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接过文件袋,拿出里面的文件,一脸难以置信,“这些你是怎么弄到手的?”
这些竟然是凌天铭当年勾结那政治黑手篡夺凌氏,指使黑帮杀害凌天彻的罪证!
“你想直接走法律途径?”沈默挑眉看向凌瑾瑜。
“不,这件事已经过了追诉期,而且牵连甚广,尤其是今年的凌氏股东大会即将召开,这意味着凌氏该物归原主,凌天铭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凌氏总裁该下台了。所以,我想还是给这么些年来对凌氏没有功劳还有苦劳的大伯一个机会。” 凌瑾瑜深不可测的美眸精光闪烁。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了?”沈默狐疑地瞟她。
“你不是想看好戏吗?后天的股东大会应该不会让你失望。”凌瑾瑜没有回答,笑意嫣然。
“我很期待,那么,需要我当你的律师吗?”沈默挑眉。
“如果能劳动大驾,小女子自然荣幸之至。”凌瑾瑜伸出白嫩玉手。
“能有幸当护花使者,沈某自然求之不得。”沈默握住那只嫩白小手,笑眯眯地说道。
两人商议一番,吃过便饭便各奔东西,凌瑾瑜也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中。
令凌瑾瑜没有想到的是,她竟会在公寓门口见到了那个久违的人儿。
站在垂柳下的女子身体略微单薄,满面疲倦,仆仆风尘,依然能看出她娇小的脸型和精致的五官,细腻白皙的象羊奶凝乳一样的皮肤,仿佛透明的水晶色的新疆马奶提子一样,晶莹剔透的让人不忍多看,生怕目光落实了,把她的脸蛋刺出两个洞来。
女子抬眸一眼就看到了她,走了过来。
“琉璃,真的是你吗?”凌瑾瑜三步并作两步奔了过来,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不远处的人儿。
“瑾瑜,我回来了。”白琉璃眸光晶莹闪烁着泪光。
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你这个死丫头,你去哪了,知不知道你一走就是两年,一句话也没留下,让我们多担心?你这个坏妮子,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凌瑾瑜责备地说道。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以后不会了。”白琉璃为她擦干眼角的泪水,语气揶揄,“你确定不让我进门,罚我站在这里跟你说话?”
凌瑾瑜这才反应过来,拉住她的手,向门内走去,边走边埋怨,“哼,我还没消气呢,别跟我贫嘴,最好给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否则看我怎么教训你!”
白琉璃笑而不语,任由她拉着自己走进门。
两人进门后在沙发上落座,凌瑾瑜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榨好的果汁。
“你当初明明答应了阿远的求婚,却在婚礼上突然逃婚,你可知道,当时阿远有多伤心?他是真的爱你,没有你的这两年,他的生活犹如行尸走肉一般没有生气。”
白琉璃紧紧地听着好友唠叨一般的话语,没有急着开口。
“给我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凌瑾瑜不肯放过她。
白琉璃叹气,不答反问,“你觉得我和顾思远真的合适在一起吗?”
“合不合适只有你们自己知道,我只知道他为了你真的改变了很多,当初那个放荡不羁的顾思远现在几乎都找不到了,我知道是因为他太爱你,所以改变了自己。女人这辈子能够遇到一个真心爱自己的人不容易,作为朋友,我真心希望你能有一个好归宿。”凌瑾瑜语重心长的说出自己的肺腑之言。
“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明白呢,离开阿远的这两年我,我以为离开他我会过的更快乐,可惜,我的骗得了别人却惟独骗不了自己,我的心自始至终都在想着他念着他,最重要的是,我想我这辈子都摆脱不了他了。”白琉璃在无话不谈的闺蜜面前似乎也放开了。
凌瑾瑜没有听出好友的话外之音,只当她是想通了,很是欣喜,拍拍她的手,“你能看清自己的心真是太好了。”
“其实,我当初离开他不止是因为对他没有安全感,更重要的是我有了他的孩子,我不确定阿远是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所以我选择了逃避。”白琉璃咬紧唇瓣,对好友说出了心中的秘密。
“什么?!你有孩子了?”白琉璃愕然看向好友。
“恩,当初举行婚礼的时候就已经两个月了,之前本来打算告诉他的,可是却发生了他欺骗我的事情,加上那段时间他对我不理解很淡漠,我受不了这样的他,所以…。”
“孩子呢?”她没见到孩子啊?
