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凌天铭这一段开场白,众人心神一凛,心中的猜测被证实,接下来该想的是到底该谁来接手凌氏呢?新的接班人和新的决策会不会对他们的利益有所影响呢?
众人心中思绪万千,却没人敢过多质疑凌天铭的决定,保持一致的静观其变。
凌天铭环顾四周,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慢慢启唇,“想必大家都在想未来凌氏继承人的人选问题,现在,我为大家介绍一个人。”
话毕,他对身边的助理点点头,助理心领神会,打开左侧休息室的一间门,一道人影走了出来,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位就是刚刚学成归来的犬子凌卓,从今日开始,凌氏集团的继承人就是他,正式接手凌氏总裁职务。”凌天铭凛然有力的嗓音回荡在会议室中。
“各位好,以后还请各位多多关照。”凌天铭口中的凌卓走上前,满面含笑,大大咧咧地在父亲身旁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下,虽然言辞谦逊,可神色中却颇有点二世祖的不可一世。
对于这个突然空降的凌氏继承人,众人有些懵了,呐呐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如果各位没有意见,那么就这么决定了,除了这件事,公司其他的决策和股东福利都不会变,所以大家不用担心这件事会对股东们的利益有所影响。”凌天铭老神在在地说明。
“总裁,我有意见。”一位上了年纪的高层人员站起身来,首先发出了不同的声音。
“哦?原来是邱主席,您有何意见?”凌天铭眸光微闪,这个邱主席是当年跟随凌天彻的得力干将,在董事会中有着很高的权威,却很少在各大会议上发表言论,此时,他却第一个站了出来,到底想说什么?
“虽然我对您退出凌氏,屈居幕后没有看法,但是对您选择的继承人有看法。”邱主席波澜不惊的说出自己的看法。
“哦?说说看。”凌天铭心中不悦,却碍于场合和颜面不能表现出来。
“我觉得凌卓先生担任总裁一职名不正言不顺,我不同意。”邱主席直言不讳。
凌天铭心中怒火升腾,却隐忍不发,嘴角勾起,那笑却很冷,“名不正言不顺?凌卓是我的儿子,凌氏是属于凌家的,谈何名不正言不顺?”
“总裁也承认凌氏是凌家的产业?”邱主席年轻的时候就与凌天彻打天下,一起白手起家创立了凌氏集团,不想,十年后在凌氏发展得如日中天的时候,凌天彻意外身亡,凌天铭利用了卑劣的手段夺得了凌氏的继承权,本来昔日好友逝去,凌氏易主,心灰意冷的他也想要离开凌氏的,可他不甘心,就这么让凌天铭这个有着狼子野心的卑鄙小人得意忘形,毕竟这是他与好友一起打下的血汗江山,他舍不得。
所以,最终他留了下来,他在商业上的才华和谋略是无人可及的,包括凌天铭也没有他卓越的能力。
现在,他年岁已高,早已力不从心,能守护凌氏的心力也有限。
但是,他现在他不能再让凌天铭再次阴谋得逞。
“那是自然。”凌天铭扬起下颚。
“很好。”邱主席嘴角勾起,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拍拍手,看向玄关处,“进来吧!”
众人疑惑地顺着邱主席的目光向玄关处望去——
厚重的红木雕花大门在邱主席话音落下的瞬间被从外向内推开。
一道高挑干练的身影缓步入内,简约大方的墨色套装衬托得她玲珑有致身材,精致鹅蛋型小脸,微卷的飘逸乌黑长发披散在脑后,嘴角微漾起一贯清冷的弧度,径直走向邱主席,身后还跟着一位高大俊美的男子,这人不用说自然是沈默。
“邱伯父。”凌瑾瑜恭敬地来到邱主席的身旁,目光淡然的扫过在座的众人。
“凌特助?”看到凌瑾瑜的那一刹那,凌天铭心中升起不妙的预感,却琢磨不透这感觉从何而来。
“侄女该叫您凌总裁还是大伯?”凌瑾瑜转头看向凌天铭,脸上带着淡漠疏离的笑容,那笑却不达眼底。
“你!你是…。这怎么可能?”心中的猜想被证实,凌天铭瞪大眼,霍然站起身,满心满眼的不可置信,“你不是死了吗?”
凌瑾瑜镇定自若的看着凌天铭膛目结舌的模样,双手环胸,“不好意思,可能要让大伯您失望了,当年的丫丫可没有那么容易死。”
“你是哪来的贱女人,这是股东大会,那轮得到你来撒野,赶紧给我滚出去!”凌卓感觉到了眼前这个女人的出现会影响到他凌氏大权的继承,站起身气急败坏地吼道。
“啪!”地一声脆响,众人怔住了!
