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了,这怕是降头术。”
我脱口一句话,让众人惊慌不已。
而且,断臂的主人是安南国的人,对方最擅长的就是降头术,这玩意儿比蛊术还要邪乎。
见过活人偷渡,没见过死人偷渡。
我们所巡逻的山没有手机信号,全靠对讲机通话。
“炎哥,情况了解没有?”
“了解,你们守在原地,二十分钟后我们汇合。”
原本需要四十分钟的路程,他们必须得跑步前进来到我们这儿。
倘若真是降头术,那就麻烦了。
因为降头术是隐藏性的,这只断手极有可能是故意留在这儿来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安南国的降头师对付的不是普通人,而是我们749局的成员。
说起我们和安南国的矛盾,那可就有的扯了。
别的不多说,79年那会儿桂省边境和安南国发生冲突引发了枪战。
在双方的战斗之中,衍生了法师战争。
双方伤亡惨重,谁都没有得到好果子吃,但至少能把对面给打回老家。
此次战役普通人并不知道,外面有各种版本的传说。
被誉为“龙越边境法师斗法”。
别看安南国人口少,地方小,降头师可不是好惹的。
安南国到处都是密林,对方的部队最擅长布置陷阱,当年我们的先辈在这方面吃了大亏。
同样道理,降头师也是如此。
降头术本就是阴险邪术,降头术最擅长的就是偷袭和暗杀,甚至能杀得我们措手不及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待我们准备还击的时候,降头师早就跑回他们的老家睡觉了。
在许炎带领的巡逻一组还没抵达之前,我全都站在原地不动。
“阳哥!”
“手在动!”
姜渊喊了一声,所有人都看着断臂。
只见断臂的手指关节开始活动,有一种像是在观察我们众人的感觉。
“符!镇尸符!”
所有人都掏出家伙,五张镇尸符全都贴在断臂上。
断臂没了动静,但气氛越来越紧张。
我身上虽然有符,但我的符纸起不到作用,因为我没有任何的道术,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我包里的符纸和法器是给其他战友备用罢了。
“照一下周围,看看有没有其他的残肢。”
在我的命令之下,他们开始寻找残肢断臂。
“小姜,用红绳把手臂捆住,另一端绑在树干上。红绳穿铜钱,记住要五帝铜钱。”
此方法如同栓狗,手臂有单独意识,极有可能想寻找自已的身体。
虽说我能顺着手臂的离开摸索到身体所在位置,但现在不是时候。
这只手臂有着很大的作用,对我们有极大的利用价值,能够让降头师在我们低头说话。
姜渊按照我的话照做,尽管他十五岁,但并不畏惧恶心腐烂的断臂。
断臂还有细微动静,肉眼可见断臂在颤抖,它企图挣脱五张镇尸符逃跑。
但现在用红绳捆住,并且还有五帝铜钱镇压,不会……
“阳哥!我草!”
姜渊再次大喊,他被断臂掐着喉咙,整个人呼吸困难。
其它战友见状立马上前扯开断臂,三个人扯不开,四个人扯。
四个人不行,五个人上。
结果还是没有作用。
我拿出黑狗血往断臂泼去,断臂立马松开姜渊的喉咙,这才得以让姜渊有喘息的机会。
此时的断臂全身冒烟,本就腐烂的手臂,被黑狗血触碰过后,腐肉全都脱落,只剩下四分之一的腐肉黏着骨头。
断臂并未消停,还在剧烈抖动。
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拿出桃木钉,对着断臂用锤子打下去,这下直接让断臂没了动静。
符纸我用不了,不代表驱邪的法器起不到作用。
黑狗血和桃木钉,这两种属于民间驱邪,普通人都能用,无需自身罡气和道术的配合。
“没事吧?”我转眼看着姜渊问道。
“差点被它掐死,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姜渊问道。
“不清楚,得带回总部研究一下才知道。”我也不好准确回答,但大致能猜测和降头术有关系。
主要是降头术的种类有很多,无法具体说出是哪种降头术。
本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但身边的草丛又传来动静,从动静的大小来听,感觉不是一个,倒像是有几个。
“戒备!”
我怒吼一声。
一来给战友打气,二来警告发出动静的不明生物。
“阳哥,有邪气,带有尸臭味。”姜渊提醒我。
因为没有道术,所以我无法探测到邪气,甚至连阴阳眼都无法使用,只能依靠有道术的战友给我传达信息。
无论是活人,还是邪祟,都得先警告一番。
“小李,警告一下。”
被我称呼小李的战友对着空气,厉声呵斥:“这里是龙国749局九兵部队,你已进入我区边境区域,立刻离开,否则将会采取驱赶措施行动!重复,这里是……”
普通话说完,小李又用越语翻译警告言语。
“ninàylàLongquc749cccubinhbi,ngitinvàokhuvcbiêngiicata,lptcrii,nukhngsápdngbinphápkhutrchànhng!”
对方没有回应,且故意把动静弄得很急促,以此来影响我们的心态。
“砰!”
我朝着天开了一枪,表示第二次警告。
所有人之中,只有我的枪是空包弹,实弹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使用。
对天开枪最为安全。
然而枪声更是让邪祟猖狂,动静越来越接近我们。
“上刺刀!”
动静的接近,让我们十人高度紧张。
一连串的黑影突然从上下左右冒出,瞬间扑在我们身上,谁都看不清是啥,拿着刺刀对着黑影一顿捅刺。
我能感觉到刺刀插入肉身内,拔出来时对方没有惨叫,也没有流血。
我们经过专业的训练,并不会因为这群邪祟的偷袭而乱了阵脚。
有人打光,有人防御。
在强光的照耀下,终于让我看清了这群黑影是啥。
猴子!
这群猴子双眼发红,一看就不对劲。
我用刺刀插中一只猴子,将其摁在地上,发现猴子的天灵感有缝合的痕迹。
“这些猴子被下了降头,往刺刀涂抹黑狗血!”
随着我的命令,众人照做。
果不其然,带有黑狗血的刺刀直接把猴子给捅死,没有任何的挣扎机会。
我们和猴子斗了几分钟,十几只猴子全都死在刺刀之下,没有一只猴子是无辜的,这些猴子均被降头术控制,死了之后身体流出绿色浓稠液体,但通红的双眼依旧没有散去,即便没有灯光,猴子的双眼依旧令人心悸。
“阳哥!!!!”
姜渊再次喊我,但这次他的声音越来越远。
随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姜渊被人拖拽一路上山。
“你们留在这儿,我去追!”
我把抢和背包留下,只是拿着刺刀朝着山上跑。
“给老子停下!”
我对着上方不知名的生物大喊。
如果是被下了降头术的猴子,不可能把一个活人给拖拽离开。
最多只是咬死人。
山顶位置,已经能看到边境护栏,若是让对方跨越边境护栏,那就有麻烦了。
我用强光手电一直闪缩对方,姜渊根本无法挣脱,对方还在不停的拖拽,压根不管姜渊的死活。
突然,对方停了下来。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具无头尸!
且只有一只左手。
无头尸站在原地不动,但我总感觉它扭头对着我笑。