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发生什么,能不能爱上你。”他握住她另外一只手十指紧扣,“我都不会扔下你,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这样类似告白的承诺,让安佳颖迅速红了眼眶,喉咙酸痛莫名。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态度转变这么大,但是,我愿意相信你,也请你……”她用力握住两人十指紧扣的手,“说到做到。”
话刚落,就有滚烫的吻落下。
口腔里弥漫开咸涩的滋味,她知道那是自己的泪水,却是喜极而泣。
早餐就在卿卿我我中度过,早餐后,两人简单收拾一番就出了门,上了车,向医院的方向驶去。
一路无话,安佳颖想到要见到父亲了,心乱如麻,他在外面竟然有别的女人和儿子,竟然隐瞒了她和母亲这么久,儿子都这么大了!
他平时对她的疼爱都是假的吗?昨天从未见到过他那样紧张一个人,他的心里只有那个私生子才是最重要的是不是?
这时,车窗外的天阴沉了下来,乌云密布,大风呼啸,树叶被吹得“啪啪”直响,听得人心烦气躁,草也被风吹弯了腰,花儿也吹败了,那灿烂的笑容也被夺走了,一切都是那样的可怜与丑陋。“轰”地一声,雷像爆竹一样炸开了。
紧接着,雨点如豆子一般毫不留情的拍打在车窗上,裴纾寒打开了车窗雨刷,雨水被雨刷一次次在车窗玻璃上左右扫过。
很快就到了医院,裴纾寒牵着安佳颖的手走进病房。
这是一间加护病房,看来,安斯倒是真的很在乎自己这个儿子。
既然如此,他想,他该给他一次谈判的机会。
躺在病床上,头部缠着厚厚纱布,纱布上和渗出淡淡红色血丝,脸色苍白的少年躺在床上,双腿也打着石膏吊在床头,看起来触目惊心。
安佳颖看着这一幕,瞪大眼,小手捂着唇,没有想到一个活蹦乱跳,生龙活虎的少年,转瞬间就变成这个样子。
之前见到的那个妇人正坐在少年的床头前低声抽泣着,怎么也想不到几个小时前还好好的儿子,等再次见到就…。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
安斯做在椅子上,听到两人推门而进的动静,抬起头来,当他看到女儿身边的裴纾寒时,颊边的肌肉剧烈的动了几下,目光森冷,像是在极力隐忍什么。
想起宝贝儿子突然间成了一个下半身瘫痪的废人,而眼前这个男人有极大的动机,他攥紧了拳头,认定了儿子的不幸全都是拜眼前这个罪魁祸首所致。
他失控地冲上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在静谧的病房,入耳格外的清晰。
安佳颖惊呆了!
怔忪地缓缓转头看向嘴角流下血丝,俊脸被重击打偏的丈夫,心揪成了一团!
视线往上抬,对上一双充满怨恨和愤怒的眼睛。
“爸!你这是做什么?!”安佳颖伸手覆上丈夫的脸,惊愕万分地看着父亲!
“你是我看好的女婿,要不是因为小颖爱你,我根本就不会同意你们的婚事,我还好心栽培你,让你当上了安氏总裁,想不到你竟然是一只白眼狼,为了夺得安氏大权心肠这么歹毒,对我的儿子下死手!他不管是不是名正言顺,那也是是我好不容易盼来的儿子,你居然这么残忍地将他撞成了废人,你是想让我安家绝后,独揽大权吗!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安斯情绪激动的怒视着裴纾寒失控的怒声大骂,看他的眼神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
裴纾寒则冷冷望着她,并没开口为自己解释。
“爸,您别这样,”满脸担忧的安佳颖冲过来抱住父亲,“这件事不会是寒做的——”
“你给我住口!”安斯一把推开女儿,胸口因难遏的怒气而急剧起伏,“你到底是谁的女儿?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将你迷得神魂颠倒?他把你弟弟害成这个样子你还要帮着他说话?”
“爸,我们都看到了那只是一个意外,您别冤枉寒好不好?他不会做那种事的,昨天他还开车送我和妈来医院,已经很难得了,您就不能公平一点?他……”
“啪——”
“吃里扒外的东西!”安斯用力打了女儿一巴掌,胸口的怒气却更盛。
他转向裴纾寒,看到他冷静的样子再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想起自己一直费尽心思为这个儿子操劳算计的一切现在都给毁了,瞬间就有种想掐死他的冲动,而念头闪现时,他已经伸手掐向裴纾寒的喉咙。
“爸!”被父亲一耳光打得耳鸣眼花的安佳颖见状惊呼!
