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只是有点累。”裴纾寒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语气尽显疲惫。
自从接管龙陵门起,一帮乱摊子,要操心的事情真的很多,都令他力不从心了,哪怕他有超群的能力智慧,过人的胆识手段,两边兼顾,他是人不是神,也是会累的。
“来,我给你按按。”安佳颖说罢扳过裴纾寒疲惫的身躯,恰似女人般柔若无骨的手落在裴纾寒的宽阔的肩头。
平心而论,安佳颖的按摩技巧真的不错,力度适中,恰到好处,可是……
就在裴纾寒舒服的闭了眼,尽情享受这难得舒适放松一刻之时,那双游刃有余的手却偏离了范围,渐渐向裴纾寒裸露在外的性感胸肌游移。
裴纾寒一凛,睁开了微眯的双眼,抬手拨开胸前不安分的手。
安佳颖心头隐隐有些失落,识趣地将手收回裴纾寒的肩头,委屈地撅起了红润小嘴。
虽然此时裴纾寒看不见安佳颖的表情,可是聪明如他,心知此时的安佳颖一定心有怨怼,却不敢发作,伸手将安佳颖白皙玉手从自己的胸膛不动声色地拉开,皱眉无奈地开口,“佳颖,你的心意我明白,但现在还为时尚早。”
安佳颖绕到他的身前,正视着裴纾寒的黝黑的犹如深不见底潭水的眼眸,语气淡淡,“我是你的未婚妻,不是吗?”
“我不否认,但不是现在,”裴纾寒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可是他觉得他可以给她婚姻却不能给她爱情,何况,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就给不了她想要的。
“我并不是想要为难你,我只想知道,你真的忘不了她吗?她在你心里真的就那么重要?”安佳颖水样眸子带着某种希翼期待,反手握紧裴纾寒的大手。
“我之前跟你说的你都忘了?我的事情你不要管。”裴纾寒的俊脸瞬间阴沉下来。
安佳颖越来越依赖裴纾寒,她的潜意识里只知道,他是她的未婚夫,是要托付终身,在一起过一辈子的男人,哪怕他图的是她的家业,只要能留住这个男人,能绊住裴纾寒想要离去的脚步,她愿意付出一切。
“对不起,我只是太在乎你了,你是我的未婚夫,有哪个女人能大度到容忍自己的男人心里有别的女人?”安佳颖咬紧唇瓣对于他的不悦,面上难掩委屈。
见裴纾寒沉默着没有说话,安佳颖大着胆子,将自己粉嫩红唇凑近裴纾寒性感刚毅的俊脸。
裴纾寒拧了拧眉,盯着眼前与凌瑾瑜几分相似的俏脸,仿佛看到了那个倔强坚强的人儿,心神一荡,任由安佳颖粉嫩红唇在他唇齿之间充满爱恋地亲吻。
见他没有拒绝,安佳颖更是得寸进尺试图以灵巧的舌尖强硬撬开裴纾寒咬紧的牙关,一举将其攻陷。
可经过几次努力她都没有将裴纾寒紧闭的铁齿铜牙撬开。
几次三番皆是如此,安佳颖皱紧秀眉,心中天生潜在的征服欲从心底窜起,强硬的一把将裴纾寒反推倒在沙发上,娇小玲珑的身体覆了上去,一手托起裴纾寒俊逸精致的脸庞,一手向他的身下探去。
就在安佳颖不安分的手即将到达目的地之时,裴纾寒适时地一把抓住她的手,化被动为主动,一个利落翻身将安佳颖压在身下,伸手轻拍她红润脸颊,浅笑魅惑地说,“我先去洗个澡。乖!”
说罢,不待安佳颖有何反应,立即起身向浴室而去。
瞟向自己毫无反应的身下,裴纾寒郁卒地咬了咬牙关,对面具男的恨意又深了些!
