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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作者:安靖 当前章节:11113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02

杜康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何安恩那个该死的女人,她怎么可以背着自己去跟另一个男人相亲?而且还穿得那么美,打扮得那么漂亮。

今天本来是她应该来他家打扫的日子,到了早上她应该到的时间还等不到她,他以为她发生什么事,所以传了个简讯问她人在哪里、为什么还没有到等等的问题,然而那封简讯就好像石沉大海一样,一点回应也没有。

他在家里等了又等,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后,他再也按捺不住地抓过车钥匙,开车准备到她家去找她,然而在等待红灯的时候,他发现了她,发现了今天格外美,还化了一个浓淡合宜的妆。

除了上班期间会上一点点的淡妆,但在他面前,她其实鲜少化妆,总是素着一张小脸,让她看起来就像还在念大学的清纯大学生一样。

她不爱化妆,这让她很满意,他不喜欢妆前妆后判若两人的女人,所以她这个样子他觉得很好,还私心地想她不要变得更美,只让他一个人知道她有多美就好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她跟一个跟她长得有六分像的中年妇人一起走进一间餐厅,他想那应该是她的妈妈,看着何妈妈,杜康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三十年后的何安恩,忽然觉得很神奇,也忍不住地扬起唇笑了起来。

他将车子停在附近,然后走进那间餐厅,其实杜康也有几分的怀疑,因为他所认识的何安恩,绝对不会舍得花那么多的钱去一间空有其名,而且还填不饱肚子的餐厅吃饭,但他绝对不会错认何安恩的。

他要服务生找一个能够看到她,而她又看不到他的位置坐下,然后他发现,坐在她对面的并不是何妈妈,而是一个斯文的男人。

他们相见甚欢,甚至在何安恩看到菜单上面的价钱感到讶然时,那个男人居然一点也不介意地接过菜单,为她点菜。

他难以置信,因为一直而来他以为只要他循序渐进,一步一步地降低她对他的反感,让她多知道他一点,便可以顺利地将她拿下。

其实昨晚,他知道她是在装睡,虽然她装得很像但她的脸红使她露出破绽,皮肤上传来的热烫骗不了人,但是当她睁开眼,眼中的那抹不敢置信惹怒了他。

为什么不敢置信?是不相信会对他的触摸感到心跳加速?还是不相信他也会对她动心,喜欢上她?不管是哪一个,都让他生气了,所以故意对她冷淡,故意不跟她说清一切,但是那不代表他允许她不喜欢他,甚至准备跟另一个男人结婚生子。

看到两人相处融洽的画面,他难受地结帐离开餐厅,回到车上,然后掏出电话要她到他家。

他受够了,也不要再等什么该死的计划不计划,如果他今天再什么也不做,那么他一定是全世界最蠢、最呆的男人。

谁知道她却不肯来,甚至对他说,跟什么人吃饭是她的私事,她不需要跟他备报。

这句话就好像活活地朝他心头插了一刀似的,让他既痛却又更气恼,顾不得她的感觉,他撂下了重话,要她马上到他家来。

他挂上电话后就回到家里等着她,他想在等着她这段时间里好好冷静一下自己,但是随着一分一秒过去,她还是没有来,他的怒火烧得越来越旺盛,让他几乎控制不了自己地想冲出去,要将那个让自己又气又恼的女人捉来好好教训一顿,好让她永远都不敢再跟其他男人一起出去吃饭。

大门的方向传来开锁的声音,他霍地站起,大步地走向大门,用力地拉开紧阖的门板。

何安恩有些错愕地看着一脸阴霾的他,“你不是生病了吗?”

杜康看着她手上的食材,猜到她的迟来是因为去了购买食材,但那不足以平息他的愤怒,他一手将她拉了进来并推倒在沙发上。

手上的东西掉了一地,何安恩也被他吓到了,眼前这个像野兽一样凶猛的男人,根本就不是她所认识的男人。

“你放开我,杜康,你快点放开我!”她伸手推拒着身上的男人,但伸出的两只手腕却被他用一掌箝制住,压在她的头顶。

“我不放!”他朝她低吼川声:“何安恩,你这个该死的女人!难道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一点也不喜欢我吗?

“你、你在说什么?”

