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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长大人别惹我 第四十九章 强势出击.29

作者:八戒抛绣球 当前章节:15409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12

那些名门望族,高商富贾见气势逼人的面具男首次带着一个气质出众的美女来赴宴,都纷纷好奇地望了过来,并端着酒杯逢迎地走上前来寒暄打招呼。

那些富家千金以及名门人士见凌瑾瑜一脸温婉淑雅的笑容,长相秀丽甜美,清冷中透着娇媚的俏丽脸庞,令在场的男人们皆是眼前一亮。

凌瑾瑜的到来就如一缕清新的春风吹进了所有人的心里,让人印象深刻,纷纷记住了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孩。

说她与众不同,可不是直指她的容貌举止,而是那让人一眼看去犹如春风暖阳包裹住的清新自然,这是所有人很难在一个女人身上感受到独特气质。

而对面具男,更多的是好奇与探究并存,面具下的庐山真面目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可惜碍于男人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没人敢自告奋勇上前上去捋虎须!

“累了?”面具男寸步不离地搂着她的腰,看着她脸上为应付那些趋炎附势的人刻意露出的笑容,由于时间过长都有了僵化的迹象,忍不住轻笑。

“不习惯这种场合。”好在这个男人没有因为她的身高而为难她,让她穿上高跟鞋,而是特意挑了一双做工精良的坡跟水晶系带凉鞋,这体贴的举止倒是让凌瑾瑜的行动倒舒服了许多,没有那么难受。

“要不要到那边休息一下。”男人体贴地向那边的沙发处看去。

她点点头,转了这么大一圈儿,还真有点有点累了,早就想让这个男人一个人去应付那些个试图接近他的女人们,以前面具男出现在这种场合都是不带女伴的,而且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山脸,那些女人不敢轻举妄动,可今天他打破了这种原有的规则,他第一次带凌瑾瑜来了,那些女人很会察言观色,又开始蠢蠢欲动,跃跃欲试起来。

面具男将凌瑾瑜带到休息区坐下,递给她一杯红酒,却被凌瑾瑜冷淡地拒绝,接过了饮料。

男人没有多想,自己优雅地将酒杯举到唇边轻噙了一口,看着角落另一边的几个人影。

“你去忙你的,我不会乱跑的。”擅于察言观色的凌瑾瑜觉察到男人似乎见到熟人了,便顺水推舟的说道。

男人都有自己的交际圈子,何况,她跟他在一起总是不自在。

他对凌瑾瑜的通情达理很是满意,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起身向那边走去。

男人离开后,室内的冷气吹得凌瑾瑜有些冷,便将肩上毛茸茸,暖呼呼的银狐披肩拢了拢。

“小姐,我能邀您跳一支舞吗?”凌瑾瑜正游神天外,身旁一个颇有磁性的男性嗓音打破了凌瑾瑜的思路。

凌瑾瑜抬头,入眼的男子一身墨色合体的燕尾服,将他伟岸的身材衬托的更加挺拔俊朗,熟悉的俊脸没有一丝瑕疵,脸上笑容依旧,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的亲和力,他的气质和面具男截然不同,面具男是那种内敛深沉,让人琢磨不透的矛盾体。

而眼前的男子就是那种虽然从脸上看得出情绪,实则是典型的笑面虎类型,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成功的人会是单纯的小角色,这一点凌瑾瑜跟随了顾逸琛这么久自然很明白,只是,对于眼前这个人,凌瑾瑜下意识地有一种敬而远之的情绪。

“抱歉,我不太会跳。”凌瑾瑜见到来人,微微一怔,下一秒神色恢复了泰然自若,却并没有想与这个人深入交流的意思,目光微敛,不着痕迹地将身子向沙发另一边挪了挪。

“丫丫,你真绝情,连共舞一曲的机会也不给我吗?”裴纾寒举手投足之间极尽优雅,微笑时薄唇上翘极尽性感,不时扬起的精美下巴,深邃却含笑的眼睛带着淡淡地委屈,精明睿智,目光犀利地将凌瑾瑜故意疏离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眸光一黯。

“裴先生,我们并不熟。”凌瑾瑜嘴角牵强地勾起一抹应付的笑。

裴纾寒闻言,眸光更深黯了,邪笑道,“是吗?一张床上睡过算不算熟?”

