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新上任的凌氏女总裁,不卑不亢的回答了各大媒体记者的提问,睿智聪慧,有条不紊的解答方式和对待凌天铭雷厉风行,果断大气的行事作风得到了众人的一致好评。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凌瑾瑜见到了一个令她分外意外的人。
“恭喜你,终于达成所愿了。”俊雅出尘的男子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嘴角含笑。
凌瑾瑜微微挑眉,“我很意外,这次你竟然没有阻止我。”
“我为什么要阻止你?”裴纾寒长身玉立,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矜贵的气质令人侧目。
“你不是早就在凌氏安插了眼线吗?我以为你会在这次股东大会上有所行动,不会让我怎么顺利夺回凌氏。”凌瑾瑜实事求是地说明,也不拐弯抹角,直言不讳。
“你还是不相信我已经改邪归正了么?”他一副很是伤感失望的模样,不似作假。
凌瑾瑜淡笑,“所以,你会告诉我凌天铭幕后黑手是何许人也?”
“我不会。”裴纾寒摇头,“不告诉你我是为你好,现在你已经夺回属于你的东西,就不要再执着追究了,好好经营凌氏不好么,那些人你惹不起。”
“为我好?”凌瑾瑜冷笑,“你何不直说你依旧和那些人狼狈为奸?”
裴纾寒叹息一声,颇为无奈,“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不管你怎么想,自从再次与你相遇之后,我就没有想过伤害你分毫。”
凌瑾瑜但笑不语,令他看不透她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这时,裴纾寒的手机响起,在他接电话的空挡,凌瑾瑜悄然离开。
在凌氏总部门口,凌瑾瑜不意外地见到坐在一辆黑色轿车上似乎等候多时的顾逸琛。
“等很久了?”凌瑾瑜打开车门上车。
“你是我老婆,我等你多久都甘愿。”顾逸琛伸手将娇妻拥进怀中。
凌瑾瑜顺势窝进他怀中,指尖把玩着他优质手工西装上的扣子,调皮的启唇,“今晚有个宴会,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顾市长当我的男伴呢?”
“没有好处的事情我可不干,我的身价很高的。”顾逸琛抿唇淡笑。
“顾市长想要什么好处?”就知道这个家伙不会这么轻易妥协。
“我要你晚上乖乖承欢你老公我的身下!”顾逸琛邪魅的薄唇印上她的。
凌瑾瑜凉凉勾唇,“我要是不呢?”
“怎么?翅膀硬了,连老公的话都不听了?恩?”他佯装恼怒地伸手挠她腰际软肉。
“住手,好痒!”凌瑾瑜娇笑着欲拉开置于她腰际的爪子。
“听我的话不?”
“敢不听吗?”凌瑾瑜没好气地捏紧粉拳锤他胸膛。
顾逸琛这才满意的放开了她,说道,“舅妈给我打了几通电话,她想见你。”她最近电话都呈免打扰模式,麦曦打不进来也是理所应当。
凌瑾瑜闻言,黛眉微蹙,这么说,麦曦是知道她的身份了?
“她给我打电话干什么?”凌瑾瑜不冷不热地说道。
顾逸琛笑,“你现在这么出名,身份也已经曝光,她又思念了你这么多年,现在得知你还活着,心中欣喜,自然是想前来认亲了,这件事,你想怎么办?她好不容易找到你,肯定是执意认回你的。”
☆、市长大人我爱你 【148】你喜欢啥姿势
“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当她发现真相,以她对昔日丫丫的思念愧疚程度,会在找上门来一点也不奇怪,我只是觉得似乎来得太快了点。”凌瑾瑜她原有的记忆中,对安然这个亲生母亲没有很清晰的印象,现在的凌瑾瑜更是觉得母亲这个词于她来说只是个称呼而已,并没有别的什么意义,自从第一次见到麦曦,麦曦对她的总总异样的行为来看,早就注定了血浓于水不是空话。
凌瑾瑜心情复杂地看向丈夫,“真的要见她吗?”
