性大发对她做点什么,那她岂不是真成了她名副其实的禁脔了?
她不要,绝对不要这样!
她可时刻想着她是有夫之妇,最后的底线得坚决守住了,想到这里,凌瑾瑜脚尖一转,走回到沈默的身边。
“借个东西我。”她毫不客气地向他伸出手。
“什么?”沈默没想到她去而复返,有些回不过神来。
“你不是爱好鼓弄些防身的东西吗?给我一个。”凌瑾瑜深呼吸一口,耐心解释。
沈默大惑不解,“你要那些干嘛?遇到色狼了?”
“你就说给不给吧?”凌瑾瑜没心思跟他墨迹,直接问。
“我这只有一把匕首,不过这宝贝吹毛即断,削铁如泥,你可得小心着用,当心伤着你自己。”沈默从包里拿出一柄三寸多长,剑身古朴华丽,镶羡着红蓝各色宝石的匕首,紧攥着剑身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很是依依不舍。
凌瑾瑜一把夺过匕首,小心翼翼地拔出剑鞘,顿时阳光反射在光可鉴人的剑身上闪耀着璀璨的光芒,耀花了人眼。
“真是一把好剑!”连凌瑾瑜这种收藏菜鸟都忍不住连连称赞。
听到对方的赞美,沈默眉宇间难掩得意,“那当然!我只是借你用几天,你可别弄丢了,以后我还要呢。”
“放心,这样好的宝贝,我当然要好好珍惜了。”凌瑾瑜似乎也对这柄剑爱不释手。
沈默转头看了一眼窗外,摆摆手,“赶紧走,我在这里都闻到了好大的醋味了,熏死我了!”
“死小子,别胡说八道!”凌瑾瑜一听就知道她误会了什么,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
沈默抚着被拍疼的后脑勺,神情委屈。
凌瑾瑜不再看他,收好了剑,转身向门外走去。
“怎么去了这么久?”面具男见她出来,眉头微蹙,语气酸溜溜的,“你和那男人倒是聊得很开心嘛。”
凌瑾瑜没心思和他斗嘴,径直绕过他,“我回去吧,我想四处逛逛。”
“死女人,你又想抛下我?”男人的语气有些难以置信。
凌瑾瑜无语望天,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她!
“该死的,你到底想怎么样?跟你说,我对你根本没有半点好感,从一开始都是你胁迫着我,逼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你还不想放手,你到底有何目的?”
多日来的委屈和怨怒令凌瑾瑜瞬间爆发了出来,阴沉着脸对他怒吼道。
“你以为我对你有什么目的?到现在你还不了解我对你的心思吗?”男人也有些火了,牙齿磨得咯吱作响。
“我最后再重申一遍,我是有夫之妇,希望你能认清这一点!不要再来纠缠我了!”凌瑾瑜衣袖下的小手紧紧攥起。
男人冷哼一声,“有夫之妇,你还记得你是有夫之妇?不知道是谁三番两次经受不住我的挑逗,瘫软在我高超的吻技之中不可自拔?”
“臭男人!你不要太过分!那都是你逼我的!”
凌瑾瑜气得脸儿通红,眼眶也是红润的,她受不了他这么说她,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她凭什么这么说她?
“女人,我也再重申一遍,识相地就乖乖待在我的身边,说不定哪天我玩腻了你就会放你离开,否则,我不介意将我们拥吻的照片发给你亲爱的丈夫好好欣赏!”男人强势地搂紧她的纤腰,将她塞入车内,大手捏起她的下颚,逼迫她正视他的存在,不容许她逃避!
他受不了她的无视和冷漠!
他真怕她的倔强和抗拒惊醒他死死压制在心底深处的狠戾残暴恶魔,从而伤害到她!
他从未想过伤她一丝一毫,可是如果她继续这样抗拒他,他自己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凌瑾瑜的下颚被他大力的手劲捏的疼痛不已,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熊熊燃烧的火焰,她敏锐地感觉到了危险,胆怯地不敢再与之作对,只是倔强地高昂头颅不说话。
☆、市长大人别太坏 【99】我只为你失控
男人深呼吸,再深呼吸,犀利的眸子盯着她咬牙倔强地一言不发的模样,一股无名火在心底熊熊燃烧!
“你非得这么犟吗?”男人捏紧她小巧的下巴不松开,危险的眯起眼。
她盯着他,像是听到了好笑的事情,淡淡说道,“如果你的所作所为就是想让我屈服于你,抱歉,我做不到!”
