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继续留在他的身边就是趁人之危是吗?”漫漫语气竟也是出乎意料的波澜不惊。
“你要是这样认为也没错,我不想逼你,但是将心比心,我这样做也只是为了保卫自己的爱情和婚姻,我不知道你和阿琛以前有过什么,我也不打算再追究,但是,既然我已经嫁给了他,只要不离婚我就是他的妻子,我不希望看到我们的婚姻岌岌可危!”
“可是现在阿琛他需要我!他早已忘了你,现在他的心里只有我,你知道吗?为了能回到他的身边,我多少个日日夜夜都在寻找着他的下落,现在我终于找到了他,再一次回到了他的身边,这是老天给我们的机会,我不会放弃!”
☆、市长大人我爱你 【117】阴谋阳谋再现
“那是因为他失去了和我在一起时的记忆,时间会让他慢慢想起一切的。”凌瑾瑜看着远处延绵不绝的山脉,语气淡定自若。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离开阿琛?不,我不会离开!”漫漫坚定的摇头。
凌瑾瑜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这个固执己见的女孩,微微眯起眼,“你还年轻,目光不要太短浅,你不会想当一个人人唾弃,破坏人家庭的第三者吧?”
女孩听到“第三者”这个词,眉头微蹙,可又似乎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唇瓣,“除非阿琛让我走,否则我不会离开。”
既然如此,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她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女人,好话说尽,她还坚持己见,那她也只能另辟捷径。
凌瑾瑜微垂的睫毛颤了颤,在心底轻叹一声,解铃还须系铃人,她觉得很有必要和顾逸琛好好谈谈。
推开病房的门,病床上的男人已经平躺在床上,闭着双眼,脸色微微苍白,眉宇微微蹙起。
凌瑾瑜不知不觉中放轻了脚步,悄无声息的踱步到病床前,凝视着他,凌瑾瑜伸出手去,指尖轻抚着他微蹙的眉宇,在睡梦中他都是这样压抑着自己的吗?
顾逸琛感觉到额头上沁凉的触感,敏锐的他猛然睁开眼。
凌瑾瑜没有想到他突然醒来,手指没来得及收回,就这么僵硬在他的额际。
这一刻,两人都怔愣住了,凌瑾瑜收回手,嘴角微勾,“你醒了。”
顾逸琛垂下眸子没有说话。
半响,他才抬头看着她,缓缓开口,“你怀孕多久了?”
“两个月了,想摸摸他吗?”凌瑾瑜伸手拉过他的大手,覆在她并不显怀的小腹上。
虽然孩子还未成形,顾逸琛却从内心深处感觉得到那里面有一个小生命这在成长,心中升腾起一丝暖意。
看着他并没有太过抵触她的动作,凌瑾瑜的心才放了下来,眸光深深地看着他,“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了吗?”
顾逸琛覆在她小腹上的手一顿,最终摇摇头。
“没关系,我会让你想起来,会让你再次爱上我的,只要你不在抵触我,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凌瑾瑜握紧他的手。
一个清秀可人的女孩来到了一间豪华别墅门口,那些严阵以待的保镖门见到她,将她带到别墅内,走进偌大奢华的客厅,女孩一眼就看到那个身材微微发福,眼中闪烁着精光的男人。
男人舒适地靠在沙发上,一双修长布料包裹住的双腿随意地交叠搭在茶几上,看着缓步而来的女孩,充满痞气的脸上始终似笑非笑。
“怎么?现在什么时候了,你还敢到我这来,就不怕被他发现?”
