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还有,你怎么有我的手机号码的?”
“你猜……”关亚杰卖关子,也不打算实话实说。
“帮我?无条件的帮我?就你?你有那么好心么?”徐芯怀疑。
“你不用怀疑我,在旧金山,我以为你轻生,所以我救了你,因为我是一个医生,我不能看着生命白白死去。如果你找不到男友,你可能也会想不开轻生的。而且作为医生,我依然有权利和义务解救你。”关亚杰说。
“你少不要脸了,谁让你救?你那是多管闲事知道么?不过,我想也找不到比你条件好的候选人了。那,这样,我把话说在前面。”徐芯实际上是趁火打劫。
“你不允许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一毛钱都不会给你的,不过路费我出,这点钱我还是有的,事成之后谁也不认识谁。”徐芯就是想事情简单,很多话说出来也是没有用的。
“好,我答应,一切都听你的。”关亚杰答应的太干脆顺利了,徐芯也丝毫没有疑心。
后来事情就这样敲定了,一切都很顺利,徐芯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写了一份合约,逮着关亚杰的手使劲在上面按了一个红手印。
徐芯也给报社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期,关亚杰也同样请了假,两个人一起踏上了回南京的旅途。
飞机上,广播提醒各位乘客注意事项,徐芯系好安全带,坐在关亚杰的身边。她看着正在看报纸的关亚杰,心里暗自想象母亲见到关亚杰的情景。她都想好了,母亲如果开口问她,为什么照片上和本人不是一个男人,她会回答:“换男朋友了——”
“关亚杰——”
“程子逸——”关亚杰一脸的不悦,拿开报纸,纠正道。
“好吧,我总是忘记,合约里说的很清楚,你叫程子逸,你还真想扮演他。”徐芯纠正习惯性的叫法,“如果我妈问你,照片和你不是一个人怎么办?”
“怎么办?你就说是我追求你的好了,那个男的是你追求他的。”关亚杰一脸的满不在乎。
“你追我还靠谱,我追他我看就不用了吧。”徐芯还不是一般的自恋。
飞机还在平稳的飞行着,关亚杰的身侧传来一阵阵轻微的呼吸声,徐芯已经进入了酣睡的状态。从侧面能看到,徐芯小巧的鼻梁,和精致的樱唇。
那缕卷卷的长发,安静的躺在她的颈间,他控制不住的伸出手,将那缕长发拨开,仔细的观察着徐芯的睡姿。如果,一切都没有那么巧合,或许徐芯是一个很优秀的女生。
他能明显的看到,徐芯黑色眼圈和有些厚重的眼袋,即使脸上上了一层遮瑕粉,也依然遮不住疲劳的证据。
“你说,如果飞机突然失事……”关亚杰暗黑的想象着接下来的发展,多么的希望一切都尽快的结束,这样一来,所有的人或许都不会那么的痛苦。
徐芯嘤咛一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关亚杰把外套脱下,轻轻的给她披上。空姐推着餐盘过来,他要了面包和牛奶,放在眼前的折叠桌上。
说不定等她醒来的时候会嚷着饿呢!
一个人寂寞的时候,关亚杰总是想抽一支烟,在飞机上,这个坏毛病是需要注意的了。他控制不住自己,视线偏偏落在徐芯的身上。他在想,二十几年前,每个人都在过着怎样的日子呢?她的学生时期,会不会和他一样不听话呢?
