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纾寒一怔。她说得小声,可他听见了。
他一笑。“顺从爱的召唤,即使它会刺伤你。相信它,即使它会破碎你的梦想。这样吗?”这是纪伯伦的句子,来自《爱》那个章节,他能干的秘书说给他听的。“我知道你的意思。”
其实过去那些事,他只是说出来,纯粹发泄,可她却好认真地予以回应。不可否认,这样的她使他感动,过去从来没有人关心过他愿不愿爱,只逼着他爱,不论他爱不爱得起。
“好吧,如果上天可以给我个机会再来一次的话,我想,我会对那个女孩说,我爱她。”
呃?!“你也有看?”不会吧?她不敢想象他这样严谨的人也会看喜剧。
这是星爷《齐天大圣东游记》里的经典台词,她刚讲的是前段,而裴纾寒说的,则是后段。
裴纾寒挑眉。“电视柜里的影碟中刚好有这一部,很有趣。”
这下安佳颖可窘了,没料到自己说了星爷的台词被抓包,她很不好意思。“咳……其实星爷的电影里,是有很多警世名言的,我们刚刚说的就是一则……”
于是,裴纾寒笑了,笑得好开心。“你朋友知道你这么迷恋周星驰吗?”
怎么可能!“你是唯一知道的。”她的朋友只知她看,但不知道她“热爱”,星爷语录可以倒背如流。
这“唯一”两字让裴纾寒的心情莫名愉快起来。今天应该是他一年中最感伤的日子,可现在,他却觉得好开心。和她在一起,被她认真关怀的滋味太美妙,毕竟他一个人孤单了太久,他渴望这种有人关心的感觉。
似乎有某些东西自他内心开始崩解,他知道,那是他因为凌瑾瑜而固守多年的心防。
而那长久驻守的将士们,似乎也累了,求着休息……
在这个,和她在一起的夜中。
“老公,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允许我爱你!”安佳颖心中叹息着,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眼中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市长大人我爱你 【154】阴谋阳谋再起
徐氏分公司
光挂着“总经理”办公室的房间内,一个久违了的男性身影正伏案宽大的办公桌后。
这时,门霍然被推开,走进几个巍然的身影,为首的中年男子旁若无人,大跨步地走进来。
伏案工作的男子正欲发火,当抬眸看清来人的面容时,微微一怔,随后笑容满面地起身迎上去来,“原来是总裁大驾光临,慕某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来人正是突然造访的徐氏总裁徐玺。
徐玺冷哼一声,“你还记得我才是徐氏总裁?”
“徐总哪里话,这不是最近太忙了吗,正想着哪天登门谢罪呢。”徐玺虽然表面谦逊,心里却嘀咕着,这家伙两年前被我用鞭子抽的时候咋没怎么大气势?哼,就是一欺软怕硬的主儿。
徐玺越过他,自顾自地在慕然的大班椅上坐下,“忙着给凌瑾瑜使绊子?”
慕然看着本来属于自己的位置被徐玺占据,下意识地蹙了蹙眉,口中却漫不经心的说道,“总裁难道不知道凌瑾瑜现在已经是凌氏总裁了吗?您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那又怎样?不管是谁坐凌氏的总裁对我来说都没影响。”徐玺不以为意地翻看着桌子上的文件,再说了,毕竟之前他和凌瑾瑜合作过,要不是那次的合作,他也得不到自己梦寐以求的那块地,而凌瑾瑜也得不到那些股份。
对于与凌瑾瑜天衣无缝的合作,他还是很满意的,最重要的是各取所需他得到了自己一直想要的利益,他相信现在凌瑾瑜做大,对他来说有有利无害,凭着他们的“交情”,日后他还会在凌瑾瑜的身上赚到更多的好处。
对于跟随多年,对彼此很了解的这位无利不起早的大奸商徐玺的所思所想,慕然又怎么会不明白,可是眼看着凌瑾瑜的势力越做越大,也令他越来越不安。
他相信,对于两年前他为了私利将凌瑾瑜送上徐玺的床,却阴差阳错遇上了顾逸琛这件事,以凌瑾瑜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忘记的,他最担心的是她会腾出手来,翻旧账打得他措手不及。
不,他不能任由这样的情况发生,他现在必须未雨绸缪,早作防备。
“您忘了当初我是怎么把她送上您的床的吗?您确定她不会记仇?就算她不计较这个,您难道能忘了徐若兰小姐当初可是因为她才变成现在这个模样的?”做贼心虚内心强烈的不安,令慕然脱口而出挑拨离间的话语。
再次从慕然的口中提起当年,徐玺眉头拧了拧,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令他心中不悦,“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未免想的太多,凌瑾瑜现在不缺权势,以她现在凌氏总裁和市长夫人的双重身份,完全没理由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放在心里。”