以为他感觉出她的心意,何安恩慌乱极了,下意识地想逃避,但她无处可逃,因为身上的他已各种侵略的姿势压住她,让她动弹不得,被逼臣服在他的身下。

“我说什么?昨天你明明感觉到我在摸你,但你偏偏装不懂,难道你真的不懂我那是什么意思吗?”

她心跳一顿,“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停下挣扎,有些无法相信地问。

是那个意思吗?真的是她想的,是她期待的那个意思吗?她不敢自己去判断,想要他亲口告诉她。

但是杜康以为她还在逃避,大掌握住她的下颌,“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我的意思就是这个。”

他说完,两片的唇便不由分说地覆上她那张让他已经垂涎许久的小嘴。

何安恩愣住了,眼前的一切变化得太快,她愣愣地看着他,忘记了要挣开、忘记了要反抗,这个空档给了杜康机会,让他吻得更深。

他的吻太霸道也太浓烈,教她的心头枰然跳动着,何安恩不自觉地放松绷紧的身子,

在他的吻下嘤咛出声,她觉得空气越来越不足够,下意识地想要挣开这教她几乎要窒息的。

只是他的嘴就这样紧紧地覆在她的唇上,继续汲取着她口中每一分的香甜,教她的脑袋因为缺氧而感到昏沉,挣扎的动作也越来越弱,到了最后,只能被他压在沙发上,任他肆意地吻着。

察觉何安恩的臣服,杜康有些意外,更多的却是欣喜。

其实她并不是对他没有感觉,如果不喜欢他,她早就推开他了,并赏他一记重重的巴掌,将他列入老死不相往来的名单里头,但她没有,甚至在他尝试地放松箝制她的手时,她的两只小手不是趁机逃脱,而是不自觉地插入他浓密的发间轻抚着,回应他的吻。

宁静的室内,相濡以沬的暧昧声音不时响起,大大地刺激着他男性的本能,身下的女人太柔软、太敏感,一点反抗也没有,乖得像让他摆布的小娃娃一样。

太乖了,她就是太乖了,让他原本打算给她的一些适应时间都不用了。

刚让她知道他的心意就要了她,他知道那对她而言太快了,但他忍不住了,这段日子里,每天望着她的身影,那若有若无的馨香气息、柔若无骨的娇小女体,无一不在挑逗他的神经,他忘不了当她无心地骑在自己身上扭动时,那美得教他眩目的景像有多诱人。

而且他也会害怕、也会不安,尤其今天亲眼看到她跟另一个条件不错的男人在相亲,如果不早一点将她标上属于他的标签,他就放不下心,反正他又不是不打算负责任,他原本就打动跟她交往的,交往期间会有亲密的行为那也是意料中事,只不过他现在只是将时间提前而已。

杜康说服着自己,一把抱起她,让她修长的腿儿环上自己的腰,两人边吻边踉踉跄跄地往房间走去。

当何安恩躺上床时,她才惊觉自己身上早已经一丝不挂,而俯身在自己身上的杜康,正在脱下最后一件的衣服,那一瞬间,她的理智全都回来了。

她瞠大眼睛,脚掌心抵着床面,开始慌乱地往后退,“我、我想……”

“想什么?”他握住她的足踝,微一使力,就将她重新固定在自己的身下,“快点,你在想什么?让我一起跟你想。”

“你等等,你这样我没办法想。”她结结巴巴地说。

太快了,虽然她知道杜康也是喜欢她的,但她才刚刚知道而已,还没有适应,而这一切还是那么不真实之前,他们就已经要上床滚床单了,何安恩觉得自己还没有作好充足的心理准备,所以妄想用这样的方式替自己制造逃跑的机会“让你穿上衣服,到外头的咖啡店,你才能好好想对不对?”

他笑问,一双有力的手掌倏地分开她的腿,而后置身于她双腿之间。

何安恩倒抽口气,浑身僵硬得犹如僵尸。

“衣服我会让你穿上的,但不是现在。”他凑在她的耳边低语,语末还伸长舌尖,舔过她的耳朵,然后将她的耳垂含入口中轻啮,“现在,乖乖的,跟着我享受,不然等一下弄疼了你,我可不管的。”

威胁,这是活生生的威胁,她何安恩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威胁过了?可是她真的怕,真的怕他会弄疼她,尤其那抵在门口花穴人口处、蠢蠢欲动的炙热男性,已经教她连反抗的力量也没有了,整个人还像果冻一样?抖起来。

眼前的男人既邪又坏,根本就不像平时的杜康,还是说,其实她之前还没有机会挖出杜康这一面?

