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从我母亲的手里把我爸爸抢走,却永远得不到爱。你说说看,这几年,你获得了什么?”徐芯轻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屑。在她心里,魏芸就是小三,无关乎两个孩子之间的年龄大小。
“魏阿姨,其实你才是最可悲的!你不仅得不到我爸的爱,还得不到芷婧的原谅。”
“你住口!”魏芸看着徐芯的不可一世,为她不敬的言辞激怒。“芷婧是你亲姐姐!她也是徐家的一份子!”
“我们每个人其实都生活的很好,可你偏偏跳出来。你口口声声爱我父亲,当年我父亲事业刚刚起步,一贫如洗的时候,你在哪里?那个时候,是我母亲陪伴他度过难关。你这个见利忘义,攀龙附凤之人,根本就不配做芷婧的母亲!”
魏芸恼羞成怒,给了徐芯一巴掌。
“你这孩子太没有礼貌了!我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么大呼小叫的顶撞我?”
是徐芯自己太傻,那时和关亚杰在南京的时候。曾在街上看到父亲和一女子在一起,她一直欺骗自己,那个人永远不会出现。只是,魏芸要打破现有的这种平衡。
“你为什么要出现,然后扰乱我们平静的生活?我根本就不在乎我爸他爱上了谁,我在乎的是,每天夜里以泪洗面的妈妈。请你站在我的角度上,替我想想好么?”
如果每一个小三可以替原配着想的话,世界上也就没有那么多的小三了。
“我不懂,真的不懂……我还无缘无故多出来一个姐姐……江芷婧,徐家的孩子,我的姐姐?”徐芯大笑,显然无法接受这样的骇人听闻。她笑着笑着哭了,哭完又笑,魏芸有些被吓到。
“徐芯……”忙好事情的关亚杰想要去病房找徐芯,还想着将整可以给徐芯一些灵感和鼓励。不曾想,等他来到病房门口,却看到这样的场景。
她回过头,看见关亚杰站在自己的面前。
她愣愣的站在原地,傻傻的笑着说:“关亚杰,你知道么?我有姐姐了……我姐姐是江芷婧……”
关亚杰一时明白不过来,但看在站在徐芯身后的陌生妇女,也认出了那是在南京时和徐以琛并行的女子。看着徐芯满脸泪痕,虽然一时还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一些谱。
徐芯冲到关亚杰的怀里放声大哭,他心疼的抚摸着她柔然的发丝。而后,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他抬起头,看见愁眉苦脸的程子逸从病房出来。
程子逸扫了一眼他怀里的徐芯,然后对魏芸客气的说:“阿姨,不好意思,能借一步说话么?”
“你是说?江芷婧和徐芯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这个消息,也的确让他难消化。
“是,这都是当年遗留下来的问题。到如今,这些问题是需要解决的了。”魏芸一心想带走江芷婧,根本就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和想法。
“魏阿姨,你有你的想法,这一点,我尊重你。不过,江芷婧是您的孩子,能否为她着想一下。”
“你这是什么意思?”魏芸毫不客气的看向他。仿佛是谁要把江芷婧从她手里抢走似得。
“我只是希望你也能尊重芷婧的想法,你说你要带她走,到哪里去?回去认她的父亲么?那你该如何让芷婧去接受那个没有人性的父亲,还有‘那个’家庭!”如果必要,程子逸会尽量向魏芸传达芷婧的想法。
“你是谁?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说话?芷婧是我的女儿,我把她带回去,我要我们一家三口团聚你,是最幸福,最应当的,你不应该插手。”
“我当然有,很抱歉,我和芷婧马上就要结婚了。”这也是程子逸最近冒出来的一个念头,正好,江芷婧的亲生母亲,在此,他也应该有必要,把这个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与她。
“很抱歉,这个消息实在是太仓促了。不过,我还希望你能够好好的考虑一下,芷婧要留在北京,和我在一起,才是幸福的。”程子逸说。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芷婧和我在一起,我会让她吃苦么?如果不是当初的那些苦楚,她这些年当然变成这个样子!她现在住院,是吧?在我找到她之前,她一直和你在一起。你说你要娶她,那你就是她的男朋友了?请问,这段时间,她是怎么度过的,为什么现在会住在医院里?”