“裴先生,请慎言,没有根据的话不要乱说。”凌瑾瑜笑容一僵,这个男人倒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嘴角的笑容不变,只是此时她虽然脸上在笑,眼中却冷意暗涌。

“我是说你小时候在我怀里睡过,凌小姐似乎想太多了。”裴纾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端起桌上的橙汁轻抿一口。

这个男人毫不掩饰地侵略性目光令她感到被看穿的窘迫,让她很不舒服,而且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巧也来到了这个麒麟帮帮主宴请的宴会中?龙陵门和麒麟帮不是死敌吗?他怎么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来?而他这次无所顾忌地来到底有何目的?一系列的疑问,使以身俱来敏感的凌瑾瑜防备心大起,心中已经拉起警报。

“你怎么会在这?你不会不知道今天的东道主是你的死对头吧?你胆子还真大!”凌瑾瑜淡淡地瞟了安之若素地男人一眼。

“如果说我是为了你孤身犯险,勇入敌窝,你信吗?”裴纾寒似乎毫不在乎,凑近她,暧昧地说道。

对于这个男人毫无所惧地反应,凌瑾瑜忍不住蹙眉,她这人就想平平静静的过日子,心思并不深沉,可没兴趣和这些高智商的男人们玩揣测心思的游戏,只想离那些麻烦远一点,可这男人却总是不依不饶,上赶着巴上来。

“别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扯,我对你们之间的恩怨没有任何兴趣。”凌瑾瑜只想离眼前的男人远一点,当然可能的话也包括面具男,她只想安静的过自己是小日子。

“我也不想的,可是——”裴纾寒突然向她凑近,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笑,魅惑地在凌瑾瑜耳边轻声耳语,吹气,“我对凌小姐似乎越来越感兴趣,欲罢不能了呢,这可怎么办是好?”

凌瑾瑜闻言,心儿一紧,手一抖,“砰。”地一声脆响,凌瑾瑜手中的高脚酒杯唐突地掉落于地,金黄色的液体溅了她一脚。

裴纾寒挑眉看着小女人惊慌失措的模样,她这个样子才是最真实的模样吧,比那故作冷若冰霜的伪装可爱多了,他在心中腹诽。

裴纾寒优雅地单膝跪地,修长完美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抽出上衣礼服右胸口衣袋里的雪白丝绢,非常细心体贴地为凌瑾瑜擦拭着裙摆上和脚上的果汁,他的言行举止极为得体绅士。

凌瑾瑜愕然地看着半蹲在地的男人,屈尊降贵地为她仔细擦拭着脚上的污渍,心中愈发惶然。

她可受不起他这样殷勤体贴周到的“服务”,站起身,后退一步,脚利落地避开了他拿着丝绢的手,深呼吸几口,努力平复一下受惊的心绪,居高临下冷冷地垂眸看着他,语气清冷,“裴先生您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您还是将多余的感情放在您的未婚妻身上吧,想必她会很高兴的,至于我无福消受,抱歉,恕不奉陪。”

凌瑾瑜不顾贴在身上湿漉漉凉丝丝的丝袜,抓起包包,看也不看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姿势地裴纾寒,逃也似的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拉住一个服务生,问清了洗手间的位置,凌瑾瑜径直而去。

在洗手间内,凌瑾瑜总算处理了一下衣服,看着镜子中自己那张绝美精致的脸,凌瑾瑜叹了一口气,刚才裴纾寒唐突的话语和动作将她吓了一跳,那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吗?这么明目张胆,他到底想干什么。

裴纾寒目光深邃地盯着凌瑾瑜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起身重新坐回沙发上,眸光却投向宴会大厅另一端被众人簇拥着的男人身上。

他视线停留在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上,伸手招来了一个身着白色衬衫,黑色马甲,酒红色领结的服务生,俯身对他不知道说了什么,服务生眼中滑过一丝诡异的暗芒,点点头。

末了,裴纾寒才淡淡地说道,“这件事务必成功。”

“是,请老大放心。”服务生神色肃然地领命而去。

凌瑾瑜从洗手间出来,莫名有些心慌,眼皮也不时跳一下,这让她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将近凌晨,宴会才接近尾声,麒麟帮帮主见这位神秘的暗组掌舵人酒意微醺,便给他安排了酒店房间,凌瑾瑜将他这个样子,也只能将他留在酒店醒酒再回去了,因为她不太记得回别墅的路,就算她想回去,可这么晚了要是在路上遇到什么事,她可怎么办?想到这一点,她决定住酒店!

