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说他的妹妹向他说起过我,那么就是说我应该认识他妹妹了……就算不认识至少应该也有过一面之缘才对。不知道他妹妹到底是谁呢……
想来想去我都猜不到他妹妹是谁,到了厕所外边,我终于忍不住问他道:“哎!你妹妹到底是谁啊?”
“嗯?”他走在我前面回头看了一下,笑道:“我妹妹就是我妹妹啊……”
“我是说你妹妹叫什么名字!”我说道。
“名字啊……她叫陆瑰。”他想了想回答。
“啊?陆龟?”
这名字真让人纠结。
“是陆瑰,玫瑰的瑰!”他又解释了一遍。
“陆瑰……陆瑰……陆瑰……”反复念叨了几遍,我终于确定了我没听过陆瑰这个名字。
“没听过这名字,我应该不认识你妹妹。”我有些尴尬的看着他,但他却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我说这个你就知道了,我妹妹的外号叫豺狼。”
“啊?要命了……豺狼是这小子的妹妹?!我去,搞什么!怎么到哪都摆脱不了这帮人呢!”我惊愕的看着他,心想道。
能有这种不良妹妹的哥哥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客气了些继续问他道:“不知道怎么称呼好呢?”
“你说我啊?”他指了指自己。
“嗯。”我点点头。
“我叫陆离。”他笑笑。
这名字取的,真好。
“你的名字很有诗意,但是离字在中国人眼里不是什么好词。”我赞赏而又惋惜的说道。
“这是我爸爸取的,我爸爸以前念过几年书,他希望我远离他走的那条路,可我最终还是没能逃脱。”他突然惨然一笑。
“呃……不好意思啊。”这似乎不是一个聊天的好话题,我连忙止住了我旺盛的好奇心。
“没事。”他摆摆手。
正当我在纠结接下来该怎么跟这个人交际的时候,突然,只听得背后一声:“咦?哥!你们两个站在厕所门口干嘛?”
我转过身去一看,正是那天在公海上的那个豺狼。我刚一回头,目光便与她紧紧的缠绕了起来。
“是你?”她看到我便挑了挑眉毛。
“呃……”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好不容易保住的命就拿去好好享受吧。”豺狼走过来经过我身旁时说道。
“哥!走了!清水帮的堂主今天也来了,我们至少总得去打个招呼吧。”豺狼一边拉着陆离一边说,跟本就没了先前在公海船上的高高在上的模样。
“哦,我知道了。”陆离回答道。
“那么我就先失陪了。”他轻轻的说道。
“好的。”我回答。
他们的婚礼应该还在继续吧,我并没有什么兴趣再去看热闹了。等到婚礼结束的时候我再找机会找寒秋问个清楚便是。
至于那对狼兄妹的详细资料我还不是太清楚,不过今天他们似乎不单单只是以宾客的身份到场,明确的来说,真正保护整个婚礼正常顺利进行的是他们两个。
我看到这座岛附近的鱼群相当活跃,便向这里苍老的守岛人借了根钓竿在那边钓鱼。
守岛的老伯在这里已经有十多年了,他的雇主也换了一个又一个,不过这次我想不会再换了,因为他真的已经很老了,并且没有离开这个小岛的打算。于是风啸又雇了一个年轻的印第安人鲁瓦来守岛顺便守老人,确保他死后的尸体会得到处理而不会发生疫情。
鲁瓦的中国话不错,这样我一边钓鱼还能一边跟他聊天。
“鲁瓦,你在这多久了?”我问他道。
“嗯……三四年吧。”他想了想道。
“那还蛮久的。”我说。
对我来说,三四年真的很久了。
“不,师傅在这待的时间才是真的久。”鲁瓦一直称那个守岛的老人为他的师傅。
“呵呵……那你会跟你师傅那样在这待一辈子吗?”我问他、“不会,存够钱后,我想出去看看。”他露出向往的神情。
“还是不要出去吧,外面的世界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美好……”我半开玩笑的说道。
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婚礼应该已经结束了,我便想起身去找寒秋问个清楚,却不料她已经站在我身后了。