“很抱歉,我无可奉告,不过请阿姨您相信我,我一定会治疗好芷婧。”程子逸诚恳的说。
“你这个混蛋!你又不是医生,你有什么资格说要把她治疗好?”魏芸大动肝火,生气的跳脚起来,朝着程子逸打了几下。
“你这个神经病,放开我哥哥!”程子姗在楼下询问过那些保镖,说是程子逸和一个陌生女人在谈话。她没想到,自己上楼后,居然会看到有人欺负程子逸,而他却不还手。
“子姗,别那么没有礼貌!快喊阿姨。”程子逸拉过妹妹,示意向眼前的女子要以礼相待。
“哥!她是谁!”程子姗在气头上,也顾不上礼貌,一个劲儿的询问那女子的身份。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会慢慢告诉你的。这位是魏阿姨,是江芷婧的妈妈,也就是我未来的丈母娘。”程子逸忙打着圆场,他真不希望妹妹和未来的丈母娘之间产生分歧。
“哥,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丈母娘,我怎么就不清楚呢,江芷婧又是谁?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物?”程子姗的预感很不好,她觉得肯定要出现什么自己无法接受的事情。
“子姗,你听我说。江芷婧是我的女朋友,也是你未来的大嫂。而这位,就是江芷婧的妈妈。”
程子姗恐自己听错,于是不停的问:“什么?你确定你没发烧?什么江芷婧,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满意徐芯,我只会答应徐芯当我的大嫂的。”
“徐芯她男朋友是关亚杰,和我有什么关系。”程子逸说。
“徐芯?就刚刚那个丫头吧?程先生,你口口声声说会对芷婧好,我看也不过如此,我把女儿交给你还真是不放心。”魏芸仔细听他们的对话,居然还牵扯上了徐芯。
“那丫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来和她妈一个德行。和你暧昧不清,又和她男朋友纠缠在一起。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程子姗是了解徐芯人品的,更何况,程子姗也不允许一个外人来对自己的好朋友评头论足。
“你认识她么?你了解她么?你有什么资格对我的好朋友说出这样的话?我警告你,不要诽谤。不然我可是会告你的!”程子姗没有开玩笑,因为父亲是大律师。她才不怕,大不了送这个女人进局子。
“姗姗,你给我闭嘴!”程子姗看着哥哥如此训斥自己,一气之下推开门就跑出去。
正好撞到了迎面而来的关亚杰,他看着梨花带雨的程子姗撞进自己的怀里,还好及时扶住了她。
“你没事吧?”她轻声问。
“唔……”她摇摇头,看向来人,居然是关医生。刚刚被哥哥教训的委屈一股脑的全部涌出来,也顾不上这是在医院的走廊上,伸手就抱住了关亚杰。
关亚杰也是十分无奈,于是拍拍她的后背,安抚她受伤的情绪。等到她不怎么激动的时候,他看向她。
“对不起,关医生。”程子姗感到周围投射过来不善的目光。
“妆都花了……”正好关亚杰手上有棉签,就顺手把她花了的妆给修补了一下。
她大气都不敢哼一声的瞅着他,看着轻柔的手,如何为自己完成了修复工作。
“好了,好看多了。”关亚杰扔掉手里使用过的棉签,然后对着眼前的程子姗称赞道:“果然是美女,怎么看都好看。”
程子姗被夸赞的飘飘欲仙,得意忘形。
两个人说笑之间,却忽视了站在角落里的徐芯……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38
后来,肾源的事情不了了之。
因为在不出一个星期以内,倒卖人体器官的组织被抓了起来。
程子逸随手把电视给关掉,对着病床上的江芷婧说:“没关系,组织是没了,但是黑市还有。”
“就不能听我一回么?”江芷婧对于程子逸的固执,真的是太了解了。“关医生是我的好朋友,你这样为难他,就是为难我。事发之前,肾源就那么难找,出了事,你还让他全权负责。说得过去么?”
“我给他钱。多少都可以。”
“他不会稀罕的,他家里也很有钱。他妈妈是建材商,大老板,又怎么在乎区区几百万?”江芷婧还记得出国前在留学班的时候,认识关亚杰和她的母亲。
程子逸沉默良久,推门出去。
这段时间,魏芸没有再出现。她已经回南京了,本来徐以琛允许她逗留北京的时间也不长。但是对江芷婧来说,这仅仅只是个开始。未来,她还要面对更多的事情。
晚饭的时候,母亲和巴黎的美术协会的会长刚刚通好电话。而后从白色纸袋里拿出礼物递给程子姗。
“姗姗,妈妈从巴黎给你带来了好多好多东西。”
“谢谢妈妈……”
除了程子逸,谁都有礼物。连程庆涛都获得了妻子相赠的名牌睡衣一套,母亲看着儿子喜怒不形于色的脸,气就不打一处来。
“妈,我要和你商量一件事。”程子逸放下筷子,认为该是坦白的时候了。
程子姗紧张的看着身旁的哥哥,祈求他千万不要说出来。
“我要结婚了。”程子逸斩钉截铁,看不出来他的丝毫犹豫。程子姗颓然,还会把窗户纸捅破了,只是,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自己为什么还有一丝丝的快感?