似乎早已料到这个与自己有着肌肤之亲的男人嘴里不阴不阳的话,女孩也不介意,丢下手里的LV包包,向男人摇摆着腰肢走了过来。
“他怎么能跟你相提并论,跟他周旋我也是逼不得已,要知道,我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必须得为自己找一条后路,能傍上顾逸琛是最快的捷径,这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当然,我也不会忘了你!毕竟,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啊!”女孩搔首弄姿,与她那清纯的容貌很不符地大喇喇的坐到他的腿上,柔荑自然而然地勾住了男人的颈项,媚眼一抛,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是吗?”对于这个女人的刻意讨好,男人不置可否地微微扬起唇角,笑了。
“我知道我帮人逢场作戏,你很生气,可是,这不过是演一出戏罢了,你以为我真会为了一个有妇之夫放弃难能可贵的自由?我有自知之明,要不是因为这张脸,兴许这样的美事儿还轮不到我,为了事成之后落得个里外不是人的局面,我会谨慎小心的,最近冷落你了,不要生气嘛,要不然我补偿你好了。”女孩似乎很了解这个男人,就是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从来不会因为任何束缚放弃一个自己喜欢的东西,当然他对她亦是如此,所以也就没有什么伤心难过的情绪,人生苦短,需及时行乐,在意那些莫须有的东西干嘛。
“哦?怎么补偿?”男子伸手捏起女孩的下巴,似笑非笑。
“那你要我怎么补偿嘛,我的人早都是你的了,你想要什么还不是易如反掌?”女孩修长白皙,粉嫩的指尖在男人胸前处画着暧昧地圈圈,语气娇媚。
盯着指尖只涂了透明指甲油的手指,她轻声叹息,嘴里不住的抱怨着,“当纯情少女可真累,连指甲油都不能用我最爱的大红色。”
“如果,我要他死,你也愿意帮我?”男人抓住她在他胸口画着暧昧圈圈的手指,送到唇边吻了吻。
“你,想孤注一掷,一劳永逸?”女人被他握住的手指一顿,黛眉轻挑,她知道这个男人对顾逸琛有很深的恨意,在陡然听到眼前男人简言意骇地决定,她只是小小地讶异,并没有大惊小怪,或许,潜意识里,深藏在她心底的疯狂邪恶因子在蠢蠢欲动。
“你的确是个聪明的女人。”男人坏笑着勾唇,毫不吝啬地赞美。
“想要他命的人多了去了,你何时看到过他被伤过一丝一毫?所以我并不看好你能轻易杀得了他。”女人摇摇头,能置身于市长宝座长久不衰的人是那么好解决的人物吗?光是他背后的势力就足以让人望而却步了。
“要是好对付他就不是顾逸琛了,但,你这不是有我吗?我一直都会帮你的,你大可放心,何况,以他现在对你的信任和依赖,还愁找不到机会下手?等我坐上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更会让你风光无限。”男人的大手暧昧地游曳在女人的娇躯之上,在她耳边许下诺言。
听到这极具诱惑地条件,说不动心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可是这件事实在太过危险,女人不是个胸大无脑的蠢蛋,没有十足的把握,她不会傻乎乎地去送死。
所以,女人犹豫了。
“不敢还是不舍得?你还年轻,花容月貌,还可以得到很多东西,想想你答应跟那人合作的初衷,你能保证对方不会对你这颗弃子杀人灭口?俗话说的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想要金钱的心思我理解,不过是想好好提醒你一句,小心有命赚没命花!”男人一身阴郁之气,眼中闪烁着勃勃野心,邪魅地嗓音像能盅惑人的魔音一般,带着丝丝柔情和诱惑不疾不徐的游说着她。
“让我考虑一下。”女人闭了闭眼,脑海中的思绪纷乱,她不是下不了手,她只是畏惧于那个男人冷寒的威严和气势,那如狼一般阴狠地目光,每每看着她,她都胆寒不已,她知道,尽管他现在失去了记忆,可他的余威犹在,只要稍有异动,或者被对方察觉她有问题,那个男人会毫不留情地将她白嫩地脖颈“咔嚓”一声扭断。
想到这里,女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似乎,看穿了怀中女人的心思,男人搂紧了怀中的女人,轻声安抚,“别怕,只要我们计划周密,绝对万无一失。”
男人知道,要让怀中这个女人帮她做事,让她心甘情愿的让他当枪使,要的不仅仅是情意和耐心,更重要是让她放下顾忌无条件地信任他。
男人知道这个女人虽然和顾逸琛在一起,可那男人现在自己都全身是伤,根本满足不了眼前这个空有一张清纯容貌,骨子里却极其淫荡的女人,而这个女人饥渴了这么久,肯定心痒难耐,现在正是给她点甜头的时候,他这个情场老手很是了解女人,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在床上被吹枕边风时百依百顺,对像这样性欲极强的女人来说,满足她,取悦她,让她归顺于他,同样屡试不爽。
他这样想着,也的确这样做了,他将陷入思绪中的女人翻身压在身下,吻上了她小巧圆润的耳垂,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她的敏感点,成功地引来女人一声呻吟,双手急切地搂上了他的脖颈,回应着他,这几天为了完成任务她可干涸忍受了好久,迫不及待的需要男人的滋润爱怜。
一番翻云覆雨,水入交融,女人心满意足地依偎在男人的怀里,满足地轻叹,随即问道,“在床上,我跟你老婆谁更好?”
男人似笑非笑,大手在她年轻富有弹性的娇躯上游移,“那女人在床上跟条死鱼一样,让人提不起一点兴趣,怎么能跟你比。何况,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我喜欢跟你偷。”
他口中所谓的偷,自然是偷情的偷!
女人果然都是爱听甜言蜜语的感性生物,闻言,嘴角勾起甜蜜的笑意,嘴上却娇声斥责,“油嘴滑舌!”