“我寄养在国外一个好友那,一直没有告诉顾思远,我想等时机成熟再对他说。”白琉璃谈及孩子,眼中满满都是难以掩饰的母爱温情。
凌瑾瑜了解自己的好友,既然是已经决定好了的事情,她是不会改变的,也就不再劝解,只是说道,“孩子离不开父母,而且既然是阿远的孩子,那他就有知情权,我觉得你应该告诉他孩子的存在,找个机会将孩子接回来吧,总寄养在外也不放心啊。你难道不想他吗?”
☆、市长大人我爱你 【144】任然芳心暗许
“怎么可能不想,那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只是,我怕他会从我身边抢走孩子,我已经一无所有不能再失去孩子了。”白琉璃脸上带着明显的脆弱。
“不会的,阿远那么爱你,怎么可能会要孩子不要孩子妈?”凌瑾瑜觉得好友真是杞人忧天了。
“你不明白,他一定还在生我的气,一气之下夺走孩子的事情,他为了惩罚我也一定做得出来。”白琉璃摇摇头。
凌瑾瑜想了想,“这样吧,过两天阿琛会过来,到时候我们再商议,行不?”
“恩,也只能这样了。”白琉璃抱紧果汁杯,不知所措。
沐浴在从落地窗透进来的晨曦中,顾逸琛微抿的唇、挺直的鼻梁,浓眉下深邃如墨玉般炯炯有神的眼眸,组合成英俊中带着儒雅气质的脸庞。他专注地阅读着报纸,修长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在咖啡杯的边缘敲击,深色西装穿在他身上那么熨贴挺拔,散发出来的成熟男人魅力,可以让所有女性都为之迷眩。
“顾市长,这是你要的资料。”温婉悦耳的女声传来。
李妙宜一进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喝着咖啡,看着报纸的顾逸琛。
虽然顾逸琛已经结婚了,他对她也是一副公式化的态度,言谈举止也一直淡淡的,但是,好歹也在一起工作这么久了,可他对她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态度,令她很是心伤,英俊多金的男子在她周围并不少,但像这样温文儒雅、浑身带着天生贵族质感,令她拿得起放不下念念不忘的,只有顾逸琛。
即使他已经结婚,但她任然芳心暗许,她知道向他这样有才有貌,有能力有家世的成功优质男,婚姻并不能束缚住他,而且据说他们夫妻俩想个两地,男人嘛,哪有不空虚寂寞的时候,又有多少貌合神离的夫妻,同床异梦呢,她不信顾逸琛就是一个男人中的异类,她不信放着身边这样青春逼人的年轻貌美女孩不要,会要分隔两地的黄脸婆。
“放这儿吧,我待会儿就看。”顾逸琛放下报纸,双手搁在实心花梨木大书桌上。“
李妙宜怔怔的看着他,好喜欢他总是带点温润的含蓄笑容、温醇的低沉嗓音、宛如一汪深不见底的黑潭的深沉眼眸……
她最近经常这样,一个失神就会忍不住想起他,然后会有更长的恍惚,整个人像是被浸在温暖的酒里,昏沉沉,懒洋洋……
”还有事情吗?“感受到头顶炙热的目光,顾逸琛疑惑抬头。
李妙宜顿时惊醒,摇摇头,嚅嗫着,”那我先下去了,有事再吩咐我。“
”帮我安排好明天去考察的行程吧。“顾逸琛交代着,目光深邃不明地看着她点头离开。
他又何尝看不出这个女孩心中在想什么呢?可惜他承诺不了她任何,只希望她能早日走出这个魔障,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半。
——
傍晚,当白琉璃走出凌瑾瑜的公寓,凌瑾瑜今晚有应酬,只留下她一人在家,她决定下楼走走。
街道已经显得有点冷清。这一区是商业办公区,一过了下班时间,街道上的行人少了很多,她鞋跟敲在马路的声音显得比乎时响亮。
正当她要越过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往前走时,那车子的车门忽然打开,阻挡了她的去路。
”啊!“她反射地往後一跳,但是一只健壮的手臂很快地从敞开的车门内,将她拉近汽车的驾驶副座。白琉璃抓起皮包猛打,但在听到一个熟悉的男嗓音时停住了动作。
”挣扎是应该的,但你会不会太狠了一点?“顾思远抚了抚被打得泛红的手背,露出一抹苦笑。
”顾思远?!“白琉璃瞪大眼睛,咬牙切齿,”你见鬼的在做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
就是因为逃避这个男人她才逃到好友这里求收留的,这一段时间他不知道在忙什么都没有追来,还以为他已经放弃了,不会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她还因此感伤又庆幸地想了他几分钟,伤感的是自己太过自作多情竟然相信了这个男人的鬼话,差点原谅了他,原来他一点都不在乎她,庆幸的是他终于想通了她不是他的菜,以后不会再来纠缠她,也不会发现孩子的存在,不会再从她手中将孩子抢走了。
但现在再看到他,却让她满腔怒气逐渐上扬。
”等你喽,还能做什么?“他回答得很顺,还顺手把中控锁按下,她随即被困在车内。
