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头一次抱着香香软软的身/子,脑海中透露出这么一个信息:这是我的女人。
一想到这一点,李明就紧紧地保住了景娴,两人的肌肤相触,不免使人有些躁动。景娴感觉到了皇上的异样,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李明的下/面,这么一看就吓得她脸色发红发烫。
“别看了,它是饿了!”景娴的表情满足了李明的恶趣味,使得他忍不住开起了玩笑。
带有颜色的玩笑,令一个注重规矩的皇后娘娘脸变得通红,嗔瞪了李明一眼:“像什么样!”眉眼之间,风情流露,甚为动人,看的李明舍不得将视线移开。
景娴还没做出反应,只看见李明嘿嘿一笑,眼睛冲下盯去,两点红梅傲然挺立,终究抵挡不住诱惑,李明猛地就扑了上去。
景娴惊呼一声,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两人再一次纠缠在了一起。这次,李明采取了深入浅出的招式,景娴自然是欲拒还迎。各个招式不断地尝试,动作不断的变化。
女人的耐力始终比不得男人,景娴缴枪投降,高呼放过她,李明这才鸣鼓停战,战事暂时告一段落。
因着“打架”的缘故,景娴的装束不成样子,只能重新画个妆。鉴于李明刚才在她身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迹,景娴因为害羞不敢叫宫女进来伺候,自己在一旁对着镜子画上了。
李明自己倒是简单,迅速穿戴好,就看见自己女人对镜梳妆,别有一番情趣。此情此景,李明有了一个想法,为媳妇画眉似乎也是好夫君应该做的事儿。
于是,李明说干就干,夺下了景娴手中的工具,一手托着景娴的下巴,一手执笔轻轻地划过。小心翼翼的,不敢用大力。
没吃过猪肉总也该见过猪跑吧!李明从未为女子划过眉,景娴正好是头一次,只是一会的功夫,李明就感觉手心里全是汗水,估计都是紧张造成的。
画好了右边,在画左边,恩,左右要对称。仔细瞧瞧,似乎挺不错的。欣赏过后,李明这才放心的将工具还给了景娴,注视着她,一眨不眨,等她表扬自己。
可惜啊,两人不在同一个平道上,面对李明的卖萌,景娴那是置之不理,以官方口吻质问:“皇上,您怎么还在这,臣妾要梳洗了!”言外之意不明而喻,分明就是要将李明赶出去。
委屈之情顿时涌上心头,李明一步三回头,在离开之际幽怨的说了句:“景娴,你就是卸磨杀驴!”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景娴一脸莫名其妙,心中感到很是无辜:皇上这是怎么了?不就是让他别看我洗澡吗?至于这么表情吗?想想李明离开时候的表情,景娴就感到一身鸡皮疙瘩。
越走,李明越觉得委屈,景娴太没情趣了,一点也不应和着自己。可是仔细一想来,李明就觉得这才是自家的景娴呀,要是她知情趣,之前还会被乾隆冷落吗?要是她知情趣,还有今天的春意吗?
自己刚才是不是有些吓到了景娴,不行,我得为她压压惊!可是,景娴今天似乎劳累过度,不宜再累着了,李明只能独守空房,守身如玉了。
不成不成,我得想个主意给景娴来个惊喜!什么惊喜好呢?回去找吴书来问问,别看这小子不是真男人,主意倒是挺多的。
******嫔妃请安的分割线******
后宫嫔妃请安那可都是掐着点准时去的。
一个个鲜花似的妃子络绎不绝的进来,除了怀有身孕的令妃,该来的都来了。
一直以来注重规矩的皇后娘娘难得的迟到了,底下的妃子们可是议论纷纷。
“听说,昨儿个皇上大白天的就与皇后娘娘呆了一整天,晚上皇上就自己一个人呆着了。”看来宫里的保密制度实在是不能相信。
庆妃接上话了:“可不是吗!皇上许久未进后宫,这头一次就与皇后娘娘在一起了,也难怪主子娘娘会这会儿还没来了。”庆妃乃是令妃之下,头号得宠之人,难怪会如此说话。
说话之间,皇后娘娘就在容嬷嬷的搀扶下出现了。众位嫔妃连忙闭嘴行礼。
景娴浑身乏力,只对着她们摆了摆手以示请起。归座,妃子们开始找话题聊天。
“娘娘,这令妃都有身孕了,那这绿头牌是不是就需要暂时撤下了。当然这也是为了令妃姐姐的身子着想嘛!”庆妃会为令妃着想,那才是天大的笑话呢!
“此事本宫自然会对皇上说的,众位妹妹就不必操心了。”累得慌,乏力的很,景娴说起话来也是有气无力,此现象众人皆瞧见了。
“娘娘,俗话说得好,人逢喜事精神爽,臣妾看来您今天可是格外精神啊。”庆妃似乎话中另有含义。
“哦,是嘛?”景娴反倒觉得庆妃是在说反话,自己累个半死,早有精神可言!