他何尝不知道,凌瑾瑜之所以将那块地承诺给她其实不光是为了那些股份,更多的是为了补偿她间接对妹妹徐若兰的愧疚。
他虽然是个利欲熏心的商人,可是,有些人性他还是擅于揣摩的,要不然他的徐氏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屹立不倒的规模。
“我也劝你不要再去招惹她了,有这个闲心还不如给我多做几个有用的项目出来,你看看你自从当上分公司总经理都干了些什么?”徐玺拿起那些文件夹,屈指不耐地敲了敲。
最后不满地丢了文件夹,叹气,“总有一天我这个分公司得毁在你的手里。”
要不是当初他和凤姐威逼利诱,他怎么也不会妥协让慕然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来做分公司负责人,现在想起来就憋屈的很。
漂亮女秘书送上来的咖啡徐玺没动一口,只是看着那得知他是总公司总裁后,一个劲儿对他搔首弄姿的女秘书皱眉叹气,临走时,他丢下一句,“后天凌氏有个宴会,你准备一下跟我一起去。”
他想,有些事情还是要有一个了结了,带着慕然去正好可以解开他心中这个不安的结,免得以后给他闹出难以收拾的麻烦来。
“是。”慕然没想到他会提出带他去参加这个宴会,毕竟,那样的商业宴会一般都是需要请帖,有一定社会地位和身份的人才能被宴请的,他只是区区一个分公司总经理,显然不够资格。
想来也有两年没再见到过昔日那个他曾心心念念的女友了,谁能想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昔日那个柔弱温婉的女孩现在已经一跃成为万众瞩目的存在,站在了利益角逐的高峰,以一介女子之身,不予多让地傲然游走在诸多商业精英之中。
也许从一开始,他就低估了她,如果当初他没有被利益冲昏头脑,跟她一起走下去,结果会不会不一样,他会不会已经拥有了整个凌氏?
现在,追悔莫及也无济于事。
悔恨自己鱼目混珠,识人不清的同时,他也在幻想,当年她那样依赖他,他是她的初恋,她会不会依然对他余情未了呢,他是不是还能走进她的心,哪怕不能再续前缘,以她现在身份,求求她她说不定会顾念旧情,在诸事上给他行个方便也是好的。
送走了徐玺,慕然回到自己的别墅。
刚一进门,一副娇软火辣的身躯就黏了上来,一双白皙的藕臂搂上他的脖颈,“亲爱的,你回来了,你都不陪人家,人家好闷哦!”
慕然不冷不热地斜睨着自己这不知道是第几任情妇妖娆狐媚的瓜子脸,轻嗤,“想我,还是想我的钱?”
女人不以为意地咯咯娇笑,在他唇角嘬了一口,“亲爱的,你干嘛这么说,人家自然是想你的人咯。”
“想我在床上操得你尖叫?恩?”慕然狠狠地捏了女人饱满弹性的臀部一把,眼中却并无情欲。
“哎呀,你越来越坏了,讨厌!”女人娇嗔着拍他不安分的手。
慕然松开她,走到沙发上坐下,“来,帮我按按肩。”
女人乖顺地走过去,绕到他身后,白皙软嫩的小手在他肩膀处揉捏着,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不说话了?”慕然闭上眼放松身体享受肩膀上传来适度有力的感觉。
“人家不知道该怎么说。”女人的秀发垂落在他的耳际,搔弄摇曳着。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慕然依旧没有睁眼。
“那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她嘟着鲜红的唇儿。
“恩。”
“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啊?”没有一个女人不想上位当正牌老婆的,就像没有小三不想上位当正室夫人的。
慕然眼睛没有睁开,慢条斯理的问,“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我爱你啊,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这样不好吗?”女人藕臂环住他的脖颈,伏在他的肩头。
“爱我?爱我什么?”慕然依旧没有睁眼。
“爱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不是吗?能说出理由的就不是真爱了。”女人还不笨,知道四两拨千斤。
“是吗?”慕然无意识的低吟,迄今为止,能让他产生结婚意识的恐怕只有凌瑾瑜了吧,这些个女人不过是他业余消遣的甜点罢了,何以宜室宜家?