“考虑的如何?”男人点燃一支烟,双眼微眯,将烟嘴斜叼在唇边,一脸邪气。
“我答应你,但是,这件事并不容易,我们得见机行事。”女人抚着因为畅快淋漓欢爱而汗湿的额际,伸手拿过男人嘴角的烟,眯眼深吸一口。
“这是自然,顾逸琛有多狡猾我自然是领教过的,对付他那样的男人,就该未雨绸缪,一击必杀!”男人眼中闪过阴狠戾气。
烟雾缭绕中的女人清纯中透着一丝妩媚,“放心吧,我会好好盯着他的。只是,事成之后你真的会娶我吗?”
“为什么这么说,你不信我?”男人眉头微挑。
“我岂敢不信你,只不过,我一直等了你这么久,你却总是没有跟你家那个黄脸婆离婚,你叫我怎么信你?”女人的语气有些怨怼。
“你不是说不屑有妇之夫吗?现在又急吼吼想登堂入室嫁给我?”男人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却掩饰不了她们爱慕虚荣的本性。
“那是因为我将第一次给了你。”女人眼中滑过一丝动容。
男人挑眉,她为了金钱不择手段的女人也会对第一次这么在意?
顿了顿她再次说道,“何况,你是第一个令我心动的男人。”
男人笑了,“我以为你会对顾逸琛迷得七晕八素,想不到你倒还有几分定力,仅仅是为了我?”
被一个女人心心念念这么多年,虽然他不屑,可是这一刻他还是感觉到了自尊心的满足感。
“不错,这些年,我的身体和心只有你一个男人可以拥有。”女人搂紧男人的腰肢,动情告白。
“好,事成之后,我就踹了那黄脸婆,风风光光的将你娶进门!”一缕火红的残阳透过窗帘照射进来,照亮了男人成熟略显富态的脸。
☆、市长大人我爱你 【118】你就是个小三
窗外,雨静悄悄地下着,只有一点细细的淅沥沥的声音。
这几天凌瑾瑜一边照顾着顾逸琛一边关注着沈默那边的动静,虽然有些累,但好在由于有孕在身,准婆婆安然倒是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为了同时照顾好儿子儿媳,将夫妻俩转到了环境更好的高级病房。
期间,顾希尧也来看过夫妻俩几次,顾希尧犀利的目光看向孙媳妇的肚子,一贯锐利的鹰眸染上一丝暖色。
当他看到一旁同样无微不至照顾着孙子的陌生女孩,眉心几不可见地微蹙,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儿子媳妇回家后,将他们招到书房,郑重其事的再次交代了一下家规,顾家子孙忠于国家,忠于家庭,让他们看好了阿琛那小子,别以为他现在失忆了就做出对不起家庭的事情来。
顾原和安然听得胆战心惊,对视一眼,看来,他们的父亲真的很重视这个顾家的第一个子嗣,以至于他都忽略以前对凌瑾瑜的抗拒。
“等阿琛病好之后就让他们将婚礼给办了吧,那个死小子,竟然敢给我们来个先斩后奏!现在孩子都揣上了才让我们知道他们已成婚的事实,要不是这次车祸,那小子是不是要瞒到我的曾孙出生才告诉我们呐?”顾老爷子气得拐杖在木质地板上戳得磕磕作响。
安然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直性子,嘟囔道,“要不是你们看不起瑾瑜的出生,一心讲求门当户对,千方百计不让瑾瑜进门,阿琛被逼无奈他能这么做嘛,我的儿子我了解,他有多疼瑾瑜我最清楚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他也舍不得委屈瑾瑜隐婚的。”
顾原生怕妻子的话会惹怒父亲,伸手扯了扯妻子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安然却将丈夫的提醒直接无视,趁热打铁地说,“等阿琛伤好后,我想将让他们小两口搬回来住,这样方便我照顾她。”
顾原有些愕然,虽然他知道妻子对凌瑾瑜一直很有好感,可是当她说出要凌瑾瑜正式搬进顾家大宅来住的时候,他还是难免震惊。
顾希尧背着手,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既然那丫头已经是顾家的人了,也有了顾家的子嗣,理所当然应该住到大宅来,这件事就交给安然安排吧。”
安然嘴角勾起欣慰的笑容,她看中的儿媳终于得到了公公的认可,这可真是件可喜可贺的事儿!
她要赶紧汇报儿子儿媳这个大好消息。
亲自煲好了营养鸡汤,安然赶到了医院。
当她一进门看到儿子床边坐着的是那个叫漫漫的女孩时,秀眉紧蹙,雍容精致的容颜瞬间阴沉下来。
这个女孩怎么回事?是想着趁着她宝贝儿子失忆的机会趁虚而入么?