“你这不叫商量,你这叫通知我。”张美玲很不满意儿子和自己说话时的态度。
“不管商量也好,还是通知也好,总之,我要结婚了。”
张美玲很生气,继而又问:“结婚?哪家姑娘?什么时候?你可要看好那姑娘家的背景,不能平白无故的娶个不靠谱的媳妇。别到时候,门不当户不对的。其实我看,金氏集团的千金还不错。人漂亮,又能干,你不是一直喜欢能干的女孩儿么?”
程子逸彻底把碗推到旁边:“您要是喜欢,您可以去娶,总之我没兴趣。”
“程子逸,你这是什么态度!怎么和我说话的?”张美玲拍案而起,怒火冲天,对着丈夫发着牢骚。程庆涛也无能为力,只好沉默。只有程子姗赶紧坐到母亲身边,对母亲是千依百顺的哄弄。
又是让人讨厌的家庭聚餐。程子逸干脆的拿起餐桌上的车钥匙,一句话都不说,起身就朝门口走。
程子逸的心中是说不出的苦楚,平日里在公司,那些合伙人对他虎视眈眈。自己只能比别人多付出一倍的时间,才能站的比别人高一点的位置上。现在,倘若他放松一点点的警惕,恐怕摔下悬崖的人就是他了。
他一脚油门踩下去,毫不留情的开出程宅……
这段时间被程子逸折磨的心力交瘁,关亚杰说什么也不想和他照面。他应允了对徐芯的承诺,每天下午下了班都会去接徐芯。程子姗每天也在不停的期盼下午下班的时光到来,自从上次哥哥邀请关亚杰到自家做客后,她好久都没有和关亚杰单独说话了。
“今天都第七天了,关医生你真是好人。”程子姗和徐芯并排走出来,程子姗看着徐芯接过那一大捧花束,心里有着慢慢的羡慕。
“谢谢。”好人?他算么?如果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有着某种报复和企图,也叫好人的话,他勉强接受。
“走吧。”关亚杰搂过徐芯,说着就为她开车门。徐芯知道程子姗虽然贵为地产大亨的妹妹,但是自己从来不开车上班。她向自己说过,张美玲不允许家里的女孩子开车。所以自己偷偷考了驾照,但却一直没有当着母亲的面开过自己的车。
“子姗,和我们一起吧?”
“这……”程子姗本来想拒绝的,但是考虑到哥哥这几天和家里的矛盾,所以自己想赶紧赶回家陪陪哥哥。所以思量一下之后,还是决定上车。
车子平平稳稳的开着,徐芯坐在副驾驶,和关亚杰聊天,看着前面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程子姗突然感觉很凄凉。
是她自己要和男友分手的,而男友一点挽留都没有,到现在,她找不到自己的方向。
有时候,自己发呆时会问自己,她到底要什么。
事业,她有了,除了徐芯知道她是地产大亨的妹妹外,就是社长文灵了。
因为自己的身份,所以她做着最少的事情,拿着和大家一样的薪水。
她并不是缺钱,纯粹是怕自己在家会闷坏。偏爱美术的母亲原本是打算让女儿跟着自己到师大的艺院当幼儿辅导老师的,但是觉得自己完全应付不来那些小孩子,所以还是拒绝了。
看着眼前的一对情侣,她心里有些不平衡。
她有事业,有家境。身材样貌也比徐芯好,为什么自己找不到关亚杰这样优秀的男人?她赌气一般,不停的按动车窗调节按钮。其实,关亚杰早就注意到程子姗了,也在捕捉程子姗对自己热烈的视线。
他不动声色,透过两层玻璃镜片后,朝着程子姗礼貌一笑。程子姗就像是小猫偷吃鱼的尴尬,急忙将视线转移到其他位置。
电话响了,关亚杰带好耳机,抱歉的看向身旁的徐芯。
“哈喽!”
“杰森!是我和弗兰克,猜我们现在在哪里?”电话的那头传来机场报幕员的声音。
关亚杰温柔一笑:“北京?”他居然把弗兰克和珍妮要来北京的事情给忘了,都怪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是呀,亲爱的。我和弗兰克刚刚才下飞机,整整飞了十二个小时,累死了。杰森,你下班了么?”珍妮在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激动。
弗兰克把珍妮的电话给抢过去:“嗨,杰森,不知道你下班没有,会不会打扰到你?”