凌卓捂着火辣辣的疼痛的脸颊,怒瞪着向他行凶的陌生男子,“你敢打我?”
“你的嘴巴不干净,欠教训!凌总裁教子无方,我看不过去,只能勉为其难的教教你该怎么说话!”一旁气定神闲的揉着手心的俊朗男子嘴角带着邪魅的笑容,一脸嫌弃,“脸皮真厚,打着真疼。”
“你!”凌卓气急攻心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凌瑾瑜看着沈默一脸邪气的模样,不禁莞尔,心中暖意蔓延。
随即将目光转向凌天铭,不温不火的说道,“该滚出去的恐怕不是我!”
“果然是你!”他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觉得眼熟,有似曾相识之感,此时她的主动承认更加证实了他当时的感觉。
“不错,是我,当年你联合外人用尽卑劣的手段构陷杀害我的亲生父亲凌天彻,从而谋权篡位得到凌氏,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不是吗?”
凌瑾瑜美眸之中闪烁着两簇火焰。
这时,会议室里的高层股东们看着眼前这急转直下发生变故的一幕,错愕的瞪大了眼。
“今日我来,就是来拿回属于我凌家的东西!”凌瑾瑜气定神闲的说道。
凌天铭冷笑一声,“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要想妖言惑众分裂凌氏,门都没有!保安,给我将这个人请出去!”
门外的保安听到凌天铭的吩咐闻声而动,上前欲抓住凌瑾瑜的手,却被凌瑾瑜错身闪开。
凌瑾瑜慢条斯理的从公文包中拿出一张略微发黄的纸张抖开,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说道,“各位,这是当年凌氏创始人家父凌天彻留下的遗嘱,上面说明,若他遭遇不测,凌氏百分之五十的股权属于我,凌天彻的亲生女儿,凌—瑾—瑜!”
呵!
此话一出,偌大的会议室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事过多年,谁知道你这东西是真是假,想用这种手段骗取凌氏,手段未免太过拙劣!”凌天铭额头早已冒出细密的汗珠,吼道。
“沈大律师,您给鉴定一下这份遗嘱吧?”凌瑾瑜目光看向沈默。
“你是大名鼎鼎的沈默沈大律师?”众人中有一位有眼力见的高层认出了沈默,惊呼出声。
紧接着有人附和,“我也认出来了,他还是赫赫有名的大侦探!”
“岂止,据说还是首屈一指的沈氏贸易未来继承人!”
“过奖,正是不才在下。”沈默早已习以为常众人崇拜又艳羡的目光,淡定自若。
凌瑾瑜虽然早已知晓这家伙的名声响亮,却没想到竟出名到这个地步,不由得叹息一声。
都说人怕出名猪怕壮,他都这么出名了,不怕么?
不过也是,就他大律师这个名头,就没人敢惹他了。
沈默在众人的恭维声中可没忘了正事,拿起那纸遗嘱瞟了一眼,宣布,“遗嘱笔迹属于凌氏创始人凌天彻的亲笔。”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收起了质疑的目光,而凌天铭的脸色却变得惨白无比!
他没想到凌瑾瑜这突如其来的一手竟然打得他措手不及!
连向当年为他背后撑腰的政治黑手都来不及求救!
而凌瑾瑜接下来的话更让凌天铭坠入了无底深渊——
“还有,这是凌总裁这些年滥用职权商业诈骗的证据,想必有了这些,您的麻烦有得忙了。”凌瑾瑜从公文包中拿出一叠罪证,冷冷一笑。
看着眼前那一叠罪证,凌天铭差点昏过去!
这时,门再次被推开,几个身着制服的警察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凌总裁,我们得到举报您多年来从事商业诈骗,请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警察义正言辞的说道。
“不,我爸不会做这种事的,他是被人陷害的!”凌卓冲了过来,叫嚷。
“这些话请留着在法庭说吧。”警察无视凌卓的喊冤,命令身后的下属将凌天铭带走。
凌天铭被不由分说的带走,众人对这样的变故有些措手不及,谁也没有想到好好的股东大会会开成这样。
警察离开后,凌卓恶狠狠地瞪着凌瑾瑜,咬牙切齿,“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为所欲为到达你不可告人的目的吗?告诉你,不可能!”