“你……你什么时候在我背后的?”我一愣,问道。
“刚刚到。”她轻轻的回答。
此时我注意到她已经退下了婚纱,穿上了雪白的小礼服,头发也挽了起来。
真的看起来根清新,很美……
也许是发觉我一直在盯着她看,她便有些脸红了:“干……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看你长的那么丑竟然还会有人要……”我故意气她。
“你……”她被我气的说不出话来。
“本来还在想你会不会心情不好特地来看看你,早知道我就不来了!”她气呼呼的说道。
“切……不用你关心,你哥哥早就来过了。”我随口说道。
“什么?我哥哥里找过你?!”寒秋一脸吃惊。
“快……快告诉我你们都说了什么。”
“没什么,你自己去问他啊!”我不想告诉她寒潮刚刚对我的忠告。
“切!我自己去问!”寒秋头一偏转身就要走。
“等等!”我一把拉住她的手。
“干嘛啊你……”寒秋发觉我拉着她的手,脸更红了。
我一惊,连忙放开。
“不好意思,意外。”我说道。
“哼……有什么话就快说。”她一偏头。
“寒秋跟小凌,是怎么回事?”我认真看着她,等待着她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都是我。”她的回答很简单。
“为什么?”我问道。
“没为什么,就是出去玩的时候偶然遇到了你,然后被你收留了啊。”她轻松的回答说。
“她后来在书店为什么你出去后就没有再会来?”我问道。
“不是没有再回来,而是回不来。我买完水遇上了我爸爸的人,被抓回去了……”她无奈的回答。
我去,我怎么都忘了这茬,她爸爸是不是个变态啊,还是世界就这个德行……
但我最在意的,还是今天他们的婚礼,他们在教父面前见证的那一副场景,我永远都忘不了……
“你为什么要嫁给易少龙?他就是个混蛋!花心大萝卜!人渣!”我恨恨的说着。
“因为商业,我被我爸爸当做商品卖给易家了。”话语间,寒秋所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流露出无奈,含恨,还有绝望。
“就不能逃跑吗?”我说道。
“不能,如果我逃跑了,我哥哥,还有你,还有我所有的朋友都会被我爸爸迫害以便用于威胁我的,最终的结果还不是一样我要嫁给他。”寒秋苦笑道。
面对寒秋所说的,真是完全颠覆了我的世界观,从小,我的小学老师就告诉我做人诚实守信,尽力而为就好了,世界基本上都是好人。中学老师说,只要努力学习考上大学,大学毕业了,将来就不愁吃穿了。专科老师说,只要考到证书,有一份像样的作品,有的是公司要,很多大公司的经理总监都是专科中职毕业的,学历不代表什么。
还是专科老师说的有点对,学历真的算不了什么。
钱,脸,爹。
靠这三个字才是真的吃个不愁。
“你在想什么?”见我在发愣,寒秋便拍了一下我。
“没什么。”我笑了一下。
突然想起了那个陆离,有点神经兮兮的,不知道寒秋知不知道这个人的资料呢。
“你知道血狼的豺狼吗?”我问寒秋道。
“知道啊,刚刚她还跟我敬酒呢。”寒秋回答。
“那她哥哥陆离呢?”我继续追问。
“你说的是血狼老大绝狼吧?”寒秋说道。
“啊?他是血狼老大啊?”我简直不敢相信血狼的老大竟然是个神经病。
“对啊,血狼的老大跟二把手是兄妹你不知道?”寒秋奇怪的看着我。
“我不知道。”我无奈的一笑。
“我感觉那个陆离有点神经病。”我说。
“他有人格分裂,杀人的时候一个样,平时的时候又是另一个样子。”寒秋解释说。
“我去,还人格分裂……”我简直无语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我好奇道。
“难道我不应该知道?我们家背后也有黑势力支撑的,我们不但在正经生意上合作,在黑色生意上也有合作。”寒秋回答。
也对,我都忘了她的背景了,娱乐公司二小姐……
这场婚礼,真是门当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