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臣妹并未跳下绝情岭,只是将随身的衣物放在绝情岭边,造成了跳下去的假象,从而隐身江湖,帮助皇兄平定江湖之事。
太后听闻着洛长公主所言,心道,原来从一开始,先帝心中的即位人选就是胤儿,先帝果然是雄才大略的君王,又言:“妹妹既与先帝有密约,胤儿的江山能否稳固,就全赖妹妹了。”
“臣妹自当尽力而为,还天下一个太平,还江湖一片宁静”
洛长公主的归来,整个晋国宫禁一片欢腾,又加之梁国战败,落荒而逃,可谓双喜临门,略有担忧,言:“梁晋两国之争,已不再是简简单单的国与国,如今江湖武林各派都牵扯了进来,而宇文枫通敌叛国,无非就是夺取晋国的帝位,现如今其投靠之梁国经此一战已元气大伤,如果趁势追击,必可一统天下,只是朕不愿伤害梁国的百姓,朝中大臣个个安于现状,主张议和。”
宇文洛看着似有愁容的宇文胤,言:“陛下所担心也正是本宫所担心的,既然朝臣反对,此事便让本宫出面”便拍了拍双手,一人走了出来,宇文胤端起案上的茶碗,瞥见来人,惊奇得叫着:“雯汐。”
一旁和太后和贵太妃也有些惊讶,异口同声叫着:“昭和公主”
只在一旁的宇文洛抿嘴一笑,对着来人言道:“玉儿,看来你已经骗过了他们。”
萧临玉此刻才恢复了本性,言:“师父,别扭死了,玉儿从小在江湖中长大,这样循规蹈矩的,真不习惯,让玉儿扮妹妹做什么?”
宇文洛看着这位自小在身边长大的萧临玉,心中隐约有些担忧,却未如实告知,只道:“没事,你先回锦华轩。”见萧临玉踏出了太后寝宫,便跪倒在贵太妃的面前,正欲开口,贵太妃只是淡淡地给了宇文洛四个字:“留她性命。”洛长公主在地上深深地叩了三个头,言:“宇文家欠穆家的,日后再还。”太后在一旁只有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宇文胤自是明白其中的深意,只道:“姑姑,费心了。”
宇文洛回到锦华轩,看见萧临君、萧临玉两姐妹坐在一起发呆,犹豫之后便对其说道:“你们姐妹俩去一趟梁国,接回昭和公主。”萧临玉心想,妹妹去了梁国这么久,终于可以再见到妹妹了,本想欢天喜地的去收拾行囊,宇文洛拉过萧临玉附在其耳旁轻声地说了几句话后,萧临玉立即跪在了地上,萧临君不知道师父对师妹说了什么,让师妹这么为难,想问却又不敢问,深知师父的脾气,宇文洛见萧临君的表情:“君儿,有话不妨直说。”
“师父,让我们到梁国就是为了接回昭和公主,难道就没有其他的事吗?”
“君儿,你只负责接回昭和公主”话音刚落,师父已经不见踪迹,此话是师父的命令,从小到大不容让人违抗,瞥见一旁瘫坐在地的师妹,从未见过其如此伤心,夺魄楼主狠心决绝,也有伤心的时候,令人大惑不解,只见萧临玉起身便冲出锦华轩。
相思湖,仰天望月,低眉水中之月,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对谁都可以下此狠手,对谁都可以做到狠心决绝,唯独她是自己心中永远不能伤害之人,宁可毁灭自己也不能伤害她。
☆、103【花烛夜】(3)
锦华轩的宫女孜梅,站在不远处,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却也知道郡主此刻心中难过,拿着披风正欲靠前,宇文弈一下子拦住了孜梅,示意她不要说话,孜梅识趣得退了回去,宇文弈接过披风,悄悄将其披在萧临玉身上,将萧临玉打横抱起,一路上并未多言,入了锦华轩,将萧临玉放在床上,言:“是不是遇到什么为难的事了,一向狠心决绝的夺命钰,怎么也变得如此优柔寡断起来,要不是你师姐差人通知我,还真不知道你要在湖边吹多久的冷风。”
“师姐呢?”
宇文弈伸手摸了摸萧临玉的额头,道:“没发烧呀!怎么就糊涂了?你师姐肯定是回王府去了”
神情呆滞地萧临玉瘫坐在床,背靠着床头,缓缓开口道:“是啊!师姐是哥哥的王妃了,定然得回王府去,弈,在边关的时候,你不是问过我什么可以做你的新娘吗?”