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时间,飞机终于平稳的降落在南京禄口国际机场。徐芯醒来,看见折叠桌上还有面包和奶。关亚杰伸手挡掉了伸过来的小爪子,冷眼说:“四五个小时,你还想再吃?下了飞机,我带你去吃饭。”
“你这是典型的职业病!这是下班时间,我不是你的病人。”徐芯拎好自己的包,对关亚杰嘱咐说:“既然这样,那我们直接回去吧。中午了,我妈妈肯定做好了饭,我们回去就能吃现成的了。”
徐芯灿烂的笑容在关亚杰看来,无不是一种讽刺。
他这二十多年来,靠自己一个人的打拼,才有了自己的事业。
她是全家人心目中的公主,每个人都会喜欢她,买他的账。他不同,他用了十年的时间,换了五年的荣耀。
他付出比别人多一倍的努力,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样卑微而又巨大的悬殊,让关亚杰心生嫉妒。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23
看着徐芯一个人走在前面,关亚杰的内心,波涛汹涌。
他们还是顺利的回了家,母亲正在烧饭,听到门铃响,她立即跑出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是女儿和一个英俊的男人,她喜上眉梢,连忙把两个人请到屋子里。
一会倒茶,一会拿零食。关亚杰把买好的补品放好,劝安晴:“阿姨,你就别忙了,我自己来就好。”
“你看看你!怎么当别人女朋友的,一点都不体贴。对了,小伙子,你叫什么?”安晴客客气气的从厨房端一盘水果出来,还不忘问问未来女婿的名字。徐芯坐在一边,厚脸皮的拿起一个苹果就吃,嘴里还不忘喊着“好累好累”云云。
“我叫程子逸,阿姨叫我子逸就行了。”关亚杰看着安晴不停的忙碌,主动帮安晴的拿东西。
“行了,我知道了,子逸你出去吧,厨房不是你们男人呆的地方,饭一会就好了。“安晴把关亚杰推出去,自己忙着烧饭。
关亚杰只好回到客厅,看见徐芯拍着肚皮躺在沙发上,拼盘里的水果所剩无几。
“一个小时之后你再吃饭。”关亚杰建议道。
“什么?一个小时?才不要,我要是吃不到我妈做的红烧排骨,我会愧疚死的!”安晴耍赖,说什么都不答应。
“那也不行,子逸说的你就要听。你吃了那么多水果,一个小时之后再吃饭对身体好。”安晴从厨房出来,端上了最后一道菜。
餐桌上一共七、八道菜,结果只有两个人在吃。安晴一会给程子逸夹一块排骨,一会夹了鸡腿。程子逸隐藏起自己的讽刺,以和善的面具迎接安晴的好意。徐芯捂着肚子,在一旁看的难过,伸出的手被安晴用筷子头敲了缩回去。
“子逸,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呢?”安晴好奇。
“我是个医生。”关亚杰毫不隐瞒。
“医生?很好啊!这样一来,芯芯饮食不规律的毛病你可以管一管了。”安晴翻了一眼徐芯,表示对自己徐芯的不满。
“一般般吧,芯芯有时候就是贪吃,这样对她的肠胃不太好。阿姨你放心,这一点我可以负责的。”关亚杰尽量办好自己的职责。
徐芯向关亚杰吐吐舌头,表示他逢场作戏的虚假。
“那冒昧问一下,子逸你的收入,住房和其他情况……”毕竟是为徐芯找婆家,这些东西,大人是很看重的。
“妈……”徐芯不开心了,她不好意思让母亲问出这样私密的问题。
“一个月不多,也就十几万吧,扣了五险一金,就十万。在北京有一套一百八十平米的住房,车子也有。父母在广州居住,所以没有太多的负担。”
“真的么?”说到最后,安晴都有些不相信了。这样好的极品男人,怎么会让自己的二百五女儿碰上呢?而且,他还能接受自己的女儿当女朋友。
“那有结婚的打算吗?”安晴又问。
“如果徐芯愿意,我当然愿意。”关亚杰笑的一脸甜蜜,却气死了徐芯。只有徐芯知道□,可偏偏不能揭穿他的奸计。还有,这算是求婚么?如果这算是求婚,那也太没诚意了吧。
“那就好,那就好,芯芯不懂事,有时候还不听话,她要是有什么惹你生气的地方。没事,直接打,打到听话。”安晴说。
她是越看眼前的女婿越顺眼。
“妈,爸呢?”环顾了一周,总觉得少了个人。
“你爸公司有事,就先去忙了。”安晴回答的时候,眼神有些闪烁,像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细心的关亚杰观察到了,但他依然不动声色。
午饭吃过,安晴为了给两个人创造机会,尽量选择出行。她今天去姐妹那里打麻将,临走前嘱咐徐芯:“你们两个在家里好好呆着,不要乱跑,晚上我回来给你们做好吃的。等下午凉快了,你带他去玄武湖玩玩。”
门被关上,徐芯立刻现出原型。张牙舞爪的对关亚杰发狠:“姓关的,你给我解释清楚!什么叫做如果我愿意,你也愿意!我从来没想过,不可能,也不愿意嫁给你。”
“你挺有自知之明的。”关亚杰说。
徐芯气得牙痒痒,挥舞着拳头:“我才不管你!我要去休息了,你要是想睡觉,沙发!”
徐芯走后,关亚杰将身子陷入沙发里。他还没有准备好,就这样迎接了杀父仇人,晚上,恐怕又会有另一番惊喜吧。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徐家的。
都是属于自己的杀父仇人的,他还会有心思,安安静静的坐在他们家的沙发上,看着这一切。
杀父仇人的女儿,如鬼魅般的和他牵扯在一起,到如今他还来到了南京,走进了他们的家,窥看他们家的秘密,这让他有些许的兴奋和得意。
他转头,视线定格在桌子角落里的全家福。照片里,徐芯站在母亲和父亲中间,甜蜜的笑着,洋溢着的微笑刺痛了关亚杰。
他从外套里掏出烟,颓废的拨动打火机,点燃那根烟,让自己的寂寞和愤怒释放在这颗有限的烟蒂中。
他左手夹着烟,伸出右手去拿桌子上的全家福,深深的吸了一口,感到无比的畅快美妙。来到阳台,阳光有些刺眼,他把照片呈现在眼前,清楚的看清了上面人的轮廓。
他要深深的把这些人的样貌记在脑子里面,就如同年少时母亲对他的教诲。
“那些曾经泼过你冷水的,要烧开了再泼回去。曾经欠你的,十倍要回来,尤其是杀父之痛!”