☆、市长大人我爱你 【160】他又沾花惹草
还没从从小到大一个指头都没舍得向她动过,现在突然为了一个私生子向她动手的父亲,突然不分青红皂白向她甩下狠狠一巴掌的震惊中惊醒过来,就见父亲狠厉的大手恶狠狠地伸向丈夫的脖颈!
她的心漏跳了一拍,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扒父亲的手,而她的手还没近父亲的身,父亲反手将她大力推开,安佳颖一个踉跄,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上门板才停下来。
“爸——”安佳颖目光含泪,扑通一声跪倒在安斯的脚下,苦苦哀求,“你打我吧,不要伤害寒好不好?我求您了!”
裴纾寒转头看向泪光闪闪,楚楚可怜地妻子,心中猛地一颤,大力推开面前几乎失去理智的安斯!
安佳颖觉得手臂一沉,身体被一股大力托起,紧接着被搂进一具熟悉的怀抱。
“老公,你有没有事?”她伸出手,上上下下检查着他的身体,唯恐看到一丝损伤,当看到他脖子上的红色指印,刹那间红了眼眶。
裴纾寒拉过她的手,捏在手心,安抚地笑笑,“没事。”
“我们回家吧。”安佳颖吓坏了,生怕父亲又控制不住做出可怕的事情来。
“发生这种事谁也不想的,爸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我可以理解。”裴纾寒转头看向任然怒视着他的安斯,平静的说道,“爸,本来我是想将小舅子安排到国外我认识的一个有名的医生治疗的,他是资深医师,像小舅子这种情况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可以治好…。”
安斯打断他的话,冷笑,“你有这么好心?直说吧,你到底有什么条件?”
“都是一家人爸这么说就见外了,如果您愿意,我马上可以联系国外的那个朋友。”裴纾寒嘴角噙着一丝莫测高深的笑意。
“好,我就暂且信你一次,如果你治不好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安斯仿佛老了好几十岁,但口气依然咄咄逼人。
裴纾寒在心里冷哼一声,这个世界上可没白吃的午餐,尤其是他裴纾寒的好处,更不是那么好拿的!凌氏集团
凌瑾瑜一个下午都忙得不可开交。
公司事务繁杂,一开始其他董事对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空降总裁明显的不服气,许多时候都故意刁难,存心想让他把工作搞砸看她出丑,好趁机起哄。
只是凌瑾瑜岂是他们眼里那种只会娇生惯养的富家女?
她行事果断而见解独到,判断问题一针见血,手腕也强硬,开会时坐在总裁位置上,气势竟然丝毫不逊于男人,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有时候单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心里发毛。
现在虽然还有个别董事不服,却也不敢再明目张胆的刁难。
而让她整个下午心神不宁的并不是这件事。
凌瑾瑜离开公司后,想打电话给顾逸琛,却又担心这一通电话打过去又会打扰他的工作,现在顾逸琛已经更加成熟稳重自持,她不想用那些无谓的事去烦他。
她已经身居高位,也该独立自强起来了,不能再依靠任何人。
这时,她的手机响起,一看,是许久不见的好友白琉璃的手机号。
凌瑾瑜接到白琉璃约她喝下午茶的电话后立即赶过去,等她赶到时,白琉璃已经坐在一处角落的位置等她。
她还是一身随性利落的打扮,旁边的椅子上放着一只小熊维尼的玩偶,显然是刚逛街玩直接过来。
听到脚步声,白琉璃侧眸看来,见是凌瑾瑜,立即敛住思绪,嘴边泛开一抹淡笑。
“等很久了?”凌瑾瑜在她对面坐下,问。
白琉璃笑笑:“我一时想不到去哪,所以约你出来喝茶。”
“阿远呢?你们现在怎么样了?”