一间奢华偌大总统套房内,隐约传来令人脸红心跳,浮想联翩地暧昧粗喘与娇吟。
一位器宇轩昂,气度不凡地伟岸男子无视房内淫靡不堪地限制级场景,自然地为自己冲了一杯咖啡,放松身体慵懒颓废地坐卧与舒适大红老板椅上。
而对面卧室宽大大床之上抵死交缠地二人,见有人正悠然自得地翘着二郎腿邪肆微勾薄唇静静观赏二人现场直播版A片,那身材健硕古铜色肌肤的男子倒丝毫不已为意,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反倒是他身下身材火爆地女人娇媚地脸上越发红润。
他的动作极度狂野,毫不怜惜地在身下女人身上留下青痕,引来女人阵阵享受地尖叫,可是他的脸却冰冷无情,丝毫不为所作的剧烈运动所影响。
男人见有人到来,不顾身下人儿欲求不满地幽怨眼神,在一阵快速发泄之后,将女人推到一边…
女人娇喘着,像是被蹂躏地布娃娃般瘫软在床,眼神却还贪婪地盯着这个给予自己两个多小时欢情的男人。
男人只是随意扯了条浴巾围在了精壮地腰上,从桌子上拿起一盒避孕药片丢给床上的女人,“吃了它。”
“傲…。”女人愣了一下,刚要起身撒娇攀附上男人的身子,却听男人冷漠地说了一句,“吃了它,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说完,大踏步走进了浴室。
女人眼底浮现一丝忿恨,却也只得乖乖服下药片。
女人的眼眸不由自主地飘向占据着那张醒目大红老板椅的男人,从床边扯了条浴巾包裹住滑腻白皙娇躯,搔首弄姿向那伟岸俊酷男子缓步而去。
当他浅笑着正欲扑向那令人着迷丝毫不逊色于在他身上发泄地男子时,一道冷厉地锐利眸光冷冷地向她射来,那生人勿近地王者之气,令她战栗着不得不望而却步。
“我对别人用过的东西没兴趣,脏!”
顾逸琛优雅地端起咖啡噙了一口,微蹙剑眉,语调冷漠又无情。
无视女人因他这句话幽怨受伤地美眸,随手拿起桌边报纸翻看着。
女人羞愤地三两下套上衣物,跺脚夺门而出。
“琛,真不知道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你,才几年未见,还是对女人不假辞色。”
从浴室款款而出的男子套上睡袍,一身慵懒地靠在门框上,摇头笑道。
男子有一张令所有女人无法抗拒地俊美脸庞,全身上下散发着优雅颓废气质,就像宫廷中走出的王子,高贵又冷漠,的确是冷漠,这个男人看似有一张如沐春风的脸,可惜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潜在的危险与邪恶。
“容凌傲,我这次来可不是来看你如何与女人风流的。”
淡漠抬眸,正视容凌傲似笑非笑地眸子。
“哦?愿闻其详。”
容凌傲挑眉悠然窝进沙发,摸着下巴,“莫不是要我助你一臂之力对付裴纾寒?”
“错,我不需要任何人地帮助,药研制出来了吗?”
顾逸琛语气轻描淡写,眼中却晃过一丝阴郁,令人不寒而栗。
“呃,药倒是有,只是我想问你,你到底是想做回那一个你?市长大人?还是暗组老大?”
容凌傲嘴角扬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你很闲?需要我帮你找点事做?”
顾逸琛眸光微微眯起,似乎因为容凌傲触到了他的逆鳞。
“不了,我可忙着了。”
容凌傲捏着酒杯杯柄的手指一顿,呐呐地摸摸鼻尖。
“哪有你风光,不论是哪个身份都能将你老婆玩弄于鼓掌之中。”
这话不知是褒是贬,从容凌傲那张不讨喜的口中吐出。
顾逸琛微微蹙眉,丝毫不以为意,漠然勾唇,“不管是哪个身份,总之她都是我一个人的。还有,不要乱用词语,我从未玩弄她。”
“呵,你就装吧,不知道是谁挨了一刀,却不敢向她坦白。”容凌傲似笑非笑的看向他,“说起来你与裴纾寒不过是同一种人,都是为达目的不折手段。”
容凌傲似乎很想激起顾逸琛的怒气,打破他过于冷静地脸,继续不知死活地启唇。
“不要把我与他相提并论!”
顾逸琛显然不想提起有关裴纾寒的一切,脸色阴扈道。
“好吧,不提他,你确定要做那个手术,我可事先告诉你,这个脑部手术有一半的风险,稍有不慎就会昏迷不醒,轻则失去记忆,重则有性命之忧,你确定你要做?”
容凌傲识时务者为俊杰,见眼前男人面色不善,马上识趣地转移话题。
“当然,我可不想像个神经病一样的活着,最重要的是,我不想再次伤害到她,我只想做一个正常人。”顾逸琛浅噙一口红酒,语气坚定。
“既然你已经决定,那好吧,我这就开始安排我的技术团队,拟定手术方案。”如果这次手术成功,那将是医学界开拓性的成就。容凌傲暗中想着,却没敢说出来,一旦让好友知道自己在心中将他当成了试验小白鼠,还不得劈了他?他点头同意了顾逸琛的请求,随即又再次问道,“她现在一定恨死你了,我看你也不敢再用这个身份出现在她的眼前了。”
提起这个,顾逸琛黯然地闭了闭眼,“现在她的心中已经对那一夜产生了很大的阴影,刚开始几天整夜的做噩梦,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她也不用受这样的痛苦。”
“看来,你那次做得的确有些过火,是个正常的女人都不会原谅你!”
