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说自己的老公唯利是图呢?我这不是努力赚钱养老婆,给儿子挣奶粉钱嘛,不乖,该罚。”说完,他立刻给她一个长吻,引诱她羞涩的头与他缠绵,吻得她差点不过气来。
凌瑾瑜强推开他,夜色逐渐覆盖大地与海面,晚风也开始吹来凉意,她用头描绘自己的唇瓣,那上面沾有他感觉的味道。
意犹未尽的她,爱上了这样的感觉。
两人就这样无声的在无人岛上漫游,任谁也不想打破这暧昧的气氛。
他简直要变一只大色狼了,而她就是小红帽。
凌瑾瑜的脸颊犹如红霞般,那么的迷人。尤其是那肿胀的唇瓣经过他的润泽与她下意识的舔舐,腹下的欲火突然袭来,逼得他理智尽失,快要不能自拔的扑上她,将她压倒在这座无人岛上,尽情的驰骋自己的欲望。
但现在还不行,他强压下狂燃的欲火,她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不能因为他的一时贪欢伤害到她,她完全的信任他,将双手交给他,他怎么可以如此按耐不住自己的欲望呢?
走了一段路后,眼见天色已经暗下来,他们两人还身在这座无人岛上。羞涩的她只想要离他远一点,否则他动不动就吻她的举动,难保她不会在这座无人岛上被他给吃了。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不怕了,摸摸肚皮,唔,差点忘了,她有“免死金牌”哪!
顾逸琛看穿了她的心思,将刻意避开的她又拉回,不能动,过过手瘾也是好的!
“我不允许你有任何逃避的念头,会让我不舒服。”
他老实的说出心中的想法,却见她的双颊更红了。“变冷了,我们上快艇吧!”两人已经走到快艇前。
“我们要回去了吗?”
“不,今晚我们就待在这里。”
“待在这里?”
可她肚子饿了,已经发出咕噜声抗议。
这咕噜声引来顾逸琛的一瞥。
“我改变主意了,我们今晚就在快艇上共度一夜,里面吃的应有尽有,当然也有床,你觉得如何?”
她面红耳赤的瞪他一眼,“怎么这么不正经。”
“那是因为有你,别的女人我才懒得理,待在这里好不好?”
“我要考虑看看。”
在顾逸琛的帮助之下,她上了快艇。“先解决我的民生问题再说,我饿着没事儿,饿着你儿子是大事。”她已经快饿扁了。
“follow……me,保证让你满意。”他暧昧的眨眨眼。
凌瑾瑜一副受不了他的表情,「少不正经了。」说完,如黄莺出谷般的笑声便从她口中传出,今天她真的好开心,而这一切全是因为他。
这一艘快艇还真不是普通的豪华,刚搭上这艘快艇,她就被顾逸琛直接带到甲板上去看海,所以根本不知道这艘快艇里面的装潢设备如何。
如今,亲眼看到的感觉真的是让人叹为观止。
快艇上真的如顾逸琛说的应有尽有,厨房、冰箱、浴室、卧房、餐桌等等,全设置在快艇的甲板下。
打开电灯,所有的噐具应有尽有,但是最醒目的是那一张水晶床。
它就在她的眼前。
如果说他们今晚要在这里过夜,那么是不是代表说他们会一起躺在那张床上?还是……她简直不能克制自己的想法。
“如何,满意你看到的吗?”
当初设计里面的装潢时,就不曾想到他会带第二人上来,所以唯一能坐、能躺、能睡的地方就是水晶床。
他瞅了一眼娇妻,“我不会勉强你。”他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这句话,算是要她放下心。
不过,她若点头答应的话,他也不会让自己当一个柳下惠。
“只要你儿子没意见,我无所谓啊!”她嬉笑着避开他,哼,她就不信他饥不择食到那个地步。
凌瑾瑜绕到冰箱前,“想吃什么?”
冰箱里面什么菜都有,就只缺一个厨师。
“你要煮给我吃?”他挑眉
“废话,难不你要煮?”