“小姐,请问您要点什么。”
年轻的男声打断凌瑾瑜的思绪,她点了份巧克力风味的点心,外加一杯热牛奶,这是被顾逸琛强制性养成的习惯,每天都最好要喝两杯热牛奶,他说每天两杯热牛奶能够补充她身体缺失的微量元素。
点心和热牛奶很快送上来,浓郁的奶香四溢。
“我们现在挺好的。”白琉璃把头靠在右侧的玻璃橱窗上,微眯的眸在暖光下有种惑人的风情。
凌瑾瑜挖了一小勺点心放进口中,望向对面刚想说点什么,目光忽地一顿,落在白琉璃那片白皙脖颈上的一枚颜色可疑的红痕。
那种红痕代表了什么,凌瑾瑜一下就想到。
“恩,看得出来。”凌瑾瑜眨眨眼,暧昧地笑道。
白琉璃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见她盯着自己脖子看才反应过来,脸颊微热,却也不掩饰,只说:“我也想为了孩子尽力和他在一起。”
“这样很好,看得出来,阿远对你是真心的。”凌瑾瑜以旁观者的角度说道。
白琉璃望着面前那杯已经冷却的咖啡笑笑,转头看向窗外。
白琉璃转头透过透明的落地窗,在某一点处猛地顿住,视线聚焦在对面,脸色煞白,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般满脸的震惊。
凌瑾瑜端起咖啡,察觉到她的异常,也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在右前方十几米远的地方停着一辆黑色的Bentley,而车子的驾驶座车门外站着一对男女,男人的背贴着车门,而女人和男人面对面贴着他的身体,双臂搂着男人的脖颈,大半张脸帖在男人胸口,彼此都一言不发。
凌瑾瑜收回目光望向白琉璃,她端着咖啡是手一顿,咖啡杯被碰翻,咖啡洒落桌面。
凌瑾瑜迟疑着是要开口安慰,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情,白琉璃却很快恢复正常,不再望着那对相拥的男女,决绝的起身,收回视线往甜品店走去。
凌瑾瑜望着她纤细的背影流露出的孤单,无声叹了口气,拿起手机拨出了熟悉的号码。
一辆黑色Bentley缓缓滑入齐宅前院,驾驶座车门打开,走出来一道俊挺的身形。
电话响起,回荡在凌晨的夜空中格外清晰。
顾思远掏出手机,目光掠过屏幕时按下接听键,不待对方开口便说:“你以后不要再打来了,也不要再来纠缠我,就算当年不是你的错,我们之间也早已结束,我现在有自己的生活。”
电话那端的人大概是怕他立即挂电话,急忙出声:“思远,你不能这样,当年为了你我牺牲了那么多,你现在喜新厌旧,有了别的女人就想摆脱我?”
“当年是当年,那是各取所需,”顾思远掏出钥匙走向门口,继续道:“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该做的我都做了,希望你不要再节外生枝,破坏我的生活。”
那边沉默了十数秒,而顾思远已经不想多说,正要挂电话,又听声音传来:“可是我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在A市我只认识你,你要是不肯帮我,我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思远,你真的狠心吗?”
“我们早在两年前就已经结束,你知道我的原则和规矩,没有一个女人跟着我能超过一周的,况且都过去了,现在不管你想做什么,都与我无关!”
“顾思远!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求求你还不行吗?”
“对不起,我无能为力。”他不能再伤害琉璃。
“顾思远,你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对方的语气一下变得尖锐而急切。
顾思远长吁口气,尾指挠着发痛的眉心:“我怎么不负责?当初是你自己要离开的,现在又想干什么?我现在的责任只有我妻子和我女儿。”
没给对方再回应的机会,他径直挂了电话,又怕对方打来,索性关机。
打开门,玄关处亮着灯,客厅通往卧室的走廊却一片昏沉。
他先去女儿的卧室看了看,小丫头睡觉不安分,整个人滚到了床中央,两条腿耷拉在床边,被子也大半落在地上。
勾了勾嘴角,他走过去,小心翼翼拖起女儿的小身板让她睡好。
给女儿盖好被子,他走出去回到自己卧室,开了灯,却看到床上却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白琉璃的身影。
他下意识望向浴室,浴室的门开着,而里头灯光大亮。
走进浴室一眼就看到坐在地上歪着头熟睡的妻子,空气中满是刺鼻的酒气。
顾思远猜想她是跑到浴室来吐完后没力气走回去,所以直接坐在地上睡着了。
“老婆?”他轻声唤她,双臂绕过她腋下作势要抱她,却被她身体的低温惊了一跳。
大概是坐在地上太久,她浑身冰凉。
担心她体内寒气抬重会感冒,顾思远立即放了满满一缸的热水,然后剥了她身上的衣物把她放进浴缸。
身体接触到温度偏高的热水,白琉璃下意识蜷缩成一团,上眼睑下方那两排翎羽般浓密的长睫也轻轻眨动,像是随时要睁开眼。
顾思远把自己也脱光了跨进浴缸,抱起她让她的身体枕在自己身上。
“琉璃?”顾思远微微扳过她的脸边唤她边以指拨弄她漂亮的眉形。
白琉璃醉得太厉害,根本没有回应。
“对不起。”顾思远亲吻她的唇,语气懊恼。
要不是凌瑾瑜给她打电话,问他怎么会和一个陌生女人在大街上搂搂抱抱,他还不知道白琉璃看到了那一幕,还真是越怕什么就越要发生什么。和顾思远重新在一起后,白琉璃再没有尝过宿醉的滋味。
还没睁开眼她就想,这种太阳穴胀痛得似要爆掉的感觉简直就不是人能受得了的,以后不论发生什么,她都不会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在脑海里粗略的计划了下今天的工作安排,她才皱眉忍着那股胀痛坐起来。
“你醒了?”