“是啊,人家都跟你这么久了,你还质疑人家的真心吗?”女人有些不甘心,更有点摸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思。
“可是,我看你在床上那么骚,要是你哪天不安于室想尝试其他的男人怎么办?”他不是傻子,在现在这个饱暖思淫欲,物欲横流的社会,难保他的老婆不会耐不住寂寞去爬墙给他戴绿帽。
“我不会的,我爱的只有你呀。”女人急急保证,只要领了证,她只要做得隐秘一点他是不会发现的啦。
慕然没有再说话,笑话,不管她说得如何好听,在他心中她也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情妇罢了,他就算娶不到凌瑾瑜,那也要娶一个能带给他最大利益的大家闺秀。
女人见他默然不语,心中有些着急,正想说些什么,旁边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她欲言又止的话语。
慕然睁开眼,接起电话,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
“凤姐,好久不见了,怎么想到给我这个老朋友联系了?”对于这个久违了的女人,他陡然听到她的声音有些意外,她若不联系他他都以为她忘了他的存在了。
“去国外玩了两年,国外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很猛很man。”凤姐依旧不改彪悍的性子,随口拈来。
慕然笑道,“那不是很好吗?两年前自从你和徐若兰大战一次后,我以为你深受打击,退隐江湖了呢。”
“老娘有那么逊吗?哼,不过那女人也遭到报应了不是?竟然被车撞成了植物人,真是大快人心!”凤姐冷哼一声,想起那个为了一个男人和她争风吃醋的女人,凤姐至今想起依旧忿忿不平。
慕然笑而不语,不予置评,毕竟都过去这么久了。
“我刚下飞机,还没来得及订酒店,所以先来你家暂住。”凤姐继续说道,“方便不?”
慕然瞥了情妇一眼,继而笑道,“方便,凤姐啥时候来都方便。”
“那行,我马上就到。”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你先回去你的公寓吧,再等我消息。”慕然放下话筒,转头对情妇说道。
女人幽怨地嘟起唇,“可是…。”
“没有可是,我有客人来,你等我消息。”慕然不由分说的打断了她的话,“我喜欢听话的女人,你不记得了?”
“那好吧,我等你电话哦!”女人依依不舍的拿起包包,俯身亲了亲他的脸,才离开。
——
另一边的别墅中的宽大主卧的大床上,两具紧密纠缠在一起的赤裸躯体,夹杂着娇吟和闷哼和大床震动声在喘息中静止。
“亲爱的,你什么时候和你老婆离婚娶我?”她都这样偷偷摸摸跟着这个男人两年了,为了他,她去勾引顾逸琛,最后差点被看穿她身份的顾逸琛送进监狱,还好她抽身快,才不至于最后落得两头不是人的下场。
昏黄的床头灯照亮了床上男人的面容,那可不是南宫瑞的面孔吗?
而说话的女人真是两年前南宫瑞让她去勾引找寻顾逸琛不利证据的“漫漫”,不,真正的漫漫早已在一次救顾逸琛的事故中烟消玉殒,而她不过是和漫漫长相神似的一个女人罢了。
“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媚儿。”南宫瑞点燃一根烟,情欲后的脸还带着淡淡的红晕。
媚儿忍住酸涩的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可是我只想嫁给你,我不要再过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了。”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当小三!
南宫瑞搂住她,诱哄道,“我老婆那娘家是什么背景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这么容易离婚,我会被她欺压这么久吗?她那样的母夜叉,要提一句离婚,以她那火爆性子,不但离不成婚,还不得连累你受苦吗?”
媚儿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咽呜着,“都怪你,当初你就娶我不就好了吗,现在想甩都甩不掉那个疯女人了。”
“放心,你不是一直都说不求天长地久嘛,只要我们的事不被她发现,这样过下去也不错不是吗?”
想当初,他可是看中了自己老婆那显赫的家世,才费了好大的劲安抚住怀里的女人,娶了那没有感情的女人的,要怪也只能怪怀里的女人空有善解人意,温婉可人的贴心性子,却没有助他高升的势力背景。
“真的不会被她发现吗?”想起那个娇蛮暴躁的女人,媚儿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女人不但背景雄厚,性子也是个心狠手辣的,虽然她嘴上诋毁她带劲,可内心里,她还是不敢去招惹那个疯女人的。
“只要你安安分分的,她就不会发现。”南宫瑞轻抚着她的发丝,嘴角勾起邪肆的笑,这个女人太好哄了。
“我知道了。”媚儿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点头。
“恩,这才乖,对了,当初顾逸琛到底是怎么看破你的?”他一直都没有问起那件事。
“我也不知道,他只是有意无意的问了我几个问题,我答错了,他一眼就看出我不是那个劳什子漫漫了,他说不再追究我骗他的事,让我以后不要再出现在他眼前,最后还听说他惩罚了他身边那个莫离。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了。”媚儿靠在他的肩头,娓娓道来。
“看来,顾逸琛的确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狡猾多了。”南宫瑞叹气。
“不提他了,我听说他老婆也就是凌瑾瑜竟一跃而起当了凌氏总裁,真想不到那样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竟然真人不露相。”媚儿有些羡慕嫉妒恨地攥紧床单,凭什么那个本来什么都不是的女人会一下子拥有这么高的身价!