庆妃还来不及说话,传旨的小太监就来了:“启禀皇后娘娘,皇上让奴才告诉您一声,乌拉那拉夫人已经进宫正在见驾,片刻就会过来。皇上让您好好休息,不要累着。”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钱罐子”的指正
正文 20皇后雄起
李明就是故意的,他就是特意选在这个时间,趁着众嫔妃来请安之际,派了小太监来传话。瞧瞧,皇上是多么宠爱皇后呀!这正是李明所要表达的意思。
小太监回去复命了,底下的嫔妃们可是议论纷纷。
颖妃先捧上了:“皇后娘娘圣眷依旧,臣妾等望尘莫及。”颖妃乃是蒙古镶红旗人,不得圣宠。她自己深知自己能够被封为妃子,乃是因为平日里不惹事,不争宠,才会得到皇后娘娘的垂青。所以,对于皇后娘娘深受荣宠,她也是为她高兴。
颖妃不惹事,不代表就是没有脾气。也只有令妃这种人惹急了她,才会使得颖妃之前去落井下石。可见,此人是想抱景娴的大腿。
庆妃乃是汉人女子,一进宫就被封为贵人,与令妃走的是同一风格。与令妃又不同的是,庆妃不是矫揉造作,而是文绉绉的,有股子书卷味儿,许是读过书的缘故。
“皇后娘娘乃是正统,母仪天下的典范,岂是那些出生卑微的女子可比的?众位姐妹,皇上得知令妃身子娇弱,遂把照顾的令妃姐姐的重任交给了妹妹,待会儿可否一同前去探望,以圆姐妹之情。”说着说着,庆妃就扯开了话题,跑偏了。
这时,诚嫔说话了:“平日里令妃姐姐对妹妹多有照顾,前去探望自是应该的。想必老佛爷也是希望后宫一团锦簇,众位姐妹和和气气的。”
钮祜禄氏诚嫔乃是二等侍卫兼佐领穆克登之女,老佛爷的远房族亲。凭借着这一点亲戚关系,后宫之内,没有多少人敢对她出言不逊。而诚嫔也因着这一关系,平日里句句不离太后老佛爷,以示自己与太后不同寻常的关系。
“好了,妹妹们不是要去探望令妃吗?趁着时间还早快去吧,本宫也正好倦了。”皇后娘娘下了逐客令,嫔妃们知趣的告退了。
“娘娘,老夫人就要来了,您是不是先休息一下?皇上不是也说了嘛,让您多加休息。”人逢喜事精神爽,自家娘娘重得帝宠,容嬷嬷比谁都高兴。这不,生怕娘娘身子吃不消,容嬷嬷搬出了皇上语录。
冲着容嬷嬷摆了摆手,景娴说道:“我刚才只是找个借口打发她们罢了。整日里叽叽喳喳的,吵得我头疼。容嬷嬷,你快去看看,为我额娘准备的物品齐全了没?还是嬷嬷你去看看,我才放心。”
就在容嬷嬷退下没多久,只听见外面传来“那拉夫人来了”的声音,景娴激动地站了起来,多年来的宫中生涯使得她平复了心情后,才缓缓地踱到门口,向外紧盯着门口。
“臣妇拜见皇后娘娘。”那拉夫人一进门就见到了自己的女儿正站在那儿,虽心中激动却仍旧忙着行礼。
自己的额娘给自己行礼,景娴早就见怪不怪了,连忙扶起额娘:“额娘,快快坐下。来人,上点心!”干脆利落,景娴恢复了之前的本色。
“娘娘,近日可好?”那拉夫人坐下后,头一句话就是询问自家女儿的近态。
“请额娘放心,我一切安好。”景娴似乎不适合煽情,或者说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感情。
虽然女儿表达自己什么都好,作为额娘的岂会真的相信呢?皇宫里可不比平常百姓家,若是嫁出去的女儿在夫家受到了委屈,家中父兄还可以找上门去讨个说法。
可皇宫里规矩繁多,自己女儿哪怕是受到了委屈,自己就算知道了也无能为力。作为一个母亲,还有什么比这更痛苦的了。景娴自小就很独立,不需要自己太操心,可这并不代表自己就不关心她了。
事实上,那拉夫人自从景娴嫁入了皇室,这一颗心就从未放下过。女儿说过得好并不代表就是真的好,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十二阿哥快到读书的年纪了吧?”说说女儿,谈谈外孙,自是那拉夫人此行的目的。
说起了永璂,景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拿帕子掩着笑出了声:“可不是,额娘你不知道,皇上也说是要为永璂请个师傅呢!”