门被打开的同时一道声音响起。
白琉璃如同被定住般,猛地抬眼望着走进来的男人,满脸的错愕。
顾思远端着一碗止宿醉头疼的汤走到床边,拿汤匙舀了一匙放到嘴边吹凉一些,然后才递到白琉璃略有些发干的唇边:“不管你想问什么,先把这个喝了,免得一天都头疼胃又不舒服。”
贴在唇上的汤匙的温度让白琉璃意识到眼前这一幕是真实的存在,眼前的男人的的确确是顾思远。
她机械的张口,任顾思远一口一口喂自己,脑海里却混乱成一片,无法厘清头绪。
见她没反应激烈的拒绝,顾思远紧绷的心情稍稍缓和一些。
“我煮了粥,你现在饿不饿?”
他语气一如往常的温和。
白琉璃转开眼,怕自己心软。
“顾思远,我们谈谈。”她嗓音微哑,神情平静。
顾思远知道她要和自己说他昨天的事,点点头,把碗放到一旁的床头矮柜上。
“琉璃,关于昨天的事我可以解释。”
那件事?他难道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顾思远捕捉到她眼里的困惑,解释道,“我打电话给你你一直不接,我很担心,后来我接到二嫂的电话,是她告诉我,你看到了我和……但那件事不像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
“不需要了。”因为不论他怎么解释,都无法改变她尽管再努力也无法改变他招蜂引蝶,沾花惹草的这个事实,而她真的不想再继续骗自己了。
☆、市长大人我爱你 【161】心冷的白琉璃
“能够和你生下乐乐我已经很幸运,这段时光是我最开心最快乐,也是最幸福的时光。所以我希望我们好聚好散,不要因为分手而闹得大家以后形容陌路,以免伤害到乐乐,毕竟,乐乐她很喜欢你。”白琉璃嘴角牵强地勾起,哪笑容却尤为苦涩。
“琉璃,别提分手。”顾思远捉住她的手含在掌心里摩挲,眼底浮现一抹焦虑,“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请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不要这么快就下结论好吗?”
“我已经想得很清楚,我愿意成全你们,以后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找她,不用再找任何借口骗我,我也不会再因为你而努力改变自己去讨好你。”她闭上眼,努力的深呼吸调整情绪,“但我有一个要求,我不想让乐乐知道我们份上了,起码在她懂事之前不能让她知道,所以,我希望你我分开后还能像以前一样,在乐乐面前扮演一对疼爱她的父母。”
“我绝不答应分手!”顾思远忽地一把搂过她抱住,语气满满的歉疚:“琉璃,我和她早在两年前就已经结束了,你才是我认定的妻子,是我最重要的人。”
“可是你却骗了你最重要的人和一个已经和你结束的人在大街上搂搂抱抱。”想到那一幕,她的心就在滴血。
“顾思远,你可以不爱我,感情无法勉强,这错不在你,是我觉得累了,我已经决定了,我们分手吧。”
顾思远搂紧她,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入体内。
“琉璃,我当时只是同情她才安慰性的让她抱了一下,我没有别的想法。”
“这就是你的解释?同情?”白琉璃觉得可笑,用力推开他,“算了,就这样吧,再说下去也没意思,我还有事,女儿我会送去林姗姗那边,你继续做你自己喜欢的事吧。”
转过身从另一侧去下床,顾思远却及时拽住她的手腕一拉,在她倒在床上时身体压下来,俐落的在第一时间将她四肢固定住。
“谁说我不爱你?”顾思远有些气恼的低头咬她的唇,“丫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不会生气,但我保证,我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实话,别提什么分手了,我希望我们能相互爱着彼此到白发苍苍。”
“你爱我?”白琉璃有些茫然的望着头顶的男人,狐疑大过惊喜,这不是这个男人第一次对她说这三个字了,“你这三个字不值钱,跟多少女人说过?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我是真的爱你,你是我第一个表白的女人,也将会是最后一个。”顾思远含住她的唇瓣用力吮住后放开,那片微干的唇瓣立即变得红润诱人。
“你是在发生这件事以后才说你爱我,你认为我会怎么想?”白琉璃冷嗤一声,不愿再相信这个男人的花言巧语,她和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她还不了解他的本性吗?