他拨开铁片,把照片从玻璃夹里面取出来,看着上面女生的笑颜如花,真是讨厌至极!他手里还有未燃烧完的烟头,对着照片的一角,一点一点,看着星火吞噬着这幸福的证据。松开手,让那个玻璃相框呈自由落体运动,直直坠落在宽敞的,汽车来回穿梭的大马路上。
他捏着照片的一角,轻轻一扬,还在燃烧的相片随着风,一点一点没落在阳光里,化为灰烬,不复存在……
“你在做什么?”徐芯不放心关亚杰,就怕关亚杰不安好心。关亚杰回过头,看见徐芯稍稍喘气的脸。
“怕什么?我看过了,你们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关亚杰扯着嘴角说。
“哼——”看着关亚杰身下被压下的沙发,徐芯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我房间对面有客房,晚上你睡那里吧。不然我妈又要说我虐待你!虽然说是表面上的男朋友,但是我这个人从来不剥削别人。”
“谢谢了啊——”关亚杰无言的笑着,已经无法表达徐芯有多自恋。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24
安晴回家的时候,关亚杰和徐芯还没有回来。
徐芯按照母亲的吩咐,把关亚杰带去了玄武湖。
霓虹灯闪烁的大都市,显然没有这里显得安静悠然。
湖畔亮起了照明灯,湖面上灯光琳琳。
远处的情侣窃窃私语,细细呢喃。
关亚杰悠闲的插着口袋,走在徐芯的身边。
“南京很漂亮。”听得出,这句话是关亚杰发自内心的话。
“当然,这里不同于北京的冷漠繁华。南京接地气,人杰地灵。”徐芯骄傲的回答。
“你说话很不一般,谁让你是靠嘴吃饭的呢?”关亚杰嗤之以鼻。
“算你狠,我今天不和你吵。所有的事情,等我们回了北京再说。”徐芯气势汹汹的下了战书。
两个人沿着湖走了好几圈,徐芯找了个可以坐的亭子,休息了一下。
一阵吵闹的喧哗从前方传来,让安静湖面荡起了不可平复的涟漪。
只见一对年龄将近三十多岁的男女相互指着对方骂骂咧咧,尤其是那女人指着男人的鼻子,不停的发问:“你说,你什么时候和那贱人离婚!我看你就是个窝囊废,你老婆都搞不定!”
“很快了,你不要急嘛……”男人安慰她。
那女人很干脆的甩掉男人伸过来的手臂,将男人推出好几丈远,那男人的火气也上来了,一个箭步上去,给了那女人一巴掌。
清脆而响亮的出手,让女人愕然。
“你打我!你为了那个老太婆你动手打我!你还想不想要我和你在一起了!”那女人以此要挟,那男人却不为所动容。
“我告诉你,我已经忍够你了!你不要太过分,不要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的底线!”那男人咆哮着,一脚把女人踹到地上。
旁边已经有很多人在围观了,徐芯看到这样的场面,作为一个女性,她首先冲过去,扶起被踹到地上的女人。
“你这个神经病!你这个臭男人居然打女人!没种!”徐芯气急,口不择言。那男人受了刺激,一个拳头朝着徐芯抡了过去。徐芯个子小,人也机灵,轻而易举的就躲了过去。那男人从腰间抽出水果刀,朝着徐芯的脸划去。
说时迟那时快,关亚杰看到情况不妙,毫不犹豫的冲过去,为了徐芯挡了一刀。他一个回旋,将那男人踢倒在地,胳膊上却被划了一个口子。
徐芯被吓坏了,急忙抓起关亚杰的胳膊说:“你怎么了?怎么那么多血?关亚杰,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
那男人在地上哀嚎,一时半会还起不来,关亚杰扶起受伤的女人。
“你神经病吧!这是我和我男人的事!关你什么事!”那女人毫不领情,对着徐芯臭骂一顿。徐芯气结,看向关亚杰,想要征得关亚杰的认可。
“我看她不需要去医院。”关亚杰冷冷的说。
后来,有人报了警,警察带走那对男女,目击证人证明了徐芯和关亚杰是毫无瓜葛的,况且关亚杰伤口正在流血,理应先去医院包扎。
徐芯抓着关亚杰的胳膊,仔细查看,不知不觉间泪水流下。
“对不起,害你受伤了。如果不是我鲁莽,根本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徐芯看着关亚杰的胳膊上被白色的绷带包扎着,心中有着负罪感。
“我以为你可以成熟一点,了解事情的利弊,你都二十四岁了,你不是小孩子,那么危险的情况下,你冲出去是找茬知道么?”关亚杰忍无可忍。他并不是人为受伤而生气,只是为徐芯的鲁莽而气愤。
