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害成这副模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取你兄弟魂魄那是应该的。但我看不上他的人脸,不过我想要你的人脸,因为你年轻,你才二十岁!”
东真真当着我的面承认所有的罪证。
但他话中的意思是在告诉我,我拿他没办法。
即便我再杀他一次,他还是能活过来,全因为他父亲是神龙堂四大护法之一的东其伟。
借尸还魂,人皮移植,这些放在现代医学根本不可能发生。
唯有利用邪术,以命换命方能成功。
“来杀我,我给你机会。”
东真真敞开双手,口出狂言让我弄他。
我把手中的平板对着他砸去,东真真不带躲闪,平板电脑砸在他身上,他没有痛感。
我冲过去一拳打在东真真脸上,东真真依旧不动如山。
“没吃饭吗?”
东真真嘲讽道。
他说话的声音脸皮在动摇,并且脸上的肌肉正在绷紧。
我察觉到不对劲,立马缩回手。
果然,东真真对着我还击,他使出一拳,得亏我看穿他的动作,强行用手臂挡着。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被逼退十几米远。
东真真双拳紧握,双手青筋凸起,肌肉也随之膨胀。
上次和东真真交手,他只不过是个半人半妖罢了,这次的东真真截然不同,我从他身上感觉到另一种邪气,那就是尸气。
东真真虽然起死回生,借用冯小涛的魂魄活了过来,但他始终来说已经没了阳寿,能让他撑下去的只有变成僵尸。
以神龙堂修行邪术的手段,让一个人变成有意识的僵尸不足为奇。
不过有一说一,东真真那一拳,实打实把我手臂给打得麻痹。
我甩了甩双手,把身上的外套脱下,轻装上身。
东真真满不在乎,因为此时健身房其他人已经包围了我。
“王阳,我知道你很想杀我,但你也得尊重我的规矩。这儿是我的地盘,应该由我说了算。你跟我打,我不介意你用道术,但是你跟他们打,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靠近我。”
东真真是真他妈的贱。
有其父必有其子。
奸诈、狡猾。
让四个人来围殴我,这不是消耗我体力?
健身房总共就六人。
一打五,胜算很少。
包围我的四人都是肌肉男,他们把衣服脱下,故意露出身上的腱子肉。
四人身高体重几乎一样。
对比我来说,他们四人比我高,又比我壮。
“你他妈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单挑!”我对着东真真骂道。
“我肯定是男人,但我的兄弟不同意。”东真真笑道。
东真真话刚说完,四人之中,便有一人冲到我面前。
眼前的肌肉男留着络腮胡,他赤手空拳与我对打,我被逼的步步后退。
身后已经被健身器材挡住,络腮胡肌肉男见状,以为我无路可走,直接挥拳攻击我脑袋。
我盯着他拳头看,脑袋往侧边躲开,络腮胡肌肉男拳头打在我身后的一块木板。
我见机行事,紧握拳头对着络腮胡肌肉男侧腹重击。
“啊!”
络腮胡肌肉男痛喊一声,捂着侧腹面露痛苦。
肌肉再多,身上也会有破绽。
趁着络腮胡肌肉男还在缓气,我抬脚对准他的太阳穴横踢,络腮胡肌肉男又是一声惨叫,这时候的他已经站不稳,不知道顾着脑袋还是侧腹。
他歪着脑袋,双手捂着侧腹,整个人开始步步后退企图拉开安全距离。
我助跑冲过去,一跃而起,双脚夹住络腮胡肌肉男的脖子。
由于重心不稳,络腮胡肌肉男往后仰下摔倒,而我因为压在他身上,并未受伤。
络腮胡肌肉男想推开我,但我双脚死死地锁住他喉咙,让其呼吸困难。
他知道我下一步想干嘛,不再是挣扎,而是拍打我大腿恳求我放过他。
但已经迟了!
我抓住络腮胡肌肉男的手腕,眉头微微一皱。
闻听“咔嚓”一声,络腮胡肌肉男的手腕被我扭断。
“啊!!!!操!!!”