对于萧临玉突如其来的问题,宇文弈有些不知所措,却依稀记得那晚自己抱着她,问过她这个问题,而后言:“玉儿,怎么了,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个了。”
萧临玉并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和繁星,言:“弈,此次去梁国,虽然有师姐与我同行,可并不知道能不能全身而退,况且还要带回妹妹,如今妹妹是一国之母,梁君岂可轻易让人将她带走,所以今夜便答应你,做你的妻,你的女人,我怕此时不做决定,便是终身遗憾。”
宇文弈关上窗户,一把抱过萧临玉,自己等了许久的答案,今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里却不在觉得高兴,仿佛就是诀别,弈还是毫不犹豫地牵着玉的手来到了院子,望着天上的月亮,双双跪了下来,弈先说着:“天为证,地为媒,今日我宇文弈娶萧临玉为妻,不管将来如何,定对卿不离不弃。”
萧临玉听闻不离不弃四字,举起右手,言:“天为证,地为媒,今日我萧临玉嫁宇文弈为妻,不离不弃,如违誓约,愿青灯古佛度余生。”
俩人重重地对月磕头三下,相互扶着进了屋子,萧临玉让孜梅在屋里放置了一对红烛,寝房独留萧临玉与宇文弈,四目对望,情深绵长,萧临玉双颊晕染,回应着宇文弈绵密的热吻,良久,宇文弈的唇缓缓离开萧临玉的红唇,他摩摸着她饱满的红唇,语音沙哑:“玉儿,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的娘子了。”语罢,他将萧临玉打横抱起,来到床上边,将她慢慢放在床上。
洞房花烛夜,虽没有红鸾喜帐,有的只是彼此而已,玉的腰带、衣衫,被弈一层层的褪去,玉的脸颊染上了红云,此刻,衣裳零落,帘幕层层垂落,曼妙玲珑的身体与那强壮结实的身体重叠,被褥像波浪一样跌宕起伏,离别在即的感伤让他们更加意乱情迷,宇文弈细细的亲吻着萧临玉雪白的胴体,一如他最心爱的珍宝般,他要将她的这一刻,深深刻在他的脑海。宇文弈轻缓的进行着,尽管她已经准备好接纳他,可萧临玉的身子还是如撕烈般疼痛,宇文弈怜爱的看着心爱的女子因疼痛而紧皱的眉头,他强压住欲望,怜爱的拭去她眼角的泪滴,温柔道:“就算是快乐的眼泪,以后我不会让你在哭泣。”他温情绵绵的爱恋,让萧临玉不再害怕,就连疼痛的感受也是那般的遥远,她环抱着他,颤抖着慢慢响应他,他们因为爱而终于结为一体。
红烛燃尽,宇文弈为萧临玉擦去额上的细珠,看着她美丽的睡颜,他轻轻在她额头印上一吻,满足而幸福的抱着她沉沉入睡。
一夜春宵,了却了萧临玉心中所愿,他的妻,他的女人,如今在无遗憾,天微亮,便起身梳洗,静瞧着酣睡再床的宇文弈,让萧临玉万分难舍,心如万箭穿心般疼痛,没想到自己竟爱他如此之深,,回想着师父对自己说过的话,便将玉箫放置桌上,留书一封,去往梁国。
☆、104【穆太后】(1)
锦华轩宫女孜梅深知昨晚所发生的事,带着几名宫人准备好洗漱的物品,站在门外等着,良久,宇文弈手里拿着玉箫急匆匆的开了门,看见孜梅站立在门外,言:“你们家郡主呢?”
一干人等被此话问得一头雾水,孜梅不解得答道:“郡主不是跟王爷在一起吗?”
宇文弈心知孜梅等人也不会知道萧临玉去了哪里,便匆匆离宫去往宇文俊的府上,昨夜的温存倘然无存,仿佛一切就从未发生过,焦急如焚的宇文弈将此事告知萧临君,担忧师妹的心瞬间涌上心头,吩咐管家牵来马匹,纵身上马奔驰而去,宇文弈也飞身上马,在后追赶着。
衡芜别院,萧临君停下了脚程,下马矗立在此处,夕阳西斜,一阵风晚风吹过,身上有些凉飕飕的,别院的小厮,听闻院外的马蹄声,出门瞧见是萧临君,客气地问道:“姑娘,天色已晚,不如进去歇一晚在赶路吧?”
迎面而来的小厮认识萧临君,宇文弈跟随其后,萧临君对小厮客气地说道:“多准备一间客房。”小厮答应着,随即瞥见宇文弈放在腰间的玉箫,心里瞬间咯噔了一下,将宇文弈与萧临君迎进别院安排好,终忍不住对宇文弈道:“公子,在下有句话不只当问不当问。”
宇文弈仔细打量了小厮,言:“有话不妨直说。”
“在下夺魄楼风魂,请问公子是否是晋国郕王宇文弈?”
宇文弈颇觉惊讶,听小厮自己介绍,夺魄楼风魂的名字瞬间在脑海里闪现了一遍,顿了顿,言:“正是本王,请问有何事?”
风魂恭敬地抱拳行礼,随即拿出书信一封:“这是副楼主秦莫雪让小的给王爷您的信。”宇文弈接过信件,这一切萧临君看在眼里,想起临走前一晚,洛长公主说过的话,无论如何一定要让萧临玉按计划进行,师妹对于她这位孪生胞妹真的能如师父所料吗?
次日,萧临君辞别宇文弈,继续踏上去往梁国的路,宇文弈则返回了宫廷,虽然心中万分担心萧临玉,可是却不得不按照秦莫雪信中所写去做,无奈之下,只好作罢。
经过数日的追赶,萧临君追上了师妹萧临玉,踏入梁都,找了个僻角处的客栈住了下来。萧临玉的心中不免有些犹豫起来,杀人如麻的她何事变得优柔寡断起来,难道面对至亲至爱真的无法下手,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萧临君陪着萧临玉在客栈的房间里静坐了一夜,萧临君陪着并没有说什么,因为此刻的萧临君深知不管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只言:“师妹,先吃点东西吧!”
萧临玉端起早已准备好的碗筷,胡乱地吃了几口,心中很不是滋味,自己就这么一个妹妹,如果真这么做了,就是伤害了妹妹,到底该怎么办?正在为难之际,当年灭门的影像不断地浮现在脑海里,逍遥门、慕容山庄朱俨之父,妹妹,家仇未报,你怎就爱上了仇人之子,真是冤孽。
良久,萧临玉放下碗筷,言:“师姐,今晚入夜后,我独自进宫看望妹妹。”
萧临君有些诧异,师妹所谓的看望妹妹,是不是就意味着她要去做这件事了,不,她心中还是有所顾虑,思虑再三,言:“师妹,还是师姐我陪着你一起去吧!”