见与不见,完全无感,其实,她倒觉得忘记过去,重新生活也很好,不过她也知道麦曦不会这么想。
“她不但是你的母亲还是我的舅妈,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不可能逃避一辈子,早晚都会见的,早日说清楚也好。”
顾逸琛很清楚妻子的性格和作风,也知道,对于她的母亲,她对养母比对亲母感情深厚,对她来说,有没有麦曦这个母亲根本没所谓。
“好吧!逃避既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那就见一面吧。”
凌瑾瑜淡漠启唇,面无表情,一副可有可无,无所畏惧的样子。见个面而已,也没什么的。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她有她的行事原则,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或一件事而改变。
回到别墅,夫妻俩一夜无话。
翌日,天空一碧如洗,灿烂的阳光正从密密的松针的缝隙间射下来,形成一束束粗粗细细的光柱,把飘荡着轻纱般薄雾的林荫照得通亮,这时候正是早上八九点钟,明亮的阳光在树叶上涂了一圈又一圈金色银色的光环,朝阳把它的光芒射向大地,微风乍起,阳光洒下如碎金,和煦的光芒,透过稠密的树叶洒落下来,成了点点金色的光斑。
不多时,就有客人来访了。
来者正是匆匆赶来的麦曦和凌瑾瑜同母异父的妹妹安佳颖。
凌瑾瑜来到客厅的时候,麦曦和安佳颖已经坐在那里与顾逸琛交谈了。
安佳颖是专程陪着母亲来的,当她从母亲口中得知她还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姐姐,而且这个人正是她的二表嫂时,可见她心中的震撼程度。
麦曦则看起来一副激动中隐隐透着忐忑的样子,不惑之年的她的脸上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注重养生和保养的她也就让人感觉有三十岁的样子。
虽然早已经知道了麦曦是她亲生母亲的事实,但现在正面相对,她还是感觉有些诡谲。
麦曦一看到出来的凌瑾瑜,就激动的站了起来,冲到了凌瑾瑜的跟前,双目含泪的看着她。
当年抛弃她离开的时候这股子激动劲儿去哪了?凌瑾瑜面无表情的看着麦曦,在心中暗自想着。
此时顾逸琛已经屏退了所有的佣人,只有他们四人在厅里。
相对于麦曦的激动和欣喜,凌瑾瑜所表现的就淡定平静多了。
“丫丫,你就是我的女儿!”麦曦激动的拉起凌瑾瑜的手,凌瑾瑜条件反射的向后方缩了一下。但还是被麦曦紧紧的握住了,她目光灼灼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不舍得眨眼,“丫丫,你真的还活着,我,我好开心,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凌瑾瑜有些不习惯她这样的目光,下意识地挣了挣手,却没有挣脱,也就随她去了。
只是脸色冷凝,“安夫人,请不要乱认亲戚。”
对于这个从舅妈变生母的女子,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和她能有什么好说的。
麦曦看到凌瑾瑜如此的态度,心里酸涩不已,虽然通过之前和她的接触,早就知道凌瑾瑜是一个很清冷倔强的人,而且自己离开了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尽过做母亲的责任和义务,凌瑾瑜对她有这种态度也是必然的。
但是,面对事实,她依然心酸难过。
“丫丫,是妈妈对不起你!”麦曦一边说着,一边落着泪,眼眶红红的,令本就生的明丽动人的她更显婉约怜人。
凌瑾瑜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看着她,面无表情。
她的童年和唯一的父亲相依为命,十三岁就尝到了家破人亡的生离死别,要不是被王凤兰一家好心收养,她已经饿死路边,对于王凤兰她更多的是恩情,从没有向往过什么亲情,所以对于亲情没有太多的感觉。她不明白的是,麦曦既然当初能够丢下年幼的她和深爱着她的父亲狠心的离开,现在又为什么还要再找回来?
难道她不知道破镜难圆这个道理吗?
其实凌瑾瑜的内心对于麦曦是很不齿的,即使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挺让人心疼的。
这时,安佳颖看到自己的母亲哭的如此的伤心,忍不住上前来拍了拍了她。
“妈妈,有话好好说,你这一哭,一会还怎么和姐姐谈心了?”
说完,安佳颖又看向凌瑾瑜,“姐姐,当年妈妈离开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那又怎么样?再有苦衷十来年都没有行动自由吗?而且,对于当年的事情究竟如何,我并没有兴趣知道!”
凌瑾瑜冷冷的说着。在她看来时隔多年以后的这种解释,本来也就是苍白无力的。
“丫丫!”麦曦看着对自己如此冷然的女儿,泪如泉涌。
她知道错在自己,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的。
缺失掉的感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挽回的,但是她不会放弃。
好不容易才有了和女儿再次相见的机会,岂能够因她的几句冷言冷语就打退堂鼓呢!
凌瑾瑜看到此时麦曦的样子,也稍稍心软了一点。
“好了!你也不要一直哭了!现在我的人你也见到了,你的眼泪就这么廉价?不知情的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
麦曦一见凌瑾瑜的态度软了下来,还劝起了自己,虽然话语并不算好听,但心里还是安慰了很多。
急忙拿起安佳颖递过来的面纸,轻轻擦拭着眼泪,“嗯嗯,我不哭了,见到你,我应该高兴才是!”
