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二十分钟里面已经过去了七分钟了,也就是说我们可能只有十三分钟的生命了,就在我们都团坐在一起准备等死的时候,一个人突然站了起来,手中还持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匕首一下子将毫无防备坐在他旁边的阿海的头颅给割了下来。(阿海,原名余森海,过去是鸡头,不过人很好相处。)
“靳锐!你干什么!”焦糖喊道。
“不干什么,我就是想活命!你们也快点动手吧,时间就快没有了!”靳锐握着寒光粼粼的匕首说道。
“你这是哪来的匕首啊?”猫仔问道。
“前段时间从教官哪里偷的,就是为了避免发生这种情况。”靳锐回答。
“靠……你真是太卑鄙了!阿海根本没有招惹你啊!”猫仔怒声道。
“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卑鄙不卑鄙的,他是没有招惹我,但谁叫他要坐我旁边了,我只是想活着,就这么简单。”靳锐说道。
是的,他只是想活着而已,活着是每个生物最原始的欲望,在这个问题上,他并没有错。
“你这个战场逃兵的胆小鬼!!”
焦糖也生气了,竟然将靳锐是战场逃兵的这件事情都抖了出来,不过其实大家心里也都早就有数了,不然他好好的一个武警怎么会来到这种地方。
“呵呵,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很快你们就会死,而我,已经获得了活下去的凭证。”靳锐收起匕首笑道。
被割掉脑袋的阿海的尸体摊在地上,鲜血还在不停的流出来,空气中浓腻的血腥味加上即将到来的死亡的恐惧使得大家都变得狂躁起来。靳锐手上的刀还在滴血,他拎起阿海的脑袋对我们说道:“你们有的人家里应该都还有老父母吧,真不知道你们死了他们要怎么办,是靠上街乞讨还是邻居接济度日?呵呵……靠政府给的那点救助金恐怕连饭都吃不饱吧……真是可怜哟……”
他的话让我们都陷入了沉思,他说的很对,我们死了父母怎么办?靠着那些什么养老金、救助金、医保的根本不顶用,现在医院什么的陷阱最多了,他们又不懂得这些,甚至有的连ATM也不会用,这让我们怎么能放心的下……
我们都还在沉思,靳锐却已经拎着阿海的头颅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这一次,没有枪声……
靳锐可以活下去了……
这真是很让人羡慕,不是么?
我开始抬头望向其他人,发现其他人也在望着我,大家都开始互相注视起来……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大家都是人,恐怕大家现在心中都已经有了决定吧?现在还有七分钟了,七分钟之后,不论是死是活,希望我们都不会记恨对方,来生还是好兄弟!”焦糖站了起来,喊道。
他的话被大家认可了,慢慢的,有人附和道:“对,不论是死是活,都不要记恨对方!。”
“以实力决胜负吧!十八年后还是好兄弟!”
在上一分钟,我们剩余的这十八个人还是好兄弟,但是在这一分钟,我们们已经变成了在生死场上搏杀的敌人。
我的目标是猫仔,因为他相对的身体瘦弱些。
“猫仔,不好意思了。“我看着猫仔说道。
“小恒,我也不好意思了,大家都是没办法,若是我活下来了,我会帮你照顾你的父母的,你家住哪里?”猫仔问道。
“苏州相城*****。”我回答。
“好,知道了。”猫仔说道。
“如果相反,我活下来了,你家住哪儿?”
“河南驻马店*****。”猫仔回答。
“好,我记住了。”我说道。
“那么就开始吧……”我解下了皮带,而猫仔则从宿舍铁床上拆了根铁管下来。
这一场,是有武器的战斗,看样子要小心了……
在互相致意之后,猫仔率先挥舞着铁管就冲了上来,我记得在格斗课上教官曾经说过:“短兵近战,长兵远战。”况且猫仔的铁管很硬,我又不是什么擅使皮带的武林高手,从武器上看我似乎有些吃亏了。
猫仔的招招不留情面,每一次铁管刮过我耳边时总能听到呼呼作响的风声,我只有一味的闪躲猫仔来势汹汹的铁管,偶尔的时候拉直皮带来抵挡一下子。我的皮带要作为攻击的用具似乎有点困难……
于是我开始一边躲避一边在宿舍寻找称手的工具……
突然,我注意到这个二十人宿舍的双人上下铁床似乎有可以利用的地方。不知道各位有没有见过,这种铁架床一般上下之间都是有四根铁架支撑着的,而由于宿舍空间不是很大,两排铁床之间的空隙也就不会很大,而这个铁架加上铁床与铁床之间狭小的间隙就是我的机会。
我边躲边将猫仔引到铁床的附近,并且故意站在了一根上下铁床之间的铁架旁边。等到猫仔的铁管挥舞过来的那一刻,我快速的站到了铁架的后面,先让铁架帮我抵挡住了攻击。
等到猫仔要重新挥舞起铁管的那一刻,我两只手闪电般的抓住了铁管的另一头,以铁管与铁架相接处的那一点为支点,用杠杆的远离一下子将猫仔甩到了床与床的夹缝之中。
由于夹缝的狭窄,猫仔的手脚一下子有些伸展不开,但他还是死死的抓着钢管的那一头,就如同握着他与他家人生存的希望一般。
想到这里,我还真有些不忍将他最后那么一点生命的希望给抢夺过来,但是我也有家人,还有就是,寒秋。
“寒秋现在一定很难过为什么我不见了,为什么我没有去找她吧……”想到寒秋,我便有些心酸。
“对不起了!猫仔!”