“你不信我没关系,爱本来就不是靠嘴说的。”顾思远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是用做的。”
而这一次,白琉璃却拨开他不安分的手,推开他覆在她身上的身体,说什么也不让他碰她,翻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冷冷的背影。
她不能再这种情况下,还这么犯贱地任由这个男人为所欲为,再事情还没有搞清楚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还需要好好想想他们之间存在的问题,她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吗?
顾思远叹了一口气,心中也很不好受,他觉得自己是该好好检讨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了。
第二天一大早,顾思远出门送乐乐上幼儿园不久,白琉璃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白小姐吗?你好,我是思远的前女友。”
李琦走进咖啡厅只略略环顾一圈,便一眼认出白琉璃。
虽然她并没见过她,但她在顾思远车上的置物箱里看到过她的照片。
不得不承认现实中的白琉璃比照片中的她更要好看许多,而这一点是她无法比拟的,在一眉一眼都透着别样风情的白琉璃面前,她清秀的外形只算得上是小家碧玉。
难怪顾思远这样一个不安现状,风流成性的男人,这几年和这个女人朝夕相处后产生了感情,竟然选择继续维持这段感情,还警告她不要再和他联系。
但怎么可能?
她费劲心思才重新获得他的信任,消除他对自己的误会,怎么能那么轻易放弃?
更何况她也为他付出了不少,甚至把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都给了他。就凭这一点,这个女人就应该把顾思远还给她。
在她走近时,白琉璃将目光自窗外收回,琉璃般璀璨的美眸淡淡朝李琦探去,神色不变,眼底也不起一丝波澜,仿佛向她走来的女人并不是和顾思远关系暧昧的他的前女友,冷静得让李琦露出讶异的神色。
李琦走到她面前,白琉璃直视她,嘴角却勾起淡淡地讥讽弧度,明明是李琦站着以居高临下的姿势俯视她,但气势上她却要强过李琦,这是一种久经商场历练出的气魄,不动声色也能慑住对方。
如果白琉璃不是顾思远的心上人,李琦还真想为这个女人的气度喝彩。
只可惜,她们立场对立,是敌人。
“白小姐,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为什么找你。”李琦在她对面坐下后轻轻开口。
白琉璃微微偏头,嘴角倾了下像是扯出一抹讥讽:“比起白小姐,我更喜欢别人称呼我顾太太。”
李琦冷笑,“据我所知,你们目前为止似乎还没正式结婚,你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
“婚姻只是一个形式,阿远已经将整个人整颗心都给了我,顾太太这个称呼还会远吗?何况,与其用婚姻绑住男人,还不如先抓住男人的心。”
她一开口就四两拨千金将了李琦一军,后者脸色微变,面露薄愠。
她深呼吸,“我知道约你见面这种行为很冒昧,但我没办法,我不想让思远夹在我们中间为难。”她一副体贴顾思远的口吻。
“他怎么为难?”白琉璃故做不知,手中转着咖啡杯。
李琦咬牙切齿,“白小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是吗?”白琉璃漫不经心打断她,抬眸斜睨着她。
李琦置于桌面下的手不自觉握紧,忍耐地继续道,“我不想绕圈子和你打哑迷,我直说吧,我和思远前嫌尽释,旧情复燃了。”
说得这么清楚,她总不会还要继续装吧?
白琉璃盯着对面神色终于有些波动的女人,心头有种反将一军的快意。
“我觉得有必要让你认清楚一个事实,顾思远当初之所以和你在一起完全是因为我离开了他,他心灰意冷所以才让你钻了空子,他根本就不爱你。”虽然当初顾思远虽然宠爱她,但是却也和以往对其他的女人没有任何不同,这让她感到分外沮丧,不过在情敌面前,她还是不愿甘拜下风。
白琉璃皱眉,却不是因为李琦说顾思远不爱她,而是顾思远怎么会喜欢这种女人。
这个女人太沉不住气。
亏她和顾思远在一起那么多年,是她不够了解顾思远还是忘了顾思远最讨厌别人自做聪明?
她敢肯定,顾思远绝对不知道这个女人来找她。
“思远心里一直有我,而我也一直爱着他,所以我希望……你把他还给我,成全我们。”迟疑了几秒,李琦还是说出她约白琉璃出来的目的。
只要白琉璃愿意放手,她有信心让顾思远重新接纳她,她有身材,有样貌,还有令男人销魂的床上功夫。
白琉璃抬指揉了揉隐隐胀痛的额角,有些失望自己的情敌居然是这种自私而且不懂半点羞愧的女人。
还?她把顾思远当作物品么?