“那敢情好!听宫里的宫女们议论,皇上最近时常来你这儿?”那拉夫人试探性的一问。
“额娘,你都是听谁说的。皇上也不过就是来做做而已,你想到哪去了。”恐怕也只有面对着自己额娘,景娴才会露出少女般的羞涩来吧!
自己家的女儿自己最是清楚,看景娴的模样,分明就是羞涩,那不正是说明自己所料不错嘛!由于景娴害羞脑袋偏到了另一边,因此露出了脖子,那上面布满的痕迹,身为过来人的那拉夫人一眼就看明白了!
女儿过得不错,自己也就放心了!那拉夫人这才开始谈起了家中琐事,大到景娴又添了个侄子,小到家中又生了一窝小狗,据是让自从进宫就再也没回去过得景娴听得津津有味。
“皇上有旨,那拉夫人接旨!”突然间,门口传来了吴书来的声音,是什么旨意居然出动到了乾清宫的首领太监?
“臣妇接旨。”既然是圣旨,景娴也不敢怠慢,与额娘一起连忙跪下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乌拉那拉夫人,贤良淑德,堪为众臣妇之典范,今封为一品诰命夫人。钦此!”圣旨刚刚传完,景娴母女刚想站起身来,吴书来又说了:“娘娘请慢,皇上还有旨意。”
还有?景娴只得再次跪下迎接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赏诰命夫人夜明珠一颗,玉如意一对,长白山人参一盒,百年灵芝一颗,御用锦缎一百匹。钦此!”
吴书来宣旨完毕后,神秘兮兮的凑到景娴面前:“娘娘,老奴来的时候,皇上已经亲自去阿哥所了,想必是要带十二阿哥一块儿来吧。”不漏痕迹的泄露了皇上的心意,吴书来就告退了。
“娘娘,为娘都是托你的福呀!”那拉夫人深有感触,越发觉得女儿在这宫里过的还不错,担忧之心也就放下了。
“额娘。”景娴难得的撒了一回娇。
那拉夫人拍了拍景娴的手,眼泪纵横:“傻孩子,只要你过得好,额娘就会放心。看皇上因为你才嘉奖额娘,额娘欣喜啊。好了好了,别哭了,一会儿皇上与十二阿哥就要来了,被看见了像什么样儿!”
母女俩互相安慰了一会儿,皇上驾到了!
礼毕,各归其位,开始唠家常。
“永璂,快到你郭罗妈妈那去,诰命夫人,府上还好吧!”李明这是毛头女婿头一次见丈母娘,分外紧张。
毕竟是第一次与丈母娘见面,李明就想是不是要做些什么,总要给人家留个好印象吧。若是金银珠宝也太俗气,思来想去,古人注重名声,给个诰命总是好的。
“托皇上的福,家中一切安好。十二阿哥,都这么大了,臣妇开心啊。”
说起孩子,李明有话可讲了:“若是诰命夫人愿意,可在每月初一、十五进宫一趟,共聚天伦之乐。”这种方式想必景娴会很乐意,她与我可以又进一步了。
果真,两女人都很惊讶,当然了,惊喜是胜于惊讶的。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那拉夫人回答:“皇上之意,臣妇不敢违背,多谢皇上的美意。”瞧瞧,这不就得了,起码在她们心中,李明是个好男人的形象。
正文 21桃花劫
宫里毕竟有规矩,到了一定时间就会把宫门锁上,那时候就不允许有外人逗留宫内。所以,看着天色不早了,那拉夫人就带着赏赐回府了。
俗话说得好,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初尝爱情的味道,李明欲罢不能,恨不得时时刻刻、日日夜夜的与景娴纠缠在一起。
事实上,李明的确是这么做的,他保持着两点一线的生活。除了上朝之外,平时不在乾清宫处理政务,就是在坤宁宫做做,做着做着就把景娴拐到了榻上。
“皇上,你天天来这里,怕是不好吧?”因着李明天天到来,明面上说是来聊聊天的,可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总想着让自己掉入他温柔的陷阱。夜夜笙歌,自己虽不如汉人女子般娇弱,可也受不了啊!希望皇上怜惜那些醋意深深的姐妹们,别来折磨自己了!
难道是自己的技术太差了,怎么景娴还有闲情逸致聊这话?不行,我得继续努力,务必使景娴忘记外事,最好是只记得自己。
于是,李明加快了速度,用吻堵住景娴的嘴,深深的一个吻,让她不能再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又一次沉沦在李明的阴谋中。
好不容易等着李明走了,景娴一个人坐在生闷气。这些天,自己过的那是什么日子,一个字,累!看看自己的皮肤,胳膊上的痕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皇上对自己所施的暴行!
圣宠也不是件好受的事儿!可是,皇上没有节制该怎么办?景娴很是苦恼,该怎么办呢?