“放心吧!师姐,我自己一个人去”萧临君终究拗不过师妹,只有选择在客栈留下。
潜入梁国宫禁,本就是九死一生,无奈萧临玉带着心中的那份侥幸,穿着夜行衣,顺利潜入甘泉宫,此时穆雯汐真在更衣,萧临玉顺势将其身边的两名宫人敲晕,捂住了穆雯汐的嘴,道:“妹妹,别叫,是我。”说着扯下了脸上的黑色面巾。
穆雯汐瞬间安静了下来,外间来了几名宫人,萧临玉躲了起来,穆雯汐言:“没事了,你们出去吧!顺道带他们俩人下去好好歇着吧!今晚不用伺候了。”看着宫人们离去,言:“姐姐,出来吧!”
☆、105【穆太后】(2)
萧临玉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穆雯汐看着久别重逢的姐姐,心里就想夹杂了五味瓶,不知姐姐此时出现究竟意欲何为,是来帮自己,还是来劝说自己帮助晋国,不管姐姐此行潜入宫禁想干什么,能再见到姐姐比什么都好。
姐妹俩寒暄一阵,萧临玉还是将心中说想问了出来,言:“妹妹,你跟姐姐说实话,你是不否爱上了朱俨?”
穆雯汐不明姐姐问这话的用意,言:“朱俨是妹妹这辈子唯一深爱的男子,连对宇文胤也没有如此用情过,爱上朱俨,就如宇文俊深爱萧姐姐一样,没有分别的。”
穆雯汐的回答,让仅存在萧临玉心中的那份侥幸也没有了,家仇让萧临玉还是狠心得点了妹妹穆雯汐的穴,含泪,言:“妹妹,你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朱俨可是穆家灭门案仇人的儿子,对不起,姐姐必须这么做。”此话从萧临玉嘴里说出来,犹如千斤重担,他人怎会知道她萧临玉做此决定的痛苦与无奈。
穆雯汐无法动弹,担忧言:“姐姐,你要做什么?为什么要点我穴,快给我解开,我是你亲妹妹呀!”
萧临玉瞬间泪如泉涌般流下,心如刀割,如万箭穿心,将妹妹放置在后殿的衣柜里,并点了哑穴,使其不能说话,言:“妹妹,我虽是你姐姐穆雯雅,可也是合欢教圣姑萧临玉,师父最爱的徒弟,当年姑姑留下话,让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始作俑者付出代价,为了穆家灭门之仇,姐姐我只能对不起妹妹了。”
穆雯汐明白了萧临玉此话的含义,虽有心阻止,却也无力去做,只有任姐姐将自己藏在衣柜里。良久,朱俨迈着步子回到了甘泉宫,萧临玉经过乔装,又将蜡烛熄灭,躺在床上佯装睡下,朱俨也在前朝跟大臣们商议了许久朝政,疲累得回到甘泉宫,昏昏沉沉和衣躺在了床上。
夜半,朱俨疲累的身子稍带恢复,顺手拉着萧临玉的手,环抱着萧临玉,此刻的朱俨并没有发现躺在自己身边根本就不是自己深爱的穆雯汐,而是穆雯汐的姐姐穆雯雅,别名萧临玉,玉似乎有些紧张,但是这种感觉稍纵即逝,迎面而来的是朱俨狂热的亲吻,他把她当成了她的妻—穆雯汐,萧临玉心中瞬间涌出了难受,眼角有泪水划过,朱俨却认为是梁晋两国的战争,让穆雯汐为难了,便不曾想躺在身边之人,并不是自己的妻,萧临玉迎这着朱俨的热吻,心知,如果动手便会惊动整个梁国,然而用这种李代桃僵之法,便可以杀人于无形,不久,便点穴让朱俨继续昏睡,萧临玉悄悄起身将穆雯汐放在朱俨身边,但却不知姐姐这么做,是要了她夫君命,毒药其实就隐藏在姐姐的嘴唇的胭脂上,而刚才穆雯汐被关在衣柜里,并未看清这一切,心中隐约的担忧,却不知该从何去解开自己心中的疑惑。
次日,朱俨如往常一样醒来,带着穆雯汐同去早朝,在下朝路上,朱俨昏倒在地,当太医赶到之时,朱俨已中毒太深,穆雯汐被朝中众人隔离在外,不让其见朱俨,但是朱俨在垂危之际,却遗诏,曰:“朕时日无多,朕大去后,即刻让三皇子代王登基为帝,皇后穆雯汐为皇太后,垂帘听政,如新帝不堪大任,即刻废黜自立为帝。”
☆、106【穆太后】(3)
此诏谕一出,不仅让朝中大臣大为惊叹,更让躲避其过的宇文枫更加焦急,而穆雯汐此刻虽然伤心,却怀疑朱俨的死与姐姐有着莫大的关系,如今事已至此,心中在悲愤,却也只能苟活于世,替朱俨守着这摇摇欲坠的江山。
入夜,穆雯汐带着疲惫的身子回到甘泉宫,萧临玉再一次出现,朱俨尸骨未寒,新帝还未即位,姐姐这时出现又是为了什么?言:“姐姐,为何还没离去,留在此处意欲何为?”