哼!作为一个女人,而且是首长夫人,她可没少跟那些觊觎她老公的狐媚女人明争暗斗,在她看来,这个女孩待在儿子身边显然是没安好心!
她以为她心里的那点花花心思她不知道吗?
有她在,那些个不知所谓的女人就休想勾引纠缠她的儿子!
“伯母,您来看阿琛呐,快请坐!”漫漫看到安然站在门口,眼神变幻莫测地看着她,心中有些发憷,立即站起身,迎了上前,欲接过她手中的保温壶,却被安然不着痕迹地躲过。
“我的儿子我可以照顾,就算再不济还有儿媳可以照顾阿琛,你叫漫漫是吧,以后这些事不用麻烦你了。”安然不冷不热地越过她走到顾逸琛的病床前,将盛着营养鸡汤的保温壶放在床头柜上,打开壶,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碗,为儿子盛起鸡汤来。
漫漫咬紧唇瓣,有些不知所措的立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妈,你怎么来了?”这时,顾逸琛悠悠醒来,黑曜石般的黑眸凝视着站在病床前的母亲。
安然恨铁不成钢地冷哼一声,“我不来,你就可以尽享齐人之福了?”
“妈,我不懂您的意思。”顾逸琛眼神迷惘。
安然撇撇嘴,语气阴阳怪气,“一个老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我倒是没发现我的儿子艳福不浅啊。”
顾逸琛叹息,“我看凌小姐照顾我很累,所以让她回去休息了,漫漫坚持留下来照顾我,我总不能太不近人情了吧?”
“什么凌小姐,那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你这个死小子,竟然连你老婆都能忘了个一干二净,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安然头疼地扶额,“当初你执意要和瑾瑜在一起,为了她你甚至不惜和你爷爷和爸爸闹翻,甚至不惜和瑾瑜隐婚,瑾瑜为了救你还给你挡了一刀,现在她有了你的孩子,即使你一点都不记得她,她还是不离不弃将你照顾的无微不至,你呢,你看你做了什么,一醒来就要找这个我们都不认识的女人,将瑾瑜抛到九霄云外,真是气死我了!”
“妈…。”顾逸琛听闻母亲的话,心中的震动也很大,没想到那个弱不禁风的小女人竟然为他做了这么多,而他又对她做了什么?
站在一旁,一直没有机会插话的漫漫听到母子俩的对话,眼中滑过一丝幽光,双手下意识地绞紧。
门,被悄无声息的推开,一道纤细的声音走了进来。
三人同时看过去。
“瑾瑜,你来了,怎么不多休息休息,你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切记不能太过操劳!”安然见到凌瑾瑜,将盛着鸡汤的小碗塞到儿子的手中,走了过来,亲热地拉过她的手。
将站在一旁的漫漫无视了个彻底。
凌瑾瑜笑笑,对漫漫说道,“谢谢漫漫小姐照顾阿琛,这里交给我吧,你回去休息吧。”
“我不累,你现在怀孕,太操劳了的确不好,还是让我来照顾阿琛吧。”漫漫手足无措地上前一步,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外人一样,完全走不进这一家子中。
“阿琛是我丈夫,我照顾他是应该的,倒是漫漫小姐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劳烦您反倒不好。”言下之意,漫漫就是一个外人,顾逸琛是有妇之夫,她在这照顾别人的老公算什么事?
完全是名不正言不顺。
“老公,你说是不是?”凌瑾瑜转头看着顾逸琛。
顾逸琛没想到她会将问题抛给他,微微一怔,想了想,既然自己现在是别人的老公,自己即使记得漫漫那也是过去式,她一个未婚女子和他一个已婚男人走得太近的确不太合适。
顾逸琛正想说些什么,漫漫去首先说话了,“阿琛,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不会赶我走的是吗?这些年来,身为孤儿的我一直在颠沛流离,却都未放弃寻找你,因为只有你才是支持我活下去的勇气,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又要抛弃我吗?”
那像即将被抛弃的小狗一般楚楚可怜的目光令人不忍深究。
“……。”顾逸琛一时说不出话来,他的记忆中只有这个当年在最困难的时候伴随他一路走来的女孩,当年,她就是他的精神寄托,可是,为什么和凌瑾瑜这个所谓的妻子相处这么久,他对她的感情反而更像是个红颜知己呢?