“乖女孩。”他奖励似地吻她,她一次一次用浓烈的吻让她跟着他一起沉沦,他不允许她在他已经为她迷失时,还能置身事外地在一旁看着。

在她亲口承认喜欢他之前,他非得要她的身体先接受他、承认他。

他很懂得怎样吻会让她再次飘飘然,躺在他的身下任他为所欲为,快感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抚摸,流窜在她每个细胞里,教她脑袋一片的空白,再也没有多闲的空间可以去想可以不可以,应该不应该的问题。

杜康吻够了她的唇便顺着往下挪移,轻琢着白晰的颈项、纤细的锁骨,爱恋不已地舔吻着,最后才徐徐地来到她已然挺起的蓓蕾上,舌尖探出,舔过那粉色的小果,她娇吟出声,被那瞬间一闪而过的快感激出最直接的反应。

“真是敏感的身子。”看着她直接的反应,杜康的笑更深也更邪恶,旋即将怒放的小果整个含进口中,肆意的吸吮、肆意的轻啮,不管她如抽泣似的喘息,迳自地吮得更用力、咬得更欢快,手掌还体贴地摸上另一头空虚着的丰盈。

小手捣住自己不断喘息出声的唇,何安恩简直不敢相信,那骚媚入骨的呻吟是从自己口中发出的,听着自己发出的声音,她只觉得自己快要燃烧起来。

而且随着他唇上的动作,还有下身一下又一下地磨蹭她的刺激,她只觉自己最羞人、难以启齿的部位传来一阵阵收缩,以及细细碎碎的疼,好像在期待些什么似的,教她羞得难以接受。

何安恩羞涩的举动,教杜康又爱又怜地拿开她的手,“叫出来,我想听。”

“才、才不要……”那么羞人的声音,她才不要让他听到,可是当紧窒的密穴忽然被他的指尖闯入,她马上发出一声娇媚得连自己也认不出来的嘤咛声。

他低笑出声,长指顺着那汨汨泌出的水液,在她的蜜穴里恣情地进出,她很紧、很小,必须好好的开拓过后,才能完全地接受他。

再并入一指,两根修长的指头在她紧得几乎寸步难行的穴道里律动,她的密穴被他的手指撑得有些痛,抬起泪水汪汪的眼瞪向他,却不知道自己这副楚楚动人的模样有多教男人彻底疯狂。

“真糟糕。”本来他想慢慢来,可是被她这样的一瞧,当下心头一热,无法再慢慢来了,“你真的会逼疯我的……”他沙哑地低喃。

听到他的话,她有片刻的迷糊,她不曾做过什么事,只是乖乖的躺着,任他怎样喜欢怎样来的逗弄,说逼疯他实在是没有道理,可是听到他为她而疯狂,实在是让身为女人的她很有满足感、一边不自觉地勾起了笑容。

“安恩,告诉我,你是第一次吗?”她的反应太敏感,实在不像是已尝过欢爱的女人会有的反应。

他的问题让何安恩更羞了,她是谈过几次恋爱,但每次都还没有到这个程度就已经分手了,而主要原因跟她那个太过小气的性格脱不了关系。

“安恩,你是吗?”他再问一次,指尖探得更深,直到触及那一片薄薄的血衣,“乖女孩,我尽量不会弄疼你,好吗?”