面具男的眼睛里都快要冒火了,这个大胆的女人,非但没有半点害怕的样子,竞然还敢这么从容不迫地看着他说话。
“如此说来,倒是我低估了你的能耐!”几个字从他的齿缝中崩落下来。
凌瑾瑜也不再试图反抗,索性放松身体,将身子依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气得脸部快要变形的面具男一一
“欺负女人就是阁下的本事?倒是我高估了阁下的人品!”
面具男的大掌倏然一攥,深邃的鹰眸也眯起,危险的暴戾迸射出来。
奈何,凌瑾瑜倒是一副丝毫不害怕的样子,她伸手拉了一下长发,与他的怒火十足的摸样相比,她更是一副从容淡定。
男人努力平息着心中的怒火,指尖轻轻放松了她的下颚,轻轻地抚摩着,目光专注地看着她,“我只想知道,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有没有一丝位置?你有没有对我动过心。”
她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会不会掩饰她喜欢一个人的心?
而他,在她的心里究竟占了什么位置?
面具男突然被自己的这种想法怔住了,继而只觉得好笑,她是他的女人,就算她心里没有他,也永远别想离开他身边,她心里敢有其他男人,他一定不会让那个男人好过!
已经理不清这是出于报复还是其他的心理,总之,他就是不允许她属于其他男人,就这么简单!
凌瑾瑜被他突然问出的问题一愣,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出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她早已跟他说过她爱的人是顾逸琛不是吗?
她没有回答他,只是微微舔了一下唇,唇瓣很干涸,像是她那颗得不到半点滋润的心一样,别过眼去,轻叹了一口气。
良久后一一
她才缓缓启唇,“放了我吧,我不可能跟你有任何关系,我爱的人只有顾逸琛!”
“我不可能放开你!”男人冷哼一声,甩开她的下颚,负气猛地一踹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般狂飙了出去!
男人带着凌瑾瑜回到公寓,接了一个电话后,静立在光可鉴人的高大落地窗前。
凌瑾瑜却觉得有必要和眼前这个男人谈一谈。
强忍着对这个男人的惧怕,她放轻了脚步,走上前去。
男人敏锐地觉察到了身后传来的细微声响,转过头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过来!”男人唇边勾起浅浅的弧度,低低的嗓音透着似有似无地暧昧,漫不经心的举手投足间,有着与生俱来的优雅和王者风范。
凌瑾瑜蹙了蹙眉,无动于衷。
男人低笑一声,似乎对她的举动有些无奈,主动走到她的面前。而他接下来的举动更是令她膛目结舌!
宽厚有力的大手从她柔若无骨的腰际游曳而上,带着眷恋和似有若无的挑逗,到紧贴着他胸膛的高耸酥胸停下,沁凉的指尖若有似无的在她莹白细腻的肌肤上游移,惹得怀中人儿一阵颤栗挣扎,俏脸羞红,最终,邪肆的指尖上移,挑起她羞愧低垂的下颚,目光如火,
男人灼热地凝视着她娇艳欲滴的小脸,郑重其事,一字一顿,“记住,你是我的女人!”
凌瑾瑜咬紧贝齿,美眸低垂,极力躲闪着眼前男人邪妄霸气的厉眸,躲闪那似乎能盅惑人心的黑瞳,想要挣脱开下巴上那只纹丝不动的手,却是无能为力。
看来,她实在是低估了这个男人的无耻程度,更低估了他带给她的影响力,一面对他,她就会心跳加快,脸上的热度急速升温。
她这是怎么了?这还是一贯冷静自持的凌瑾瑜吗?
“别再试图逃避我,你该知道,你逃不过的。”
男人白皙的指腹在滑腻无瑕的粉颊肌肤上游移抚摩,从眉眼翘鼻最后在饱满丰润的红唇上流连忘返。
俯首,偏头,准确无误地含住那微微上翘,似乎在诱人品尝的娇艳唇瓣,伸出舌头勾勒着唇下芳泽。
不,不可以!不能让他再这样为所欲为了,她已经是有夫之妇,已经是顾逸琛的妻子了,绝对不能再沦陷在他人的柔情之中!哪怕这个男人身上的气质竟与顾逸琛有相似之处,那也不是他!
凌瑾瑜仅存的理智叫嚣着,拼命地让她保持清醒,于是,凌瑾瑜紧咬牙关,瞪大双眸,努力保持冷静!