麦曦的一举一动凌瑾瑜都看在了眼里,看来她的确是个大家族出来的千金小姐,举手投足见都是大家闺秀的风范。
凌瑾瑜也不禁开始好奇,当年的她为何会在跟父亲相爱以后又转身丢下他们父女转身投入安斯的怀抱,而且还一离开就是这么多年,即使只是在想个不远的城市,她也未曾来看她一眼,她真怀疑她到底有没有将她当做自己的女儿?
顾逸琛看到娇妻态度的转变,也稍稍安下心来。看来她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麦曦这个生母,而且柔弱温婉的麦曦的确也是让人难以狠得下心来的女人。
“来来,你们都坐下好好说话吧!”
顾逸琛招呼着他们二人坐下来。
“阿琛,幸好丫丫遇上了你,其实我知道自己这么多年来没有尽到做一个母亲的责任,我也不奢求她能原谅我,看着丫丫现在很幸福,比阿彻更优秀,能再见到她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她一直以为她的女儿跟着凌天彻遭遇了不幸,没有人知道这么些年来,她人在曹营心在汉,从来未忘记过凌天彻,日夜的思念几乎要将她逼疯了。
现在得知自己和最爱的男人的骨肉还活着,她已经很感激上苍厚爱了。
“舅妈客气了!我爱瑾瑜,对她好我心甘情愿!再说您是我舅妈,何以言谢啊!”顾逸琛搂住娇妻的肩膀,回答的理所当然。
麦曦想到顾逸琛和凌瑾瑜的孩子,关切的问道,“小宝还好吗?”
“小宝我妈照顾着,一切安好。”提起自家小包子,顾逸琛和凌瑾瑜脸上皆是思念疼宠的神色。
麦曦顿了顿,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探询,那语气轻柔到几不可闻,带着淡淡地期盼,“我,我可以看看他吗?”
不管凌瑾瑜会不会接受她,小宝都是她的外孙,她好想看看他。
顾逸琛与凌瑾瑜对视一眼,凌瑾瑜不想面对麦曦,所以没有说话,倒是顾逸琛在麦曦希翼的眼神下妥协了,默认地点点头。
“阿琛,丫丫,谢谢你们!”麦曦眼眶又红了,难掩欣喜。
“舅妈不用客气。”此时的顾逸琛又回到了平日里的温文尔雅的模样,看不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丫丫,我知道想让你短时间内原谅我不可能,但是我还是希望我在闲暇之余来看看你时,你不会拒绝,你有事情需要我可以给我打电话,不论什么事情我都愿意竭尽全力的帮你办到,请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好吗?。”麦曦小心翼翼地的问着女儿,毕竟是她的亲生骨肉,即使时隔几年不见了,心里的关心却丝毫不减。
凌瑾瑜撇过头,没做表示,没同意,亦没拒绝。
麦曦见此,心中难免失望,却也知道这种事不能操之过急,还需循序渐进,慢慢让女儿体会到自己的诚心,从而接纳她,所以也没再勉强,更拉住了欲言又止想为母亲说话的安佳颖。
麦曦母女俩没有多留没再打扰夫妻俩,不多会便回了自己的别墅。
二人离去后,顾逸琛才搂紧娇妻,“怎么,我自作主张你生气了?”
“没有,只是感觉心里闷闷的,不舒服。”她摇头,伏在他的怀中,叹息一声。
“你要是不想再理会他们,直接拒绝,不让他们再上门就是了,毕竟对你有亏欠的人是她,舅妈她没有理由和立场逼迫你。”顾逸琛揉揉她的发丝,分外体贴。
“恩,我明白,我不会因为她让自己不开心。”凌瑾瑜明事理的点头。
“这样想就对了,爷爷打电话来让我们回家一趟,看来,你顺利接任凌氏的消息他们已经知晓了。”顾逸琛笑道。
凌瑾瑜抿唇,“那就回去一趟吧,反正我也该衣锦还乡了。”
“衣锦还乡?怎么,想在那两老头子面前炫耀一番?”顾逸琛抿唇轻笑。
“是啊,谁叫他们当初看不起我的身份,门缝瞧人阻扰我们在一起的,当初还总想着给你找女人,害我挨了一刀,现在得让他们心服口服,大跌眼镜才行。”她不屑掩饰自己的心思,以前老是因为身份卑微的原因被俩老头子横挑鼻子竖挑眼,鸡蛋里面挑骨头,为了顾逸琛她忍气吞声任由他们捏圆搓扁,这次有机会自然要扳回一城!