她下可置信地看了这男人一眼,再度举起手里的包包拍打著他。”你以为你是谁呀?为什么老是要这样吓我?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惹人生气的方式出现不可?像个抢匪似的把人吓得半死,这样很有乐趣吗?“
她每问一句就打一下,下手毫不手软。原本顾思远是乖乖地挨打,反正他皮糙肉厚抗打耐操,但看她越打越起劲,他也恼了,一把抓住她的包包扯过来,瞪她一眼後,随手把包包扔到后座去。
她睁大眼睛盯著他,被他的动作吓到,怒气收敛了不少。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迳自发动车子往前开。
沈默了几分钟,白琉璃终究还是按捺不住,急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
他这下子连回答都省了,只是专心地开著车,仿佛车上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她气恼地瞪著他,但他依旧连看她都不曾,继续开著车。
二十分钟後,车子终於停进一家餐馆的停车场。
顾思远下了车,转到她这一侧来帮她开车门。但是白琉璃不爽地瞪他一眼,还是坐在车里不肯下车。
”不下车?好。“他斜倚著车门,竟然从西装口袋里拿出烟盒,将一根烟塞进嘴里准备点燃,看来是跟她耗上了。
她在他点燃烟之前抽走他叼在嘴里的烟,然後走下车,丢进停车场旁边的垃圾桶里。
”抽烟,臭死了。“他不让她好过,她干么要让他舒服?
谁想到他竟然只是缓缓地咧开嘴笑了。”嗯,确实抽过烟接吻会有味道,对不起了,我竟然没想到。“
白琉璃听到他的话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蛋也跟著胀红。”谁要跟你接吻?!“
他也没再挑弄她,手从身后托住她后腰,将她往餐馆方向推。
白琉璃不想跟他在公共场所演出”全武行“,只好乖乖地进了餐馆。服务人员将他们带到一间包厢,看来顾思远似乎是常客。
拿到菜单,顾思远看也没看她,迳自点了一堆菜。
白琉璃气闷,故意沈默不说话,就连服务生离开了,她还是紧闭著嘴。
他也没有说话,只是把餐具摆好,然後好整以暇地跷著腿,一副安定闲适的模样,让她看了就觉得刺眼。
很快地菜上来了,他直接舀了些菜放进她面前的小盘子。”这个蒸蛋很鲜甜,还有这个焖肉很够味,刚好配白饭。“
原本她还想抵死不吃,抗议他土匪似的行为。但是因为时间不早了,她肚子确实饿了,加上送上来的菜一道比一道香,简直是莫大的折磨。于是她决定吃饱才有力气吵架甚至掐架,终于举起筷子开始吃将起来。
反正不是她付钱,不吃白不吃!
每道菜都很美味,甚至有几道很下饭,她不知不觉胃口全开,把一整碗饭都吃光了。相较于她的津津有味,他的吃相就优雅内敛许多,时不时还帮她递上开水,好像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吃饱了饭,桌上的食物都撤下後,服务生还送上两杯热腾腾的春茶,让她忍不住想叹息。
”好了,你找我究竟什么事,赶快说一说,我不能太晚回家。“她用餐巾擦了擦嘴说。
他只是沈默地凝望著她,望得她开始觉得发毛,他才终于开口。
”这两年你的生活中并没有男人。“他缓缓开口,好像在陈述一件简单易懂的事实。
”这关你什么事?你找人调查我,也查点有趣的,不然不需要跟我报告。“她没好气地说。
”我只是不明白,既然以前的误会我都跟你解释清楚了,为什么你还是不愿意回到我的身边?“顾思远说出了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这个问题折磨了他很久,却总是想不明白,想他顾三少,才貌双全,家世背景都是女人们梦寐以求的理想丈夫选择,却栽在这个对他从来不屑一顾的女人手中。
”我不喜欢你。“白琉璃直言不讳,为了自己和孩子的幸福生活,她要果断拒绝诱惑。
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优质男人的确是女人前赴后继倒贴也愿意巴上去的好情人,但,仅仅只是好情人而已,却不是一个合适做丈夫父亲的人选。
他已经习惯了那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日子,她非常了解这个男人,当初为了避免家里老爷子给他安排相亲,利用她当挡箭牌挡去了多少烂桃花。
她可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他会选择她和他结婚生子,如果说两年前和他同居的那段日子让她逐渐接受了他的真心,那么之后他不顾她怀里身孕虚弱的身子,独自依旧死性不改爽约去花天酒地,甚至将她当赌约欺骗后,她对他更是没有丝毫信任可言了。
☆、市长大人我爱你 【145】好撩人的动作
“不喜欢?”顾思远冷哼一声,“不喜欢当初还自告奋勇帮我解媚药?”他压根儿不信她的鬼话。
“那是过去,现在我已经有了新的生活,已经不关你的事了,不是吗?”