“害你受伤我真的很难过……”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徐芯的泪水还是止不住。
“能不能别哭了?”关亚杰哀求,他可以忍受徐芯的愚蠢,但适应不了女人的泪水。“你们女人就是麻烦。”
医生建议关亚杰住院云云,实际上是想让关亚杰掏钱,关亚杰手上的那支浪琴的手表,足以显示了关亚杰的富有。一般小灾小病的,宰客也要看客户。对于医院来说,关亚杰这样的病人无疑是最好赚钱的。
关亚杰自己就是医生,又怎么可能上当呢?当医生好言相劝的时候,关亚杰婉言相拒。因为事发突然,临时需要包扎才会到医院来,若是平时,这些小伤口他自己就可以轻易解决。徐芯不了解行情,又看医生说什么发炎之类的,吓得半死,非要关亚杰留院观察。
“我自己就是医生,难道我还不知道自己的伤势么?”关亚杰趁医生开药的功夫,对徐芯说。
“可是医生说的也有道理,那水果刀上那么多细菌,万一感染了,岂不是得不偿失?”徐芯考虑周全。
“你们家有酒精么?”
关亚杰看着徐芯点头说:“有的,家里很多的。”
关亚杰把衬衫的袖子捋下来,把包扎的伤口给遮住,徐芯走在关亚杰的身后,她的手里还拎着一些消炎药品。
路灯下,关亚杰的脚步很稳健,灯光把他的影子拉的老长,空中还有飞舞的小虫子,橘色的灯光让眼前的男人看起来更加迷人。
“当医生就是好,这下子就不用担心医院宰客了。”
“你还真是单纯。这些药品和医疗器械都是内部规定采购的,你一个人的力量左右不了他的价格。如果你不想成为他们的囊中之物,那只有不去消费。又怎么可能呢?治疗疾病本就是一种权利和责任,若是放任,那不就是草芥人命么?”他说话的时候,显得很有自信。
“关亚杰,你还别说,你真的很特别。你和那些医生不一样,你是个好人。”徐芯傻乎乎的说。
“好人?你确定?”关亚杰站在徐芯面前,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
关亚杰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这一切都太讽刺了。杀父仇人的女儿站在自己的面前,说自己是个好人,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她用力的点点头,很傻很天真。
她能看得出,他眼中有着迷茫,有着莫名的挣扎,本来还是很和善的眼神,在一秒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又变回那个不近人情的表情。
两个人的心里都有些不自在,徐芯说:“你说,那两个人,到底会是什么结果呢?”
“谁?”
“就是那对男女。”
“呵——他们的关系是不正常的,当然,这是从道德关系上来说的,至于他们两个是否是真心相爱,这个我不清楚。不过,小三是社会客观存在而主观不接受的一个群体。”
“或许,他们是真心相爱的……”
“但是,做小三是需要有资本和付出代价的。你别看,你没那个资格。”看着徐芯探究的眼神,关亚杰调侃道。
“可恶!我才不会做小三!”
“这样绝对的话千万不要说,如果你没有被生活压迫过,无法了解生活的辛酸,你就不要这样说。没经历过的人没有发言权,就连我也是。”关亚杰是一个很民主的男人,虽然生活在中国,但是受想文化的影响,并没有多专制。
“小三是很可恶的,他们破坏家庭和谐,然后导致一系列悲剧……”徐芯的声音渐渐小下去,到最后不说了。关亚杰说的对,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没有发言权的。
她连男朋友都没有,何来的婚姻,何来的小三一说。
世界一直处在灰色的地带,有些人看到了白,有些人看到了黑,却只能异口同声的回答灰色的归属。
实际上想一想,打从和徐芯认识,他就一直麻烦不断。先是被徐芯误会始乱终弃,暴打了一顿。而后被纠缠拍照采访,接着是他现在站在南京的这片土地上。
毫不夸张的说,关亚杰要和徐芯的一家人过一个星期。在未来的六天里面,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况。
只是,关亚杰只能做一件事。那就是,弄垮徐家。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25
两个人就这样有说有笑的回了家,安晴给两个人开了门,看见关亚杰胳膊上的伤口,问道:“呀,怎么受伤了?芯芯,你怎么看着子逸的?怎么让子逸受伤了?”