上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其实,这件事我也没有想到,算顾逸琛那小子走运,独具慧眼找了凌瑾瑜那样一个有财势的老婆,也许他一开始就知道凌瑾瑜的身世也不一定,否则他凭什么这么维护她,要不是那是一座金矿,他傻了才会娶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南宫瑞心中无限妒忌,顾逸琛这个政敌总是那么好运,什么好事都让他占全了。
“那这么说,以后顾逸琛不是越来越难斗了?”顾逸琛可是多了一个有力的砝码啊。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何况——”南宫瑞微微一笑,“还有一个人值得我们利用。”
媚儿眯起眼,“哦?是谁?”
“你忘了,凌瑾瑜那个初恋男友可不就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吗?那个男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又自负狂妄的可以,不好好利用这个好工具岂不是太可惜?”南宫瑞眉眼含笑,却是阴冷的笑意。
“你说的对,慕然那个孬种男人怕是看到昔日女友现在风生水起,眼红的不得了,肯定追悔莫及不自量力地想着凌瑾瑜到现在还对她余情未了呢,肯定会再次凑上去,到那个时候,嘿嘿,我们正好看好戏,顺便坐收渔翁之利。”媚儿也不傻,相反还很聪明,一点就透,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南宫瑞这么精明的男人还能对她宠爱有加的原因所在。
“怕就怕我们投注在这个男人身上的注意力太多,反而失望也过多,毕竟,那样一个为了利益连自己的女人都舍得出卖的男人信誉值实在令人担忧。”南宫瑞眉头微蹙,有句俗话说的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对手。而在他的眼中,慕然就是个猪一样的队友,虽然他只是想要利用他,但这个棋子也不能太没有胜算,辜负了他的期待才是。
“反正不过就是一个棋子炮灰而已,成与不成对我们来说都没有太大的损失不是吗?理由担心什么呢?”媚儿白嫩的小手在他光裸的胸膛画着圈圈,勾起他体内燎烧的火焰。
“你说的对,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最重要的。”说完,他翻身将娇媚的女人压在身下,大手在她身上带起燎原欲火,在她娇躯之上纵横驰骋。
☆、市长大人我爱你 【155】悔恨的渣男啊
凌瑾瑜回到凌氏处理了众多事务,整天忙得昏天暗地。今天是凌瑾瑜上位后第一次以凌氏的名义举行宴会。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点缀着闪闪繁星,让人不由深深地沉醉。
凌瑾瑜一袭深紫色的拖地长裙,裙裾层层叠起,上面坠着细小的碎钻。细白的小腿上绞缠着细细带子的高根凉鞋。裙摆随着步伐的移动荡漾起层层叠叠的波纹,饱满且层次分明的微卷长发。淡淡地精致妆容,微微昂起白皙下巴,晶莹明亮的琥珀色眼睛里满是自信炫丽光彩,一颦一笑间流露风情万种,高贵美丽,足以让人为之倾倒。
挑起的唇角凝成一抹清冷傲然的笑意,俯视眼前一切,整个姿态有一种蛊惑人心的美。
她不疾不徐走进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漫不经心的环顾四周,淡淡浅笑。
这时,有几位老客户向凌瑾瑜这位新任总裁走过来,凌瑾瑜随手接过服务生托盘里的酒杯,浅笑着与众人举杯致意,微抿浅噙。
这次的商业宴会,并没有邀请很多人,能参加这个宴会的人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可以说都是精英人物。
安佳颖挽着裴纾寒的手臂到了现场,裴纾寒自然是代表安氏前来参加宴会的,一眼望过去,就发现女人华服艳妆,气质高贵,男人西装革履,风度翩翩,安佳颖虽然并不常参加这种宴会,可是身为大家闺秀的她对于这种宴会也不陌生,甚至是社交基本功,所以她并未感觉有多紧张,更何况,她早已知道凌瑾瑜是她同母异父的姐姐,那就更没什么好紧张的了。
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前脚进入宴会大厅,后脚母亲麦曦和父亲安斯也相携而来。
安佳颖碰了碰丈夫的手臂,“我不知道爸妈也会来,我们去打个招呼吧?”