容凌傲早已暗中打探到了那件事的来龙去脉,因为他时刻需要注意观察顾逸琛的病情,从而找到应对之法,设定治疗方案。
“你这是在幸灾乐祸?”
接过容凌傲递过地红酒,顾逸琛眯起眼危险地盯着他。
“岂敢,我只是在为你担忧,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取笑你啊!”虽然心中的确有这个心思,可是畏惧于男人的淫威,他还是不敢说出口。
“哼,知道就好!”
顾逸琛一口饮尽杯中酒,淡漠地瞟了他一眼,收回视线没再开口。
“其实,我想你只要好好跟她解释清楚,她是不会怪你的,这样下去,最终伤的还是你自己。”容凌傲安慰地拍了拍好友地肩膀,以资鼓励,却被顾逸琛一把无情扒开,这小子虽然是一番好心,可说出来的话和他表现出来的神色完全不搭,令他感到无比怪异。
“我走了,顺便送给容医师一句忠告,别纵欲过度,影响你下半辈子的性福。”
顾逸琛临走也不忘损他几句。
这令一向以此引以为傲地容凌傲为之气结。
想他容凌傲可是享誉国内外鼎鼎有名地脑内科医师,与一同去美国求学的欧林峰并驾齐驱,同为医学界翘楚,只要他们跺一跺脚,医学界也要震三震,可偏偏就顾逸琛他一直都对他又敬又怕。
何况他的另一个身份还是黑道有名地“厉刀黑煞”,在道上无人不敬而远之,那一把锋利小小柳叶手术刀便是他最好地利器,既能杀人也能救人。
风流成性地他,放荡不羁,与花名在外的顾思远有过之无不及,而他换女人如换衣服地速度也令人叹为观止。
阳光明媚,神清气爽。
“白小姐,这是一位先生送给您的花。”
白琉璃是每天早上九点,花店小弟近日每天必访的“客户”。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一周了,鲜花包装极其精美,而且每天送来的花色都不重样,很名贵的花种,令白琉璃出生名门见惯了各种奢侈品的女孩,都舍不得丢弃。
可是,花束中却无任何署名签名卡片什么的,显然,对方根本就没有让她知晓身份的打算。
白琉璃也没有太过追究,她想的是既然对方无意让她知道,那么她刻意去查访也是毫无结果的,索性顺其自然的好。
她相信,对方按耐不住自然会主动找她的,没有必要她多此一举。
白琉璃将花束放到花瓶插好,转身就听到桌上的手机铃声在响。
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白琉璃犹豫着接还是不接。
“哪位?”白琉璃最终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花还喜欢吗?”另一头,传来久违了的磁性嗓音。
白琉璃一愣,是沈默?这些花都是他送的?这倒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怔愣片刻,白琉璃有点不知所措,呐呐地开口,“谢谢,只是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似乎已经预见到她的疑惑与意外,另一头传来沈默邪魅妖娆的一声低笑,“傻丫头,你看不出来,我这是在正式追求你吗?”
白琉璃被他的话惊愕的无法动弹,垂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中却波涛汹涌,他跟她交集并不深,他为什么突然说要追求她?
这个问题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从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坦白说,我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动了心,白琉璃小姐会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沈默放荡不羁的语调透着毋庸置疑的决心!
听到这话,一般的女孩该是欣喜雀跃的,可白琉璃却不是,相反,此时她却惴惴不安,事实真如他所说的这般?可女性与生俱来的第六感令她直觉事情并不单纯。
“琉璃小姐,给我一次我们互相了解的机会,好吗?”沈默的语气真挚而魅惑。
白琉璃握紧手中手机,手指有意无意拨弄着花瓶中娇艳的紫玫瑰花瓣,心,却随着他的话漏跳了几拍。
“为什么?我不认为以我这样平凡的姿色会吸引到你这么优秀的男人,更何况,沈先生你身边美女如云,似乎更没有理由跟我玩恋爱游戏。”白琉璃吸了一口气,语气理智地问道,她又不是纯情无知的小女生,才不会相信男人的鬼话。
“我知道,让白小姐相信我很难,那是因为你还不够了解我,我可以给你机会深入了解我,就不知道白小姐肯赏脸不?”他可以给她时间去适应他的存在,这样一个纯真率性的女孩,的确让他升起了一丝好奇心。
“我考虑。”白琉璃想着总不能老是被顾思远那家伙纠缠到死吧,总得找个机会离开的,而这个沈默可不就是送上门来的好机会吗?