面具男的身形已经有些不稳,却仍然不疾不徐,一眼看去仍是满脸不容冒犯的冷严。

她亦步亦趋跟着,想上前扶他,心里却又顾忌着什么。

面具男进了电梯,没要等她的意思,按了自己房间所在的楼层后立即又按关门键。

凌瑾瑜动作够快才没被梯门夹到,却也吓了一跳,手按在心脏的位置上轻拍。

面具男尽管醉了,那双眼睛却仍不减半点锐利,视线往凌瑾瑜头顶一掠,她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慢。

电梯停下,酒醉头疼的男人揉了揉额角走出去。

从皮夹里掏出房卡插入卡槽里,开门进去,身后的凌瑾瑜怕他又和刚才关电梯一样把她挡在外面,立即拿手抵着门闪身进来。

面具男也没理她,醉酒后神智有些模糊,胃里烧得难受,这种情况下他却还记得进浴室洗澡。

等他系着浴巾出来,凌瑾瑜已经把服务员递给她的安神药加入温开水里,在他走到床边时递过去。

面具男睇她一眼,微微抿起的唇让凌瑾瑜感慨长得好看的男人连抿唇都像是在勾引人。

手举得有些泛酸,那人才伸手接过,喝完后空杯子往她手里塞回来,掀开被子倒在床上昏睡。

凌瑾瑜望着他的背影轻吁了口气,脱了外套挂进衣橱里。

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混合着烟草味和酒味的难闻气息,她厌恶地皱眉,走向浴室。

洗完澡穿着酒店的浴袍出来,凌瑾瑜的手机响起,一看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凌瑾瑜以为是顾逸琛便接了,可当听到对方的声音,她才后悔接了电话。

“丫丫,出来,我有事跟你说。”裴纾寒语气有些急躁。

“困死了,有事明天再说,挂了啊!”凌瑾瑜累极,没心情和电话那头的男人周旋。

“你现在在哪儿?我来接你,跟你说,你现在很危险,不要接近那个戴面具的男人知道吗?”裴纾寒郑重其事的嘱咐。

“知道了,我很困,我挂了哈!”打了个哈欠,凌瑾瑜倒在大床上,根本没把裴纾寒的话听进去,径直挂断电话。

睡眼朦胧时,隐约觉得身边的床铺一沉,呼吸里有淡淡的酒香,意识被睡意吞噬时,耳边原本清浅的呼吸声变重,一声重过一声,像是呼吸不畅而发出。

她心惊了一下,立即睁开眼,身子也转过来。

小心翼翼抬起上半身瞥了他一眼,见他紧蹙眉一副痛苦面容侧躺在她身边,凌瑾瑜吓得伸手去推他,掌心感受到的异常滚烫的高温却让她僵了一秒,然后才意识到他应该发高烧了,否则他身体不会这么烫。

“喂?臭男人,你醒醒。”她又推他,想叫醒他去医院,因为她根本就挪不动他。

推了会不见他有反应,她坐起,双手捉住他的肩试图把他抱起来。

原本黑眸紧闭的男人在她的手放在他肩上时猛然睁开眼,眼底一片猩红。

凌瑾瑜被他泛红的眸瞳骇住,僵在他身上一动不动,而身下的男人却有了动作,她根本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坐起来的,人已经被翻身压在了强健的修长身躯下。

后脑勺不小心撞到床头,她大脑一阵晕眩,倒抽口冷气,本能地伸手想去摸被撞痛的地方,手腕却被一股强势的力道扣住反举过头顶。

她愕然瞠大眼瞪着身上不知为何俊容微微有些扭曲的男人,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你,你,不要!”

惊愕地想要叫他的名字,却发现这么久了,她还不知道他姓甚名谁,而下一秒,腰上牢牢系着的浴袍带子被他霍地一把扯下。

而不及她反应过来,浴袍也被自肩头剥下,松松滑自腰际,她纤细的锁骨及胸前白嫩细滑的肌肤,赫然跃入眸光泛红的男人眼底,那一刹那,他额际绽出来的青筋狠跳了一下。

凌瑾瑜被他的举动震惊得失语发不出声,只眼睁睁瞪着他,感觉他像是火钳一样滚烫的大手在她白皙细腻的身上游走。

直到那只手嫌弃堆叠在她腰间的浴袍碍事而一把扯掉扔下床时,她才如梦初醒,疯了般拼命挣扎。

太过震惊,喉咙仍像是被堵住发不出声,而双手也被制住,因此她的挣扎在身上男人强制性的压迫下显得苍白无力。

☆、市长大人别太坏 【101】刀插进他的胸

惊骇的眼泪流下来,她徒劳无功的扭动身子猛摇头,然覆在她娇躯上的大掌却仍顺利无阻的一路往下……。

她僵了一下,随即双腿死命的想并拢阻止那只恶劣的手继续作恶,双手在床头柜上挥舞,胡乱摸着,摸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凌瑾瑜心中一喜,是沈默给她的那把匕首!

当她将匕首紧攥在手中时,底气大增,瞪圆了一双水汪汪的眸子!

下一秒,她迅速抽出匕首,立在胸前,大吼一声,“你,不要过来!”

