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铁青的抱起跌坐地上的女儿,邹丰觉得脑子有些充血,反反复复闪烁著
怀里人厕所的样子,柔黑靓丽的头发披散在光滑的肩头上,娇嫩的小手一只撑在
地上,另外揉著自己的小屁股蛋子,推开门就看到女儿正门大开,还没发育的下
体一览眼底,太阳穴『突突』的跳,牛仔裤已经被撑起一坨,叫嚣著要发泄的欲
望疼痛得发胀。
抱起女儿七手八脚的套上衣服,白皙的大腿外侧一块紫青,邹丰很心疼:
「贝贝,你怎麽回事?」
「爸爸,我拿香皂。」屁股好疼,腿也疼。
拿香皂能摔成这副模样,帮著邹贝揉揉屁股,沈声道:「你想心疼死爸爸?」
「爸爸你把香皂放上面,我没站稳,滑了下。」邹贝小声的解释,又觉得委
屈:「爸爸,屁股好疼的。」
揉著小屁股的邹丰顿了顿身形,继续揉搓著:「好了,爸爸忘记了,对不起
宝贝,爸爸给贝贝多揉揉。」
「嗯,多揉揉。」爸爸手掌揉著好舒服,刚才还疼得半死不活的邹贝这会有
点小得意,看爸爸那皱眉的模样就知道,爸爸有多疼爱自己,嘿嘿……
听到嘿嘿的乐呵声邹丰调侃道:「不疼了?」小家夥,一会哭,一会笑的。
捞上小短裤看看大腿:「贝贝晚上睡觉别乱扭,压狠了淤青散不开。」镇上诊所
关门了,这会怕也买不到药酒。晚上别压著才好,明天再去买红花油给女儿揉揉。
「疼!」赶紧说著疼,邹贝眨眨小睫毛,希望能挤点眼泪,博取老爹的同情,
要不爸爸等又不抱自己了,其实大腿也好疼,也想要爸爸揉揉。
「明天爸爸给你买药擦擦。」放下短裤,让女儿侧坐在怀,紧紧的贴近自己
胸膛,顿时软香如玉的香皂味扑面而来。小身板胸前的肉疙瘩在薄薄的碎花布料
里更加凸出,闭上痛苦的双眼邹丰想著,女儿长大了。
「爸爸,还疼!」
忍下要把女儿拆开果腹的冲动邹丰继续揉。
「这边也要!」
换上另外半边小屁股。
「爸爸,你热?」汗水顺著脸颊低落的邹贝的小胸口。
咽下口水,紧紧嗓子,邹丰用了无比低沈的语气对邹贝将:「宝贝,睡了好
不好?」话里有一丝恳求的味道,妖精也不过如此。再折腾,难保自己不会做出
什麽禽兽之事。
抹掉邹丰脸上的汗珠,邹贝点点头:「嗯,睡。」
起身按掉门口的开关,邹丰抱著女儿刚躺下就听见小人惊呼一声:「啊!」
「怎麽了?贝贝?压倒腿了?」抱过女儿趴自己胸口上,邹丰赶紧问。
「爸爸,腿上辣忽忽的!」把头埋进邹丰脖子里,邹贝委委屈屈的说,跟著
就哭上了:「爸爸,我不要睡床!」
不睡床睡哪?邹丰皱紧眉头拍拍女儿:「贝贝,爸爸身上热。」虽然是晚上,
开著窗户有有凉风吹进来,可抱著女儿就跟抱著火炉没区别,真的要折磨死自己
不成?
「爸爸,贝贝屁股也疼!」还是爸爸身上舒服,震动有力的心跳声跟以前是
一样的。
唉……是不是只有在自己面前女儿才是脆弱的?离开两年,女儿虽然不习惯,
可也还是吃得好,睡得好,这会到是娇气上了,还是自己过分的宠溺造成的?