“你在跟谁通电话?”身后一道阴沉的男性嗓音响起,带着隐忍的怒气。
凌瑾瑜慢条斯理的挂断电话,嘴角微勾,“顾先生,我和谁打电话好像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我早说过,我的事情你不要管,你看咱们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却是相看两相厌,何必呢?你还是放我走吧,这样对谁都好不是吗?”
“白琉璃,你别拿我对你的纵容当放纵的资本!最好在这给我乖乖呆着,休想给我招蜂引蝶!”顾思远冷沉的说道,眼角的余光瞟见花瓶里香烟芬芳的花朵,一股无名的妒火升起,抓起那束花就丢出了窗外!
“顾思远,你有病是不是?有病就去吃药!”白琉璃看着人送她的花被这个该死的男人丢出去了,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的叫道。
她真是一刻也受不了这个男人的霸道无理了!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说出的话真能气死人不偿命,只能将那令他生气的小嘴堵住,才能避免她再说出令他无限抓狂的话语!
这么想着,他也这么做了,顾思远气极,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大手捧起她微微发烫的俏脸,俯身,性感薄唇准确无误地覆上甜美如果冻般的嫩滑樱唇。
他丝毫不满足于浅尝即止的亲吻,碾转反侧,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尽情吸咀着属于她的每一寸甜美,那是只属于他一人的甜美。
他的吻带着急不可耐的狂野,带着几乎都要破胸而出的深沉情愫。
白琉璃全身瘫软不由自主地藕臂自然而然地攀上他的颈项,感受着失而复得的久违甜蜜,不再羞涩,不再矜持,抛开一切,热烈地回应着他的每一次唇齿肆意缠绵。
顾思远灵活地大手在成熟魅惑上肆意游走,深情抚摩着她每一寸窈窕肌肤,那如施了魔法的手指,引得怀中人儿一阵轻微。
“你住手!”白琉璃在被他高超的吻技吻得晕头转向,几乎要窒息在他的吻中时,一把推开了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尼玛!一个不慎又被这个该死的种马给占了便宜!真是憋屈死了!
“白琉璃,我警告你,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只有我能动,要是其他的男人胆敢染指,我非剁了他不可,不信你可以试试看!”顾思远张狂霸气的说道,眸光冷沉的看着她。
见不到她时,他脑子里满满都是她的音容笑貌,挥之不去,见到她时,她总是对他伸出尖利的小爪子,将他伤得体无完肤,有时候她真想扒了她的裤子,对她一顿胖揍,看她还这么猖狂不!
“我说,顾三少你是不是爱上我了?不然每次见到我总是一副欲求不满急吼吼的样子?爱上我就直说嘛,要怪也只能怪本小姐天生丽质人见人爱,能让你迷恋很正常,你不用感到不好意思。”白琉璃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气定神闲的看着他。
“无耻!”顾思远气得说不出话来,涨红脸,硬生生地憋出了两个字!
“顾三少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先走一步,您慢慢玩儿!”看着顾思远黑如锅底的俊脸,白琉璃觉得大事不妙,决定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却被眼疾手快看穿她目的的顾思远一把攥紧她的手臂,粗鲁地按倒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别乱来,我可是会叫的!”白琉璃大惊失色,双手奋力推拒着她压上来的身子,这个杀千刀的男人又发情了,要是一个被她的美色所迷把持不住擦枪走火,那可怎么办?
要知道这个男人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玩过,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病啊,要是传染给她…。那可真是太恐怖了!
顾思远邪笑,手指轻佻地伸向她领口的衣扣,“叫吧,叫的越大声,爷越有劲儿!”
☆、市长大人别太坏 【110】顾三少的霸气
白琉璃挣扎着一把攥住他肆意妄为的手,怒目而视,“顾思远,老娘可不是你那些莺莺燕燕,要发情,一边儿去!”
“甜心,知道吗,女人越是反抗越能激起男人的欲望,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的好。”顾思远邪魅一笑,壮硕的身体更贴近了她。
将她牢牢地压在身下,薄唇在她白皙细嫩的额头上游移,一路而下,从眼睛,鼻子到红唇,突地他咬住她的红唇,贪婪地吸吮,细细品尝。
“喂!顾思远,你不能这么对我!”白琉璃躲闪着他的吻,感到全身一阵颤栗的电流窜过,一股血直冲进大脑,目光迷离中带着慌乱,无力地推搡着他,这个男人既然对她没感觉为什么总是来招惹她?他这是将她当做那些对他前赴后继的女人中的一员了吗?