此时早已陷入疯狂的男人对女人手中的利器,完全视若无睹,他有恃无恐地扑上去,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略施巧劲,凌瑾瑜吃痛,手一松,匕首掉到地上,发出“叮当”清脆的声响!

而她的这个大胆的举动却彻底激怒了早已失去理智的男人,不由分说,他将她死死地压在床上,惩罚性地低头一口咬在她唇上。

凌瑾瑜尝到口中泛开来的血腥味,才知道他那一口真的是在咬,而她因为惊吓过度已经感觉不到疼。

她不停流泪,望着仿佛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男人,希望她的眼泪能够让他住手,她双手奋力挥舞着,试图抵挡住男人的侵犯,可惜,男女与生俱来的体力悬殊令她的力气很快耗尽,气喘吁吁,香汗淋漓地咬紧唇瓣,惊恐地看着身上的男人为所欲为,却又无能为力。

直到身上唯一的遮羞布也被他强行剥落,她才像是绝望地发出一丝悲鸣,却很快被他啃咬般饿吻吞噬。

男人的体内像是股岩浆在四处奔窜着找寻出口。

他神智不清的望着身下哭得可怜兮兮的倔人儿,隐隐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他欲罢不能的迅速欺上去,寻到那神秘禁地,毫无预警地闯入。

天地瞬间塌陷了下来……

凌瑾瑜连最后的挣扎也失去了,瞬间像个木头人似的……

即使已经被对方得逞,她也没有放弃反抗,紧掐住他的臂膀,堵在喉咙口那声悲鸣终于遏制不住的冲出来,人也像是进入癫狂状态,对身上肆虐自己的男人又抓又咬!

男人身上被抓出的一道道血痕,肩头也被咬出一个带血的齿印,这无疑让他大为光火。

他抓过刚才被他扯下的浴袍带子,扣住她双手,浴袍带子绕过床头的空格再缠上她双手手腕,三两下将她双手绑在床头。

凌瑾瑜敌不过他的力气,却在他绑自己把脖颈凑上来时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上去。

因为她咬的地方恰好是颈动脉处,男人出于本能一下推开她,不待她喘过气已经重重一巴掌呼上去——

“啪——”地一声脆响!

在偌大的主卧中显得那样唐突诡异!却倍感凄惨悲凉!

血丝很快从凌瑾瑜嘴角溢出,男人却视若无睹,为所欲为!他的体内就像燃烧了一把火!

凌瑾瑜骨子里倔强,即使痛不欲生仍不愿屈从!

她心中唯一的信念就是,杀了这个男人!

她是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烈性子,哪怕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她也要与对方同归于尽!

他的手托住她,力道稍重的拍了两下示意她放松,他越是想进入她就越僵硬,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欲动不动。

恢复一下体力后,她不依不饶地紧掐住他的臂膀,在他放开她的唇上,堵在喉咙口那声悲鸣终于遏制不住的冲出来,人也像是进入癫狂状态,对身上肆虐自己的男人又抓又咬!

眼泪,如珍珠般滑落下来……伴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晃在被单之中,瞬间消失……

这个男人毁了她的一切!

这个认知令她如遭雷击,无力地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呆滞地盯着头顶的一片黑暗,耳畔不停地传来男人急促的喘息!

身上一片狼藉,处处是淤青,原本白皙的臀部满是指印,最后喉咙沙哑得连喊都喊不出来,却还在挣扎,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对身上的男人又扑又打,又掐又咬,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迷离了眼眸,发丝凌乱,床上一片凌乱狼藉。

男人从没碰到过这么倔的女人,但他不否认她的挣扎反而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身下这具身子和以往他碰过的那些身形凹凸有致的女人完全不一样,却见鬼的让他着迷。

他反复在她身上驰骋,翻来覆去的折腾,一次次把身下的人儿推入地狱,而他却在过程中飞入云端。

不知过了多久,凌瑾瑜身体的知觉已经完全麻木,不论他怎么折腾她都不再感觉到疼。

她也不再哭,只是闭着眼不看他,双手被解开获得自由也不再挣扎。

因为她已经在长达两个多小时的挣扎中耗光了所有力气。

脑海里一片空白,却只有一个认知,那就是——

她失身了!她被面具男强暴了!她对不起顾逸琛,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耳边的喘息声乐此不疲的萦绕了许久,情潮爆发时,向来在情事上只流汗不做其他表示的男人也难耐地哼出一声呻吟,才在她体内淋漓尽致的释放出来。

凌瑾瑜以为一切终于结束了,她等待着身上的男人翻身离开,片刻后,精力旺盛的男人再次雄风再起,翻身将女人柔若无骨的娇躯压在身下!

早已承受不住的她,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天色早已经大亮,空气中依旧浮荡着淡淡的暧昧气息,还有……属于男人的冷香!

