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柳之怔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耳鸣,所以听错了。东方先生?怎么哪里都有他……
那婢女接过柳之手中的碗,又微微福了福身子,毕恭毕敬的说道:“奴婢名叫小娴,若是姑娘有事的话,可以找我。”
说罢,便转身退下了。
“柳之。”房里的秦佳格见柳之许久没有回来便出声叫她。
柳之吓了一跳,连忙将纸条放进自己的袖子里,整理一下脸上的表情,腆着一张笑脸迎了上去。
“没什么要紧事。”柳之上前说道。“就是一个婢女跟我说了些大夫交待的事宜罢了。这些天不管怎么说,你还是歇着好些吧。对了。”柳之清清嗓子笑看着她:“用不用我将你所作所为告诉沐春风?到时候,嘿嘿,美人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了。”
“千万别。”秦佳格连忙抬手断了柳之的下文。表情也僵硬了几分。“如果他不喜欢我,又何必逼他做决定呢?强扭的瓜是不会甜的。”
柳之呆了呆,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恋爱中的人都是疯子。
天色渐渐晚了,因为柳之房里灵气充沛,所以今晚秦佳格便睡在了这里,估计一个晚上便好的差不多了。只可惜直到晚上沐春风都没有来看秦佳格一眼,把这个小妞气的要死要活的。
而柳之只好和秦佳格挤一张床,顺便照顾她的身子。
柳之顿觉自己大约没时间看那张纸条了。便趁着大家都在吃饭的空挡,推脱说自己胃口不好,不去大堂吃饭了。
却悄悄溜到房门前的桃树林中,秋日刚到,叶子才开始泛黄,但是想来她一身绿,大概也不太容易被人发现。
于是柳之鬼鬼祟祟的打开了那张纸条,上面的字十分端正,写了寥寥几个字:兔桃一窝生,覆国扰民生。
柳之拿着纸条的手一顿,看着丛林深处开始陷入沉思……
桃她是知道,但是……兔?
所以……
柳之停驻了许久,大抵发现她的脑子不够用了,于是回了房,合上门,将阳光锁在了门外。掩了一缕愁思。
天色已经暗了,一个衣衫褴褛的身影徘徊在江边,美人江上渐渐升起一轮将圆的月亮。
江上淡淡的烟雾缭绕,一望无际。
那人自在的东西晃荡,悠闲的恍若散步一样。
他时不时的回头顾盼,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终于,他眼里出现一抹异色。
“你来了?”
“你让小娴叫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赏赏月什么的吧?”劳冰誉浅笑着,淡淡嘲讽道。
“当然不是了,不过,有些事,你我心知肚明就好。也不用说那么明白。”他看着的双眼狭长而美丽,似乎于月光下发着淡淡的光。他又接了一句:“是吗?小兄弟。”
不是问句,是一句陈述句。显然东方一早就将他看穿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种死不认命的精神十分值得嘉奖。
“呵,你承认也罢,不承认也罢,你是男是女反正与我不相干,我只有一个要求。”他弯弯唇角,露出一抹笑意浅浅,“离开这里,带着那个桃花妖。否则,死无全尸便是你们的下场。”
“死无全尸?”劳冰誉的声音突然变得充满磁性,却是男人的嗓音。
他笑着挑挑眉头。显然有些潇洒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