“唔——”胸前被一双邪肆的大手掌控,面具男对于她这种垂死挣扎的幼稚之举嗤之以鼻,覆于丰盈上的邪恶大手微微使力。
凌瑾瑜吃痛,轻呼出声,贝齿轻启,电光火石之间,面具男灵活的舌尖撬开贝齿,长驱直入,舌尖不依不饶的追赶纠缠着她躲闪的丁香小舌,不给她丝毫逃避躲闪的机会。
“唔——”这一次却是一声男性忍痛的低吟声。
“你,你敢咬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就地正法?”男人气急败坏,哪怕隔着冰冷的面具,凌瑾瑜也能感受到他显而易见的怒气,唇瓣的疼痛令他一把推开怀中的娇躯,咬牙切齿地吼道。
“是你欺负我在先。”
凌瑾瑜下意识地双手护胸,俨然一副良家妇女即将惨遭辣手摧花的恶少一般,无辜柔弱。
“你还敢说?!”
男人阴沉着脸上前一步,只惊得小女人花容失色,身形一闪,快速逃到离这只色欲熏心的暴龙远远的地方去。
“自作自受!”凌瑾瑜低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男人凌厉的视线落在她的头顶。
“没什么。”凌瑾瑜聪明地不去抚虎须。
“今晚有个宴会,你陪我去!”男人一脸的不快,上下打量她几眼,嫌弃的语调至薄唇吐出,“你不会就这一件衣服吧?”
这还真被他说中了,她还真的没有应酬的衣服,因为都是这个男人霸道地将她掳来的,她什么都没有带。
看着眼前这女人的神色他就知道自己果然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转身,对一旁待命的仆人交代一番,几分钟后,仆人捧着精品包装的礼服,面无表情的递给她。
“去换上。”男人神色自若的吩咐。
凌瑾瑜错愕地接过衣服袋子,捏着衣服的手紧了紧,诧异地偷瞄他几眼,没想到他还会这么体贴的送她衣服,一定是怕她出门给他丢脸吧?他会有这么好心?
“衣服我会还给你的。”凌瑾瑜很不自在,对于眼前这个她并不了解的男人,她只想划清界限。
“啰嗦的女人,快去换衣服,还是,要我帮你?”男人一脸不耐烦,嘴角却邪恶地噙着不怀好意的笑,凌瑾瑜眉头微蹙,却脚底上风,拔腿溜进更衣室。
凌瑾瑜刚进更衣室,客厅里男人的手机就唐突地响起。原来是莫离打来的,说麒麟帮的老大设宴感谢他上次在应对龙陵门时的鼎力相助,所以让他今晚不要推辞务必参加。对于那个刀口舔血,狡猾如狐的麒麟帮老大,面具男自然是追根究底地查探了好久的,对方三番两次想要邀请这位神龙不见首尾的暗组幕后掌舵人却不可得,令他几次失望而归,这次面具男觉得盛情难却,只犹豫了几秒就答应了对方。
当凌瑾瑜换上面具男递给她的衣服从门内缓步而出,一道毫不掩饰的惊艳刺果果火热的投注在她的身上时,凌瑾瑜浑身不自在。一袭吊带粉色碎花V领雪纺及膝裙,将她雪白修长脖颈衬托得更加性感,裸露的藕臂白璧无瑕,在夕阳下辉映着莹白的光泽。
V领中若隐若现的白嫩坚挺浑圆将上好布料恰到好处的微微撑起,勾勒出女子姣好的曲线美,娇美中透着淡淡地清纯,令人过目难忘。精致绝美的容貌,披散的浓密微卷秀发,将纯美的她又衬托出了一丝妩媚。踌躇不前中,娇柔的身躯被拥入散发着淡淡成熟魅惑冷香的宽厚怀抱。
“你很美,这衣服很配你。”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努力压抑将她直接扒光丢在床上XXOO的欲望。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的?”凌瑾瑜僵硬着身子,语气冷硬地问道。
“我摸得还少吗?”凌瑾瑜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指他摸她次数不少,还是他阅女无数,经手的女人不少?不管是哪一种,都与她无关,她也没兴趣知道。
面具男上前一步,大手自然的伸出包裹住她的柔荑。
凌瑾瑜羽睫轻颤,粉嫩的脸颊染上一抹淡淡的红霞,贝齿轻咬丰润唇瓣,小手挣了挣,却被他攥得更紧,不得已只能任由他拉着自己的小手向门外走去。
抬眸,盯着他伟岸挺拔的背影,凌瑾瑜有着片刻的恍惚,仿佛看到了顾逸琛那高大挺拔的背影,想起那个身为自己老公的男人,嘴角不知不觉勾起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弧度。
“傻笑什么呢?”面具男冷不防回头,就见身后小女人嘴角扬起的傻不拉几的可疑笑意,仿佛是偷了腥的猫儿般惬意,不禁轻笑出声。
哎哟!鼻子与前面一堵肉墙来了个意外的亲密接触!俏人儿鼻子受袭,抬手掩鼻轻呼,为什么每次遇到这个男人,她过人的应变能力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还好吧?”一只温暖宽厚的大手覆上翘鼻,轻轻揉弄,语带关切。
“没事。”凌瑾瑜回过神来,面对那张诡异的面具脸,俏脸阴沉下来,气恼地拨开他的大手,她举步快速闪进副驾驶,泄愤似的大力甩上车门。
该死的,为什么每一次她都将这个可恶的男人和顾逸琛联系起来,甚至以为两人是一个人的错觉?