“既是如此,也不予妹妹兜圈子了,就开门见山了,如今梁君已死,新君乃幼小,国政大权均在妹妹之手,还请妹妹交出梁国玉玺,与我一同回晋国,让这乱世终结。”
穆雯汐不为所动,只言:“妹妹心中有个疑问,我夫君昨夜还好好的,今日为何会中毒而亡,而且悄无声息,连一丝一毫都为察觉,一国之君便命丧于你之手。”
“你既已知晓我做了什么,又何必多此一问”
穆雯汐后退了几步,喃喃道:“你不是我姐姐,我姐姐不会亲手杀了自己妹夫,还理直气壮站在这里,劝其妹妹交出玉玺”
穆雯雅不紧不慢地坐在一旁,心中虽然难过,可想到姑姑曾经说过,未达目的,不折手段,如今只能狠心道:“看来妹妹是不打算交出玉玺了,既然如此,请妹妹好自为之”萧临玉深知因为朱俨之事,妹妹已经伤心欲绝,就算自己不出手杀了朱俨,让别人来动手,到时候妹妹又该如何,与其这样,不如让她恨自己吧!至少在她心中自己还是占了很重的分量,否则便不会有如此深的恨意。
梁君朱俨一死,朝中大乱,穆雯汐秉承朱俨遗诏,让自己的儿子三皇子代王登基为帝,继位新君,说是垂帘,可到底梁君在位时,与其同进同出,同坐大殿,如今新帝年幼,穆雯汐却力排众议遵照了朱俨遗诏垂帘听政。
萧临玉看着梁国宫廷就快恢复平静,但是玉玺却踪迹全无,穆雯汐如今对她是恨之入骨,却无法下手对付自己的姐姐,宇文枫在梁国已经数年,此刻却按耐不住,撺掇朝中大臣未遂,借穆雯汐与新帝下朝之时,出手劫持了新帝,想借此逼迫穆雯汐交出玉玺。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穆雯汐在含元殿召集朝中重臣,命人收起帘子,正视朝中众人,却没有一人有办法救出新帝。
穆雯汐心中焦急万分,却不能自乱阵脚,否则深爱之人的江山不保,一个个都想要玉玺,难道此刻只有玉玺能救下新帝的命,可是一旦失去玉玺,救回新君又有何用。
在朝中大臣手足无措之时,穆雯汐开了口:“即刻传哀家懿旨,命先帝长子朱珣,英王入宫。”宫人去了许久,英王带着疑惑入宫。而朝中之人面对这位新寡皇太后,产生了敬佩之意,保住江山社稷,牺牲自己的亲生儿子。
众人在含元殿等待着,穆雯汐乾纲独断,言:“恭请英王即刻登基为帝,主持军国大事。”英王朱珣临危受命,只道此生与帝王之位无缘,无奈天降机缘,急匆匆被穆雯汐的一句话推向帝王之位,众大臣中也不乏反对之声,都被穆雯汐的雷霆之怒给平息下去,任谁也不明白此刻这位穆太后心中所想,她不过就是想保住梁国的江山,她爱人的江山。
数日后,被宇文枫劫持的幼帝,被人抬回了甘泉宫,宇文枫恼羞成怒一气之下将其杀死,穆雯汐被丧夫丧子之痛,压得终于病倒在床,守住了江山,却保不住儿子的命,朱珣登上帝位之后,仍旧尊穆雯汐为皇太后,然得知亲生母亲,乃是因穆雯汐而死,但在这国家危难之际,也顾不得了,如今得知弟弟被宇文枫所伤,倍感伤心,看过穆雯汐后,吩咐宫人好生照料,便去往含元殿与重臣商议诛杀宇文枫之事。
☆、107【梁国破】(1)
梁君被萧临玉的李代桃僵之法,闹得一片混乱,任谁也不知道,同榻而眠数年之人,他梁君朱俨会认不出来,穆雯汐到死都不会明白他至亲的丈夫,是被姐姐用摄魂术所迷惑,才与之有过一夜之欢,而让朱俨身亡的关键,却在穆雯雅唇上的胭脂,那是毒胭脂。
数月的时间,梁国连换两帝。穆雯汐经过连日来的休养,病体稍有些康泰,可是回想起自己数月之内丧夫丧子,皆因姐姐出手杀了自己夫君开始,可她是自己的姐姐,自己该怎么办,正在为难矛盾之际萧临玉出现了,一袭宫女装扮,穆雯汐便拔出挂在墙上的剑,刺向萧临玉,玉并未闪躲,只言:“如果你杀了我,可以为你夫君儿子报仇,可以让宇文枫不在觊觎梁晋两国的江山,你就动手吧!”说着闭上了眼睛。
突然只听见穆雯汐一声叫喊,睁开眼睛却发现妹妹无端躺在地上,远处一个背影一闪而过,穆雯汐声音有些微弱,言:“宇...宇文...文枫。”说完便晕了过去。
萧临玉的直觉告诉她,妹妹这次被伤了不轻,随即封住了妹妹穆雯汐的心脉,将妹妹抱起,放置在床上,此刻的萧临玉心急如焚,握住穆雯汐的手道:“妹妹,你醒醒吧!跟姐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姐姐不要你的玉玺了,放弃一切,跟姐姐走吧!”泪水如泉涌般顺着其脸颊流了下来。
不知道说了多久,穆雯汐微微睁开了双眼,微弱地道:“姐..姐.姐姐,带我离开这里,带我回家,一定要保护好朱俨的孩子。”
“好,好我带你回家,带你回家,放弃一切,回家,姐姐会替你保护好那几个孩子的。”
穆雯汐此刻因受重伤,有萧临玉内功心法的护住心脉,暂可保住一命,将手紧紧握住萧临玉,言:“姐姐,事已至此,玉..玉玺..在床边...的暗格里,烛台是开启暗格的机关。”用尽力气说完后便又晕厥了过去。