“不,没关系,我已经下班了。现在在开车,你们在机场等我,千万不要离开。要是有司机请你们打车,千万不要上。”关亚杰就怕弗兰克和珍妮刚下飞机什么都不懂,因此被骗去坐黑头车。司机再用几句话迷惑迷惑,恐怕弗兰克口袋里的美金就拱手相送了吧。
“好的,我们会在这里等你。”说完,弗兰克已经结束了通话。
程子姗也明白,关亚杰现在是要去机场接人。而机场距离自己的家又是反向,她是不可能朝反方向去的。正好,路过一间酒吧。程子姗就迫不及待的要关亚杰停车。
“你一个人回去没事吧?”关亚杰真心不想江芷婧的悲剧再重演,于是千叮咛万嘱咐:“那你到家了给芯芯回个电话。”
“好。”程子姗有些失落,她本想记下关亚杰的号码的。于是,把掏出手机的手又塞回了包里。
关亚杰也不想再惹麻烦上身,所以要程子姗和徐芯联系。
徐芯有些探究的目光,盯的程子姗很不舒服,直到车后的程子姗消失,徐芯才坐回座位上。
“怎么了?”关亚杰关心的问,他总觉得徐芯有些事情没有告诉他。
“没事。”徐芯不想给关亚杰徒增烦恼,也怕自己是判断失误。更何况,在徐芯看来,程子姗漂亮,能干,有才华,身边应该不缺乏男人才对。她可是看不出来,眼前的男人有多好。
“我们现在去机场?接谁?”徐芯问。
“弗兰克,珍妮。”看的出来,关亚杰的内心都要跳跃出火焰来。
关亚杰也不再多问,于是加大了油门,朝首都国际机场开去……
“哦,杰森我好想你!”关亚杰迅速在人群中找到了弗兰克和珍妮,他挥一挥手,看到珍妮率先跑过来,朝着关亚杰就是大大的拥抱。然后,还是很亲昵地吻脸颊。弗兰克也提着行李箱从后面赶过来,友好的给了关亚杰一个拥抱。
在看到关亚杰身边的徐芯后,先是大吃一惊,被吓了一跳。继而带点戏谑的问:“她是?”没等关亚杰表明徐芯的身份,珍妮已经由刚刚的激动高兴转化为张牙舞爪的愤怒。
“是你!就是你,就是你在旧金山向杰森大打出手的女生!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粗鲁的女孩子。”珍妮继而向关亚杰发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杰森,我需要解释。”
“珍妮,你别激动……听杰森解释!”弗兰克插嘴。
“珍妮,你必须要给我足够的时间,听我慢慢向你解释……”
“杰森!我真的搞不懂……”三个人七嘴八舌的讨论同一件事,并且用的是英语。这让徐芯十分的恼火,在言语里,他们几个人的话里愤怒,不解和无奈,她还是可以听的出来的。
关亚杰搂住徐芯的肩膀,宣誓主权,从而也解释了二人之间的关系。珍妮抱着头,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
她相信爱情,相信跨地域,跨国家和种族的爱情。但这个事实对于她来说,真的很难接受。
“你现在找任何一个女生,我都愿意相信。但是,怎么就……”珍妮摊开双手表示无奈。
弗兰克皱着眉头,附在她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珍妮马上闭嘴,也不对徐芯进行语言攻击。乖乖的跟着拎着行李箱的弗兰克,关亚杰牵着徐芯走在前面。两个大男人把行李搬上后备车厢,看到车后座两个女人分别用高压电进行无声的交流……
对于男人来说,女人间的战争比真正的战场更要可怕。她们可以用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动作,来对付她们的敌人。而男人们永远也搞不清,女人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39
结婚,是人生中的大事。
程子逸的婚礼,选在了北京最大的一家酒店的顶楼举办的。不能怪江芷婧没有防线,只能说程子逸的一片情深,打动了江芷婧。
会场的周围铺满了鲜花,还有幸福满满的紫色和粉色的气球。
礼台的两侧,是程子逸聘请了著名国家大剧院的各个演奏家。当声誉全球的门德尔松的婚礼进行曲响在耳畔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眼前的新娘子身上。
江芷婧拥有完美的身材比例,把程子逸从法国定制来的婚纱衬托的如此惊艳,仿佛这件婚纱就是为她而诞生。
江芷婧整整在医院了住了四十多天,刚刚出院的时候,脸色还不是很好。所以程子逸要江芷婧在家休息了近一个星期,才开始筹备结婚的事情。
他花了大量的财力和物力,用一个星期把婚礼所需要的事情准备好,好让江芷婧没有后顾之忧。
江芷婧的妈妈魏芸已经回去了南京,除此之外,江芷婧没有家人。
婚礼照常进行,但是这次把江芷婧送到程子逸身边的人,却是关亚杰。
“关医生,谢谢你当我的男傧相。”江芷婧挽着关亚杰的胳膊,用极小的声音说,用微笑来掩饰二人的对话。
“我的任务就是把你交到程子逸的手上,无所谓谢不谢。”江芷婧能找到一个与自己相爱的人,实属不易。纵使有再多的困难,他还有什么理由再去阻挠。
爱情,本就是这样,简单的爱与被爱。
程庆涛此时坐在男方的席下看着手里的资料,他每天都在不停的为案件奔波,即使是在自己儿子的婚礼上,工作依然不能放松。
“看得出你很满意这个儿媳妇嘛……”程庆涛的眼睛有些酸涩,转头看见自己的妻子张美玲弯着嘴角,拍着手,一副满足的模样。