太不可思议了!
是她太过想念顾逸琛了吗?
对于眼前小女人突然转变的态度,他归咎于她别扭的性子又犯了,男人慵懒地将双手插于裤袋中,深邃幽暗的黑瞳闪过一丝莫测高深的光芒。
女人,聪慧如你一定发现了什么吧?真相水落石出的那一刻,你会作何抉择?你准备好了么?
这么想着,男人厉眸微眯,恰到好处的遮掩住男子眼中的晦暗。
“别扭的女人!”男人轻笑一声,拒绝了专属司机的代驾的请求,为单独与她相处,他特意放了专属司机的假,屈尊降贵地自驾,只为了和她单独相处。
他双手紧握方向盘,意味深长的地看她一眼,沉稳地驾驶着名贵跑车,一路畅通无阻。
凌瑾瑜心儿一惊,眼儿微垂,浓密的羽睫掩饰住了此时的焦躁不安,这个精明睿智的男人,他打算耍弄她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
“你打算带我去哪?”
“自然是去属于我的世界,你不是一直对我的生活圈子很好奇吗?我这是在给你了解我的机会。”
面具男理所当然的解释,不,应该说是再一次证明了他要将她强行拉入他的黑暗的世界之中去!
“嘎吱!”
一声刺耳唐突的紧急刹车声伴随着男人的话语,车子戛然而止!
“啊——”
凌瑾瑜心中警铃大作,还未回过神来,就感觉一阵震动晕眩,身子随着车子紧急停止的惯性向前冲撞而去,只震得五脏六腑都快要破膛而出!
还好,还好已经系好了安全带,不然,她脑袋都要撞到车窗玻璃而开花了!好险!
看来系安全带果然是必须了解并遵守的常识!
凌瑾瑜俏脸微微发白,心儿扑通扑通狂跳不停,白皙的鬓角因为恐惧,浮起一层薄薄的细密汗珠!
“原来,你也会怕死!”
灼热厚重的男性气息近在咫尺,男人犀利幽深如潭的墨色双眸,紧紧凝视着她慌乱无措的眼,她几乎都能看到他白皙俊脸上的每一个细密毛孔!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不道这样很危险!”
凌瑾瑜受到不小的惊吓,因为小时候的阴影依旧存在,这一刻,她的心都要破胸而出了!
“这就是违逆我的下场,而这只是小小的警告,懂吗?”
他邪肆的指尖轻佻地游移在她白皙高耸的胸前,放荡又冷酷。
她的身子被他桎梏,无法动弹,只是强自镇定的看着他,不言不语。
“说,你不会离开我。”男人飞扬跋扈的嘴角轻轻扬起,在凌瑾瑜眼里却是那样的危险,极具威胁!
“……”
她倔强地咬紧下唇,一言不发,迷蒙的眼儿闪烁着不服输的盈盈水光,却咬牙不肯认输。
“说,你会留在我的身边!”
他决不允许她有私自逃开他的可能,更不容许自己被人轻而易举的掌控情绪于鼓掌之中,他要绝对的主动权!
“我说了你会信?”
她秀眉紧蹙,微微偏头,躲过那摄人心魄的眸光!
“由不得你!”
大手猛然掐住她白皙脖颈,他面色狰狞如撒旦,整个健硕的身躯都抵在她柔弱的身躯上,身下的娇躯不堪重负。
“哼!狂妄的男人!”
凌瑾瑜冷哼一声,对于他的大言不惭,心中愈发反感。
“牙尖嘴利,说,你不会离开我!”