入夜,萧临君左思右想,吩咐孜欣,通知萧临君入宫,乔装之后便假借妹妹皇太后的身份,让人将妹妹转移出了梁国宫禁,连同德惠、灵蕊公主一并悄悄送出了宫禁,只留下孜梅在身边。
连夜将此事办妥,萧临玉终究不放心孜梅,言:“欣儿,你是愿意帮助本座,还是去跟朝臣揭发本座。”
孜欣即刻跪倒在地:“昭靖郡主,奴婢听您吩咐便是,主子到了梁国受尽委屈,才成为太后,如今走到这一步,也只能如此了。”
萧临玉得到孜欣的答案后,并未说什么,只是让孜欣退了出去。而后将来到梁国之后的事从头至尾思虑了一遍,趁着夜半无人之际,放出了信号,此后数日便称病不见任何人,连朱珣也被拦于寝宫之外。
这日,听闻晋国郕王宇文弈带兵直逼梁都,朱珣入得太后寝宫,想奏请太后离宫避难,岂知入宫之际,便被萧临玉软禁起来,不得离去。
宇文枫忽然出现,想趁梁国大乱之际盗取玉玺,殊不知玉玺在穆雯汐等人离宫之际,便已带走,宇文弈带兵攻入梁国宫禁,萧临玉也带着朱珣来到了含元殿,梁宫之内,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玉的出现,让宇文弈以为看见了穆雯汐,而玉以妹妹皇太后的身份,递交了降书,宇文弈接过降书,意味着梁国至此亡国,皇帝、太后被押回晋国,听候晋国皇帝宇文胤的处置。
离去之时,宇文枫出现,欲救走朱珣,被假扮太后的萧临玉出手,俩人动起手来,几个回合下来,萧临玉动了杀机,飞身将宇文弈的佩剑拔出,一剑向宇文枫划过去,岂料,宇文枫狡诈,还是让其逃脱,萧临玉仿佛有些疑惑,自己向来出手狠决,为何会对一个重伤妹妹的手下留情,又或是冥冥中自有天意,自己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优柔寡断起来,为了凯旋归国,也没与其苦苦纠缠。
☆、108【梁国破】(2)
萧临玉将剑运力送回剑鞘,宇文弈这才恍然大悟,这位身着梁国太后服饰之人,才是自己心爱的女人-穆雯雅,人称萧临玉的女子。原来萧临君来信告知萧临玉身受重伤,是为了试探宇文弈能否认出其心爱的女人,为顾全大局,宇文弈没有点破其身份,然梁国遗臣及朱珣,都怀疑此人并不是本国的太后,无奈没有证据,在加上已成为晋国俘虏,便只得作罢。
连日赶路,凯旋大军已抵达晋国都城郊外,宇文胤偕同皇后上官毓娴,带着文武百官出城十里相迎,萧临玉即刻辞别帝后二人,飞身上马,宇文弈也不管帝后在场,扔下众人,便飞身上马追随萧临玉而去,帝后都明白此刻对于宇文弈意味着什么,安排好凯旋大军事宜,便与皇后等人徐徐回宫。
归园茶庄,萧临玉飞身下马,宇文弈随后而来,匆匆进了别院,房间内,燕三娘与萧临君正在合力救治穆雯汐,毕,扶着穆雯汐躺下,德惠公主与灵蕊公主此刻被秦莫雪带了进来,德惠公主走到床边看了看穆雯汐,言:“这位姑姑怎么跟母后一模一样?”孩子的声音带着纯真。
萧临玉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妹妹,伸手抱过德惠公主,言:“德惠,我跟你母后是孪生姐妹,你母后是我妹妹,我是你亲姨母,所以跟你母后长的一模一样。”
稚嫩的脸上露出纯真的笑容,而后眨了眨眼,言:“你真是我亲姨母?”一旁的灵蕊显得有些孤独,穆雯汐在梁国病重时,其母便将灵蕊托付与她,深知国将不国,便用三尺白绫悬梁自尽,比德惠年长的灵蕊公主,心思却极重,站立一旁不言不语。
萧临玉叫过灵蕊公主,抱着德惠公主,语带宠溺的语气言:“德惠,跟姐姐到隔壁去,姨母要尽全力救你母亲。”
德惠懂事得从萧临玉身上下来,拉着灵蕊公主的手,言:“姐姐,我们去院子里等,姨母会有办法救母后的。”孩童永远这么纯真,殊不知萧临玉此话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然小孩子却当真了。
待秦莫雪带着两位公主出门而去之后,宇文弈站立在门边,只听萧临玉,言:“弈,你先回宫去吧!你皇兄还需要你,不必为此留在这里。”宇文弈不为所动,经过萧临玉及燕三娘等人的劝解,宇文弈将玉箫递给萧临玉后,言:“早日回来,我等你。”
萧临玉看着宇文弈离去的背影,心中如剑在刺,但是妹妹生生受了宇文枫那一掌不能在拖延了,随即关上房门,扶起妹妹,昏厥的穆雯汐被姐姐的手掌与姐姐萧临玉的手掌合在一起,玉运气将内力沿着手掌运至妹妹体内,想通过此法让妹妹血脉畅通,只是自己近段时间体力所耗无法支撑自己将妹妹体内的血脉打通,天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一人从窗外跳了进来,萧临玉睁开眼睛,看清来人,道:“庄师兄,怎么是你?”