她起身,气愤地瞪他一眼,转身就想离开。
但他的动作比她更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离去。
“放开我,顾思远!”她扬起下巴气愤地瞪著他。
在她眼底看到的怨怼让他诧异,现在他开始好奇当初她离开他的原因了,只是两年前没弄懂,现在想知道答案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不能这样放你走。”他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靠在自己身上。
当她柔软的身子靠上他的,他几乎叹息。即便她此刻怒气高昂,但她靠著他的感觉竟然是这么该死的对。
“姓顾的,我不想再跟你扯上关系,你马上放——”她的威胁没能说完整,他的动作就打断了她。
他俯身,吻上她那总是在眼前喋喋不休的红唇。那红艳的颜色就像是公牛面前挥舞的旗子,而他大概就是那头被挑衅的公牛,无法克制地朝那抹红冲去。
只是当双唇贴合,他的脑子里面却泛起了更多红色的烟雾。他忍不住张嘴深深吸吮著她的红唇,头勾勒著她唇齿间的线条。
他听到她倒抽口气,却很主动地趁此机会更深地吻住了她。当那接触更深,他感觉到从内心深处窜起的占有冲动。
不清楚这女人为何这样吸引他,勾动他的心绪,可以确知的是他无法放手了。
不过显然她没有同样的感觉,因为下一刻她推开了他。
她羞恼地瞪著他,发丝微乱,眼睛因为怒气而显得炯炯有神,教他差点不顾她的怒气再度亲吻她。
“你下次再敢这么做,我会打的可不只是脸了。”她说著还威胁地扫了他下半身一眼,那意思不言可喻。
要命的是即使面对这样的威胁,他口的欲火却不灭反烈。
更大的问题是,这恐怕不是单纯的欲望那么简单。
他抹了抹嘴角,在看到拇指上的唇膏印时,目光灼灼地望著她,然後伸出头舔了下指腹。
“你!”她倒抽口气。如果他刚刚脱掉衣服,在她眼前赤身露体,也不会比这动作更具杀伤力。
她竟然被这动作给点燃了,身子莫名地热络了起来。
她咬了咬唇,恨恨地看他一眼。“我不想再见到你了,麻烦你少来烦我!”
努力了那么久,什么招式都用上了,她终於功地赶走了顾思远。
那日,他无言地离开了,她独自坐在沙发里,发呆了一夜。她一闭上眼,却老是见到他离去的背影,那颓丧的背影配上灰败的颜色,让她看了都难过。她第一次见到他这模样,素日的英挺全都消失,看起来竟沧桑了不少。
她知道这一回她是真的踩到他痛处了。独自吞下这些苦两年,她在两年后的现在,把所有苦痛都移转给了他。
隔天,她肿著一双眼醒来,却总是产生幻听。她时常工作到一半就掏出手机来看,因为她一直觉得听到简讯的声音。
这几天,她都处於这种神经兮兮的状态。
她的生活少了他,似乎多出很多时间跟空间来。晚上,她窝在卧室上网看书,却总是想起他那夜眼底的痛楚。她当然知道他会痛,因为这些痛她都尝过,只是她的苦发生在与他最快乐的日子,在她对他抱有希望的真情的日子中,而他的苦却是从现在才开始。
她用过去的伤痛来逼迫他放手,但看见他痛苦了,她也很不好受。原本不想这样的,但是她赶不走他,最后只能狠心说出绝情的话语,他果然受了打击,被她打败了。
可是为什么她却没办法回复平静的生活?他走了,空间为何显得如此空荡?
那一夜他站在楼下,看到她哭泣时脸上的怜惜,她忽然明白,无论他过去是有心也罢,无意也好,现在的他却是真的放了感情。
“白琉璃,这样很好,一切都回到原点,他过他的,你过你的,有什么好感伤?有什么好难过?”她对著空气自言自语。
晚上十一点了,她刚回到家,加班也去除不了她的孤寂。她望著空荡荡的屋子,忽然抵抗不住汹涌掩圣的寂寥感。她换上休闲服,拿了皮包,打算到附近商店买点生活用品,驱除那种寂寥感。
走到便利商店时,她进去买了罐果汁,一边沿著寂静的街道走著,一边考虑着什么时候去美国把孩子接回来。这样她就不会觉得寂寞了,不会再觉得孤单冷清了吧?