“你呀,看不出心眼也挺小。”顾逸琛忍不住笑出来。
“是呀,我本来就是那种瑕疵必报的人。”凌瑾瑜不以为意,“最重要的是,我想小宝了。”
“原来你还记得咱们的宝贝啊?我还以为你给忘了我们父子俩,有了事业抛夫弃子了。”顾逸琛故作幽怨委屈状。
凌瑾瑜闻言,突然想起了当初母亲抛弃丈夫女儿的一幕,心中揪紧,主动伸手抱住他的劲腰,埋首他的胸膛,“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重蹈那个女人的覆辙,我不是她,哪怕放弃凌氏,我也不会放弃你们。”
“我这不就开玩笑嘛,看,你还当真了。”顾逸琛回搂住她。
“我说的是真的,失去一切,我也不会离开你们。”凌瑾瑜郑重其事的保证。
“你能这么说,为夫可真感动。”顾逸琛满足地轻叹。
“这次能顺利收回凌氏,阿默功不可没,帮了我很大的忙,我想今晚请他来我们家吃晚饭。
”凌瑾瑜牵住丈夫的手,“我要你陪我去商场买食材。”
“我觉得你对谁都好。”就是对他不够“好”,顾逸琛吃味的说道。
“老公,你在吃醋吗?”凌瑾瑜无奈的笑,这家伙越来越黏她了。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喜欢啥姿势?每次你都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我很受打击!”
☆、市长大人我爱你 【149】爸爸好爱妈妈
A市。顾家大宅
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传承了中华传统建筑的精髓,保持着传统建筑融古雅、简洁、富丽于一体的独特艺术风格,古典、开朗两相宜,尖塔形斜顶,抹灰木架与柱式装饰,自然建筑材料与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经典而不落时尚,文雅精巧不乏舒适,门廊、门厅向南北舒展,客厅、卧室等设置低窗和六角形观景凸窗,餐厅南北相通,室内室外情景交融,清新不落俗套,白色灰泥墙结合浅红屋瓦,连续的拱门和回廊,挑高大面窗的客厅,让人心神荡漾。
顾逸琛和凌瑾瑜回了顾家大宅,夫妻俩双手紧握,进入大气古朴的顾家大宅。
“怎么了?”顾逸琛笑着反手握紧她的手,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她。
“没什么。”凌瑾瑜笑着摇头,近乡情怯吧。
“怎么越活越回去了?你现在可是凌氏总裁了,怕什么?不是很想儿子吗?”顾逸琛捏了捏她的小手,紧张的气氛却在这调笑间渐渐散去。
“是啊,好想好想他。”凌瑾瑜想起宝贝儿子,美眸瞬间明亮起来。
顾逸琛笑了笑。
“爸妈,我们回来了。”顾逸琛拥着娇妻,径直走了进客厅。
“回来就好,瑾瑜,过来让我好好看看,这才几天不见就瘦了一圈,这小子是怎么照顾你的?”安然首先迎了上来,牵起清丽可人的儿媳的小手,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都回来了,瑾瑜,这次你做得很好。”紧接着说话的是顾希尧,目光欣赏地看着凌瑾瑜,言语之中尽是赞许。
“爷爷和爸爸给了我这么长的时间,我再不做点什么可就辜负你们的期望了。”凌瑾瑜落座,不卑不亢的微微昂首,镇定自若。
“我们一直都是支持你的,再说了,凌氏本来就是属于你的,现在收回了凌氏继承权,完全是众望所归的事情。”顾原浅笑着端起茶杯浅噙一口。
凌瑾瑜笑了笑,垂眸不语。
“现在你已经达成夙愿,为了凌氏是不是要定居那边了?”安然突然开口问道。
“我已经跟阿琛商量过这件事了,打算安定下来后将凌氏迁至A市这边来。”凌瑾瑜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安然认同的点头,“恩,这样很好,既可以顾家又方便管理公司,一举两得。”
顾希尧与顾原也很赞同。
“小宝呢?这些天不见,好想他。”凌瑾瑜随后看向保姆,问道。
“小少爷玩累了,刚睡着,我现在就将他抱来。”保姆小丽说道。
凌瑾瑜却起身摇头,“我自己去看看他。”
随即对众人点头,“我去看看小宝,你们先聊着。”
“他们男人的话题我也不感兴趣,我跟你一起去。”安然也起身,两人一起向儿童房走去。
房里充满宝宝纯净温馨的味道,里头还没有多少装饰,只有几只绒毛娃娃堆放在地上。旁边柜子上摆满各种儿童用品,小床旁边有一个警铃,要是宝宝发出超过二十分贝以上的声音,房内的警报噐便会响起。