裴纾寒长身玉立,也看到了岳父母的身影,点点头,“也好。”
两人走过去,打招呼,“爸妈,你们也来了。”
安斯稳重地点点头,伸手拍了拍裴纾寒的肩膀,“有空多回家看看,小两口别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小家就忘了我们这两个老的。”
“我们会的。”裴纾寒应予。
“爸,我们会常回家的,这周末就回家吃饭好吧,我都好久没吃王妈做的菜了。”安佳颖看着母亲挽着父亲的手,一副恩爱夫妻模样,又想起之前丈夫说起的父亲在外有女人和儿子的事情,说完这句话,心中有些堵得慌,扯了扯嘴角便不再说话。
“你呀,都成了纾寒的妻子了,还是个小馋猫。”麦曦温柔地看着女儿。
“能吃是福好吧。”安佳颖走过来自动自发地挽住母亲的手,“男人有男人的话题,我们去那边坐坐吧。”
麦曦点点头,轻拍她的手背,“好。”
“去吧,别乱跑,我和爸应酬一下就来。”裴纾寒语气轻柔地说道。
安佳颖唇角微漾,眼中有着迷离幸福的波光。
他能对她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她已经很知足,真的。
母女俩在宾客中穿梭着,一边交谈。
“看得出来,最近纾寒对你态度改变了很多,你也懂事多了。”麦曦说出自己的感受。
“恩,您看出来啦,他跟我说,可以试着慢慢接受我,我很开心,自然也要为他多想想。”安佳颖抿抿唇,端起果汁浅噙,想起裴纾寒,神采飞扬。
“看着你们幸福,我很开心。”麦曦由衷说道,却眼中黯然,目光投向凌瑾瑜的反向,她现在已经是焦点人物,一眼就能看到她的存在。
安佳颖顺着母亲的眼看过去,看到在人群中游刃有余,从容不迫的姐姐,下意识地握紧了母亲的手。
“妈咪,其实,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姐姐虽然不能原谅你,但是看着她现在过得这么好,我们不是应该为她感到开心吗?”
麦曦目光紧锁着那道窈窕从容的身影,“是啊,她现在终于完成了当年他父亲的愿望,凌氏重新回到了她的手中,我的确应该感到开心。”
“所以说,别想太多了,您想跟她说话,我陪你过去吧。”安佳颖遥望着那道身影说道。
“恩,是该打个招呼的。”麦曦点头。
两人走到凌瑾瑜的身边,麦曦嘴角微勾,目光灼灼的看着凌瑾瑜,真诚地说道,“恭喜你丫丫,你终于完成了你一直想到做的事情。”
凌瑾瑜微微挑眉,淡然道,“您知道我一直想要做什么?”
“是啊,自从知道你就是丫丫开始,我就明白了一切,你果然没让阿彻失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是他的好女儿。”也是我的好女儿,后面这句话她强忍着没有说出口,她怕会引起她的抵触和反感,更何况,公共场所,人多口杂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目前为止连安斯她都没有告诉他这件事。
凌瑾瑜微微一怔,随后敛下眸子,浅笑,“感谢安夫人和安小姐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凌氏的宴会,请自便。”
麦曦和安佳颖听到她这样疏离客气的话语,心中很不是滋味,怅然若失,却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礼貌性地点点头,“多谢款待。”
这时,徐玺带着慕然走了过来,徐玺看着光彩照人的凌瑾瑜满面含笑,“凌小姐成为凌氏总裁,一直没来得及恭喜凌小姐,现在,我敬凌小姐一杯,希望日后我们还有继续合作的机会。”
凌瑾瑜嘴角挂着得体的笑意,举杯与之相碰,“这次多亏了徐总的鼎力相助,以后有机会自然是能再次合作的。”
徐玺得到满意的答复,心中的石头瞬间落下,他就说嘛,这是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倒是有永恒的利益,只要有利可图,敌人也是可以握手言和成为朋友的嘛。
“慕然,还不过来敬凌总裁一杯,咱们一笑泯恩仇,以前的总总都不要再计较了,重新成为朋友不是很好嘛。”徐玺拉过身后的慕然,语气郑重的说道,现在凌瑾瑜这个大神他可再也惹不起了,也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化解以前的恩怨,自然是不遗余力地化解。
慕然仰望着带着从容清淡笑容,傲然而立的昔日女友,心中突然感觉像堵住了什么,酸涩压抑地喘不过气来。
这种感觉应该就是悔恨吧,如果当初,他没有作出那样的事情,他和她是不是还在一起,不会走到现在,也不用这样卑微地仰视着昔日柔弱卑微的女孩?