“不碍事的,伯母,回来的路上有人欺负芯芯,还好被抓住了。”关亚杰不挑明救人的是谁,更让安晴心里心疼关亚杰。
“妈,子逸没事,我带他去过医院了。“徐芯进了屋,脱了鞋子,看见徐以琛刚从楼下下来。”爸——“徐芯奔过去,抱住了父亲。
“——”关亚杰的思绪一顿,脑海中迅速闪过徐开亮这个名字。他不会忘记,害死自己父亲的凶手。徐芯的父亲,现在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更可笑的是,他还有一些机率成为他的女婿。
他凛冽丝毫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神,直接投射到徐以琛的身上。徐以琛有点微胖,但是眼中却能看出一丝的狡黠,作为一个生意人,在他们身上是看不到敦厚老实的。
“芯芯回来了,你的男朋友呢,他在哪里,让我看看。”徐以琛一手扶着栏杆,一路下来,隐隐约约看见门口站了一个人。
关亚杰平缓的出现在徐以琛的视线中,着实把徐以琛吓了一跳。那外貌轮廓、眼神都让徐以琛似曾相识。
“你是谁!”徐以琛严厉的口气。
“伯父,你好,我叫程子逸,是芯芯的男朋友。”徐以琛半信半疑,伸出手迎接关亚杰不明好意的表示。
“哦,程子逸?”徐以琛细细品味。
他没放过徐以琛眼神中的不信任,所以笑着说:“早先就听芯芯介绍您是南京市最大的出租车租赁公司的老总,今天见到伯父,果然是名不虚传。”
徐以琛冷静严肃的回答:“你也是一表人才,不然,芯芯不会看上你的。”他捏了捏关亚杰厚实的肩膀,更拉近了一些距离。
“伯父过奖了。”关亚杰转身去拿自己带回来的礼品盒,递给徐以琛。“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徐以琛扫了一下礼物盒上“欧米茄”的标志,点点头,把礼物收下。
“唔,子逸是个可造之材。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是吧……”
“伯父说的是。”
饭桌上,徐以琛不忘继续向关亚杰打探。
“我听芯芯的妈妈说,你是医生?”徐以琛好奇的问,在徐以琛看来,关亚杰身上的气质,并不像从事医疗行业的。关亚杰文质彬彬,有棱有角的面容加上沉着冷静的处世态度,也让徐以琛很佩服。
“是,只是一个操刀的医生而已,混口饭吃。”关亚杰说的诚恳,更让徐以琛对他刮目相看你。他办公司那么多年,手下的工作人员什么德行他都清楚,有些工作,对于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来说,的确是高不成低不就的。
“爸,子逸他是北京市立医院的内科主治医生,斯坦福大学毕业的。”徐芯火上添油,把关亚杰说的更加完美。
“哦?”徐以琛惊讶。
“所以,你这个傻丫头可要好好的和子逸相处,不要闹矛盾,更不要欺负子逸。”母亲则是更加的欣赏程子逸,害怕因为女儿的不懂事吓跑了他。
“伯母,芯芯很好,很懂事。而且,很有正义感。”关亚杰意有所指,正义感指的就是徐芯在旧金山暴打关亚杰的事情。
“是嘛?那就好——”母亲着实是喜欢关亚杰,对他一直赞不绝口。“那你父母做什么呢?他们在北京么?”
“这个——”关亚杰没料到安晴会突然问这方面的问题,一时语塞。聪明如他,怎么会回答不出呢?