何安恩听不懂他的意思,她还是羞得很,很想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腿间拉出来,然而当他埋首在她腿间时,她呼吸一窒,意识到他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来时,忙不迭地伸手想推开他,“不要,你不要……”

“乖,你湿得太慢,我等不及。”他回以一个让她羞窘的答案,就这样地拉开她的手,吻上那个最私密的位置。

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地袭向她,从被他触碰的位置传来,她难以置信地撝住小嘴,只觉自己快要被他整个地吸干,可是这个方法该死的很有效,她确实是因为那刺激的快感而很快地湿润起来。

“够了……我已经够……啊不要……”因为羞窘,她颤抖地抓着他的头发,想要叫他停、想告诉他她已经够湿了、已经足够接纳他了。

耳边听着她一再的抗拒,他虽然是知道她是因为害臊、因为羞涩,但他还是感到气闷,在她张嘴想再次说出抗拒的话时,将舌尖顶进她花穴,仿效着接下来他将会对她所做的动作,轻刺着。

何安恩浑身颤栗起来,雪白的身躯因为激情而泛起一阵的薄汗,在昏黄的灯光下闪闪发亮,看起来犹如夜里诱惑凡人的妖精一样,看得他又是一阵的激动,只想她再疯狂一点,像他一样彻底的失控。

她摇着头,长发在枕上散开,眼角还有着一片的湿沫,看起来是那么的楚楚可怜,可是他还继续着,虽然他真的很想在这个时候深深的埋进她、要了她,但他非得让她彻底濡湿、不会弄伤她以后才肯真正的进入她。

一直到一阵痉挛向她席卷而来,确定她足够濡湿了,他再也忍不住地再次覆上她,用忍耐得太久的男性抵着她,磨蹭着,沾染上属于她的蜜液。

“安恩,看着我。”轻舔过她紧阖的眼帘,他轻唤着她的名。

何安恩睁开水湿的眸,她有着片刻怔忡地看着他。

“要我吗?”他低问着。

她傻住了,这样羞人的问题要她怎么回答?只是甫平息下来的软穴,却竟然因为他的气息、因为他的味道、因为他的问题传来一阵的收缩,她想要他,不单他的指,不只是他的唇舌,而是想要他,实实在在的他。

“安恩,告诉我,要我吗?”他逼问着她,指尖再一次地插进她已经彻底绵软的水穴里进出着。

甫经高潮的绵穴无法受忍这样的刺激,她呜咽着,可是他却没有打算就这样的放过她,长指有力地一再进出她,磨蹭着她深处的那片软肉,逼得她再次流淌出更多的水液,逼得她忍不住地尖叫出声,“要,我要你!”

“要谁?”长指不停,继续残忍地掏弄着那块小小的软肉。

“要你……杜康……要你……”眼角的泪珠因为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涌出眼眶,她呜咽地在他身下起伏着身子,摆弄出一波又一波好看的白玉波浪。

“很乖。”得到满意的答案,杜康不再迟疑,收回长指,用紧绷得接近疼痛的男性抵着她,而后一铤而尽,深深地埋进了她,直抵到底。

“唔!”尽管他所做的一切已经让她够湿了,但她还是因为那一瞬间的撕裂疼意而白了脸,他太大了,而且他还没有给她心理准备,就这样的尽根没入。

“嘘,宝贝,为我忍忍,为我忍一忍。”他覆在她的身上,再也没有轻举妄动,只是伸手轻抚着她汗湿的小脸,低声地在她的耳边低喃一句句的安抚的话语。

其实那是难忍的,因为紧紧包裹着他的花穴不住地收缩,想将他挤出体外,那既痛苦又销魂的快感,让他几乎快要抗拒不住,可是她微微皱起的眉头,略显难受的表情却教他狠不了心。