来人站在萧临玉身后,运功将内力输进其体内,道:“师妹,你怎么样了,让师兄助你一臂之力”经过师兄妹俩人一夜的救治,萧临玉已经累了,仿佛间一头青丝白了一半,好在皇天不负苦心人,穆雯汐有所好转,苏醒之后能下地行走,只要好好调养数日,便可安然无恙,萧临玉起身将妹妹穆雯汐扶着躺了下去,盖好被子,自己也有些晕厥的症状,当庄庆戟欲开口说什么,萧临玉的身子已经不听使唤,他伸手一把抱住了萧临玉。
天已经大亮,德惠和灵蕊一大早便来到屋子,见穆雯汐已有所好转,兴奋不已,独不见萧临玉的身影。
☆、109【梁国破】(3)
穆雯汐休养了数日,病态渐渐散去,此刻,晋国都城传来圣旨,宇文胤禅位其弟宇文弈,自己与上官毓娴逍遥江湖,短短几日之间梁国灭亡,晋国易主,听闻此次禅让,太后自是同意而为,新帝登基,颁布的第一道诏谕,便是册立穆家长女穆雯雅为后,传旨之人将诏谕宣毕,众人都道穆雯雅既是萧临玉,而今是以穆雯雅之名册尔为后,他人便不会再有异议,虽未举行立后大典,但旨到随行,萧临玉此刻却不知所踪,任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宇文弈登基之后善待了梁国废帝及遗老,废帝朱珣,封梁国公,享世袭罔替,赐居国公府。其遗臣愿意留下为官者着意安排,如不愿为官者可放其归故里。宇文弈任保留昭和公主的封号,赐华清宫居住,而德惠公主和灵蕊公主则册立为郡主,封号沿用,又吩咐人到处寻找萧临玉。
忧心不已的宇文弈,从哥哥手上接过皇位,深觉姚素素此人没有在留下去的必要,便下谕旨将姚素素赐死,匕首、白绫、毒药自选一样,诏谕刚下去不久,宫人来报姚素素想见穆雯汐一面,亡国之女有什么资格选择见或者不见,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穆雯汐带着孜梅前往姚素素处,只见姚素素淡妆素裹,看见穆雯汐到来,言:“本以为你是不屑来见我这将死之人最后一面,岂料你还是来了。”
穆雯汐语言淡淡,言:“找本宫何事?”
姚素素苦笑着:“哈哈哈!本宫,我差点忘记了,你仍旧是晋国的昭和公主,当朝准皇后之妹,虽未接旨,可已定为皇后,就差行册封礼了,当然也就是皇帝的小姨子!临死之前,我只想问你,你到底有没有爱过宇文胤,为什么宇文胤会这样对待我,还禅位给郕王宇文弈,更看着其弟弟将我赐死,当初不是说让我老死宫中的吗?”
“爱与不爱,都已成为过去,如今深爱之人已死,生无可恋,又何苦执着与结果呢”说完正欲离开,姚素素苦笑着道:“原来你也不过是宇文胤手中的一粒棋子,他的心中永远只有上官毓娴,纵使我留住其人也留不住其心,”说完将桌上的带有鸩毒之酒一饮而尽,穆雯汐的眼角划下了一滴眼泪,就连她自己也不知这泪是该为同情姚素素而流,还是该为自己成为宇文胤的棋子而流。僵着的身子缓缓走去,嘴里念叨着:“纵然宇文胤没有真心爱过我,但我仍然很感激他,要不是他对我的利用,将我送到了一个真心爱我、待我之人的身旁,恐怕我这辈子都不知道爱为何物。”身后的姚素素毒发,没有听清穆雯汐此话,便嘴角流血而逝。
穆雯汐依旧缓缓走着,嘴里念念有词,道爱之深恨之深,离不得,一腔痴念终为他,无奈真情付东流,叹回首,不过如此尔尔。
悻悻而归,华清宫窗台边痴傻一人,穆雯汐虽被萧临玉舍命救活,但其心已死,好在晋国宇文弈登基之后善待了梁国后裔,自己也算对得起朱俨,自打回到晋国后,穆雯汐便终日闷闷不乐,而姐姐在救下自己之后,便不知所踪。
☆、110【未婚夫】(1)
穆家祖坟的密室中,庄庆戟照顾着身体虚弱的萧临玉,经过数日的悉心照料,身体也已渐渐恢复,她也能下地活动,萧临玉清醒后发现身边的人是自己的师兄,也想起在救治妹妹时,他帮助了自己,开口道:“师兄,谢谢你!”
庄庆戟扶着萧临玉起身,说着:“你先把药喝了,这次你用内力救了你妹妹,差点把你自己搭了进去,看着你满头的青丝都白了一半”
萧临玉将药接到手里,而后一饮而尽:“一切都是值得的,这个世上我可以放弃一切,却不能放弃我妹妹,我娘如今是宫里的贵太妃,我哥哥却是安庆王,这一切都是老天在跟我开玩笑。”
“没想到,你还是知道了我的女儿身”萧临玉慢慢地说着“那日你在芦苇荡里面洗澡,是我在偷看,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你是女儿身,你也就是我的未婚妻,你是否还记得你身边的那只玉箫?”