凌瑾瑜面无表情的看着当初为了讨好徐玺,为了自己的锦绣前途将她下药送上徐玺的床的男人,时过境迁,时隔两年后在看到他,此时的她竟感觉很平静,早已没有了当初那股子郁郁不平的深深怨愤。
平静地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一般。
没有爱,也没有了恨,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
在这样平静的心态下,凌瑾瑜微垂着美眸,漫不经心的晃了晃手中晶莹剔透的高脚酒杯,目光淡然地瞟向有些手足无措的慕然,勾唇,“那是自然。”
慕然闻言,猛然抬头,直直地看着她,诧异出声,“你,真的不恨我了吗?”
“慕总经理这句话很奇怪,没有爱何来恨?何况,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凌瑾瑜波澜不惊的微启粉润的唇瓣,有些疑惑不解地看向慕然。
她这句话的确是发自内心,自从和顾逸琛在一起后,她才深刻地明白体会什么是爱一个人,那样刻骨铭心的感觉是以往和慕然交往的时候所没有感受过丝毫的。
所以她认定了,当初她并没有爱过这个男人,所以现在她可以很平静地面对这个男人,可是对方似乎依旧对过去念念不忘,不过那又怎样,他人的感受已经影响不了她丝毫。
慕然仿佛心头被一记重锤狠击过,踉跄后退一步,脸色发白,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颤抖,他两眼无神地看着她,“不是的,你爱过我的,你忘了当初你是如何依赖我的吗?你现在说的一定是气话,我不信!我不信!”
如果她对他连恨都没有了,那他在她心中还算什么?还有一丝痕迹吗?
凌瑾瑜黛眉微蹙,不耐地看着他深受打击的模样,哪怕当初他没有将她送上别人的床,她跟他也不会长久,他这样的男人注定了留不住她离去的脚步。
“慕总经理,请您冷静一点,否则我该叫保安了。”凌瑾瑜漠然看着他想要扑过来的脚步,语气冰冷。
“瑾瑜,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给我一次补偿你的机会好不好?别推开我!”慕然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上前一步,正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半途却伸出一双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大手,巧妙地将凌瑾瑜搂进怀中。
“对不起,请慕总经理不要对有夫之妇拉拉扯扯。”来人一身纯黑色的西装,里面配着浅蓝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着,性感帅气中又不乏沉稳内敛,与生俱来的霸气和贵气,俊美的五官,无可挑剔。
此人的到来令在场所有女性为之神迷,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好有魅力的男人!
男人不理会众人的目光,搂住凌瑾瑜走向人少的休息区,“老公一日不在,你就乱惹桃花。”
“你抬举他了,他已经算不算桃花了,充其量不过是颗我都懒得啃的回头草罢了。”凌瑾瑜好笑地看向泛着酸味的男人,“你怎么会来,不是说你很忙吗?”
“再忙老婆大人新官上任的大典还是要来捧场的,不然你该在心里怪我这个老公失职了。”顾逸琛扶她坐下,看着她那鞋跟高的吓人的高跟鞋心疼地责备,“脚又疼了吧,你呀,就是自找罪受。”
“那有什么办法,这不是突出了居高临下的感觉嘛,不然怎么hold得住他们那群老狐狸?”凌瑾瑜揉着脚跟,叹气。
顾逸琛还是第一次听说穿高跟鞋会有居高临下的感觉的,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歪理!我只看到了某人受罪的模样,你以为你站得高就能让那些商场老狐狸对你敬畏了?其实想要人另眼相看不过就是在行事作风上果断地让人畏惧一点就好了,你这样只会苦了自己。”
“所以我说,我不适合做商场女强人。但这副担子是甩不掉了,这可是父亲的心血,身为他唯一的女儿,我得担起这份责任。”凌瑾瑜接过他递过来的果汁,慢悠悠地说道。
“要不要我帮你?”顾逸琛有些心疼地看着她有些疲累的小脸,“看,你都瘦了。”
☆、市长大人我爱你 【156】怂恿他做坏事
凌瑾瑜俏脸微红,娇嗔着拂开他伸过来抚摩她脸蛋的手,“别这样,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你是我老婆,看到了又能怎么样?”顾逸琛嘴角含笑,似笑非笑的凝视着眼前娇妻娇媚的模样。
凌瑾瑜捏紧粉拳就要去锤他的胸膛,一道清润的嗓音传扬过来,“瑾瑜,恭喜你!”