我闭上了眼睛,使劲一拉铁管将猫仔也一并带了过来,然后一手抓着铁管一手扼住了猫仔的脖子。
“对不起。”我开始流泪。
“不……呵呵……记得帮我照顾家里人……”被扼住后,猫仔并没有挣扎,相反倒是平静多了。
“我知道……”
我不忍的将头转了过去,只听“喀拉”一声响,我折断了猫仔的脖子……
时间大约还剩一分钟了,屋子内打斗的人看伤势差不多也快分出胜负了,我抱着猫仔的尸体,慢慢的……走了出去……
一分钟不到后,震耳欲聋的子弹声响起,房子在密集的子弹中坍塌了……
随后,教官从众多冲锋枪手中走出来对我们拍手致意道:“恭喜你们,你们过关了。”
这是野兽模式下的最后一次考核,据机密文件记录道:某年某月某日第**批学员进入考核者森林。一百五十人的学员中最后只剩下五名经过了所有考核的合格者。在最后一次的灭情考核中,二十名考核者枪杀三名,伤重死亡及残废六名,被杀五名,合格者五名。
这五名合格者的名字分别为:靳锐,连宇彦,焦飞扬,于曦雲,以及林恒。
此后他们将忘却他们的这些名字,而分别以卡萨尔·一号,卡萨尔·二号,卡萨尔·三号,卡萨尔·四号,卡萨尔·五号等代号来加入血狼雇佣军中新成立的卡萨尔突击小队……
摘自教官训练日志某年某月某日
☆、
结业后的我们接下来的行程是去越南,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很震惊,明明是黑社会,怎么尽是做些解放军做的事情呢,真是TMD太不像话了。
“话说小恒,要去越南的事你就认了吧,你以为政府真的端不干净黑社会啊,还不是因为要靠我们这样的黑色势力来帮他们做一些他们明着不好做的事情。那些打黑打的都只是些派不上用场又能闹事的小团体而已。”连宇彦在一边说道。
“啧!但我还是不想跑那么远去啊!本来我以为结业后我就可以回哈尔滨在风啸里面的血狼呆着了,唉,结果没想到现在要远赴他乡,说不定哪天直接就客死他乡、战死沙场什么的了……”我懊恼道。
“去,我说从你嘴里就不能说点什么好话吗!”焦糖鄙视的对我说道。
“虽然我是不信这种事情的,不过这话你最好还是别让那个新来的队长听到了,免得他以为你想做逃兵把你给“咔”了。”连宇彦对我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他不是还没来吗,你们见过他了?”我问道。
“没有吧……”于曦雲坐了下来,想了想道。
离开考核者森林后,我们的生活也终于恢复到了正常人那样,住在血狼专门提供的套房内,而且是一个人一间,内设空调,阳台跟独立的厕所。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我们被禁止与外界联系。套房中配备的电话也仅仅能够拨打血狼的转接热线而已,电脑则没有联网,平日里我们顶多用它来联机打打CF什么的。
“好无聊啊……电脑也不能玩……”我瘫倒在桌子上无聊的数着窗帘上的花。
“注意点形象吧,说不定一会那个新队长就来了,我们在这个会议室也等了很久了。”靳锐静静的擦着他那把偷来的匕首说道。
“呃……嗯。”我坐了起来。
事实上从那最后一次的考核中,我对靳锐这个人便有些心存芥蒂,虽然那天他说的并没有错而且后来我们这些人都开始了残杀朋友的战斗,但是作为领头羊的他还是让我感到了他内心的冷酷无情。
我想这才是血狼真正需要的人吧,其余的我们几个要不是因为他那几句话,恐怕也不会用勇气去战斗。
正说着,随着金属门把的转动声的响起,一个染着淡金色头发的超帅型美少男走了进来。
顿时,我们心中都炸开了锅……
靳锐:搞什么……
连宇彦:看起来好不靠谱,又不是演电视剧……
焦糖:根本就是嫩B一个嘛……行不行啊他……
于曦雲:怎么会是个小孩子?
我:受!