而这个小身子,现在正躺在小床上,闭眼安慰地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拉过旁边的椅子,凌瑾瑜坐在儿子身旁,目光专注地盯着他看。
他那张与顾逸琛酷似,粉雕玉琢的粉嫩小脸蛋,黑白分明,清澈纯真圆滚滚的眼睛,饱满宽阔的天庭、与自己相似的薄唇,娇娇软软小身躯……
心中泛滥的母爱促使她伸出手去,指尖轻轻抚摩他粉嫩的小脸。
突然觉得所有的疲累都在看到他的这一刻烟消云散,心里暖意蔓延,这是骨肉相连,她生命的延续啊。
“他又长大了一些。”凌瑾瑜嘴角溢满幸福的笑意。
“是啊,他很乖,比同龄的孩子聪明不少,那俩老头子宝贝的不得了。”安然眼中也尽是温柔。
凌瑾瑜感激地看着安然,“谢谢您照顾他。”
“谢什么,他也是我的孙子,只要你和阿琛幸福我就很开心了。”安然摆摆手,不以为意。
晚间九点半,凌瑾瑜陪着小宝在房里,她侧身躺在儿子身边,专注地讲故事哄着儿子睡觉,浑然未觉顾逸琛走进房里。
“从此,皮诺丘和爸爸很快乐地住在一起,他变一个用功的好孩子,每天上学,不再淘气,不再顽皮,也很孝顺爸爸,仙女看到了皮诺丘的转变,决定送给他最……想要的愿望,于是皮诺丘拥有了……一颗最纯真的心……”
听着娇妻温柔的嗓音,手心揉着小宝的头发,眼神散发着母的光辉,如此温馨无比的画面教他心窝一暖。
“他变了……真实的小男孩,而不再只是个木心的木偶了……”几分钟后,小宝已经传来均匀的鼾声,而她的声音也出现疲虚状态,讲得断断续续的。
他悄悄走近,发现凌瑾瑜眼睛疲乏地眯起,打着呵欠。
讲了那么长的故事,她一定累得困了吧?
他嘴角微弯,抱起了躺在床沿的她。
凌瑾瑜突然感觉到身体腾空被抱起,她先是一愣,直到鼻尖袭来阳刚温暖的气味,才使她嘴角扬起了甜蜜的笑意,她安心地将头枕在宽阔的怀里,享受着被宠疼、被呵护的感觉。
进入她的卧室里,她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感觉到细碎的吻在她的耳边、嫩颊延烧着温柔而热烈的情意。
“阿琛……”
“吵醒你了?”顾逸琛盯着她,黑眸底隐含着柔情。
“我还没睡。”她轻声地说着。
“没有你在身边,我也睡不着。”他耍赖地在她耳边说着,那感的嗓音几乎可以将她融化。
一切尘埃落定,压抑禁锢已久的心,还需要热切的缱绻来解冻。
这不是三言两语可以道尽的情意,只能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的唇点落在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吻遍她美丽的五官,唤起心中早已沸腾的情欲,彼此拥有。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呼吸渐次浓浊,他的唇又狂又炙,吞吻着她的唇,狂卷着她的舌,暖热又切地燎燃着她,一寸寸地勾起她的热情。
她的双手勾着他的颈,回应他热烈而切的吻。
那一段曾经钟情于对方,相知相守的浓情爱恋,是如此深刻而鲜明……
他们隔着衣物,不断地探索对方,需索彼此的敏感带,两人既狂又柔,望跃入爱潮里尽情悠游。
解下身上的衣物,他们袒然地面对彼此。
他是她的唯一,他们的身体是如此的契合,两人很快地就能适应彼此,掉进最美丽愉悦的情漩涡里,尽情地释放积累五年的思念和寂寞。
爱潮将他们紧紧包围,他们贪恋着彼此、拥吻着彼此,两人凝视着对方,眸中燃着深切的情意,谁也舍不得再放开谁。
历经了三年的岁月,曾经经历太多,现在终于得偿夙愿,两人更加珍惜对方,黑眸中已认定彼此才是一辈子的爱侣、最终的幸福……
以前,凌瑾瑜对婚姻有恐惧,害怕婚姻是走入坟墓的开始,是分化爱侣的致命毒药;现在,走入婚姻里,她反而更珍视婚姻的存在和必要。
顾逸琛也如她一样,坚信婚姻也像事业一样,需要认真而用心的经营,才能拥有恒久的幸福。
营造浪漫、制造甜蜜,都是他必须重新学习的人生课程。
为了制造浪漫的甜蜜,营造家庭幸福的氛围,他开始学着讨好老婆的心,去学烹饪、上婚姻长课程,藉以增进夫妻关系。
每周有一天,是他下厨的时间,一家子约定了要回御园吃顾逸琛亲手做的晚餐,好好地品尝他的手艺。
晚上六点半,凌瑾瑜和伦伦坐在饭厅里,看着他精壮的身躯系着围裙,在厨房里洗洗切切,在瓦斯炉前烹煮义大利肉酱,忙得不亦乐乎。
“嘶——”为了加调味料,他在掀起锅盖时,不小心烫到了手,盐巴还撒落在炉子上,那个动作显得笨拙却又努力认真想做一个好爸爸、好丈夫的顾逸琛,着实教她好感动!