“你的意思是凌氏另外一半的股权么?”凌瑾瑜不慌不忙。
被凌瑾瑜猜中心思,凌卓心中气恼。
“不好意思,难道你不知道另外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也再我手中了吗?”凌瑾瑜打破他最后一丝妄想。
“你怎么会?这不可能!”凌卓咬牙。
凌瑾瑜对缓缓走进门来的中年男子说道,“徐总,您来为凌先生答疑解惑吧。”
西装革履昂然走进的徐玺对凌瑾瑜点点头,随后看向凌卓,解释道,“没错,徐氏已经收购了凌氏百分之三十的散股,而这百分之三十的散股我已经无偿转让给了凌小姐。”
徐玺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商人,怎么可能无偿将收购的股份给凌瑾瑜呢,之所以这么轻易的给她,不过是因为他们之间的交易而已。
就在刚才,凌瑾瑜已经将他梦寐以求的那块黄金地盘的使用权给他了。
他们之间的合作也得到了互惠互利的完美效果。
凌卓颓然跌坐在椅子上,一脸的颓丧,随后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还有百分之二十…。”
这次凌瑾瑜倒破天荒地没再打击他,但另一个苍老有力的声音却像压在他脆弱心头的最后一根稻草!
☆、市长大人我爱你 【147】躺在我的身下
“那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在我这,我跟着天彻打天下一起建立起凌氏,我的自然也是天彻的。”凌天彻的自然也就是他唯一的血脉凌瑾瑜的!
“不!”凌卓哀嚎着,抱住抱住脑袋,完了!一切都全完了!
即使他再不能接受这个让他难以承受的事实,在诸多说明面前他也不得不低下嚣张的头颅。
凌瑾瑜不再看向凌卓,这个男人对她来说已经不足为患,她转身走向邱主席,恭敬地说道,“邱伯伯,凌氏是您和父亲共同携手创立的,现在我伯父的狼子野心已经落空,凌氏现在群龙无首,也不能一日无主,而在凌氏中有威望,能说得上话的只有您,请您领导凌氏再创辉煌!”
邱主席微笑着摆摆手,“我老啦,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很高兴阿彻还有你这么一个有出息的女儿,我为阿彻守护凌氏这么多年,现在看到凌氏可以物归原主,回到阿彻后人的手中,我很欣慰,在商场奋斗打拼大半辈子了,我也累了,想陪着我那老婆子四处走走看看,这么些年来,我最亏欠的就是她,她跟着我吃了太多的苦,我却自顾着公事没有时间陪她,现在——”他顿了顿,历经沧桑的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现在,我终于可以放下一切好好陪陪她了。”
听了邱主席的话,凌瑾瑜心中一动,颇受感触,她又何尝不是为了事业放弃了太多和最爱的人在一起的日子?顾逸琛虽然无怨无悔地支持着她的决定,可扪心自问,哪一个男人不希望辛苦一天回家后就能看到挚爱的娇妻等着自己,可是他为了成全她,宁愿忍受思念的煎熬也要让她展翅高飞,自由翱翔,他让她知道,婚姻不是禁锢着她的牢笼,她依旧可以去做她想做的任何事情。
这次为了她,他甘愿批署了那份黄金地盘的文件。
这一切,都只为了她!
尘埃落定的这一刻,她突然好想他!
她正这么想着,只听邱主席又说话了,“各位,现在,凌氏创始人凌天彻的子嗣已经归来,那么凌氏自然该物归原主,于情于理凌氏的继承权就应该是凌瑾瑜小姐,现在我推举凌瑾瑜小姐为凌氏总裁,各位可有异议?”
凌氏高层虽然对凌氏突然易主有些意外,可是百分之八十的股权都在凌瑾瑜的手中,加上邱主席的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十拿九稳也属于凌瑾瑜,他们即使对这位新的女东家有些不服,人家稳操胜券,所有的权利都掌握在手中,他们也不能多说什么。
凌瑾瑜没想到邱主席竟然推举了她,有些受宠若惊,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邱主席打断。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在你任职期间,我会派两个人协助你三个月的时间,我也只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邱主席很清楚,刚刚上位的她肯定会受到这样那样的排挤,和内部派别之间的错综复杂的问题,他会协助她直到稳定局势。
“谢谢邱伯伯!”凌瑾瑜只能点头应允。
这是属于父亲的产业,她现在终于夺回了凌氏,她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
“天阳,过来。”邱主席对一直默然不语静观其变的总经理楚天阳说道。
楚天阳恭敬地起身走来,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老师。”
凌瑾瑜讶异挑眉,她没想到楚天阳和邱伯伯竟然会有这层师生关系存在。
看到凌瑾瑜错愕的神色,楚天阳微微一笑,“邱主席是我的恩师。”
邱主席微笑昂首,“天阳,以后就由你来协助瑾瑜,将凌氏发扬光大。”
“是,老师。”楚天阳恭敬应允。
——
股东大会在一波三折中落下帷幕。
凌瑾瑜在助理的带领下来到凌天铭昔日所在的总裁办公室,推开厚重的红木雕花大门,凌瑾瑜看着庄重肃然的办公室设计,舒了一口气,转头对身后的助理吩咐。
“我不喜欢办公室的设计,重新弄吧。”只要是那无耻之徒用过的东西她都不会再碰一下。
“总裁喜好什么样的?”干练利落的女助理不卑不亢的问道,并不时拿出笔记本记录着,记下她的喜好,暗暗观察她的性格。
这位新上任的女总裁喜怒不形于色,看似娇弱,却能一鸣惊人将昔日风光一时的老总裁送到监狱,并将凌卓打击得节节败退,并能得到凌氏元老级人物邱主席的青睐和协助,说明其手段和能力的确不容小视。
“简约自然就好。”凌瑾瑜走到高大明亮的落地窗前,居高临下的俯览着高楼下的蝼蚁众生。
“是。”女助理点点头,记下来,接着又说道,“您担任凌氏总裁一职的事情各大媒体已经播报出来,这次凌氏总裁上任应该发布新闻发布会,您什么时候有空?”