心跳叠着心跳,呼吸交融着呼吸,无法分清身上的汗水是属于谁的,也无法分清耳中听的心跳以及喘息是谁的,何安恩只觉得自己从内而外地为他焚烧起来。

痛还是痛着,但她却能敏锐地感觉更多的水液溢出,让两人交合的位置更彻底地濡湿,身体渐渐地适应他,而且一阵莫名的渴求油然而生,教她按捺不住地抬起腰肢迎上他。

不需要更多的暗示,杜康吻住她微微张阖的唇,舌尖探进她的唇间,恣意地搅动她的舌,强健的腰际开始缓而有力的律动,每一下都深深地埋进她。

难以言喻的感觉从他的动作传来,既痛却又快乐,教人想逃却又舍不得,她阖上眼睛,回应着他热切的吻,小舌学着他的方式,笨拙地勾弄他的。

原本密密吻着她的唇往下挪,他将她胸前的小果整个含进口里,恣意地轻啃吻吮,陌生的快意随着他的舔弄传来,少了阻断的唇再也止不住一声又一声媚人的呻吟。

“杜康……”她难耐地轻唤他的名字,因为身子传来的渴求,渐渐不满足于他缓慢的冲刺,她想要更多、更多。

耳中听着她妩媚得教人发狂的娇吟喘息,再加上她那声难耐的轻唤,杜康只觉自己脑中最后一丝的理智都焚毁殆尽,大掌握上她的臀,在他奋力埋进她时将她紧紧地按向自己,让自己更加地深埋进她,一回又一回、一遍又一遍,在她的身上掠夺专属于自己的快意。

暧昧羞人的稠密水声不停地在房内声起,加上她的娇喘以及他的粗喘,羞得教人直想扬上双耳,不想再听到这样暧昧极至的声音。

可是他不准,而且还故意地伸手,揉弄着她已经敏感得再也禁不起一丝丝挑逗的花核,让她重重地颤栗,呜咽出声,包含着他的软穴泌出更多的水液,让水声更响、更亮,他的故意她无力制止,他没有给她分神去阻止的机会。

十指埋进他的发间,双手攀在他的肩膀上,双腿更是被他逼着地环上他的腰际,她无助地被逼迎合着他一下重过一下的挺进。

他像要贯穿她似的那么用力、那么深,所掀起的官感更是前所未有地刺激着她稚嫩的神经,但她不想逃再也不想逃,哪怕在他怀里坏掉也没有关系。

“安恩。”他沙哑地呢喃着她的名,感觉她水湿的软穴开始收缩、痉挛起来,口中的娇吟更是媚人,他禁不住地再加快速度,更加地深入她,直抵到她的最深处。

她绷直了柔软的身子,体内被一波波的热流冲刷,久久无法平复下来,脑袋一片的昏沉,她无法思考,只是被他这样的抱着,她感到莫名地平静,好似她天生就属于这里,合该被他抱住似的。

耳边传来他沉稳的心跳,她听得心头一阵的暖意,与杜康上床这是她始料未及的,而这以后,他与她会变成怎么样,她更是想不出来,可是现在的她实在是太累了,她没有办法去想,只要待她醒过来后再去想。

阖上眼,她沉沉地睡去,丝毫没有发现身后的男人一直将她收纳在胸前,一整夜都没有放开手,仿佛她是他最珍资的?贝似的。

天黑了。

当何安恩睁开眼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变暗了,她撑起有些虚软的身子,感觉身上的被单往下滑,露出被单下赤裸的肌肤,她低呼一声,忙不迭地拉起被单遮住身子,然后抬头看看枕边有没有躺着那个食髓知味的男人。

幸好他不在床上也不在卧室里,不然看到她这个样子,一定又会重新将她压在身下,进行另一场淋漓尽致的欢爱。

那天他们发生关系后,她一度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段新的感情,这感情来得太突然、太不真实,她醒来后第一件可以想到的事就是逃。

但是她人还没有离开床,就被杜康重新压进床窝里,赤裸结实的男性躯体与她紧紧相贴,她羞窘得无法成语,只能瞪大一双眼眸看着他。

杜康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吻住她,直到她快要窒息了才放开她。

“你是我的女人,知道吗?”热切的亲吻后,他就以这一句的霸道宣言,订下了他们的关系,也不允许她说半句的拒绝。

而且自那之后,杜康似乎对她的身体很满意,也很热衷于做那件事,每次只要她上门打扫,便会被他压到屋子里每一个角落,教她摆出他喜爱的姿势,然后又是一阵不知疲倦的动力压榨,让她连打扫的力气跟时间也没有。

指望杜康去打扫那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一次两次后,他家再次朝狗窝的方向走了,她再一次地大发雌威,抓着他的衣领威胁他如果再这么邋遢,她就不给“肉”吃。

威胁的效果不是没有,但却很微小,因为她的对手是杜康。

杜康绝对是一个很记仇的小心眼男人,这一点她一早就知道了,不过这一次他却因为她这个威胁,狠狠地将她压在床上做了一整天,让她一直昏眼到天全黑了才醒过来,四肢以及腿间教人羞耻不已的部分更是传来阵阵的酸意。

