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暂时无法证明我认识寒秋,我便被保安以扰乱婚堂秩序为由先架出去了,我晓得在这样的众目睽睽之下我的业绩会受到影响的,只是我觉得其实认不认识也都一样,宾客都来了这么多了,还特地跑到这个荒无人烟的小岛上来,不可能因为我这个小小部门经理而做出什么大的变动。
这婚,拦不住的。
我在城堡背影的一处比较空旷的地方找了颗大树倚在上面抽烟,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染上的烟瘾了,只知道这也是工作的必需品……
抽烟的姿势我也是专门找安枫请教过的,有时候往往厉害的客户能从你抽的什么烟,用的什么姿势,用的时间是多少来推测出你这个人的性格情况,一不当心,你就会少挣很多钱了……
香烟迷乱的气味使我着迷,至少在这短暂的几秒钟内我可以不用想不用管任何事情。
就在我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长的酷似金城武的帅男走了过来,也是穿着笔挺的西装,看样子应该也是今天请来的宾客,他走到我后面时拍了我的肩膀一下,我当然就很自然的回过头去问道:“干嘛?”
“不干嘛。”帅男回答。
好吧,我刚刚说这帅男像金城武我说错了,应该说像《盗墓笔记》里的张起灵,这性格,冷的更停尸间里的尸体似的。
“跟这种人恐怕也说不到一块去,还是不理他好了。”我心想。
没想到这帅男性格这么冷,竟然还会主动开口跟我说话:“你是叫林恒吧……”
“啊?嗯,是啊。”我一愣,点点头。
“我是寒秋的哥哥,我叫寒潮。”帅男的声音依然没有半点感情色彩。
“今天的新娘子就是叫寒秋吧?”我又确定了一遍。
“是的,“雪中的叶子”就是寒秋,同时也是小凌,这么说你明白了吗?”寒潮说道。
“明白了。只是我不明白你现在来找我是为了做什么呢?”我谨慎的看着他,这家伙自以为是的态度真令人不爽。
“不管是小凌还是寒秋还是别的什么人,总之我希望你跟她不要再联络了,这样对谁都比较好。”寒潮淡淡的说道。
“为什么?”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难道跟谁交往跟谁做朋友这种事情自己不能给自己做主吗?
“因为如果再这样下去,那你可能就活不了了。”寒潮的目光一下子变得犀利起来。
“什么意思?”我不解的看着他。
“上次你也被我爸发现了吧?幸好我妹妹拿刀逼着我爸不让他追查下去你才能活到现在。”寒潮冷哼一声道,我感觉到他似乎不是真的那么在乎我的安危。
“你是说……寒秋用刀架着自己威胁他爸爸?就为了我这样的人?”我诧异的看着他。
寒潮点了点头。
“真是个超级大笨蛋……”我咬紧牙关说道。
“你也觉得她这么做很不值对吧?”寒潮问我道。
好吧,虽然回答这种问题并不愉快,但我还是老实的回答了:“嗯。”
“那就离开她吧……我早就说过,这样对谁都好。”寒潮说道。
我看着他的眼睛,沉思了一下,道:“我想想吧。”
其实这也只是缓兵之计而已,我为什么要听他的?只要寒秋没事,其他人怎么样我管不着,我又不是圣人。
也许是寒潮看穿了我内心的想法,顿了顿,他说出了一个惊人的事实:“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只不过这件事要是一个控制不好,后果轻点就算了,我也不会管这闲事的。但是我那个爸爸对我们实在是相当的严苛,我妈妈也因为在过年的时候不服从我父亲的命令,被我父亲以车祸的假象杀死了。所以,寒秋并不是真的那样的不可被伤害,我这么说,你懂吗?”寒潮注视着我,正在等待着我的回答。
听了他的话,我真是吃惊了好一会。
“冒昧问一句,你爸脑子是不是有病?”我狐疑的看着他。
他只是摇了摇头。
“你不会懂的。现在你只需要照我的话做就可以了。”他说。
我认真的想了想,笑道:“我会视情况而定的。”
“不舍?呵……那就随便你吧。”寒潮带着复杂的表情看着我,冷笑着走了。
“真是个怪人。”我看着他的背影说道。
跟他说的我都有些饿了,于是我就绕着城堡走了一圈,发现有个标示说二楼有自助餐厅。
“去吃个饭总不会被赶出来吧?”我心想。
由于是城堡,面积非常大,没有像我们平时那样的居住房那样采光特别好,像楼道这样的地方是没有窗户的,电梯是没有的,不然就破坏了整栋房子的别致的设计感。
我摸了一圈城堡的墙壁,没有找到灯的开关,也许是有什么机关的吧,没办法,我只好摸着黑上了二楼,还记得《名侦探柯南》里面的柯南在一个城堡里随便摸了一个钟就掉进暗道吗?我真是怕我也遇上这种事,要是再加上个那里面的超级恐怖的老婆婆那真是要死的挺挺的了。
二楼的装修真的是极尽奢华,完全的王室风格,古典高贵的气质与现代科技的完美融合。
门口站着两个保安,看眼神,应该是武装部调过来的人。
我肚子很饿,便径直被拦住。
“有贵宾请柬吗?”右边的一个保安问我。
我茫然的摇了摇头。
“吃饭都那么麻烦……”我心想。
“那风啸集团的员工身份卡呢?”这次轮到左边的保安向我发问了。
幸好我一直带着,就把卡给他们看了。
“进去吧。”左边的保安说道,闻着诱人的食物的香气,我迫不及待的就跑了进去,也不顾他人惊愕的目光。
葡萄牙的甜食,韩国的泡菜,中国的烤鸭,甚至是某个黑人部落拿来当食物的活虫都有。当然,我是不敢吃的,那种虫子很肥,就像是加宽版的蚕宝宝,它的表皮还会分泌粘液,我真不知道那些部落的黑人是怎么想的竟然会吃这种东西。
吃了一些海鲜,大概有七分饱的样子,正准备找酒喝的时候,一个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小,很阳光的留着清爽子弹头的男青年走了过来跟我打招呼。
虽然不认识,但我还是会以微笑了,这也算不失礼节了。
“Hi!”他灿烂的笑着对我说道。
我一愣,外国人?完了,我英语不怎么好……
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断断续续的用英语回答:“Hello!CanyouspeakChinese?”
男青年听完后瞬间就笑了:“哈哈哈,你说呢?
靠……原来是耍我玩的……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正准备转身离开之际,男青年不让了,一把把我给掰了回来,他奶奶的没想到他看起来那么瘦弱,还真TM有劲儿啊!
“你就是林恒吧?上次牛逼的炸炸药船那个?”他笑着问我道。
回想了好一会,我才想起来似乎是有那么回事,于是我便点点头。
“哦~~~原来我妹妹说的就是你啊……”他打量了我一下。
“呃……不知道你妹妹是哪位?”
我谨慎的看着他,我觉得这家伙有点精神不正常,不知道是不是从精神病院刚刚偷跑出来的。
“你猜?”他笑的更欢了。
“还真遇上个神经病……”我看着他心想。
有些神经病是有攻击性的,而且是就算杀了人也不能追究其责任的,所以我必须得小心着点。
我想要快点从这个神经病身边抽身走掉,于是便编理由说去上厕所,这个理由是百分之百成功的。结果没想到这丫的给我来了一句:“哎,我也去!”
没办法,说都说了,只好先跟他一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