凌瑾瑜淡漠地瞥向她,“不必对我唯唯诺诺,你平时怎么做的现在依旧怎么做。”
“是。”女助理心中一凛,对于新总裁不怒自威的气度,差点怯场。
“恩,下去吧。”
凌瑾瑜淡淡地吩咐着,走到高大的大班椅上坐下,左右转了转,嘴角微勾。
终于完成了父亲的夙愿,还记得她还是小时候来过父亲的办公室,她坐在这里,仿佛体会到了当年父亲坐在这里聚精会神,辛勤工作的模样。
感受着高大皮椅上的柔软附庸,似乎再一次回到了父亲温暖宽厚的怀抱中。
“爸爸,您看到了吗?凌氏终于再一次回到我们手中了,您开心吗?”
凌瑾瑜靠在椅背上,一滴剔透的清泪滑落唇角,微微抿唇,咸涩的味道充斥唇瓣。
“嗡嗡~”一串震动的手机铃声响起,为了这次在股东大会上夺回属于父亲的东西,她特意将手机铃声都设置成了震动,以免被中途打断。
凌瑾瑜睁开眼,拿出手机,打开,是一条短信,简短明了一如那人一贯的行事作风,【已顺利到达,勿念。】
看着这条短信,凌瑾瑜嘴角微翘,情不自禁的将手机放置心口的位置。
“初战告捷,这么高兴?看你笑得见牙不见眼。”一道清朗的嗓音传扬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声而来。
“阿默,谢谢你!”凌瑾瑜由衷感激。
“用不着,我说过了,凌氏这块蛋糕,我也想啃。”沈默邪魅地扬眉。
凌瑾瑜知道他不是一个看中名利的人,他现在这么有成就,又怎么看得上凌氏?自然不会相信他想啃凌氏的话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我只能说有生之年,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一定不遗余力的帮助你做任何事情。”
“帮助你我不图任何回报,其实,你该感谢的人,不是我,一开始就帮助你,其实我也是奉命行事。”沈默斜倚在沙发上,慵懒的用修长指尖撩拨着额际凌乱的发丝,对他来说,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许是知道她会问什么,沈默神秘一笑,“别问我那人是谁,这个需要你自己去慢慢探索发现。”
对于这家伙的故弄玄虚,凌瑾瑜无奈扶额,就知道这人不想说的事情,是怎么问也问不出来的,索性不再问了。
“今日沈先生功不可没,晚上要不要庆祝一下?”凌瑾瑜主动转移话题。
“看你这副魂不守舍,春心荡漾的模样,你确定说这话是真心实意,不心虚的么?”沈默挑眉,随即摆摆手,“算了吧,我看有人是想庆祝一番,不过那对象一定不会是我。我还是别当电灯泡自讨没趣了。”
说完,一步三摇地走出了办公室。
凌瑾瑜再次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听到那令自己分外想念,此时很想与之分享她心中喜悦的人的熟悉嗓音,凌瑾瑜激动地咬紧唇瓣。
“老公,我好想你!”
她的性子淡漠清冷,一向将炽烈的感情深埋心中,很少像这样失态地说出心里话。
“真的?”男人听到娇妻的告白,心中喜悦,“知道我在哪儿吗?”
“该不会被我猜中,现在正好在公司楼下吧?”
“我老婆就是聪明。”顾逸琛此时正坐在凌氏大厦对面的茶餐厅,手中捧着一杯香气四溢的奶茶。
等再想说什么的时候,电话已经响起了忙音,他性感薄唇微勾,无奈摇头,唉,这小女人不管经历多少,不管年龄多大,始终改不了风风火火的性子。
才过了几分钟,一道清丽的身影走了过来,像一只雀跃的鸟儿扑进他的怀中!