还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似乎只要她开口,别人就应该乖乖听她的,白琉璃不知道该说她自信过了头还是该说她思考问题不用脑子?
她凭什么要她成全!
“李小姐,我建议你马上去打包一百份一样你缺得很厉害的东西。”
李琦微楞了下,不懂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心中却又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打包……什么?”
“羞耻心。”白琉璃一字一句的三个字从牙缝中崩裂出来。
李琦瞪着白琉璃,这个女人竟然敢骂她?她咬紧牙关,气得发抖,可天生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要的她,却在公共场合还是有所顾忌,不敢明目张胆的与之对骂。
她更用力的握拳,指甲掐入掌心里。
“你不用挖苦我,如果你肯成全我们,别说挖苦,你打我骂我都行。”
“你凭什么要我成全你们?”白琉璃觉得可笑:“就算你和顾思远以前感情很好,但那都已经是过去式!现在我才是顾思远的心头好,你现在这种行为是一个破坏别人感情的无耻第三者!”
“你别说得这么难听,”李琦蹙眉,“我也没想过要破坏你们的感情,只是思远爱的人是我,你又何必霸占一具心不在你身上的空壳?”
想当初,他多爱她在他身边的感觉啊,虽然他很是克制自己一个情人绝不超过七天的准则,但是那段时间是她过得最为惬意舒坦的日子,他不但给了她身体上的满足,还给了她富足的金钱补偿。
她觉得,顾思远就是一座活生生的摇钱树啊,现在他给她的那些钱早已花光了,她走投无路的时候,能想到的还是只有他。
“你怎么知道他不爱我?”顾思远明明昨天晚上还对她说过他爱她的,难道说男人在床上的话真的不可信吗?
“这还用问么?如果他爱你,就不会背着你和我在一起,你大概不知道吧?他其实并不是去出差拍杂志封面,而是特意陪我。”虽然这话失实,是她一直缠着他不放,但那又怎样,只要能傍住这个才貌双全的高富帅金龟婿,她不在乎使出一些小手段。
李琦的语气有些得意。
夜色降临,海风阵阵拂过,满满大海的气息。
白琉璃拎着鞋赤脚走在绵软的沙滩上,海风吹乱了她纨成鬓的长发,也吹迷了她的眼。
即使天气早已入夏,但一到晚上,气温便会比白天降低一半,这样光着脚踩在被海水浸泡着沙滩上,还是会感觉到有一股冷意自脚底蔓延,缓缓沁入四肢百骸。
但再冷,也冷不过她的心。
她终究还是改变不了顾思远啊!那样一个放荡不羁,风一般无法捉摸掌控的男子,叫她如何能再毫无芥蒂地留在他的身边?
☆、市长大人我爱你 【162】揪住她的把柄
清晨,含苞欲放的蓓蕾上,晶莹明亮的露珠闪烁着,显得生气勃勃,此时,街上的一切都笼罩在柔和的晨光中,道旁的柳树低垂着头,柔顺的接受着晨光地淋浴;挺拔的杨树像健壮的青年舒展的手臂;草丛从湿润中透出几分幽然。
凌瑾瑜独自漫步在大道上,想起白琉璃的事情还是有些着急,但她却帮不了任何忙,这一点令她很是无奈。
而就在这时,一辆跑车在她身边停了下来。
“瑾瑜!”
亲热的称呼和熟悉的嗓音让凌瑾瑜微微一楞,清冷的美目半眯着循声看过去,透过降下玻璃窗的车窗口望和驾驶座上冲她笑得一脸桃花的男人,秀眉微微一拧,显然很不愿意见到对方,但基于礼貌,只是淡淡勾唇,算是打个招呼。
在社会中历练多年的慕然忽略掉她眼里的那丝不悦,却也只是笑了笑,推开车门下了车走过来。
凌瑾瑜在他走近自己时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慕然楞了一楞,神情有些尴尬的轻咳了声,敛去嘴角的笑意,目光盯着低头不语的凌瑾瑜,声音带者一丝困惑:“你就这么讨厌我?”
一见他就皱眉就算了,现在他一靠近她居然自动退后两步?就算他以前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但那早已经过去了不是吗?现在的他有地位有金钱,还从来没有女人看到他是像她这种反应的,当他是瘟神还是洪水猛兽?
凌瑾瑜蹙了蹙眉,她真的不想再跟这个男人有任何瓜葛了,可他为什么还紧抓着她不放?