抬头轻抚了一下额头,这才发现身后一个男人抱着她,粗壮的手臂与她的手臂交缠着,恰到好处地箍着她,让她丝毫逃不出他的范围之内。男人身上散发的冷香气息与淡淡的酒香混合着,温温地流动在空气中。

只是她一点力气都没有,身体像是被车轮狠狠碾过一样,力气全部都被抽空了。身体某一处火辣辣的疼痛着,凝白的肌肤上肆意留下的痕迹像是在时刻提醒她所经历的一切似的!

昨晚的所有回忆全都冲回了大脑,凌瑾瑜只觉得身体越来越冷,脸色也苍白得吓人!

她就这么被一个只能算得上陌生的男人玷污了身体!他怎么可以这样?她好恨!

她微微喘气,纤细的手轻轻按住胸前,她有种要窒息的感觉。泪水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布满双颊,滴滴落下,在胸前、在被上。

她的世界,全都被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给彻底毁了!

然而,继续的绝望持续而来——

“醒了?”

身后的男人竟然像是察觉到她的清醒一样,低声开了口,嗓音低低的,一改昨晚如同魔鬼般的岑冷。

凌瑾瑜诡异地沉默着,低垂着脑袋不说话,小手攥得死紧,微垂的眸子令人看不透她此时的想法。

“对不起,我昨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会为你负责的。”

面具男见她不说话,面容恢复了一贯的平静,英俊得像是天边的明月,凝着她过于苍白的小脸,眸底闪过一丝松软,直接坐了起来,却将她揽入了怀中,轻叹一声,低低的语气像是懊恼。

凌瑾瑜任由他抱着她,没有任何动作。

她是被强迫的!是被他在喝醉酒的情况下被当成了妓女一样狠狠发泄!她是有夫之妇,市长之妻,不是随意可以欺负的角色,凭什么要受到这个男人的欺负?

更可耻的是,他竟然还一副仁心仁义的样子?

凌瑾瑜面无表情地呆滞着,嘴角勾起嘲讽的笑,男人见此,眼底泛起一丝不忍,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俯下头,将她的红唇掳获!

迫切而激烈的吻……

凌瑾瑜一动不动,既不反抗,也不回应,仿佛是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一般,毫无生气!

她从交缠的唇舌间感受到男人一股难以明了的深深痛苦,还有等待了太久而几乎癫狂的思念,让她心中猛然一痛……

半晌后,她才反应了过来,冷笑蔓延至眼底,像是一种讥讽似的——

“昨晚,是我对不起你,给我机会,让我好好补偿,可以吗?”男人凝着她,嚣薄的唇轻轻开启着,声音低醇厚重,如同磐石。

他看出她眼底的讥讽,更加搂紧了她,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的小脸,“要我怎样说你才能明白?告诉我,要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

凌瑾瑜的眸光扫过落在地毯上的匕首,冰冷的散发着寒光,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与刀面对视着。

男人勾唇笑了笑,长臂一伸拿过刀子,直接交到了她的手心——

“我知道你恨我,如果这样能让你解气甚至是相信我的话,那么,我情愿你用这种方式来证明我的心。”

冰凉的匕首入手,凌瑾瑜眼中闪过一丝凌厉,想起昨夜的耻辱,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匕首……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凝着她,薄唇微微勾着,泛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凌瑾瑜握了握刀柄,泛着寒光的刀面直接映出她苍白的小脸——

“我昨夜就想杀了你!”

面具男仍旧不做声,微笑着看着她。

他的目光几乎要将她逼疯!凌瑾瑜没由来的一阵怒火,他的笑映在她的眼底更是一种深深的讽刺!

想都没想,将刀子猛然举起,狠狠地扎在男人的身上!

只是,这一刀在落下后,男人的笑容依旧不减,想起顾逸琛,凌瑾瑜心中狠绝,攥紧刀柄的手紧了紧,下手毫不犹豫,直接戳在了他的胸口上!

血,沿着刀刃处顺势滑下……

染红了他胸前深麦色的肌肤!

冰冷的刀面泛着血气,也映着男人刚毅的银色面具……

男人仍旧凝着凌瑾瑜,甚至连眉头都没有蹙一下,就好像这一刀不是戳在他身上似的。

凌瑾瑜的手指终于颤抖了!

不是她害怕血!

她害怕是因为男人的表情!

他的表情那么淡定,淡定到好像早就猜到她不可能一刀要了他的命似的!淡定到好像认准她只能这样,最后,心软,放手……

“为什么不躲开?”凌瑾瑜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着。

空气中漂浮的血腥之气让她心生不安,也许……这个男人真的不是故意的。

“如果躲了,你还会相信我吗?”