“老公~”
“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将整个茶餐厅包了下来,要是凌氏新任总裁这副主动投怀送抱的饥渴尊容,被人看了去该上头版头条,成热门八卦了。”顾逸琛搂紧娇妻的腰肢,取下她头上的鸭舌帽和几乎遮住她大半张小脸的墨镜,揶揄着说道。
“你才饥渴!”凌瑾瑜被他调侃得俏脸羞红,不依地锤了他的胸膛一下,呼,好险,她可是全副武装才能到达他的身边,还好现在还没有太多的人认识她,所以只需带着帽子和眼镜就躲过了那些堵在凌氏门口的记者们,不过她想再过十几分钟,她就算她再怎么掩饰容貌,也难逃那些记者们的眼线了。
“是我饥渴行了吧,都这么久没见你了,不饥渴才不正常,你就该担心我是不是被其他女人拐跑了。”顾逸琛抿唇轻笑。
“才几天不见,你就学会了阿远那副油嘴滑舌的腔调,我看你真是欠调教是不是!”凌瑾瑜气呼呼地趴在他怀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她钟爱的清雅薄荷香。
“恩,多日不见,的确想得很,等着你在床上调教我呢。”顾逸琛软玉温香抱满怀。
“流氓!”凌瑾瑜娇嗔。
“你确定我们要耗在这里么?狗仔队可不是好相与的,还是回公寓再说吧?”顾逸琛偏头看向窗外,果然有几个探头探脑的人影在茶餐厅门外徘徊不去。
“恩,我们回去。”凌瑾瑜不好意思的从他怀中退出,改牵住他温暖的大手。
一出门口,那些徘徊着的狗仔们就被顾逸琛暗中安排的人给赶走了。
很快门口就驶过来一辆车子,两人坐进车内,丢下更多闻讯而来的记者们扬长而去、
在车上,凌瑾瑜自然地依偎进丈夫的怀中,看着窗外陌生的景色,“怎么?不是去我的公寓吗?”
“你那还能住吗?早就被那些记者包围盯着了,看来,你这个凌氏新任总裁名声大噪啊,都胜过老公我了,真不知是好是坏。”顾逸琛佯装苦恼地说道。
凌瑾瑜调皮的眨眨眼,“老公,你这语气可真酸哪,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吃醋的前兆么?”
“我不想你这么辛苦。”顾逸琛叹息。
“我知道,可是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凌家的东西必须重新拿回来。”凌瑾瑜将头靠在他的肩头,主动凑上红唇轻啄他的嘴角,“老公,你的家人总说我一无所有,是一个孤女门不当户不对配不上你,现在我可有站在你的身边,与你比肩而立的资格?”
“老婆,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最好的,只要你在我身边,就是我最大的幸福,我当初看上的是倔强坚强的凌瑾瑜,并不是其他,你懂么?”
顾逸琛偏头吻住她的唇瓣,加深了这个眷恋的吻。
“我知道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我嫁给你不只是要做你的妻子,更是要在你需要的时候成为你重要的助力,别说你并不看重这个,如果真没有门当户对这个道理,又何来那么多利益联姻的存在?也许我怎么说有点现实,但这是事实,我必须有实力站在你身边,成为名符其实的市长夫人。”
“对于这样的你,我只想说八个字。”顾逸琛淡然自若的笑。
“哦?愿闻其详。”凌瑾瑜挑眉。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顾逸琛拥紧她,在她耳边软语呢喃。
“拽文!”凌瑾瑜心中感动,口中却说出相反的话语,她何尝不是感谢上苍让她遇到了他。
——
凌瑾瑜来到了顾逸琛另一处别墅,这里可以说她并不陌生,两年前她就跟着面具男身份的顾逸琛来过一次,两年了,她再未踏足过这里,之前顾逸琛也曾跟她说过,如果在公寓住不惯,可以搬到这里来住,虽然她喜欢这里的山林环绕的清幽宁静,可是想到这毕竟是顾逸琛暗组身份的据点,觉得以他现在顾市长的身份不宜暴露这里,所以也就没有来过。