对于慕然她已经不再有任何感觉,甚至连路人都不如,如果他对她毫无念想也就罢了,却偏偏任然死皮赖脸的纠缠她,而正因为这样,她才会更排斥他。
“你忘了我们的过去吗?我以前就跟你说过,等我赚够了钱,我会跟你结婚,给你想要的一切,现在我的梦想已经实现,也可以实现对你的诺言了,你为什么却连看我一眼都不肯?”见她不答,慕然又问,这次语气温和了些,盯着她因垂敛而更显浓密的长睫的目光也重新染上些许笑意。
其实当年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其实是真心喜欢她的,只是现实慢慢磨灭了良知,爱情再美好又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能给他香车美女吗?能给他挥霍不尽的金钱吗?
自然都不能,他不能靠精神食粮过活,尤其是陪着徐玺各种公务应酬,在看到身边那些西装革履,进入高档场所一掷千金,左拥右抱着任君挑选的各色美女的时候,他的心动摇了,不淡定了!
而这种念头在当初他第一次带着凌瑾瑜去应酬,徐玺看着凌瑾瑜色迷迷的老眼两眼放光的时候就开始打起小算盘,而当一次徐玺有意无意的提起让他将凌瑾瑜送给他,承诺给他分公司总经理位置的时候越发热切,热切地想到那样的高额回报就觉得浑身血液沸腾,全身的毛细孔都似乎在叫嚣着蠢蠢欲动。
可是当他看到凌瑾瑜竟然阴差阳错地被送到新任市长顾逸琛的床上,从那以后,昔日女友就得到这位才貌双全的顾市长的垂青的时候,他心中就已经慢慢后悔了。
而令他更后悔的是,徐玺并没有得到凌瑾瑜,所以他的美梦也落空了,他觉得做了赔本生意一样委屈。
而现在,他已经有了一切,他要重新追回她,不计一切代价!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凌瑾瑜微拧的眉蹙得更紧了,抬手挠了挠远山眉掩去他大半目光道,“慕总经理,您的事情与我没有关系。”
慕然早已预料到她的冷态度,轻笑,颇有耐心的说,“怎么会没有关系呢?我倒觉得很有关系呢。”
“瑾瑜,我从来没像喜欢你这样喜欢过一个人,喜欢到梦里都是你,光是看着就觉得很满足,如果你肯答应和我交往,我保证会让你感觉自己是最幸福的的女人。”
对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凌瑾瑜也不再掩饰自己对他的厌恶,想也不想的脱口就说,“我已经结婚了。”
慕然不以为意地挑眉,“我知道,你放心,我不是想要破坏你的家庭,你结婚两年了,而且是跟顾逸琛聚少离多的情况下,你老公不陪在你身边,你不觉得寂寞难耐吗?白天辛苦一天,晚上一个人躺在空旷的双人床上,就不想找个男人来陪着你吗?顾逸琛他不能做到吧,他在A市,怎么能陪在你的身边呢?”他伸手指向自己,信誓旦旦地说道,“我可以!我的分公司本来就离凌氏不远,只要你需要,我就可以陪着你,你想和顾逸琛离婚,不想让他知道,我就不会让他知道,也不会破坏你的家庭,这样不是很好嘛?”
凌瑾瑜很有耐心地听完他的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冷嗤一声,“你可以再无耻一点吗?我不需要任何男人!包括你!请你不要再说这些了!”末了又补充一句,“请慕总经理不要再来纠缠有夫之妇了,这是很没道德的事情,没得失了格调!”
慕然脸色瞬地一沉,凝着她的目光掠过一抹怒色,良久后冷笑了下开口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姓沈的小白脸走得近,我早就看出来他对你的心思了,可你能要他为什么就不能要我?”
看来她还是低估了这个渣男的无耻程度,竟然将无辜的沈默拉进来,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而慕然还在继续说:“我一直在注意你,我以为你有多爱顾逸琛,你的眼里似乎除了顾逸琛之外就再容不下其他男人,可令我深感意外的是你竟然和沈氏贸易的小开沈默走得那么亲近,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脚踏两条船爱上沈默了。”
“你胡说什么?”凌瑾瑜骇然瞠大眼瞪他,这个男人太会颠倒是非了,他什么都不知道,“你可以无人侮辱我,但请你不要将沈默牵扯进来,我跟他是清白的。”
“我胡说?”慕然微微偏过头,清晨的阳光笼上他的脸,将他眼底那抹邪恶映照得一览无遗,“你看看你现在什么表情?我说了一句他你就舍不得为他辩解了?是恼羞成怒还是做贼心虚?难道真被我说中了,你爱上了——”
“啪!”