男人置若罔闻,颀长匀称的身躯将她柔弱的娇躯压住,她再无无法动弹半分。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白琉璃像只受惊的兔子,但还是强压下心头隐隐扬起的不安,目光警惕地瞪着他!
这个男人的目光变得有点奇怪,像是突然迸发出的疯狂!她从来没见过这种眼神,就好像是一头渐渐苏醒的野兽,正准备将眼前的猎物吞入肚中一般。
“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我要你!”顾思远锁住身下这双潋滟似湖水涟涟的眸子,薄唇中吐出坚定无比的三个字。
白琉璃的胸口像是被狠狠撞击了一下,男人最后吐出的三个字就像是利剑一样穿透她的心,将她死死沙发上,只剩下无力,还有无力……
“你、你……你敢乱来的话,我、我就会控告你强奸!”
“宝贝儿,你不会这么做的,因为……”
男人像是听到笑话似的扬唇绽开一抹浅笑,长指爱怜的抚着那饱满鲜丽的红唇,邪魅地在她耳边轻喃着,“你很就会在我身下求饶颤抖……甚至会将你这双修长的腿主动绕在我的腰部,求着我……占有你!很你就会知道性爱是多么美好……”
“你——”
话还没说完,他低首,再度覆住了那张诱人的小嘴。
这个吻温柔得醉人、却又霸道的令人心颤,他缠绵的轻吮那小巧的香舌,同时邪肆的撷取檀口中的空气,让她怔愣间一时忘记推开。
男人的大手缓缓下滑,惊得白琉璃陡然恢复了意识,娇躯拼命躲避挣扎着,却没发现她的举动让丰满酥胸不断磨蹭着他的胸膛,令男人的欲火燃得更盛!
白琉璃想喊喊不出,她只觉得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她知道他此时一定很难忍受欲火侵袭,他下一步想做什么她一清二楚!
直到今天,白琉璃才明白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眼泪不争气地落下,却被男人吮吸入口……
她感到男人温热的唇渐渐下移,湛清的下巴有着新生的胡茬,将她颈部的肌肤弄得一大片红。她绝望了,在这个男人的地盘儿,纵使她喊破了喉咙也无济于事,这个男人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让她无条件投降,彻底投降!
她很想反抗,可惜……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男人依旧邪魅地笑着,见她像只受了伤的小鹿似的,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细细啃咬着她的樱唇……
“宝贝,你知道有多少女人喜欢在我身下呻吟吗?我相信你很也会这样……”
“你——可耻!”
“没错,我从来都不是什么高尚的人,你不是一直对我颇有成见吗?我不介意你多恨我一点,面对像你这样看似清纯,在男人的撩拨下这么娇媚的女人,我真有点迫不及待呢!”顾思远笑了,笑得很放肆,毫不遮掩。
白琉璃死死盯着他!这就是顾思远!她还以为他再风流至少也会有个底线,可惜,她完全看走了眼!
就在她彻底绝望时——
“三少爷,您不是说约了朋友在赌场吗?现在该启程了。”竟然是宁管家的声音!
这一刻,白琉璃像是处于梦境之中,没错!是管家的声音,上天终于听到了她的呼救声,在这个紧急关头将她拯救。
男人微蹙了一下眉头,放开了白琉璃,她顺势滑倒在地,心有余悸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抬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明显松了一口气的神色,“别以为这样就逃过了,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你会乖乖承欢在我的身下!”
走到玄关处,顾思远回过头来,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冷不防地丢出一句命令般的话语,“去换衣服,你跟我一起去。”夜色璀璨,一片灯火通明地繁荣景象,让人眼花缭乱。
这个赌场就是A市一颗璀璨升起的明星。
一楼大厅就是华丽丽的一派金碧辉煌景象,极其奢华,人声鼎沸,显然生意相当红火。
此时,一辆红色拉风限量版跑车停在了赌场门前,立即就有门童上前,恭敬地为客人打开车门。
水晶名牌三寸细高跟凉鞋伴随着修长白皙美腿稳稳落地,首先映入人来人往地路人眼中。
器宇轩昂,西装革履地年轻男子下车,随手掏出几张大钞给门童当做小费,伸手牵过那修长美腿的主人的白嫩柔荑。
纯白洋装地女孩下车,蹙了蹙眉,有些不甘愿地挽住了身边男子手臂。
精致地俏脸戴着墨镜,尽显神秘矜贵。
“为什么带我来这儿?不怕我向你家老爷子告状,说你不务正业,到赌场鬼混?”