“这里虽然一直闲置着没人来住,可是每过两天就会有专人前来打理,才有你现在看到的这样洁净,当然,我之前已经跟莫离说过我会来这里,他们将这里提前布置了一下。”顾逸琛牵着她的手,边走边说。
“这里,和当初你第一次带我来这里时一模一样,都没有改变。”凌瑾瑜想起当年,颇有些感慨,当时的她不知道带着面具的男人就是他,竟避他如蛇蝎。
想到这里,她不禁勾起唇瓣。
顾逸琛看出她的想法,也感到好笑,“是啊,那时候我的病还没好,你可不是对我张牙舞爪分外抵触么。”
“谁会想到那人就是你啊,没事干嘛装神秘还每次出现都戴着个面具,早知道是这样,我就该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掀开你的面具。也不至于后来被你骗的那么惨。”想起那段受虐的日子,凌瑾瑜心有怨怼。
“对不起老婆,我有那样的病,很怕向你表白后,你会嫌弃我,弃我而去。”顾逸琛额头抵着她的额际,叹息一声,“所以,我不敢。”
“算啦,都过去了。”凌瑾瑜抿了抿唇,不甚在意,环顾四周,凌瑾瑜笑道,“看着你这里一处房那里一处窝,让我想起一句成语。”
“哦?什么?”顾逸琛在沙发上坐下,大手略施巧劲轻轻一带,将娇妻带到怀中,埋首在她的颈窝处,贪念着她白皙颈项上的淡淡幽香。
“狡兔三窟。”凌瑾瑜被他弄得脖子痒痒的,伸手推开他的脸,“好痒,别闹。”
“老婆,我想你了。”顾逸琛搂着怀中的软玉温香,有些心猿意马,身下也有些蠢蠢欲动。
“你哪儿想我了?”凌瑾瑜故作不知。
“全身上下都想,尤其是你二老公最想你。”顾逸琛邪魅一笑,更加用力地拥紧她,让她更真切地体会到他对她刻骨的思念。
“二老公是谁呀?”凌瑾瑜无精打采,好困哦,为了备战凌天铭,她几乎这几天都没有睡好。
“要不要和它近距离接触一下?感受一下它对你的热情?”顾逸琛笑得跟一只狡猾的狐狸无二。
凌瑾瑜打了一个哈欠,“我好累了,没兴趣。”
“可是它很想你呢,想得胀疼。”他忍不住蹭了蹭她。
凌瑾瑜白他一眼,这人越说越没边了,像没骨头似的趴在他肩头,嘟囔着,“我真累了,好想睡觉,你一边儿玩儿去。”
“老婆,你真狠心,小别胜新婚呢。”顾逸琛哀怨的指控。
“最近查得严,不干!”凌瑾瑜摆摆手。
“我们是夫妻,怎么也查不到我们这来吧。”顾逸琛无语。
“不准低俗不准暧昧不准H,否则会被帖黄条警告不许过啊。”她也很苦恼好不好,她也很空虚寂寞好不好,可是天杀的某X不许啊!
“管他呢,我们先做了再说,没事的,怎么说我这也是堂堂一市之长啊,你现在也是大总裁了,怕啥。”顾逸琛满不在乎地去解某女的衣扣。
凌瑾瑜伸手来挡,“真的不行,某编会杀了八戒当烤乳猪的?”
“八戒是谁?”顾逸琛疑惑地蹙眉。
“我们俩的媒人,也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凌瑾瑜想起那如鸡蛋一般外表坚硬,里面清纯,内心很黄的叫八戒抛绣球的家伙,不由得勾起唇角。
“你喜欢她?”顾逸琛一想到娇妻心中有其他的人存在,心中不由得酸水直冒。
“喜欢!”凌瑾瑜直言不讳,那么有趣的人能不喜欢嘛?
“在我身边还敢想着其他的人,看来你是太闲了。”顾逸琛咬牙切齿,伸手去扒她的衣服。
“八戒是女的好不好?你不会连一个女人的醋都吃吧?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她,能成就这么完美的你么?”凌瑾瑜捉住他不安分的手,不悦的撅嘴,看着他锲而不舍伸过来的爪子,凌瑾瑜磨牙,“她把你塑造的这么完美,却忘了你的本性!你是个衣冠禽兽!”
“衣冠禽兽?”顾逸琛邪笑着脱去身上的衣衫,“现在没了衣衫,我就当纯禽兽吧,嘿嘿,你口中的八戒抛绣球想不到我这正牌男主有一天还有不受她控制的一天,哼,我是男主,就算是她也不能将我掌握在鼓掌之中!我的老婆我想怎么爱就怎么爱。”
顾逸琛将凌瑾瑜压在身下,挺拔壮硕的身躯覆了上去。
凌瑾瑜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不行啊,这么多人看着呢,会和谐的!”