“大厨师,要不要我帮你?”她忍不住上前询问。
“没事,好长时间不下厨,手生了,放心,马上就好。”顾逸琛马上要她坐好。“香喷喷的义大利肉酱面终于要上桌了!”
“哇~~”小宝眼睛发亮,高兴地拍手,很配合爸爸。
“看起来好好吃喔!”凌瑾瑜也忍不住说着。
“这个义大利肉酱是用新鲜美味的番茄和猪肉做的,试试味道……”他很得意自己的烹调作品色泽美丽、香味诱人的视觉和嗅觉效果,真期待可以看到母子俩满意的表情。
“你跟谁学的?”凌瑾瑜好奇地问着。
“以前在国外求学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要亲力亲为,为了填饱肚子,自然什么都学会了,好久没做西餐了,先吃看看味道怎么样。”他催促着,转身把煮熟的面挟到盘底,端到母子俩面前,再淋上义大利肉酱,拌了拌后推给母子俩尝。
凌瑾瑜看着冒着热气的肉酱,以叉子卷起面,先尝了一口,嘴角沾了点肉酱。
而坐在对面才两岁的小宝,也学着妈妈的动作,卷起面,也吃了一口,嘴边沾了一圈橘红色的肉酱。
“味道怎么样?”他小心翼翼地问着,就怕料理失败。
“嗯,酸酸甜甜、香香的,味道比较偏甜~~”凌瑾瑜品味,不忘评分。
“那小宝呢?好吃吗?”
小宝像只贪婪的猫咪,嘴里又塞下一口面,脸颊鼓鼓的,说不出话来。
“小宝你先吃,别急着讲话!”怕他喷出来,凌瑾瑜要他咀嚼就好。
“嗯……”小宝才吞下半口面,小巧的嘴就迫不及待地发出赞叹。“好好吃喔~~爸爸比阿基师还厉害!”还翘起了大拇指。
孩子狗腿的说词,惹得夫妻俩相视一笑。
“阿基师你都知道啊?”顾逸琛忍不住问他。
“对啊,以前奶奶会看电视学料理,我都跟着看啊!”
“小鬼,原来是看电视的啊!”他揉了揉儿子的头。
小宝不悦的嘟起嘴,小大人似的,义正言辞地指正,“别老叫我小宝好不好,叫我大名顾昔睿。”
“好,顾昔睿小朋友最乖了。”顾逸琛好笑地捏捏儿子粉嫩的脸。
“瞧你吃得满嘴都是肉酱。”凌瑾瑜抽起一张面纸,帮儿子拭去满嘴的酱汁。
餐桌上热呼呼的义大利面,衬着温馨和乐的气氛,大家都陶醉在一片和乐欢笑中。
凌瑾瑜忍不住问着老公。“你到底加了多少糖,让你儿子的嘴巴也变得好甜、好狗腿?”
“你不喜欢甜?”
“嗯。甜的吃多了长胖的,我可不想成为大胖子!”
“老婆大人,你就是长胖了我也不会嫌弃你的。”顾逸琛笑笑。
“贫嘴!”凌瑾瑜她笑睨他一眼。
“我疼你都来不及呢!瞧,你嘴角也有肉酱!”
“这简单,爸爸负责清理。”顾昔睿小朋友聪明地在一旁提议。
凌瑾瑜以为他打算拿面纸,岂料,他竟低头,用唇舔去她嘴边的沾酱,乘机吃了她的豆腐。
她脸羞红地轻叫,娇嗔着推他,“小宝在这里!”
“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亲亲而已,小宝慢慢会习惯的。”
可她还不习惯。
没想到顾昔睿小朋友已在一旁发出声音了。“爸爸好爱妈咪喔~~”
“小宝,你喜不喜欢爸爸亲妈咪?”顾逸琛试探地问着,听说,幼儿期的小男孩都想娶自己的妈妈当未来的新娘,不知道儿子会不会吃醋,说他抢了他的妈咪?