男人终于有了动作,却没有理会正在流血的伤口,只是霸道地将她一下子揽过,薄唇游移在敏感的脖子上,往上移到耳垂,温柔的轻含舔弄,令凌瑾瑜倒吸一口气。

“现在相信了吗?我就是让你知道,就算你杀了我,我也喜欢你。”他在她耳边肯定的轻语,“昨晚我被下药了!”

凌瑾瑜一把推开虚弱的他,冷笑一声,“你毁了我的一切,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看着手掌中沾染的鲜血,想起昨夜被这个男人凌虐的总总,凌瑾瑜硬下心肠,这都是这个男人该受的!

她站起身来,一件件穿好衣服,看也不看捂着胸口血流如注的男人,拉开房门镇定自若的走出门去。

男人由于失血过多,黑眸迷蒙地看着女人头也不回地离去,胸前湿热的鲜血蜿蜒而下,湿了被单,伤口的剧痛却抵不过心中的疼痛,她终究是心狠的!

他吃力地抬手,取下了脸上的面具,顿时,一张俊隽无双,白皙精致的俊脸展现——那是顾逸琛的脸!

手上鲜血沾染上了银色冰冷的面具上,再意识逐渐模糊的最后一刻,他摸出手机,艰难的拨出了莫离的号码。

医院。

“他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昏迷,只要退了烧就没大碍了,你别太担心。”

欧林峰脱下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望了眼病床边看着昏迷中的莫离脸色阴沉的很,突然想起什么:“还好患者的心脏长在左边,看来凶手是真的下了死手想让他死,要是心脏长在右边,就这刀伤,必死无疑。”

莫离冷眼看来,“这件事我会派人去查,揪出凶手,我必让他生不如死!”

“这是你们黑帮恩怨,我只负责医治病人。”年轻的医生欧林峰与莫离是义结金兰的好兄弟,年纪轻轻就在医学界颇有成就,这次莫离专门来找他医治顾逸琛,他知道顾逸琛的身份太过敏感,只有可靠的人才得以信任。

“没有其他人知道他在这里吧?”莫离忽然话题一转,眸光犀利地眯起。

“不会,我这里很安全,你尽管放心,你随时都可以进去看她,睡一晚就应该没事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明天会醒过来。”

莫离下意识松了口气,却又转头看着欧林峰,敏感地问了句,“什么叫不出意外?”

欧林峰知道他这个人一向聪明,自然瞒不过他,不过,他也自然心有疑问,“莫离,看样子你应该很了解你的boos,之前,你有没有听他提到过他曾经受过什么伤害?”

一句话问的莫离有些不解,“你指的伤害是……”

“比如说,她有没有发生过车祸?又或者是,他的脑部有没有受到什么重物袭击过?”欧林峰很认真得看着他。

莫离想了想,陡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眸光倏然一冷,“你怀疑他的脑部受过损伤?你能判断出受损伤的时间吗?”

难道,他脑中的阴影和多年前的那件事有关系?

“只是我的初步诊断。”看出他眸底的寒意,欧林峰想了想,“按理说,他的昏厥是因为承受不了伤口的疼痛或失血过多引起的,不应该昏厥这么久才对,刚刚处理完他的伤口后,我觉得有些奇怪,就为他顺便做了个脑扫描,结呆发现在他的脑垂体中有明显的受创迹象,当然,我指的不是有明显的伤口,他的受创迹象就好像受了内伤一样,而时间,大概推算是在她二十岁到二十三岁之间。”

“什么?”莫离一愣,二十岁到二十三岁之前,那说明,与那件事有必然的联系了?

见他面色疑惑,欧林峰连忙问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说说看,有可能我会找到原因。”

莫离想了很久,眼神透着难以捉摸的光,半响后,他摇头,“我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

欧林峰很遗憾。

莫离阒黑的鹰眸微微眯住,他没有说的是,有关顾逸琛的异样举动,他还清楚地记得他时常看到他常用专门调制薄荷香水,还有时不时地在酒杯中添加某种暗红色的液体混合着红酒喝下。

这一切,是不是,跟他以前的经历有关?

莫离想不到更多,也不敢对自己的主子胡乱猜测,对欧林峰说道,“他醒后我再问问他,你先去忙你的吧。”

欧林峰的确手头还有其他事,闻言点头,“我一会再过来看看。”

说完离开了病房。

莫离望着病床上昏迷中的顾逸琛,他脸颊潮红,古铜色的胸口上包裹着处理伤口的纱布,纵使没有亲眼见到他的伤口,莫离也不难想象到伤口有多深,一时间,他的手指颤抖着,不敢再碰触他,生怕他的一个不小心会引发他的疼痛似的,早已经忘记了他还在昏厥中。

“先生,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莫离眼中闪过一丝狠戾,那是嗜血的寒芒!