******后妃来请安了******
一坐下,抬头就见皇后娘娘萎靡不振的模样,一看就是承宠过度的样子,底下的妃子们可是关心上了。
“娘娘,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脸色似乎不好看。”说得这么委婉,一听就是颖妃。
狗腿子,又在傍大腿了。庆妃很是看不惯颖妃为皇后说话,更何况,此次明眼人一看就知皇后就是被宠/幸造成的后遗症,当然就脸色不好喽!
皇上许久未进后宫了,庆妃说起话来自然是酸溜溜的:“颖妃姐姐,皇后娘娘这可不是身子不好,而是福气太好了。不过嘛,皇后娘娘这福气可不是我等可承受的。”都年老色衰了,还霸占皇上不放,本宫正是芳华正茂之际,还比不上她!
“可不是嘛!庆妃姐姐说的太对了。皇后娘娘,妹妹真是羡慕您这福气!”虽然诚嫔与庆妃平时互相看不顺眼,可今天是难得的意见一致。
明知道庆妃和诚嫔是在说反话,景娴也不生气,若是以前,令妃老是霸占皇上,自己不也会嫉妒吗!倒是一旁伺候的容嬷嬷看不下去了:“庆妃娘娘,诚嫔娘娘,老奴不得不提醒二位,这里是坤宁宫,!你们面前做着的乃是一国之母,当今的皇后娘娘!”
容嬷嬷所言之意,不明而喻,分明就是在指庆妃与诚嫔不敬皇后,有以下犯上的嫌疑。
这一罪名可非同小可,哪怕庆妃曾经深得帝宠,诚嫔有太后做靠山,也挡不住以下犯上的罪名。这下子,所有来请安的后妃都刷的一下跪了下去,口称不敢,求皇后宽恕。
事情的转变正和景娴的心意,对待嫔妃就要先打个嘴巴子,再赏个甜枣,这样才能令人心服口服嘛!
“咳!”轻咳了一声,周围立即安静了下来。景娴这才呵斥道:“吵什么!你看看你们,向什么话!容嬷嬷说的话虽然过了点,但也有她的道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后宫之事皇上自有主张,哪轮的上你们来操心!”
训斥了一顿,坤宁宫内一片鸦雀无声,无人敢发出一丁点声音,生怕皇后娘娘的怒气撒到自己身上。
觉察到气氛到了,景娴又慢悠悠的说着:“不过嘛,在百姓家里是男主外女主内,皇上整日里都要日理万机,后宫的琐事也不该麻烦皇上。古人云,时势造英雄,其实机会总是要自己创造的,你们说呢?”
“是啊是啊,皇后娘娘说的是,妹妹正是此意。”诚嫔仗着有后台,抢先回答。
如景娴所料,一有人同意,其他的妃子们也就随声附和了,口口声声称赞景娴言之有理。
******嫔妃离开后******
“娘娘,您怎么说那些话?难道不担心那些女人听出您的言外之意?”等着嫔妃们离开后,容嬷嬷忍不住问道。
景娴笑了笑,回答:“我只担心她们听不出我的意思,不过,既然到了妃位,不聪明可不行!”
容嬷嬷越发不懂,娘娘说的话太令人费解了,哪有人把皇上赶出去的理?
庆妃的寝宫
“娘娘,您说这皇后是什么意思?”一个嬷嬷打扮的人在问。
庆妃撇了撇嘴:“无非是两种可能。第一是得了圣宠卖乖;第二就是想让我们分宠。”
嬷嬷惊呼道:“啊!皇后会好心让嫔妃分她的宠?奴婢不相信!”天底下有谁愿意让别的女人来与自己共享夫君,就算有,皇后也不像是那种人!
“安静些,就算不相信又如何!夺得皇上的宠爱才是对的,得想个主意,怎么才能让皇上来呢?”庆妃主仆二人陷入了深思中。
延禧宫
“娘娘,是奴婢从咱们安插的人那里得来的消息,不会有错的。”腊梅小声汇报道。
冬雪听了之后,分析道:“娘娘,按照以往的惯例,皇后不会那么好心的,奴婢担心这里面会不会有诈?”
“有诈?凭借皇后那个脑袋,能想出什么好主意!之前哪一次不是自讨苦吃!反正在本宫胎儿没出生之前,本宫也不打算出去,安心养胎才是上策。不过腊梅,你要密切关注后宫的一举一动,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向本宫汇报!”抚摸着肚子,令妃下令。
“是,奴婢遵命!”
******乾清宫******
自从皇后说出了那番富有深意的话之后,各个嫔妃开始摩拳擦掌,各自施展功力,打算一举将皇上拿下。
此刻的李明不停的打喷嚏,他揉了揉鼻子,怎么老是打个不停?总不会是有人在念叨自己吧!恩,会不会是景娴在想念我呢?
不过,打喷嚏也有另一种可能性,那就是感冒的前兆。最近许久未见阳光,趁着阳光明媚,出去晒个太阳是个不错的主意!