萧临玉点了点头,庄庆戟慢慢道:“那玉箫是你茹曼姑姑留给你了,但你却不知道,那只玉箫确是你我两家定亲时的信物。”
慢慢走到墓室,点燃了清香,拜祭了一下,似在转移话题,问道:“师兄,我们到这里多少天了?”说着又慢悠悠地在蒲团上做了下来,庄庆戟言道:“你休息了三日,我也照顾了你三日,自从知道你是女儿身我就知道你就是我的未婚妻,只是不曾想,在这中间,你爱上了郕王宇文弈,现在他已经昭告天下,要册封你为皇后”
“对啊!我是有未婚夫的人,无奈的我,无奈的人世间,无奈的爱情,一切却要将我推向那任何女人都向往的皇后之尊,我妹妹怎么样了?”
庄庆戟将坐在蒲团的萧临玉扶起,到密室的床榻上躺下,继而说道:“你妹妹如今已经没事了,万事皆好,梁国那边的事也可以不用担心,皇上已经安抚得非常好”
萧临玉缓缓闭上了眼睛,道:“我累了,让我自己一个人好好休息休息。”
睡梦中的萧临玉,放佛回到了自己刚接任夺魄楼楼主之位那一年,那年姑姑的去世,让萧临玉以冯钰儿的身份接管夺魄楼,并将她有未婚夫之事告诉了她,可是有这么多事等着自己去做,婚姻对于他来说无非就是枷锁,在未接管夺魄楼之前,无人知晓夺魄楼中有冯钰儿此人,在先楼主去世之前突然空降出来的一人。
她女扮男装成了夺魄楼的楼主,那年他才不到十六岁,而秦莫雪虽然只比自己小几岁,可师徒之谊在哪儿,昏昏沉沉之际,过往的一切都浮现在了眼前,突然火光冲天,醒来后才发现自己做了噩梦,庄庆戟听见了萧临玉的声音,赶紧走到床榻边上,关切地问道:“没事了,只是一个梦而已。”说着拿出手绢替萧临玉擦拭着额头的汗水,萧临玉头斜靠在庄庆戟的肩上,回想起自己与宇文弈的一切,又想起自己视如亲妹的司徒月柔,她每次看着宇文弈的眼光都是那么的不一样,与他洞房花烛,山盟海誓只为还他的一份深情,不想自己的初次牺牲在李代桃僵的计划之中。
☆、111【未婚夫】(2)
庄庆戟在一旁拥着萧临玉闭口不言,萧临玉闭上的眼睛,继续沉思着,而今宇文弈已贵为一国之君,而自己却无法名正言顺地成为他的皇后,有婚约在前,背弃父母之命在后,只是仇人至今还逍遥法外,我应该从这里出去,给他治理下的江山,扫清江湖上的败类,让他安安稳稳地坐拥江山。
萧临玉睁开了双眼,看着深情地庄庆戟,道:“师兄,我该回去了。”
庄庆戟明白此刻萧临玉的心情,所有的事都必须结束“好,明日我跟你一起回去,咱们一起面对”
“师兄,在此刻,我想问你,你不用现在回答?”
“你问吧!”
“如果此事了结之后,你是否会不介意我曾经爱上了别人,罔顾了咱俩的婚约,与别人有了夫妻之实”
庄庆戟的面色有些凝重,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萧临玉道:“让师兄为难了。”说着便用被子蒙住了头,不在理会他是否离去。
次日一早,庄庆戟收拾要行囊,带着萧临玉离开穆家祖坟的密室,走向了晋国的皇宫,行至宫门萧临玉拿出了出入宫禁的令牌,宫门守卫一眼认了出来,道:“昭靖郡主,您可算回来了,不对,现在应该称呼为皇后娘娘了。”
萧临玉撇了一眼守门的侍卫,道:“没举行册封礼之前,都不许称呼我会皇后。”任谁也不明白,此刻的萧临玉担忧着父母在自己幼年时所定下的婚约。说完正欲进宫,侍卫拦住了庄庆戟,不对他放行,萧临玉道:“怎么了,我师兄要跟我一块入宫,你还得拦着,是否需要我向皇上请旨?”
宫门的侍卫后退了几步,道:“小的不敢,还请郡主恕罪”说完萧临玉带着庄庆戟一块入了宫,匆匆行至慈云殿,此刻皇上宇文弈、安庆王宇文俊都在此处,萧临玉道:“女儿回来了,让娘亲和哥哥担心了。”
宇文弈看见了陪同萧临玉回来的男子,心中有些不悦,萧临玉道:“娘,哥哥,这位庄庆戟是我师兄,也就是你们当年给我定亲的宋家大公子。”
贵太妃起身走到庄庆戟身旁道:“孩子,原来你还活着,本以为你不在了,所以…所以给雯雅重新定了一门亲事,如今你却安然无恙的出现,雯雅与你是自幼定亲,而当今皇上已经昭告天下册封为皇后,如今都是只差一个婚礼,可要怎么办才好。”
庄庆戟淡淡地不紧不慢地说道:“如何选择,我听雯雅的,我尊重她的决定。”此时皇上宇文弈走到庄庆戟身边,道:“朕愿与你来一场君子间的竞争,不过在此之前,希望咱们能联手将江湖武林和晋国的内乱先平息。”
萧临玉看着俩人,满脸愁容,究竟自己该如何选择才不能对他们都造成伤害,而后看了看贵太妃和哥哥宇文俊,道:“你们先聊着,我去看看我妹妹。”
宇文俊追了出去,道:“雯汐妹妹在华清宫。”
“知道了,哥哥,你与师姐怎么样了?”