“你现在是老婆大人,什么也别做,乖乖在这坐着,我去煎牛排,很快就好了,乖!”最终他还是舍不得她太劳累。
“这里也有香槟,你倒挺会享受的嘛!”她看着酒橱里各种各样的名酒,揶揄道。
“我只是在享受人生……”
两人开始动手准备晚餐。
酒足饭饱之后,顾逸琛收拾碗筷,凌瑾瑜要帮忙,被他嫌碍手碍脚赶了出去。
“要是能就这样一辈子也不错!”顾逸琛出其不意的含住凌瑾瑜的耳垂,差点让她手中的盛满果汁的杯子掉落。
幸好凌瑾瑜及时的稳住手,赶快把盘子放在流理台上。
“你幺蛾子太多,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被你闹得鸡飞狗跳?”耳垂上湿热的感觉是他留下的,她脸红的抹去,柔荑却被顾逸琛握住。
她娇嗔的羞红了脸,犹如一颗水嫩的蜜桃般,十分迷人。
顾逸琛眼底绽放出情欲的光芒,忘了自己的理智,仅隔几步之差的水晶床就在两人的身后……
他覆上自己的嘴唇,伸出头挑逗的描绘她形状优美的唇瓣。
她的唇是吻上一遍后,就再也舍不得放开的甜美。
拉起她的手环住自己的颈项,顾逸琛技巧地边吻她,边让两人退到水晶床沿,他轻柔的将娇妻压在水晶床上。
昏沉沉的凌瑾瑜在顾逸琛吻上她的那一刻,早就迷失了自己的理智,不知道自己即将为别人餐后的「点心」。
她睁着一双迷惑的双眸,从顾逸琛的眼中,她看到自己的倒影,他瞳孔里面的自己,是她不曾看过的自己。
嘴唇红肿、双眼蒙胧、头发披散,脸颊更是布满红霞,十足的小女人娇态,她到底怎么了,怎么会有如此吸引人的容貌?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将女人的魅力散发出来。
“可以吗?”顾逸琛轻压上她的身子。
“什么?”凌瑾瑜睁大双眸,眨巴眼,忍住笑,故作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顾逸琛闷笑一声,“我要把你吃了,可以吗?”
他要把她吃了?怎么吃法?
她更加不解,但是当他的手覆上她的双峰时,她挡住他的爪子。“你……”
“这样你懂了吗?”他邪笑。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快了?”反正他已经不记得他们之间的过去,就把他当纯情小男生逗逗也好玩。
“不会……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刻已经等得太久了。”他的食指肆无忌惮的隔着衣料挑逗她的敏感。
邪佞的他不容许她拒绝,放肆的诱引着她。
“嗯……自从你是有后我们才刚重新开始而已,我不想这么快……”她继续挑逗着他,心中咬牙切齿地骂:叫你忘了我!忘了我!
顾逸琛把她的申吟当作是一种邀请,把她的拒绝抛诸脑后,灵活的双手脱掉她的衣服,饱满的双峰映入他眼里。
“这样不好……我们才重新开始呢。”她抬手挡住胸口,心中有些怕怕的,这个情况似乎玩的有些过了哈。
在他的注视下,她根本无所遁形,全身就好像被人剥光似的。
顾逸琛的双眼变得灼烫炙人,他将阻挡的双手握住高举,“我想要你……”拒绝在他耳里全都了最有效的催情剂,他用自己的身体磨蹭她。
在他霸道的举动下,她半遮半掩,衣衫凌乱。
他根本不理会她的拒绝,早知道就不跟他上来这艘快艇,简直是羊入虎口,凌瑾瑜看着他温暖的双手覆上她身体,所有的理智皆迷失在他那双充满电力的黑眸中,眼中闪过一丝贼笑,就算她同意,他儿子还不同意呢。
“可是,我怀孕了~”她的话语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泼下!
☆、市长大人我爱你 【131】暴露狂快滚粗
顾思远将白琉璃带到他省城的别墅,那是上次他带酒醉的白琉璃来住的地方,虽然他平时很少来住,但依旧被打理的井井有条。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都是他为了白琉璃专门买下的落脚点,为了随时随地可以保护她会到白家不受到那些家伙的欺负,他必须每次都在她身边挺身而出。
省城白琉璃不常回家的时候也有单身公寓的,那个时候,她也不愿意和顾思远住一块去,不过,这次在顾思远的坚持下,她决定搬过去,他们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不是吗?
何必再装矫情,她又不是她那虚伪做作的妹妹。
到了她的单身公寓,顾思远开始替她整理起东西,毕竟是单身女子,东西不算多,可是白琉璃的房间倒是乱得可以,衣服扔得到处都是,当顾思远进了她的房间时,摇了摇头,带了几分戏谑:“丫头,你确定这是你的闺房?而不是错进了狗窝?”
白琉璃恼羞成怒,奸笑着揉着拳头,“我不介意将你打成你口中的狗!”