皇上出行就是麻烦,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不就是去个御花园嘛,一路上遇到了一群奇奇怪怪的女人,打扮的搔首弄姿,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一个两个也就算了,还是一群人,李明真是纳闷了,今天是七夕需要拜月吗?不是啊,再说了,拜月也该是晚上呀。
不去理会那些女人,李明朝着御花园继续前进。
假山边,李明刚要拐弯,就被一个女子撞上了,幸好李明反应快,自己没有摔倒,还顺便将对方拉了一把,
“皇上恕罪,诚嫔娘娘不是有意的。娘娘连日来为太后抄写经书,精神有些恍惚,这才碰撞了龙体,望皇上恕罪。”诚嫔身边的奴婢抢先跪下请罪。
又是一个原主的嫔妃,事真多!不过人家为太后抄写经书,也算是孝心有加,似乎没有责罚的理由。
李明安抚了一下,就差人送诚嫔回去了。自己被这事阻扰,反倒不想去御花园了,直接打道坤宁宫。
正文 22晒幸福,气嫔妃
李明再一次踏进了坤宁宫,后宫众女得知后撕碎了帕子无数,内务府采购帕子的经费一时间增长了数个百分点。
令妃那里也得知了此事,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让人去把五阿哥永琪找来。
永琪乃是皇上第五子,平易近人、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深得皇上的信任。年纪轻轻的永琪,自小在宫中,对宫闱倾轧,权力斗争,自有更深的体认。母亲愉妃的早逝,让永琪更加成熟懂理,令妃适时的关心,使永琪越发认为令妃是仙子般的人物。
“给令妃娘娘请安。”永琪还未搬出皇宫,来到延禧宫就快多了。
令妃连忙去扶:“快快请起。”待到永琪坐下,令妃看着他感慨道:“一晃你都这么大了,若是愉妃姐姐还在的话,看到你的成长不知会有多高兴!”说着,拿着帕子擦拭着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睛红红的。
“令妃娘娘,别伤心,在我心里,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是我亲额娘看待。”永琪很是感动,吐露真言。
“好了,别提这些了。过几日就要去木兰围猎,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出门在外毕竟不如宫里,有什么需要的就先与我说,我好给你准备。不过呀,你平日里就是文武双全,这次狩猎必定又能博得头彩!”此刻的令妃仿佛慈母上身了。
“多谢令妃娘娘夸奖。”永琪也不客气,絮絮叨叨的就把自己需要的东西说了一遍。
后妃的寝宫不是久留之地,永琪坐了一会儿就告辞了。
“娘娘,您怎么这么对待五阿哥?刚才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小心动了胎气。”对于令妃的举动,腊梅百思不得其解。
“哼!”令妃白了腊梅一眼,恨铁不成钢:“你当我是傻瓜吗?我这胎儿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怎么能轻易放弃五阿哥!当初我为了拉拢他可是下了一番苦工,更是把福家两兄弟安插到了他身边,博取了他的信任。”
腊梅越发困惑了:“那您这是?”若说娘娘是真心为五阿哥着想,打死自己也不相信。娘娘的为人,别人不知晓,身为贴身侍婢的自己还能不知道吗,没有利益的事情,娘娘是不会去做的。可这一点,自己是绝不能说出口,娘娘的手段自己也是知道的。
令妃继续说道:“如今不知道皇后使了什么法子,居然让皇上整日里流连,本宫得作好筹谋。不管皇后使什么法子,本性总不会变化。若是五阿哥又一次博得头彩,你说这爱子情深的皇后娘娘会做什么?”
“娘娘英明!只要皇后娘娘做出一点不利五阿哥的事儿,那她的所作所为一旦被皇上得知,就难有翻身的机会了!”腊梅适时拍了令妃的马屁。
******几天后的坤宁宫******
从最近几天起,景娴就发现除了令妃安心养胎外,其余的妃子们总是成全结对的来,请安之后又迟迟不愿离去,好几次都这样,景娴都纳闷了。
底下妃子们的心情又有谁能知晓呢?无论自己做什么,皇上就是不睬自己一眼,是自己没有魅力吗?可是所有的姐妹们都使了招数,完全无效。怎么办呢?
嫔妃们就想,既然遇到皇上的机会太少,为什么不到坤宁宫去等呢?皇上整日里流连坤宁宫,趁着请安的功夫,露个小脸,幸运的被皇上看中侍寝,岂不是美事!
就算一时之间皇上没那意思,趁着请安之际,展现自己温柔娴淑,与人和睦的性子,皇上见多了不就对自己有好印象了嘛!