白琉璃摘下墨镜与顾思远相携缓步步入大厅,环顾一周,由于之前被这个男人那样欺负,她心中还是很不爽。
“我顾三少还没怕过什么人,要说真怕,我只怕——”顾思远暧昧俯身,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你会离开我!”
话毕,顾思远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望向白琉璃。
白琉璃正想怒斥他不正经,一道男性嗓音唐突插入,打断了她欲说出口的话语。
“三少!您可好久没来了,今天玩儿什么,我去安排。”赌场经理见了顾思远立刻迎了上来,毕恭毕敬地问道,不时好奇地望向他身边的美女,这个女孩是谁?三少对她不一般啊。
“今天就带我的女人来随便看看,不用特意招待我们。”
顾思远微微一笑,极为淡定,丝毫没有将白琉璃介绍给人认识的打算。
“谁是你女人,少胡说八道!”白琉璃一听,气得瞪大了美眸。
顾思远不以为意地轻点他挺翘的鼻尖,一语双关,“你该有这个觉悟,如果进入不了状态,晚上我可以‘深入’教导你。”
“好,三少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赌场经理很善于察言观色,想着这肯定是小两口闹别扭了,也就没放在心上,微笑献媚地说道。
顾思远微微点点头,牵起白琉璃的手向大厅中央而去。
“看来,你是这里的常客。”
白琉璃试探性的对顾思远说道。
“算是吧,本少爷睿智不凡,自然各种各样的人都得打交道,既然要打交道就少不了投其所好。”顾思远理所当然地说道。
“原来如此。”
白琉璃早已习惯了顾思远的自恋,自动将他开头的话语过滤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一道轻挑不拘地嗓音打断了她的思路。
“三少,巧啊,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白琉璃凝神望向声音来源,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一身随意地墨色T恤,深蓝色宽松牛仔裤,一张还算帅气的脸,留着当下最流行地发型。身后跟着几个吊儿郎当地青年小弟,此时,将目光贼溜溜,不怀好意地转移到白琉璃的身上来,好一个标致地妞儿!顾三少这小子倒是艳福不浅!
“哟,三少什么时候口味变淡了,喜欢这样的清粥小菜?倒是挺正点的,也不介绍认识一下?”
青年男子嘴角邪气地叼着烟,挑眉饶有兴致地望向白琉璃。
“这是我女朋友,她第一次来这里,有点怕生。就不打扰兄弟的雅兴了。”
这男人风流好色,无恶不作,时常与他作对,他已经忍了他很久了,此时,见他对他的女人肆无忌惮地打量,一副色迷迷,肆无忌惮地探究眼光,令顾思远心中大为光火,白琉璃好不容易愿意和他一起来,顾思远不想扫了她的兴,压抑着心中怒火,懒得理会小混混,搂着白琉璃的纤腰就要离去。
却被年轻男子伸出右手手臂一栏,嬉皮笑脸地说道,“第几个女朋友啊?上次好像也有个女人陪你来也自称是你的女朋友,三少真是艳福不浅哪!”
男人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依旧当着白琉璃的面胡言乱语。
顾思远皮笑肉不笑,瞥眼望向男子,语气嘲弄地说,“原来麒麟帮的手下都是些只会泡妞玩女人的草包,今日顾某算是领教了。”
“顾思远,你说什么?!”
一听这话,年少气盛地男子立刻沉不住气了,一把揪起顾思远地衣领,怒目圆瞪地喝道。
“怎么?这就恼羞成怒了?小子,你还太嫩,你们老大没有传授他那一套手段给你们?要你们这么出来丢人现眼!”
顾思远一把甩开紧揪在自己雪白衬衫领口上的手,颇为淡定沉着,不屑勾唇嗤笑。
“你,你等着,我要你好看!”
男子气呼呼地指着顾思远的鼻尖,嚣张地摞下狠话。
“喀嚓!”
“啊!”
伴随着一声骨节断裂的脆响和一声痛苦地惨叫,男子抱着右手手指蹲在地上,痛呼着。
“我最恨别人指着我的鼻子,下次再有类似事情发生,断的可就不止是一只手指了。”
顾思远勾唇浅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拍拍手,优雅地整理一下被弄皱的领口,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语气轻描淡写。
“刚哥,你怎么样?”