“喜欢。”
“为什么?”顾逸琛好奇地问着。
“因为,我现在不但有妈咪,还有爸爸,而且爸爸和妈咪很相爱,伦伦很快乐,我希望爸爸和妈咪都要一直相亲相爱,我们一家人永远不要分开!”顾昔睿这番话,充满着童真,也道尽了他对圆满家庭的望。
凌瑾瑜听了忍不住眼眶泛红,顾逸琛则张开双臂,上前抱抱他。
“会的,我一定会一直和妈咪相亲相爱,让小宝永远快乐幸福。”顾逸琛给他一个保证。
“打勾勾!”顾昔睿小朋友翘起小拇指,和爸爸约定。
“盖印章。”顾逸琛和他勾勾手。“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为定。”
凌瑾瑜看了不禁含泪而笑。
这就是她最向往的天伦之乐啊!有老公宠疼,伴随着儿子的欢笑声,她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
☆、市长大人我爱你 【150】喜当爹的男人
凌瑾瑜与顾逸琛前脚回到A市,白琉璃后脚就被顾思远紧跟着带回来A市自己的别墅内,用顾思远的话说就是近距离接触旧情复燃。
白琉璃听后,不以为然,觉得这家伙越来越奸猾了。
她想着先观察这家伙一段时间,如果他依旧我行我素风流成性,那她就头也不回地返回美国,回到孩子的身边,母子两就这样相依为命过一辈子再也不回来了。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白琉璃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令她不得不有喜有忧地赶到了机场。
当一袭粉紫色的Joe&Jules超短款披肩小外套更加衬托出她一等一的绝佳身材,再搭配一条嫩黄色chanel天鹅绒齐膝裙,一双黑色的PINKY&ROSE高筒靴娇媚十足身影出现在她的眼眸,白琉璃立即起身走了过去。
而那娇媚女子也满面含笑地向她展开双臂扑了过来,“嗨!亲爱的!”
而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在看到白琉璃的动作后,瞬间凝固。
白琉璃笑得见牙不见眼,奔向她身后的保镖怀抱着的两岁小女孩。
“宝贝,我好想你!”白琉璃从保镖手中迫不及待的接过女儿,亲了亲女儿粉雕玉琢的小脸。
“妈咪~”小女孩儿一头扎进母亲的怀中,娇憨地噌噌她的脸。
可是有人不满被冷落,嘟嘴抱怨,“喂,你这女人有没有良心啊,大秀母女情深,我的小心肝好受伤。”
白琉璃白她一眼,“林姗姗,我可是大发慈悲让我家宝贝陪你几天,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乐乐很喜欢我,对了,这次乐乐回到你身边,你是打算让他们父女团聚吗?”被白琉璃换做“林姗姗”的娇媚女子走过来。
“你不是舍不得乐乐离开你吗,我现在还没想好该怎么对顾思远说起乐乐的存在,等我准备好了再让他们见面吧,先让乐乐跟你住在一起,我会经常来看你们的。”白琉璃想了想,如此说道。
“行,反正乐乐跟着我也很乖。”林姗姗点点头。
一行人出了机场,上了计程车一路到了林姗姗的别墅。
一幢具有乡村风情的精致别墅座落在苍翠树木的掩映之中,置身其中恍如远离了所有的都市尘嚣,宁静幽远的感受令人神驰。
刚下车,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对林姗姗恭敬的说道,“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恩。”林姗姗微微昂首,点点头,率先走进了别墅。
管家看了看她身后的白琉璃母女欲言又止。林姗姗淡淡地说道。“他们是我的朋友,许叔不必介意。”
许叔闻言,再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允许他们进门。
进门后,林姗姗随手招来佣人们,交代道,“好好照顾这个孩子。”
“是。”众人唯唯诺诺的连连点头。
林姗姗转头看向白琉璃,“要是还不放心,以后你就住进来吧,我正好有个伴儿。”
“我知道你比我还喜欢乐乐,交给你我很放心,再说离得也不远,我可以过来看她,要是我现在让她和我在一起,肯定会被那个聪明的男人发现的,我不想失去乐乐,她现在是我唯一的希望。”白琉璃将怀中软绵绵的小家伙搂紧了一些,亲了亲她粉嫩的小脸蛋。
“这样也好。”林姗姗温声道,从白琉璃手中接过乐乐,乐乐有些不舍,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
“妈咪,你又要走了么?”乐乐咬紧小手指头,满脸的依依不舍。
看着女儿我见犹怜的小可怜样儿,白琉璃心中揪痛,眼眶微红,从林姗姗手中抱回女儿,故作轻松的对好友说,“不介意我蹭一顿饭再走吧?”