“当然了……”张美玲不服气的回答。看着自己老公天天只知道埋头啃文件的囧样,她心里就有一点嫌弃。
“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让儿子好好的查看别人家底细的,既然是儿媳妇,那肯定是自已中意的,你自己再瞎操心那也是没用的。”程庆涛把注意力放到大屏幕上所播放程子逸和江芷婧在一起的甜蜜照片。
但是,张美玲娇嗔的拍了一下丈夫的胳膊,似乎是对丈夫的不满。
关亚杰带着江芷婧来到程子逸的身边,亲自把江芷婧的手交到他的手上。
江芷婧的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关亚杰也放心的松开手,走到一边去。珍妮和徐芯站在司仪的身边,都身着合身的礼服。
程子逸搂住江芷婧向前走了一步,跳过了宣誓的繁文缛节,司仪直接宣布交换戒指。任谁都可以看出二人是真心相爱的。
“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程子逸凑在江芷婧的耳边,温柔的说。
那酥麻的声音,让江芷婧迷醉。他是如此的优秀,多情,自己今生能够遇见他,已经是最大的荣幸。从未想过,会有和他长厮守的时候。
“我也是。”轻启唇瓣,划过他温热的耳朵。
正式的形式之后,剩下的就是两位新人逐一敬酒。
看着江芷婧从善如流的穿梭于程子逸那些交际圈里,关亚杰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徐芯和珍妮同时走到关亚杰的身边,珍妮还是不客气的说:“杰森,当初是你说,如果交了女朋友,是第一个会告诉我们的。”
关亚杰自知理亏,于是赔礼道歉:“这是当然,但是因为后期的一些问题,不能及时告知,我很抱歉。不过,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明晚我亲自下厨赔罪。”他淡定的呡一口高脚杯中的红酒,看着关亚杰的魅力而不能自拔的珍妮说:“当然!我还是可以原谅你的,毕竟要吃到你亲手做的菜,真的不容易。我看,这次来北京收获不算小。”
徐芯知道珍妮、弗兰克和关亚杰的关系很好,也就不处处敏感了。哪怕现在珍妮说话再冲她,她也知道被人关注是一种荣幸。
江芷婧将手挽住程子逸,会见了程子逸生意场上的那些人,每个叔叔大伯都对江芷婧赞不绝口。无非是这个孩子乖巧懂事有礼貌,或者是大方漂亮。徐芯是羡慕江芷婧今晚的惊艳,她稍微侧腰回头看着不远处的那一对。
程子逸的谈笑风生,让徐芯有些痴迷。
透过徐芯□小巧的鼻梁,可以看到不远处那相配的那一对。
关亚杰不由自主的紧皱眉头,拉过徐芯的手。她惊愕,看向他,眼神里有着不解和漫不经心。
“一场盛大的婚礼,在斯坦福大学的教堂里。”她望向他,认真的思考着他口中会有多少真实的东西。
“那里的春天,有漫天飞舞的樱花,还有你想了解的一切。”或许,是被关亚杰的真诚打动。
她望向他,不由自主的扯起一抹笑意。
酒过三巡,徐芯有些醉意,她丢下关亚杰一个人跑到了程家的花园里。找到一个秋千,徐芯不受大脑控制的坐上去。
这是她童年的记忆,关于小时候一切美好的记忆。
正在思考时,有个人跌跌撞撞的闯进来,打碎了徐芯一个人独处的时间。
一如从前,还是紧张,拘谨。
一看来人就知道,是程子逸。他显然是个正常的人,放下了平时在公司的严谨的形象,说实话,徐芯有些被吓到。透过窗口投射过来的灯光,她能看到程子逸狰狞的面孔。
“恭喜你。”徐芯由衷的说。
“是么?”程子逸干笑两声,在她的身边坐下来。
徐芯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被动的点点头,给自己找一找心理安慰。
“我知道,你是她妹妹。”程子逸继续说,丝毫不理会眼前的人是否听得懂。“她那么坚强,是我遇见她太晚。我总觉得有一天她要离开我,于是,我只能用这种方法把她留下来。”
“她不会离开的,今天是最好的证明不是么?”徐芯依然天真,总是能够说出让人觉得温暖的话语来。
“徐芯,你不觉得你太幸福了么?”有些凉意,徐芯起身想要离开,听见那冷冷的质疑声,她怔然,然后用一种凄凉的脸色以对。
不用月光的映射,他也能够猜想到她的脸色有多惨白。在面对自己不能控制的事情上,有些人只能选择沉默来应对。
“难道我有说错么?你从小穿金戴银,从来没有遭受过挫折,恐怕从来就不知道失败是怎么写的吧?”程子逸的怒气,不仅仅是来自这段时间和徐芯的相处,更多的是对江芷婧深沉的爱。
程子逸说的一大半都对,徐芯无力反驳,却不争气的红了眼眶。
最近这段时间遭受的指责太多,她没有时间去理会,却唯独没法过滤掉程子逸的咄咄逼人。
因为,江芷婧不是别人,是她的亲姐姐。在她二十多年前的日子里,她一直无忧无虑。而现在,她是否需要考虑,父亲会被这个陌生的姐姐抢走。
“这是我的家事,我自己会处理。”徐芯说。
“呵——”程子逸冷笑,“我现在是你姐夫。”
这个事实,直接击中徐芯。她突然无言,再也没有办法呆在这里。剩下的,只有伤痕累累。
徐芯银色的裙摆在月光下显得熠熠生辉,却让徐芯自己不寒而栗。她分明看懂那毒辣锋利的眼神,不会放过她。
她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转身离开,却落入了眼前人的怀抱里。来人捧着她白皙的脸蛋,心疼的声音说:“谁欺负你了?”