总结所有的因素,导致了景娴此刻所看到的情形。
“本宫也乏了。”景娴端起了茶杯,却无一人有要走的意思。
嫔妃们显然是看到了皇后娘娘的举动,可为了自己的目的,大家都假装不知情,没看见,不知道。
该说的该做的都结束了,既然她们不走,景娴也不能自己独自撇下她们,只能一起干耗着,看谁耗得过谁!
“皇上驾到!”救星终于来了!
“臣妾拜见皇上!”女人的声音虽小,可也挡不住人家人数多呀!声势浩大,吓了李明一大跳。
“哟,大家都在啊!都起吧。”李明快走了几步,扶起了景娴:“爱妃,你身子弱,不要伤了元气,来,小心,慢点,容嬷嬷,没点眼力劲儿,快拿个靠垫来!”
容嬷嬷也真是不容易,找了半天拿到了靠垫又被皇上嫌弃了:“这怎么能用?吴书来,去把朕用的貂绒垫子拿来。”
李明这一系列吩咐下来,众嫔妃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那个皇上吗?皇后太幸福了!恨不得自己就是被皇上呵护备至的那位。
有机灵的就拿起帕子擦拭起来,果然博得了李明的注意力。
“这是怎么了?好好地哭什么?”
诚嫔连忙回答:“回皇上,臣妾不是在哭,是感动。皇上对皇后娘娘实在是太好了,臣妾是激动,皇后娘娘太幸福了!”拍马屁谁不会,更能博得皇上的好感,诚嫔长进了。
这马屁拍的好,李明心想,既然别人都能看出自己对景娴很好,那景娴自己也能感受到呀,不错,不错!李明听了,心中很是舒服,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不知情的还以为诚嫔博得了皇上的好感呢!
这下子,所有的妃子都上赶着架子来拍李明的马屁了。一个两个还好,听多了,景娴就觉得耳边似有无数只鸭子在吵,头好痛。
坐在一旁的李明第一时间就觉察到了景娴的不对劲,大声呵斥道:“给我安静!”情急之下,李明就连“朕”这个字都忘记了,直呼“我”。
皇上发怒,嫔妃们无人敢出声,寝宫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景娴,你怎么脸色不好,莫不是朕的缘故。吴书来,吩咐下去,今天皇后的午膳加一道乌鸡,景娴你一定多吃一点,好好补一下。你看看你,身子太虚弱了,一点承受能力都没有。好好养着,争取再为十二添个白白胖胖的弟弟,你说好不好?”说着,李明自动自发抚上了景娴的手,暂时吃不着,总要给点福利吧!
瞧着李明无所顾忌的样儿,景娴恨得牙直痒痒,就算不着调也要看看这是什么场合,本宫的形象啊!
不看不知道,底下的妃子们醋翻天了。
皇上什么时候对咱们也是这副模样?凭什么这般对着皇后那个老女人?自己可是风华正茂,为什么不能承宠?
许是嫔妃们的怨念太深了,李明不得不暂时终止自己的偷香行为:“你们先下去了,朕有些累了,要在皇后处休息下。”言外之意就是要打发嫔妃们了。
什么休息,分明就是挂羊头卖狗肉!就算心有怨念,嫔妃们仍旧不得不离开坤宁宫。
******木兰围猎******
一年一度的木兰围猎开始了。
此次围猎非比寻常,皇上浩浩荡荡的带着一群人,其中包括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六阿哥等人。满人自古就是马上得来的天下,而四位阿哥均是年长的,所以各自骑着马。
围猎嘛,比的不就是谁打多,谁就是满洲的巴图鲁。不过依着往日的惯例,巴图鲁的称号一般授予皇上本人。
可惜啊,李明不会骑马,更加不擅长打猎,所以啊,对于这巴图鲁的美誉就寄托于四位阿哥了。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正文 23后宫政变
皇上不加入其中,这巴图鲁称号就只能寄托于几位阿哥了。这不仅仅是一个称号,更代表着阿哥们在皇上面前的表现。所有的阿哥都希望给自己皇阿玛留下一个好印象,所以一时之间,气氛就被调动起来了。在万众瞩目中,五阿哥永琪夺得了巴图鲁的称号,一时间,风头无两!
虽然木兰围猎号称是勇士之战,上至皇子皇孙,下至小小官吏,大家都可以踊跃参加。可凡事一旦涉及了皇室的脸面,什么规矩都只能靠后。
几位阿哥中,三阿哥一直都是体弱多病,勉强可以狩猎已经不错了。至于四阿哥和六阿哥那是爱文不爱武之辈,五阿哥这个半吊子水平在几位兄弟的衬托下,自然就一举拔得了头筹。
此事的原委众人皆知,也就当事人和李明除外。李明认为,能够在众人之间脱颖而出,永琪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基于这个因素,李明难得当着百官的面好好地表扬了永琪,并要求众人以他为榜样,苦练技术,不要忘记满人乃是马上得的天下!