这一巴掌凌瑾瑜用了很大的力道,所以慕然被打的那边脸上迅速浮现出一道道清晰的指印,在明媚的阳光下尤其醒目。
他脸色铁青的瞪着手还僵在半空中的凌瑾瑜,自从他当上总经理后就再也未被谁碰过一个手指头,没想今天却被自己爱慕的女人在大街上当着那么多行人的面甩了耳光。
“你不用瞪我,我不会道歉。”凌瑾瑜收回那只还隐隐发麻发痛的手,人也冷静下来,脸上恢复一贯的清冷。
慕然边侧过头闪避那些好奇的目光边切齿低斥,嘴角却勾起讽刺的笑:“你这么激动做什么?难不成是被我说中了?”
“慕总,你如果想那边脸也多一道指印,我会很乐意帮忙。”凌瑾瑜压下胸口翻涌的怒火,暗自提醒自己不要再被他的言语激怒。
“你以为我会傻到再任你打我一耳光?”徐玺压抑着怒气,额头的青筋却跳出来,“若不是我从不打女人,这一耳光我会让你付出十倍的代价!”
凌瑾瑜望着他隐隐有几分狰狞的脸,心想徐玺和慕然比起来还是见好就收虚伪地中看多了,而他跟顾逸琛跟本没可比性,也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层次和世界的人,这样的男人,当初她是怎么会看上他的,眼睛真的瞎了吗?
“沈默是什么样的人?他会不求回报地帮助当初一无所有的你?甚至还帮你拿回了凌氏,真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早就跟他勾搭在一起了?”
徐玺越是见她冷静就越想激怒她,他越来越觉得自己说的那些都是事实。
有好几次他和一帮朋友看到凌瑾瑜和沈默约在同一家咖啡店,觉得好奇所以留意了一下,没想到居然看到两人很是亲近,这一幕让他既震惊又好奇。
只是如果早知道自己会被扇耳光,他不论如何都不会多管闲事,毕竟在他眼里,和面子比起来,女人根本不算什么,以他的家世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这女人再美,总也有人老珠黄的时候,到时看她怎么嚣张!
可是,想到那人的话,他不得不说出所有让她忌惮的话语。
他兀自腹诽,凌瑾瑜身正不怕影子歪,压根没有再搭理他的意思,随手招下一辆空的士离去。
慕然攥紧了拳头,这个女人他是不会放弃的,现在看来,只能紧紧抓住她惧怕的弱点才能威胁掣肘到她,让她回到他的身边了!
想到这里,他从兜中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凤姐,帮我找几个人盯住凌瑾瑜,尤其是盯住她和一个叫沈默的男人的一举一动!我就不信,抓不到他们私会的把柄,哼!”
☆、市长大人我爱你 【163】两个人的度假
今天是节假日,顾逸琛难得陪着凌瑾瑜到度假村度假几天,沉浸在优美环境的氛围中,悠扬的音乐,两杯好酒,坐在凡尔赛宫的贵妃沙发上,让人舒服地不想离开。
“老公,我们这几天不接手机不上网。”
“好,除非爸妈传简讯。”
协议达成,继续维持懒人姿势,舒服地放空。
“晚餐还不错。”凌瑾瑜啜饮一口香槟。
“我喜欢他们的餐具。”
“回去订一套。”
“我们又不常开伙。”
“可是你喜欢啊!”
“下次去逛街,有看到特别的再买。”
“也行,要是小宝心血来潮又砸了一地,我会忍不住想揍他!”
“嘿嘿!有其父必有其子,一样的傲娇!”
风,那么轻柔,带动着小树、小草一起翩翩起舞,当一阵清风飘来,如同母亲的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脸庞,我喜欢那种感觉,带有丝丝凉意,让人心旷神怡。享受生活,不一定要有山珍海味、菱罗绸缎为伴,大自然便是上帝所赐予人类最为珍贵的
美酒佳肴,山居美景,具有疗愈的效果。
白云深处的梦幻居所,为幸福加温。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香味,小酌一杯香槟,微醺的气氛让心情更放松。
凌瑾瑜柔润的唇瓣吐气如兰,往丈夫更窝近些
慕容低低地笑了,笑声悦耳如钤,耐人寻味。
“什么事好笑?”
“我在想‘父母’和‘儿女’,仿佛来自不同的星球,常常沟通困难。可是,今天的父母,过去不也是人家的儿女,怎么换了身分便换了脑袋?”
“等我们有了女儿,可能也会换脑袋。”
“啊?”女儿?
“我们生个女儿吧!老婆。”他的妻子带给他的眷恋感受,轻易便能掀起他体内的原始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