室内仍然弥漫着叹爱后的味道,何安恩看着地上的被单,去把窗户推开,一阵凉凉的晚风吹进,稍稍吹散了一室旖旎的味道。

没想到晚风会这么凉,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全都站了起来,缩了缩脖子,她拉了拉被单,转身想要找回自己的衣服穿上,只是下一刻,炙热的体温从后包围住她,为她驱走所有的冷意,不用抬头,她已经知道是谁搂着她不放了。

“你睡很久了,有这么累吗?”抱着她的男人,一点也不体谅她的害羞情绪,一张口就是坏坏的揶揄,“你的体力真差,该好好调教一番才行。”

何安恩的脸烫热烫热的,不吭一声,她知道他的体力很好,至少是比她好多了,直到正式交往后,她才知道原来这男人很热衷于运动,这似乎跟他工作压力大有关,也因为这个缘故,所以杜康的身体才会那么高大结实,跟一般坐在办公室的文弱会计并不一样。

思及他结实的身体,他悬在自己身上狂野冲剌时的淋漓模样便不请自来,让她腿间原本已经是酸软难耐的位置更加地无力,只能乏力地靠在他的胸前。

“我猜猜,你现在这样叫做什么?是不是跟‘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这两句首词里头说的一样?”能让自己女人以这种魅人姿态迎接自己,说没有满足感,杜康觉得那就是在骗人。

“你……”她咬唇,仰起脸瞪他,这男人在交往后也是越来越厚脸皮,话也越来越多,而且越说越色、越说越下流,总之不把她逗得面红耳赤都不罢休。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不然我会觉得你是在邀请我。”大掌下滑,抚上她还算平坦的小腹,轻轻地揉着。

她脸烫极了,觉得自己绝对会自燃起来,但她不能放任他继续下去,否则两人又得在床上滚上几遍,他才肯放开自己。

而且现在天色都这么晚了,她再不回家,家里的人都会担心她的,所以她只好捉住他游走的大掌,呐呐地说:“不要,我那里还、还酸着……”

闻言,杜康原本在腰腹间轻抚的手掌顿了一下,脸埋在她的颈间轻叹口气:“傻安恩,你知不知道用这样的语气说这样的话,只会让我更想把你扑倒,分开你的腿,然后……唔……”口中不堪入耳的浑话,被柔软的小手捣住。

“不准讲!”她恼怒地命令。

见她开始有些火气了,杜康也很聪明地举高双手,表示自己的无辜。

他的确是无辜,想了念了这么久的女人,好不容易吃掉了,怎么可能不会食髓知味?

而且这个小笨蛋不知道,他还是体贴着她还不熟识男女欢爱,处处都保留了几分,不然她以为她还可以这么鲜蹦活跳地跟他大小声?

握住她捣住自己嘴巴的小手,“饿了吧?我叫了披萨,吃饱后我再送你回家。”

摸了摸肚子,自从中午吃了点东西后就被他压在床上狼狠地挤压,她早就已经饿了,所以听到已经有现成的食物,她也急不及待地想往外走,完全忘了自己身上还包着被单。

赤裸的小脚下一刻离了地,她马上被杜康横抱了起来,重新放到床上,姿势就像中午被他抱上床的一模一样,但是这一次她一点也不怕被他压倒,因为他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在她肚子饿时还只顾着满足他的兽欲。

下午那几场淋漓尽致的欢爱后,他抱着昏睡的她到浴室里仔细地清洗过了,现在只需要给她套上衣服就可以了。

说来倒也奇怪,明明他连最基本的生活知识也没有,但打理她的事却做得不差,如果不是见识过他邋遢的生活习惯,她真的会以为他是故意把家里弄乱弄脏要她来收拾的。

提起收拾,何安恩又有些生气了,因为在他得逞后,他很主动地将他所做的一切朝她挑明,在那之后,她才知道原来自己是多么的傻、多么的呆、多么的笨。

这男人根本就是把她骗来进行人妻育成,而她还沾沾自喜地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份好兼职,所以在知道后她当然就是二话不说的想辞掉这份工作,回到她的夜市里摆她的小摊子,但是他再一次拿出他们签过的合约来压她,到了这个地步,如果她还没有发现自己被这个男人骗了的话,她就是比猪还低智商。

帮她穿好衣服的杜康一抬头,发现小脸上又有怒气了,马上就猜到她在生什么气,“你别气,你应该想想我为了你花了多少的心思,我不曾为一个女人做这么多的事,还步步为营的计算着,为了你,我还放弃了我一向的原则,吃起窝边草来了。”

听到这番不要脸的话,何安恩一口气又堵在胸口,“那我不就得感谢你的抬举了?”