“家父家母做些小生意罢了,不敢和伯父相比,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关亚杰尽量恭维徐以琛。
“后生可畏,子逸,伯父很看好你。以后有机会,可以来公司帮我。”言下之意,徐以琛也很满意关亚杰。若是徐芯嫁给了关亚杰,必定是能自己帮衬不少。
“那还要伯父不嫌弃才是,我必当尽力而为。”关亚杰说。
晚饭过后,安晴收拾碗筷,徐以琛上楼进了书房研究财经。徐芯以前还不觉得家里是这样的冷清,现在才觉得,如果自己不在家,那母亲是真的寂寞。父亲除了晚上能够在餐桌上和母亲说几句话,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呆在公司里。
关亚杰也不把自己当外人,和安晴一起收拾了碗筷后,一个人躲到阳台抽了一根烟。
“你是医生,怎么还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呢?”徐芯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禁关心道。
“你这是关心么?”夹着烟蒂,香烟袅袅,在虚无黑暗的夜色下显得迷茫。
“我为什么要关心你,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可言。”徐芯的声音冷冷的,是对父亲忙碌的控诉和不满。
“我现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徐芯愁眉不展,郁郁寡欢。她站在他的身边,朝着天上浩瀚星河望去。
“你说,如果月亮掉下来,星星会不会寂寞?”徐芯歪着头发问,等待着关亚杰的回答。
“……”这样的问题,任谁都不会给出确切的答案。他将零星的烟头摁在栏杆上,随手扔进了角落里的垃圾桶内。
“乱想什么?还有六天,放心的走完。”关亚杰说着就要离开。
“你要什么——”徐芯在身后问道,脸色潮红,紧攥的拳头显示了她的不安。
关亚杰回过头,好笑的看着她,等待她自己的解释。
“你要什么?钱,还是我的身体。我要做什么,报答你这一个星期的陪伴。”徐芯泪水连连,内心的自尊心开始崩塌。
“合同上写的很清楚。”关亚杰毫不留情的走开。
留下徐芯傻傻的站在原地,细细思量关亚杰口中的玩笑成分。
凌晨时分,徐芯已经醒来,月光照映在墙上的挂钟上,显示是三点钟。她赤着脚下床,悄悄开门准备下楼。楼下一阵轻微的啜泣声传来,徐芯竖起耳朵仔细辨认,那是母亲的声音。
这么晚了,妈妈在做什么?为什么会哭?
徐芯不禁疑惑道,又向前走了几步,低头顺着梯子的间隙看见父亲站在母亲的面前,一言不发。母亲则是抱着枕头,委屈的蜷缩在沙发上,一边抹泪,一边说着什么。但是,安晴的声音太小了,徐芯根本就听不清楚。
徐芯正要下楼,突然身子就被让人抱住了。
“好奇害死猫……”热气突然凑近她的耳边,让她不禁缩了缩肩膀,回头,唇边的惊讶差点碰上他的唇边。
“你……”徐芯羞得一脸通红,还没忘记刚刚的擦枪走火。
“嘘——”关亚杰看着徐芯泛红的耳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用了点力气将徐芯的身子带到其他地方。“你是不是想暴露自己?”
关亚杰松开她,等待徐芯的问话:“你怎么还没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的出来,徐芯很焦急。她很少看到母亲会哭的如此伤心,今天肯定发生了什么。关亚杰害怕徐芯会胡思乱想,拉着她的手,带着她回到自己的房间。
“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的睡一觉,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关亚杰摸摸她的头发,为她关上门。
她立刻伸出手挡住:“我还是想知道。”
“会的。”
“你的手不疼么?”徐芯关心道。她没有忘记今晚他为自己挡了一刀。
“你说呢?”关亚杰把问题丢给徐芯。
“芯芯还没结婚,你让她怎么会有信心对待未来的婚姻?”安晴还是为女儿着想。
“那是她自己的婚姻,和我们不一样,我不能放着她和她的女儿不管。”徐以琛顿时像是换了一个人,与其说是人变了,不如说是心变了。
“我们怎么能保证程子逸对芯芯是真心的呢?”安晴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声音也提高了好几度。
“你别吵!”徐以琛伸手捂住安晴的嘴巴。
“大晚上的,他们都休息了,你是不是想让芯芯知道这些事情?”徐以琛说。安晴站起来,捶着徐以琛的胸膛:“都是你,都是你,你做的什么孽!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样对芯芯?你太不公平了!”
“安晴,我也没有办法,谁让当时的情况难以控制呢?”徐以琛心有愧疚,低下头解释自己曾犯下的过错。
“那孩子现在也在北京,我看要是在那边过的不如意,就要把那孩子接过来一起住。首先,要问问魏芸的意思。”安晴看着徐以琛的脸,突然就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徐开亮!”安晴忍无可忍,叫出徐以琛以前的名字。“你现在真让我恶心!你工作压力大,赚钱养家,在外面养女人我都不介意!但是,你还有一个女儿,她还是芯芯的姐姐。这些年,你都在瞒着我!你让芯芯以后如何面对你,面对那个女人,和那个女孩儿!”
安晴哑然失笑,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坐下说:“徐开亮,你让我怎么办?我该拿你怎么办?”