“野蛮!”顾思远见状悻悻地摸摸鼻尖不再笑她,开始整理衣服,白琉璃还站在一旁,却见他面不改色地将自己放在枕边的内衣裤拿起来,顿时大脑一片空白,连忙上前从他手里将内衣裤夺过来,全身的血液都轰然冲到脸上。
“哟呵,大红色丁字裤?!啧啧,看不出来,还挺有情趣嘛!”顾思远邪笑,手指上勾着几根带子的性感内内,那笑容很有点不怀好意。
“还给我!”白琉璃脸红似火烧,羞恼地冲上来抢夺内内。
顾思远好心地将内内丢给她,在她耳边暧昧吐气,“晚上穿给我看!”
“无耻!”白琉璃气极。
顾思远呲开一口白晃晃的牙齿,“有齿,而且很白!”
“去死!”白琉璃一脚踹过去,毫不留情的。
却被他灵敏的躲开。
“好啦,赶紧收拾完了去吃饭,饿了。”顾思远适可而止,继续低头整理,白琉璃此刻对上他微微低下去的侧脸,只觉得心头一紧,有一种别样的情愫蔓延上心头。
白琉璃找了个袋子,拉出自己的行李箱,将自己那些零零散散的东西装进去。
“还有没有什么东西没整理的,你再找找看?”顾思远问她。
白琉璃看了一圈,摇头,“没有。”
“那走吧。”顾思远轻松地提起地上的行李,带她走到楼下,这一刻,在白琉璃的心里,顾思远的形象好了几分,要是他不那么毒舌嘴贱就很好了,白琉璃愤恨的想。
坐到车上之后,白琉璃哀号了一声:“当初一下子交完一年的房租,可是才住不到半年。”
“这个不用担心,明天我找人把多余的房租一分不差的要回来。”
顾思远的别墅的确离得不远,但是到了之后才发现,原来他的住的地方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的黄金地段,一栋高级公寓的顶楼。
等白琉璃到他别墅时,开灯后不由楞了一下,这里的装潢很有设计感,低调中又不失奢华,可是每一样摆设都十分精致,处处显示主人的品味。当白琉璃站在落地窗前的时候,放眼望去,整个省城的美景尽收眼底,真是个好地方,虽然这么想着却还是不想让他太得意。
“败家玩意儿!”一个人住这么奢华干嘛?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年轻多金的富二代?
“千金难买我乐意。”顾思远看着她眼中难掩的惊讶,却死撑着不想让他太得意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羡慕嫉妒恨?放心,以后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白琉璃眼儿一亮,“白给我?这么好的事儿?”
顾思远赏给他一个爆栗,“记住,天上不会掉馅饼,贪小便宜只会掉陷阱,懂吗?傻蛋!”
“我就知道你是个骗子!”白琉璃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想空手套白狼也行啊。”顾思远抱胸斜睨着她。
“条件?”她可不傻,这家伙肯定有后招。
“嫁给我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整个人!”他笑嘻嘻地看着她。
“我稀罕你的钱财不稀罕你的人,留下钱财,你滚吧。”白琉璃不以为然的撇撇嘴,什么空手套白狼,她才不要他这只色狼。
顾思远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我们先去整理房间,嗯?”
白琉璃住进去之后的第二天,顾思远一下班就说要煮菜给她吃。
白琉璃刚开始还不相信,因为她从不知道那狡猾的家伙会做菜,便提出了自己的质疑,“就你,行不行啊?”
顾思远挑眉:“我若做出来了,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过要做得好吃哦。”白琉璃满不在乎地回答。
顾思远哼了一句,很好,他将围裙围在自己的腰间,却一点也没有折损他的帅气。然后他转身从冰箱里取出洋葱、蒜头、番茄以及绞肉,白琉璃只会吃不会做,对厨艺一窍不通,所以也不知道他在做样子,还是真的会。
不过她觉得有趣也想帮忙,便拿了个洋葱来剥,可是她却不知道剥洋葱会流泪,她的眼睛被刺到,眼泪就哗啦啦往下掉,顾思远无意间转身就看到白琉璃一脸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他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摸着她脑袋道:“笨蛋,剥洋葱不是这么剥的。”
他还靠近她,吹了吹她的眼睛,他站得很近,吹出的气息凉凉的,白琉璃倒是一下子红了脸,虽然她和他已经有过亲密关系,但那也仅此一次而已,而且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所以一向在情事上脸皮薄的她脸立即红了。
不过这么吹一吹,眼睛也舒服多了,他看出她的不自然,微微勾了勾唇,开口道:“丫头,你出去看电视,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白琉璃本来还想拒绝,却被他推了出去,白琉璃还对着里面的他喊了两句:“如果不会做就不要做哦,不用勉强的。”
“哼,小样儿别门缝瞧人,你等着吃就好了。”顾思远的眼中狡黠味道越发浓烈,白琉璃站在厨房门口盯着的侧面看过去,望着他浓黑的眉毛、低垂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心不由自主地开始心跳加速了起来。
白琉璃看了一会电视,闻到很香的味道,顺着香味走去,便看到两盘刚起锅的义大利面,色香味俱全,当场就垂涎三尺,顾不得什么形象就要往口里送。
“呼……烫……”白琉璃张嘴,“好好吃。”
她享受的样子,微眯起眼睛,细细地品尝着,跟只贪婪的猫一样,“好吃。”
顾思远看着她满足的表情,唇角漾起了淡淡的笑意,“那,我赢了!”