凌瑾瑜仿佛能体会得到他此时的为难,沉吟几秒,突然说道,“那就先让她留下来吧,等你康复之后再决定她的去留。”
顾逸琛闻言,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小女人,这个身为他妻子的女人竟然如此大度地同意让她留下来。
这是一般的妻子所很难做到的,她的善解人意令他为之动容,手指向凌瑾瑜的方向动了动。
凌瑾瑜眼尖地看到他细微的小动作,美眸一亮,微笑着伸手反握住他的手。
虽然她私心底也不希望这个不安定因素存在在他们夫妻之间,可是她了解顾逸琛,他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不可能就这么对这个对他有恩的女孩不闻不问,所以,她选择大度地后退一步。
“谢谢你。”顾逸琛握着她的手,两人的双手相触,从手心,指尖那温暖直入彼此的心底。
安然嘴角勾起欣慰的笑容,“瑾瑜,我煲了很多鸡汤,你的身子也要补,和阿琛一起喝吧。”
凌瑾瑜徘红,垂下眸子不敢抬头看向顾逸琛。
顾逸琛眸光微闪,薄唇微启,“你也喝点吧,妈的手艺可不是什么人都有口福吃到的呢。”
凌瑾瑜点点头,自己舀了一碗鸡汤,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起来。
安然见两人相处融洽,心放了下来,看了亮灿灿杵在那儿的“电灯泡”女子,心中不爽,冷傲的说道,“漫漫小姐,我想跟你聊聊。”
听到安然的话,原本极力压抑着心中妒忌的漫漫,有些受惊地转过头来,看着安然,可安然已经早已一步走出了病房,那是阿琛的母亲,她得罪不起,连忙跟了上去。
安然径直走出医院,在医院附近的咖啡厅坐下,看着紧随其后跟上来的女孩,她几不可见地勾起唇角。
一道窈窕地身影走了进来,在安然的对面空位上坐下,做矜持状,轻唤一声,“伯母。”
“我想漫漫小姐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想跟你谈什么吧?”安然神色自若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风华正茂,青春逼人的女孩,在心底无声地笑了。
看来她只是个无知无畏凭着青春美貌混吃年轻饭的女孩,看着女孩,她心中了然,只要不是对男人动了真心,她会给她一笔钱财让她远走高飞,这么想着,安然心中的阴霾也随之消散。
“我不知道伯母想说什么。”漫漫没想到眼前这个满身华贵之气的女人也不客套,直接开门见山,令她早已在心底想好的巴结讨好套近乎的话语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顿时手足无措。
“你需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我的儿子?”安然言辞犀利,咄咄逼人,丝毫不给对方缓过气来的机会。
“伯母,你把我看成什么样的女人了,我不要钱,我对阿琛完全是真爱。”漫漫在听到安然突然开出条件的那一霎那,竟然有一瞬的动心,只是她却还没被贪欲冲昏了头脑。“是吗?”安然只是慢条斯理的浅噙了一口奶茶,抬眸瞥了她一眼,浅浅勾唇,“真爱?对一个有妇之夫谈真爱,你不觉得太虚伪了吗?”
“我知道阿琛现在有了自己的家庭,我也不该再打扰他的生活,可是,我真的爱他,我可以说对他的爱并不比他的妻子少,而且我觉得阿琛并不爱他的妻子,如果真爱,他又怎么会将她哇忘得这么彻底?”漫漫也不是傻瓜,很快想通了一些理由,不慌不忙地昂首。
“你别忘了,就算他忘了瑾瑜,瑾瑜也是他的妻子,他还未出生的孩子的母亲,记忆不再又有什么关系,总有一天他会想起来的,就算他的记忆永远恢复不了,在瑾瑜的温柔体贴下,阿琛再次爱上她也只是时间问题。”安然不疾不徐的噙了一口咖啡,慢条斯理的说。
为了儿子儿媳能重新培养感情走到一起,她早已看出善良的儿媳碍于儿子的面子上不好对这个女人怎么样,这个恶人只能有她出面来做了,想到这里,安然眼神一黯,神色严肃的说道,“你开个价吧,或者你说怎么样才能离开我的儿子远远地,不再来打扰他们的生活。”
“我不会离开的,阿琛现在只记得我,我相信事在人为,他一定对我舍不得,不会让我走得。您虽然是阿琛的妈妈,但是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希望您不要再插手了。”漫漫信誓旦旦地说道,从包包里捻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起身向门外走去。
“愚不可及的女人!”安然自从嫁给顾原成为首长夫人以来,军政商黑各界哪个不是对她百般巴结,礼让三分,却从未见过这么无礼的女人,竟然敢先她一步将她丢下独自离去,自尊心极强的安然眸光微眯,一股怒气只窜心头,就算儿子看中她,这样一个不尊重长辈的女人她也不会让她进顾家大门!
☆、市长大人我爱你 【119】白丫头的报复
一道纤细的人影风一般的闪过白宫夜总会的三楼高级包间。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过妙龄女服务生手中托着的香槟美酒,身手利落的敲昏了她,一把将其拖进了洗手间,再出来的便是一身中规中矩服务生打扮的纤细女子身影,托着美酒走向目标常住的总统套房。
女子将手中的一颗药片捏碎成沫,抹在了酒杯内壁,淡定自若的按响了套房的门铃。
嘀铃铃!