楼下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门将要关上的瞬间,徐芯猛地将门拉开,看着逆光的关亚杰。她伸出颤抖的手,握住关亚杰的手臂,惊恐万状。
“别怕,有我在。”关亚杰轻声安慰,将徐芯揽入怀中。
她斜着脸颊,静静的歪在他的怀抱里。关亚杰的内心是矛盾的,其实安晴和徐以琛的矛盾,他早已在徐芯出来之前听到了。这无非又是一出家庭伦理悲剧,很可惜,关亚杰对这一切并没有兴趣。
走廊的地板上,拉长了两个人相互依偎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26
后来,徐芯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休息的。
当她醒来的时候,床头柜上的夜灯还没有关,望向窗外,外面还有些灰蒙蒙的。
被窝里有些热,徐芯就掀开被子,静静的躺在床上。
回想着昨晚的事情,想着深夜母亲和父亲的事情,然后又想到了关亚杰抱着自己的时候。
她脸一红,翻身把夜灯关掉了,好像灯光会像关亚杰的眼睛一样,久久的凝视她。她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下楼去,看见关亚杰正在帮母亲扫地,而安晴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剧一边和关亚杰谈笑风生。
徐芯安慰自己,也许昨晚都是幻觉,也许真的没有什么。
“妈……”徐芯站在楼梯的中间,正好可以看见关亚杰认真劳动的模样。她喊了安晴一声,想确认昨晚的事情是否真的存在过。
“快下来洗漱,今天子逸亲自下厨,说是你昨晚休息不好,所以煮了些清淡的粥给你养养胃。”安晴堆满笑容,招呼徐芯下楼。
不得不说,昨晚的歇斯底里,在安晴的脸上已然消失。
徐芯安静的坐着吃饭,看见关亚杰的手指上贴了创可贴,她问:“你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关亚杰不打算告诉她。
“哦,妈妈不小心打碎了玻璃杯,子逸在收拾的时候不小心割破了。”安晴欲盖弥彰,急着给关亚杰找借口。
徐芯盯着母亲看,让安晴心里很不安。又把眼神转向关亚杰,询问这是否是事实。
“对,是这样。不要担心,只是一个小伤口。”关亚杰说。徐芯接着吃饭,一口接着一口,沉默还是沉默,她的内心已经了然。
昨晚都不是假象,亏她自己还用借口来隐瞒自己,真是愚蠢。
早上八九点,太阳升起来,外面有些闷热,没一会外面就下起大雨。徐芯最喜欢坐在窗前听雨声,看雨滴。她总是可以利用这样安静的时刻想写事情,可以关乎过去,也可以涉及未来。
“我妈呢?”关亚杰坐在自己对面,足足看了自己一分钟,徐芯才反应过来。
“伯母去做礼拜了,说是今天教堂有活动。”关亚杰自顾的喝着手里的咖啡。
“关亚杰,陪我出去走走吧。”徐芯建议道。
“好。”他干脆的回答。
安静的星巴克咖啡厅,关亚杰和徐芯相对而坐,服务生端上一杯卡布基诺和一杯蓝山咖啡。徐芯好奇的问:“你喜欢喝蓝山?”
“嗯——”还是简短的回答。“在这里喝不到正宗的产自牙买加的蓝山咖啡。”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行家。”徐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卡布基诺。
“那天,你问我要什么,我现在可以告诉你答案。”关亚杰挑起话题,还没忘记那天,徐芯在自己面前将要轻解罗裳的屈服。
“呃——”徐芯差点被呛住,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没想到他又提起。“我有说过么?”徐芯继续装傻。
“三个月,做我三个月的女朋友。像一切正常的恋人那样相处。”
“那也包括牵手接吻和上床么?”徐芯问。
“看你意愿。”
“当然不要!”
“话别说的那么绝对。”关亚杰轻一下咋舌,品味着舌尖上那苦涩的味道。看着徐芯心不在焉的样子,他接着说:“徐芯,你太傻了。”
“傻?何以见得?”徐芯倒是来了兴趣,对于别人对自己的评价她向来不会放过。
“我不是你,做不到感同身受。”关亚杰自顾说着,没注意到徐芯已经变了的脸色,和那已经噙着泪水的双眼。关亚杰正视着她,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张惊慌失措,梨花带雨的面庞。下一秒钟,徐芯已经不顾周围侍者的行走,冲了出去。
关亚杰把大钞放到桌子上,也跟着徐芯跑了出去。等都他出了门口,看到徐芯一个人傻傻愣愣的呆站在前面,来往的人群差点淹没了她小小的身躯。
再然后,画面就定格住了。关亚杰仿佛看到徐芯内心的崩溃,愤恨,以及不可置信。关亚杰走到她的身旁,朝着她的视线看去。
徐以琛的怀中有个和安晴年纪相仿的女子,在徐以琛的保护下,顺利的坐进车内,之后,徐以琛还给这个女子一个额头深吻。
徐芯泪水连连,木然的问关亚杰:“这就是我看到的事实,是么?那天晚上,就是因为这些……”
关亚杰选择沉默,对此,他没有资格来揭晓答案。
“关亚杰,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不是事实!”徐芯有些歇斯底里,哑着嗓子,不停的发问。“为什么你们男人都这样!”