她细长的手臂,挣脱开关亚杰的怀抱,提着裙摆,不顾身后人的呼喊,逃离了现场。请原谅这个懦弱的她,流言有一千分贝,她却傻傻的全盘接收了。
关亚杰只能草草的和珍妮、弗兰克打声招呼,迅速的追出去。出了程家的大宅,一阵风吹来有些冷,关亚杰领悟到,立秋了。
街道的不远处,有一个纤长弱小的身影。徐芯蹲下,放声大哭。关亚杰把外套给徐芯披上,她睁开朦胧的泪眼,看清了来人。
“我没事,你回去吧。”
几分钟,眼前的皮鞋还是没有肯挪走的意愿。徐芯站起身,想要推搡关亚杰。怎奈关亚杰一个伸手,将徐芯揽入怀中。
“你没有错。”很简单的一句肯定,却让徐芯加倍的幸福。
是有一种这样的人存在的,不需要花言巧语,一语击中要害,甜蜜到死。
关亚杰看见徐芯的脸色稍稍有了缓和,拥着她沿着人行道散步。
“我高考之前的那段时间,压力非常大。每次感觉自己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就会一个人安静沿着人行道走一走,想一想。想开了,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关亚杰如是说。
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和眼前的男人散步并非易事,徐芯的脚踝有些痛痛。
“很多时候,是我们自我折磨。”说完,关亚杰露齿一笑,把徐芯打横抱起。
徐芯娇嗔的敲击着关亚杰胸膛,关亚杰笑着说:“再反抗,信不信我把你扔到垃圾桶里……”
关亚杰之后把徐芯送到了酒店,酒店的门口,是珍妮和弗兰克。
珍妮热情的冲上来抱住了徐芯:“甜心,你真把我吓坏了。你知不知道杰森有多担心你……”后面的话已经淹没在关亚杰的示意中。
关亚杰之所以把徐芯带到酒店,是因为他明天有一个手术,希望徐芯能够带珍妮和弗兰克在附近逛一逛。
珍妮在听到关亚杰有手术安排的时候,明显很不开心。因为这样一来,就吃不到关亚杰亲手做的菜了。
珍妮认真失落的表情逗笑了徐芯,徐芯说:“别担心,明天我带你们玩过之后,晚上我来下厨。”
关亚杰眉毛一挑,对徐芯刮目相看你。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40
再现代的建筑,终究逃脱不了今晚猩红的宿命。程子姗被哥哥程子逸从婚床上捞起来,被程子逸训斥了一顿。
“今天是我的新婚之夜,能不能尊重我一下?”程子逸冷冷的说,就怕江芷婧心里介意。
程子姗还是不怕死的从铺好的被子里抓出一把花生,正准备开吃就被程子逸像拎小鸡一样拎出了房门。
门隔绝了两个世界,江芷婧忐忑的在床边坐下,拿起刚刚程子姗抓出来的花生,剥开了壳。
“早点休息吧。”程子逸不想给江芷婧太大的压力,在看向江芷婧不解惊愕的眼神后,语重心长的说:“洗洗睡吧,太晚了。”
江芷婧翻来覆去睡不着,夜灯的指针扫到了两点。
“怎么还不睡?明早我要早点到公司开主管会议。”程子逸的声音透露着深深的疲惫。江芷婧淡淡的回答:“我睡不着,你睡吧。”
然后江芷婧起身,身着睡衣来到了客厅。她恐怕适应不了刺眼的灯光,也不能打扰到丈夫的睡眠。
盘腿而坐,把自己局限在沙发的角落里。拿过沙发上摆着的一个笨笨熊,就那么静静的坐着。
她的生活一直充满了危险与不安,从年少无知时自己得知无法出国留学,再到自己遭人毒害失去了肾脏。这一切,似乎就像是一场梦,一场让人不寒而栗的噩梦。
现在,她正大光明的坐在她的新房的沙发上,看着床上熟睡的丈夫,她还是觉得是一场梦。只不过,这是一场让人觉得甜蜜窒息的美梦。她对于美好的东西,总是患得患失。
她已经把床上撒的花生和红枣拾掇起来,她知道,那是他的家人对两个人美好的祝愿。只不过,不知道她还有没有机会。
眼前这个让她深爱的男人,她是用了多少的力气,才能够有机会站在他的身边。她害怕,怕这一切醒来就成为了泡影。不知什么时候,程子逸悄悄来到她的身后,伸开双臂从后面抱住她。
“别怕,未来有我在。”
泪水悄无声息的落下,打湿了她睡衣的前襟。她覆上他的手,闭上双眼,任这一切在安静的夜里决堤。她该如何说,该如何做,才能守候住属于自己的幸福。