白琉璃点头,吹了吹面,又往自己的口中送了一些,“不错。”
顾思远坐在她面前继续优雅地吃,吃完了之后,对着她勾了勾手指头,“来,我要奖励。”
“唔,什么奖励?”白琉璃抬头,一脸茫然,唇瓣因为吃过东西的缘故,多了一层油腻腻的光泽,很是动人,顾思远站起来,捏住她的下巴,脸逐渐朝着她靠过去。
白琉璃突然懵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结结巴巴道:“你、你要做什么?”
顾思远只是笑,并不说话,脸靠得她很近,鼻尖几乎快要蹭上,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热热的,“奖励一个吻,好不好?”他的唇快速地印在她的唇上,让她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
顾思远吻完她之后,很快地放开她,去洗碗。
白琉璃傻楞楞地坐在原地,脸色潮红,心里除了愤怒,还有一丝丝的甜,她看着顾思远洗碗的背影,突然惊叫了一声:“啊……”
顾思远转过头来看她,“怎么了?”
白琉璃有些愤怒地指着他,“你、你又非礼我!”
“嗯,有什么意见吗?”
“你、你、你是混蛋。”
顾思远慢条斯理地洗了碗,擦干手坐到她面前,坏坏地笑道:“你自己答应的,我不过是讨回了我的奖励罢了,不是吗?”
“可是、可是……”
顾思远缓缓地挑了唇,对着白琉璃勾了勾手指头,让她凑近,在她耳边似笑非笑,“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没摸过,甚至品尝过,就别羞了。”
白琉璃瞪大了眼睛,顾思远继续道:“丫头,记得我在你身体里面的感觉么?”
轰——
犹如一个原子弹落地,这毫不掩饰的话语雷得白琉璃外焦内嫩。
“色胚,混账,下流!”她羞臊地破口大骂,看着他凑近的脸庞,往后一缩。
“我们再试试好不好?刚才那个吻太短了,我都尝不出来是什么味道。”他缓缓诱惑着她,眼睛迷离,带着丝丝暧昧。
她还没有来得及拒绝,他的唇就再一次凑上去,他的手掌覆住她的后脑勺,另外一只手抓着她的肩膀,将还在挣扎的她固定住,一开始顾思远还是很温柔,只是用嘴唇轻轻碰着她的嘴唇,鼻子亲昵磨蹭。
白琉璃从来没有跟其他的男人做过这么亲昵的事情,也很好奇,他那么优秀的人,前赴后继的女人也是如过江之鲫一般对他投怀送抱,他怎么会对她这种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的丫头感兴趣?虽然这一次,他强调只是尝试,可是她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强烈的心跳,她睁大眼睛拼命看他,顾思远却很投入,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刮在她的皮肤上,有微微的痒。
白琉璃有些害怕,想挣扎,他的头就已经挤开她的牙关,闯了进去,当他的头触碰到她头时,她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底开始往上窜,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很认命的闭上眼睛。
他的头舔着她口腔内的柔软,然后卷着她的头往外吸,偶尔还用牙齿咬她的嘴唇,他只觉得痛,也张嘴咬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亲吻便变咬来咬去,顾思远和白琉璃都笑了起来,尴尬的感觉一点也没有,顾思远揉了揉白琉璃的脑袋,亲昵的喊她“小东西”。
白琉璃冷静之后有点生气地跑进洗手间,他居然不经过自己的允许就吻她了,她瞪了一眼顾思远,快速跑去浴室洗澡,也想找个地方沉淀那颗狂跳动的心。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色红得像个大苹果,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捧住自己的脸,想起刚才的那个吻,莫名地感觉几分甜意,如今想着脸便越发红了起来。
白琉璃待在自己小窝的时候,衣服都是两三天才洗一次,可是在这里,她才堆了一天,下班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洗掉了,当她看到阳台上,她的内衣裤都挂出来在风中摇曳时,气冲冲的跑到客厅质问顾思远:“你、你为什么洗我的衣服?还、还居然洗了我的……”