男子身后地小弟目瞪口呆地看着顾思远那快如闪电,令人叹为观止地招式,等他们回过神来,只听到他们头儿的痛呼声,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哎呦,我的手指断了,快,先送我去医院,明天叫老大来收拾他!”被同伴称之为“刚哥”的男子捧着断指,痛得面部扭曲,大吼大叫。
顾思远看也不看他们一眼,搂着白琉璃向相反的反向而去。
“他们是谁?”白琉璃疑惑地问。
“一群上不了台面的乌合之众而已。”顾思远不以为意地挑眉。
白琉璃默然不语,她不知道能说什么,黑道上的恩怨,她并不想卷入其中。
“怎么了?是不是突然觉得我很厉害,爱上我了?”
顾思远低头在白琉璃耳边调侃地说道。
“唉,我现在才发现有一句话形容在你身上真是太贴切不过了。”白琉璃无奈摇头。
“什么话?”
“人不要皮天下无敌!”白琉璃邪邪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你敢戏弄我?看我等下回去怎么收拾你!”
顾思远宠溺地捏了白琉璃绝美地笑脸一下,故作生气地说道。
“别闹,我们去那边看看。”
白琉璃拍开他不安分的手,好奇地环顾四周,这里的赌场玩法很多,骰子、牌九、輪盤、大小、三公、21點、魚蝦蟹等,可以说应有尽有。
“要玩一把吗?”
顾思远看着好奇宝宝一般东张西望地女孩,忍不住问道。
“不了。看看就好,我的手气都一直不怎么好,要是将你输得一丝不挂,丢了顾家的脸,顾伯伯会非追杀我到天涯海角不可。”白琉璃摇摇头,状似调侃地说道。
“原来,你舍不得我。”顾思远知道她这只是一时地玩笑,可是他还是很高兴她能这么说,饶有兴致的低声在她耳畔说道,“只要你开心,丢脸算什么,要命我都给你。”
“我可不是你那些女人,甜言蜜语,油嘴滑舌这一套在我这里没用。”白琉璃没好气地丢给他一个白眼,“我看这里也没什么意思,回吧。”
白琉璃觉得天下赌场都一样,没什么特别的,而且,据她观察,这里都是些腰缠万贯的赌徒,没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回去看肥皂剧。
“急什么,我要见的人还没来了,见了再走也不迟。”
顾思远淡然自若地握紧白琉璃地手,珍惜着这来之不易的平静,好不容易这么心平气和的在一起,他巴不得两人多多相处。
“你要等什么人?”
☆、市长大人别太坏 【111】真心话大冒险
“一个很有意思的人。”顾思远性感薄唇微勾。
“也是,能相约赌场相见的人,自然是与众不同的。”白琉璃略带讥诮的话语凉凉吐出。
顾思远不以为然,笑容中带着宠溺,摸摸她的头,“真是个别扭的丫头。”
白琉璃被摸小狗一样的感觉心情郁闷,一巴掌拍掉他置于她头顶的大手,“无聊。”
“无聊就去二楼,那里有酒吧舞厅,很热闹。”顾思远似乎对这里很是熟悉,不由分说,一把将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包裹在他温暖的大手中,修长笔直的长腿一迈,拉着她的手,径直向二楼走去。
自己白嫩的小手被男人宽厚的大手紧紧捏住,不留一丝缝隙,仿佛两人是热恋中的恋人,郎才女貌,一对璧人,登对的很。
白琉璃试着挣脱开他的手,结果只能让他攥得更紧,无奈之下只能任由着他为所欲为。
二楼的确是个集一切娱乐设施为一体的酒吧,一入内喧嚣热闹,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声如一股热浪一般扑面而来。这种地方,白琉璃其实不常涉足,心情不好的时候才来坐坐,放松一下郁闷的心情。
顾思远松开她的手,在她以为他会去勾搭美女,放开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他反而将大手改搭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际,牢牢占有,不愿松手。白琉璃愤恨的盯着腰间那只霸道的大手,身子不自在的扭了扭。
期间,有和顾思远相熟的男女上前来打招呼,以为白琉璃是顾思远的新欢,神色皆是意味深长,饶有兴致,那样别有意味的异样眼令白琉璃更加郁卒不悦。
“阿远,刚才就看到你为了女人大发神威,以前可从未见过你对一个女人如此在乎过,看来,好事将近啊,怎么?怕我们撬你墙角,都不介绍一下?”一道爽朗的男性嗓音扬起,众人纷纷将目光聚集到声音的主人身上。