☆、市长大人别太坏 【102】决绝的凌瑾瑜

虽然已经是凌晨快六点,但天色仍未大亮,依稀还是灰蒙蒙一片。

天色尚早,这个时候并不好打车。

凌瑾瑜也像是忘了要打车,从酒店出来就像个傻子一样漫无目的的往前走。

身体每一处都痛到极致,四肢也僵冷,清晨的冷风如同冰刀拂过她的脸,她身体不住地抖,却仍继续往前,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天色渐明,路上行人也慢慢多了起来。

大概走了快一个小时,她精疲力尽,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

连续响了大约足足有十分钟,她才机械的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手机。

因为手指颤抖得厉害,手机握不住滑落,机身和机壳分裂,连电话卡都从里面蹦了出来。

她就这样站着瞪着摔开来的手机不动,路过的行人有热心的大妈见状给她拾起来,她接过时还记得道谢,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声音发出,只是眼眶里噙满了泪水。

“哎,你这孩子大清早的掉眼泪是不是和老公吵架受委屈啦?”热心大妈边问边磨磨蹭蹭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面纸递过去,又念叨说:“听大妈劝,小两口床头打架床尾和,你们这一代的孩子就是矫情,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闹得脸红脖子粗,念两句都会火冒三丈,我孙女和你差不多大,也是一受委屈就哭得像个泪人儿,擦擦,别哭了啊,回去跟老公好好谈谈就好了,年轻人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呢。”

热心大妈把面纸塞到她手里,又说了两句才离开。

凌瑾瑜不知不觉哭成泪人,又再走不动,索性蹲在街道旁把脸埋入膝盖上,也不管别人会怎么看她,完全压抑不住心头的委屈和悲痛,环抱住自己嚎啕大哭。

她不知道是怎么跌跌撞撞回到公寓的,一回到房间她径直冲劲浴室,就着冰凉的水奋力搓洗着身上的痕迹,最终,她蹲在地上沙哑着嗓子抽泣着,干涩的眼中却流不出一滴眼泪,她的泪早已流干。

不知道在莲蓬头下面冲洗了多久,直到全身发冷,她才哆哆嗦嗦地艰难站起身来,关了水,就这么光着身子出了浴室,倒在大床上。

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躺在床上的凌瑾瑜浑浑噩噩发起高烧,迷迷糊糊又梦到那些她不愿再想起的画面,却喊不出挣扎不了,睡睡醒醒到下午,门铃和座机同时响个不停,吵得大脑快要爆炸,她才从混乱的梦境中挣脱出来。

身上睡衣湿透,坐起来时很快便感觉到背上一片湿冷。

她费了番力气才爬起来洗漱换衣服。

下了楼门铃声才停止。

打开门,门外白琉璃被她憔悴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

“瑾瑜,你生病了吗?你脸色好难看。”

凌瑾瑜盯着她看了一会,因为喉咙痛发不出声音,她也没回她,转身慢吞吞挪到客厅找来笔和纸写了行字递过去:“我重感冒,喉咙痛,又打喷嚏。”

“顾二哥在干嘛?怎么不来照顾你?他这个男友做得也太不称职了吧?”白琉璃不满地嚷嚷。

凌瑾瑜刷刷几下又写了一句话给她看,“他忙,你别怪他。”

白琉璃叹气,“你呀,总是那么善良,生病了就赶紧去休息,别乱跑,吃药了吗?我去给你买。”

不由分说,白琉璃扶着她进卧室,硬是让她乖乖在床上躺着,不让她再乱动。

“乖乖躺着,我去给你买药。”白琉璃伸手试了试她额际的温度,“还是有点烫,去医院吧?”

凌瑾瑜摇头,她全身上下伤痕累累,怎么见人,要是被白琉璃看到她身上的伤,以白琉璃火爆的性子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白琉璃了解她,既然她说不想去医院,那她肯定不会去了,无可奈何地说道,“那我去给你买药,你想吃什么我一并给你买回来。”

凌瑾瑜感激地看着好友,在最痛苦绝望的时候有这么一个不离不弃的好友在身边,真好!

白琉璃明白她的情绪,伸手为她掖了掖薄被,“乖乖躺着,别动。”

她看着好友听话的闭上眼,这才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走到公寓门外,白琉璃拨出顾逸琛的号码,却是关机状态,令人心头不爽!

“这个顾二哥怎么老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就知道琉璃跟着他没好果子吃!哼!”

白琉璃不满地嘀咕着,俏脸阴沉。

任谁在最需要的时候求助,却联系不到人都是心烦气躁的,白琉璃更是如此!