嘴里咬著吸管,她停驻在一家服饰店的门口,对著已经打烊的橱窗发呆,然后她恍若听见他声音低沉魅惑地说着——
“男人对女人怎样穿衣服比较没兴趣……我真正感兴趣的,是怎样剥掉你的衣服。”
她记得他落在自己身上的吻,轻柔却坚定,带著不疾不徐的诱惑。她不记得两年前的初夜,他是怎样拥抱她,在药物的作用下略显粗鲁激烈的欢爱,但她很确定,现在的他多了许多温柔。在调侃、捉弄的语气之下,他的温柔不经意地展现。
她想起他纵容的笑,他明明很清楚她在整他,却还是放纵她那么做。
于是她对著人家商店的橱窗,眼泪克制不住地滚了下来。
为什么想到他,心底会这么酸楚?这么痛?
他的温柔来得太晚,她已经失去信心。只是既然是她决定放开他的,为何他的身影还是这样日日夜夜萦绕?
手机铃声想起,她冲到電話前,希翼着,既期待又害怕地希翼着。会不会是他?他想说什么?他这几天是不是跟她一样过得很糟?
她伸出手去,接起电话。
“喂?”她小心翼翼地应。
“妈咪!”奶声奶气的稚嫩嗓音敲破了她的想像。
但是听到女儿的声音,还是让她振奋了一下。“宝贝,你玩得开心吗?有没有乖?想不想妈咪?”
“想啊,妈咪什么时候来接我?我好想你……”稚嫩的嗓音透过電話传过来。
“妈咪过两天就来接你,你要乖乖的哦。”白琉璃心中由于想女儿想着紧,语气有些嗯咽。
“妈咪,你找到爹地了吗?”小包子希翼地问道。
“宝贝放心,很快我们就可以团聚了。”白琉璃咬紧唇瓣,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将女儿期待的爹地给赶走了的事情。
“恩,那宝贝等着妈咪哦!”
白琉璃闻言,眼眶就红了。
白琉璃一张开眼,就觉得有人在盯著她看,顿时二话不说,一记老拳招呼上去——
“唔!好痛,老婆,你想谋杀亲夫吗?”顾思远没有防备,直接中招,捂着鼻子疼得龇牙咧嘴。
白琉璃从迷迷糊糊中完全清醒,坐立起来,语气不善,“姓顾的,你怎么又来了?!这儿不欢迎你,滚出去!”
“等等,我们先谈谈!”顾思远抹了抹嘴角血丝,拉过她的手揉捏起来,嬉皮笑脸,“老婆,疼吗?这哪用得着你亲自动手,你打我,我皮这么厚,打疼的可不是你自己嘛,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自己掌嘴的,只要你高兴就好。”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白琉璃受不了这个男人的油嘴滑舌,撇过脸。
“我知道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只是你不敢再爱我而已,琉璃,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好吗?”顾思远虽然有过很多的女人,可是他从未这样低声下气放下男性尊严去乞求一个女人。
“少贫嘴,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你这哄女孩子一套别用在我的身上来,我不吃这一套!”白琉璃不屑地扭头看向窗外投射进来的月光。他这样的男人可不会轻易对一个女人动心,只是她这次要先跟他把话谈清楚,她再也下愿扮演那个默默守候的角色。
“我爱你,琉璃。”他坚定地说。
她诧异地抬头看他,俏脸微红,娇憨可爱的模样,让他真想直接扑倒她。
但是现在不可以,既然说要谈谈,那就得谈。起码她还肯跟他谈,他得好好听清楚她想要什么。
“你确定吗?或许过一段时间之後,你会发现跟我在一起也没想像的好,然後你又开始忙事业,又那样漠视我的存在。你要知道,这三个字可不是你第一次对女人说,也许很多女人会被你迷惑,可我不会。”她嘟起嘴。
“我很确定我的感情。这几天我有很多时间可以想清楚,这一点我很确定。我很谢谢你愿意敞开心扉的和我谈一次,我想说的是,我虽然我经历过很多女人,但是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向你这般让我费尽心思,牵肠挂肚想要牢牢捆在身边不离开,我知道以前的我让你失望,让你惶恐,更让你没有安全感,现在开始,让我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我对你的真心。你可以继续观察我,考验我,直到你觉得可以安心了,等到那一天,你再答应嫁给我。”他握住她的手,非常诚恳地说。
“你又没有求婚,我干么现在要考虑嫁给你?”她撇撇嘴。
☆、市长大人我爱你 【146】美人计很有用
顾思远觉得只要白琉璃肯给他一次机会,她让他做什么他都心甘情愿,甘之如饴,当他听到她的这句话时,心中雀跃不已,这么说,她已经决定慢慢原谅接纳他了吗?