顾思远正在拖地,面不改色道:“我不喜欢有脏衣服堆积在一旁。”
“你、你有洁癖?”白琉璃还是觉得气恼。
“是啊。”顾思远笑得云淡风轻。
后来白琉璃才知道顾思远是真的有一点洁癖,他房子不允许外人进来,所以在他这里没有佣人,一切都是亲力亲为,每天拖两次地板,每天晚上洗澡后不管有多晚,都会直接洗衣服,每天早晚两餐一定自己做。
顾思远进浴室洗澡,将胡渣剃乾净,然后全身赤裸着,只着一条黑色的短裤便出来了,白琉璃看着他半裸的身躯不由地捂住眼睛,他的身材很好,赤裸的身体如同雕像般,全身的线条流畅、优美修长、肌肉紧绷,带着一种阳刚味。
白琉璃恼羞成怒,大叫,“顾思远你个暴露狂,你干嘛不穿衣服就死出来了?!”
顾思远缓缓朝着她走进,“我得把自己弄感冒了,让你照顾我,你这几天太折磨我了?”
“我没有,是你要我跟你住的,现在知道后悔了?”白琉璃怒火中烧。
折磨?那他还调戏她挑逗她倒是乐此不彼嘛!说这种话他也不害臊!
“所以我说了,你这样的女人为了不祸害其他的男人,只能牺牲小我成全大家,为民除害,将你收了。”顾思远一本正经的说道。
“滚粗!”白琉璃忍无可忍,一个抱枕狠砸过去——
☆、市长大人我爱你 【132】他的一反常态
“时间不早了,快点睡吧,不然明天真的起不来。”等小丫头的气消了,顾思远把她拉到床畔,先上床,拍拍自已身侧的位子。
“我去其他客房睡。”白琉璃吞了吞口水,僵直着身子。
“客房没收拾,先跟我凑合一晚吧,放心,我不是个强人所难的人,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还是你心虚了?”他的话听起来很自然,怔愣中的白琉璃一回眸,他已躺下等她了。
他都这么说了,她在拒绝下去倒真显得自己多心了,这么想着,她试着也躺下,却像是木乃伊一样僵直,她不敢乱动,心怯懦着。
“睡吧!”顾思远熄了灯,牵着她的手说。
就这样?她讶然,在黑暗中侧过头去瞧他,他也正瞧着她,虽然四周很暗,但她仍看得见他炯然如星的黑眸。
“你都穿着睡袍睡吗?”
他摇头。“我习惯……裸睡。”
“那……那你干么要改变习惯?”
“你要我维持习惯?”
“别说……你是为了要尊重我。”
“我是。”
黑暗中,他们因彼此的放不开而感到好笑,两人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他大手一伸将她搂进怀里,白琉璃反抗了下没效果,便随他去了。
“我以为你是那种只要是女人躺在你身边,你都不会放过的人。”她心悸地说。
“谁说的?我不是个随便人……”他立即反驳。
是啊,你随便起来不是人。白琉璃在心中腹诽道。
不知不觉中她竟然将心之所想给脱口而出,说了出来。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不做点什么岂不是会让你失望,所以我们做一下睡前运动吧。”顾思远话落,翻过身来面对她。
薄唇准确无误的覆上了她的红唇。
他热烈地吻着她,对红滟滟的唇瓣辗转吮吻,更热情地挑开她的贝齿,探入她口中与湿软的丁香交缠,像是迫不及待想汲尽她的芳香甜美似的。
极富技巧的吻愈来愈火热深入,白琉璃被他吻得晕头转向,觉得全身都快烧起来了!羞涩的她不知道该如何去承受那种烈火热的感觉,她只能无助地攀住他强壮的臂膀,克制不住地由口里吐出细碎的息与奇怪的娇吟——
他吮吻着她,同时双手也飞快地脱掉两人的衣物,精壮的身躯覆上了她,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游移,制造出一波又一波的热潮……
“呀——”当他粗糙的大掌覆住了那柔软饱满,白琉璃更是克制不住地惊出声,娇羞慌乱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别怕,让我好好爱你……”他吻去了她的惊呼声,温柔地轻哄她。
“丫头你好美!真的,真的……好美……”顾思远抚着如凝脂般的雪肤,他的吻探向她耳后,沿着白皙的颈子来到锁骨,挑引着她的息声愈来愈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了,尽管夜已深,他们的爱却无法浅尝即止,在这销魂的夜里,他们只想不停地探索对方,不停地为对方付出,要对方享有一切快乐方能罢休……