“和谐就和谐吧,反正就算是被狗仔队拍到,也是会打马赛克的,不过,不用担心,没人敢拍我,除非活腻歪了!”顾逸琛密密绵绵吻落在凌瑾瑜的额头,鼻尖,红唇上。
凌瑾瑜躲避他的吻,“那个,你这个姿势我很难受。”
“哦?那你想什么姿势?”顾逸琛的薄唇停在她的唇角。
“男上女下?后入式?女上男下?”顾逸琛说出几个供其选择。
“那个,可以明早再做吗?”凌瑾瑜好忧伤。
“不能,我忍不住了。”顾逸琛直接拒绝。
“你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凌瑾瑜气结,半响说道,“那我讲几个笑话你听吧。”
唉,她也不是故意不让他碰她啊,主要是她不想害八戒被和谐啊。
“行吧,说说看。”顾逸琛翻过身,“不好笑的不听,不带荤的不听。”
“就你现在这个状态听黄段子不怕欲火焚身么?”凌瑾瑜担忧极了。
“这个不用你担心,这叫以毒攻毒懂不懂?你尽管讲就是了。”
“一个男子乘公交车,伸手进裤袋里讨钱的时候,不小心把套套也给掏了出来掉在地上,一女子看到,对那男子说,同志,你老二的工作服掉了。”凌瑾瑜红着脸,一脸窘迫,很是后悔同意跟他讲这个笑话,难为情死了,可某人还偏偏一副饶有兴致的的模样。
“这个我听过,还算勉强吧,继续。”某男听得津津有味。
“不,我们来划拳,输的人讲。”凌瑾瑜学聪明了,不愿意再上当受骗。
“行!”没想到顾逸琛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第一轮划拳,凌瑾瑜胜,所以顾逸琛愿赌服输,开始讲笑话。
“有一个领导穿着短裤做报告,讲到激动时把一只脚抬放到椅子上,咳咳,老二漏了出来,会场一片哗然,他以为大家不耐烦,就大声说,这只是个头,后面还长着呢。”顾逸琛笑着信手拈来。
凌瑾瑜红着脸笑得贼兮兮,“那领导该不会正好就是市长大人您吧?”
“请总裁大人不要对号入座。”顾逸琛闲闲地瞥她一眼,“何况,我长不长你不是深有体会吗?”
他还邪笑着加重了那个“深”和“体”字,令凌瑾瑜更是俏脸火辣。
第二轮划拳继续,这次凌瑾瑜败。
“一女子上公交车,因为裙子太紧,两手又拿了很多东西而公交车体较高,她无法上车,女子急中生智用手悄悄的将后面的拉链稍微拉开,好让裙子可以松点,可是一点用都没有,于是她又尝试将拉链再往下拉,结果还是没用,前面的人已经不耐烦的再催促,正当她没有办法无计可施时,突然后面的一位年轻人一声不响就她一把抱上了公交车,女子更囧了,面红耳赤质问男子,你怎么可以抱我,我们又不是朋友,我甚至不认识你!那位男子冷静地说,小姐,当你第二次将我的裤子拉链拉开之后,我开始觉得我们已是很好的朋友了。”
“不太黄。”顾逸琛对于她这个笑话不太满意。
“那就不讲了吧,我也觉得没意思。”凌瑾瑜两只眼皮打架,好困了。
“好吧,今天就饶了你。”顾逸琛看着娇妻昏昏欲睡的模样,说道。
凌瑾瑜拖着疲惫的身子进入浴室。
“老婆,要不要我帮你洗?”顾逸琛趴在门边喊。
“滚!”凌瑾瑜一个字喷出!
“唉,我们又不是没有洗过,都老夫老妻了还害什么羞啊。”顾逸琛倚在浴室门前。
门内除了哗哗的水声,不再传出任何声音。
半响,凌瑾瑜身着睡衣出来,“没事过来帮我擦头发。”
“有没有奖励?”顾逸琛牵着她的小手,走向大床,大手覆上她的头顶,用雪白的毛巾殷勤地帮她擦拭起头发来。
凌瑾瑜眯着眼很是享受他的服务,答非所问,“你什么时候回A市?”
“怎么?才来就想赶我走了?”顾逸琛擦拭着她头发的手微微一顿。
“不是啊,我当然想你留下来多陪陪我,不过,我想顾市长你日理万机,宝贵的时间怎么能浪费在儿女情长上。”她干脆伏在他的腿上,抱紧他的腰际,任由他垂着头,大手穿过她头皮的舒服感觉,真的令她有一种被人疼宠的甜蜜。
“现在应该是你比我更忙才对吧?”顾逸琛将她的发丝擦得半干。
“唉,虽然现在收回了凌氏,我是很开心了,不过,有得有失,以后我可有的忙了。你说有没有可能将凌氏总部迁到A市去啊,这样又可以顾家又可以顾及公司,一举两得多好。”凌瑾瑜觉得这是一个美好的愿望。
“可以实行,不过,那可是一个比较浩大的工程,需要我帮忙尽管说,夫妻齐心,其利断金!”顾逸琛挑眉。
“恩,这个计划倒是可以先慢慢来,头发干的差不多了,老公你去洗吧。”
“那行,你先睡,我去洗白白。”顾逸琛起身,缓步走进浴室中。
安家大宅
雍容贵气的美妇人正拿着剪刀在温室中修剪花枝,玄关处一抹娇俏的身影似乎徘徊了许久,最终走了进去。
“妈妈,我来帮你吧。”安佳颖拿起花洒,为那些争奇斗艳,万紫嫣红的花朵浇水。
麦曦放下剪刀,看着女儿,微笑调侃道,“你不是离开纾寒一步都不愿意吗?今天怎么回来了?”