无奈的叹息声发出:「睡吧,爸爸抱著。」看来今晚自己别想好好睡觉了。
半夜
「爸爸……」趴在邹丰滚烫的胸膛上,邹贝迷迷糊糊的叫著爸爸。爸爸腿上
有东西戳自己。
听到女儿的咕哝声,邹丰眯著眼问:「怎麽了宝贝?」女儿是不是要上厕所,
好不容易压下上串下跳的欲望,才刚刚睡著就被女儿喊醒了。邹丰跟著问:「宝
贝要上厕所吗?」
「爸爸,什麽东西戳我?」硬梆梆的,不舒服,被戳醒了。
「………」以为女儿要上厕所,正想起来开灯的邹丰,听见女儿的话,顿时
全省僵硬得不自所措。
黑暗中,迷糊的邹丰清醒过来,老脸憋到涨红,咧咧屁股,窘著讲:「宝贝
睡觉!」这该死的身体,自己睡过了头。抱著一直幻想压住狠狠蹂躏的女儿,怎
麽可能没反映?邹丰懊恼死自己,从前的记忆闪过,从那一次过後,女儿吓著了,
抱著自己一顿猛哭,自己就再没有做相同的事情,这次两年不见,女儿水灵灵的
模样太可口,心里的魔兽也压制不住了。
越想越是不能自己,邹丰痛苦的闷哼声想起:「唔!」该死的,该死的!小
家夥醒来就开始扭动不停。
「爸爸,不舒服!」不舒服你到是下来啊?????
爸爸裤子里好硬,杠在自己腿跟有些发烫,蹭蹭……离那里远点。月光从窗
口照射进来,床上的两父女扭动著让人遐想的动作,很逼真……
「贝贝……!!!」邹丰知道女儿再扭下去,自己就该喷了,可是控制不住
嘴里的叫喊声,女儿扭著小身板,大腿摩擦在牛仔裤子上,坚挺得到一时的舒缓。
似痛苦。似满足。邹丰心里的魔鬼出来了。
「爸爸,你怎麽了?」邹贝停下动作,昏暗的月光照在邹丰脸上,饱满的额
头上点点汗珠,高挺的鼻梁呈现直线,紧闭的双眼睫毛微微颤抖。
「宝贝……继续!」刚刚的感觉,不愿放走,自己还想要。
「什麽?」爸爸要我做什麽?
「宝贝,像你刚才那样!」想要,想要,只有一个念头,想要!!!
「蹭蹭麽?」问完话,邹贝就开始扭动,好像只有自己膝盖夹著爸爸硬梆梆
的的东西,爸爸才会叫出声,可是爸爸看上去也好痛苦哦。
「唔!宝贝,继续,就是这样!」邹丰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欲望冲昏了头脑,
女儿的扭动迫使自己得到暂时的舒缓,内心和身体都得到了暂时满足,不受控制
的催促女儿加紧速度。
「爸爸……我好累……呼呼……」扭动半天,上气不接下气的邹贝喊著爸爸,
浑身颤抖,这是个体力活,爸爸还要痛到什麽时候???
「宝贝,继续,爸爸很舒服!」预发强硬的欲望游走在邹丰每条血管里。
每一次的蹭动,都让邹丰的欲望强大一分,每一次的蹭动,都会摩擦到前端
的铭感点,邹丰能感觉到自己快了,快要喷发了,「呼呼……爸……爸……贝贝
不行了,好累……」
顶端已经被女儿蹭出滴滴黏稠,邹丰忍不住了,猛的一个翻身,让女儿躺在
床上,庞大的身体直接覆盖上去压住小人儿。双手拖住邹贝的屁股,用自己的欲
望磨蹭上女儿细小的双腿。
「啊。爸爸……」牛仔裤的硬度摩擦在腿上是疼的,邹贝觉得腿上火辣辣的
疼,还没从疼痛中反映过来的邹贝听到爸爸的低吼:「宝贝,忍忍,爸爸很快就
好,抱著爸爸,抱著爸爸!!!」
邹贝在爸爸充满著欲望而诱惑力的声音下,自动环上脸前的脖子:「爸爸,
爸爸!」
「宝贝,宝贝!」猛的几个摩擦,邹丰低吼一声……抖动了几下,趴在了邹
贝身上。一时间的恍惚邹丰感觉自己升了天。
这时低沈而沙哑的声音响在邹贝的耳边:「宝贝,对不起!」
遥遥头,邹贝擦掉从眼角低落的泪,颤颤抖抖的问:「爸爸,你好了吗?」
爸爸现在还疼吗?忽然感觉自己的大腿上有点湿,邹贝立刻加紧双腿。
「喔!」刚刚才发泄过的顶端太敏感,被女儿猛的一夹,邹丰又低口叫了声。
「宝贝……别动!爸爸好了!」
总算是好了,呼出一口气,邹贝觉得自己有点累,爸爸的胸膛贴在自己身上
没有一丝的缝隙,好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