面具男不依不饶地纠缠于这个结果,一脸阴冷狠绝,紧拧的浓眉满是凝重,下意识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很少喜怒形于色的他,竟然该死的被这女人气得爆粗口!该死的女人,他倒要看看她能犟到何种地步!
“这辈子,我只爱顾逸琛一人,至于你,休想让我妥协!”
凌瑾瑜知道说出这样的话会激怒眼前的男人,有什么样的后果她也早已料到,所以她闭紧双眼,眼角滑下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绝望坠落,滴在他刚毅的手背上,灼烫着他的心!
心,一阵轻颤疼痛,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觉中放松些许,冷若冰霜的俊颜却依然凝视着她。
“别企图用你的眼泪来抗议,没用!”虽然口中这么说着,手中却松开了覆于她莹白颈项上的大手,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你简直不可理喻!”气喘吁吁的可人儿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俏脸涨红,气恼不已!这个男人真是有病,前一刻还柔情似水,下一刻却杀气腾腾,她真是快受够了!
“我只为你失控!”男人猿臂一伸,勾住她柔弱的香肩,薄唇向甜美诱人的红唇凑去,却被她狠狠偏头躲过,吻,失了准头,落在粉颊上。
“死开!别碰我!”凌瑾瑜气愤不已,一把推开犹如牛皮糖似死黏着自己的男人,伸手握上车门把上,正欲推开,一双大手却覆上她紧握车把的莹白柔荑。
紧接着,霸道邪肆的吻带着浓郁地男性气息将她淹没。
“唔,混蛋!”凌瑾瑜奋力挣扎推拒着他惑人的怀抱,炙魅的眼神,偏头躲闪着他的火热的吻。
这个男人太可恶了!凭什么肆意作弄她?凭什么掌控她的一切?凭什么如此为所欲为?大手铁钳一般紧紧禁锢住她柔弱的臂膀,不容她反抗,灵活霸气的舌尖不顾她的意愿,硬是霸道地撬开她紧咬的贝齿,攻城略地。
☆、市长大人别太坏 【100】发了疯的男人
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点缀着闪闪繁星,让人不由深深地沉醉,夜幕降临,到了晚宴的时刻。
一袭吊带浅蓝色V领雪纺晚礼服,将她雪白修长脖颈衬托得更加性感,裸露的藕臂白璧无瑕。
V领中若隐若现的白嫩坚挺浑圆将上好布料恰到好处的微微撑起,勾勒出女子姣好的曲线美,娇美中透着淡淡地清纯,令人过目难忘。
精致绝美的容貌,披散的浓密微卷秀发,将气质清冷的她又衬托出了一丝妩媚,她的肩头围了一条价值不菲的银狐披肩,这是刚刚下车时面具男热辣地看着她这副惹火的装扮,尤其是胸口的高挺,心中不爽,特意为他亲自披上的,她这么美,真不想让任何人见识到,那一刻,他真后悔带她来了,随着凌瑾瑜心不甘情不愿地挽上男人的臂膀,修长白皙的美腿举步轻移,裙摆上的钻石流苏摇曳生姿,更增添一丝飘逸。
男人脸上依旧戴着面具,却丝毫不显另类,反而更增添了一丝神秘感,整个人的气势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面具下的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银色面具下是一对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充满了诡谲而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炫目的笑容。他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博人眼球,此时,他一身合理的银白西装装扮,与凌瑾瑜水蓝色晚礼服交相辉映,相得益彰,修长的身形,玉树临风的身姿,器宇不凡的强大气场,脸上带着无懈可击地优雅笑容,与凌瑾瑜相携而来,俨然一对令人艳羡的璧人。
宴会的排场自不用说,那也是极其奢华的,哪怕是这一个对上流社会来说,比较寻常的家宴,也是那样富丽堂皇,有钱人嘛,卖的就是面子,钱多的没处花,不在这显摆,在哪显摆?
当然啦,这只是凌瑾瑜这个自认为是小人物的看法。
环顾四周,凌瑾瑜每每触及到的地方无不都是金光闪闪,奢华无比。照耀得她眼睛生疼,想起自己和母亲那些年过得苦日子,再看看她这些炫富的人们皇宫一般的奢华生活,不禁嘲讽地勾起唇。
越是这样想,凌瑾瑜越是感觉心中就像堵了一块棉花,那口气吐不出,咽不下,眼中突然就酸涩,眼泪差点就滚落下来,为了不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她赶忙垂眸掩去了眼中的涩意。
看来,夺回凌氏继承权,志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