很快红木门被悄然开启,熟悉浓郁带着麝香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女子站得笔直的身躯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顾先生,这是您要的酒。”女子低着头,客气有礼,刻意将语调压抑地低沉一些,在奢华安静的套房内飘散开来。
尽管如此,流连花丛多年的顾思远屹立在门口不动如山,深邃的眸光如探照灯一般毫不掩饰地打在女子低垂的头顶,心思深沉,琢磨不透的他并不会也不允许自己被任何事物影响,诱惑与致命是共存的。
敏感的感觉到头顶犀利眸光,服务生打扮的白琉璃大气不敢出,她现在的面目是易容了的,可是请了易容大师花了大价钱弄好的,可不能功亏一篑,被他认出来!
她不敢看他邪肆的目光,故作娇羞地垂下眸子,这个男人虽然吊儿郎当的,可无意中散发的气场在哪都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半响,顾思远似乎并没有从眼前的服务生身上看出什么异样,微微侧身,让白琉璃这只“图谋不轨”的女色狼登堂入室。
虽然上次的“救火”事件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过去,但是她依然不敢在这个男人面前掉以轻心,以他的敏锐一定会认出自己的,看来自己所想不错,这个风流的男人的确不会把任何一个陌生人放在心里。何况是那一夜露水情事,向他什么女人没有上过,自然不会将她放在心上,想到这里,白琉璃不知道是失落还是庆幸,目不斜视走进门。
做好服务员该做的事情之后,为了不打草惊蛇,白琉璃安之若素地退了门去。
可她站在门口却没有走,手里的房卡被攥的紧紧的,湿湿的。
“咦?你是谁?怎么没见过你?”
就在白琉璃立在门边,心儿七上八下紧张万分之时,身旁一道疑惑的质疑声将她的心惊得一跳!
白琉璃回头一看,竟然是服务生的领班!
“我是给朋友代班的,她刚才肚子不舒服,去洗手间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白琉璃深呼吸一口气,看着来人,嘴角扯出一道淡淡的笑弧,随意敷衍道。
还好刚才有瞟一眼胸口的卡片,不然可就露馅儿,功亏一篑了,暗自在心中汗了一把。
“那你还跟个树桩似的杵在这干嘛,还不干活去,顾三少你得罪得起吗?”
死三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不开口没人把你当哑巴,这么大声音是想把顾思远嚎出来吗?
眼中一道凌厉的寒光闪过,白琉璃突然对着眼前的女人神秘地淡笑勾手指:“过来。”
坏人好事的女人不疑有他,好奇地上前一步,凑近了白琉璃。
白琉璃红润的嘴唇贴近女人的耳边,轻声说道:“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女人只感觉后脑一痛,眼前一黑,晕厥了过去,晕过去之前,耳畔还回荡着白琉璃在她耳边那句淡淡的馨香软语,“真是好奇害死猫啊……”。
将晕倒在怀的差点坏她大事的女人拖到不被人发现的地方放好后,白琉璃估摸着套房里的那人也差不多该中了她的蒙汗药了。
顺利的打开门,意料之中的看着迷倒在床的伟岸男人,趴在床上的英姿,白琉璃得意的勾起唇:“药性不错!”
白琉璃扶起昏迷过去的男人,细细端详着这张让所有女人几乎都要迷得昏头转向,却让自己“失魂落魄”的罪魁祸首,抚摩着他精致俊美的脸庞,咬牙切齿:“该死的臭男人!敢那样对老娘,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不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你是什么人?敢给我下药,谁给你的胆子!”
白琉璃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子被身上的男人一个翻转压在了身下。
啊?!他怎么醒了?
“怎么?有胆子迷晕我,没胆子承担后果?”
看着身下惊愕震惊的女人,顾思远邪肆地勾起唇角。
“我没有…。”强大的压迫力让她推拒着男人宽阔的胸膛,不由自主的反驳,可想当然,这样没有丝毫说服力的话更不无法让身上的男人信服!
“没有?那你进我的房间干什么?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哼,看他怎么“教训”她!
“我只是来看看顾先生有什么需要。”语气弱弱的,白琉璃的神色也是楚楚可怜的,该死的色胚!他不会饥不择食到连她化妆成这么丑的服务生都不放过吧。
该死的这个男人难道没有用那个杯子吗?竟然啥事没有!