“不用不用,你只需要乖乖的听我话,多亲我几口就好了。”说着杜康还很主动地把嘴凑近她,示意她可以随时吻下来。

何安恩忍不住地伸出手指,一左一右地箝起他两边的脸颊,看着他的脸由阳刚变成滑稽,她的心才好过一点,“杜康,就你能会胡说八道,把死的就说成活的,你这样子,哪里有那个面瘫威风的杜经理风范了?”

“在你……面前的……我才是真实的……”他缓缓地,以漏风的嘴型说出让人心动的甜言蜜语。

她才不会上钩,“哼。”

何安恩在心里冷哼,却没有发现自己箝在他脸上的力道渐渐变小。

杜康低笑两声,替她穿上室内的拖鞋后就牵着她走到客厅里。

披萨放在保温袋里,所以即使他们在房间里纠缠了这么久,都没有冷掉,饿极的她急不及待地拿起一块披萨咬了一口,起司的香浓味道配上火腿跟凤梨,是她最喜欢的味道,所以她满足地眯起眼,笑了。

“啊对了,上次的那个优惠券你有没有用?有七折的那一张。”咬着咬着,她蓦地亿起这件事,“如果没有用优惠券,这披萨就不划算了。”

她叨念着,看到他只笑不说话的样子,她嘟起嘴,“你在笑什么?快点说你到底有没有用优惠券?”

“用了用了,我当然不会忘记,至于我在笑什么?笑你这个小爱钱的。”她这副对钱斤斤计较的小模样,真的让他百看不厌。

尤其看到她因为错过了一些优惠,又或者买不到便宜却品质好的东西时,她小脸上那好像天要塌下来似的沮丧表情真的让他总是忍俊不住。

“我爱钱又怎么样,你不是早知道了吗?”以为他是在嘲笑自己的小气性格,她嘴上虽然不以为然地说,但心里却有一点点的难过。

“傻瓜。”如果是介意,是不喜欢她这个个性的话,他就不会花这么多的时间跟花思来引她入瓮了。

或许是恋爱中的女人总爱胡思乱想,何安恩也不例外,虽然偶尔吵吵嘴、闹闹外脾气会让两人的感情更好,但如果真难过了,那可不是他想见到的。

杜康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别乱想,快点吃东西,然后我再送你回去。”话是说得动听没错,但事实上,杜康真的很不愿意每次都得准时把女朋友送回家。

但无奈的是,他现在只是人家的男朋友而不是老公,所以何家的人绝对不会让何安恩搬过来跟他同居的,而最重要的,是他的女朋友,一直都没有向她的父母双亲报告她已经有男朋友这事,以至现在的杜康在何家人面前,还是妾身未明的状态。

他为了这件事跟何安恩讨论过无数次,他认为这身份很重要,尤其何家的人还会给何安恩介绍男人带她去相亲,但是何安恩在这事上却很坚定,说不报告就不报告,即使他在床上使出最贱的贱招都不能逼她答应。

看到轮到他恼怒的表情,何安恩偷偷地在心里笑了,其实她早就跟双亲说了她跟杜康的事了,只是何安勤说要给这个曾经让她吃尽苦头的上司也尝点苦头,要她装作还没有跟双亲报告,所以杜康还以为他还是一个地下情人。

而且如果让杜康知道原来何家的人已经清楚了他们的关系后,接下来一定会逼她搬过来跟他同居的。

何安恩不想当傻子,如果搬过来的话,这夜夜春宵一定是逃不过的,她才不要每天都直不起腰,而且回到办公室还会被那群饥渴的财务部女性同仁们用目光洗刷,外加出口调戏。

所以现在就维持这样子就好了,大大地咬了口披萨,她心情很好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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