阴暗偌大的书房内,高大俊朗的男子昂藏而坐,微垂着的眸子看不清他此时的神色。
“老大,您真的打算迎娶安小姐?”老大不是一直都对凌小姐念念不忘吗,怎么这回还是决定娶安氏千金了?付南疑惑地问道。
“男人志向远大,女人并不是全部,我只是不甘心而已,现在她都已经嫁为人妇,孩子都有了,再固执下去于我不利。”裴纾寒抬起头,神色莫测的说道,似乎说得不是自己而是别人的事情一样自然。
“您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与安氏联姻不但能为洗白龙陵门见不得光的产业铺路子,做了安斯的女婿更能对安斯的财产唾手可得。这是两全其美的好事。”付南深以为然,点头附和。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将安大小姐的心抓住,我已经在感情上输了一盘,这次不能连利益也输掉,安氏,我志在必得!”裴纾寒眼中闪烁着隐晦莫测的暗芒,亮的令人心惊。
这时,裴纾寒书桌上的电话响起,“老大,安小姐来了,说要见你,您看?”
裴纾寒迟疑几秒,说道,“让她进来吧。”
挥手示意付南退下,安佳颖很快就进来了。
“过来——”他的声音低沉却不容抗拒,盯着这张脸,他感觉她的脸与那人的脸重合起来,心中微微一荡。
安佳颖有些雀跃也有些惊喜,他对她似乎又像回到了从前的感觉。
于是她依言上前。
裴纾寒随手一揽将她捞入怀中,一瞬不瞬的地凝视着她命令,“再近一点。”
安佳颖惊呼一声,错愕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对她突然如此热情,有着受宠若惊外加近乡情怯的矛盾感。
不过,由不得她多想,人已经被他抱着了,她只好乖乖地把脸凑近了他一些,她想,这应该算是“近一点”的意思吧!
“亲我。”他的唇停在她的一公分前。
他清楚地听见了她讶异地抽口气的声音,还有那张迅速变红苹果的脸,眉头微挑,这些亲昵的举动早该习以为常了,她还是动不动就脸红,羞涩动人的模样让人看了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下去。
如果亲他,可以让他对她更爱一些的话,她还是愿意的!
可是,以前都是他主动亲她的,现在要换她主动,她不知道要怎么亲他,他才会觉得满意?
“寒,我,我不太会,你,你就委曲一下……”安佳颖怯怯地说了一串话来壮胆,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硬着头皮把唇凑过去,贴住他的。
一秒、两秒……她乖乖不敢乱动,数了五下之后,觉得自己已经吻他吻得够久了,唇瓣才离开他的。
“好,好了。”
“你刚刚那个叫吻吗?嗯?”裴纾寒不冷不热地瞅着她,冷嗤,“你确定不是拿张贴纸贴在我嘴上?”
原来羞涩又忐忑的安佳颖,听见他的比喻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但随即又意识到他说的正是自己,更显窘迫了。
“你真的爱我?”裴纾寒突然问道,一下子就把她压倒在沙发上。
“呀——”灼热的气息拂在她脸上,阳刚气息一下子笼罩了她全身,许久未曾和他这样亲近过了,她有些手足无措,感觉两个人好像要融在一块儿了;她心里有着紧张、有着慌乱、还有一丝丝好奇……电视上的男女主角好像都是这样滚倒在床上,接着就天亮了;然后不久之后女主角就会告诉男主角,肚子里有小宝宝了……
啊!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咦!不对不对!电视不都在床上吗?但他们现在是在沙发上,这样地点不是错了吗?
喔——虽然这说出来好像太难为情了……可是,她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他一下,“当然爱你了,但是婚前性行为不太好吧?”
“在想什么?”裴纾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一下子喜一下子忧的小脸。
“佳颖——”这个小东西该回魂了,他要进攻了。
“寒……”安佳颖忽地扯了扯他衣角。
“嗯哼。”
“沙发不行啦……我们好像……好像要到床上才对。”
“哦,是吗?”裴纾寒淡定挑眉,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她难道不知道在这种时候挑逗一个男人,是很容易失身的吗?
