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大门,首先印入眼帘的是充满奢华气息的大厅。
正对面是一副长约5米,宽约20多厘米的古画,画上有着古式的木质建造,林立的街道中,有贩卖各种货物的人群,全是身着古式的长袍,而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可以清晰的看见各种牲畜,船只,车辆,以及那巍峨的城楼。
泛着古色的黄色长卷,正是清明上河图!
清明上河图下的古雕木桌摆放着各种栩栩如生的骏马木雕,或作抬首长鸣状,或作前脚抬起状,或作埋首掘土状,种种形态不一而足,看着这些木雕,一种万马奔腾的气息油然而生整个房间遍布着,雕刻着各种古朴花纹的瓷瓶,富贵竹,常青藤,七叶莲,蓬莱松各种或绿或紫或红的花卉植物摆放其间。
而大厅正中,红色木雕沙发上坐着两个中年男人,轮廓分明的脸上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一个满身贵气的妇人,脖子上一条泛着晶莹白光的珍珠项链,颗粒饱满而润泽,末位一个浅绿色长裙的女孩,划着浅浅的妆容,脸上带有一丝矜持的微笑。
此时四人都看着,从门外进来的我。
其中的一个男子,看着我,露出一丝微笑,声音浑厚的说道“小秋,回来啦,都有七八年没见了,都长成大小伙子了!”
“余伯,好。”对着那个掌管着一个一线城市的男子,微微一笑说道。
另外一个男子,淡淡瞥了我一眼,鼻子里发出一声“哼”声,随即说道“还知道回来,放着家族企业不去打理,却跑去经营一个小公司,真是不务正业的混小子!”说罢,再不看我一眼。
看着男子,脸上露出一丝略带苦涩的笑容“爸!”
男子,依然不看我一眼,只发出了一声带有重重鼻音的“哼”声。
而那中年妇人,却连忙站起身来,走到我的面前,仔细的看着我,脸上带有一丝宠溺的笑容“小影,终于回来了,在外面受苦了吗?你也真是的,别怪你爸骂你,你想有所作为,溜在家里,帮着你爸打理下公司不好吗?”
妇人的语气里虽有责怪,却带有一种关心。
看着眼前的女人,心里却带有一丝矛盾,就是这个从小对我爱护的女人,赶走了我从前深爱地人,为的只是让我拥有一个匹配我身份的女人,不可否认的是,她是爱我的,然而母亲的爱,总是充满着宠溺与决不允许任何人的伤害,这种溺爱,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压抑住内心的苦涩,挽住妇人的手,向沙发走去,一边开口说道“妈,好久没回来了,身体还好吗?”
妇人也发出一声“哼”声,“身体好什么好,你这一走就是五年,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
摇晃着妇人的手,充满着撒娇意味的说道“妈,儿子只是在外历练,父亲的公司,人人都知道我的身份,即使是去父亲那里工作,也没办法好好的学习啊,而且没有一丝成绩的进入公司,公司的董事也会有意见吧?儿子只是想等自己成熟后,在外历练的差不多了再进入公司,让那些董事闭嘴!”
这套说辞信手拈来,这个社会就是个全民忽悠的社会。
而我的父亲,听到这句话,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着一丝赞赏,却依然未有一丝言语。
余伯却乐呵呵的缓和着气氛“年轻人不错,有志气有抱负,只是嘛,事业要顾,家也要回嘛。”
随即又对那一直未发一语的精致女子说道“小清,你和小秋多聊聊,你们也有六七年没见了吧,一转眼你们都这么大了!”
这时女人脸上依然是那一幅精致的笑容,声若黄鹂的说道“秋大哥。”脸上带有一丝红晕,配上那精致的容颜,颇有几分媚态。
“小清妹妹都长成大美人了呢!”我看着女孩,语带轻佻的说道。
本以为至少她会对我带有一丝鄙夷,却没想到,她的脸色更红,“秋大哥说笑了,我哪儿是什么美人?”
这还是,从前那个扎着小辫,却满带高傲,讨厌所有富家子弟的女孩吗?
看来这么些年的过去,这个女人也有了改变啊!
这时脑海里却不自然的回忆起一些久远的画面,那时的年少轻狂,周边的人,包括我兄弟周磊都追求过这个女人,然而她却语带高傲的说道“我所喜欢的人,应该是那种可以没有权势,地位,金钱却有一颗自我奋斗的心的人杰,你们这些人,只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蛀虫,我要的是那甘于贫苦,敢于拼搏,靠着自己双手,创造出属于自己事业的男人,真正的男人!”
她应该是看不中我这个含着金钥匙长大的蛀虫的啊!
“呵呵,你们年轻人出去走走吧,就不要陪着我们这些老年人了!”我的母亲此时,满带笑意的看着我,目光里有着期待,随即又看向了那个女人,目光里满是欣赏!
“妈,你哪里老了,看着就像20多岁的小姑娘呢!”
我依然用那满带纨绔子弟的轻佻的语气说道,随即又对着那女人说道“那么小清妹妹,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带你逛逛我们这个家的风光呢?”
这个女人,满含羞涩的的说道“谢谢。”声音轻若细蚊,随即起身,跟着我向外走去。
而我满怀心事的向外走去,这个情形,貌似有些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