“需要?想爬我的床?”原来是个想勾引他,企图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虚荣女。
怎么这个女人越看越像那个女人呢?他要好好看看,这个女人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白琉璃眼珠一转,既然被眼前这个邪魅精明的男人看出了端倪,那么,干脆就将计就计,让他认为她是为了他而来的吧,这个男人他了解,反而是主动送上门的女人他还不屑要,更何况,是她这样的“丑女”,她也想看看,他到底有多饥不择食,是不是什么女人都能上。
如果他真的上了其他的女人,那么她也可以彻底死心了!这样滥情的男人她最痛恨!
“嗯,我爱慕顾先生许久,一直想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送给顾先生,一了心愿。春宵苦短,需及时行乐,顾先生就给人家这个机会吧。”白琉璃一改之前伪装的畏惧懦弱,双手顺势缠上顾思远的脖颈,鼓起勇气在他脸颊上轻轻地落下一吻,风情万种的娇媚笑道。
“处女?”顾思远意味深长的一笑,伸手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多少钱做的?”
一听这话,是可忍俗不可的某女磨着牙,极力忍住想要一把狠狠推开身上诋毁她清白的男人踹飞的强烈冲动,语气幽怨:“顾先生,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人家才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果然,如白琉璃所料,顾思远悠哉地从眼前跳脚发怒的小女人身上起身,慢悠悠的甩出一句话:“我对自动送上门来的女人没兴趣,不管是不是处。”
白琉璃愤恨地捏了捏粉拳,出师不顺啊,想不到眼前的男人洁身自好到这个地步!
她倒希望他兽性大发之时她展现本来面目,借此机会摆脱这个阴魂不散的男人从此一劳永逸!
“你不是寡人有疾,那方面不行吧?”白琉璃再接再厉,玩味不怀好意的瞟着顾思远,嘴角挑衅的笑容怎么也遮掩不住。
闻言,顾思远转身欲离去的脚步一顿,衣袖下的大手猛然攥紧,鹰眸危险眯起。
只听得“嘶啦”一声布料被撕裂的脆响,白琉璃陡然惊觉胸前一凉,猛然低头一看,自己从那服务员身上扒下来的工作服前襟已被眼前爆发着怒气的男人粗鲁地撕裂开,衣扣蹦跳着落地。
白琉璃顿时感到了惊惧,畏惧于这个男人的怒火,她后悔自己太过急进,心底对这个男人的阴扈狠绝吓得忘了自己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算计这个男人。
“你放开我!臭流氓!”
白琉璃俏脸因为羞辱变得通红,推拒着他的胸膛,一脚踹向他的下体。
“唔……该死的女人,竟敢踢我!”下身传来的疼痛让顾思远皱起眉头,咬牙切齿地咒骂,更激起了这个男人的征服欲,一把将她压倒在床,双手禁锢住她的双手死死按在她的头顶,他的修长强劲的双腿压制住她乱蹬的双脚,以居高临下帝王般高贵的姿态俯视着她。
“不是主动送上门来的吗?现在这算什么?欲擒故纵?”顾思远一反常态,冷冷地看着她,那眼中轻视之意尽显。
白琉璃瞥到那眼中的轻视不屑之意,心中一窒,真怀疑他是不是看穿了她的计划。
“人家现在后悔了不行么?何况,顾先生又帅又多金,每天主动向你投怀送抱的女人不计其数,你不用太把我放在心上。”白琉璃强忍住心中那抹酸涩和眼中打转的泪水,强装镇定,轻描淡写地说道。
顾思远凝视这身下女人眼中氤氲的水光,咬着下唇极力隐忍的倔强,不知不觉中他竟然从这张清纯的脸上想到了那个牙尖嘴利,古灵精怪的容颜。
那个女孩如身下这个女人一般倔强隐忍,哪怕她一直在被排斥的家庭中长大,她依然倔强地站在原地,不悲不喜,不离不弃,用她独特的乐观宣泄着对这个世界的幽怨,眼前这个女人的眼神是那样似曾相识的熟悉。
在这样的眼光下,顾思远放开了她,优雅起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看着她的目光带着一丝令她琢磨不透的晦暗,不冷不热的丢下一句,“既然你费尽心思要到我身边来,那我就成全你,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吧。”
白琉璃对于眼前男人多变的心思,错愕了一下,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真的准她留下来了,虽然她和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可是却是看不透他,她知道这男人并不如人们看到的那样玩世不恭,其实高深莫测的很。
顾思远瞥了躺在床上发呆的女人,面无表情的说道:“怎么?不想留下?”