“电视……电视上都这么说的……”她只敢看着自己无助绞动的手指头,脸红得快烧起来。“男女主角一起滚倒在床上……然后就天亮了……然后不久,女主角就会有小宝宝了……可是……我们现在是在沙发,我不知道这样行不行?不过贺大哥……你比较有经验,如果你觉得沙发也可以的话,那我……我是没意见——”
“你想太多了。”裴纾寒嘴角抽了抽。
搞了半天,终于弄懂她的意思,她单纯的言语在他听来只觉得哭笑不得,原本紧绷的情欲被她这一闹,也褪得差不多了。
“看来,我还是高估了你。”他低下头,朝那张小嘴又吻又咬。“我看哪!那种骗人的把戏,全世界就只有你这个傻瓜会相信!”
“怎……怎么会?”她在他的吻之间娇着找空隙反驳。“我……我觉得演得……很好呀。”
“以后我们两个,会演得比电视上的更好。”裴纾寒勾了勾唇角。
安佳颖听见了他说以后……心无比雀跃,那他的意思是今天——
“那、那现在……我们……”安佳颖不知道两个人一起压在沙发上要做什么?她想问他还要这样多久?她觉得他好重——
“佳颖,创造人类那档事很花时间……”裴纾寒附在她耳畔,很正经八百地解释着。“我们现在还没吃晚饭,虽然我是没关系,不过你一定会没体力的,这种事一定得找个时间,好好‘从长计议’才行……好了,从现在开始你认真看着,你未婚夫要‘上课’喽——”
“上……上课?”
“是啊!你可要表现好一点,否则罚你不准吃晚饭。”
“呃?要上什么课?会……不会很难?”不管是要算或要背的东西她都不行。
“不会、不会,一点都不难,你未来老公要上的课是……”裴纾寒覆上她的唇,笑意却未达眼底,“接吻实习……我可不想下次再被贴贴纸。”
哪怕不能爱上她,但他还是需要一个在情事上能满足他需要的女人。
“你要做什么?”安佳颖紧张地缩在他的箝制下。
“亲你。”他简言意骇地回答。
☆、市长大人我爱你 【133】好温情好有爱
翌日——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房中,虫儿、鸟儿的鸣叫声此起彼落,好似正共谱一曲大自然的乐章般。
温暖的阳光和喧扰的鸣叫声,惊动了尚熟睡的可人儿。
“呃……好累……”睡梦中的白琉璃,轻逸出呓语。
咦!累?
意识到自己说出“累”这个字时,她霎时整个人清醒过来。
奇怪,她怎么会觉得累呢?难道昨天她真的又跟那个花心种马男做出那档事?不会吧!
眼角一瞄就瞄到此刻正躺在她身旁的男人,怎么可能?是顾思远!莫非她被骗了?
如此说来,昨天是他迷惑她半推半就乘机与她……欢爱,他……简直是可恨至极啊!
“你给我起来。”
她使劲地在他身上推了又推,目的就是要他醒来。
“怎么了?”
顾思远咕哝一句,无动于衷的继续睡。
“顾思远,你再不醒来的话,就给我试试看。”
白琉璃用尽全身力气般的狂吼,现在她有一肚子的火正等着发泄。
顾思远微微地睁开眼,在不被她发现的情况下,凝视着她的美眸。
奇怪!一大早醒来就怒气冲冲的,她在发什么火?发什么脾气?唉,女人,真拿她没办法。
“好,我起来这总行了吧!”