算了,还是打顾大哥的电话吧,貌似他现在集训地离这里并不远,赶来应该来得及。

这么想着,白琉璃拨出了顾天擎的电话号码。

白琉璃边将手机覆在耳边,边走向马路对面的药店。

“顾大哥,你现在在哪里?你现在忙吗?能不能过来一下,我有事拜托你,我在……好,我等你!”

得到顾天擎的爽快答复,白琉璃也买好了药,又买了一点清淡的清粥早点,这才重新返回凌瑾瑜的公寓。

高烧不止加上一整天未进食,凌瑾瑜恍恍惚惚有种自己会随时一命呜呼的感觉。

身体每一处传递到大脑的那种难以忍受的疼痛逼得醒过来,像挣扎在濒临死亡线上生命垂危的病人,静谧的夜里,只听得见她痛苦的呻/吟和喘息。

因为高烧,她的眼睛一直是湿漉漉的如同刚哭过。

打开眼茫然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呆,她费力的撑起上半身坐起,秀眉却因下身立即弥漫开的那阵锥心的刺骨痛意而紧蹙起。

她情不自禁哆嗦了下,等那阵痛意缓过去,才慢吞吞挪到床边,拿起早已被白琉璃重新组装好的手机。

开机,从通讯簿中找到那个铭记于心的号码,迷蒙蒙的眼盯着那个放在心尖儿的名字,她心中百味杂陈,自嘲苦笑一声,她现在这副被玷污破败的身子还有什么资格跟他联系?

悲痛闭眼,泪水顺着细长的羽睫滴落而下,心,痛得揪成一团!

她将脸埋在被子里,肩膀剧烈地抖动,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可以体会她心中的伤痛!

所有的苦痛只能自己合着血吞下。

最终,她没有拨出顾逸琛的号码,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她知道现在的她很脆弱,一旦听到他的声音,她就会忍不住哭出声来,她不能将最不堪的一面让他知道,她已经脏了,可是她不想连最后的自尊也失去!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凌瑾瑜飞快地抬起头来,胡乱地在被单上擦干了眼泪。

很快,在凌瑾瑜迅速收拾好情绪的下一秒,房门被推开,白琉璃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你醒了?赶紧把药吃了,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还有你的脸怎么了?”白琉璃倒了一杯水,将药递给她,一瞬不瞬的监督着凌瑾瑜服下,在凌瑾瑜仰脖咽下药片的刹那,白琉璃眼尖地瞟见凌瑾瑜右边脸上的红肿。

凌瑾瑜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脸,沙哑着嗓子,目光躲闪,“我没事,你别管了。”

白琉璃却不肯听她欲盖弥彰的说辞,欺上前,扯开她的衣服,赫然见到好友胸前青青紫紫的伤痕,以及玫红的暧昧的吻痕,她相信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更严重,顿时瞪大不可思议的大眼,手指颤抖地指着好友身上的伤痕,“这是怎么回事?别跟我说是蚊子咬的,我不是蠢蛋!”

“……”凌瑾瑜低垂着脑袋,手中的杯子被泛白的五指攥得死紧。

“你倒是说话呀!到底是哪个该杀千刀的畜生干的!”白琉璃见好友一言不发,急得团团转,她可不曾知道她的好友是一个擅于忍气吞声的人,而造成她现在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

谁又有这个本事能奈何得了清冷倔强的好友?

气愤和好奇令白琉璃绷紧了俏脸,死死地盯着好友的脸。

凌瑾瑜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我什么也不想说,我想休息了。”

白琉璃攥紧了拳头,却也无可奈何,看着好友苍白憔悴弱不禁风的神色,心中一痛,却也不好再追问,她知道现在的好友的确是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和打击,还是等她病好了再说吧。

“你身上的伤要不要去医院?”白琉璃关切的问道,“脸都肿了,我去给你拿冰块敷一下。”

不待好友回答,她径直走向门外,不多时,白琉璃端着装着冰块的盘子走了进来。

她一边轻柔地给她敷脸,一边说道,“先用这个敷着吧,等会儿我煮鸡蛋给你揉揉,据说那个效果不错,疼吗?”

冰冷的冰块碰触到红肿的脸颊,痛得凌瑾瑜“嘶”地一声轻吟出声,却咬着牙忍受着,这点痛与昨夜的痛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我自己来吧。”凌瑾瑜接过盘子,自己动手。

这时候,门外传来门铃声,白琉璃想着这个时候能来的肯定是顾天擎无疑了,对凌瑾瑜说道,“我打顾二哥的电话关机,所以我只能摆脱顾大哥来照顾你了,你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身边没个有安全感的男人怎么行。我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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