“人家哪有啊,最近比较忙,所以才很少回来嘛。”安佳颖垂下眸子,不敢正视母亲那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纯澈眼眸。
“你有心事?”麦曦很会察言观色,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一眼就看出了自家女儿的躲闪的眸子中隐藏着重重心事。
“没有。”安佳颖怎么也说不出口关于父亲在外面有女人有私生子的事情,她怕伤害到善良柔弱的母亲。
“傻丫头,你呀,就是不会撒谎,什么心事都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让我假装不知道都难。”麦曦叹息一声,她的女儿还是太过单纯了。
“妈妈,爸爸最近有回来吗?”安佳颖试探着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麦曦美眸微眯,探究的眸光看向女儿。
“没有,只是随便问问。”她不敢再问了,母亲太敏感,太聪慧了,再问下去非露馅不可。
麦曦手指拨弄着面前一枝含苞待放的玫瑰,语气漫不经心,“纾寒想让你说服你爸爸放权给他是吗?”
“您怎么知道?”安佳颖愕然。
“知女莫若母,你是我生的你想什么我会不知道吗?”
“寒的能力和作为您都是看到了的吧,您觉得爸爸是不是应该放权给他呢?”由于这是自己的母亲,她也就不再避讳,直言道出。
“你爸迟迟不愿意将权利下放都是为了你好,丫头啊,你不会不明白你爸爸的苦心吧?”纾寒那个孩子啊,心眼儿太深太实,连她都看不透他,安斯又怎么可能将手中紧握的权利给他呢?
“我懂,可是……”可是父亲在外面都有私生子了啊,这能让她不心急吗?
她有苦说不出啊!
“我知道你爱纾寒,但是,你能确定在他得到安氏以后,还会一如既往的对你好吗?别忘了,当初他愿意娶你的初衷是为了什么。”这孩子太单纯,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真是令她无比担忧啊。
“我知道,可是我爱他,我顾不了这么多,只要能让他留在我身边,他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他。”安佳颖咬紧唇瓣,为自己感到悲哀,她很清楚裴纾寒不爱她,维系着他们脆弱感情的恐怕只有她这个身份了。
可是她看着他不开心,她也会很难过。
“你给了他想要的,可曾想过当你没有了利用价值的时候,他就不会再让你留在他的身边了,就算他顾及恩情不会赶你离开,他的心,你也是留不住的。”
“妈妈,我明白的。”安佳颖有些颓然地转身。
“妈妈,您对爸爸好一些吧,其实他很爱你。”她天真的想,只要妈妈抓住了爸爸的心,爸爸也就不会再受那对母子的盅惑了,会回归家庭的吧。
只要爸爸回来,不再理会那对母子,她让妈妈在爸爸耳边吹吹枕边风,爸爸就会将权利给丈夫了不是么?
听到女儿的话,麦曦修剪花枝的手顿了顿,黯然道,“恩,我们很好,你要照顾好你自己知道吗?”
“好。”她答应着,随后又说道,“妈妈,您听说吗,凌氏创始人凌天彻的亲生女儿回来了,这次在凌氏股东大会上雷厉风行竟将凌氏大权重新收回,真是太了不起了!”
“叮当!”一声脆响,麦曦听到这个震惊的消息,手中的剪刀霎时落地。
“妈妈,你怎么了?”安佳颖一脸惊讶地看着母亲一反常态的脸。
“你说什么?凌天彻的女儿回来了?”麦曦激动地一把抓住女儿的手!
安佳颖不知道母亲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有些害怕,怔怔的点头,“是啊,最近的新闻报纸都是关于凌氏这位回归的女继承人的消息……”
“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麦曦难以形容此时心情,她的心狂跳不停,一脸期盼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她也是您认识的人。”安佳颖咽了咽口水。
麦曦心中漏跳了一拍,有一个身影在她心中若隐若现,却抓不住那种异样的感觉。
“她就是二表嫂,凌瑾瑜!”
凌瑾瑜顺利收回凌氏继承权的消息像一阵风一般拂过大街小巷,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凌氏创始人凌天彻之女回归凌氏的消息,随着凌天铭的案子在沈默的手中毫无悬念地展现在众人眼前,当年的真相也浮出水面。
凌瑾瑜正式接手凌氏集团三天后,顺利召开了新闻发布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