徐以琛的车子绝尘而去,徐芯便跑边哭,最后还是看着徐以琛的车子开走了。
家里的气氛让人压抑,关亚杰没有忘记,这是徐芯的家,不是自己的家。他只有母亲,没有父亲,现在以及未来,再也不会有一家人聚到一起的时候。而现在,在他的眼前,所有该出现的人都聚集到这里来。人人心怀鬼胎,尤其是他眼前的这个男人。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芯芯,你相信爸爸么?”徐以琛很累,累到不想再去同女儿解释。徐芯泪眼朦胧,抬起头,看着父亲。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关亚杰伸手将徐芯拥进怀里,轻声的安慰。徐以琛起身,点起一根烟,仿佛是要把这一切深深的埋入心扉。
“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当做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徐芯说,看着父亲痛苦纠结的样子,她也于心不忍。
“芯芯,是爸爸对不起你。”父亲沉重的声音传来,看着父亲的身影,徐芯钻进关亚杰的怀抱里,放声大哭。
“子逸,把芯芯带上去。”徐以琛把烟掐掉,对着关亚杰嘱咐。“芯芯,爸爸,可能要去出差一个月,这段时间你好好的陪陪你妈妈,知道么?”
关亚杰把徐芯扶上楼,给徐芯倒了杯开水,徐芯抓住关亚杰的手臂。
“今晚,不要走,留下来陪我,好不好?”她难过,心伤,绝望,还有一种低到尘埃里的乞求。他沉默,深邃的眸子,深深的凝视着她。这一刻,他的心中略过很多的念头,是在今夜把她拆入腹中,还是选择转身离开。
“我需要你,关亚杰,别离开我。”虽然认识不到一个月,但是仿佛和他相识已经有一个世纪之久。就像是前世的恋人那样,因为前世的情债,今生又被绑到一起。
他的眼睛里闪动着光芒,专注而深情的望着她,而后,对她微笑。
“好,我陪你。”
关亚杰放下心中的负担,坐在床沿看着她。她安静的躺在那里,任由关亚杰握住她的手。
“你们每个人都说对我好,是为我着想。实际上给我最大伤害的就是你们,而你们却从未承认,也不会主动去认错。难道,对于你们来说,面子会比尊严更重要么?”关亚杰就像是一个倾听者一样,主动过滤徐芯的话。
“我活了二十四年,活成什么样子,是我可以控制的,哪怕是爱情,我都可以掌握在自己手里。但是,我这次真的无能为力。我至亲的两个人,他们可能要面临分离,我要承受这样的痛苦,不知道到什么时候。”徐芯说。
楼下传来门关上的声音,徐芯知道,父亲选择了离开,逃避。
“我可以理解我妈的感受了,我在北京工作,我妈每个星期都会给我打电话,多次劝说我回去陪陪她。我到现在才知道,我妈有多孤独。这房子太大,大到连空气里都没有爱的味道。早知道,我应该回来,哪怕是每个星期打一次电话,我心里都会好过一点。”
关亚杰听着徐芯的倾诉,就像是如同自己内心一般。他也曾痛苦过,纠结过,尤其是听母亲抱怨来自身边有许多的追求者时,他也有过这样复杂的心情。
“出差?看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多好的理由!出差,不如说是带着他的小情妇出去逍遥快活!”徐芯口不择言,当即说出如此的不堪的话来。
关亚杰一下用力捂住徐芯的嘴巴:“徐芯,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他是你父亲!”
“我知道!我统统都知道,但是我控制不了!他呢?他也知道自己的做法是错误的,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了自己,投入其他女人的怀抱。所以,我没有资格去教训别人。”徐芯说。
“徐芯!你要接受事实,不要自怜自艾了,这个世界上比你还惨的人多了去了。你有大房子住,有稳定的工作,你还奢求什么!”关亚杰真心忍受不了徐芯的公主病。
徐芯沉默,看着突然间爆发的关亚杰,有些被吓到了。
关亚杰看着被吓坏的徐芯,把她拥入怀里。
“对不起,我的声音有点大了,对不起。芯芯,你现在应当是幸福的,不是么?你还有我,我欣赏你,我也会保护你的。”徐芯痴痴的望着他,在考虑他的话中有多少是可信的。
“不相信我?”关亚杰也想到了,他是一个何其聪明的人。“你是个好女孩儿,你善良,可爱,活泼,有正义感,在我眼中,你胜过那些娇柔做作的女子。你是真实的,也是世界上唯一的徐芯。”
“你欣赏我,会保护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傻瓜。”他宠溺的一笑,给了她一个深切的额吻。“晚安。”
然后关亚杰也在距离徐芯有一小段距离的地方躺下,他顺势把徐芯拉进怀里。“你可以听一听我的心跳,你就会知道,每个人内心的故事是不一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