俊朗挺拔的男子欣喜又期待的看着她,“这么说,你愿意嫁给我了?”
白琉璃推开他的脸,哼了一声,“美的你!我只是想再给你一次机会而已,反正即使我不理你,你也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缠着我,你这家伙的本性我最清楚了。”
“亲爱的,我向你保证,在以后的的日子中,一定不会再让你伤心失望,我爱你!”顾思远俯身在她光洁的脸颊上印上一吻。
“哼,好话谁不会说!”她要看的是实际行动。可不会被他三言两语的好听话给糊弄过去。
“老婆,你就瞧好吧。”顾思远长臂一伸,将她搂紧,薄唇不由分说的凑了上去。
“喂!不是要你这样…。”
“爱是做的,不是说的,你不是不满意我说吗,那我只能做咯!”
“我不是这个意思,起开!”
“不要,好软,好舒服…。”
“你好重,你想压死我呀!还有,不要用你那玩意儿戳我!”
“男女生题构造本来就不同,看到你它情不自禁就起立敬礼了,这说明你的魅力对它来说一如往昔,你没发现它很想你吗?”
“信不信我捏断你的香肠,捏爆你的蛋!”
“捏吧,捏捏更舒服……”
“下流!”
——
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点缀着闪闪繁星,让人不由深深地沉醉。
门,被从外向内推开,斜倚在沙发上的俏丽人儿听到响动,睡眼惺忪地起身看向玄关处。
“老公,你回来了。”一身宽松随意家居服的女子走上前来,殷勤地接过颖长挺拔男子手中的公文包,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裴纾寒淡淡地瞟向她,脱下外套,“怎么还没睡?”
“我在等你。”安佳颖垂下眸子,接过外套。
裴纾寒看到餐桌上的菜肴,眉头微蹙,“不是说过,我在外面有应酬不会回来吃饭吗?”
“那些应酬都是谈公事,哪里吃得好,我担心你吃不好夜里又会犯胃病,所以,想为你准备好,等你回来一起吃。”安佳颖小手伸出想要触碰他的大手,却不知想到了什么,踌躇着收回了手。
“以后不要再等我了,我会照顾好自己。”裴纾寒漫不经心的从她手中拿过公文包,走向书房。
“老公,你在生我的气吗?”安佳颖在他转身之时,怯怯地开口。
裴纾寒转身,正视她,语气飘渺,“当初是你说过,如果我不能忘掉凌瑾瑜,就不要对你太好,现在你有怨言了?”
“可是,两年了不是吗?我们结婚两年,你也该忘记她了吧?即使你再想着她又有什么用,你们都是有家室的人。”安佳颖咬紧贝齿,一字一句的说明事实。
安佳颖不明白,结婚前的那段时日,他明明对她很好的,那段时日是她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他几乎都是用尽了全部的心思来疼宠她,可是婚后不久,他接了父亲的班,接手了安氏,从此早出晚归便是家常便饭。
给他打电话他很多时候都是不接的,问其原因,他总说才接手安氏,很多事情都要他亲力亲为,加之他刚进入安氏很多安氏股东元老都对他阳奉阴违很是不服气,他必须花太多时间和精力做出成绩来服众。
好吧,她相信,他接手安氏的确艰难她也看在眼里,心疼在心中,只是日积月累,他们以前的融洽生活再也一去不返。
她也曾向父亲抱怨过,为什么要让自己的老公这么辛苦,他连陪她的时间都没有。
父亲只是语重心长地笑笑说,男人成家后自然是立业了,总不能像个娘们一样在家无所事事,坐吃山空,他也要努力工作养家糊口的不是吗?
父亲这样说,她也信了,因为男主外女主内这是事实。
可是两年了,公司也该稳定了吧,为什么他对她却越来越淡漠了呢?