当众人为五阿哥拔得头彩欢庆而举行篝火舞会时,皇宫内早已掀起了轩然大波。
皇后被剥夺掌宫权,暂由诚嫔代管。一时之间,后宫不得安宁!
当李明收到消息,已经是事发三天后了。景娴的遭遇令李明片刻也不愿久留,适时为景娴查明真相,方是上策。
消息的延误使得李明深深认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居然没有情报网,若是下次再有状况发生,该如何?身为帝王,无法第一时间掌握准确的消息,岂不被动!
回忆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李明脑海里出现了“粘杆处”一词。
“粘杆处”源于雍正,在九龙夺嫡时期,雍正招募江湖武功高手,训练家丁队伍,这支队伍的任务是四处刺探情报,铲除异己。
虽然是雍正留下的宝贵遗产,却在乾隆年间落寞了。但李明认为“粘杆处”的存在可以有效及时地打探到京城内外的消息,就连皇宫也不例外。
对于帝皇而言,控制京城内外和大臣的活动正好便于统治!所以,李明决定即时启动“粘杆处”。有了以往的记忆,李明趁着没人的时候,用特殊的方式叫来了善保。
“参见皇上。”来人正是“粘杆处”的头号人物,钮祜禄善保。此时的粘杆处不复雍正时期的荣耀,加入者多为家庭贫困、无法生存者之多。
钮祜禄善保,满洲正红旗二甲喇人。有一亲弟,其母因难产死亡,而父亲也在他们考入咸安宫官学就读时不幸染病死亡。自此,两人就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幸得一位老家丁和父亲的一位偏房保护两兄弟才能免于被赶出家门。
而后,为了弟弟,善保加入了当时的粘杆处,利用自己聪慧的头脑当上了头领。
回忆善保的种种过往,李明总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善保,善保,钮钴禄善保,不会是和珅吧!
“和珅?”李明试探道。
“奴才在!”果真是和珅。
提起和珅,怕是无人不晓吧!清朝历史上有名的贪官,想不到居然成了粘杆处的头领,世事无常啊!不过,就算和珅是贪官又如何?起码此刻不是,更何况那是正史,这里,自从有了梅花烙的故事,李明都有些怀疑自己到底身处何方了!
和珅的办事能力那是有目共睹的,于是,李明下令了:“和珅,朕命你速去查明有关后宫的消息,务必在朕回宫时查明缘由。”
“是,奴才领命!”和珅执行任务去了。
头一次见到了真实的人物,没想到和珅还是个美男子。不应该是个胖子吗?许是自己看铁齿铜牙纪晓岚看多了,脑子里尽是某位砸宝专家的形象。摇了摇头,李明尽量不去想。
迅速吩咐下去,要求轻装回宫,大部队暂时靠后,李明暂由数十名侍卫的护送下赶往皇宫。
人一少,赶路就方便了。来时废了三天的工夫,回去的时候,李明一着急就日夜赶路终于在第三天的早上回到了皇宫。
赶到了皇宫,李明回来的消息早已惊动了后宫众嫔妃。可惜,李明并未理会那些人的想法,先回了乾清宫召见了善保。
不得不说,粘杆处的威力不减当年,通过这两天的查探,善保已经将事情的原委查的□不离十了。
事情就怪远在宫外吃斋念佛的太后。这太后以前不过是雍正府邸时的格格罢了。当时雍正府邸有嫡福晋乌拉那拉氏,侧福晋李氏,侧福晋年氏。这几位不是拥有雍正的宠爱就是育有阿哥,岂有钮钴禄小小格格的立足之地。
若不是生了乾隆这个儿子,只怕钮钴禄氏也只能独守空房罢了,哪还能有如今的境遇!若说钮钴禄氏成了太后,儿子又是皇帝,该无欲无求了吧!
可是,在她的内心深处总是记恨着一个人,乌拉那拉氏。她嫁进来就是嫡福晋,自己确是一个格格的身份。若不是因缘际会生了弘历,又岂会有翻身的地步!
光是如此也就算了。自己生的儿子还被抱到了嫡福晋身边抚养,自己失去了天伦之乐的机会,只养着弘昼而已。直到儿子长大,又娶了乌拉那拉氏的侄女,钮钴禄氏觉得乌拉那拉氏就是故意的,天生就是为了夺取自己的东西。
幸好,自己有福气,笑到了最后,乌拉那拉氏终于死了,先帝爷去了,自己成了太后,就连乌拉那拉景娴也成了自己孝顺的儿媳,一切多美好啊!
可是,诚嫔的来信打破了自己的希望。乌拉那拉景娴居然敢独霸后宫!想当初先帝时期,也只有敦肃皇贵妃有此待遇,乌拉那拉景娴不过是个继后罢了,凭什么敢这么做!