她知道,她都知道。哪怕下一秒天会塌下来,他也会为自己撑住。只是,一颗心太过于渺小,害怕别人对自己承诺后的撕毁。
程子逸的身上还有一些酒味儿,但是并不让人反胃。江芷婧平复一下自己悲伤的心情:“那时候,你不该那样说的。”
“什么时候?”程子逸有些明白不过来。
“那不是芯芯的错,她那么善良,幸福给她,也是理所应当的。但是,你不能那样子对她。你伤了她的心。”
程子逸抓住江芷婧的手,包含着不可言喻的愤怒。
“我不在乎,我只在乎谁伤了你的心!”
“可是那样不对,她是我妹妹。我的亲妹妹!”江芷婧回过头,看着一脸认真而怒气冲天的程子逸,解释说:“那是上一辈子人的恩怨,不应该是我们来承担,也不应该是芯芯一个人来解决。”
看程子逸的心情平复了不少,江芷婧继续说:“我们要帮助芯芯,让她端正心态。好几次她来看我,都是欲言又止。我知道她心里也很不好受,我们怎么能只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考虑问题!”
程子逸颓废般的点燃香烟,在江芷婧的对面坐下来。漆黑的夜里,只有墙上那悬挂的夜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这个时候的程子逸,比任何时间的他都显得刚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江芷婧看到了程子逸眼里一抹受伤的色彩。
香烟袅袅,窜入江芷婧的鼻息,引起了她的轻咳。
程子逸果断掐断烟头,关心的问:“没事吧?我这是坏毛病了,一时忍不住。”
“没事。”她没有理由去责备他。
她知道他为自己做了太多,奔波了太长时间。地下黑市向来和政府有交易,不然,关亚杰也不会那么轻易找到肾源。如果不是程子逸动用机关的力量,那么黑市的陷落将会牵扯出更多的机要人员来。
她挪挪位置,离程子逸更近了。他是地产大亨,在她眼中,他还是个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41
早上六点钟的时候,徐芯的门就被敲响了。她向来有严重的起床气,打开门在看向来人时,她憋了一口的脏话又咽了回去。
“啊,珍妮,这才早上六点。”徐芯打了个哈欠,然后慢悠悠的转身又跑回床上休息了。珍妮不是没有看到徐芯的黑眼圈和眼袋,无奈自己出游的好心情实在高涨,徐芯一时的低潮也无法阻挡。
徐芯深感无奈,她记得是答应了晚上给珍妮露一手,但没有让珍妮那么早来敲她房间的门。她揉揉太阳穴,半睡半醒之间说:“按道理来说,这里的时差你应该还没倒过来。”
珍妮用流利的中文说:“我好无聊的。反正你都请了假了,就带我去附近转一转。顺便去沃尔玛,买点菜。”
徐芯朦朦胧胧的声音说:“嗯——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还有呢还有呢——”
珍妮也不是好打发的人,立马把徐芯从床上揪起来,威胁道:“你可是答应了杰森的,不然晚上等他回来,让他用手术刀伺候你。”
徐芯倒不是真的害怕了,自己不是言而无信之人,既然有要事在身,那就先办了再说。
这次的出游,让徐芯对珍妮有一些看法的改变。实际上,珍妮很好相处,只要你顺着她,多多的夸赞她,她就会扯出大大的笑容来回报你。
弗兰克依然是很宠溺的挤压着珍妮的脸蛋,他们之间的亲密不用多说,已经让徐芯好生羡慕,她不禁有些呆呆的。关亚杰今晚要做手术,没说什么时候回来,也说过不用等他吃饭。在挂断电话之前,关亚杰说:“综上所述,你还是要给我留一份饭菜。”
想起关亚杰的嘱咐,徐芯的心里也就感觉到一阵甜蜜。正发呆之际,关亚杰已然开了门,放下公文包之后,立马冲进了洗手间。等到徐芯意识到男主人回来的时候,那已经是五分钟之后的事情了。珍妮和弗兰克在一旁偷笑,关亚杰一副不明就里的模样。
徐芯知道珍妮要打趣自己,立刻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数码相机。