白琉璃一惊,她当然想留下,他那样对她,她这个人是个瑕疵必报的性格,不将她在他那受到的罪讨还回来她不甘心,想不到他竟然主动提出让她跟在身边,她傻了才拒绝呢。
“谢谢顾先生。”白琉璃起身整理好身上已经无法遮掩春光的衣服,皱了皱眉,还是小心翼翼地回答。
“今天就在这睡吧。”顾思远嘴角一勾,语带暧昧的说道。
“啊?”白琉璃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这个男人也太多变了吧,不是不要她暖床了吗?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开始只是演戏,可现在她已经不想与他发生关系时,他又说出这种话。
“愣着干嘛,还不过来。”顾思远眉头一皱,不悦地说道。
白琉璃心不甘不愿地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认命地颤抖着手为他解着领口的扣子。
“你干嘛?我是让你在卧室打地铺。这么迫不及待要爬我的床了?”顾思远揶揄的看着眼前伺候着她的女人,在心里笑得开怀,却隐忍地没有表现在脸上。
囧!这该死的男人!不戏弄她会死啊?
白琉璃解着他领带的手一顿,小手紧紧攥起,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愤恨,要是目光能杀人,估计夜痕已经在她杀人的无形目光中死无葬身之地了吧。
“顾先生,人家胆小,您可别再吓我了。”白琉璃咬了咬牙,心中愤恨,说出的话却是平静的很。
一双白皙修长的大手挑起她小巧的下巴,似笑非笑,“我就得寸进尺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有这样欺负人的吗?啊?
白琉璃欲哭无泪,可又不敢得罪这拽大爷,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为了小小的报复接近他到底是对是错。
“爷,您要沐浴吗?奴婢伺候您吧。”识时务者为俊杰,白琉璃眼珠一转,不按常理出牌,冒出一句搞笑的古言台词巧妙化解了她难以面对的尴尬。
真是个狡猾的小妮子,顾思远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邪笑,“行啊,给爷擦背擦得好的话今儿个爷就饶了你!否则,嘿嘿,那你只能反过来被爷插了!”
看到顾思远嘴角的邪笑,白琉璃虽然被他淫荡的话语惊得俏脸通红,说不出话来,最终还是松了一口气,想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市长大人我爱你 【120】装也是技术活
寂静的路边,白琉璃揪紧了衣摆,思绪万千,不经意看了眼手机,上面有二十几通未接来电,都是来自顾思远,而且现在都九点了,不由吐出一口气,这个该死的男人无时不刻不再想着控制她的一举一动!她才不会让他得逞!
一辆牛逼拉风的跑车呼啸而过,唰地停在白琉璃的面前,一声轻浮痞气十足的声音,伴随着三颗染着五颜六色的头颅响起。
“嗨,妞儿,等车呢?跟哥几个走吧。”
白琉璃捏着裙摆的手更紧了,却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那几个明显就是不务正业,纨绔富家子的家伙。
“哟,原来是个哑巴,这可好玩儿了,哑女,跟哥几个玩玩儿去,放心,哥几个可不是坏人。”
染着黄毛的男子嚼着口香糖,邪邪地笑着说道,甚至下车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来拉她的小手。
白琉璃一个闪身利落躲开,美眸闪着邪妄诡异的光芒,冷冽地吐出的话冷若冰霜,冰冻三尺,“不想死的,滚!”
“哟呵,性子还挺辣,老子喜欢,够味!长得还真不赖,啧啧,看看这脸蛋,掐一把,能出好多水。”
黄毛旁边的一脸猥琐像的男子嘴里说着意味不明,淫靡不堪一语双关的话,边狞笑着说,那双手已经轻佻地向她的脸蛋袭来。
“你妹的!找死!”白琉璃恼了,好歹她还练过两年跆拳道,还真把她当软柿子捏呢?
一把将伸过来的咸猪手包覆在充满无穷力量的手掌中,反手用力一拧,只听得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紧接着凌沫儿不给他疼痛缓冲的时间,乘胜追击,一个出其不意的的过肩摔,将那不知死活,出言不逊的男子快狠准地砸向价值不菲的保时捷名贵跑车上。
只听到“哗啦”一声脆响,挡风玻璃由于男子力量的强大冲击落下,瞬间成了碎片。
名车的塑造材质都是顶级的,可是却如此不堪一击,如果不是山寨车,那就是某女的力气太大,太匪夷所思了。
突如其来的情况令三个男子都懵了,想不到这女人竟然是练家子,还有几把刷子,怔愣一会,反应过来,立即叫嚣着一哄而上。
“靠,死丫头,敢打我兄弟,哥几个非把你轮流操死不可!”
白琉璃轻松解决一个败类,淡定自若地拍拍手,不屑一顾地瞟了一眼那嚎嚎叫的男子,美眸溢满冷寒,犹如北极寒冰,“最后再说一遍,识相的赶紧滚。”
看来他们此时的他们并没有觉醒,还不知死活地一拥而上,看来是要逼她大开杀戒了。
手里紧紧握着利器,美眸杀气顿现,嘴角扬起诡谲的嗜血杀气,隐约还带着点血溅四方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