他早已经将昨日的事全部忘得一干二净,所以根本想不起来她会是为了什么事而生气、愤怒。
“你昨天又对我做那种事了?”一定是的!这个色胚根本就是无处不发情。
“呃……”他嗫嚅着,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感觉到局促,“男欢女爱很正常嘛,再说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了。”
“我要搬走。”白琉璃俏脸一红,语气坚定。
“为什么,不是住的好好的嘛,干嘛要走?”女人心真是海底针,顾思远好头痛。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和你在一起行了吧。”白琉璃拉过浴巾包裹住自己,哧溜一声下床。
“我们结婚吧!”一道声音从她身后的床上响起,语调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情愫。
她微震,内心澎湃,赫然转身看着他。
顾思远被她看得不自在,他从来没有跟女人许诺过婚姻,此时说出这句话俊脸微微发热。
“难道你不想跟我一起生活,一起慢慢变老?”他的声音好急,透著担虑。
“我没想过让你负责,不过是两次你情我愿,各取所需的欢爱罢了,我还不至于要死要活求负责的地步。”白琉璃别过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描淡写。
“负责不是全部,以你对我的了解,我是那种为了对一个女人负责而甘愿被婚姻捆绑的人?”顾思远长臂一伸,捞过她的娇躯揽在怀中牢牢禁锢。
在回到御园的日子里,顾逸琛一走进这个房子里就开始四处绕著,一股温馨感也油然而生。
客厅里,有两双拖鞋,粉蓝和粉红色的;茶几上,有两人依偎欢笑的照片;房间里,还留著属于他的枕头;更衣室里,还挂著他的衣物,其中有一件是和凌瑾瑜同款同色的情侣睡衣;浴室里,有两支牙刷插在漱口杯里……
突然间,有一些模糊的影像一一闪过脑海,虽然还看不清轮廓,但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清晰地感觉到凌瑾瑜深爱着他,她并没有因为他当初隐瞒着她的双重性格和现在的失去记忆而放弃一切,他的内心不禁涌上一阵感动。
“老婆~”顾逸琛转身,眼眶湿热,动地抱住她的纤腰。
“怎么了?”凌瑾瑜微怔,看著他眼眶含湿润,黛眉一揪,紧张地担虑了起来。“身体不舒服吗?是不是头又痛了?嗯?我带你去看医生生?”
“不,我很好。”顾逸琛摇摇头。“我只是想跟你说……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担惊受怕那么久。”
他对她有著满满的歉疚。
他可以感觉到那些时日以年来,凌瑾瑜对他的爱是那么的执著坚定,比起丧失记忆的他,她承受的痛楚绝对比她大过百倍、千倍。
凌瑾瑜的深情以及心中涌起的感动,使他更想快点恢复记忆,他希望在爱的天平中,和凌瑾瑜付出的爱是对等的。
“傻瓜,回来就好……”凌瑾瑜松了一口气,拍拍他的肩,俏颜露出了欣慰的笑意。“只要你的心还在这里,等多久我也值得。”
他很高兴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她还属于他,他即将连接他们的爱情,这会是一个幸福的接续吧?
知道有个女人痴心守候著他,昔日空缺的心,似乎已被他的深情填满了感动,顾逸琛觉得这一生没有白来了。
“我好幸福,瑾瑜……”
他情不自禁的俯身,在她的唇上印上一个吻。
这感觉好熟悉,像是跌入时光隧道里,回到了从前。
脑中闪烁著两人第一次亲吻的画面,他的口快速起伏,呼吸紊乱,直到感觉呼吸困难,他才松开她,她舒了一口气。
“老婆……”他低唤著。
“嗯?”
“我刚刚好像想起了一点点片段的画面。”
“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样?”她好奇地眨眼。
“你想的是什么?”他浅笑,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粉红色的画面。”她语气娇羞。
望著他灼热发亮的目光,她的脸立刻染上羞怯的绯红,不知该怎么接话。突然,她感觉到身体腾空,被他强而有力的臂膀抱了起来。
她低叫着,赶紧攀住他的肩颈,藉以保持平衡。
“一个吻就能勾起我的回忆,那么我想做更多的事会让我想起更多……”顾逸琛抱著她走向他们的大床。
她看著他灼热而充满欲望的黑眸,霎时脸红地将脸埋入他的怀里。
顾逸琛将她放在床上,虽然他丧失了记忆,但霸道与强势依然没变,脸上染上了情欲的色彩,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她依然是他可爱娇羞的小妻子。
她柔软直顺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大床上,诱人的娇躯散发著淡雅的馨香,看起来一如从前那般感而纯洁,迅速勾起了两人欢爱狂的记忆画面,他的心跳顿时加快,体内的血液正澎湃奔腾。
他低头,黑眸含情脉脉地望著她,雄伟壮阔的身体像豹一样,动作优雅而轻柔地伏在她身上,温习著属于两人的缱绻记忆。
她温柔地回应他,要他记起她就是深爱他的妻子,要勾起他对她身体的记忆。
“老公……”
他是如此的温柔,小心翼翼地爱抚着她的身体,所到之处就像电流窜过般,引起她阵阵的悸颤。
她可以感觉出他的呼吸浓浊,熟悉的阳刚气息在她耳际拂过,她全身泛起阵阵酥麻的颤栗。
顾逸琛必须极力克制自己的望,才不至于太过切而伤了她。
她的身材一如他记忆中的纤盈柔软,她的肌肤依旧如丝缎般莹滑细致,她的味道仍是淡雅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