凌瑾瑜与顾逸琛抬头看向来人,顾逸琛露出莫测高深的笑容,而凌瑾瑜有些错愕地浅笑,“裴总裁,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吗?我记得我们不久前还见过。”裴纾寒意味不明的勾起唇瓣,笑得如沐春风,“你不记得了吗?在日式餐厅。”
与此同时,他挑衅似的看向自己的老对手顾逸琛。
顾逸琛不置可否的一笑,转头看向妻子,没有说话。
凌瑾瑜叹了一口气,“我之前和安氏有些工作上的往来,你不会这就介意了吧?”
“我相信你。”他一直都是相信她的不是吗,要不然他们的感情也不会一路风雨无阻地走到现在。
裴纾寒笑得云淡风轻,心中却难免黯然,以前他就没有得到过她的另眼相待,现在又凭什么奢望她能多看他一眼?
他笑了笑没说话,默默地走了开来,目光漫无目的的在宴会中环视一圈,目光所及到一处,盯住那处,眯了眯眼。
是他——
他怎么会在这里?
随后,他感觉一双温暖的小手挽上他的手臂,“老公,看什么呢?”
安佳颖挽住他的手臂,随着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望过去。
裴纾寒收回目光摇摇头,“没什么。”
紧接着他看到那人走向卫生间的方向,紧随其后,安斯也跟着走了上去。
“你在这等我,我去下洗手间。”裴纾寒眸光闪了闪,拍了拍安佳颖的手。
“恩,那我在休息区等你。”
裴纾寒点头,径直走向洗手间的方向。
窗外,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样;又象笼着轻纱的梦。虽然是满月,天上却有一层淡淡的云,所以不能朗照;但我以为这恰是到了好处--酣眠固不可少,小睡也是别有风味的。月光是隔了树照过来的,高处丛生的灌木,落下参差的斑驳的黑影;弯弯的杨柳的稀疏的倩影,象是画在荷叶上。塘中的月色并不均匀;但光与影有着和谐的旋律,如梵婀玲上奏着的名曲。
裴纾寒站在洗手间门口,点燃一支烟,并没有进去,却听到了两道男性嗓音的对话。
“你怎么在这?”说出这句话的正是安斯。
对方的嗓音带着一丝不羁地叛逆,反问,“你能在这,我为什么不能来?”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妈呢?我不是叫你们乖乖待在别墅里,不要乱跑吗?为什么不听话?”
“我妈是你的女人,我是你儿子,不是你的囚犯,你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凭什么限制我们母子的自由?”年轻的声音带着一丝毫不留情的质问。
安斯无奈地叹息一声,“不让你们出来完全是为你们好,你现在是我最后的希望,我就你这一个继承香火的子嗣,你会害你不成?”
“放屁!你有把我当成你儿子吗?如果真把我当儿子你会将安氏交给一个外人而不交给我?”男孩的声音因为过于激动而微微颤抖不平。
“我不早跟你说过吗?裴纾寒只不过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罢了,他的才华是有的,但是我不会将实权交给他,你说的对,他不过是一个外人而已,将来我的一切还不都是你的吗?”安斯轻声安抚着面前的男孩。
“哼!你还真把他当个宝了?”
“他娶了我女儿,为安氏劳心劳力不是应该的吗?大不了到时候给他一笔钱送他们小两口去国外好了,他不过是一个倒插门的,想占有安氏还没那个资格,你就放宽心吧。”
话落,安斯苦口婆心的劝道,“回去吧,安安分分的和你妈待在别墅里,哪也别去,千万别让裴纾寒发现你的存在,否则,可就不太好办了。”
男孩蹙起眉,鄙视地看着他,“你怕他?”
“别忘了,他还是龙陵门的少主,一个混黑道的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要是让他知道你的存在,你说为了夺得权势,他会怎样对你?”
裴纾寒站在门外,慵懒地靠在墙边,食指与大拇指之间捏着燃尽一半的烟,听着门内的交谈,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缭绕的烟雾迷蒙了他俊逸的脸。
好一个安斯啊!竟然真有想利用他的意思!