?!!!!!!!!
(拖走暴打!讲什么耽美啊你!)
还未等我们开口,这个超美少年就问道:“需要开水吗?”
擦……一片晕倒的……
“不需要,谢谢!”我狂汗道。
“哦,好的。”
于是,少年就这么出去了。
“卧槽……是谁说他就是新来的队长的?”焦糖问道。
“这个……好像没人说吧。”于曦雲回答说。
焦糖:“……”
过了一会,又走进来一个健壮高大的男人。
“这回应该是了吧!”
所有人都立即站了起来,男人威严的扫视了一圈后,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并致意我们坐下吧。
“没想到给我的人尽都是些新人啊,残狼这小子还真是抠。”男人自顾自的说道。
“他在说黑西装?!”我敏锐的听到。
“且,拽什么拽……”焦糖不满的心想。
经过简单的自我介绍后,我们了解到这个男人原来叫做雷涛,虽然今年才刚好三十岁年纪也大不了我们多少,但是他已经在血狼带了十五年了,就算是在血狼老大绝狼面前也是能说得上话的人,这应该也算是有点地位的人了。
“涛哥啊,我们是不是非要去越南啊?到了越南我们做什么呢?”说到底,我还是最关心这个问题。
“嗯,没办法这是上面的指示,我们不能违背的,只是听说最近越南不太老实我们得去提醒提醒他们。”雷涛笑道。
“提醒?”
这么说是要打仗么……这可还真不是什么好消息……
“涛哥,我想回风啸,你觉得这个有可能吗?”顿了一会,我问道。
“哦?你以前是风啸集团的人吗?”雷涛向我看了过来。
“差不多吧……在进来之前算是个经理……”说到这个经理,我的声音变小了。
而这一切当然也都尽收经验丰富的雷涛的眼里……
“这个可以向上面申请,只不过现在是不行了,因为明天一早我们就会出发去越南。你还是等到完成这个任务之后吧。”雷涛说道。
要等到完成任务以后?我去,如果跟抗日战争一样要打那么多年那我哪等得及?!
“那大约什么时候能结束呢?”我问雷涛道。
“这个就不知道了,因为这个也算是战争,战争这种事情是没有确定的时间的,快的话也要两三个月呢……”雷涛回答。
“两三个月么……”我不禁握紧了拳头。
“寒秋……等我!”
闲着没事,我们就来说说我们的这个新队长吧……
雷涛的父母就是血狼刚刚组成时的成员(其实我想说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只不过很早就死了,是被人仇杀的,好像还死的蛮惨那种,尸体都找不回来完整的。本来他们是不希望雷涛也走这条路的,不过他们死的时候雷涛才十五岁,年轻气盛的他放不下杀父杀母之仇便毅然的离开了学校加入了血狼。
虽然是有父母的名头罩着,起初的雷涛走的还是很艰辛。因为那个时候掌权的还不是陆离(人家都还没出生呢),而是陆离的爸爸陆建南,陆建南并不是很喜欢雷涛的父母,对于雷涛想要为父母报仇这一点表示无所谓的态度。
什么是无所谓?
无所谓就是由雷涛这个小子瞎折腾去,自己就当没看见,死在外面了大不了看在同一个帮派的情分上派人把那小子的尸体运回来随便找个地方埋了。
也就是在陆建南那样的态度之下,雷涛逐渐的认识到要想替父母报仇,还是要靠自己,于是,他就跑到了血狼最艰苦的驻境雇佣军里边来一边学习一边到处随着他们战斗一直到现在。
所以说雷涛可以算是战争专业户了,不管是什么枪他都能拆卸自如,手榴弹一扔一个准。
但可惜的事现在中国基本上不打仗了,就像前段时间的纷争似的,中国跟日本在那互相鬼吼鬼叫了半天也没打起来,然而迫于人民的舆论压力和面子问题,中国还是对日本实施了经济制裁。
这就像两个吵了架的小孩似的,中国娃娃生气的对日本娃娃说:“我不跟你玩了!”
“你多久没有回过家了?”听完雷涛的故事,连宇彦问道。
“家?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有家,我只知道我一出生就在血狼了。”雷涛笑道。
“哇……元老级别了哇!”焦糖还故意吹了声口哨。
“我基本上都是在边境或者境外活动,很少回国内的。”雷涛说。
“这在古代是不是叫流放?”于曦雲说。
“呵呵……是的,只不过我是自己甘愿去的。”雷涛回答说。
“为什么?成天打仗不辛苦吗?”焦糖问道。
“辛苦,但是总比在国内跟他们勾心斗角来的轻松,更何况现在中国不像伊拉克或者巴基斯坦,现在打仗打的不那么频繁了,最多就是帮派之间的火拼还有一些政府给的特工任务。呵呵……我都快失业了。”雷涛半开玩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