络腮胡肌肉男嘶声怒吼,他的手腕垂挂着,完全变了形状。
我拍了拍灰尘站起身,观战的另外两人冲了上来。
一个光头,一个寸头。
两人看到了络腮胡肌肉男的教训,他们不再是跟我单挑,而是二打一。
见他们朝着我冲来,我只是退了几步又停住脚步。
下一秒,我抓住络腮胡肌肉男的脚踝,原地转圈,接着对着跑来的二人甩去。
寸头男没能躲过,络腮胡肌肉男的身体撞倒在地。
而光头男比较走运,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两人,恶狠狠对着我使出一拳。
我直接用手掌包住他拳头,抵住光头男的力量。
光头男与我互相拼力气,持续了几秒,光头男对我使出阴招,另一只手突然伸出,我注意力分散,力气也随之消失。
虽然躲过了他另一只手巴掌的打击,但光头男很奸诈,抬脚踹中我胸口。
我整个人往后飞出数米远,一时间喘不过气。
光头男趁我病要我命,他整个人突然跳起,侧着身体对着我压下来,并且还是手肘对着我。
我来不及喘气,立马往旁边翻滚数圈。
光头男的手肘捶打在地面,我侥幸躲过一劫。
我俩同时站起身,也同时冲向对方。
但我也不傻,光头男这么壮,我跟他正面打肯定吃亏。
于是我开始在健身房里面来回奔跑,以我这灵敏的身躯,找个机会偷袭他不是问题。
“你不是很能打吗?跑啥?”
光头男故意嘲讽我,让我跟他单挑。
可就是因为这句话,让光头男找到了我的破绽,他对着我扔来一个哑铃,我赶紧躲开,虽然没有被哑铃砸中,但却被光头男抓住我衣服,把我扯到他面前。
我还以为有机会挣脱,可光头男直接用粗壮的手臂锁住我喉咙。
顷刻间我呼吸困难,脸都被憋得通红。
“你很能打是吧?”
“就他妈你牛逼是吧?”
“老子弄死你就像是弄死蚂蚁那么简单!”
光头男一边嘲讽我,一边开始发力。
再这样下去,我真有可能会被他勒死。
断气的感觉我尝试过很多次,至少我现在可以撑得住,别看我双脚在乱蹬,其实我这是在糊弄光头男,因为我双手已经摸到硬物,虽然不知道是啥,但感觉挺沉。
“真哥,要死的还是要活的?”光头男问道。
“随便你。”东真真根本不把我当一回事。
就在光头男准备对我下死手的时候,我紧握不知名的硬物,对着光头男的脑袋猛砸。
这一硬物直接把光头男给砸懵了。
鲜血顺着我的手臂往下流,而光头男的力气也随之减弱。
我赶紧推开他的手,咋一看原来拿着的是哑铃,怪不得这么重。
光头男捂着脑袋,神志不清,他刚想站起身,但被我用哑铃再一次爆头。
这下光头男彻底倒在地位上,他学着我刚刚的动作,好巧不巧也被他摸到另一个哑铃,可我不会给他机会。
我用哑铃对着他的手猛砸,接着把旁边的杠铃给推倒,杠铃砸在光头男的胸口,尽管只是中间的那条杠,但也足以把光头男的胸腔给压断。
一口血从光头男口中喷出,光头男挣扎数秒没了动静。
我抬起头正要擦去脸上汗,结果后背被人打了一棍。
可以感觉出是棒球棍,回头一看,我才发现还漏了一人。
这个肌肉男也不怕死,他真以为我已经被消耗了大量体力,于是这人对准我脑袋敲打,我举起手臂,强行抗住棒球棍的捶打,这把他吓得身体一颤。
我抢走棒球棍,对着最后一个肌肉男反击,这人被打打了几棍倒在地上求饶。
“王阳!你他妈真有种!有种再杀我一次!”
观战的东真真忍不住了,他扭了扭手腕和脖子,拿出一支有酒红色液体的注射器,将其注入自已的血管内。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僵尸精血,他们神龙堂专门从僵尸身上提炼出来的邪乎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