宇文俊看着满脸笑容却内心极苦的妹妹穆雯雅道:“妹妹,这些年真是苦了你,可惜了这一头的青丝变白了一半”
萧临玉靠在哥哥宇文俊的怀里,道:“青丝半白也值了,至少救下了妹妹,咱们一家人可以在一起了,不是吗?”
☆、112【未婚夫】(3)
良久,宇文俊陪着萧临玉来到了华清宫,站在大殿门口,萧临玉看见了穆雯汐,唤道:“雯汐。”
雯汐正陪着两位公主写字,听见的了熟悉的声音,而此刻心中却不在又恨,原以为自己活不下去,却不曾想,醒来后姐姐突然失踪,让自己手足无措,抬头看见了青丝白了一半的萧临玉道:“姐姐,你的头发。”
萧临玉摇了摇头,道:“无妨,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活着,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也愿意。”
宇文俊陪着两个妹妹进了大殿,找了位置坐下,灵蕊与德惠看见了容貌一模一样的人,对萧临玉道:“姨母,你终于回来了,娘亲都担心死了,夜夜睡不安稳。”灵蕊与德惠在萧临玉身边一左一右的站立着。萧临玉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宇文俊,对着两个孩子说道:“姨母如今不是平安的回来了吗?以后姨母会陪着你们,陪着你们的娘亲,也要陪着舅舅和外祖母,咱们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朱珣刚踏进华清宫正殿,萧临君跟着走了进来,朱珣道:“给娘亲请安”又对萧临君和宇文俊等人说道:“见过姨母,舅舅,舅娘。”
穆雯汐看着朱珣道:“孩子,难为你还肯叫我一声母亲,只是你父皇的江山日后都不要再提了,亡国破家咱们能好好活着就是万幸了,要不是当年的权利之争,你娘也不会为了你而死,所以皇位于咱们都是累赘。”
朱珣看着穆雯汐道:“娘亲说的是。”而后宇文俊道:“今晚咱们就在华清宫用一顿团圆膳吧!”说着对萧临君道:“我们去把娘接过来吧!”待萧临君与宇文俊回来的时候,宇文弈与庄庆戟也很不识趣的跟了过来,这一家人团聚,他们跟着来干什么,萧临玉瞪了他们一眼,就转头跟穆雯汐聊着。
穆雯汐突然开口对朱珣说道:“珣儿,要好好照顾两位妹妹,让她们快快乐乐的长大,将来为他们各自择一位好夫婿,行吗?”
“不劳娘亲吩咐,珣儿也会好好照顾两位妹妹,将来两位妹妹的夫婿,还需要娘亲点头才行”
穆雯汐点了点头,道:“日后再说吧!”
萧临玉与庄庆戟赶了一日的路,又说了这么久的话,天已渐黑,一家人在一起说说笑笑,只有宇文弈与庄庆戟在一旁无趣地坐着,谁也不想让着谁,就怕离开之后萧临玉选择了对方而不是自己。
酒过几巡,朱珣此刻有些失态,看着眼眶湿润的穆雯汐,跪倒在地:“母后,是儿臣没有替父皇守住江山,更连累了母后要长居华清宫,不得自由,儿答应母后,不管将来如何,都会照顾好两个妹妹,不让母后担忧。”
两位郡主,也扑到在穆雯汐的怀中,哭泣着,言道:“母后。”
穆雯汐抱着两个孩子,言:“想哭就哭出来吧!”
在一旁的宇文弈作为战胜国的皇帝,此刻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家宴,加上他深爱着萧临玉,这些话也只当自己没有听见。
☆、113【废婚约】(1)
晚膳之后,宇文弈要赶回宣政殿处理白天没有批阅的奏折,庄庆戟也答应君子间的竞争,也随同宇文弈一同离开了华清宫。
如今国家只是百废待兴,恰逢皇太后病危,华清宫内穆雯汐开口对萧临玉道:“姐姐,能否陪妹妹在舞一次鸾凤飞?”
萧临玉看了一眼萧临君,俩人用眼神会意了一下,达成了默契,萧临君对身边的宫女道:“到母妃宫里把我的琴取来。”宫女应声走了出去,此刻天空中的月亮显得更加的皎洁,良久,宫女将琴取了出来,萧临玉和穆雯汐也自己打扮了一番,待一切准备妥当之后,萧临君拨动着琴弦,依旧是那首司马相如的《凤求凰》,姐妹俩闻声起舞,在场地众人亲眼目睹了这一幕,比起当年在皇太后寿宴上的那一舞更加的优美。
突然间众人的表情凝固了,因为穆雯汐突然倒在了地上,众人都围了过去,萧临玉一把抱着穆雯汐,道:“妹妹,你怎么了。”
穆雯汐的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萧临玉眼角流下了眼泪,穆雯汐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干人,道:“珣儿,从今往后如遇到难以抉择的问题,便和姨母商议,她……她……毕竟是皇…皇后。”
“妹妹,你服毒了,为什么?”
“娘、哥哥、嫂子、姐姐,你们别为我担心了,雯汐今日选择如此,只因爱的太深,雯汐不愿让俨和儿子孤单上路”说完又拉着朱珣地手道:“珣儿,替母后好好照顾外祖母和两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