“我没有想她,我工作很忙,你又不是没有看到。”裴纾寒语气轻描淡写。
他的确工作很忙,当初为了洗白龙陵门的地下产业,也为了不再去想那个让他心伤的女人,将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事业上来。他以为哄得安佳颖与他成婚,顺利继承安氏,从而洗白壮大龙陵门的地下产业会对自己的势力有一个大的跨越。
可令他想不到的是,安斯那个老狐狸并不信任他,只是给了他一个安氏总裁的头衔,并没有交出实权,他以为是自己在商场上的阅历不够,安斯还要考验他,历练他,所以他也没有太过在意。
反正他的女儿都嫁给他了,安斯只有这一个女儿,他还能将财产带进坟墓不成,安氏最终是他的。
只是两年了,安斯依然没有放权,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最近,他动用龙陵门的势力去暗中调查安斯,果然发现了一个令他相当意外的消息,安斯在外面竟然有个刚满二十岁的私生子!
由此可见,安斯是打算将手中的权利交给那个从未谋面的私生子啊!
而令裴纾寒不解的是,竟然他还有男丁继承家业,为什么还要招婿,将安氏总裁的位子交给他,就不怕他夺走本来安斯想给那私生子的家业吗?
他这个老丈人是不是太过自信了一点,这么笃定他会甘愿顶着安氏总裁的头衔为他做牛做马?
还是他以为他给了他这个有名无实的头衔,就会让他有着永无止境的盼头为他做事?
还是他以为他裴纾寒会为了他的女儿为安氏任劳任怨?
安斯,你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商场老狐狸,难怪当年连凌天彻都不是你的对手,让你的卑鄙手段得逞,弄得家破人亡!
裴纾寒嘴角嘲讽勾起,看来,自己倒是真逊了那老狐狸一筹!
不过,那又怎样?只要安氏总裁的位子上坐的还是他裴纾寒,谁又敢来不自量力的抢夺?
安斯还不知道吧,他已经下令让人严密监视起了那个让安斯养在外面的那一家子,只要他动动手指,妄想来抢他的东西,他会让他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我还有公事处理,先回房。”裴纾寒眸光波澜不惊的瞟过安佳颖,进了书房。
安佳颖落寞的看着丈夫的身影转身进了书房,“咔哒”一声门被关上,她觉得那一扇门就像彼此的心,总是隔着一层厚厚的膈膜,怎么也冲破不了,进入不了彼此的内心。
安佳颖吩咐佣人收拾掉桌上的菜肴,自己走进浴室沐浴。
沐浴完毕,她只裹着一条宽大的浴巾走了出来。
从衣柜中选了一条大红色的性感蕾丝睡衣,含羞带怯地站在镜子前比划着。
最终,她穿上睡衣,红着脸不敢抬眸看向镜子中的自己,羞怯地钻进被子里。
睡得迷迷糊糊中,感觉到熟悉的气息袭来,安佳颖下意识地偎进他的怀里。
“老公,忙完了?”安佳颖惺忪的呢喃。
“恩,睡吧。”淡淡的体温泛着好闻的男性气息。
安佳颖羞涩地伸出藕臂环住他的腰身,“老公,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了。”
她难以启齿心中的意思,她想他是了解她话中之意的吧,她想说的是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过夫妻生活了。
“我累了。”裴纾寒闭着眼,不动声色的拿开她置于他腰腹的手。
安佳颖有些委屈,嘟起唇,“老公,你还记得我们婚前的日子吗?那时候多开心啊。”
“是吗?”裴纾寒语气淡淡,心里想得却是,那时候我也以为娶了你会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可事实却让他失望,既然如此,他还对她那么费心思干嘛?
“老公,我知道你心中对爸爸不给你实权心中不满,你放心,爸爸只是在考验你,只要你好好工作作出成绩,他一定会看到你的能力的。”安佳颖将头埋进他的肩窝,“我知道你娶我的原意,你再耐心等等,我跟爸爸再说说,该给你的他都会给你的。”
裴纾寒依旧闭着眼,只是嘴角勾起浅淡,意味不明的弧度,没有说话。
“爸爸就我这一个女儿,安氏最终还是留给我的,你是我老公,是我最爱的人,我的当然是你的。”安佳颖目光晶亮,吻了吻他光洁的下巴。
说这话时,她却为自己感到悲哀,曾几何时,她这个天之骄女竟然要靠利诱来赢得自己丈夫的心了?
或者,自始至终,他看中的只是她的利吧,她明明知道他并不爱她。
“是吗?可是据我所知,你这个大小姐的位置都岌岌可危了。”裴纾寒并不掩饰他的野心,想着既然他们在一条船上,那么,自然是要让她知道利弊的,也好让单纯的她知道她也许在她崇拜的父亲眼中并没有那么重要,毕竟,她再怎么讨安斯的喜欢,那也改变不了她只是一个女孩的事实,现在安斯现在竟然有个私生子,她的地位还会这么稳固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安佳颖睁开眼,看着他,不明所以。
“你那好爸爸在外面有女人有儿子,你和妈都蒙在骨里吧?”