自己的儿子儿子知道,独宠从来只是笑话!当年的慧贤多少风光,就连孝贤也不得不避她锋芒。如今何在,都已化为了灰烬。
弘历当初宠着慧贤的时候,不也照样宠幸其他人嘛!如今皇后呢,居然敢霸着皇帝,不让他进入后宫,真是成何体统!
善妒乃是七出之条,若在平常百姓之家早就可以将她休了。可自己不能这么做,皇后的存在可以制约令妃,所以只能给皇后一个小小的教训!
比起皇后来,太后自然是更加不喜令妃了。借着慧贤孝贤二人从而上位,身处后宫多年的太后早就看厌了,只是不想理会而已。没成想,这令妃的上位如此之快,实在小看了她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
皇后斗不过令妃,太后自然是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后宫之内,只有她才是主宰!无论令妃还是皇后,都只能仰仗自己罢了!哪个冒头多了,就要打压。后宫生存之道既是如此!
李明可不会知道太后的心思,他只是从善保口中得知了景娴受的委屈,对她更是怜惜!
“是诚嫔娘娘写信告知了太后,信中所言,奴才尚不知晓。”未查清信中内容,善保自知有错,显得小心翼翼。
“无妨,朕能猜出一二。”李明挥了挥手,屏退了众人,一人独自思考。
此事必定有诚嫔的影子,她是主谋最明显不过了,好啊,敢趁着朕不在欺负景娴,不要命了吗!朕倒要看看,她有几条命抵得上景娴所受的委屈!
正文 24诚嫔被贬
此事必定有诚嫔的影子,她是主谋最明显不过了,好啊,敢趁着朕不在欺负景娴,不要命了吗!朕倒要看看,她有几条命抵得上景娴所受的委屈!
当李明抵达坤宁宫的时候,正好是众嫔妃请安还未离去。巧了,李明正打算找这些女人算账!敢找景娴的麻烦,忘记她是谁的女人了吗!
“景娴,傻站着做什么,快坐下。身子还好吗,别担心,一切有朕!”几日未见,越看越觉得景娴憔悴了不少,帝皇岂是好惹的!李明当场就发怒了:“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打小报告了!谁做的事情就自己站出来,别让朕发火!”
皇上都这么说了,谁还敢站出来呀,又不是脑子进水了。瞧瞧皇上的脸色就知道他心情不好,这时候凑过去不是找死吗!嫔妃们集体噤声,不敢应答。
别以为一起默不出声就可以蒙混过关,众人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李明:“什么意思?没人承认了!别以为朕出门在外就不知道你们的所作所为了,还要朕一一点出来吗?”
此话一出,有些胆小的早就吓坏了,若不是有宫女的搀扶早就要倒下了。种种情形,李明均看在眼里。根据自己的情报加以分析,幕后黑手即将揭晓。
“怎么?诚嫔,非要朕说出来么,别躲在后面了!给我滚出来!”一瞧见诚嫔惊慌失措的模样,李明就解气,敢打小报告了,胆子肥了啊!
“皇上明鉴,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没有写信给太后。”话还未说完,诚嫔立即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闭嘴,低下头不敢看皇上。
笨蛋,露馅了吧。李明有些幸灾乐祸:“还敢不承认,朕有说过有人写信给太后吗?你这是不打自招!诚嫔,你给朕记住,后宫不得干政!哪怕她是太后也不过是个女人,不要妄想利用她来压朕!诚嫔贬为兰贵人,无诏不得外出!”
李明不再理会兰贵人后悔的神情,回过身就与皇后聊上了,虽然多数是李明在说话。
刚想表达一下思念之情,就看见底下一群碍眼的电灯泡,冲着她们挥挥手就打发了,容嬷嬷知道皇上是要与娘娘说悄悄话,识趣的带着伺候的人下去了。
“皇上,您怎么独自回来了,木兰围猎不是要好久吗?”虽然早就得知皇上先行回来了,但景娴仍旧忍不住问个缘由。
握住景娴的手,李明深情地盯着对方的眼睛:“你真的不知道我早回来的原因吗?”不作出回答,李明反问皇后。
大家都是聪明人,景娴猜出了皇上的意思,神情中充满了不敢置信,惊见皇上深情地模样,害羞之余撇过了头,不去看皇上。
李明正是看得起劲的时候,哪能让景娴得逞,双手固定住景娴的脑袋似要看个够。双目对视,景娴极不自然,不经意间抿了抿嘴唇,令李明十分冲动。
警觉心乃是女人的本能,景娴一瞬间就觉察到皇上有变狼的意向,连忙阻挠:“皇上,你要做什么!”一边问一边伸手要推开李明。
李明能让景娴推开吗?答案是否定的。美人在前,李明不禁说起了肉麻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景娴,你我已经有好几个春秋未见了,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没等话说完,李明已经开始了攻城略地。
数日未见,景娴的腰肢越发柔嫩,手感极好,李明流连于此处,不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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