好,很好,非常好!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燃尽的烟蒂丢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脚尖狠狠地碾熄了上面的火星,裴纾寒眼中带着生冷的暗芒,大跨步离去。
一轮圆圆的月亮,从东边的山梁上爬出来,如同一盏大灯笼,把个奇石密布的山谷照得亮堂堂,把树枝、幼草的影投射在小路上,花花点点,悠悠荡荡。宿鸟在枝头上叫着,小虫子在草棵子里蹦着,梯田里春苗在拔秆儿生长着;山野中也有万千生命在欢腾着……
宴会后,慕然狼狈地走出了酒店,漫无目的的游走在街头。
“慕总经理吗?南宫先生有请。”突然,他的身旁停了一辆黑色轿车,从上面走下来一个西装革履,衣着考究的男人,对他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不认识什么南宫先生。”慕然一听南宫这个姓,很快想到了两年前,被南宫瑞绑架威胁凌瑾瑜的那次,他被南宫瑞和慕容志吓得屁滚尿流。
“不认识没关系,您见到南宫先生自然就认识他了。”男人不理会他的话,冷漠地说道,并伸出铁钳般的大手强制性地将他连拖带拽地塞进了车内。
很快,车子就在一处隐蔽的房子停下,慕然被带进房内。
走进客厅,果然就见到早已没有任何交集的南宫瑞端着酒杯悠哉的浅噙美酒。
“慕总经理不用这么紧张,在我面前你不必这么拘谨,坐吧,我注意你好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时间坐下来好好聊聊。”南宫瑞抬起头,招呼有些手足无措的慕然在沙发上落座,意味深长地打量着眼前与有些惶恐的男子。
南宫瑞第一次发现,他似乎低估了这个男人,这从这个男人不知道用什么办法,两年前突然当上徐氏分公司总经理开始。
“慕总经理果然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这么久了,依然对昔日女友情有独钟,这让瑞不得不刮目相看哪。”南宫瑞不动声色地套着这个外表斯文实则内心贪婪男子的话。
“多谢南宫部长夸奖,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凌瑾瑜已经是顾夫人,而且还是凌氏总裁,岂是慕某高攀得上的。”谁会想到,才两年凌瑾瑜就已经摇身一变成了万人瞩目的商业新星呢。
“可是我看得出,慕总经理目前为止任然对凌总裁余情未了啊。”南宫瑞没有功夫跟他打太极,单刀直入。
慕然蹭地一声从沙发上失态地弹跳起来,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慌乱和窘迫,面红耳赤地支支吾吾,语无伦次,“没,没有,我不是,我,他……”
南宫瑞浅笑着看着眼前平日里一贯虚伪镇定的人,第一次露出这种被人看穿心思后的慌乱反应,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
“坐下,别激动,你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吗?”南宫瑞示意他坐下,云淡风轻地笑着。
慕然坐回沙发,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想到,南宫瑞这样的身份,想知道什么事情,还会有打听不到的吗,他只是疑惑自己掩饰得跟个没事人一样,为什么还是会被人看出来,难道自己之前在宴会上表现的太过明显吗。
南宫瑞似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你一定在想,你明明掩饰得很好,怎么会被我发现的对不对?”
慕然瞪大眼,惊奇地看着南宫瑞,难道门主修炼了读心术不成,怎么会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没什么丢人的,爱一个人就应该勇敢去追求,就算那个人已经结婚,那也是可以离婚的嘛。”南宫瑞噙着笑意,不以为意地大方为他答疑解惑,甚至好脾气地开导着这个心中惴惴不安,又内心不甘的男子,笑得亲切。
原来如此,听到南宫瑞的解释,慕然既窘迫又不安,心中不停的揣测:这个狡猾奸诈的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慕然迟疑并沮丧地开口,“她现在是市长夫人,凌氏总裁身份地位都很高,更何况我以前那样伤害过她,她恨我都来不及,是不会再相信我的。”
“那又怎么样,不管怎么说,你总是她的初恋男友不是吗?女人嘛,总是对自己第一个男人念念不忘的,更何况,她现在这样的事业有成的女强人最缺少的就是男人贴心的抚慰,虽然她有顾逸琛,但他们聚少离多不可能时时刻刻在一起,女人总有寂寞空虚的时候,这个时候你就可以用你的真心去感化他,加上你们以前就有感情基础,总有一天她会再次属于你,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南宫瑞倒是乐见其成,愿意推波助澜成就一对有情人,哦不,是一对奸夫淫妇。
“我怕他会生气会拒绝…。”嚅嗫着,慕然想起她对他的态度,任然有些举棋不定,凌瑾瑜是多么倔强多么有原则的人,怎么会被轻易打动呢,更何况她和顾逸琛感情如胶似膝,又怎么会让他有机可乘。
“傻小子,畏畏缩缩不努力你永远不会有机会,要么鼓起勇气试一次,要么一辈子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人被他人抢走,失之交臂,更何况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些事情必须用非常手段才能达到目的的不是吗?”南宫瑞有点恨铁不成钢,苦口婆心地劝导。
慕然此时天人交战中,一个声音在对他说,努力一把,也许她就是你的了,还有一个声音说她会拒绝你的,甚至会恨你。
最终,慕然狠狠一闭眼,握紧拳头,下了决定,“那就争取一次,不成功便成仁。南宫部长打算怎么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