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寒秋两个人在一个房间呆一个晚上?哦买噶,这真是令人期待,好像自从寒秋跟我刚刚相识那段时间我们能够交流的时间比较多外,大多数时间我跟她好像都是聚少离多。
呵呵……我这么说会不会很奇怪呢?我们两个又不是情侣……
我坐在病床旁边的一把椅子上一直跟寒秋聊了好几个小时的天,从从她以前的事情聊到了地球的能源危机,呵呵,我都不知道两者是怎么扯上关系的,但是我们两个聊的相当愉快,因为我一直在逗她笑,寒秋好几次都在那边捂嘴笑了好几分钟。
本来已经会这样聊一个晚上的,但谁知大概在晚上十一二点钟的时候我接到了来自涛哥的急电:“喂?涛哥?有什么事情吗?”
我以为是不是易少龙看我不爽又要把我从寒秋身边调走了。
“出事了!”
“嗯?出什么事了?”我很好奇,血狼这样的大规模黑帮能出什么事情。
“你先听我说,上次在北京逮的那个杜玉夫跑了,还带走了一点点马桶里的水作为DNA的样本带回去化验了。”
“什么意思?”我有些不解。
“就是说现在越南官方已经通过杜玉夫带回的DNA样本要求中国彻查此事,你要知道,即使DNA的化验报告单能作假,但是人的DNA终究还是不能改变的。现在据政府的内部消息越南已经派医疗小组过来名为协助实为监视中国执法了。”
“你是说血狼会被全部抓起来吗?”
“如果我们继续坐以待毙的话,是的。”雷涛的语气很认真。
“为什么?不是说是中国政府给的我们这次任务吗?”
“但是现在此事已经暴露,政府就算不想管也要管了,谁也没料到这个杜玉夫做到这个地步。况且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政府设下的局,无论我们是输是赢,最后的赢家都是中国政府。”雷涛回答说。
“那现在血狼上面有什么指示吗?”我问道。
“上面暂时只是说不要轻举妄动,但是林恒我有一点要告诫你……”
“什么?”
“那就是千万不要被抓住,如果被抓住了,你就必死无疑了。”雷涛认真的说道。
“为什么?越南政府就这么残忍一抓到就要杀死我吗?”
“不是的,是残狼老大。关于血狼的保密工作一直是由残狼老大负责的,他的行为准则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不然他也不会被人以“残”做名号了。”
“你这么说是……一旦被抓到,残狼为了不泄露机密都会将其暗杀掉吗?”我问道。
“是的。”雷涛回答。
“不管是谁。”他补充道。
“这也太……”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血狼上上下下有十多万人呢,不能为了那么一个两个的就全军覆没吧!”雷涛说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我刚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雷涛却抢先说道:“暂时就这样吧,这几天你白天先不要出去,晚上也要小心,特别是遇上条子的时候,现在全国上下都布控着呢,就是为了找到我们在各个城市的分基地。”
说完。雷涛便匆匆的挂了电话,他这样的反应使我也产生了危机感。
也许是看到了我突然紧锁的眉头,寒秋问道:“出了什么事吗?”
“没什么……”我笑笑。
“就是可能要躲两天了,呵呵,你也知道,我没什么正经工作的。”我说道。
“我看你人还不错,为什么要加入他们……为什么……不找份好的工作呢?”
面对寒秋所问的问题,我只能一笑带过……
不然难道要我说,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吗?
不,我是不可能这么说的……
一下子从国际黑帮的一份子一下子跌至成全国布点抓捕的犯罪嫌疑人,这样子的角色转换来的是不是太突然了,我还真是有点不适应呢。更要命的是,我在血狼所接受的都是些以杀死对方为目的格斗训练,万一我一个不小心遇上条子把他给直接干死了麻烦就更大了。
或许我该离开一段时间,现在寒秋算不算是在窝藏嫌犯呢?
我不想她收到伤害……特别是还是因为我的那种……
“你在想什么?”寒秋看到我似乎是在发呆,便问道。
“没什么啊,我在想你现在是不是应该睡觉了,已经超过十二点了哦……”我轻轻的笑道。
“我不困……”寒秋就像是个小孩子,看上去是那样的委屈。
“小孩子要早睡早起才是乖宝宝啊……”我笑嘻嘻的说道。
“切……谁是小孩了,我才不是小孩……”寒秋撇撇嘴道。
“不管大人小孩……都得睡觉……你睡吧,我出去一下。”
说完后,我怕她会不会肚子饿,便又给她削了一个苹果才离开。
这次“出去一下”后,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抱歉,寒秋,我也想就这样一直……陪在你身边……
现在已经是深夜,为了尽量不暴露行踪,我只能栖身于一家冰场里面。
冰场,顾名思义,就是提供吸毒的地方,当然,这种事情是不会光明正大做的,所以这里也卖各种各样的冰镇、热饮料,对于“吃冰”这个服务是必须有老客户带着才能享受的。
虽然血狼也做毒品生意,但是我对吸毒却一点兴趣都没有。我所接受的训练只是最基础的入门心态训练,换句话说就是先给你洗脑了,把你变得嗜血和敢于做一个手上沾满血腥的杀戮者,再教你一点点基本的以杀敌为目的格斗技巧。
像我现在这个阶层的血狼成员可以说就是拿来当人肉炸弹的。
不过我也早已无所谓这些名啊利啊的了,没命享受这些还不都是屁话,像我们这种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混饭吃的人保不准什么时候脑袋就掉了呢。所以更别谈什么吃冰了,命都不够活的还吃这玩意减寿。现在贩毒的人一般都不吸毒的,当然,那些以贩毒来供自己吸毒的人不算。
我找了一个离暖气最近的好位置坐下,独自叫了一杯热牛奶慢慢的喝着。还没喝两口时,一只粗糙的大毛手一下子拍在我的桌子上,震撒了我杯子里三分之一的牛奶。
“滚开!这是老子的专用位置你不知道吗?”
我懒洋洋的抬头一看,是一个一脸凶相的痞子。大冬天的还装B就套了一件羽绒服露出胸前纹着的一直狼头。
也罢,不过是换个位子坐而已,我不想惹事,便起身正要走向旁边去。岂料这痞子并不打算就这么完了。
“等等!你这什么态度啊!瞧不起我啊!”痞子的声音一大,顿时整个冰场都安静下来了,DJ把音乐都关了,所有人都在往我这边看。
“没有。”我冷冷的说。
“看样子应该是遇到地头蛇了,真是出门不幸踩狗屎了。”我心想。
痞子两腿一跨,指着他的裤裆对我说道:“不过我柴狼老大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要不这样吧,你从我裤裆地下钻过去,这事就算完了。”
“这龟蛋存心找茬么……”我心想。
我向周围扫了一眼,都是些不务正业的混子,我也不指望会有人出来管这事,了,唉,没办法,只能自己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