“介意你就会走嘛?”林姗姗白她一眼,却招呼佣人做白琉璃喜欢的菜式。
白琉璃抱着女儿坐到沙发上逗女儿开心,她就看不得心肝宝贝不开心的模样。
林姗姗叹了一口气,走过去坐下,“我还是希望你们能一家团聚,这样乐乐也就有一个幸福健全的家了。”
“我也希望。”白琉璃把玩着女儿白嫩的小手,低声呢喃。
不多一会,香气四溢的饭菜上桌,白琉璃抱着女儿落座。
“果然都是我爱吃的菜,算你有点良心。”白琉璃满意的勾起唇瓣。
“我又给你当保姆,又给你当厨师,在你眼里只是有点良心?”林姗姗挡住她大快朵颐向一盘红烧排骨进军的筷子。
白琉璃嘴馋的毛病这辈子都改不了了,无奈地妥协,“好好好,林大美女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好了吧,我要饿死了。”
林姗姗这才收回了挡住她的手。
正在这时,白琉璃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拿出一看,是顾思远。
白琉璃犹豫一下,还是接起,“什么事啊?”
“你在哪里?”电话另一头的男人似乎有些焦急。
“我在外面,马上就回。”白琉璃平静地回答。
“你在哪,我来接你。”男人不依不饶。
“我自己可以回来,顾思远,我又不是小孩子,可以照顾自己。”白琉璃有点急躁,因为此时女儿已经往她身上爬了。
“妈咪,我要吃那个~”奶声奶气的稚嫩嗓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白琉璃吓了一跳,忙伸手搂住她的小身子,生怕她掉下去。
“老婆,怎么还有小孩子的声音?你在哪?”顾思远狐疑地问。
“我这边很吵,是小孩子在跟她妈妈说话呢。”白琉璃紧张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是吗?”顾思远还是不怎么相信。
“是啊,你等着我,我马上就回来了,我先挂了啊!”再说下去非得露馅不可,白琉璃慌忙说完,不由分说的挂断电话。
林姗姗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取笑,“这么怕他知道乐乐的存在?”
她和她一起长这么大,还从没见到她这么惊慌害怕过呢,嗯,有趣!
“在他还没得到我许可前,我不可能让他见到女儿,女儿是我怀胎十月辛苦生下来的,当初他那样伤害了我,凭什么坐享其成做现成的爸爸。才没这么便宜!”白琉璃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一口口喂着女儿吃粥。
“我来喂,你赶紧回去吧,待会儿他该沉不住气又打来了。”林姗姗从白琉璃手中接过小碗,抱过乐乐。
“也好。”白琉璃有些不舍,但还是理智地将手松开,“我一有空就会来看你们的。”
“妈咪,你要走了吗?”敏感的小女孩扑闪着晶亮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
“恩,乐乐不是想见爹地吗?妈咪就是去给你找爹地了,乐乐开心吗?”白琉璃心中微微泛酸,这些年她唯一最为亏欠的就是这个女儿,自己陪伴她的时间太少了。
“真的吗?爹地会喜欢乐乐吗?”乐乐满脸喜色。
“爹地会喜欢乐乐的,乐乐乖乖的听干妈的话,妈咪和爹地一起来接乐乐回家。”白琉璃心中也很希翼一家三口团聚的日子,但愿她这次给了顾思远机会,他不会再让她失望。
如果他故态复萌,那她就只能带着乐乐永远远走他乡,再也不会回来。
依依不舍的离开别墅,白琉璃打车回到了顾思远的别墅。
白琉璃径直走进门,走进客厅,一道伟岸的身影窝在沙发中,手中端着一杯红酒,慢慢品尝。
“你怎么还没睡?”白琉璃淡淡地说道,换了鞋子向他走近。
顾思远将高脚酒杯放在桌上,“我在等你,你不回,我睡不着。”
“你还真把我当小孩子了?”白琉璃失笑。
“过来,琉璃。”
顾思远对她招了招手,白琉璃温驯的走过去。她一边慢慢的走到他面前,一边观察他的神情,是否为了她的晚归在生气。
将她纳入自己的怀抱,但是他脸上的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内心的想法。
“你在生气吗?”白琉璃猜测。
他以手轻柔地抬起她的下巴,“你说呢?”
说完,他没有让她反应的机会就低头覆上她红润的唇,狂肆而热烈。
起先顾思远像是在惩罚她一样地狂吻她,不让她有息的机会,但是随即又如上瘾般地在她的唇之间游走。
而白琉璃虽然一开始被他突来的热吻吓着了,反射动作地反抗,但是不久之后,就融化于他的热情之中。
她的双手交环于他的颈后,渐渐地回应他,从被动的地位转变为主动的地位,而且愈来愈热情,愈来愈让顾思远无法消受她大胆的转变。
许久后,顾思远察觉自己的生理状况已濒临爆发阶段,他知道继续下去一定不止于嘴上运动而已,还会演变为全身运动。而且他深信,如果他真的继续下去,此时的她一定不会拒绝的。但是他有他的顾虑,不希望事情变得更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