她侧着身子,把屏幕朝着关亚杰。无奈关亚杰没控制住自己的形象,哈哈大笑起来。镜头里正是这位外国游客,珍妮。弗兰克也加入了战队中,抢来相机,看见珍妮的强悍自拍后不禁抱住她。
“珍妮,你真是太可爱了。”弗兰克说。
“弗兰克,杰森!”珍妮气呼呼的,也只是表面上的,她可不敢真的发大火,她也知道徐芯没有恶意。
屏幕上,是珍妮张开双臂站在人群中在天安门广场的照片。珍妮以为自己会是最佳女猪脚,但她却忘了,这里是北京。在徐芯的数码相机里,任何人都是主角。
珍妮欢欣雀跃的以为自己完成了最伟大的一步,殊不知,却仅仅只是一小步。
关亚杰看着如此和谐的画面,心里很是得意。善解人意,乐观向上的女朋友,真诚友好的知心朋友,还有让他牵肠挂肚的母亲,还有什么要求呢?
只是,刚刚对幸福生活的向往,却被脑海中对母亲的念头生生破坏。那沉重的包袱又压上了他的心头,他多次想解压,恐怕是精神上的枷锁,早就已经造就了他不肯逃脱的固执个性。
“关亚杰,珍妮今天威胁我,如果我不陪她逛街,她就要你用手术刀伺候我。”徐芯不吐不快,向来对睡眠质量追求高的她,不能不提。
“是么?”关亚杰心不在焉的敷衍。
关亚杰心中在盘算,要不要找个时间给母亲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再讨论一下和徐家的事情。徐芯嚷嚷着要关亚杰给珍妮夹菜,也没有注意到他不安的情绪。
关亚杰收拾着残骸,在看向把珍妮、弗兰克送走的徐芯时说:“再过几天,我要去四川一趟。”
“去四川,做啥子?”徐芯搞怪的操起了四川话。
“医院派我去支援,那边的医疗设施跟不上,医护人员也少,尤其是安康这样的偏远地区。”关亚杰一向都是好男人的典范。
医院的安排有些仓促,两天之后就派遣关亚杰飞去四川。不知道关亚杰有没有坐上飞机,徐芯给关亚杰发了短信过去。
“你飞了么?”
“还没有,机场人多,排队呢。”登机的前十分钟,关亚杰掏出手机,认真的回着“女朋友”的关心。
“那你要小心,四川不比旧金山,地理环境险恶。”出于对朋友的关心,徐芯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之后,关亚杰没有再回。徐芯的一颗心也总是悬着,脑海里不停的翻涌着他未回的原因。徐芯收起手机,看着她失神的眼睛,程子姗说:“想他了?”
徐芯娇嗔道:“别瞎说——我——”她可不能把两个人之间假扮情侣的事情告诉程子姗,更何况是程子逸的妹妹。
“我没事。”
她知道这个回答很无力,但她就是这样。徐芯起身把花瓶里昨天已经凋谢的花儿换掉,拿起一捧新鲜艳丽的玫瑰花。
“谁送的?”程子姗很好奇,偷偷猜想是关亚杰。
“别用那种憋到内伤的眼神看我,放心,不是关亚杰。他对玫瑰花过敏,不会送我玫瑰花的。”徐芯说。
“那他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向你求婚了?”程子姗说出心中疑虑,正中想法,心中闪现过一丝窃喜。
“不知道。”她若无其事的回答,思绪却早已飞回前段时间江芷婧婚礼上,关亚杰对她说的那些话。
有些事情,只有真正参与到里面的人才知道,才理解。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42
按道理说,结婚的第二天是回门的日子。
看江芷婧的父母不在北京,徐开亮一个表示都没有,倒是魏芸大清早打来电话。
挂完电话,江芷婧早已泪流满面。程子逸为了江芷婧请了一个月的假期,这个时候理应在熟睡的程子逸被她的抽泣吵醒。
江芷婧一头钻进程子逸的怀抱里,用黏黏的声音说:“她打电话来说,祝我新婚快乐。”
程子逸懂她,那是一种无法言表的感谢,却不能用“谢谢”二字轻易代替,这里包含了江芷婧太多的情愫。
程子逸拿过自己的手机,直接拨通了魏芸的电话。他一边搂着怀里的美人儿,一边和岳母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