“什么?!这怎么可能?爸妈感情一直很好,他怎么可能在外面有女人?我不信!”安佳颖不可置信的坐起身。
“我本来也不信,可当我看到那个私生子与岳父大人长得几乎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样貌,就算不信也不行。”裴纾寒微垂着眸子,语气凉薄。
丈夫都说出这样的依据了,她还能不信吗?
安佳颖心中闷痛,怎么也无法接受爱她的父亲背着母亲和她竟然在外面还有女人。
许久,她才平复下心情,眼眶湿润,声音沙哑,“妈妈知道这件事吗?”
裴纾寒摇摇头,其实他也不知道麦曦是否知道这件事,毕竟他从来没有去探究自己老丈人与丈母娘之间私事的兴趣。
想来,在外人眼中安斯和麦曦的恩爱夫妻都是貌合神离的表象罢了,想想也是,本来麦曦就是安斯从凌天彻手中强取豪夺过来的,麦曦对安斯没有感情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想,麦曦心中一直深爱的还是她凌天彻吧,否则以安斯当年对麦曦不择手段的占有欲和感情,他怎么也不会在外面养女人的,要真两人感情深厚,麦曦又怎能忍受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养女人,甚至生下私生子?
再者说,作为一个成功且极有魅力的男人,就算再深爱的自己的妻子,总也耐不住心中原始的欲望有其他的女人的吧,更何况,他的妻子并不爱他,他又怎能忍受自己的自尊一再被一个女人忽视?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裴纾寒感兴趣的,他在乎的是安斯到底会不会将偌大的家业交给他的私生子来继承。
“那,我们该怎么办?爸爸他不会让那私生子认祖归宗吧?这样的话,我们还能争取主动权吗?”安佳颖虽然是生在蜜罐,养在豪门里花朵,可她不傻,如果属于她的利益要是真的被那私生子抢走,那她就真的连一点抓住丈夫的心的筹码都没有了。
裴纾寒因为她的身份利益才娶她,她一开始就很明白,她很爱他,爱到了骨子里,虽然心中苦涩,但她最害怕的是如果她失去了安氏的继承权,那她就真的留不住这个她深爱的男人的心了。
“所以,现在你该想着怎么样才能抓住爸爸的心,让他早日将实权交出来,我们的日子才好过。”裴纾寒翻身覆上她的娇躯,修长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语气坚定而魅惑。
“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安佳颖被他这样看着心儿慌慌,心跳加速。
“别担心,我会教你的,你会听我的么?”裴纾寒指尖向下,熟练地挑开她高耸胸前的蕾丝睡衣的带子,语气中带着诱哄。
多久没有看到他这样魅惑而温柔的神色了,这一刻,她好像回到了婚前那段甜蜜的时光,他的柔情迷离了她的眼,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就算我不得已会对那私生子下手,你也会支持我么?”裴纾寒大手在她微微颤栗发热的娇软身躯上游移。
安佳颖咬紧唇瓣,水媚的眼儿带着意乱情迷的魅色,“我只是不想你伤害到自己。”
“我不会,你忘了,你老公还是龙陵门门主吗?”裴纾寒薄唇覆上她水润的红唇。
“老公,只要你不离开我,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白嫩的手臂无助的攀上他的颈项,情难自禁地在他身下融化成一滩春水。
裴纾寒深邃的黑眸中掠过一丝阴谋得逞的暗芒,不由得拥紧了身下的娇软身躯,落下的吻化成密密绵绵的雨点,又凶又狠。
——
今日是凌氏一年一度的股东大会,将决策着凌氏接下来的一年中的大致发展路线,当然很多股东是来看看凌氏里自己那份钱是否挣了更多的,或者说,看看能不能在凌氏捞到更多的好处。
这些人被凌天铭称之为寄生虫。
艳阳高照,一大早凌氏高层都相继到达顶层会议室。
凌天铭这个凌氏最高决策人的出现令本是带着喧哗的会议室,立马嘎然而止,所有人将视线投了过来。
凌天铭威严地走向长桌首座,微微昂首,目光淡淡地掠过在座的高层管理人员。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现在股东大会正式开始。”凌天铭悠然落座,双手交叉置于光可鉴人的深红色红木做面上,“想必大家都感觉到了,今日的股东大会与以往都不一样,事实的确如此,本人管理凌氏这么多年来,可以说看到了诸位的实力与功劳,但现在我年岁已高,深感力不从心,现在都是年轻人的天下,也该让晚辈来一展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