只见男子身材伟岸,肤色古铜,立体的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男子意味不明的目光瞟向顾思远,视线只在白琉璃的脸上停留几秒,复又转向顾思远。
想必这个男人就是顾思远相约的人了吧?白琉璃暗自揣测。
“东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顾思远见到男人,亲切地拍上他宽厚的肩膀。
冷东煌见到顾思远,冷峻的脸上扯出一丝愉悦的笑意,“刚下飞机,这不就想着先和你聚聚嘛。”
“来来来,今日为你接风,不醉不归。”顾思远要了一个会员包厢,招手叫上几个相熟的哥们儿,几人浩浩荡荡地进了包厢内。
白琉璃见蜂拥而入的都是一群大男人,有些踌躇不前,站在门口没想动,这时,一双大手揽住她的腰际,白琉璃一惊,猛然抬眸看到顾思远那张魅惑众生的俊脸,心莫名地就放了下去。
“杵在这当门神呢?还不进来。”他的手一紧,不由分说,将她霸道地搂入怀中,脚步一抬,带着她走进包厢。
白琉璃被他以占有的姿势搂进怀里,不经意间看到包厢内众人嬉笑暧昧的目光,俏脸一红,迅速垂下眼睑,作乖巧端庄状,免得被取笑。
“今儿个你们几个都得帮我把东煌给陪好了,不然,一个都不许走。”顾思远大气的对围坐在一起的众人说道。
他口中所说的陪,自然是在酒桌上将人陪好了。众人一听,皆苦下了脸,谁不知道冷东煌是公认的千杯不醉啊,谁有那个胆子在他面前班门弄斧?
顾思远才不管他们陪不陪得了,看着上好的菜肴美酒笑,示意他们随意享用。
饭桌上,顾思远和众人说着荤段子,打哈哈,很是惬意,白琉璃却坐如针毡,虽然顾思远时不时给她夹菜,照顾周到,可是她依然感觉到这个场合并不适合她。
推杯换盏间,众人也没冷落了这饭桌上的唯一一个美女,敬酒劝酒,讲笑话逗她开心,层出不穷。
顾思远体贴的为她挡酒,而她也的确有些不胜酒力。
白琉璃注意到,那个叫冷东煌的男人自从进门后,那双深邃的眸子就有意无意的落在顾思远的身上,令白琉璃有些纳闷,这男人倒是个奇怪的人。
饭后,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这游戏白琉璃都玩过时了的,但也不好意思不玩,只好舍命陪君子,和他们一起玩闹。
八个人围着桌子坐着,桌子中间横放着一个酒瓶,转动酒瓶,只要瓶口对着谁,谁就可以问在座的任何人一个问题,而那个人要说真心话回答。
“好开始了,我先来。”一个身穿白色休闲T恤的男人,率先转动酒瓶了。
他们都看着那只快速转动着的酒瓶,酒瓶停下来了,指向了白琉璃。
白琉璃一张俏脸垮了下来,第一轮就是她,要不要这么点背啊?
白琉璃抬眸看看众人,只得认命,“问吧。”
“白小姐,你和三少亲密到什么程度了?”转动瓶子的那个男人嘴角勾起坏坏的笑容。
白琉璃一愣,没想到第一个问题就如此犀利,有些反应不过来,她和顾思远一直都是清白的好吧?这叫她怎么答?
顾思远也没想到第一个问题都怎么直接,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男人视而不见,目光紧盯着白琉璃,等着她的答案。
“亲吻。”白琉璃银牙一咬,豁出去了。
“哦,这么纯洁啊,是不是真的哦,顾三少何时走纯情风格了。”众人七嘴八舌地嬉笑。
“闭嘴!”顾思远可不是那种任人调侃的对象,一个警告的眼神犹如无形的刀刃射向嘻嘻哈哈的男人们。
酒瓶又一次转动了,指向了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冷东煌。
碍于对方阴冷强大的气场,不敢问得太过份,“冷先生最爱的人是谁?”
冷东煌微勾唇角,答的顺口,“我自己。”
瓶子继续转动,这次轮到的是那几个男人,问得问题倒是五花八门,白琉璃听得目瞪口呆。
比如“今天穿什么颜色内裤”“一周打炮几次”“第一次爱爱一夜多少次”“第一次上的女人是不是处~女”
其次还有人选择大冒险的,比如被要求学各种动物叫,亲吻墙壁十分钟,做各种妖娆妩媚搔首弄姿的动作,应有尽有,令人大开眼界。
酒瓶再次旋转起来,这次轮到了顾思远。
“我来问我来问。”还是那个活跃的白T恤男,见到机会难得,提出要顾思远大冒险,“单腿下跪向白小姐求婚!”
顾思远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一边游神天外的白琉璃,随后点点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